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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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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天然居”的路不长,面色各异的洛知秋和王清歌都默不作声,脚步缓慢,酝酿着各自心中的话。
朝丫鬟小菊递了一个眼色,她便乖乖地退到了他们身后跟着,王清歌抿了抿嘴唇率先发话起来。
“逸涵,大嫂叫你出来不为别的,只希望你有空时多劝劝你大哥。安儿是洛家的希望,老是藏着她们母子终不是办法。”
细细地聆听了王清歌的话,宫逸涵正正颜色,恭敬有礼地回应到。
“大嫂的苦心逸涵明白。安儿认主归宗是必然之事,可也不能操之过急。”
“想必你也清楚,这些年瞒着家中长辈,我和你大哥也是举步维艰;看着家中二老为洛家子嗣愁心,我身为儿媳的心里也是备受煎熬。我并不是要把玉娘和孩子分开,只是想她带着孩子尽快回到洛府安居,让二老以享天伦之乐。我还是那句话,当年的承诺依然有效;若玉娘她肯回到洛府,这洛家正室之位我可拱手相让。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无动于衷,宁愿躲在那小小的‘天然居’中也不肯回到洛府。逸涵你教教大嫂我,该如何让玉娘回心转意?难道是我的诚意不够,还是……”
“大嫂。”
突然间,宫逸涵开口打断了王清歌的话,神情严肃而认真。
“你的让步已经够宽厚,做得够好了。想来你也看出来,玉娘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不明白你的难处。她不肯回洛府,其一是面对你有愧,无意与你相争;你越是大度。她心中越是不安。其二,这其中的因由不是大嫂你想象中那般简单,恕逸涵不能直言。”
“你们兄弟二人都是一个脾气……不能直言,却让我糊里糊涂地瞒着家中长辈,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能摊开解决的?我越来越不敢肯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是对的。”
急气一上涌,王清歌猛然地咳嗽起来,可面色间依然坚毅地克制着自我。
“对不起大嫂。让你担惊受怕了。安儿认主归宗的事情我会尽力劝说大哥的。不过至于玉娘的去留,希望你不要再多游说什么。取舍之间,必有牺牲。”
该说的。王清歌已经说到了,面对宫逸涵的坚持,她也只能有心无力地叹气到。
“我一直相信你大哥和你……罢了,此事我不会再多问一句。希望你们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只是有句话还是要提醒你们,有些事遮掩着。一辈子都是笔糊涂账。”
“逸涵知道。”
面色间的憔悴又多了几分,王清歌朝身后远远跟着的小菊一招手,又轻声向宫逸涵交代到。
“不用送了,逸涵你回去吧。”
“大嫂。你多加保重身体。”
缓慢的脚步,因为这未解的谈话而止住。寒风之中目送着王清歌离去,宫逸涵冷峻地容颜间显出了一丝突兀的不自信。终是在一声叹息中转过了头,朝来时路走去。
自己选择的路。不容回头。
天色将晚,心情似乎还未到尽兴之处。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医馆,朱昔时的笑声还在绵延之中,突然之间一道急速地影子就朝自己奔来,毛手毛脚地拉扯上自己。
“跟我走一趟,小时姐姐!!”
定睛一瞧,这举止唐突的人却是安乐侯楚沣,脑子里还没打过弯来,他便拉起朱昔时急匆匆地往回走。
“小沣……你这是拉我去哪儿?”
“三哥在酒馆里喝闷酒,我劝不住,你赶紧跟我去瞧瞧!”
啥意思?!踉跄地跟了两步,朱昔时突然间脚板上如定了钉子般刹住,好气又好笑地问到楚沣。
“你三哥喝闷酒关我什么事,我哪有本事劝得住他?!小沣你别逗姐姐玩了,这事一点都不好笑。”
“我不找姐姐你找谁去?!三哥在酒馆里喝得醉醺醺的,口里直嚷嚷着你的名字;小时姐姐,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随我去瞧瞧三哥吧,我拿他真没辙!”
“你没辙,我更加没谱了。他喝高了在酒馆里发酒疯,我去了不是找死吗?不去。”
不悦地拒绝到小沣,朱昔时心中也是暗骂到赵真元:耍混,闹皮,发酒疯,这兔崽子还真是个撒泼行家!
“当行行好吧小时姐姐,迟了三哥怕是要把人家酒馆给砸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瞧着楚沣那憋屈着急的样子,也是可怜巴巴的。
“砸了就砸了,反正他荣王爷银子多得没处使,正好在小老百姓面前显摆显摆他的财大气粗。”
“你们怎么个个都如此犟脾气呢……”
正急得直跺脚,宫逸涵倒是走上前来,按住楚沣拉扯不清的手。
“先放开你小时姐姐,有什么话好说,别没了规矩。”
话里跟埋了冷刺般扎上楚沣,他悻悻一笑,也是识趣地放开朱昔时的手腕。
“到底出了什么事,真元怎么跑酒肆里喝起闷酒?”
“我也不知道啊,今儿午后三哥就到侯府来找上我,啥事都不提,直让我陪他去酒馆喝酒。一进酒馆上了酒,他跟灌白水般海喝着;平日里也没少和三哥他喝过酒,可从没见他像今天这般不要命地拼了。二哥,三哥那样的喝法你没看见,吓人着!放任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请不动朱昔时,至少还有宫逸涵这个帮手,谁能救命拉谁去,楚沣也是乱了方寸。
第两百三十九章 酒疯
唤清巷,醉仙坊。
“巧娘如何?”
领着宫逸涵和朱昔时刚落脚醉仙坊门口,一模样姣好的女子正细细清点着酒架间的美酒;还没等她回答,酒坊里端就传来一阵刺耳的摔瓷声。
这名叫巧娘的酒娘似乎已对这突然状况习以为常,淡淡地回应到楚沣。
“小侯爷自己听呗,正在楼上摔着呢。”
再问也是多余,楚沣凝着尴尬脸色点头,急忙向巧娘道歉着。
“巧娘给你添麻烦了。大过年的你卖个人情让我们来你酒坊喝酒打发时间,不想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回头清点了损失,你递个账单到我府上,一切照价赔偿。”
“不劳小侯爷费心,即使你不提届时我也得上荣王府找王爷算清账。您还是和宫少爷赶紧到雅阁瞧瞧吧,再这么任由王爷折腾下去,我怕这‘醉仙坊’真要被王爷砸拆了。”
说着,巧娘从容不迫地转身清点起未计完数的酒坛,把麻烦全权交于他们三人。
此时楼上雅阁间又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摔声,宫逸涵睨着雪眸向楼上张望了一眼,也是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决断。
“上去看看吧,由着真元这般闹腾也不是办法。”
“嗯。”
楚沣点头如捣蒜地应了一声,便紧跟着宫逸涵一同朝楼上雅阁迈步而去,而多时不吭声的朱昔时只是凝着满嘴冷笑,徐徐不急地跟在他们身后。
赵真元这酒疯,发得够排场,够泼皮,一大堆人围着他转。
宫逸涵刚撩开珍珠帘。一大股刺鼻的酒味就袭上鼻息,眼睛略略地扫过雅阁间的情况,满地都是砸碎的瓷杯玉碗,陈设在雅间中的古玩字画碎得碎毁得毁。
这砸店,手下得憋实狠了些。
绕过一方摇摇欲坠的琉璃屏风,三人就见赵真元缩在旮旯角里。双手抱着酒坛死命地往嘴里灌酒,束冠歪歪斜斜。领口的紫貂皮早就被呕吐物糟蹋地不成样子。完全一副醉汉烂如泥的架势,哪里还有平日里那玉面郎君的半点风采。
酒这东西,小饮怡情。大饮败德还真是不假。
“三哥别喝了,看看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楚沣瞧着赵真元这副模样也是心疼,手忙脚乱地跑上前劝止到大喝海喝的赵真元,不想两人拗劲使到了一处。这手中的酒坛不稳地滑出了手,“啪”摔了个稀烂。
“……你……你个混账东西……”
见消愁的酒不见了。赵真元连人都没认清楚就破口大骂到楚沣,强撑着自己如烂泥的身子挣扎了两下,却丝毫使不出准力站起来。
“三哥你看清楚,我是小沣!!你真是醉地不轻。别闹了。地上凉我扶你起来。”
他一副烂醉的样子,楚沣连计较的心思都提不起,还是紧张地蹲下身子去扶赵真元。楚沣刚低下脑袋。不想赵真元的双手猝不及防地包住他的双颊,一个劲地朝自己迷醉的眼前凑。仔细地分辨了一阵。突然间赵真元跟个孩子般红着脸大笑起来。
“……小沣……四弟!你可回来了……陪三哥继续喝!”
一张俊颜在赵真元手间如元宵般被他揉圆搓扁着,楚沣心中火气也是一阵一阵地翻涌,想发泄却总是碍于情面忍着。
“三哥起来再说!”
“……哈哈哈……我的好四弟……喝……我们喝!……还是你最贴三哥……”
说着说着赵真元更来疯劲,就着楚沣还捂在双手间的小脸,猛地仰起头亲上他的小嘴,楚沣整张脸都绿了!
再三强忍着的火气,顿时在这个节骨眼间爆发了。
“你个疯子!”
气急上头根本没在意力道,赵真元被楚沣狠狠一推,脑袋瓜子“嘭”一声撞在了墙上,可他跟个没事人般依旧傻笑着。
“我懒得管你!你爱怎么疯怎么闹,随你!”
一遍遍抹着被轻薄的嘴,气急败坏的楚沣转身便朝雅阁外走,幸好宫逸涵手快拦住了他。
而反观朱昔时,她倒是乐得自在地坐在桌边,手托香腮地欣赏着这一幕幕闹剧,只差没鼓掌助威。
“醉酒的人就是疯狗,小沣被狗咬了吧。”
终是忍不住打趣到这荒唐事,话虽有不少嘲笑之意,可却不见朱昔时脸上多少笑意浮动。
“小时。”
劝着楚沣莫在意的宫逸涵,连忙朝朱昔时摇摇头,示意不要在这个节骨眼添乱。可她不闹就没人闹了?要知道真正的麻烦还在旮旯角蓄势待发着。
气氛缓冲之际,朱昔时的声音立刻引动了赵真元,一张关公脸满脸红霞飞,仰着头雪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朱昔时;不过片刻,他脸上间的嬉笑全然不见踪影,突然如一只奋起扑食的野兽从旮旯角撑起颀长的身子来。
“朱昔时……朱昔时……你个大骗子!!”
一口叫出朱昔时的真名,她也是脸色一怔;可还没等朱昔时反应过来,赵真元就猛地扑了过来。还好朱昔时够机警,连忙站起身退了一小步,他便抓着自己的裙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时,你没事吧?!”
惊见这一幕突然,宫逸涵也慌了神上前询问朱昔时是否安好,可就在此时低下头的一瞬间,却发现赵真元的左脸颊似乎被凳角擦到,鲜红的血珠便浸了出来。
这狼狈,这血痕,倒是看得场上三人心有些发紧。
“真元,你怎么样?!”
伤者为大,宫逸涵连忙躬下身子扶住赵真元,心急如焚地询问他有没有伤到。可他却一把甩开宫逸涵的搀扶。如着了疯魔般攀着凳子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立在朱昔时面前。
“你……你恨我……你恨我……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赵真元疯言疯语地一句指责,场上的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沌。虽听不明白赵真元想表达些什么,可酒后吐真言,字里行间的深意值得人考究。
暂时平复了惊心,朱昔时不由地锁紧了额间眉头。瞧着酩酊大醉的赵真元,依旧喋喋不休地和自己纠缠着过往之事。她的头皮也是一遍遍地发麻。
悔不该来!
“王爷你醉了。”
除了这句满是敷衍的话。朱昔时想不到更好的话圆场。
“我……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欠你命,你要随时都可以拿去……西施……西施……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半狠半软的话。听得朱昔时脸色更加难堪。无助之间,目光瞧见身旁的宫逸涵,似乎他容颜间的震惊盛过自己。
朱昔时除了苦笑着,说不出一个字破开眼下纷乱。
而这并不是戏码的高潮之处。突然间赵真元再次扑向朱昔时,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声色凄凄地说到。
“三年了……反反复复煎熬了我三年,你活着……活着真是太好了……”
“嗬”的一声,赵真元在朱昔时肩头放声恸哭,整个人无力地攀着朱昔时的双臂。如烂泥般缓缓地往下坠直至双膝落地,以跪赎之姿展露人前。
“赵真元,我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跪我做什么。我受不起。”
咬着微微发颤的玉齿,朱昔时极力地平静着自己的心。她生怕自己会跟着赵真元疯起来,真心害怕。
“二哥……三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楚沣都瞧出事情的不对劲,宫逸涵岂会装傻犯糊涂?他立马想到了朱昔时对自己说过的事,似乎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简单。
谎言这东西有善恶之分,朱昔时不肯坦言,他也是静等她给出一个交代。他始终相信,朱昔时是有苦衷的,才会撒下弥天大谎。
“赵真元,你起不起来?”
克制着自己,朱昔时再次郑重地问到赵真元,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西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脚下紧拽着自己的男子,声声凄凉地向她求饶着,可这些话听在朱昔时耳朵里,却是火星沾上了明油,火了。
“你给我闭嘴!”
一句狠骂声震四方,朱昔时的动作间更见狠劲,抬起脚就狠踹在赵真元肩头,顿时他如翻壳王八般四脚朝天地躺地上。
“三哥(小时)!”
一声急唤,各自关切着对峙成仇的两人,朱昔时顾不上宫逸涵怎么看她,立马操起桌上的酒壶,将酒淋在了赵真元脸上。
“清醒了没赵真元!”
“小时!”
此事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为防事态进一步恶化,宫逸涵不顾男女之别一把抱住朱昔时,将她和赵真元生生隔开。
奋力地在宫逸涵怀里挣扎着,朱昔时不吭不哼更显得怒不可遏,一双杏圆的眼睛直盯着地上躺着的赵真元,莫名间染上了水色。
“真元醉得不省人事,你莫要同他计较好吗?”
“人不是给他这般糟践的!”
宫逸涵的规劝此时朱昔时完全听不进去,奋力地挣开了他阻拦的怀抱,一时气急不下,愤然地摔了手中的玉酒壶。
玉壶落地碎成花,朱昔时眼含泪光,头也不回地出了雅阁……
第两百四十章 断片的记忆
醉生梦死,很久没有这样堕落的感觉了。
初四,皇后在琳琅阁设小宴,赵真元顺理成章地成为座上宾之一。在这年味十足的当下,表面看来不过是一次天家极其寻常的家宴,不过因座上客多了金国六皇子和王妃二位,皇后的用意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早朝间,自由散漫惯了的赵真元破天荒地做了回百官表率:第一位到达正德殿的官员。孝宗上朝时听得伺候的宫人回禀此事也是颇为震惊,故借机在朝会间褒奖了一番赵真元,幌子打得漂漂亮亮,目的在于整肃朝野倦怠之风。
无意之举品在赵真元心中实属无奈。
昨日在“醉仙坊”间喝得酩酊大醉,记忆只停留在昨儿个午后,至于怎么回到自个府邸都忘得一干二净,等自己再能清醒记事时已经是今早四更天时。
宿醉一场后,赵真元最深刻的体会就是:腰酸背痛!尤其是自己左肩肩胛部位,酸痛之感如有小针在不停地扎着自己。
本以为是宿醉的后遗症,可当赵真元沐浴之时才发现,自己左肩胛处竟然是老大一块青紫!好好的人不可能无端端多出这瘀伤来,赵真元一边忍耐着肩胛上的伤痛,一边绞尽脑汁地回想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可断片得脑子一点都记不起这伤是打哪来。
带着一早都解不开的疑惑,朝会一散,赵真元就匆匆地赶往琳琅阁赴宴,等待着安乐侯楚沣的出现。
“三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当刚踏入琳琅阁的楚沣瞧见赵真元倚在阁栏间品茶听曲,也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幕。
“小沣,你可让我好等。我可足足在这里空坐了两个多时辰。”
“三哥你等我?”顺着宫婢递来金漆托盘。楚沣执起一杯西域葡萄美酒就上前和赵真元靠在一处,直呆呆地望了望天色:“太阳还是从东边起来啊?!”
面对楚沣的打趣之话,赵真元悠然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轻拍了他头两下。
“怎么,三哥没醉死在‘醉仙坊’很意外?”
“别乱给我安罪名,盼着你好都来不及。只是昨日你醉得一塌糊涂,先前还犯愁着你不来我肯定无聊了。不想三哥居然安然无恙地到了!”
“皇后娘娘盛情一片。我岂能轻重不分地搪塞唬弄?看着琳琅阁中的排场,想必皇后娘娘此番费了不少心思。”
听着赵真元晦涩不明的话,楚沣笑盈盈地品着玉杯中的葡萄酒。听得明却无丝毫在意之色。
人生得意须尽欢,他只想安安乐乐地做自己的安乐侯,至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无心理会。
“反正轮不着我多操心。”
“是吗?那贵妃娘娘让你来琳琅阁赴宴做什么,看戏不成?她似乎是巴望着你这弟弟好好帮衬她一把。”
“三哥!”
提到宫中势力相争。楚沣便起了一脸不悦,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葡萄酒。然后态度坚决地回应到赵真元。
“小沣是什么心思难道今时今日三哥还不明白,难不成你如今也怀疑我是帮着四皇子与太子为敌?我楚沣不是谁麾下的鞍前马,谁做这储君之位与我无关,我只想做我喜欢的事情。”
“对不起小沣。三哥从来都没成怀疑过你。我们都想活得潇洒自在,可是大环境容不得我们洒脱,这场皇储之争我们真能独善其身?你我都心知肚明。太难了。”
“人来时一身空空,若有去意何惧一身空空?三哥。你的骄傲呢,你的自信呢,你的洒脱呢?!小沣以前认为你和我是一路人,可这几年见你和皇后之间的牵连越来越频繁,深陷这无畏纷争之中不可自拔,突然间对你有些失望。”
这样沉重的话题,他和楚沣做兄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谈及,可见他们之间的身份立场越来越突兀。
“只能说,我们都是真正难的洒脱之人。若有一天贵妃娘娘有个差池,你身为亲弟的能坐视不理吗?你做不到的。同样的,你的处境就是易地而处的我,我不能看着有人将太子和皇后陷入险境。”
望着远处一片萧瑟的莲池,楚沣那桀骜不驯的颜间郁郁的,他知道自己辩不过赵真元,因为事实本来就不容辩驳。
“要是我爹娘当初将我生成一个痴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痴痴傻傻地过完一生该有多好?”
“人难得糊涂。世人只会看见我们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不知我们背后肩负着怎么不为人知的重担,他们不懂我们这是在深陷的泥潭中笑着挣扎,苦作乐罢了。”
“苦作乐……”
一时心塞,楚沣徒手抓过宫婢手中的酒壶,狠狠地朝嘴里灌了一气。
“三哥,你心里也憋屈吧,所以昨儿个才想痛痛快快地醉一场。”
轻轻地抹去嘴角浸出的暗红酒渍,这曾朝气蓬勃的少年儿郎笑得苦涩,仿佛喝进嘴里的不是美酒而是苦药。
“说起这事正好我也想问你。昨儿个我醉得不省人事,是你送我回府的?”
“要不然呢?谁叫我们是铁打兄弟,我不管你谁管你。”
自己也猜测过,现在一听楚沣亲口承认,赵真元心里也舒坦多了。脑子里断片的记忆想必也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谈及到此事,加之赵真元的手不住地抚按着左肩胛上的隐痛,楚沣倒是在一旁放出了有趣的话题。
“疼吧三哥,小时姐姐的那一脚狠踹得可不是盖的。”
“你说什么?……谁……谁踹我……”
突然的话,在赵真元平静的俊颜间泛起了惊色,脱口而到地反问到楚沣。
“看样子昨天三哥真是喝高了,连小时姐姐狠踹你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小时?!她来过‘醉仙坊’?”
那片空白的记忆,在楚沣的提示中落下了朱昔时的存在。赵真元心中的恐慌越来越汹涌难抑。
“可不是,二哥也来了。你昨天那酒疯可是闹得不小,抱着小时姐姐又哭又笑又是求的,估计是你当时真把小时姐姐惹毛了。”
又哭又笑又是求,赵真元听着这番精粹描绘,整张脸都在犯抽筋,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补问到。
“又哭又笑又是求。会不会太夸大其词了……我……我酒品不会这般差劲吧。可能会有点胡言乱语,不过也不至于……”
说着说着,赵真元自己也没底气了。酒后的自己他还真不了解!
“不会太差劲?三哥,昨儿个别说是小时姐姐要踹你,就连我都想抽你的冲动,你不知道你当时那样子多疯……唉。我那气就不提也罢,想着就犯恶心。”
不自觉地抹抹唇。楚沣满脸痛痒难当的愠色,克制了下自己有些起伏的心情继续说到。
“我劝你备好荆条,自己上‘蜕蝶医馆’向小时姐姐请罪。昨儿个你喝醉了直嚷嚷着要见小时姐姐,我拿你没辙就把她给请来了;不想她一进来你就跟着了魔般冲上去。对着小时姐姐又搂又抱不说,嘴里还说些大家听不懂的话,搞得场面相当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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