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婆当自强-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稍稍忍着点痛,我瞧瞧你眼珠有无大碍。”
叮嘱了一声,盛子骏就谨慎细致地伸出手,轻轻地将朱昔时那淤紫的眼帘掰开,眼白部分全身一片血红色,活脱脱的兔子眼。
“左眼受创充血了。”盛子骏也是倒抽一口凉气,伸出手在朱昔时左眼前晃了晃。小心地询问上:“看东西如何?”
强睁开疼痛难忍的眼睛。泪流满面的朱昔时哽咽着声线回答到。
“有点模糊……不怎么看的清楚。”
掂量了下朱昔时眼睛的症状,盛子骏面色沉沉地说到。
“暂时瞧不出有什么问题,现在视线有些模糊。我想应该是眼充血所致。”
“要紧吗?”一旁心悬得老高的顾妙晴,也是不放心的问一句。
“先给敷点‘百花清凉膏’把眼睛的淤肿给散了,观察一段时日再说。我先去取药来,妙妙你看着她点。别让她用手揉眼。”
“嗯。”
盛子骏刚松手转身去药堂取药膏,痛痒难当的朱昔时就背着手想揉眼睛。顾妙晴眼疾手快地制止到。
“没听子骏刚才嘱咐的吗?越揉越严重,小时姐你忍耐下。”
“妙妙,我眼睛痛得难受……真真倒了八辈子大霉!”
微微勾着身子的朱昔时全身都痛得颤抖,顾妙晴见了也是心疼。只能将她怀抱住阻止她手不规矩。
“知道你不好受,忍着,忍着……好端端地怎么会受伤。谁打的?”
安抚之间随口提起这事来,朱昔时也是一肚子火。口气愤懑怒斥到。
“都是那杀千刀的龟孙子赵真元……”
“啊?是……是荣王爷把姐姐你弄成这样?不会吧,他……他居然打女人?!”
“就是那孙子,遇上他没一件称心事!”
在这盛子骏取药的小段时间里,顾妙晴半哄半套询问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心中渐渐地有了眉目。
“小时姐你也真是的,就让宫大哥把那混账给修理一顿,好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你毕竟是个不懂武功的女儿家,插进去劝架能不吃亏吗?”
“我能置身事外吗?万一他们俩拼出个什么意外来,我就有理说不清了。谁知道最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冤!”
怀中诓哄的朱昔时愤然一抖,顾妙晴知道她心中来气,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却笑出声来。
“你不比我们这些练家子,男人的拳头力气着呢。不过话说回来,两个大男子居然因小时姐你大打出手,听着真有趣。”
“有趣?妙妙你这话啥意思,我气都快气背了,你还有心情调侃我!”
此时顾妙晴面对朱昔时的嗔怪,笑声间不止反扬,神情间越发乐呵起来。
“我哪敢调侃小时姐你,我是在高兴你这桃花运开得真是成双成对的。”
“死妮子,什么桃花不桃花的,这烂事我一点都不想沾身……哎哟喂,我的眼睛……”
一时表情用过度,扯中了左眼上的伤,疼得朱昔时又埋头唤起来。
偷笑之间,顾妙晴扫见大堂外的盛子骏取药归来,连忙打住这玩笑的话。
“好了,不打趣你了。你安心让子骏给你上药,我去门头给你出出这口恶气。”
出恶气?!沉浸在疼痛中的朱昔时突然间愣了一下,连忙拉住正欲起身的顾妙晴。
“你可别去惹事!”
“放心小时姐,妙妙有分寸的。”拍了拍朱昔时牵扯的手,顾妙晴会心一笑,直起身子便朝大堂外出去。
“你去哪儿,不是让你看着小时那丫头吗?”
见顾妙晴没个招呼的就往外走,盛子骏也是急忙唤住她问到。
“你不是回来了吗?小时姐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门口应付下那两位。”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盛子骏目送了顾妙晴的背影消失在大堂门前,也是无奈地耸耸肩膀。
咋感觉摊上女人的事情都这么不省心呢……
“蜕蝶医馆”前院中,赵真元和宫逸涵各站一边。如在比赛定力般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外面的街道上的喧哗和这前院里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气氛对比,压抑着两颗不痛不痒的心;终是耐不过这老成持重的宫逸涵,赵真元终于开口就范到。
“想不到天下第一大忙人也有不忙的时候。”
在荣王府中一番掐架没能分出个胜负来,似乎此时要在口舌之间论个高低,宫逸涵也是不甘示弱地回敬上赵真元。
“事情有分轻重缓急,我自有衡量。此时三弟和为兄谈起分寸。你不是比我更没分寸?”
“二哥若想教训真元。尽管摆出你那一套套大道理来,洗耳恭听中。我虽偶尔处事有失分寸,可从来不是没担当之人。她若觉得委屈我还她一个公道便是。”
“惹出了事端才后悔想补救,为何在犯事之前不多加考虑后果如何?在能为之,不能为之上,三弟还是太过草率。”
冷冷的话间如夹着小刺。硬生生挑动着心中那股压制的不悦,同时怂恿着赵真元据理力争的心。
“无论现在我说什么。二哥都觉得真元是在强词夺理,你们都是大仁大义完对,我赵真元就是大恶大奸完错,可满意了?”
“你这样的态度别说是小时了。就是我听了都想揍你一顿。其他的暂且不论,光是你无故把小时卷入你和素儿的旧情纠葛来讲,三弟你真不觉理亏?”
“这完全是两码事。我根本……”
“你根本就是没把人当人看!”
赵真元的反驳还未说尽,一声疾言厉色的斥责就打断了他。两人同时猛然一回头就见顾妙晴缓着步子走来。
“人都是有自尊的,王爷您这样践踏小时姐的自尊,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愧疚感?你们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妙妙真想不明白,王爷有什么立场在众人面前趾高气扬地辩白自己是无辜?可笑至极。”
“你真觉得自己知道清楚了?妙妙姑娘,怕是你有些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莫名间,又冒出一个人向自己兴师问罪,赵真元的不耐越发明显其起来。
“妙妙是一条肠子通到底,没王爷那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才智,巧舌如簧竟能颠倒黑白。平心而论,我觉得小时姐一巴掌真是够便宜的;要是换做是我,我早就当场把你给大卸八块了。王爷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无半点悔意,真是有辱斯文!”
顾妙晴不留情面地一番奚落,顿时让赵真元青白之色反复交叠着;而顾妙晴只是含笑扫视而过,继续口带讥讽地说到。
“把女子的名声视作玩物践踏,想必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品行可言。”
“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别太目中无人了!”
“恼羞成怒还是正中下怀?哼,我这人向来心直口快,不过几句话王爷就觉得听着不顺耳,也想试试我顾妙晴是否好欺负?!”
拳脚上硬碰硬,顾妙晴就是把赵真元高估一百倍都不曾看做敌手,打起来他只有爬地上啃泥的份!
“妙妙姑娘稍安勿躁。”
见趋于恶化的形势,宫逸涵虽然对赵真元所作所为深有不满,但还是顾全大局地出面制止到。
“这事若真理论起来,我们兄弟二人谁都难逃干系。妙妙姑娘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想必也不想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若真有什么言辞得罪之处,宫某在这里先陪个不是。”
“宫大哥严重了,我顾妙晴不过是替小时姐鸣不平罢了,这不是自然是担不起。大家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无可厚非的,但妙妙还是有一言不吐不快。”
“妙妙姑娘请讲。”
沉着一方冷艳清傲的笑容,顾妙晴直面上脸色阴晴不定的赵真元,警告到。
“做人讲究的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若真有人存心遭践我们,我们必定还以颜色!”
第两百一十章 唯一不可之人
荣王府,碧云居。
“真快,一晃五年就这么过去了。我出嫁之前,小沣还是个鼻涕未干的孩子,如今已经出落成大人模样,越长越俊了。”
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茶盏,睨着亮闪闪的眸子瞧着对面的楚沣,谈起这些儿时事情楚沣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沣今年十八了吧,该是成家立室的年纪了。可有中意的姑娘?”
戏说了儿时的不懂事,此刻又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婚事,楚沣尴尬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红着脸,有些底气不足地应话到。
“小沣还没玩够。再说我头上两个哥哥都不急,我怎么敢抢在前头。”
说到他两个义兄宫逸涵和赵真元,在婚事上也是没少让人头疼。论年纪,宫逸涵今年二十有五,赵真元也是二十有四了,在平常人家这个年纪早就妻妾成群,儿女成堆了。
宫逸涵作为大宋第一商族“宫商徽”的掌家,府中家母之位悬空不说,连个宠妾通房丫头也没有;要知道宫逸涵一直是临安红娘界的头号彩,谁都想摘下这金主的婚事。这几年到宫家说媒的媒婆每个千儿也有八百,任这些伶牙俐齿的婆子吹得天花乱坠,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败兴而归,倒是清心寡欲地过头了。
而赵真元的婚事历来就是备受天家关注的大事,堂堂荣王爷虽不似宫逸涵那般清心寡欲,府中现下留着两个自小服侍他的侍婢,身份低微不说,年纪一到就要打发出府嫁人的;而在天家几个王爷中,赵真元如今连个侧妃都没有。年年宫中家宴都是自己孤家寡人列席,若不是府中还有两丫头服侍着他,怕是真怀疑他的取向问题。
这两兄弟占据“京城美四少”二位,如今可是临安乃至整个大宋的黄金单身汉,哪家姑娘不期望有朝一日被这两金主给瞧上。
“花痴”的起源,就在于这样的紧俏男子一直不脱销,才让那群成天做着美梦的女子想入非非。没事成天思汉思出来的病!
谈到赵真元多年未迎娶王妃之事。梁素儿眼中一丝没落敢倒是被洛知秋收入眼底。过往不提,如今天各一方的人再论起这些陈年旧事就没意思了。
“小沣说到婚事,你也该收收心思了。前一阵子我还听说贵妃娘娘欲撮合你与王司徒爱女的婚事。最后不知怎么就不了了之了。不会又是你从中使了什么坏吧?”
“嘿嘿,使坏不敢,不过就是用了点小手段,让那王小姐知难而退而已。”
手指比划了一小截。楚沣一张俊脸笑得无比灿烂,仿佛是逃脱了什么大难一般。
“怎么个让王家小姐知难而退。你倒是说出来给大家长长见识。”
“好大哥,能不能不说这扫兴的话题?我们聊三哥,他的事情比小沣有趣多了。”
赵真元身为主人家却不在席间,聊起他的事情一是尴尬。二来多有背后说闲话之嫌,洛知秋坐镇“碧云居”自然只有拿楚沣顶上。
“你三哥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聊才更有滋味,如今你阿素姐姐是在关心你的婚事。平日里吊儿郎当耀武扬威的,怎么这时候让你夸夸自个就打退堂鼓了?”
侧过头从果盘里拿起一橙子。楚沣赫然间就听见洛知秋在背后放冷话。
“别在六皇子面前提你三哥的事情。”
很明显这话仅限于他们兄弟两人之间听见,楚沣僵僵地低下头看看温文尔雅的洛知秋,神态间十足的憋屈!可用脑细想了下洛知秋的叮嘱,楚沣也察觉到刚才自己说话间有些没分寸。
赶鸭子上架的事情,如今楚沣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你们可不许笑!”
事先给众人打了醒,在场就坐的几人神态不一地点头,表示洗耳恭听中。
“为了逼退这门婚事,我嘛找了‘华音阁’的头牌音雪姑娘配合演了出好戏给王家小姐看,信以为真的王家小姐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回府跟他司徒老爹哭了一场,这婚事之后就作罢。”
“这么简单就被你给搅黄了?!小沣,你和那音雪姑娘究竟演了一出什么好戏给王司徒的爱女看啊?”
梁素儿似乎也是起了兴致,连忙疑惑深深地问上楚沣。
“这个嘛,自然是属意音雪姑娘拦下王家小姐的轿子,假借怀了我的骨肉后如今惨遭抛弃之由,找王家小姐理论。你们想那王家小姐什么身份的人,禁得住一个烟花女子在大庭广众下闹腾吗?我楚沣可是要脸面的人,可他王司徒家就不一样了,自然受不了这番当众羞辱;所以嘛后来王司徒在我那多事的老姐面前搪塞了几句,什么八字不合命里犯冲的糊话,这婚事就吹了呗。”
“你小子真是什么烂主意都想得出来,这一回还真是让你歪打正着住了。那王守之是个极其要面子之人,他的独生女被你这么羞辱一番自然是在打他的脸面,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贵妃娘娘这下有得头疼了。”
想来楚贵妃也是在为四殿下盘算未来大计,故才这般费劲心力地拉拢身为司徒的王守之,不想楚沣这小子也是混着,硬是逼退了这门结亲。
“老姐她什么心思我这做弟弟的还不清楚吗?打着什么为‘楚侯府’,为我前途着想之类的话,却处处算计自己的亲弟弟。”
“你这话就说得过了些。一入宫门深似海,你姐姐也是为了在那尔虞我诈的环境中求生存,保全四殿下保全身为楚家独苗的你,她有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可厚非。”洛知秋一席话后,缓缓地低下刨着橙子,又缓缓地道出一句后话来:“最怕红颜未老恩先断,贵妃身处在那个是非之地也是难独善其身。”
知道大哥洛知秋犯了老生常谈的毛病,楚沣也是苦恼地甩甩头。不想予以理会。
“争权夺利之事我都不想牵扯其中,就想安安乐乐做我的安乐侯一辈子,别管我才好。”
“哎……就怕天不遂人愿,你这傻小子终是要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大哥你就说吧,我就是个傻乐憨子,得过且过惯了。”
说得头疼,楚沣撒气地坐回了自己的座椅间。微微呶着小嘴有些怏怏不乐。洛知秋只是摇头笑了笑。将手中那个刨得干干净净得橙子递给了楚沣。
“吃橙。”
没好气地看了眼洛知秋递过来的橙子,楚沣气来快也消得快,最后还是接过了洛知秋手中的橙子。
“你们做哥哥的。就会拿弟弟说事,真不够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是了,小沣?”
突然间,“碧云居”堂内响起一声清朗的男声。楚沣顿时如问天籁之音般抬起头,望向那翩翩入内的赵真元。
“三哥。你总算回来了!”
“这么盼着三哥回来,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又不懂事地拿三哥说事了?”
跃跃欲试的楚沣动了动身,终还是规矩地坐在椅子间不啃声了。比起任性。眼前的三哥才是一等一的好手,六皇子夫妻造访府上不好生招呼着,他个主人家倒好。把贵客硬是晾了半天。
“六皇子,小王姗姗来迟。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荣王客气了,听闻府上有人受伤,王爷情急关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这里有洛公子和安乐侯相陪,怠慢之说言过了。”
眼前这入乡随俗的完颜耀曦虽身着一身中原服饰,可面容间那深轮廓的五官透露着马背民族的硬朗,英姿勃发朝气如阳,谈吐之间透露着风雅之味,不由地让人对这男子心生好感。
“对了,逸涵怎么没有跟着回来?”
说起宫逸涵,赵真元脸色骤然一紧,只是碍于有贵客在场,轻描淡写地回了洛知秋一句。
“他放心不下小时,留在了医馆。”
这话虽说得潇洒,可听进场上有心人耳里却是意味深长着。也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王府中一下人跑来禀报了声小时受伤,赵真元和宫逸涵护送她回医馆就医便不了了之。
现在见了赵真元,又想想这缺席的宫逸涵,这情形似乎里面大有文章。
洛知秋正想询问一声朱昔时的伤势如何,不想对面还有比自己心急之人,抢先一步问到。
“不知那位小时姑娘伤了哪里,严重吗?先前在‘玲珑玉池’匆匆一见,那位姑娘似乎还是好好的,怎么眨眼间就受伤了?”
梁素儿的问话,陡然间让雅堂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而赵真元此时相当沉得住气,缓步落座在主位上,眉宇间“川”褶微起。
“有劳王妃关心,她没事。都怪小王脾气不好,和二哥因一点误会起了些口角,不想在拉扯中误伤到了小时。”
和宫逸涵起了口角,还误伤了小时?!洛知秋和楚沣瞬时间也是脸色一变,立马领悟到其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他们俩因小时大打出手,才误伤了小时姑娘?!洛知秋心头猛地一发颤,显然也不敢相信自己此时这样的推断。
“王爷自小和宫二哥感情要好,没想到你们居然也会发生不愉快。看来这个‘小时姑娘’对王爷很特别吧,不知她是什么人。”
在场之人都有资格问赵真元这问题,可唯独梁素儿这个唯一不可之人却开口发问了,问得还面不改色。
顿时在场上掀起了一阵怪异的沉寂。
而赵真元灼灼目光不避不躲,缓缓地转向发问的梁素儿,用种同样冷静地口气回答到。
“她从头到脚没什么特别,只是特别和本王谈得来而已,喜欢她那股直白傻愣的性子。”
第两百一十一章 客之意
语不惊人死不休。
梁素儿玉颜苍白如雪,唇肉反复咬在玉齿间,可那双不甘心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赵真元,似乎期盼着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而气氛正陷入怪圈之际,完颜耀曦却淡定自若地伸出手,覆在梁素儿的手背间。
“一生难遇一知己,王爷真是好福气。”
“六皇子说笑了,人与人相处贵在坦诚。想必皇子也有所领悟,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多了还是想听听真心话,哪怕是骂也好。”
“王爷这话的确说在了点子上,不缺献奉承的奴才,唯独缺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
睨着眼扫了完颜耀曦和梁素儿那亲密状,赵真元嘴角扬开了些弧度。
“看来六皇子已经寻到这样的可心人,您和王妃才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都是一介俗尘中人,神仙眷侣倒是谈不上。不过,能遇上阿素的确是耀曦平生一大幸事。”
“良人难求,王妃眼光不错。”
略略低下头执起茶盏,赵真元用茶盖漾了漾浮在茶面的茶叶,姿态闲逸地朝口中送了口芳香四溢的清茶。
“小王僭越一问,此次六皇子携王妃归乡省亲,想必不光是这么简单吧。”
话题间从个人转家国大事,气氛又轮换了一番天地。而完颜耀曦面对赵真元意味深长地发问,松开安抚在梁素儿手背的大手,不徐不疾地回答到。
“想必王爷心中也清楚,宋金两国连年交战虽然各有胜出,可兵连祸结致使民不聊生,两国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吾王宽怀仁厚。自登基以来就殚精竭虑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故一直期望找机会与大宋化干戈为玉帛,以结两国秦晋之好。故此次陪阿素归乡省亲,一是为阿素了却思念情切之愿,二是奉吾王之命,借机促成两国休战交好之事。”
细细地听完这番言词后,赵真元稳稳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抬起头脸色却是另一派镇定。
“恕小王唐突。六皇子虽然话中诚意十足,可前车之鉴发人深省,我大宋不得不提防贵国此次求和是否有不轨之心。”
“王爷这话是何意?”
“六皇子不会忘了吧。当年北宋与你大金本欲联手抗辽,不想反遭贵国洗劫汴梁并虏劫徽宗和钦宗二帝,落下‘靖康之耻’的血教训。假道灭虢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还要重蹈覆辙一次?”
当年金国给北宋烙下“靖康之耻”的耻辱。反手又一举歼灭辽国,如今这大金如财狼虎豹窥视着大宋疆土。叫人不得不审视他们的求和究竟有几分真心实意。
“中原有一句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虽然历史不容更改,可我们不能因为过往成见而阻挡与时俱进的心,错过千载难逢的修好机会。”
“噢?!看样子本王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不知贵国大王想怎么和我大宋重修旧好?愿闻其详。”
眼角一挑扬起雪色灼灼。场上看似平静,可暗地已经风起涌云。
“北宋当年虽遭‘靖康之耻’,低头向辽国示好近百年。年年进贡辽钱粮布等物质,却导致辽国上层逐渐*。武力废弛,故我大金崛起进而灭辽也绝非偶然。而如今南宋在孝宗皇帝的英明领导下,国力与过去的北宋不能同日而语,我大金即使再兵强马壮也经不住年年交战,王爷心里应该明白这样的僵持到头来苦了谁。我们虽各为其主出发点不同,可到头来都是殊途同归,为了这天下无辜的黎明百姓求一份安宁,不是吗?”
言词镇定不见闪烁,完颜耀曦也立场坚定陈述着此次出使大宋的本意。
“意图暂且不论,小王只想知道贵国大王对于此次和谈有什么诚意?”
“归还侵占贵国边陲要地楚州、泗州,并撤去布防在襄阳、金州、均州的重兵,停止对边境百姓的滋扰,互通有无发展民生。”
归还楚州和泗州,并撤兵襄阳、金州、均州等要塞?!大金国此次的诚意也是让静默一旁的洛知秋眼皮一跳。
好大的手笔!
“不仅如此,若两国达成和谈,届时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