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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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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气急,盛子骏顿时将手中那本“岐黄要领”重重地摔在桌案上,震击声顿时涤荡人心!
  残卷,一本残卷有什么用!
  斥责间,朱昔时的眼睛又红了一圈,她知道自己的言语过于逾越,可她也是因想救小铃铛失去了章法。原本以为拿到傅子恒手中的“岐黄要领”小铃铛就有救了,可等盛子骏细细地翻阅后才发现,这本药卷记载的“七虫七死花”配制之法已缺失。
  两人立场闹僵之际,宫逸涵也起身走到书案边,重拾起那本“岐黄要领”翻阅起来。瞧见那残破了小半页的“七虫七死花”配制之法,他眉头微蹙,转头询问到一脸为难的盛子骏。
  “盛大夫,现在你心中有多少把握,可否言明?”
  见宫逸涵如此一问,盛子骏的峰眉一抖,额间地“川”字更显深邃起来。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应到。
  “一半都没有,最多只有四成把握。”
  “那请盛大夫说说这把握之处为何?”
  “这‘岐黄要领’中,记载着这七花分别是:曼陀罗、结香、南天竹、千机花、金芥子、蛇信莲、梼杌,而七虫现下残卷中只有四种,分别是:天星蝎、赤龙胆、五彩狼蛛、金线蜈蚣。剩下的三种毒虫我现在也只能顺着毒性猜测,可能还有一虫为金环蛇。即使我能推断出全部毒虫,可这七虫的入毒顺序还是无从得知,知道有些什么也没有作用!”
  听完了盛子骏的话,宫逸涵也是认同地点点头。这“七虫七死花”的配制之法太过奇特,解毒必须依照入毒顺序来对应化解,一味出错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这个节骨眼上。若能为之我还磨叽什么。难道我不想为小铃铛解毒吗?”
  郁结不解,盛子骏也是靠在一边的梨花木椅丧气地坐下来,顾妙晴瞧了他一脸苦恼也是心疼地安慰到。
  “子骏。我们都知道你的为难,大家都是为小铃铛着急,莫要把气往心中憋。”
  知道自己在盛子骏面前人微言轻,顾妙晴立马又乞求地望上朱昔时。希望她能缓和些态度。而朱昔时不是个是非不分之人,知道自己无理了些。又顾忌到妙妙的感受,也是软下声音劝慰到。
  “我这人脾气急,你不是不知道。刚才那些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事不怪你,要怪的话只能怪我学艺未精。哎!!”盛子骏长长地叹了口,又自怨自艾起来。
  “别这么说,在场之人哪个不相信你的医术?只是这事情太过棘手。是我太急躁,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两人闹僵打和比翻书还快。足见朱昔时和盛子骏之间的默契和信任是坚固的。不过就在此时,宫逸涵随手将“岐黄要领”翻回封页,就瞧见八个笔锋凛冽的字:天生万物,物性相克。
  细细体会了这八个字后,宫逸涵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转身问上盛子骏。
  “盛大夫我想请教下,这七毒花的毒性,是有助于七虫之毒,还是削减其毒性?”
  宫逸涵这一问,垂头丧气的盛子骏立马脸色一怔,片刻后立马从梨花木椅上弹起来。
  “你刚说什么?是毒性的相辅相成性?!”
  宫逸涵点点头,立马指到封页上那句话说到:“这‘岐黄要领’上的一句‘天生万物,物性相克’给了在下一点提示,故宫某想问一问七虫七毒花之间是否有关联。”
  物性相克?!天星蝎乃是阴毒,入毒时是配合曼陀罗花入药,赤龙胆,五彩狼蛛皆是火毒,配合千机花和金芥子入毒……突然间盛子骏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如着了疯魔跑到宫逸涵身边,急急地再次翻阅起那本“岐黄要领”。
  而再次回味,盛子骏脸上显出了莫名地激动之色!
  “我明白,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小铃铛或许有救!”
  “盛子骏你说什么?!”
  一句激动失言,顿时震惊四座,朱昔时、宫逸涵、顾妙晴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情急地望上盛子骏。可此时盛子骏脸上的喜悦没维持多久,顺着自己继续深想又如潮退般消失;一时间不明,懊恼的盛子骏也是挥舞着双手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脑袋瓜子。
  “顺序,还是顺序!如何才能知道这入药顺序是对的呢?!”
  “子骏你别这样,别急慢慢想!”
  顾妙晴倏然间被盛子骏失控的举动吓住了,立马上前阻止他的自虐行为,一颗心也是被这气氛绷得死死的。
  “只要能知道顺序对与否,就可以为小铃铛解毒了,只是怎么才能得知?我个木鱼脑袋,想不通,想不通!”
  “盛大夫别急。其实要知道这解药是否正确,不是没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若是盛子骏给出了希望,那此刻宫逸涵就是把这希望几率逐渐放大,给出一条明路。
  “如今盛大夫你纠结地是剩下三种毒虫的入药顺序,我们大可依照这三种毒虫的入药顺序不同配制出二十七种解药,并取来这‘七虫七死花’之毒一一试着解毒,就不难得知哪一种是真正的解药。方法虽然笨拙了些,可也是现下比较可靠的方法。”
  朱昔时仔细地琢磨了这法子一小会儿,立马又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可宫大哥。如今十二个时辰只剩下一半不到,我们哪里有这么多时间等到这二十七种解药配制完成,再一一试着解毒找出真正的解药?现在小铃铛可等不起的!”
  “小时你大可放心,这临安城中难道只有盛大夫一位大夫吗?我即可派人把临安城中有资历的大夫聚集在此,一同帮助盛大夫配制解药,这样应该还来得及。”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朱昔时俏颜上立刻显现出激动之色。若得其他医馆大夫鼎力相助,那这配制解药必定能事半功倍。
  “我即刻通知宫和。在半个时辰之内召集临安城中二十六位名医到此。若其中需要什么药材。尽管支会一声我府上下人,城中宫家掌管的药材行定当全力相助。”
  “此法甚是妥当!谢谢宫大哥仗义相助,我先替小铃铛谢过宫大哥大恩。”
  正欲屈身相谢。宫逸涵一把扶住行礼的朱昔时,语带责备地说到。
  “小时,你我何必如此见外?快起来。”
  紧张的气氛间,突然洋溢起一股**。顾妙晴浅笑盈盈地瞧着这一幕。果然是君子之风,仁义在怀。不由地灼灼目光中对这芝兰玉树的宫逸涵赞许有加。可看在盛子骏眼里,他倒是怏怏不乐地,闻着这气氛老觉得酸溜溜的,可一时间也挑不出宫逸涵什么刺来。
  谁叫他宫家腰板粗呢?耍起排场来。自然盛子骏没得比……
  果然,宫逸涵的金口玉言不是盖的,二十七名名医半个时辰内齐聚“蜕蝶医馆”。身形忙碌地在前院中为那性命垂危的小铃铛配制解药。
  朱昔时、宫逸涵还有顾妙晴,静静地立在一旁观望着前院中的紧张气氛。个个脸色间也是十分严肃,等待着好消息传来。
  此时在二十七名名医间打下手的福禄,来回不停地跑着,一张汗水遍布的小脸间也是坚毅万分。在为一位名医送过了所需的药材后,一时转身不留神撞到了其他人,福禄重心不稳地摔在地上,端着的瓶瓶罐罐翻了一地,颇为狼狈。
  “福禄!”
  瞧见这一幕的朱昔时和顾妙晴也是心头一颤,这一大一小的两位师娘连忙跑上前扶起福禄,关切询问到他。
  “摔着没有,福禄?”
  咬着皓齿,福禄倔强地站了起来,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可他那红红的眼睛中,怎么也掩藏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心,朱昔时也是心疼地抚了抚福禄的头顶。
  “你放心,你师父和这么多大夫在这里帮小铃铛配制解药,她一定会平安难关的。”
  一说到小铃铛,福禄一眨一闪的双眸中,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下来,看样子也是提心吊胆的紧。
  “福禄,小师娘平时跟你怎么说的?男儿流血不流泪,没出息!”
  虽然口气不好,可顾妙晴还是不停地执着手为福禄擦泪;朱昔时自然了解顾妙晴的心思,在一旁按住她的肩头,劝了一句。
  “这孩子随了他师父,心善,你别太凶他了。好好说便是。”
  “小师娘教训的是,福禄没出息,帮不上忙还尽添乱子。”
  顾妙晴没理会他的自责,为他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袍,立马拍拍他的肩膀给他壮威。
  “什么没出息?!你是子骏的徒弟,金焱谷百里师父的徒孙,以后出息着!别说这些丧气话,快去帮忙!”
  得顾妙晴鼓励,福禄也是提起了勇气点点头,即刻又跑回去加入了那紧张地配制解药行列中……
  紧张的两个多时辰后,突然前院忙碌的人群中,炸起了一声惊喜地呼唤。
  “解药……是解药……解药配制出来了!!”
  这一声呼喊,如春风传千里,顿时在场上众人心间催开了万千希望之花!
  
  第一百七十六章 山水自有相逢日(一)
  
  两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场初雪为苍翠的群山换上了一件银装。
  略带凛冽的寒风拂过,此时临安城外十里的金淮官道入口处,一大堆人的焦点却齐齐聚集在凉亭里的两个小人儿身上。
  “小铃铛,我娘为你做的棉袄子暖和么?听小师娘说天山四季有雪,不知道你这小豆芽挨得住不?”
  “福禄哥哥,大娘做的袄子很暖的,而且我也不怕冻!”
  稚嫩的声音中透着倔强,似乎不想让对人担心。泪眼汪汪的福禄仔仔细细地为小铃铛抚平袄子上的褶皱,心里一时也是悲喜难断。
  两个月前,经过众人全力救治,终于为小铃铛解了所中的“七虫七死花”之毒。命是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了,可这个八岁女娃今后的命运又摆在了众人面前,难不成等她痊愈后又过上街头乞讨,食不果腹的生活?谁也不愿再看见这可怜的女娃吃苦了。
  而正在为小铃铛未来费尽心思地筹划着时,顾妙晴突然提议,说不如将她送到天山青玄门拜师学艺。
  青玄门向来只收女弟子,小铃铛这样的年纪正是习武的适当年纪,加之顾妙晴在师门中人缘极好;没想到月前给代掌门大师姐休书一封,谈到了小铃铛的遭遇,顾妙晴的大师姐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如此一来,孤苦无依的小铃铛能得天山青玄门庇护,自然是一个上佳的归宿。趁着宫家皮货行的马队要途径天山,可安全的护送小铃铛到青玄门,遂有了今天这分别之景。
  “等到了天山,拜了师父。要时刻听从师父的话,不能任性,更不能像以前一般做偷鸡摸狗之事。”
  “福禄哥哥,我保证以后不做那些招人嫌的事。”
  坚定地保证了一声,小铃铛缓缓地垂下头,一双手来回在棉裤缝边磨蹭着,似乎也在嫌恶自己的手不干净。可叹求生的念头。曾经给这个孩子肩上多么大的压力。静静在一旁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也是一阵轻叹。
  即使她做过什么不光彩的事情,那也是生活所迫。情有可原的。小铃铛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见小铃铛有了尴尬之色,福禄一张俊脸也挺懊悔的,连忙拉起她的小手拢在掌间暖着。
  “冷吗?”
  “不冷,福禄哥哥。”
  “对了。”自责中的福禄突然想起什么顶重要的事情。立马又朝小铃铛交代起来:“棉袄子里有个小夹层,娘给你放了些银两在里面;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可以用它买。你要小心保管着,可别弄丢了!”
  “还有,要是银子不够,就给福禄哥哥稍个信。我立刻托人给你带去……”
  “还有,练武强身是好事,可也要坚持学断文识字知道吗?等你会写字了。一定要每月给哥哥写信,一定!”
  ……
  这哥哥辈的福禄在小铃铛面前。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般交代这交代那,生怕把什么遗漏了。顾妙晴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插嘴到。
  “福禄,你个男子汉怎么比姑娘家还啰嗦。放心吧,小铃铛拜在我青玄门下,并且有小师娘的大师姐照拂着,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我真担心这小丫头,你瞧她瘦瘦小小的,感觉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走……”
  说到这份担忧,福禄眼中的泪子终于一颗一颗地掉出来,顿时戳得在场人心里酸酸的。
  两小最无猜。
  “你怎么知道小铃铛一辈子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娃?小师娘告诉你,当初我和你师父认识的那会儿,我和小铃铛比没差多少。可现在呢,你师父还有那些大爷们,哪个能打得过你小师娘的?这叫……叫……”
  “这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妙妙。”
  顿时在一旁观望着的朱昔时,立马笑出了声来,也上前劝解到两个孩子。
  “你小师娘说得极是,你看看你师父现在要是敢皮,肯定被你小师娘打得鸡飞狗跳。没准小铃铛比你还有出息,日后成为名震江湖的一代女侠呢。小铃铛,你想成为妙妙师娘这样的女侠吗?”
  “想。等小铃铛日后学好了功夫,一定要把所有坏人给抓住,像妙妙师娘一般保护哥哥和大娘!”
  “有志气。”
  点了点小铃铛的鼻尖,朱昔时望了一眼顾妙晴,两女子不约而同地畅笑起来。而此时仍在一边闷着的盛子骏,真是郁闷到了极点!真是藏着也中镖,好端端地怎么拿起他开涮了,而且还在宫逸涵面前。
  无理取闹嘛!
  好不容易露出了点笑容的福禄,突然间又发愁起来,犹犹豫豫地问上顾妙晴。
  “小师娘,小铃铛这一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离别最怕问归期,顾妙晴脸色间也有些不自然起来,缓和了下心中的顾虑慎重地向福禄叮嘱到。
  “做事讲究心无旁骛,不能有太多牵绊,这样反而会害了你和小铃铛。等你跟师父学好了医术,小铃铛也学好了武功,自有相见之日。”
  朱昔时当然听得出顾妙晴的为难,也是立即打起圆场来。
  “你小师娘说得对,学好本事出人头地,才是你们俩要面对的正事。莫要担心太多,福禄你也想小铃铛有出息是吧?”
  大小师娘的连番圆场,福禄最终还是认同地点点头,安慰上小铃铛。
  “一定要学好本事,不要让小师娘丢脸,知道吗小铃铛?”
  “嗯。”
  凉亭中正在感怀一片,突然马队的马匹发出了一声急躁的嘶叫,似乎在催促着赶紧上路。
  “时辰不早,还是让小铃铛早些上路吧。”
  虽然知道此时不宜提起分离之事,可这终究还是要面对的。宫逸涵也是自愿地跳出来扮演这个不讨喜的角儿。
  一听到催促赶路了,两孩子眼中的泪花子又一次涌动起来,不知这一走他们何时才能再见。
  终该来的始终要来,朱昔时知道他们的不舍,还是委婉地催促到。
  “福禄跟小铃铛道个别吧,好让她安心赶路。”
  一瞬间,福禄的脸色也是怔住了。抿动了几下自己紧咬的唇瓣。小手紧拽成拳地朝眼眶一拭。一道斜斜的泪痕就在眼角处划开,凄凄凉凉的。
  “你……好好保重自己!”
  本以为在最后关头,福禄这孩子会抱着小铃铛痛哭一场。可他却只是撂下这么一句不生不熟的话,立马埋头朝盛子骏身边走去。
  “福禄哥哥!”
  见突然没了迁就的福禄,小铃铛立马当场哭出声来,正欲跑过去拉住福禄。却不想被背对着小铃铛的他给喝止住了。
  “不许过来,走!赶紧走!!”
  小泪人般的小铃铛呆呆地立在原地。不敢再踏出半步,可哭声越发清亮起来。
  “师娘,求你赶紧带小铃铛走!”
  抑制着哭腔的福禄,立马向朱昔时求助上。瞧着肩头不断颤抖的福禄。她能不明白他是个什么心境吗?狠下心肠,才能让小铃铛没有过多的牵挂。
  酸酸的眼睛润湿了一片,朱昔时有时觉得福禄太大人气了。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背着。
  福禄背后一声声“福禄哥哥”,在空旷的四下里回响着。当听见马儿迈开脚步的马蹄声,福禄眼中成片的泪水便决堤般涌出来。
  盛子骏看着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哭得隐忍不发,也是心疼地将他拉近了些,揽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劝慰到。
  “不要看福禄,不记得这分别的一幕,以后心就不会太痛。”
  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抚着福禄的发髻,当那一声声“福禄哥哥”消失在金淮官道上,在盛子骏怀里的福禄终于“嗬”一声大哭出来……
  回城路上,马车内异常的安静,似乎大家心里都未曾从两个孩子的分别中及时脱身出来,气氛间显得过于压抑。
  看了看朱昔时郁郁寡欢的模样,宫逸涵还是收起了自己手边的账本,开口打破这僵局。
  “小时。”
  “嗯?!”
  蓦地答应了一声,显然还没明白宫逸涵为何唤她。
  “还放心不下小铃铛的事情吗?”
  那么小一个孩子前往天山拜师学艺,担心是自然的。不过,想想这未曾不是一个圆满的解决,朱昔时还是释怀地笑了笑。
  “是有点担心,不过这样的结果也挺好。对了宫大哥,小铃铛的事情还要谢谢你,让你劳心劳力地安排。”
  “我说过,我们之间不提谢不谢的。”
  气氛间有了微妙变化,回过神来的顾妙晴也是认真地考究起来,不时地在朱昔时身旁使使眼色,戳戳手臂,两个女子顿时叽叽咕咕地小闹起来。
  “对了,有个事情想问问大家是否方便。”
  “什么事?宫大哥尽管说便是。”
  瞧着宫逸涵挺正经的,朱昔时以为他有什么正事相商,也是立马收起了打闹洗耳恭听着。
  “也没什么。就是再过半个月就是我的生辰,届时想请你、妙妙姑娘、盛大夫还有福禄聚一聚。不知各位肯不肯赏脸光临?”
  宫逸涵生辰?!顿时马车内在座之人皆是一脸诧异。不过,还是那顾妙晴反应得快,立马帮腔应承下来。
  “怎么不肯?求之不得的好事。生辰可是大事,人多更热闹,小时姐你说是吧?!”
  一时间朱昔时也觉察不出个味来,昏头昏脑地应到……
  
  第一百七十七章 山水自有相逢日(二)
  
  午饭后,朱昔时捧着一盏滚茶暖手,看着偏堂外下得洋洋洒洒地小雪,竟然出神了。
  也不知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突然间凝痴的双眼间,一只莹白的纤手在来回晃着。
  “小时姐,你怎么发起呆来了?想什么呢。”
  顾妙晴的一声探问顿时让朱昔时慌了神,双手一抖,盏中冷掉的茶水溅湿了袄裙一角;整个人像摸了火炭般弹起身,要不是顾妙晴够机敏稳住她手中的茶杯,怕是朱昔时出糗出得更大。
  “没吓着吧,小时姐?!打不打紧?”
  浪了浪袄裙上还没渗入的茶水,朱昔时连忙摆手示意到自己没事,口里却自个责怪起自己来。
  “瞧我粗心大意的,差点糟蹋了这身新做的袄裙。”
  大概还没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朱昔时见茶杯中还有大半冷茶,就傻头傻脑地朝嘴边递过去,想借此压压惊。可顾妙晴一把就拦住她,劝到。
  “都凉了,冷茶吃了伤胃。我给你倒点热乎的暖暖。”
  糊里糊涂间又犯了一次马大哈,朱昔时挺不好意思地由着顾妙晴拿走手中的茶杯,心里暖暖地应答到。
  “还是你想得周到,妙妙。”
  将冷茶倒在了一盆万年青盆景中做了花肥,顾妙晴在茶壶中放了些茶叶,用滚水冲开,重新为朱昔时续上一杯热茶的同时,也不忘为自己留一份暖。
  “不是我说你小时姐,平时瞧你打理这‘蜕蝶医馆’倒是挺精明能干,怎么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时不时地出些岔子。难不成有心事?”
  低头浅尝一口清香的热茶,那久违的暖意顿时染上她的俏颜。盈盈如水般笑起来。
  “我哪里会有什么心事。要真是有心事,都是在担心这银子赚得不够花销。”
  “你这话说得有些敷衍了,我可是正儿八经地关心你。我虽不会把脉问诊,可看人的眼力价还是有的,瞧你刚才那股愣劲,心里没憋着事才怪呢!”
  真是钟馗面前说鬼话,唬弄不得。朱昔时微微调整了下神色。将手中的茶杯捧紧了些。和顾妙晴聊起来。
  “好了……我犯矫情了行不?我刚是在想再几日后宫大哥生辰的事情。”
  顾妙晴轻吹了杯中漂浮的茶叶,学着朱昔时往昔气定神闲的模样润了几口嗓子,把气氛酝酿地够熟。才缓缓开口打趣到。
  “我还真没猜错,你果然是在宫逸涵愁心。”
  “妙妙,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感觉你是在消遣我?!我说是为宫逸涵生辰的事情发愁。”
  “我也是说你为宫逸涵生辰的事情愁心啊。难不成小时姐你还有其他理解?反正就我们两人,说来听听解解闷也好啊……”
  这丫头现下的鬼心思。对事还是对人上一直模棱两可着,旁敲侧击地问着朱昔时:你对宫逸涵什么态度啊?套话呢。不过朱昔时对宫逸涵的态度向来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着,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妙妙。你想的那档子事情真八竿子打不着,我和他是纯粹的知己。你也是知道的,要不是宫大哥多次仗义出手。我们这家医馆早就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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