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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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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白费力气了,你今天是插翅难飞。”
虽然身处劣势,可宫逸涵丝毫不见慌张之色,一双杀气腾腾的亮眸死死地盯着眼前两个娘气的“男子”,字字透寒地问上她们。
“本事的确不小,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我给擒住!说说看是谁派你们来的,刘淑妃还是黎朝阳那老家伙?”
宫逸涵这古怪的一问,倒是把眼前的朱昔时和李铁花两人问住了。难道这贱人还有仇家?虽然佩服他的临危不惧,不过局势间的优劣朱昔时还是清楚着,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宫少爷,看来你的仇家不少,谁叫你丧尽天良的事情做多了?”
“丧尽天良?”突然听见这么一句,宫逸涵立马放声冷笑起来,“我宫某人一生光明磊落,倒不知这丧尽天良之事从何谈起,真是天大的笑话!”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渐渐收住唇间的冷笑,宫逸涵傲然地盯上朱昔时,字字狠厉地说到:“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宫某决计眉头不皱一下!只是,我宫逸涵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死后冤魂索命也不至于找错门!说,谁派你们来的?!”
看着他那张被馊水玷染脏的俊脸,还一脸正气凛然;要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会误以为错怪了什么正人君子。朱昔时也是冷笑于唇,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秀帕,柔柔地在他一侧脸颊边擦拭着,淡淡地说到。
“没有什么人派我们,只不过是看不顺眼宫少爷的所作所为,替人讨冤来了。”
宫逸涵刚刚擦干净的右脸,朱昔时手中的秀帕陡然一掉,眼中就浮起狠色,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了他脸上,怒不可遏地叫骂起来。
“狼心狗肺的贱男人,憋屈吗?那被你折腾地人不人鬼不鬼的小环,找谁叫冤去。奸商就是奸商,把人玩弄够了,还要人卖进火坑赚银子,还真只有你这样的贱男人做得出来!”
小环?!什么小环!!这一掌宫逸涵吃过了后,眉目间倏然间腾起了愣色,显然是不明白朱昔时在说些什么。
“你们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谁是小环……”
“啪”的一声清脆耳光,朱昔时毫不手软地再次煽在宫逸涵脸上,看她歇下手来揉掌,就知道这力气是使出了十成功力的“如来神掌”。
“别水仙不开花,你尽给我装蒜!宫少爷,没想到你人狼心狗肺,演起戏来也是一把好手。小环是谁,你还好意思问得出口?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可我怎么越瞧你这孬样越恶心!”
顶着火辣辣的脸颊,瞧着满眼鄙视的朱昔时,宫逸涵完全想不出眼前这一出,是演得哪一出荒谬!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反客为主
两巴掌下去,紧张气氛倏然间窜得老高;若稍有差池,这仇恨模式将全面爆发。
见朱昔时两嘴巴子下得痛快,直性子的李铁花也是耐不住寂寞,凑上前来就亮出了根了手臂粗的木棍,横眉怒目地指向宫逸涵。
“小时别跟他废话!贱男人骨头硬是吧,那我来替你松松筋骨,长点记性!”
话毕,李铁花抡起手中的木棍,就准备打向地上捆绑结实的宫逸涵;可他倒好,全然一副不服软的冷脸子,口吻寒如冰刺般喝斥到。
“劝你们掂量好轻重再下手,免得待会儿追悔莫及!”
此话一出,顿时如泰山压顶而来,硬是让拿着木棍打来的李铁花愣在了原地半天,迟迟下不了手。
“既然你们已经无所顾忌,打,使劲地打啊!是胆气不够,还是胆子太小了?!”
空荡荡的破城隍庙中,还回荡着宫逸涵一声挑冷的质问,临危不惧的气势稳稳圈在这男子玉颜之间,丝毫不曾动摇;而反观一旁的李铁花,脸色间早就不自觉地闪现出犹豫之色。
气势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尤其在这样危急关头,虽身处劣势,可他与生俱来的威慑,如这庄严肃穆的城隍老爷般神圣不可侵犯。
“哼~”
冷掉渣的对峙气氛中,突然间窜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朱昔时微微抿动了下自己略干的樱唇,似笑非笑地盯上一脸郑重其事的宫逸涵。
“轻重?顾忌?!”
口吻间,逐字逐字地提高声调,骤然间朱昔时一张净白的俏脸间不见了先前的镇定,提起脚就重重地踹在宫逸涵肩头。他整人就跟一边倒的滚地冬瓜般摔伏在地上。
“告诉你宫逸涵,遇上我是你的劫数!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不知轻重,无所顾忌的人!”
狠话一出,怒红眼的朱昔时夺过李铁花手中的木棍,就使出吃奶的劲朝宫逸涵打去,正中他腰腹软处!对方狠劲太猛,地上伏着的宫逸涵硬接下。一口烫吼的鲜血破口而出。青灰色的石砖上顿时落下点点如红梅般鲜艳的血沫子!
可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中宫逸涵不仅一声未吭,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生生地将这场上的气氛僵持地更加诡异!
一记狠棍子下去却未见对方低声求饶,怒火中烧的朱昔时一双杏眼瞪如牛铃,越发不能克制心中的火气;朱昔时就不信邪了,她治不住眼前这贱男人。立马又举起刚落下的木棍朝宫逸涵狠打去。
只是全身心陷入压制宫逸涵嚣张气焰的朱昔时,在打向宫逸涵之际。丝毫未注意到身后的变化!一道快如闪电的影子在庙门口掠过,一支冷箭“嗖”的作响,以雷霆万钧之势朝朱昔时背后的心脏要害直射而来!
“小时!”
毕竟有江湖阅历的李铁花,立马反应过来有人暗地里放冷箭。想要了朱昔时的性命。还未扭头看清发生了什么惊变,李铁花就奋不顾身地扑上朱昔时,朝一边急滚去。
此时得李铁花拼死相救。疾驰而过的利箭虽未能当场要了朱昔时性命,可依然射中她头顶的小厮帽。一头乌黑如绸的青丝顿时在空中扬散开;而夺命的箭羽带着帽子,顷刻间没入了城隍老爷的泥塑像中,发出一声突兀刺耳的“铛”鸣。
这番模样的朱昔时点滴不漏地落入宫逸涵眼中,清寒的雪眸中顿时染上了丝丝惊色。
她竟然是个女子!!
朱昔时和李铁花在青砖滚了几步远,惊慌之间也明白事情败露,狼狈的两人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正想起身逃窜,不想几把把明晃晃的钢刀就架在了两人脖子间,动弹不得!
一时间这城隍庙中,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冒出好几个汉子来!眨眼功夫,就反客为主地反扣住她们的手臂,锋利地钢刀架在她们细嫩的脖子间,毫不留情地将朱昔时和李铁花压跪在宫逸涵跟前。
“属下救护来此,请家主责罚!”
松了捆绑的宫逸涵冷着脸子从地上起了身,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这跪在跟前的男子,便圈着手指将嘴角的血痕抹去,朝朱昔时她们走去。
端详着牢牢被压制的朱昔时,这女子倒是挺倔强,依旧不停挣扎着,果然是有几分过人的胆色。
“我提醒过你们,下手前知轻重,结果又如何?!”
强忍着被双臂间针扎的痛楚,朱昔时立马扬起头来,毫不示弱地朝宫逸涵叫骂到。
“我真后悔没一刀了结了你这贱人,让你有机会继续作恶!”
还没等宫逸涵做出反应,一边守护他的护院就毫不留情地赏了朱昔时一个嘴巴子。相比朱昔时抽宫逸涵那两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顿时煽地她眼冒金星,牙血顺着唇角就淌出来。
不过这护院贸贸然地出手,倒是没讨得主子的欢心,宫逸涵狠厉地目光扫过他,这护院就知趣地退到一边,不敢再有半点越矩。
眼前逆转的形势,在宫逸涵眼里一点都不惊讶。略略地低下头,瞧了瞧手腕上那只铭刻着梼杌恶兽的日月紫金环,宫逸涵嘴角莫名地就陷入自己的沉思。
这日月紫金环中藏着苗疆一种鲜有的蛊虫,叫做“幻知”。每一代宫家子嗣,都会用自己的鲜血喂养一雌一雄的“幻知”,成为他们的本命血蛊,并铸造成雌雄金环佩戴。这雌“幻知”能根据噬养者的血不同,产生不同血味且接近无色无味;释放后,方圆百里内能保持气味几天不散。一旦佩主发生危险时,凭借金环中雌“幻知”释放出的特殊血味,皆可迅速搜寻到其下落。
眼前这颇有骨气的丫头,恐怕是到死都不会明白,他这些府中护院怎么会找到他的。
“贱人,要杀便杀,老娘落在你手里只怪自己道行不够!告诉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一干恶行城隍老爷都看在眼里,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这张铁嘴,喋喋不休不知安分,什么处境了还不知收敛。”深邃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过怒不可遏的朱昔时,宫逸涵又继续说到:“事有黑白,不容混淆。姑娘你凭什么一口咬定在下作恶,而不是你在栽赃陷害?!”
“老娘陷害你?!”一边脸肿肿的朱昔时,挑起冷眉就对阵上跟前的宫逸涵:“宫逸涵,我们生杀大权都拽在你手里了,你还惺惺作态什么?!敢做不敢认,还是怕别人知道你这丑恶嘴脸?”
“敢做自然是敢认。不过姑娘,人正不怕影子歪,你一直在骂在下如何负了那位‘小环’姑娘,那敢不敢让在下见上一见,当面对质一辨真伪?!”
宫逸涵这样的提议,顿时让朱昔时脸色一怔。对质?!可经过短暂地思考,朱昔时的嘲讽之味更加浓烈了。
“对质还是杀人灭口?宫逸涵,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好哄吗?!小环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本姑娘会那么傻大缺把她再推进死路?你别痴心妄想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不知眼前这姑娘是太义气,还是太油盐不进,宫逸涵凝着雪眸端详了朱昔时小片刻,还是继续说到。
“姑娘的深谋远虑,真是让在下‘佩服至深’!那这样如何,我们届时把京畿府衙一并请上,当场对质。这下姑娘可否放心?”
“官官相护,谁知道你和这京畿衙官之间有什么猫腻?他个芝麻小官,到时候还不是看你的脸色行事。嗯对,排场是大了些,不过结果还是一样!”
场上几个护院瞧着这牙尖嘴利的朱昔时,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可家主宫逸涵还是冷静地和她协商着,真不知主子怎么受得了这丫头接二连三的挑衅。
可宫家家主,岂是被个小丫头蛮搅两句就失了分寸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淡淡地回应到。
“若届时把城中的父老百姓一同拉上作证如何?即使在下想耍手段加害那位小环姑娘,众目睽睽之下,断然不敢做出什么越矩之事来。”
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面对宫逸涵的提议,朱昔时有点懵了,这不等于把自个的丑事明摆在众人面前么?若真是这样,即使府衙官想维护他宫逸涵,面对悠悠之口,任他本领再大也掩盖不住。
宫逸涵是傻了,还是自己真错怪了人?一时间朱昔时也犯糊涂了,不敢把后者的猜想继续下去,只能咬牙接下来。
“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落得声名狼藉可别觉得冤!”
“是非曲直到时候自有分晓。”宫逸涵不想再和朱昔时争辩什么,清寰地转过身就吩咐到护院:“把她们放了。”
忍着腰腹间的剧烈疼痛,宫逸涵深吸了一口气,就迈开雅步朝城隍庙外走去。
“臭丫头算你们命大,家主仁厚不予你计较!不过一会儿见了分晓,有你们受的。”
撤了兵器的护院,心中愤愤不平地朝朱昔时撂下了句狠话,就紧随着宫逸涵出去了。
一场危机突然间化于无形,朱昔时和李铁花也是大气直喘地软坐在地上,你一眼我一眼地愣看着对方。
朱昔时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肿脸,可心里完全顾忌不上这疼痛,反而因为宫逸涵的举止言行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难不成……真错怪了好人?顷刻间,朱昔时又紧闭上双眸,一个劲地摇头否定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对质
明晃晃的日头下,一辆华丽贵气的马车在宫家看家护院的护送下,平稳地行驶在返回临安城的路上。而马车边,一胖一瘦的两名女子相扶相携地跟随着,脂粉未施的脸上红潮如霞,晶莹的汗珠不断如雨直下。
紧张十足的李铁花,悄悄地扫了一周马车边面色严谨的护院,小声地在朱昔时耳根边嘀咕起来。
“小时,真的就这样跟着他们回医馆找小环对质?”
明白李铁花的不甘心,可如今这情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们两个女子又能怎样?朱昔时面色虽淡然,可笑容间那苦苦滋味已经把自己的情绪给暴露无疑了。
“若宫逸涵想除了我们,早在破城隍庙就动手了,何必兴师动众地带我们回城中找小环对质呢?铁花,现在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小声交流之际,那走在前头的护院回过头来,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们俩一眼,示意安分守己些莫要闹什么幺蛾子。可李铁花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立马狠着眼色还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吗?”
安静了许久的气氛因为李铁花,立马被搅乱了。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宫逸涵,缓缓地睁开了双眸,而守护在马车内的贴身侍卫立马会意到什么,小心翼翼地撩起车帘子,两个女子执拗而略带狼狈的脸孔,就点滴不漏地落入宫逸涵眼中。
“家主,她们太放肆了,容……”
还没等自己跟边的侍卫“容”出个所以然,宫逸涵那寒如霜雪的目光就扫上了他,侍卫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多言什么。
正在担心是否逆了宫逸涵的脾气。却见他淡淡地开了口。
“叫人给她们点水喝。”
给她们水喝?!这样的吩咐,顿时让低头不语的侍卫震惊了。没和她们计较掳绑家主之罪已是万分宽厚了,如今还要忍受挑衅反对她们百般照顾,侍卫也是极度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
“家主,她们这般无礼,何必……”
“金霖,我说的话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分量了?”
宫逸涵一句不咸不淡地质问。顿时吓得金霖立马在他跟前跪下来。头埋地更加谦卑了。
“金霖不敢!只是……只是她们得所作所为实在太可恶!”
“我们是正经商人,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土匪流寇。公道自在人心,去。”
“是。”
强压住心中的愤懑。金霖连忙领了宫逸涵的话退出了马车内,而他又捂着自己的腰腹,神色不适地闭上眼睛调试起来。
正在劝李铁花克制下脾气的朱昔时,惊然瞧见跳下马车的金霖。一脸阴晴不定地朝她们方向走来,不知为何心跳得更快了。
“想干什么?”
对于刚才在城隍庙内放冷箭。险些要了朱昔时小命的金霖,两人都心有余悸,神情间不觉地提高了好些戒备。而迎面走来的金霖,只是不友善地瞪了她们俩一眼。便解下自己的水袋递在她们跟前。
“我们家主仁厚,怕你们中暑,特地命我给你们送点水来。”
千疑万或地瞧着眼前递来水袋的金霖。二人面色上的惊疑之色越发明显了,反观在金霖眼中是种深深的不信任。
“怎么。怕在水里下毒?”心中本就不满的金霖,见她们非但没感恩戴德之悔,反而起了小人之心,自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窝火了:“若真要除了你们两个,也就不过一刀的事情,犯不着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喝还是不喝,一句话。”
反正如今她们是插翅难飞了,若宫逸涵真有心要杀她们,自己也跑不了。一时间也无所顾忌,口干舌燥的朱昔时就拽过了金霖递来的水袋,拧开水袋就“咕咚咕咚”朝嘴里灌去。
“小时你!”
这样情景也是把李铁花吓坏了,防人之心太薄了,万一……可见解了口渴的朱昔时,潇洒地将嘴边溢出的水渍抹去,把水袋递给了一旁的李铁花。
“量你们也没胆子草芥人命!”一双水眸在日光下闪闪生奕,确定了水里没问题后,又将水袋递给了身旁的李铁花:“铁花没事,你也喝点解解渴。”
金霖冷哼了一声,板着脸就提醒到她们。
“赶紧喝,我们家主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闹!”
“你以为姑奶奶很闲么,大把时间和你们几个贱男人闹?!”
见李铁花了解过了口渴,朱昔时抓过水袋就扔回给金霖,拉着李铁花继续赶路起来。
瞧着她们俩趾高气昂的背影,金霖也是气得干瞪眼,谁上家主不让动她们俩呢!压制着心中的火气,金霖收好自己的水袋,也快速去追远去的马车……
“家主,到了。”
马车停止前行,护院恭敬地在马车外禀报上。此时宫逸涵不徐不疾地撩起帘子,抬头瞧了眼头顶的匾额,赫然地写着“蜕蝶医馆”四个大字,俊颜间不见丝毫起伏地问到。
“京畿府衙可通知到?”
“回家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似乎心中早有决断,宫逸涵放下手边撩起的帘子便出了马车,这贵傲公子一出现在众人视野,立刻就吸引住了杏林巷中来往百姓的眼球。
“让开,让开!”
宫逸涵的玉屐刚落地不久,便听见一阵急促地喝斥声传来,将这围观如潮的百姓分至两头,一顶暗红色的官轿就火急火燎地朝宫逸涵方向赶来。
官轿刚一落地,一位身着鸾鸟朝服的中年男子就慌忙出了轿子,神色忐忑地朝宫逸涵方向奔来。
“下官王进忠,见过宫少爷。”
略略地瞥过这府衙王进忠,宫逸涵只是在脑子里留下个极模糊的印象,客气地回应到。
“王大人不必拘礼。百忙之中叨扰王大人。倒是逸涵失礼了。”
“宫少爷哪里的话,能为宫少爷分忧解难是下官的荣幸。”
宫逸涵在临安是个什么人物,这王进忠心中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他这等身份的人怕是给宫逸涵提鞋的资格都不够;指望巴结都来不及,根本谈不上什么叨扰了。
“今儿个,想请王大人和诸位百姓为在下做个见证。”宫逸涵淡定从容朝场上的众人躬身施礼,起身后清寒的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朱昔时身上:“姑娘。在下此番安排可否满意?!能请那位小环姑娘出来当面对质了吗?”
临安府衙到场。百姓也不少在张望,这宫逸涵已经按照先前约定兑现了诺言,朱昔时也不能在此时打退堂鼓。心一横,便做出了相请的手势。
“好,各位请里面请!”
如瀑的青丝在脑后一扬,朱昔时就领着宫逸涵和府衙王进忠。还有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一同入了这“蜕蝶医馆”。
刚从诊室里领着病人出来的福禄,一眼就瞧见门口领着一堆人进来的朱昔时。也是惊喜地朝诊室内的盛子骏大喊到。
“师父,师娘回来了!”
担心了朱昔时老半天的盛子骏,一听她平安地回来了,也是顾不得自己正在看诊中。急匆匆地冲出了诊室,却被院门口那人山人海的一幕给震惊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刚凑到朱昔时跟前,盛子骏也是迫不及待地问上她。可目光刚转到朱昔时的小脸间,就瞧见她右脸颊红红肿肿的。神色转而间变得无比愤慨:“小时,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当众问起了这事情,朱昔时也无暇顾及这档子小过节,立马执起手捂脸遮掩到。
“没事。小环呢?”
“没事?!你瞧瞧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还没事。说!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蛋打的,哥替你出气!!”
盛子骏一双眯眯眼如开启的蚌壳,怒不可遏地朝四下众人扫去,那气势,感觉要把一遭人压成了齑粉。目光稍稍一转,愤怒的盛子骏就注意到朱昔时身边的宫逸涵,立马就意识到什么,抬起手指就质问到他。
“是不是你这兔崽子打的?”
这一声怒喝,倏然间把场上肃清地安安静静,个个凑热闹之人都关注在宫逸涵这个清傲男子身上,看他接下来是个什么反应。
“大胆刁民,敢在本官面前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可还不等宫逸涵做出个什么反应,这府衙王进忠就机敏地挡在前来,为宫逸涵解围。几个衙役正从人群中走出来,准备严办了这盛子骏,可缄默不语多时的宫逸涵此时却开口发话了。
“王大人且慢。”无怒无喜的玉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旁气势汹汹的盛子骏,又回到了王进忠身上:“今日逸涵是来化解误会的,不是来滋事结梁子的,还望王大人高抬贵手。”
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只要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这府衙王进忠的马屁是拍在了狗腿子上了,不免惹得众人捂嘴偷笑。
“这位公子,先前和这位姑娘有点冲突,在下护院一时不慎伤了她。若届时那小环姑娘指认逸涵确有罪,那在下愿一并承担先前误伤姑娘之责,任凭处置。如何?!”
宫逸涵一言点中了这场纠葛的症结,还是在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小环姑娘身上,只要等她一出来,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而正在大伙儿都在注意场上的局势变化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姑娘如着了疯魔般从“蜕蝶医馆”后院中奔出,冲进了众人视野中;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小姑娘就“扑通”一声跪在宫逸涵跟前,撕心裂肺地喊起来。
“家主!”
第一百五十章 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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