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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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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妙晴正欲追出去,恰巧此时医馆中其他人闻声赶到,差点没撞个满怀。
  “出什么事了妙妙?!”
  瞧了眼混乱的后院,盛子骏心急如焚地抓住顾妙晴盘问起来。
  “有人想谋害小时姐!他受了伤定跑不远。”
  谋害朱昔时?!脑子里的急弯还转过来,突然间又听见沈福禄大嚷到。
  “师父,蜘蛛,好多蜘蛛!”
  顺着福禄所指,便见空院中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朝他们这边爬来,那场面直叫人头皮发麻!
  “小心,是赤火蛛,剧毒无比!”
  此时想起那黑衣人留下的大麻烦,顾妙晴也是打消了自己继续追踪的念头,连忙护着医馆中大伙朝后撤。
  “奇了,想不到在这居然能见到这漠域毒物。”
  众人畏惧赤火蛛时,不想百里圣从众人堆里走上前,不但不畏惧这肆意横行的小东西,反而面露慈笑。
  “老爷子小心,那是赤火蛛!”
  “无碍,这小东西还伤不了我。”镇定自若地回了一句,百里圣又吩咐到:“骏儿,你和福禄赶紧打些井水来。”
  虽对眼前这赤火蛛忌惮,可大伙都听得出老爷子似乎有方法克制这东西,即可照嘱咐取井水来。
  眨眼功夫两桶清澈的井水送到了百里圣面前,他不徐不疾地从怀里掏出一瓷瓶,倒了些绿色的粉末在取来的井水中,又吩咐到。
  “去,赶紧用井水泼这些赤火蛛。”
  盛子骏和沈福禄两师徒领了话,迅速地提起水桶上前,可见着空坝见满地的赤火蛛,脚步间还是有些迟疑。
  “别怕,只管泼便是。”
  百里圣在后鼓劲,师徒俩也是撑起胆子将桶中的井水泼向地上的赤火蛛,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这泼出的井水一沾上地上的赤火蛛,顿时如微雪遇暖阳,瞬间消融在这井水中,一股刺鼻的气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了。
  脸上的担忧顿时转为欣喜,众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奏效了,奏效了!老爷子真是神人嘞!!”
  面对此起彼伏的赞誉,百里圣倒是眯着眼,气定神闲地捋着雪白的山羊胡。
  “老儿我可不是什么神人,只是了解这赤火蛛的习性,一物克一物罢了。”
  先前还不解这状况为何,突然间听到百里圣这“一物克一物”的说法,倏然间茅塞顿开。
  “师傅,难道刚在你加在井水中的粉末是青玉蜂毒所制?!”
  “你这木鱼还要为师点醒你,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不错,刚才老儿加入井水中的粉末就是用青玉蜂的卵所研磨而成,青玉蜂本就是这赤火蛛的天敌克星。”
  “其实,不用这青玉蜂卵所制的药粉也能克制住赤火蛛。赤火蛛这种毒物产于漠域,喜热畏寒,如今正值隆冬时节,只要用凉水冲它们,这些小东西自然会消褪。不过临安乃是京畿重地,怕驱散这些赤火蛛不过是一时之法,若等天气回暖蛰伏的赤火蛛又出洞,恐怕要伤及无辜百姓。”
  将手中那瓶装着青玉蜂卵粉的瓷瓶交给了盛子骏,百里圣又叮嘱到。
  “仔细些,莫要这些害人的小东西流出医馆。”
  “还是师父考虑周全,若不是您出手相助,还不知日后要酿成多大的隐患。”
  “略尽绵力而已。对了小时丫头,伤到没?”
  交代了后续处理之法,百里圣转而又关切到身后的朱昔时。
  “没……没事,多亏了妙妙,不然真要遭了那恶贼的毒手。”
  “可气的是那恶贼逃了!”
  说到此事,顾妙晴也是有些憋火地直跺脚。
  “能在这寒冬腊月驱策这等歹毒之物的人,定非善类;你们也无需耿耿于怀,多行不义必自毙,此人若继续作恶必定无好下场。只是小时丫头,看情形此人是冲着你而来的,你可要多留神注意些了。”
  百里圣的一句敦敦提醒,顿时让朱昔时陷入了莫名恐慌中。谁会这般心狠手辣,想置自己于死地?!朱昔时一时间也是没个眉目。
  “妮儿,你不会是惹上什么麻烦事了?”
  顺着盛子骏的话,在场之人都齐刷刷地望向面色沉沉的朱昔时。而正在思绪一片混乱时,突然那张诡异万分的脸浮现在脑海中,让朱昔时如梦初醒到。
  难……难道是他?!
  
  第两百四十八章 此心彼心
  
  朱昔时遇袭之事,无声打破维系已久的平静。
  “如何?”
  “回家主,今早在西南方二十里的树林里发现了两名男尸,经证实正是昨晚留守在‘蜕蝶医馆’监视的两名护院。”
  多时未归的两名护院现已惨遭毒手,宫逸涵冷峻之颜上不由地浮起了凝重之色。
  “死因呢?”
  “是被极薄的利刃穿透心脏致死。两名护院并无痛苦之状,想必不知情的状况下一击毙命。”
  “那两名护院在死前可有留下线索?”
  “未曾。应该是昨夜小时姑娘遇袭后,两人跟踪那恶贼时被发现行迹,当场灭口。”
  关于凶手最后的线索此时已断,宫逸涵抚着微微作痛的眉心,淡声吩咐到来禀的下人。
  “厚葬二人,好生安抚他们的家人。”
  “属下遵命。”
  萧毅此时也在花厅中,等回禀消息的下人远去,他也是毕恭毕敬地询问上宫逸涵的意思。
  “家主,现在有何打算?!”
  揉了揉眉心,宫逸涵暂时收起了眼中的几分担忧之色,不紧不慢地反问到萧毅。
  “那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听你言下之意似乎有了些眉目。”
  “属下不敢妄自论断,只是突然想起昨日家主向属下询问李少胤的事情,属下感觉和此事似乎有所关联。”
  虽然不解家主何为要向自己询问在太原府关于李少胤的命案,不过将昨晚“蜕蝶医馆”中的医女遇袭之事放在一块儿,自然而然地让萧毅朝这方向寻思线索。
  “你心思倒是挺缜密的。”
  不知是赞是贬的一句,萧毅顿感千钧之力压于双肩,连忙跪在宫逸涵面前。
  “属下妄言。请家主降罪!”
  宫逸涵清寒无澜的眸子扫过跟前跪着的萧毅,面色间倒是缓和了许多。
  “起来吧,你所谓的妄言倒是和我想到了一处去了。”
  缓缓地直起身来,宫逸涵迈着碎步在花厅中来回踱了两圈,侧头又继续说到。
  “你可知那已死的李少胤,此时已经回到了京畿?”
  “怎么……怎么会?!”
  萧毅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显然是无法接受宫逸涵刚才所言。
  “怎么会?!我们都想知道这事存着什么蹊跷。可他李少胤的确完好无缺地回到了临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属下敢以性命保证。三年前李少胤在太原府中惨遭阴屠子毒手后是属下亲自验尸的,连荣王爷也知道的……”
  “萧毅,我没说不相信你说的。”突然间。宫逸涵冷静地打断了絮絮叨叨的萧毅,微微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下去:“满朝文武谁没见过这李三郎?如今李少胤活着是不争的事实,可至于是不是真正的‘李少胤’就有待考究了。”
  满朝文武尽知此事?!萧毅虽方寸大乱。可也明白了宫逸涵想表达什么意思。
  “那荣王爷不是……”
  “你惊讶的正是我现在担忧之处。连知道其中隐情的三弟都不敢贸贸然拆穿现在的李少胤,足见此人是有备无患。不是那般容易让人逮住狐狸尾巴的。”
  拿贼要拿赃,即便是知晓现下的李少胤很可能是冒名顶替的,也是苦无证据。李少胤现下能鱼目混珠,大张旗鼓地涉足朝堂之中。肯定背后是有不小的势力在替他撑腰。
  当年李少胤秘密出行太原府,是为行刺游历在外的赵真元,结果反遭毒手;且不论李少胤怎么死而复生。此时他再次出现在这京畿之地意欲何为,萧毅真真猜不透其中的蹊跷。
  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家主,此人是个不小的危险,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这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已经开始有所行动,而行刺之事不过是先兆。此时还需听过三弟的意思,再从长计议。”
  面色谨慎之色不减,宫逸涵雪眸微微闪动了几下,又向萧毅吩咐到。
  “李少胤的事情你也清楚来龙去脉,许多环节需要你去疏通,就暂时留在临安助我查清此事。”
  “属下领命!”
  ……
  荣王府,清林雅苑。
  “禀王爷,宫少爷到。”
  此时正在专注练字的赵真元抬头望了眼跪在书案下的奴才,回味了几遍这话,才缓缓开口到。
  “快请。”
  跟着,赵真元也从梨花木太师椅间起身,正欲跟着禀报的奴才迎出门,便见宫逸涵面门冷峻地跨进门槛。
  虽说是要好的结义兄弟,不过宫逸涵这番唐突之举还是让赵真元心生突兀。
  “二哥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做客?”
  婉言问好却不见宫逸涵脸色间有多大动容,只是凝着清冷的目光将四下打量了一遍,单刀直入地问到赵真元。
  “打扰三弟的雅兴,可否借一步说话?”
  淡然间透着几分警惕,赵真元晃了一眼躬身立在房门外的奴才,即可会意到他的意思。
  “二哥这是说得哪家客气话。若嫌这‘清林雅苑’不够安静,那请二哥随真元到‘玉池’附近走走如何?坐了许久,正好舒展舒展筋骨。”
  毕竟多年亲如手足的兄弟,知轻重的宫逸涵也是留有余地地点点头,转身便了出了书房。而此刻深知宫逸涵避讳着些什么,赵真元也扭头向候在一旁的奴才叮嘱到。
  “没本王的允许,不可打扰我和宫少爷。”
  “是。”
  一群奴才低眉顺眼地齐应了声,赵真元也快步跟上前随宫逸涵一同前往玉池。
  一路上两兄弟无半点交流,走马观花地欣赏着沿途的景致;宫逸涵快一步赵真元便跟一步,宫逸涵顿一步他便停一步,将这份无声默契发挥地淋淋尽致。
  赵真元和宫逸涵从小玩到大。太了解他的性格,他性子越沉就说明越是在酝酿大事,赵真元也是在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
  这样漫无目的地闲逛,终于在横跨在玉池间的廊桥正中止住,而定住脚步的宫逸涵回头第一句话就是满满斥责。
  “你到底对她有几分上心?!”
  虽然随时准备着宫逸涵的发难,可这陡然而来的责问还是顿时愣住赵真元,显然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既然开口相问。宫逸涵也没想过给赵真元留情面。这也是他要和赵真元避开奴才谈话的原因之一。
  “你知不知道小时昨晚遭人袭击,险些丧命!”
  如当头棒喝,面色愣愣的赵真元突然顿悟到宫逸涵在说些什么。心头顿时像被辣油浸渍般乱成麻,神情失控地抓着宫逸涵追问到。
  “她怎么样了,她受伤了还是?!”
  面对心急如焚的赵真元,宫逸涵不见多少动容之色。反而报以嗤嘲。
  “你关心她?你若真心关心小时,就不会置她于险境之中!”
  “二哥。我何时置她于险境?!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宫逸涵挑冷地一扬声线,便甩开了赵真元的拉扯:“那李少胤的事情你可早已知晓?!”
  “李少胤”的名字如惊雷灌耳,赵真元顿时俊颜染雪,惨白一片!
  “什……什么。李少胤?!她怎么会遇上李少胤?!”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偏偏就是遇上了!三年前的惨痛教训,难道你还未引以为戒吗?!”
  话虽隐晦,可赵真元绷紧的神经立马反应到宫逸涵在指什么。颜间更添慌乱。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守得住的秘密!我怎么得知这些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不能任由你再一次将小时推入险境之中,坐视不理!!”
  “你不能坐视不理,难道我就想置她于千难万险中?!我根本没想到此事会把她再次牵扯进来……”
  愧疚是于朱昔时而言的,可此时面对宫逸涵的发难,赵真元没有丝毫退避的理由。
  “可我的好三弟,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俨然成真!要不是昨晚顾姑娘在旁护着小时,她怕是早遭遇不测;你想说为她着想,为顾全大局,是不是太儿戏了!”
  厉声提高一倍,宫逸涵抬起手就警告上赵真元。
  “你若不能护她万全,就别拉她下水!”
  第一次被人指鼻子瞪眼的警告,还是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赵真元顿时心中也是来火了,猛力地拂开宫逸涵指向自己的手。
  “别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宫逸涵!她是有权指责我的所作所为,可你没有!!对,我是早就洞悉李少胤的事情,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是还找不出确凿的证据揭穿他的假面目,况且他背后谁在指使更是不能姑息,我能贸贸然出手吗?!你今天站在这里指责我,可有想想我的处境我的感受,若知道她会因此事卷入危险之中,我会袖手旁观?”
  “我不是你,没有你那么多顾忌,我只想护她周全!你要揪出幕后真凶我不反对,可赵真元,她三年前已经为你舍命一次,人都有知恩图报之心,你回报了她什么?!若你再把她推上风口浪尖上,即使她不计较我也定不会轻饶你。我宫逸涵说到做到!”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二哥!你喜欢朱昔时那丫头大可以明着做,何必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个混账东西!”
  大约是赵真元的反嘲戳中了宫逸涵深藏的心事,加之对赵真元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也是不顾颜面地扣上赵真元的衣领子,激动难掩。
  “若能解她心中怨恨,被你痛揍一顿又何妨。你以为我这三年好过吗?你知道一个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整日在你眼前以陌生人面孔晃来晃去,看着我如何愧疚如何自责她却无动于衷,滋味好受吗?不好受,不好过!二哥,你知道朱昔时她那丫头狠在哪里吗?她最狠的地方,是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会给予你……”
  赵真元笑着,放肆地大笑着,可那双填满凄楚的双眼中不觉间闪起点点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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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四十九章 乱心
  
  上元灯节,十里花灯,九霄映澈,八方来客,七步聚首,*之内,五彩流光,四海一家,三生有幸,二人同游,一番和乐。
  临安坊间到处张灯结彩,人潮涌动,将节日的喜庆彰显淋漓。此时一纤细的身影走上众人目光中,银线绣工的衣袍,玉带纸扇,顾盼之间秀美绝伦的容貌,流露出淡淡地怅然之色。
  一身贵公子行头的朱昔时,孤零零地在站在人群之中颇有孤单的味道。比比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脸上皆挂着难掩的喜色,在这样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她的孤单显得格格不入。
  深埋在热闹之中,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心安。可朱昔时的身份,如河底渐渐显露的石砺曝露于人面前,接踵而来的怪事压迫着她紧绷的神经,她无法畅快地呼吸自己那份宁静。
  本来无一物,何时惹尘埃?
  失神的朱昔时并没注意到人潮地涌动突然加剧了,依然呆呆地立在十里长街中;疾奔中的人群似乎是被什么吸引着,急急涌向一个方向。朱昔时像只逆流而上的鱼儿被人群冲击着,男儿装女儿身,避讳间终是抵不过那些磕磕碰碰,脚跟不稳就朝地上栽去。
  手心蹭掉了一小块皮,疼得朱昔时不由地紧皱起眉来。来往不息的人群似有默契,自动绕离朱昔时三寸距离继续前行着,她抚着自己擦破的手掌被包围在这小小的圆圈中,无助之感更显猖狂。
  大概是这漠然感太揪心,顿时触动了朱昔时那颗诚惶诚恐的心,晶莹之光细碎泛起;而她只是低着头拽紧了手心,不屈不挠地从地上站起来。理理自己沾灰的衣袂,再次混入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
  当宫逸涵和赵真元这两男子大喇喇地朝顾妙晴眼前一杵,神态气质间顿时形成一冷一热的鲜明对比,可这不和谐的一幕凝聚着怪异的默契,齐声问到顾妙晴。
  “小时在吗?(小时在吗?)”
  这完全如出一辙的语速语气,同时也引得两人侧目相较,谁占高低一时难分。
  “小时姐在自己房里休息呢……有事?”
  跟左右门神候在自己面前。顾妙晴感觉这话问得有些多此一举。而两人认真审度过顾妙晴的态度仍疑色不减。总感觉她有敷衍之意。
  耐不住诸多猜测的赵真元,先宫逸涵一步吭声了。
  “能让我们见见她吗?确定她安好便可。”
  顾妙晴不是傻子,听不出赵真元的质疑。出于礼仪只能尴尬地笑笑。
  “这我可做不了主……小时姐的脾气你们应该清楚。”
  “妙妙姑娘,唐突之处还请见谅。不过昨晚的事情我们着实担心不下,所以此番才贸贸然登门想瞧瞧小时是否安然无恙,顺道商量下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硬来不行宫逸涵便软着下力。谁都喜欢听软话。见宫逸涵说得人情味满满,顾妙晴也是颇有难色地回应到。
  “小时姐今天一整日都神情恍惚的。晚饭没吃就闷在房里不出,我们也是拿她没办法。我倒不是有意多加阻挠你们什么,是怕你们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试试再说,总比众人担心着好。你说是不是?!”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满满当当地关怀之意还真让顾妙晴说不出个不是来。
  “行了,我领你们去便是。不过小时姐见与不见我不敢保证。”
  “有劳妙妙姑娘了。”
  一声惋叹。顾妙晴便转身领着他们朝后院走去,宫逸涵清眸扫了一眼面色木木的赵真元。不置一词地从他身边擦过紧跟着顾妙晴而去。
  无奈盛盛地一笑,赵真元也动起了脚步,脚步间却显得无比束缚。相较宫逸涵,他如定下滔天大罪的死囚,无权过问朱昔时的所有。
  “小时姐,宫大哥来看你了。”
  三人立于朱昔时的闺房前,顾妙晴轻声唤了一声,可幽暗地房中却无半点声响,沉如死水。
  “小时姐睡了吗?”
  再次提高声线,顾妙晴的手又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扇,可朱昔时房中仍不见任何回应,这状况也是顾妙晴面色不安起来。
  “小时,在吗?”
  房间里过于安静,无声间显露着蹊跷,面色凝重的宫逸涵上前一步,探问之下又再次敲上朱昔时的房门,不想门扇“嘎吱”一声开了条缝,脑顶一震顿时众人如梦初醒!
  “小时姐!!”
  意识到不对劲的顾妙晴,顺着虚掩的门缝就直冲入朱昔时的闺房中,里里外外地瞧了个遍却不见半个人影,心倏然间被抓紧。
  “没人!怎么好端端的不见人了呢?!”
  闻声跟进来的宫逸涵和赵真元,也是紧张地环视着周遭暗色环境,空荡荡的房间里凄凄冷冷之气无声述说着主人不在,顿时间各自心头的紧张感拔高了一度。
  “妙妙姑娘,借火折子一用。”
  毕竟光线过暗不便于观察,宫逸涵向顾妙晴借了火折子立马点着朱昔时闺房中的油灯,突然的光亮顿时让这空空无人的房间无遮无掩。
  朱昔时的房间算不上多宽敞,一眼便能将房内布置尽收眼底,再次确定朱昔时不在房中,显然顾妙晴的慌张又进一步放大。
  “怎么可能!我晚饭前还来探问过小时姐,人那时还在房中;不过小半会儿功夫,人就不见踪影了?!难道……”
  昨晚之事是个前车之鉴,加之此时朱昔时失踪在闺房中,顾妙晴自然而然地朝那方面担忧去。
  “不可能。”顺着顾妙晴不下的担忧,赵真元突然斩钉截铁地否定到:“她房间布置规整,丝毫没有凌乱之象,不像有人潜入的迹象。”
  “的确,房间里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想必是小时趁众人疏忽之际出了医馆。”
  排除了最坏的可能,顾妙晴的心也缓和了许多,可面色间的担忧还是久久不散。
  “她一声不吭地溜出去,此时会去哪里呢?!真是急死人了。”
  着急并不有助于解决问题,橘黄色灯光下的宫逸涵垂颔静思着眼下发生的一切,面色镇定从容;片刻之后,他清亮的眸子一扬。便开口道出了一个可能。
  “会不会是独自逛灯会去了?”
  “对。今天是上元灯节,妙妙姑娘不是说她之前心情不好吗?肯定是上街散心去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赵真元难掩激动地声援了一句。似乎心落定了不少;可反观此时的宫逸涵,他面色间的担忧并未消褪多少。
  “别急着高兴。虽大概猜到了小时的去处,可危险仍然未曾解除。要知道此时我在明敌在暗,她贸贸然地上街无人护在身旁。很容易被人趁机下手,得在出事前找到她。”
  “宫大哥分析地极在理。我这就去告知医馆中的大伙,让他们帮着上街寻小时姐!”
  “妙妙姑娘万万不可。”极快地闪至门口,宫逸涵立马拦下正欲出门的顾妙晴:“盛大夫他们不懂武功,贸贸然行事只会让他们卷入危险之中。寻找小时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三弟。妙妙姑娘你好生在医馆中守着,万一小时中途回来我们也好及时通气。”
  “可是……”
  “情况紧急,请妙妙姑娘以顾全大局为重。再说了。暗地里是否有人在监视医馆里的一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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