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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忠犬有点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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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七“啊——”地一声,抱着头痛哭流涕,只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身边没有一个人,那从来都不曾宠爱过她的爹也好,一向都爱挤兑她的姐姐也好,一个都没有了,因着她的过失,她那错误的执念,是她害死了他们!
她终究变成了孤身一人。。。。。
“七七。。。” 这时,又有一声传来。
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温和而耐心的呼唤。
她感受到有人来到她床前,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抚上她早已汗湿的额间。同她灼人的热烈肌肤相斥,却又意外和谐。
那手转瞬间离开,这使得睡梦中的容七不经意间皱了眉。
半响,又有什么东西覆上来,只是这一次再不是那冰凉的手,而是唇间突然一阵温凉触感。
有人在温柔地亲吻她,用着小心翼翼地,诚惶诚恐地力量,一点点舔舐着她干涸的唇,欲将那颜色惨淡犹如霜打过的的柔嫩花瓣重新滋润,回复本真。
但那人未免太谨慎了,使出的力量也是微乎其微,好似吻在唇间的,乃是世间百年难遇的珍宝,这般小心呵护着。。。这种慢慢地,浸入她心底的暖意让容七眉头减缓,梦里的火光,也好似变成了暖意。
这人竟能驱走她梦中张牙舞爪的恶鬼! 容七迷迷糊糊地想。
而后,唇上一凉,她失去了那股温柔。
火势忽地加重!那张布满血液的脸在眼前痛苦闪现,那人张牙舞爪,叫她叫她——
“七七!”
容七忽地伸长了手,如同一个溺水之人般,迫切地将那欲离开的人勾住,用力将之按下。
在接触到那冰凉的唇后更加变本加厉,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施以唇舌,粗暴地撬开那人嘴唇,对方显然怔住一下,这给了容七继续得寸进尺的理由,竟不自觉伸出軟滑红色胆大地探进去,勾住那犹豫不决的湿热一同起舞——
这是她最后的屏障,风雨中最后一方港湾,容七唯一能做的,便是抱地再紧些,再紧些。。。。
这一夜, 注定不得安宁。
容七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
桌上放有一覆了几层棉布的竹篮,意在保住竹篮里头那碗放置了许久仍冒着热气的白粥。
绿荷显然已经来过了,见她睡地死便没管。
“唔——” 容七痛苦捂住头,低吟出声。
窗外忽地一阵微风吹过,略微缓了缓她渐深的头痛。再然后,她终于发现了不对。
只因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人。
因着背着光,又加之那人是背对着她站在门前,容七看地并不清楚。
但依照那瘦削的身子骨和那不符合年纪的出挑的身高,她也七七八八地将他认了出来,于是半是无奈半是虚弱地唤了声:
“阿呆。”
站在门边的人闻声转过身子,露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冲着她痴痴一笑。
“七七。”
作者有话要说: 恩。。。。。。。吻上了。 这一章也略微提了下七七死当晚的事情,不虐不虐。
☆、阿呆是个名副其实的阿呆
容七因着这一声七七无奈瘪了嘴,正想呵斥一声这小傻子,目光却被容阿呆手里东西所定,容七脸色一红:
“阿呆,你何以不经人允许就乱瞧别人东西?”
手握画轴的少年挠挠头,抿着嘴,脸上浮起淡淡红晕,将画放在桌上,正好露出玄凌那张脸来。
容阿呆声音软糯目光如镜,偏头看她:“七七,这画中人真好看。”
容七正襟危坐洵洵诱导:“不好看,这画中人是世间最丑陋之人,你以后见着他了,一定要离地远远地。”
傻子模样认真:“好看的。”
“咦,非也非也,不好看。”
“好看的。”
“不好看。”
“好看的。”
所幸这时端着盆热水的绿荷进了屋,缓解了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见着容七已醒,绿荷一边伺候着她洗漱一边道:
“小姐,莺姨早些时辰已经来过一趟,我同她说您身子不适便早早上了床歇息,莺姨见您睡地死也不打扰,眼下你醒了,您看是不是该去问候一声?”
容七眼睛一亮:“莺姨?她已从晋江回来了?”
绿荷替她宽了中衣心不在焉地应了声,略微偏过头来淡淡扫一眼这屋里另外一人。
对方却不为所动,绿荷心里烦躁地想,自己这又是做啥?难道还指望一个傻子能看懂她这一记眼神不成?
容七嘴里还念念叨叨:“莺姨平日里可最疼我,听闻晋江好吃好玩地数不胜数,这一趟回来定是捎了不少东西,你且快些给我弄好”
绿荷终没忍住,暂停了为容七扣扣子的动作转过身不咸不淡地道:
“小姐正在更衣,您看您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容七笑道:“不打紧不打紧,不过换上件外衣,还能如何?阿呆自小跟在我后头惯了,你同她讲这些他怎么懂?”
她坐在床边,闲适地晃着两条细腿,朝他灿然一笑:“阿呆,快过来坐,今日前来可有何事?”
“小姐您这是什么话,现在那还能和眼前比,您也长成了个大姑娘了,这男女授受不亲之事,您还不懂吗?”
绿荷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最后一句时又将目光刻在容阿呆身上,好似在好意警告。
容七瞧他一眼——
容阿呆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平和的笑,适逢夏日,他衣裳穿地薄,头上带了顶薄襟小帽,一张小脸缩在帽檐里。
也不说话,只静静站在那里,让人瞧着便只想到这‘可爱’二字,真很不得揉进怀里好好捏捏那张软糯的脸。
这小孩上辈子就爱跟在她后头,话也少地可怜,只有在容七面前才肯开口说几句。
若是有了外人在场便是抵死地沉默,任由这边绿荷明里暗里地讽刺着也不开腔。
不知是真的听不懂呢还是假意听不懂。
容家只三个女儿照耀门堂,可惜荣国公还没抱上个带把儿子,生来便身体孱弱的容夫人已经在生下容七第二天撒手人寰,留下了这一大家子。
可惜容七是很想有个弟弟妹妹来玩的,无奈现实凄凉,不得所愿。
因而对于容阿呆这小孩,容七是当弟弟般打心眼里疼爱的,虽说容阿呆小她只一岁,且还生地修长瘦削————
但容阿呆傻啊!
还不是一般地傻,傻地如此彻底,如此可爱。
难免容七一时忍不住,辣手摧花把这小孩拉到跟前做玩物了。
她笑地像妓院里头的老鸨,捏捏小孩暖乎地脸:
“阿呆听话,姐姐现在有些事不得不做,等姐姐忙完了立马就来找你可好?”
容阿呆乖巧地点点头。
绿荷端着水走到一半听到此,又横插/进来:“一个男子怎么能长时间呆在女子香闺中?”
容七穿好最后的鞋子起了身,淡淡瞧她一眼,安抚性地拍拍荣阿呆薄薄的帽子,便随着绿荷出了门。
两主仆一路无言,行了约莫百来米,绿荷又道:“小姐,恕奴婢多言,莺姨此行从晋江回来,脸色不大好,您见着她了可要好好问候几句。”
容七无意地嗯了一声。
大堂里一阵嘻嘻笑声传来,原来是容宝金也在。
待到见着一声华衣,目光却不知飘忽在何处的兰莺时,容七首先便迎上去执了她双手,娇嗔道:
“莺姨,您在想什么呢?莫不是思念七七思念地忘了形罢?”
兰莺回过神来,虽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未有一丝皱纹的眼佯怒地横她一眼:“你近日怎地又闯了不少祸事?我可都听宝金说了——”
“莺姨,” 一旁容宝金笑道:“老三天性便是如此,您又不是不知道。”
“是嘛是嘛,您便莫再说我了。七七可想死你了,莺姨想不想我?”
怀里多出个巨婴蹭过去蹭过来,将兰莺残存的那点点火气也蹭没了,只作势捏捏容七耳垂,道:“我出去是办正事,又不是外出游山玩水,哪里有什么多余时间想你?”
容宝金问:“莺姨这一趟回去本是老家那边传来消息,外公病危,可是关于此事?”
兰莺点点头目染萧寂:“年纪大了,身子亦越来越差,只小小一个风寒,险些要了命。”
容七趴在她膝盖上想了半天,这才想起她口中的外公是谁——她那从未见过的娘和莺姨的爹爹。
“得亏现在天儿热,非寒冬时刻,若是天气再一冷,就怕外公就这么去了。” 容宝金感慨道。
“可不是。。。。。。”
容七却在心里腹诽,来不及了,至多一月后,外公病逝的消息便要传来,届时莺姨可要有的忙了。
容宝金一边暗自打量着她,一边不知想些什么,一杯茶见底,她也起了身,抚平自己略微压皱了的衣裙道:
“老三,和我出去一趟。”
容宝金身着一袭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妆容精致,不肖说,定是暗中和皇甫靖有约,眼下要去赴约了。
容七直接了当地拒绝:“我不要。”
皇甫靖与玄凌私交甚好,难保这七皇子兴致来了又随着他前来,容七打定主意此生再不何他扯上关系,眼下自然越躲多远。
向玄凌复仇?将这高傲的七皇子从神坛拉下?容七也不是没想过。
但她这辈子什么都没有,也就有铺满一地的自知之明,就凭她一人,要想拿玄凌怎么样还是委实有些困难的。
计划个十年八年用尽天时地利人和?容七更是拒绝,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这大好河山都未看尽,世间冷暖还未体验够,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精心布下一个局。
容七心知,上辈子国公府落地如此凄凉天地,究其原因,无非就是她一意孤行非要得到玄凌,眼下若要避免如此,对容七而言也就一条路。
远离玄凌这朵高岭花就好。
这条路虽委实有些奇怪,但容七也心里明白的很。
只是纵使她算盘打地再好,也比不上容宝金一句话。
只见她二姐不怒反笑:“快些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上次你对那人如此大不敬,以为此事就这么完了?今日趁此机会好生道个歉,也好给彼此个台阶下。”
容七:。。。。。
看来她这罪,是非请不可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莺姨是从 晋江 回来的 ,2333可见我对我大晋江爱地深沉,每时每刻都在挂念啊 嘿嘿黑。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
这一次的私会地点,竟不是在惯例的雅韵楼,而是在城郊一处马场。
绿草如茵,阳光正好,不远处几只雄伟壮马惬意享用着牧草,另有专人拿着沾了水的布巾替为其去这炎炎夏日的热气,日子过地比人还舒坦。
来的人也委实有趣,她一路忧心忡忡生怕遇见的玄凌没来,倒也免去容七一个心病。
而除去容宝金与容七,对方一行来了三人,皇甫靖自在其中,而其余两人容七就不大“熟悉”了。
皇甫靖自一身英气不可挡,说不出的男子气概,相较于他,他身边另外一位双腿有疾,坐在轮椅上的人便要苍白地多。
容七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往那人盖着薄毯的腿瞧了又瞧。
这人名唤温如沁,容七记得清清楚楚,她想她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的。
温如沁是自小跟在皇甫靖身边的书童,亦是他极为信任之人,然同身强力壮的皇甫靖不同的是,温如沁却常年面容惨白,温和孱弱,就连相貌,也是偏向女儿家些。
“在下温如沁,见过容姑娘。” 声音也并不五大三粗。
容七偷偷打量着他,后接触到温如沁投过来的目光她又转开眼,佯装什么也不知道。
容宝金回以一笑,却要落落大方的多。
容七感觉到一道并不十分友善的目光投过来。
原是这在场的另一位千金小姐赵氏,一身骑马装束也难掩其玲珑身段,一张娇俏脸蛋因着室外腾腾热气漾地绯红,杏目圆睁,透着明显的不耐。
同容七目光撞上,她轻哼一声又别过头去。
“这乃是户部尚书赵大人的千金赵华裳赵姑娘,赵姑娘,这二位乃是国公府上二位小姐,容宝金与容七。”
赵华裳懒懒地嗯了声,对着她们二人寥寥一笑,不见多少兴致,反倒是对着马场下人牵过来的几匹精壮瘦马兴趣更浓,作势挽了皇甫靖坚实手臂问道:
“这几匹马瞧着真是威风,相传这马庄里过半的马皆曾上过战场立下赫赫战功,今日一看,果名不虚传。”
询问是假,挽手臂是真。
容七好奇地望一眼容宝金,想她二姐瞧了赵华裳挽了皇甫靖手臂怕是心里要吃味了。
却讶然发现容宝金镇定地紧,非不见妒色,还热心地站出来做了番细致讲解:
“赵姑娘果真火眼金睛,这几匹马,正是当年镇北大将军讨伐北鹤时军中要员所骑,虽早已上了年纪,但依旧保持了其当年威风。
皇甫公子今日特来此马场,也是为了一睹令尊当年风采,居安思危罢?”
赵华裳这段数未免太低,对上皇甫靖这种没眼见力的,哪里能行,这事还的看她二姐。
此话一出,不仅皇甫靖瞧着容宝金目光多多了份欣赏,就连容七都忍不住心里为她鼓掌,叹一声二姐真是好口才啊好口才。
唯有赵华裳脸色要臭上几分,满心以为被容宝金抢了风头,又问道:
“征伐北鹤时所用。。。。。那这几匹马岂不是已经年老垂暮?今日皇甫公子带我们来骑马,岂不折煞了这些战马,委实不妥,咱们还是另换几匹马儿罢。”
赵华裳心想,这下总是没错了吧?既接上了话,又足以显示她赵小姐爱护生灵之善心。
容宝金掩嘴,唇角微勾。
皇甫靖哈哈哈大笑出声忙解释道:“赵小姐果真心地善良,都怪我没解释清楚,才惹了这么个误会。”
赵华裳惑然,皇甫靖又道:“这几匹马如今早就被马场主子单拎了出来饲养,专为接待贵宾所用,平日里鲜有被牵出来的时候,因而赵小姐无须担心,我们真正要骑的,是那几匹——”
顺着皇甫靖所指,果见几个下人又牵来几匹不输方才几匹壮马的好马来。
虽不及前面那几匹,但也是这马庄里数一数二的好货。
“这几匹虽比不上我爹当年那几批马,但也是这马场中的上等好货,诸位放心。”
可怜赵华裳风头没出成,反倒出了个大丑,本就是娇生惯养的闺房丫头,脸皮薄地紧,见容宝金一副自在安然看笑话模样心里更是气急,偏偏又拿她没办法,恼羞成怒之下,竟扬了扬手中马鞭,利落地上了匹离她最近的马。
她年幼时已经学过骑射,上马的动作便要英姿煞爽些,算是挽回了些面子,尤其看到面露难色的容宝金时,更得意了。
“皇甫公子,这马也到了,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吧?相传这马场风光极好,我可等不及要去看看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投向皇甫靖的目光也颇有深意,杏目圆睁,肌肤水灵,这么,对着他做出了邀请。
赵华裳脾气虽不佳,但这相貌委实不错,而她也深知自己长了张好脸蛋,若要到了以色惑人的时候,自然是不遗余力。
初初在雅韵楼遇见皇甫靖时,赵华裳对这个终日只会打打杀杀,不解风情的男人是委实兴致缺缺的,
更何遑这皇甫靖挑谁不好,偏要终日和七皇子玄凌呆在一起。
那两人一被提出来相比较,无论相貌也好,气质也好,皆没有什么可比性。
只可惜玄凌性冷,寡言少语,不知冷却了多少欲上前同他搭话的心,这才由了性子热情的皇甫靖在女人堆里得了不少好处。
赵华裳初初频繁地往那雅韵楼跑,一半是为了日后在那里头选个金龟婿,一半,也是为了玄凌而去。
人人都有爱美之心,她虽并非非玄凌不可,但若是有那么点机会,也是不吝于赌一把的。
但却不曾想,半路让容宝金插了进来。
容宝金,容家二小姐,这京城赫赫有名的美人。
一直以来,容宝金三个字,亦是压在赵华裳心头一块巨石。
每每听人提起国公府上出了个了不起的二小姐,总免不得被提出来比较一番。
赵华裳心高气傲,自然忍不得,尤其在发现容宝金的确处处都胜她一筹之后,心中妒火燃地更旺。
阴差阳错间,不知何时起,容宝金也成了雅韵楼那间包房的常客。
她一边呵斥这知书达理的容二小姐怎么也舍得出了房门,同人私会来了。
一边却又颓然发现,容宝金,真是坚硬如铁,百毒不侵的。
既善解人意大家闺秀,也娇俏可爱懂得服软。
一时间,容宝金在雅韵楼,可谓声名鹊起,人气鼎盛。
同样鼎盛的,自然是赵华裳那欲将容宝金狠狠压下的心。
尤其在发现容宝金挑来挑去,竟然选中皇甫靖之后,她在讶然之余,也立即舍弃了本已经到手的另一公子哥儿,试着走近皇甫靖。
她虽不明白容宝金何以瞧上的偏偏是那不解风情的皇甫靖,但也相信容宝金此人,向来做事极有分寸,不是胡来之人,因而她定是有她自己的缘由。
赵华裳不屑于知道容宝金的理由,她唯一所愿,便是毁了容宝金的如意算盘,让她也尝尝,这被人比下去的滋味究竟如何。
但显然,她失算了——
她错在未曾对皇甫靖做过多的了解便贸贸然出手,这才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显得冒失,反观容宝金的运筹帷幄,她故才醒悟过来。
这便是容宝金的聪明之处了。
赵华裳暗中吃了一瘪,气急,但眼下也晓得不宜再胡乱出风头,因而拉了拉手里缰绳,只说了句:
“我便先走在前头为你们探探路了。”
随后,便故作潇洒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赵小姐也是真的心高气傲啊,其实宝金何尝不是,如沁出场啦啦啦啦撒花撒花 *^o^*
☆、骑马专用姿势
这一边
容宝金挥别了欲前来帮忙的皇甫靖,只说要自己试试,但她自小对此又没什么经验,哪里会骑什么马?几次三番地努力都打了水漂,额上也起了层薄汗。
赵华裳扭头一看,自然是要好生嘲笑一番,叹一声容家二小姐原来是个深居闺中光说不做的主儿。
皇甫靖见了哪里能袖手旁观,上前就揽了容宝金柔软细腰半抱着扶上了马。
“容姑娘,这马性子烈,你可得小心。”
容宝金脸上适时漾上一层红晕。
赵华裳脸色更黑,“哼”了一声,拉紧了缰绳,马儿高呼一声踢了下前蹄一溜烟跑到了前头,语气不耐:
“咱们若是再不开始,天怕都要黑了!”
皇甫靖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方才动作有多暧昧的,他这人本就粗枝大叶,哪里有女儿家的万千心思,只当赵华裳是真的惜时日苦短,于是赶紧上了马,朝着容宝金道:
“咱们也该走了!你且抓紧手中缰绳,万不可随意丢开。”
容宝金乖巧地嗯一声。
一边的容七把赵华裳的心思看在眼里,暗自嘲笑一句这赵家小姐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此明明张胆地摆了脸色让人难堪,哪里像她二姐,若是耍了什么小心思,都乃隐于表面。
就比如方才吧,她二姐在家中不说力大如男,但徒手上马的力气还是有的。
怪只怪她二姐套路太深,那赵华裳只得默默跺脚咯。
离别之际,皇甫靖终于记起了同行的人,复而脸色灿烂朝着他们道:
“如沁,你且等我先去过过干瘾,我稍后便来。”
轮椅上的温如沁脸色平和未见一丝怒气:“我不打紧。”
吁——地一声,再无后顾之忧的皇甫靖紧了缰绳,马儿立马肆意狂奔,用力之大,在这牧场上溅起滚滚沙尘。
只一瞬间,已然跑出约十米远,皇甫靖肌肉紧实,神采风扬,只留下个潇洒至极的背影。
好一个马上儿郎!
真不愧出身自武将世家,容七揉拳磨掌,盯着方才早已选好的一匹骏马跃跃欲试。
这时却看容宝金巧笑嫣然:“七七,温公子脚上不方便,你便陪他在这马场四处走走,瞧瞧这大好风光。”
容七:。。。。。。
温如沁忙摆摆手:“如沁双腿有疾故不能上马,但七七姑娘却行,不用管我。”
“这是哪里的话,温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家七七平日里便不爱这些闹腾东西,若是平常见了马都要吓地掉泪了,你便莫再勉强,七七,过来——”
容七把耳朵凑过去,容宝金在她耳边警告道:
“玄凌因着路上有事,来地要稍晚些,你便在这候着,若是瞧见人来了就给我好生伺候着,郑重地道个歉。你可明白?”
容七疯狂点头:“明白明白明白!”
容宝金看一眼一旁的温如沁又道:“还有,这温公子你也得好生陪着,皇甫靖日日带着他在身边足见温如沁在他心中地位,你若是这边给我捅了个什么篓子,看我不把你那点破事告诉爹爹,届时罚你一月禁足。”
得嘞,长姐如母,她容家老大不在家,那便是二姐如母,母上大人的话不得不从,容七只好狗腿子似得点点头表示应允。
容宝金满意地一蹬腿,这边马儿已经得令缓步跑起来,微风拂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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