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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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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觉得福禄想引起金玉的注意。解忧也跟着起了兴致,连忙自信满满地把自己给介绍到众人眼前。
僵冷的气氛不知被安静涤荡了几遍,看不见表情的金玉突然如菟丝子般攀在洛知秋胳膊间,断断续续地问到身边人。
“她……她……真是阿衡?!”
声音虽孱弱,可孩子的听觉灵敏着,这话自然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姨姨问得好生奇怪,我不是阿衡是谁。难道还有第二个‘阿衡’不成?”
不知当时解忧说出这话时福禄是不是产生了错觉。颤微微的金玉背脊起伏地越发明显,而规避在众人关注视线中的容颜,益发朝洛知秋怀里埋深。
夫人是在哭吗?盘桓在脑子里地就是这直观而又奇怪的念头。
“小桃。吩咐下去可以开戏了。”
洛知秋一句与气氛格格不入的话,立马将话题转移到了皮影戏上,解忧毕竟是个玩心极重的孩子,哪里会在意方才一幕的不对劲。转过身就欢欣鼓舞地注意到戏台上的帘子。
而福禄也跟着解忧转过身去,可满腹心思都停在背后的洛知秋夫妇身上。
为什么洛夫人的情绪起伏会如此之大?福禄高速运转的脑子在不断搜索着答案。虽然多有不解之处,可他心里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似乎与阿衡有着什么微妙的关系。
……
“呔,妖精!”
白色的戏帘子上,孙猴子正举着自己的如意金箍棒打向白骨精变化的妇人。那一声威严盛盛地急喝也是激动了看得入迷的解忧。
“快打死她,她是妖精变的,打死她!”
握在小手间的小核桃似乎在美味。也让解忧腾不出半点心思顾忌,或许是以往习惯了此时有人为自己效劳。目不转睛的解忧随手就将小核桃搁在了桌上,发话到。
“替我剥核桃仁。”
这话听在福禄耳朵是一阵错然,回味了一番多有无奈:这丫头又摆起了公主架子。正欲从精彩纷呈的“三打白骨精”中分出神来为解忧剥小核桃,那桌上的小核桃就被另一只纤纤玉手给拿起。
“我来。”
声音虽不大,可处处体现着柔柔的谅解,福禄也是被这温柔触动了心怀,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等自己缓过神来,才发现默默坐在洛知秋身边的金玉,已经开始在剥手中的小核桃。
这稀疏平常的一件小事,却如一滴浓墨滴入一杯水,一个细微的举动扰乱了福禄看皮影戏的兴致:入迷的解忧总是专注在戏台上的精彩,背转的小手总是不自觉地朝桌上摸着,而此时一瓣瓣的核桃仁总是不间断地出现在她摸索的小手边,她只管不费力地朝小嘴里填便可。
不仅如此,在这微妙的细节中,福禄还惊然地发现一个秘密:洛夫人将剥好的核桃仁放在解忧手能够着的地方,难免解忧伸来索要的小手会碰到她的手指;而就是这么一个极细小的动作,福禄注意到洛夫人总是如针扎般赶紧缩回手,随后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眸子总是亮晶晶的,带着无穷喜色。
很显然,这与先前洛知秋所说“洛夫人惧生”有着明显出入,福禄感觉洛夫人不是惧怕解忧,反而是一种不着痕迹地宠溺,一种无声无息地迁就。
氛围间无形散发着奇怪的气息,福禄想继续从毫无所察的洛夫人身上继续寻找蛛丝马迹,不想自己却落入了洛知秋的注意范围中。抿着一弧秋水长天的淡笑,福禄望了一眼便急忙扭头看向戏台,心里如有千万只兔子在狂奔乱跳着。
洛知秋那笑容虽和善,可福禄看着却有点后怕,似乎在无声地劝着他,莫要去深究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
事情这东西,你想做,就没有做得完的道理。
清点完药材行刚到的一批药材,一身疲倦的朱昔时前脚踏入医馆不久,就见顾妙晴风风火火地朝自己奔来。
“你可回来了小时姐!”
“出什么事了,看你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她手一拉上朱昔时。心就莫名地紧了一度。
“什么事,‘瘟神’来咱们医馆了!”
一听顾妙晴念叨“瘟神”两字,朱昔时那双柳叶小浓眉也是抖上三颤!
“荣王来了?!”
“可不就是他,还有哪尊大神能称得上你命里的‘瘟神’。”
确认了这‘瘟神’就是赵真元那厮,此时疲惫的朱昔时心里更是添堵,你大爷的没事跑老娘面前瞎晃什么劲?!
找虐。
“他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正在偏堂翘腿喝闲茶等你回来呢。”顾妙晴麻利地概述了遍当前的形势。为朱昔时做好备战心理。又忧心冲冲地补了句:“看样子他又想找茬你。”
“恭候大驾多时。走,瞧瞧这混账想闹出什么幺蛾子!”
扭动着自己有些僵直的脖子,关节之处那“噼噼啪啪”作响之声也是听得顾妙晴心发悚。连忙加快脚步跟上前盯梢。
“哟,今天什么风把王爷吹来了?”
翩翩如燕的朱昔时一踏入偏堂,口吻透辣地问候就让饮茶中的赵真元手抖了!定了定动摇的心神,星眸扬起一眼淡然回敬上走来的朱昔时。缓缓到来。
“什么风都行,只要不是‘抽风’便好。”
“嗬。王爷几天不见,幽默感又大又精进。”
习惯了这样半讽半嘲的说话方式,赵真元平心静气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睨着雪亮的眸子瞧着朱昔时。那青紫的左眼还是让他神色间微微一变。
“你眼睛还好吗?”
虽然知道朱昔时不会把自己的关心放在眼里,赵真元还是求个心安地问到一句。
“有劳王爷挂心了,瞎不了而已。”
冷嘲了一声。朱昔时着实不喜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瞧,连忙用手掩住了左眼。和顾妙晴落座到了对面。
“知道这事上再怎么辩,本王都是个理亏。你心中有闷气不解是理所当然之事,不如今儿大家趁机了断了断,免得心中一直埋着疙瘩。”
瞧着赵真元义正言辞的模样,朱昔时真心想捶板子:做贼的喊抓贼,做给谁看的?!
“王爷别拿小时开涮了,要是一不小心又惹您不高兴,我怕是一只眼不够瞎,是一双眼了!”
“人我坐在这了,别说本王自持身份欺负人。我闭着眼数十下,十下期间任凭你处置,是打是骂悉随尊便。十下过后,你我先前恩怨一笔勾销。”
每次遇上赵真元,他都能把事情搅得天翻地覆,惊天动地!十下之内摆着给自己欺负,真的假的?!
真抽风了吧你!
“还嫌没玩够,跑我医馆来闹腾了?”
“本王可不是这么有闲心和你闹腾的人,权利交给你了,用不用在你。”不悔其诺地闭上眼,赵真元铿锵有力地数到:“一。”
有病找打?!
“二。”
不会吧,来真的?!
“三。”
能下手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四。”
魂淡……逼老娘不敢啊?!
“五。”
糟了,还有一半时效!!
“六。”
妙妙啊别看我,俺不知道!!
“七。”
上啊上啊,美人,提起你的见义勇为为民除害……
“八。”
八了,他小混蛋数八了!数得真快,快没时间了。
“九。”
是你送上来给老娘虐的,不打白不打,打了要赚够本!!
加番“如来神掌”之双风灌耳!
倏然间,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在偏堂中响起,世界震动了,又迅速地陷入了死寂中。
那须臾间的感官体验,朱昔时不得不承认:真他大爷的解气啊!!!
第两百一十九章 东窗事发
放水可从来不是她拉风姐朱昔时的风格,甩甩沾上些口水的玉手,低下眼一瞧红了!
乖乖,好久没这么卖力的打人了,倍爽!
“他抽风你也跟着疯不成?就不怕……”
顾妙晴急忙将朱昔时拉离赵真元三寸,真怕他暴躁起来更不是人,徒手把朱昔时给过肩摔。
眼前这情况,俨然是惹祸上身。
“他叫我处置的,我……我也是如他所愿……”
紧张兮兮地回了一句,朱昔时杏眼一瞥就瞧见赵真元白净的小脸上,五根手指左右开花;而他虽额头紧皱,可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数到最后一声。
“十。”
赵真元喊数间的颤音,如瘟疫般传染开来,朱昔时和顾妙晴都不约而同地抖了抖。
倏然间,赵真元的双眸如破开黑夜的星子睁开了,眼中尽是寒光湛湛。
“你可满意了?!”
挑起的眼色如一道利刃划破来,直劈朱昔时而来。
“是你自己主动站出来给我打的,怪不得我下手狠……做人基本,讲信用。”
“人都打了,心里也舒坦了,这会儿大道理有头头是道地冒出来。怎么怕本王伺机报复你?”
痛快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快意恩仇后留下的后遗症:怕怕。
“说不准,以你这样睚眦必报的小男人性格,报复的可能太大了。我是出于自保。”
抚了抚自己火辣辣地脸颊,赵真元嘴角抽了抽,似乎摆个冷脸的心情都败光了。
“手瘾过足了。现在大家能心平气和地说事了吗?”
说事还是来找事,朱昔时太清楚赵真元这人的性格,就一闲扯淡!念在解了连日闷气的份上,朱昔时也是难得好耐心问上他。
“说什么?”
“解忧公主。”不带拐弯抹角,赵真元也是爽快道出自己的来意。
“公主?!公主有什么好说的。”
似乎还未吃透赵真元想表达些什么,朱昔时立马严阵以待的神色摆在了脸上。
“本王今日可没心情和你闹,解忧下午间在王府里不见了。你可知情?!”
“什么。解忧不见了?!”如万雷在耳际边轰鸣不止,朱昔时懵了片刻,突然又神色紧张地反问了赵真元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若小时姑娘知道阿衡的下落,请如实相告。公主失踪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分寸大乱的朱昔时盯着赵真元审,不见动容的脸色越看越骇人,她也是结结巴巴地辩白到。
“解忧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我真不知此事……再说了,你明知我这几天因为眼伤。一直都窝在医馆里……”言词着急,朱昔时突然间脑子里窜出个人来,更加面如死灰:“福禄呢?他不是一直看着解忧那丫头……”
“这也是本王上你医馆的主要原因,你说中了要点。福禄小哥此刻也并不在王府中。小时姑娘,其中关联有多大,不用本王多加着色什么你也清楚。”
“怎么会?!王爷莫冤枉我家福禄。他可不是个不讲分寸的孩子,你说是吧小时姐。”
面对赵真元的话。显然是在暗自福禄怂恿公主做些出格的事情,顾妙晴立马跳出来为那孩子鸣不平。
“是吗?若此事真与福禄无关,那现在他人在何处,是否能叫出来让本王问上一二。”
“他……”
顾妙晴被赵真元一语制得死死,现下福禄人不在医馆中的确是不争的事实,百口莫辩。
“王爷。”按着顾妙晴的手背,朱昔时做为一馆之主堂堂正正地站出来应话:“解忧不见了多长时间?”
“将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时间不算太久,荣王府地广屋多,两孩子躲在哪处苑子玩也是有可能的,并不能完全说是失踪。
“王爷是怎么肯定公主失踪的,王府各处苑子都仔细找过了?!”
“不用找了,听服侍解忧的老奴讲,福禄是未申交接时离开王府的,而解忧回到千华阁的寝殿后就未出过。要不是本王刚好处理完事情来看望那丫头,恐怕真要被那丫头设下的‘障眼法’骗过去。”
朱昔时细想了这话,可心中依旧信任着福禄,他不是个不明事理的孩子。
“王爷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可心平气和而论,小时更加相信福禄的为人,他不是轻易做出这样糊涂事的人,知道轻重。”
“有些事情不光靠信任就够的。”赵真元手指敲在座椅旁的案几上,神色严肃地说到:“王府向来戒备森严,出入都有护卫严格把关,姑娘觉得解忧一个八岁大的女娃有什么能耐瞒天过海?这其中之所以能顺利,怕是有人在暗中相助吧。”
“哼,王爷自己都夸自个府邸戒备森严,那福禄一个孩子有什么能耐把公主殿下带出王府?这事情顺着推敲合情合理,反过来揣度也是说得通,现在早早地定了福禄拐带公主的罪责似乎太过牵强了些。”
“小时姑娘。”
手掌突然间拍在案几上,赵真元赫然间从座椅上直起身,神色不改地提醒到她。
“现在不是理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关键是知道解忧的下落。她若有个什么闪失,你我都难脱干系。”
赵真元一点,朱昔时突然感觉到脑袋上悬了一把剑,若处理不善很可能招来大祸!
一脸葱白绿,傻在原地哑巴了。
“既然姑娘也不知情,那本王也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就此告辞。若福禄回医馆,请务必派人通知我府上。”
该说的已尽数讲完,赵真元也是无心恋战和朱昔时斗嘴。甩下冷言一句便径直朝偏堂外走。
“等等!”突然间,朱昔时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把拉住了正欲离去的赵真元。
斜睨着眼扫了她的举动,不冷不热地问到:“小时姑娘还有何见教?”
“王爷……若此事真与福禄有关,那您打算事后如何处置他?!”
“若解忧真出了什么岔子,不只福禄,你们医馆上下都是难逃大难。恐怕到时脖子上长着的脑袋可能要换换地方休息了。自求多福。希望解忧没事才是平安之道。”
冷冷地甩开朱昔时的拉扯,赵真元毫不留恋地朝外走去,而朱昔时此时如力气抽空般软下来。要不顾妙晴身手快扶住她,怕是真躺了。
懵了许久,朱昔时才眼色迷离地望上身边的顾妙晴,声色凄凄地说到。
“福禄这次真是闯下大祸了。怎么办……”
……
看完皮影戏,福禄和解忧如往常般在洛知秋的护送下回到了双花巷。准备由平日送食粮果蔬的小门溜回王府。
解忧此时还在福禄背后眉飞色舞地说着那出精彩纷呈的“三打白骨精”,福禄小心地观察着四周,似乎今日这里静得有些让人不安。
并没有把“大祸临头”这个词放在心上,福禄还是如往常般敲上小门三声。等待着里面的人放行。
门开了,可等待他们两人地不是往常看门的老头,几个面色严肃的王府护院突然从门后涌出来。不由分说地将福禄给制压在地上。
惊然的一幕变故,解忧再好的心情也碎个稀烂!
“狗奴才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福禄哥哥!”
“公主得罪了!”
面对解忧的大骂。领头的护卫冷着脸子将她抱起,将两个孩子生生地分开。
“把此人压入地牢,等候王爷发落。”
顿时间,福禄也是俊颜全无血色,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敢动福禄哥哥一根汗毛,本宫灭你九族!放开我,狗奴才!!”
任由解忧在怀里折腾,这领头护卫面色间分毫不见动容,径直抱着解忧就朝王府内走去,留下凄凄惨惨地叫嚷声。
身首异处的福禄一时担心解忧,试图反抗,不想结实的一巴掌的甩来,顿时福禄眼一黑昏了过去。
……
没有星星的夜里,一串串火光在黑夜里急速流动着。
“赵真元你出来!”
手持“御龙金牌”,朱昔时像头发疯的母狮子在荣王府内横冲直撞,直杀到他的寝殿。
而赵真元似乎早料到她会来,也是不躲不避地从书房中走出来,两人就在一众拦不住的下人面前卯起来。
“都没你们什么事,退下。”
屏退了碍事的下人们,这清净的院落中更适合吵嘴干架,随时准备一较高低。
“把福禄交出来,你把他怎么了?!”
朱昔时没空多和赵真元贫嘴皮,单刀直入地朝他发难起来。
“人关在王府地牢中,审讯着。”
赵真元倒是一脸镇定,字字咬得清清楚楚,可听得朱昔时全身血都在逆流。
“你还是不是人,他不过个孩子!”
“国有国法,他纵使是个孩子,难道犯了事就不该得到惩处?!”
“少跟我鬼话连篇,要是今天福禄少了一根头发,赵真元我跟你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打,骂,还是直接拿刀砍本王?要不要把兵器架给你搬来,让你选个趁手的。”
突然间,赵真元也是怒气飙升朝乱了理智的朱昔时开火了,疯子对疯子,看谁疯得过谁。
而终是被人抓着小辫子,脸红脖子粗的朱昔时猛然地踏前一步,怒目而视地追问到赵真元。
“你究竟想把福禄怎么样?他是个孩子,经不住你的大刑伺候,王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次行不行?!”
“行,我保证不会动他分毫。不过想离开王府地牢,他必须一五一十地供出那个幕后主使!”
幕后主使?!这话来得太陡然,朱昔时突然朱唇微张地愣在赵真元跟前……
第两百二十章 心寒
闪着猩红光芒的炭火,钝器撞击的清脆声,还有空气中绵绵不散的刺鼻霉味,刺激着十四岁大的福禄视、听、嗅三重感官。
提起烧得通红的烙铁,眼前这身材壮实的护院凑近欣赏了片刻,烧得正艳的颜色令人着实满意,他冷冷地扫上审讯椅间僵坐着的福禄。
“别以为一直不说话就没事,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了,免得到时候惹火了哥子几个,有你苦头吃。”
话落间,护院手中的烙铁径直伸入了清水中,“滋”一声顿时挑紧了场上的气氛。
“说,谁指示你拐带公主殿下出府的!”
拔高一度地讯问再次传来,坐在审讯椅上的福禄整个都颤了,面对随时可能触发的严刑拷打,他还是顺从本能地做出了害怕的反应。
炭火猩红之光映照着他那张苍白的小脸,一股坚持紧紧地锁在紧咬的皓齿间,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可这护院似乎并没有先前那般好耐心,带着蛮力的大手快如闪电般捏住福禄的下巴,狠声斥责了一句。
“没想到你小子年纪轻轻,倒是个硬骨头。”
不知是害怕还是规避,瑟瑟发抖的福禄闭上眼仍不做声,这模样蓦然间给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好,好胆色,好义气,你想逞英雄那就被怪我们心狠手辣!来,给这小子上夹棍,我倒要看看他嘴是不是被铁水给封了,撬不开!”
恐惧和坚持在脑子里来回搏斗着,而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福禄一颗鼓胀的心快要爆开了。
谁来救救我……
紧张感。此时不止是在王府一处浮动作祟着。
“赵真元,打开天窗说亮话,什么背后主使我听不懂!”
咫尺之间,克制着焦急的朱昔时就差没手掐着赵真元叫问,她没这个耐心和他耍嘴皮子。
“不懂还是装傻充愣?!沈福禄是你医馆的人,若没有人在背后唆使支招,他能来去自如地把解忧带出王府?别觉得本王王府里都养着一群饭桶。他们两个孩子还没有那么大的通天本事!”
愠怒之色染满俊颜。赵真元也是不留情面地反击上,语气间颇为咄咄逼人。
“照你的意思我也不干不净了,要不要一起进你府地牢陪着审一审?!”
“本王可没想往你身上泼脏水。我只是就事论事,想把这背后之人揪出来而已。沈福禄他一刻不招,我便关他一刻,若他一辈子不招。那我也不介意他安家地牢一世!”
手指毫厘之距地直指朱昔时,赵真元也是动起真格。言词间越发犀利。
朱昔时雪眸一凝,冷笑在唇,执手就将赵真元的手指从面前拂开,不甘示弱地挑衅到。
“要人是吧。我给你个交代。抓我啊,这事就是我出的馊主意,王爷满意没?”
“说话要负责。别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王爷不是急着揪出幕后真凶吗?我站在面前承认了,你却觉得我是在逗你玩。实话告诉你。要是事先没我的默许,凭福禄他个老实孩子敢偷偷带着阿衡溜出府玩?!”
赵真元铁了心要拿个人来开刀,朱昔时心一横索性随了他的愿,只要保证福禄不出事。
“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小时你知道这事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有多严重,那不是王爷一句话的事吗?”朱昔时笑得冷感十足,语带讽刺地说到:“谁没有过孩子玩心,要论小时候犯的混账事情,怕是你我都能写成书了。孩子的天性你要用大人的处事原则约束论处,小时也无话可说,毕竟是他们不懂事在先。天家人的规矩还真是动不动拿脑袋说事,谁见了都长见识。”
指桑骂槐地说了一通,朱昔时死死地要把这头出到底,赵真元索性就成全了她。
“好,你要逞英雄就坚持到底,可别半途反悔。”
“王爷放心,我这人从来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也没想收回。我人任由你处置,福禄他可以放了吧?”
冷风生旋,盘桓在高低对峙的两人之间,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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