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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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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瞧瞧我这肚子还是鼓着,感觉要把小梅这身新衣服给撑破了。”
  朱昔时这么一句抱怨,盛子骏倒是及时回过神来,顺手在朱昔时的胳膊上摸了摸,惊得朱昔时如沾上狗屎般立刻甩开盛子骏。
  “你的脏手往哪里摸?盛仔鸡你皮痒想讨打了不成!”
  可盛子骏却没如以往般和她斗嘴,就着她刚才胳膊上硬邦邦的感觉,立马问上朱昔时。
  “你身上是不是还绑着铅铁?!”
  “是啊。不是你自己说的,没鸡爷你的允许,身上的铅铁不得随意离身吗?怎么了。”
  “那就赶紧进去,把绑在四肢、腰腹间的铅铁卸了。你不是老觉得怪怪的?拆了身上的铅铁再感觉下如何。”
  先前还一脸不悦的朱昔时,听见盛子骏这么一说,突然也明白到他想说什么了,连忙点点头。
  认同了意见后,盛子骏还是傻头傻脑般站在门口,一直瞅着朱昔时瞧。这人被下了“定海神针”么?双脚挪不动,长在着女子闺房门前了。不过说来也怪,看着犯傻的盛子骏,朱昔时也是读不懂他眼神里是些什么。
  “你还杵在门口干什么,还想欣赏老娘宽衣不成?”
  最终拿这傻木头般的盛子骏没辙,朱昔时还是无奈地开口弯酸了他一句。
  “噢噢……”
  反应过来自己失态的盛子骏,红着脸不停地挠着脑勺子,一步步地朝外面退去;一不留神就被那门槛给绊住了脚,跌坐在门外。
  此情此情看在两个女子眼里,她们也是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也不管盛子骏摔疼没,朱昔时顺手就把房门给合上了。
  这呆子,有够傻气的。
  也不知哪里来的耐心,盛子骏跟只没头苍蝇般,一直在牛小梅闺房门外来回踱步,神色是耐不住的焦急。
  正在顾盼之间,这紧闭的大门突然间拉开了,随着渐渐扩大的门缝,朱昔时在含笑带嫣的面容一点点在盛子骏眼中荡漾开惊艳,直闯入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脏。
  而刚一出牛小梅闺房的朱昔时,也是激动难掩地拉住楞木头般的盛子骏,一个劲地在他身边惊呼着。
  “鸡爷你看,我真的瘦下来了,瘦下来了!”
  脱去铅铁束缚的朱昔时,像是松开了束缚了鸟儿,不停地在盛子骏周围打转着。
  “朱姐姐恭喜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自己身体一点点的变化,大约是习惯了,朱昔时在过往一年多时间里体会并不深,也许有但也不真实。可如今蜕变成蝶的自己,终于在旁人口中赢得了赞许,她那种做梦般的缥缈感顿时变得踏实无比。
  一瞬间欢颜尽展的脸庞上,显出了无比的激动,进而爆发出了克制不住地反复质问。
  “我做到了,做到了,对不对?!我朱昔时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是做梦吧鸡爷……”
  能感觉她大力抓握在自己手臂间的激动,盛子骏毫不吝啬地露出笑容,点头为她喝彩到。
  “对,你做到了朱昔时。不是梦。”
  “我好怕,你赶紧捏捏我的脸,让我感受下这是不是梦?!”
  晶莹的泪水包在朱昔时眼眶中打转,盛子骏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来之不易的成功,谁在面对它时都会怕这成功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而盛子骏提不起那股捉弄劲,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来,捂在了朱昔时微凉的脸颊边,轻声问上她。
  “感觉到我手的体温了吗?”
  面对盛子骏的反问,朱昔时惊错不已地望着他许久,缓缓地抬起颤抖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一股温暖顿时就透过他的手背传递给自己。
  有温暖感,不是梦,这的确不是梦。确认了眼前这一番真实的朱昔时,即可抓握住盛子骏捂在自己脸庞的大手,扑进了他的怀中。
  不早不晚,她眼中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盛子骏……盛子骏……”
  “嗯。”拍着她起伏的背脊,盛子骏轻声的应答着。
  “谢谢你……真心谢谢你……”
  “不用谢我太多,一切都是你用辛苦换来的,你心中那个坚强的自己才是你最大恩人。”
  将手放缓下来,盛子骏把朱昔时紧紧搂在怀里。朱昔时给他的何止是此刻惊艳,更多的是骄傲,该说感谢的是他才对。
  “朱昔时,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值得骄傲的人。”
  怀中的朱昔时哭得声声凄楚,掏尽心肺。一种发泄吧,朱昔时感觉此刻比做了一天的强化体能训练还要累,她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压积在心中的苦痛宣泄干净。
  “哭,尽情的哭。哭完了就把过往那些不堪给彻底忘了,好好地享受自己崭新的人生,不是吗?”
  蜕茧成蝶后,外面还有无奇不有的大千世界在等待在朱昔时,等待着她这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去尽情欣赏。
  
  第一百三十章 去意
  
  知道久违的滋味吗?
  当盛子骏主动将盘子里那块半肥瘦的白切肉夹到朱昔时碗里,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猪肉了,可朱昔时突然一下子就错愕住了,不停地在白切肉和盛子骏来回打量着。
  “怎么,怕我夹的肉有毒不成?瞧你一惊一乍的模样。”
  此刻还没领悟到朱昔时心境的复杂,盛子骏话语里还是往昔那份打趣不减,笑眯眯地问上她。
  “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吃着半肥瘦的,不合心意?对了,瞧我这眼神!你现在都瘦下来了,自然口味也变了。要不我给你夹块瘦的?”
  生怕怠慢了一旁的朱昔时,盛子骏连忙抄起筷子又去夹肉,此时却被朱昔时给叫停住了。
  “不用了。吃你的便是。”
  话毕,朱昔时倒是不再多说什么,执起筷子夹起碗里的那块半肥瘦送进口中,小小的咬了口,那肉香沾上味蕾时产生的奇妙滋味,朱昔时一时间真找不到词语形容。
  只是转眼间,朱昔时便迅速地放下碗筷,捂着了自己的口鼻,可眼睛却红了一大圈。
  “怎么了朱大肠?”瞧见朱昔时这般反应,盛子骏也是慌了,连忙跟着放下碗筷关切到:“是不是突然间沾上荤腥,不适应反胃?”
  此时朱昔时垂着头,眼眶中的泪花子正在急速凝聚,执拗地不肯让盛子骏瞧个好坏,大概是怕他瞧见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笑话了去。
  那块半肥瘦的味道,真是倒翻了她心中的五味罐子,不是个滋味。
  “盛大夫。”
  正在所有在不解时,牛婶儿却是在一旁轻轻拍了下盛子骏的胳膊。小声地提醒到他。
  “朱姑娘怕是被这肉荤味勾起了心酸。别说了,吃饭。”
  牛婶儿这么一点醒,盛子骏这个二愣子才骤然反应过来。将近一年半的时间没沾过半点荤腥,突然吃到这味道,能克制住吗?
  人之常情。
  用过午膳后,盛子骏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整理最近医术上的一些心得。专注起来就是一个浩瀚的世界将他紧紧包围住。根本察觉不到周围的动静。
  正在想的投入时。盛子骏目光聚焦的范围内出现了一只小巧纤细的手,轻轻地在案牍上敲击了两下。盛子骏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一抬头就瞧见朱昔时。笑盈盈地站在自己跟旁。
  有那么一小段时间里,染在细碎阳光中的朱昔时,让盛子骏看得有些痴迷了。
  “是不是打搅到你了?”
  看着盛子骏痴愣状,朱昔时也忍不住自责地询问上一句。而渐渐回转过神的盛子骏。恍然间才明白到自己刚才的走神,太过失态。酡红着脸挺不好意思地答到。
  “不好意思,一沾上医书就不自觉的发傻了,呵呵……”
  “我倒不觉得,你认真起来的样子挺有范儿的。比你闹起孩子气时稳重多了。这才像个男人样嘛,鸡爷。”
  随口调侃了他一句,朱昔时将自己冲好的菊花茶朝他手边挪了挪。提醒到他。
  “暑天热,喝杯清热解毒的菊花茶消消心火。有助安神。”
  注意力一下子拉到了手边的那杯菊花茶,盛子骏看着那杯中泡开的小菊花,脸上顿时绽开了欣慰的笑容。
  “不错啊朱大肠,有了几分医者的调调了。”
  “那是,你不看我这一年多都跟在什么人身后打转?就是看也看会了,我可不笨。”
  一说到这“偷师”的梗,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他们两人间感觉一凑堆就有说不完的乐子。
  瞧着盛子骏满意地品尝着菊花茶,朱昔时也随手拉过一根小凳子,在他身边落座下来。回头一看朱昔时这架势倒是好生奇怪,盛子骏含在口中的一口清茶还没吞咽完,就引来一阵呛喉。
  咳嗽了两声,盛子骏正了正脸上的惊慌之色,满腹狐疑地问到她。
  “还有事?”
  突然间被盛子骏问起了,朱昔时也不知如何说起,就暂时转圜了个话题,缓缓地自己的忐忑。
  “午膳时我没吓着你吧?”
  “吓着到不至于,不过你这一变漂亮了,怎么就多愁善感起来了。现在想想,倒是觉得当时你挺可笑的,一块白切肉而已……越发没了当年朱昔时那气势豪迈的样子了,你应该懂的。”
  懂?这话问的朱昔时有点茫然,她发现自己反而不如以前般活得通透了,想做什么想要什么,突然间没了目标。
  可能是过去的朱昔时已真正的离开了,她才不知该为这个崭新的自己,活出个什么样的精彩而茫然着。
  “你看看你,才没两句话又上戏了不是。”
  盛子骏没好气的一句抱怨,惹来了朱昔时一席尴尬之笑,她也不知如何向他述说自己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到自己理不出一个合适的起头。
  “老娘今儿走神的厉害,倒是让你逮住机会好好奚落我一回。”
  “别,保持原有的鸡血战斗状态,我一个人闹腾多没意思啊,还是要你陪着我疯,陪着我闹才有劲。”
  “盛子骏。”
  倏然间,朱昔时语调郑重地唤上嘻嘻哈哈的他,丝毫没有半分玩心。面对盛子骏的真诚,那种一起笑到老,闹到老,疯到老的念头是那样虚无缥缈。
  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藕花村了。”
  顿时严肃下来的话题,显然让盛子骏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急切地追问到朱昔时。
  “离开藕花村?你准备去哪?!”
  朱昔时抿了抿嘴,水亮亮的眼睛来回转悠地几圈,轻声地回应到他。
  “树高千丈,落叶归根。我已经离开家乡这么久了,想想也是时候回去瞧瞧了。”话语间点点忧伤。突然间又让朱昔时小走神了片刻,并喃喃自语地说到:“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记得我……”
  面对朱昔时萌生的去意,不知为何盛子骏突然间挺茫然无措地,只能一个劲地问。
  “你……你不是说你家里早就没什么亲人,你个弱女子,回去又能做些什么?”
  “我心里也没底。大概就是清点下我家里的东西,还有些银钱吧。你知道。我这一年半的时间都寄住在牛叔牛婶儿家。叨扰暂且不提,可光凭他们待我如亲生女儿般仁厚,这等大恩大德我朱昔时今生就无以为报。我想借此机会。将太原府的老宅变卖后补偿牛叔牛婶儿一家,虽然不足以回报他们的大恩,可至少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朱昔时向来重情重义,盛子骏早就看在眼里。而如今她有这样的打算也不奇怪。
  “如你所说,你用银钱补偿了牛叔他们一家后。又有什么打算呢?天大地大,你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又能去哪里?!”
  “我不知道……”
  未来,朱昔时还无暇去考虑太多;天大地大却无她朱昔时的容身之所,为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道?!朱昔时。平时觉得你是个挺有主见的女子,可此时怎么会如此贸贸然?你想过没有,今后你拿什么为生。靠什么糊口?!”
  “我朱昔时有手有脚的,你还害怕我饿死在路边不成?或许你不知道吧。自从我十三岁丧父丧母后,我就是独自一个人挺过来的。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
  “我知道你要强,也相信你有这个本事。但你始终是女子,独自漂泊在外,叫我,叫牛叔他们一家如何放心的下?朱昔时,在这世上关心你的人还大有人在,你怎么能狠心辜负他们?!”
  突然间,盛子骏像吃了硫磺硝石般爆炸了,整个人顿时拍案而起,气冲冲地训斥上跟前的朱昔时。
  我们不是萍水相逢么,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样的念头高高悬在朱昔时脑海里,可她却不忍心说出口,太伤人了。
  “人生本无常,或许有太多无法割舍的东西,可不是我们一时任性,一时意气就能唬弄过去的。盛子骏,我们还是要抬头面对摆在我们跟前的路;到了分叉口,就要笑着说再会。”
  勉强自己笑一笑,可朱昔时发现自己真挤不出一丁点笑脸来。
  “为了我,你已经在藕花村耽误了近一年的时间了。即使你愿意,可我朱昔时真没脸再拖累你了;正如你所说,外面的花花世界太过诱人,还有许多际遇等待着你展开一段新的冒险,一段新的人生。我们的人生不该活得这般狭隘。”
  心中那股莫名的怒气,顶着自己的喉咙直发疼!盛子骏一脸掩不住的愠色,牙关来回“咯咯咯”磨了几次,才字字狠厉地道出一句。
  “朱昔时,你丫的心也憋实狠了!!”
  快气炸的脑海里,反复都是朱昔时当初那句: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天涯海角必定追到底!可如今呢,朱昔时这没良心的丫头想要叛逃了!
  朱昔时,你是这天底下最没义气的骗子!
  “盛子骏,我们有那么多快乐的回忆,为什么到了分别之际,大家要心里留下疙瘩,烙下遗憾呢?就不能笑着说再会么。”
  “不好意思,我盛子骏向来小肚鸡肠,恕我做……不……到!!”
  一时急怒攻心,盛子骏顺手就将手中那杯菊花茶砸了个稀烂,头也不回的出屋去了。
  这是朱昔时认识盛子骏以来,第一次见他动真怒发脾气。
  看着地上那溅开的菊花茶沫,朱昔时无奈地哑笑起来:这东西,降火效果还真不怎么样,枉费她一片心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 狗血小夫妻
  
  天边霞光万丈,用光明点缀着这崭新的一天。
  “拿着,自家蒸的粗粮馒头,朱姑娘还别嫌弃婶儿手艺粗糙。”
  昨晚得知朱昔时要返乡一趟,牛婶儿也是起了个大早,特地为她蒸了十几个玉米荞麦面馒头,作为朱昔时这一路上的干粮。
  接过这还透着热的馒头,朱昔时蓦地间也是红了眼眶。
  礼轻情意重。
  “让牛婶儿费心了,昔时……”
  喉中来回哽咽了几次,朱昔时还是把后面感性的话给吞回去了,不是离别却胜离别。
  “婶儿明白,明白。一层窗花纸的伤感事,什么都不用再说了;这些难启齿的话我们都烂在心里,免得扯开大家都掉泪花子。”
  话虽平直,可处处彰显着不舍,谁愿意轻易去捅破心中那层脆弱呢?本想就此淡过去,可手不禁抚摸上牛婶儿这片厚重的心意时,柔软的包袱间突然传来一阵磕手的质硬感,让朱昔时本就不平静的心触礁了。
  这……这什么?!
  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可她还是快速地将手伸进了包袱中,将这透着磕手感的东西摸出来一瞧。
  十两雪花银!倏然间,朱昔时整个就如暴风雨中的大树被闪电给击中,傻了。
  握着这沉甸甸的银子,半响过后,缓过神的朱昔时眼眶中隐忍许久的眼泪,突然间就如同断线之珠般掉落下来。
  “牛婶儿你……这万万使不得……”
  似乎早就意料到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神色安然的牛婶儿立马伸出手,挡住想推辞的朱昔时。
  “没有什么使不得,这是你牛叔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婶儿可不敢违背咱当家的交代。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上路,总要投宿住店吧?有点盘缠很是有必要,你就别跟婶儿拗性子了,收下吧。”
  平时伶牙俐齿惯了的朱昔时,此时像个哑巴一般在牛婶儿面前哭红了眼,各自心中都明白着。即使大家有意规避着“恩情”这东西。可它还是不知不觉地浮上台面来,搅得人心发酸。
  终是克制不住满心的愧疚,热泪不止的朱昔时立马在牛婶儿面前双膝跪下。重重地叩头跪谢到。
  “朱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折婶儿的寿么!”
  始料未及的场面,还是让牛婶儿慌了手脚;想将地上俯首跪着的朱昔时扶起来。可任牛婶儿怎么劝说,地上的朱昔时就是不肯起身。
  “牛叔牛婶儿予我的厚恩。昔时今生没齿难忘。大恩无以为报,请受昔时一拜,聊表谢意!”
  “朱姑娘你就起来吧,起来吧!你的心意我和你叔领了。要是让外人看见,非笑话我们不可。”
  “昔时这礼你们二位受得起!”
  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朱昔时,硬是在牛婶儿跟前重重一叩首。弄得牛婶儿也是热泪子直流,不停慌手慌脚地劝扶着她。
  终还是满心忐忑地受了朱昔时一拜。牛婶儿也是心疼万分的将她从地上扶起,不停地为她拭着脸上交错的泪痕,可不想自己不比朱昔时好到哪里去。
  “你个女儿家在外要多加小心。若日后有什么难处或是没有去处,大可以再回来藕花村,婶儿家的大门一直为你开着的。”
  “会的,我一定会再回来看你和牛叔的。”
  “别哭了,都别哭了……”慌乱地抹去了那些悲伤的泪水,牛婶儿连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继续说到:“回家,就要高高兴兴的。老人家不是常说:女儿归家路,泪涌天变色。哭不得,哭不得。”
  “嗯,嗯……”
  抿掉了眼中最后一眶眼泪,朱昔时也露出了一脸释然的笑容,连忙点点回应着牛婶儿。
  “闺女你要走了,难道真不和盛大夫道个别吗?”
  舒缓了心中的不舍,牛婶儿突然间提到了盛子骏,朱昔时那笑容转眼间也黯淡了许多;沉默了良久,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摇摇头。
  “不了,大抵他也不想再见到我。”
  “你们这年轻人……怎么比孩子还闹拗?一会要好的像牛皮糖般黏,一会又……唉~~”
  说起朱昔时和盛子骏这事,牛婶儿也是不住的惋惜叹气,明明大家心里都记挂着彼此,非要闹个不欢而散,冤家就是冤家。
  似乎朱昔时不想再多说盛子骏,沉下心便朝牛婶儿作别道。
  “牛婶儿,昔时就此拜别!请你和牛叔多保重,福寿安康。”
  想继续说点什么,可牛婶儿终是明白自己是个局外人,有些事情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天色也不早了,一会露了日头天就热了。走,婶儿送你去门口。”
  挽着朱昔时,她们两人就朝院门外走去,嘴上不停地叮嘱着她路上多加小心之类的话。路过盛子骏的屋子外那会儿,不知是牛婶儿是有心还是无意,声调间不觉地提高了许多。
  牛婶儿的意图朱昔时能不明白么?!表面虽装作无心,可心还是多有动容。眼角的余光不由地望向盛子骏屋子边的窗棂,平时,都可以看见在窗棂边忙碌的他,可今日他屋子的窗棂却是关得死死的。
  去意,让朱昔时脚步间不曾多做停留,可那一眼是带着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最后皆失望地收回眼中。
  到最后,盛子骏还是不肯见见她,落得个不欢而散。
  怅然间,朱昔时莫名地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也罢,最好不相见,相见多纷扰。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停在村头的牛婶儿一边不停地挥手。一边不停地抹着眼眶中泛出的泪水。
  而朱昔时的身影,渐渐融入那天边绽放的金光中,不见了踪影。天地安静地沐浴在初升的日光之中,安静地述说着一方不了情怀。
  保重……
  沿着出太阴山的山道走了个把时辰,朱昔时终于回归到了汾阳官道上。此时日头已上三竿,阳光渐渐盛大起来,将清晨的凉爽渐渐驱散洒下炙热感。
  一年半时间的强化体能训练。这点脚程。对朱昔时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渐渐毒辣的日头,晒得人全身燥热,让朱昔时不得不减慢行程。
  又在日头下行进了半个时辰。有些热倦的朱昔时找了棵阴凉的大树,暂时坐下来歇息片刻。解下随身携带的羊皮水囊,喝了几口甘甜的山泉,满身的燥热感才慢慢舒缓下来。
  不过刚刚缓了缓疲倦感。静心下来的朱昔时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连忙回头朝身后的树林望去。便见一道黑影就“嗖”一下躲树背后去了。
  这状况,惹得朱昔时也是眉角一挑。
  什么情况?
  收定住微微一惊的心,朱昔时依旧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扭过头思考起这件“怪事”来。
  难道自己被什么贼人给盯上了?!
  不过很快这想法就被打消了。想想这朗朗乾坤下。汾阳官道上也是人来客往的,那个毛贼敢这般明目张胆地起歹心?想通了这点蹊跷的朱昔时,如吃了定心丸般镇定下来。
  想玩捉迷藏?老娘非把你这鼠辈给揪出来不可。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哎呀,歇息够了。上路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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