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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王爷俏皮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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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亦王妃。”
  阡陌瞪大了眼睛,教主这要做什么,居然带来了别人的夫人,甚至,惹得亦王爷刚刚来此要人。
  怪不得要易蓉用天蚕冰丝做底,就是为了留下这个女人。
  “再过一个月天尊就会回来,教主可想好了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熐言之冷笑了一下,阡陌每每就像自己的纪律护法一样,总是用天尊压制自己,不过,她也找对了命门,何楚楚确实是件棘手的事情,天尊和洛亦天上一桩的合作,天尊是想拿到洛亦天师父的下落,自己却给她带回来个女人,而且还用了天蚕冰丝,不用想,都可以预见自己以为噬心之痛扭曲的表情。
  可是,自己现在像找了魔一样,这个女人便是对自己施了魔咒的魔女,说什么,也不能让洛亦天把她带走。
  “我知道该怎么做,您费心了,忙去吧。”
  阡陌点了点头,行了礼,熐言之的表情不太好,阡陌也不能多问了,叹了口气,离开了。
  熐言之走近何楚楚,坐在床边,伸出手,将她眼前掉下来的碎发顺在旁边,掏出袖中的白色小瓶子,拿出一颗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何楚楚的眼睛慢慢睁开,眼前的人影模糊的晃着。
  何楚楚抬起手,碰到那个人的脸颊,好冰,和洛亦天那天碰到自己皮肤的手一样,简直不像人类的温度。
  “亦。”
  何楚楚的嘴唇一张一合,轻轻的呼喊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影静止了,何楚楚的视线也越来越清楚,看清楚眼前的人,何楚楚的脸白成了一张纸,而自己的手也因为太惊讶,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熐言之倒觉得没什么,笑嘻嘻的抓住何楚楚的手说道。
  “我记得我好像介绍过自己,我叫熐言之。”
  何楚楚回过神儿来,抽回自己的手,指尖还能感受到他的冰凉。
  何楚楚皱着眉头,嗅了两下,这里,有股熟悉,已经印到自己脑海中的味道,何楚楚吃了一惊,靠近熐言之身边,像小狗一样问了问,熐言之往后躲了躲,何楚楚的嗅觉向来敏锐,熐言之身上的味道和他的不同,和残留在这里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自己是出现幻觉了么,怎么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何楚楚很不解,仔细的嗅了嗅空气,虽然很淡薄,但还是存在的。
  熐言之是学毒术出身,自然知道何楚楚的意图,她似乎注意到了些什么,比如说是气味,熐言之心里暗暗的责怪自己的大意,应该晚一点,等洛亦天的气味散尽之后再唤醒何楚楚才对,谁知这个女人如此鬼马,连嗅觉都强于常人。
  熐言之笑着看着何楚楚,何楚楚觉得不对劲儿,看着他的眼睛。
  “他来过?”
  熐言之挑了挑眉毛,不以为然,笑着点了点头。
  
  第218章 画皮
  
  何楚楚的眼睛突然有了光一样,整个人被线提了起来,抓住熐言之的手臂。
  “那他人呢?”
  熐言之看了看何楚楚握着自己的手,很满足的笑了笑,指了指门外,何楚楚二话不说,掀开被子没有穿鞋就往外跑,一路上没有人阻拦,那些路过的侍女们都在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只有一阵旋风路过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阡陌和易蓉坐在花园中,看着赤脚奔驰而过的何楚楚,摇了摇头。
  何楚楚跑到百毒宫的门口,除了山,就是山,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何楚楚看了看眼前的路,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逃跑,自己可以趁这个机会逃跑,往后一看,熐言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他的到来自己连声音都没有听到,何楚楚不得已,打消了这个念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刚刚的那股精神被瞬间扫空,何楚楚愣在原地,不停地打转,不停地打转,要紧嘴唇,不让眼里的泪水滑下来。
  熐言之看不下去了,她隐忍的样子甚至让自己觉得赶洛亦天走是自己这一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熐言之大步上前,扳过何楚楚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就算如此,何楚楚也只是低着头,看都不看熐言之一眼,用尽全身力气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哪怕口中已经充满了咸腥的味道。
  “他来过,然后离开了,留下了你,这下,你信了吧。”
  听着熐言之的话,何楚楚笑了笑,他太天真,他天真到以为这样就可以离间自己和洛亦天,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和洛亦天之间的过往,在自己和洛亦天指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滴眼泪,每一句话,都是铭刻在心中的记忆,关于爱情的记忆。
  熐言之看到何楚楚坚定的眼神,吃了一惊,从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倔强的女子,她心中的信念从没有磨灭掉,她相信他,没有人可以否定,虽然看不见,但是,熐言之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熊熊燃烧的火焰,焦灼了自己的心。
  有一天,你能否这样肯定我。
  熐言之一直认为没有人可以扰乱自己的思路,就连天尊放在自己身体中的蚀骨毒都无法做到,但是这个女人,一颗没有落下来的眼泪就轻而易举的击败了自己。
  熐言之松开手,紧紧的拥着何楚楚,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何楚楚呆呆的望着眼前蔓延到不知道哪里的道路,他顺着这条路来过,他顺着这条路走过,他不一定会再回来,但自己,一定会沿着他来过的路,走回去。
  良久,何楚楚都一动不动,安静的伏在熐言之的肩头,熐言之慢慢推开何楚楚,看见她的眼神,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苦,她的眼神中透着坚毅,熐言之很清楚,她看着的,是洛亦天刚刚离开的方向。
  “跟我回家吧。”
  熐言之捉住何楚楚的手,她的手很冰,冰的仿佛也把自己的心拉进了黑黑的悬崖。
  何楚楚抬起眼帘,低下头,笑了笑,这句话,如果是洛亦天说给自己听的,那该多好。
  何楚楚看了看熐言之紧紧握住的手,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抽回来,温和的望着熐言之,乖巧的点了点头。
  熐言之心中一声暗叹,拉着何楚楚的手,走进了百毒宫的大门。
  回到卧房,何楚楚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可惜时间过得太久,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何楚楚不禁苦笑起来,他,来这里,却不肯带走自己,这是为何,听熐言之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虽然对洛亦天是无言的信任,但是,何楚楚很想知道理由,一个把她留在这里的理由。
  熐言之担心的看着何楚楚,她不说话,表情很落寞,所以,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是苦的一样,熐言之觉得有些沉重,走到了院子中,背着手,大口大口的喘气。
  何楚楚瞟了一眼熐言之,用手捂住脸,却发现脸上像蒙了一层灰尘一样,皮肤和皮肤之间有了隔阂,何楚楚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中出现的影响,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指尖滑过自己的脸,镜中,显然是别人的样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何楚楚使劲的捏了一下自己,从脸上传来的痛楚提醒了何楚楚,自己就是镜中的人,何楚楚张着嘴巴,吃惊的看着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啊——”
  何楚楚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泄自己心中的情感,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看到这张脸的心情,是恐惧,是失落,还是对熐言之的仇恨,哦,因为这张自己几乎都感觉不到的画皮,洛亦天误以为自己不是何楚楚,所以才离开了百毒宫,熐言之,你太狠毒,太有心计。
  熐言之在门外听到何楚楚的叫喊,急忙跑到卧房,看到何楚楚站在镜子前面,她以为过于愤怒微微颤抖的肩膀,熐言之不知怎么了,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易蓉怎么会有这样的过失,为什么不把房间中的镜子拿走。
  何楚楚听到身后的脚步,转过身来,指着熐言之的鼻子,喝道。
  “不要过来。”
  熐言之点了点头,摊开手,示意何楚楚要冷静,何楚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熐言之,指着他的手,不断地颤抖。
  何楚楚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眼球蒙上了一层猩红的颜色。
  拔下头上的珠钗,紧紧的握在手里,尖的那一段,对着熐言之。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何楚楚愤怒的吼出这句话,熐言之闭上眼睛,喘了口气。
  坚定地看着何楚楚,这件事情,自己没有做错,因为自己做的事,从来都不曾错过。
  “冷静一点,就算你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叫喊,他也已经走了。”
  何楚楚向前两步,珠钗抵着熐言之的喉咙,渗出了血迹,熐言之一部都没有挪动,对他来说,这点痛,不算什么,别说她一个弱女子,就算她习武多年,用上武林中最好的宝剑,只要自己不愿意,她都伤不了自己。
  熐言之努了努嘴。
  “我爱你。”
  何楚楚愣了一下,拿着珠钗的手,依旧没有放松。
  这三个字,不是从洛亦天嘴中说出来,对于自己,就没有任何意义。
  “你爱我,这和我没有关系。”
  熐言之笑了笑,怎是能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有趣的事情,比如这句话,说实在的,很伤人。
  熐言之哈哈大笑起来,何楚楚不明所以,只是望着他。
  熐言之给何楚楚鼓了鼓掌,这句话,说的很好。
  “不错,说得好,所以,我就是要把这件事,变得和你有关系。”
  何楚楚呸了熐言之一口,不屑的看着他,这个人,和洛至天没什么两样,工于心计,善于算计,而且目中无人,枉然自大。
  “做梦。”
  何楚楚简单的两个字,熐言之压抑着暴躁的情绪,冷静的笑了笑。
  玩弄着自己身上钥匙形状的玉坠,抬起头来,戏谑的看着何楚楚。
  “想不想跟我来看样东西?”
  何楚楚的手仍然不放松,虽然熐言之不反抗已经在情理之外,但现在,如果松了手,自己的命就有可能不保。
  他要带自己去看什么东西,何楚楚很好奇,但又怕是另外一个陷阱,显得非常的警惕,熐言之看着何楚楚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赞叹起来,这个女人,这个理智到不行的人,虽然这会儿处在情绪的最低潮,可是,她的脑袋,时刻都在分析形势。
  
  第219章 药奴
  
  “什么东西?”
  何楚楚警惕的问道,熐言之笑了笑。
  “是一个人,你们在找的一个人?”
  何楚楚心里吃了一惊,我们在找的一个人?
  脑海中闪过洛亦天谈到流溢失踪时的情景,难道,熐言之口中的这个人,会是流溢。
  何楚楚端住架子,把发簪放了下来。
  “我可没有在找什么人?所以,我对他没有兴趣。”
  何楚楚别过脸,眼珠子转了几转,就算自己再找,也不能让熐言之夺了主动权。
  熐言之知道何楚楚在嘴硬,不想让别人攥住把柄,这样的头脑,很让人欣赏。
  熐言之挑了挑眉,搓了搓手。
  “好吧,既然你没有兴趣,我就让人杀了他,省的他每次昏迷的时候叫姐姐,姐姐的,听起来让人心烦。”
  熐言之转身要走,何楚楚揪住他的袖子,狠狠的瞪着熐言之。
  “你对流溢做了什么?”
  熐言之眨了眨眼睛,露出无辜的表情。
  “你不是不感兴趣么?”
  何楚楚放开抓住他的手,别过脸,不想看见熐言之这个人,冷冷的说道。
  “现在感兴趣了,带我去。”
  熐言之回过身,走出了卧房的门,何楚楚紧跟在熐言之身后,拧着眉头,这么说,流溢真的在这里,困在百毒宫里,虽然自己不知道百毒宫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洛亦天来了,没能把自己带走,就说明不能小看它,而且,这个被侍女们唤作教主的熐言之,手段也不简单,原以为是江湖上的一个小痞子,现如今,也不能掉以轻心,小觑了他的能力。
  何楚楚咬了咬嘴唇,路过的地方种着颜色绚丽的花,叫不上名字,都很好看,何楚楚无心欣赏,跟紧了熐言之,熐言之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呢。
  走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来到百毒宫最后的位置,进了石拱门,映入眼帘的,是个花园,花园的最中心,是个规模不小的假山,熐言之步入其中,何楚楚在身后跟着钻了进去。
  在假山中走了一分钟之久,熐言之在一面墙壁上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何楚楚,何楚楚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熐言之转过身,用手贴在墙壁的上方的一个凹槽内,这面墙壁便垂直向内转了九十度,何楚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透过开了的石门,往里看了看,一片漆黑,像是要出来什么危险东西的地方,熐言之看到何楚楚害怕的样子,笑了笑。
  “放心吧,这里不会出来什么妖魔鬼怪的。”
  说罢,强行拉起何楚楚的手,带着她穿过石门,身后的石门自动关上,何楚楚什么都看不到,甚至不能形容她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地窖,还是一个洞穴,四周很安静,何楚楚清楚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而旁边,熐言之似乎很淡定,心跳一直很平稳,熐言之其实在等,等何楚楚在这种恐怖的坏境里来个投怀送抱。
  谁知两分钟过去了,何楚楚的手心都渗出汗珠了,她都没朝自己这边靠一靠,熐言之耸了耸肩,算了,这个女人的便宜不好占,以后再说,伸出手,往墙斜上角一摸,拿到了一直放在那里的火把,松开何楚楚的手,拿出火折子,把火把点上了,熐言之松手的时候,何楚楚吓了一跳,安静的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看到火折子的光,一颗心放了下来,借着火把的光,何楚楚终于看清了目前所处的环境,是一个地窖,自己正站在台阶之上,下面,便是一片平地,何楚楚想看的远一点,但火把的光有限,无法目测地窖的大小。
  “这是什么地方?”
  何楚楚不放心,熐言之干嘛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
  “地宫。”
  “地宫?!”
  何楚楚愣了一下,看来自己把这里估计小了,在熐言之嘴里,人家这底盘是个地宫呢,姑且想想,一个宫多大呢。
  熐言之拿着火把走下台阶,何楚楚也赶紧借着火光走下去,下了台阶,熐言之对何楚楚说道。
  “先站在这里。”
  说吧,自己去了右手边的方向,火光向右边移动,何楚楚这边已变成了一片黑暗,何楚楚抱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怕,同时注意熐言之的动向,他走了很远的距离,然后停下来,再然后,自己的周围,准确的说挨着地宫放置的火盆都亮了起来,何楚楚左右看了看,确实如此,整个地宫现在灯火通明,这个时候也没有开关什么的,熐言之是怎么做到的,何楚楚啧啧了两下,古时候的人脑子也不笨呢,熐言之刚刚应该是去开了个类似于开关的东西,启动了全部的火盆,有了光,何楚楚觉得有安全感多了,放下环着自己的双臂,仔细看了看周围,一片空旷,然后到了火盆那里,就是墙壁,这就是地宫,他不是带自己来看流溢的么,那么,流溢在哪里。
  “流溢呢?”
  还没等熐言之走回来,何楚楚便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熐言之笑了笑,不知道刚刚自己提出来这个她感兴趣的人时,装清高的是谁。
  不过,她的脸变得很有趣。
  “跟我走。”
  现在的地宫已经不用再打火把,熐言之一个手牵着何楚楚,直往前走,把火把放在了石门对面的墙壁上,待熐言之放下的那一瞬间,另一个石门慢慢打开了,何楚楚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跟什么,一环套一环,最丢人的事,自己被同样的事情吓到,何楚楚有些不好意思,脸都开始发烧,不过幸好,外面贴了一层画皮,熐言之看不见。
  这次情况稍稍有些不同,相比较上一次开门时里面的黑暗,这次,里面因为外室的机关已经启动,里面也是灯火通明的,何楚楚往里面看了看,里面的面积比外面的大了三倍,但是,还是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呢,何楚楚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熐言之,这个小子在刷自己么。
  熐言之往前走了两步,穿过石门,何楚楚随即迈了进去,然后就愣住了,刚刚因为视线的问题,自己只能看到平行于石门两条边的范围,现在,进了内室,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在眼前。
  偌大的内室,只有铁笼子摆在自己的左手边,铁笼靠近墙壁放置,里面,用铁链锁着一个人,那人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头发披散在眼前,穿着整齐,手脚都被铁圈铐着,限制了走动,听到石门开启时的响动,那人连动弹都没有动弹一下,趴在地上,应该是昏过去了。
  不知怎的,何楚楚的手开始发抖,自己现在很害怕,甚至害怕,那个人突然抬起头来,他,真的是流溢?
  何楚楚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熐言之。
  “去吧。”
  熐言之松开何楚楚的手,何楚楚疯了一般跑到铁笼旁边,趴在铁笼的杠上,轻轻的唤道。
  “流溢,流溢,是你吗,流溢?”
  那人的手微微动了一下,透过披散在眼前的头发,认清来人,是个女人,一个非常陌生的脸孔,苦笑了一笑,没有应声。
  何楚楚看到他松了一下肩膀,知道他能听到自己说话。
  接着唤道。
  “流溢,是你吗?”
  牢中的人身体很虚弱,自从落入熐言之手里,沦为了药奴,被熐言之用来试药已有一段时间,身体的虚弱已经到了一个极致,那人不想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只是,这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让自己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第220章 地宫
  
  何楚楚颤抖的伸出手,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指尖轻轻拨开遮着他脸的散发,这层面纱被揭开,何楚楚愣住了,手僵在空中,大脑一片空白,流溢,眼前这个人,就是洛亦天一直在寻找的流溢,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会什么是这幅摸样,何楚楚心里好闷,一千个问号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来解释眼前看到的一切,流溢的脸色很苍白,苍白的像流尽了身上的血液一般,眼睛依旧轻轻的闭着,他似乎在努力的去睁开它,但是,微微挣扎了几次就放弃,他太虚弱了,削弱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楚楚用颤抖的声音,小声的怕惊动流溢一样轻轻说道。
  “是我,我是你的姐姐啊,我是你的楚楚姐姐。”
  何楚楚的手落在流溢的面颊上,轻轻地抚摸他冰凉的皮肤。
  流溢听到何楚楚的声音,用尽了全身力气,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她,怎么会在这里,流溢轻轻的笑了笑,很无力。
  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何楚楚凑上耳朵,才勉强听得清。
  “姐姐,你来了。”
  说完,流溢的眼睛再一次的闭上,何楚楚瞪大了眼睛,摇了摇流溢的胳膊,软的像被谁抽了筋骨一样,何楚楚急的满头大汗,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何楚楚心急如焚,站起身,转身跑到熐言之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透过锦帛嵌进熐言之的肉里。
  “你做了什么,你对我的弟弟做了什么,你说啊。”
  何楚楚用尽全身力气诠释自己的愤怒,流溢,那个几个月前还在自己面前逞嘴皮子上蹿下跳,偶尔还和自己斗斗气的调皮小子,现在像个半死人一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像个野兽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熐言之,做人不能太过分。
  熐言之看着何楚楚着急的样子,现在的情形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劲爆一些,原本以为这个有理智的女人会冷冷的和自己谈判,没想到,她爆发了。
  熐言之笑了笑,轻松地看着暴跳如雷的何楚楚。
  “我是一个制药的,当然需要别人帮我试一试药效,只能怪他命不好被我逮到。”
  何楚楚对熐言之轻蔑的口气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了熐言之的脸上,重重的一声响在偌大的内室回荡着,震得熐言之的耳朵里嗡嗡响,这个女人,刚刚是打了自己。
  熐言之没有生气,自己一直在找的不就是这种女人,有理智,有魄力,这些,也正是她吸引自己的地方。
  熐言之抹了抹嘴角,还好只是个小女生的劲道,除了脸颊有点发烫以外,没什么不适。
  “消气了?”
  熐言之温柔的问道,何楚楚放开抓住他的手,狠狠地抹了抹刚刚和他接触的双手,熐言之是个受虐狂么。
  何楚楚的气没有消,不过,理智已经恢复了大半,想想刚刚的那一巴掌,不禁觉得自己胆子太大了,假如这个变态动了怒气,自己和流溢的命运会怎样,何楚楚想了想,居然没来由的有些后怕。
  何楚楚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想我做什么可以补偿你,除了放你和他走。”
  熐言之指了指何楚楚的身后,何楚楚心里咯噔了一下,熐言之走的是什么路线,想当初自己扇了洛亦天一个巴掌,重病之中被送到柴房反思,这会儿,他却在问自己需要什么补偿,是他疯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何楚楚疑问的眼光盯着熐言之,熐言之温柔的笑了笑,极其包容的再重复了一遍。
  “只要你开口,我会办到,除了送你和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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