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莲华(清歌)-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缴肀叩哪腥宋首约海叭岫⊙蚨托⊙欢己寐穑俊�
  她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告诉他一件很重要的事,便笑吟吟地看着他。
  霍世钧不解地扬眉。
  “少衡,我跟你说,我把小鸦儿带来了。”
  霍世钧仿佛遭了电掣,猛地停了脚步。
  “小鸦儿……来了?就在这里?”
  他似乎不大相信,看了一眼面前的房子,又望着她,神情呆滞。
  “是啊,她来了,等了你好几天呢,每晚睡觉前都要念你,”善水笑了,又叹息一声,“本来想把小羊儿也带来的,只是娘在家中,总要给她也留个陪伴……”
  她停了下来,因为看到面前的男人表情大变,便不解问道:“你怎么了?”
  霍世钧倒没怎么样,就是感到很紧张,生平第一次这样紧张。就这短短的几句话功夫,手心竟也出层汗。
  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赤着的脚,不安地道:“要不,我先去别人那借身衣服来穿?要是让小鸦儿看到我这样儿,她不叫我爹怎么办?你等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却被善水一把扯住,呶了下嘴。
  “迟啦。”
  她带着点恶作剧似地冲着他笑。
  霍世钧霍然回头,看到一个梳着双丫髻、嫩似粉团的小女孩正从半掩的椰木门里探出个小脑袋,一双乌灵灵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神情说不出地严肃。
  霍世钧顿时汗流浃背,蹭了下沾满泥沙的脚底心,把手在自己的裤子上飞快地擦了下,蹲□去,朝着那女孩伸出手,小声地道:“小……小鸦儿?我是你爹!

    第 76 章

  小鸦儿继续盯着他,目光从霍世钧的头脸落到他的脚板,再从脚板看回到头脸,反复几次,始终一语不发。
  霍世钧更紧张了,心里后悔得要命。早知道一下船就会有这样接二连三的惊喜,他无论如何也会收拾收拾自己的。老婆那儿,反正自己早无形象可言,也不怕她看不上。这人生初见的女儿,却完全不同。他怎么能这样一副落魄样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霍世钧摸了下自己的脸,张嘴想再说话哄哄这雪团般的小人儿,喉咙却发干,更想不出该说什么才能挽回面子,最后只好不安地搓了下手,求助般地仰头看向善水。
  善水忍住笑,对着小鸦儿道:“小鸦儿,他就是你爹。他刚去打坏人回来。你不是天天念他吗?快叫爹啊。”
  霍世钧急忙配合,用力点头,朝小鸦儿露出他当年曾倾倒众生的迷人笑容。
  小鸦儿慢慢地探出半个身子,一身粉红的罗裙。她把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再瞟一眼霍世钧的赤脚,迟疑着道:“你不穿衣服,也不穿鞋……”声音娇娇软软,又带了童音才有的清稚。
  这是他的女儿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啊,声音是这样的好听。
  霍世钧的心简直要软成了一团棉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脚板,蜷了下两个大拇指,讪讪地道:“我……爹不知道你在。小鸦儿要是不喜欢,爹以后一定穿得整整齐齐。爹向你保证……”
  小鸦儿轻轻晃了下脑袋,插在双丫髻上的葡萄小金铃便叮叮当当地作响。她眨着眼睛,看着霍世钧,小声道:“小鸦儿没有不喜欢呢……”
  霍世钧大大地松了口气,抹一把额头的汗,把手心贴在裤子上再擦擦,又朝她伸出手,哄道:“那快叫爹——”
  “爹爹——”
  小鸦儿毫不迟疑,从门后挤了出来,飞快甩掉脚上的鞋,两只小鞋被她飞出去老高,啪地掉落在地。她咯咯笑着,像只鸟儿般扑向了霍世钧。
  善水目瞪口呆,看着女儿白生生的一双小嫩脚就这样踩着门口堆叠成台阶的白石片上,朝着她的父亲奔来。
  小鸦儿已经扑入了霍世钧的怀抱,赤足踩在父亲的一双脚板之上,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像是一幅对比分明的油画,说不出的奇妙。
  “娘——”小鸦儿仰头看向善水,抢在她发话前飞快地说,“我爹爹都不穿鞋,我也不穿!你不许骂我!”
  善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小鸦儿到了这里第二天,就不肯穿鞋了,善水责备,她便说别的小孩都不穿,她为什么一定要穿?善水却是怕她脚底被石块贝壳割破,强令她一定要穿,又说爹爹不喜欢不穿鞋的小鸦儿,她这才没奈何,委委屈屈地穿着。到了外面背着善水时便脱下,等要回家了,才又装模作样地穿回去。她大约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爹竟也不穿鞋,这下理直气壮,便似找到了靠山。
  霍世钧哈哈笑着,让女儿的一双小脚踩在自己一只掌心中,另只手握住她腰身,托着她便直立着高高地举了起来。
  小鸦儿放声大笑。
  站在这个“爹”的手上,真是奇妙的感觉啊。他的胳膊好有力,把她高高地托起,他却一点都不吃力。她竟然站得比娘还要高了!
  “爹爹,你都会些什么?”
  看着善水有些无奈的表情,小鸦儿胜利地翘起了下巴,对着霍世钧笑嘻嘻地问道。
  她和小哥儿以前经常讨论爹爹应该是什么样的,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骑着大马挎着大刀,威风凛凛。现在真见到了,没有大马和大刀,也不威风,但是他能一只手就把自己举得高高,所以小鸦儿是不介意的,只是怕小哥儿知道了失望,所以一定要替小哥儿问问清楚才好。
  霍世钧一下被问住了。
  他会些什么?
  望着站在自己掌上的女儿看过来的期待目光,霍世钧支吾了半晌,一时竟想不出自己到底会什么——他真的不是废人不是废人啊,可是怎么就想不出有什么能在女儿面前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霍世钧后背又开始冒汗了,再次求助地看向善水,却见她一脸幸灾乐祸地撇过了脸去。
  霍世钧一咬牙,只好说:“我会翻跟头,小鸦儿要不要看?”
  小鸦儿点头。
  霍世钧放她下地,咳嗽一声,一个侧身老虎跳,又高又飘,果然身姿矫健,身手不减当年。
  小鸦儿高兴地拍手。
  霍世钧见女儿看得上眼,精神抖擞,说了句“看好了”,接下去便是一串前手翻,再是后手翻,到了最后,在小鸦儿的雀跃欢呼声中,接连一口气来了十八个空翻,从大门翻到白石甬道的尽头,再从尽头翻回到大门口,最后一翻,从小鸦儿的头顶高高腾翻而过,在她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中,稳稳落地。
  “怎么样?”
  霍世钧卖弄完了,气不喘脸不红,得意洋洋地瞟了眼正抱住肚子在闷笑的善水,再讨好地看向女儿。
  “啊——啊——爹爹你太厉害了——”
  小鸦儿的嘴巴已经张得像个鸡蛋,一双眼睛里闪满了粉红星星,尖叫着朝他扑去,被他一把接住抱起后,结结实实,“叭”一声地对了个响嘴。
  “你爹还有更厉害的……”
  霍世钧愈发得意,把小鸦儿横着抱了,吆喝一声,将她高高地抛空、接住,再抛高,再接住,小鸦儿的尖叫声和笑声顿时要顶破了天。
  善水见这一对父女闹得不像样了,连小鸦儿头上插的两串葡萄小金铃也被甩落在地,出声叫停。
  小鸦儿意犹未尽,脸蛋红扑扑地扒在霍世钧身上不肯下来,霍世钧急忙代女儿求情,“柔儿,我再抛几次就歇。”
  善水白他一眼,虎着脸对小鸦儿道:“快下来,把鞋子穿好。都要成疯丫头了。”
  小鸦儿扁了下嘴,凑到她爹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善水见这父女俩开始咬耳朵,四只眼睛不断瞟向自己。一个说,一个不住点头。虽然听不到到底在说什么,只凭脚趾头去想,也想得出他俩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沉下脸,正要再拿出气魄把这一对父女镇压下去,却见霍世钧已经放下小鸦儿到自己身边,道:“柔儿,你看那是什么?”
  善水顺他手的方向看去,却没什么异样,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一空,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横抱,顿时觉到不妙,忙道:“快放下我。”
  霍世钧双眼发光,笑嘻嘻道:“小鸦儿说,你是怪我只跟她玩才这么扫兴。叫我也和你玩玩……”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啊——“
  善水话还没说完,只觉身子一空,耳边呼呼风起,整个人竟被霍世钧高高抛起,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发出的尖叫声不啻方才的小鸦儿。小鸦儿在一边看得大乐,拍手不停。
  “啊啊——快停下——”
  霍世钧抛接了她数下,听她叫声实在耍缓猛A讼吕矗ё潘涣澄薰佳�
  “娘你不喜欢爹这么和你玩?”
  “小鸦儿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善水挣扎着下地,捂住还狂跳的心,等气顺些,看了眼这对刚见面就站成同一战线,此刻还你一句我一句说风凉话的父女,脸上挤出了丝笑。
  “喜欢,谁说我不喜欢……”她对着小鸦儿笑,又靠到男人的边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道,“霍世钧,你等着,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霍世钧一怔,忽然明白过来,顿时瘪了下去。
  “小鸦儿肚子饿了吧?咱们煮饭去——”
  善水已经撇下他,牵着女儿往里去了。
  ~~
  阿香是煮完午饭后走的,厨房里还有剩下的食材。除了蔬菜,就是海鲜。
  其实这几日,吃得最多的也是海鲜了。每天村人都会送来新钓的龙虾、鱼、各种各样的蟹、扇贝、螺蚝等等。小鸦儿自然大快朵颐,善水却怕她乍吃多了会坏肚子,拘着不让尽兴。现在听到又要吃饭了,高兴地回头朝兀自发愣的霍世钧招了下手,自己便欢欢喜喜地跟了善水进去。
  阿香不在,便只能善水自己动手生火煮饭。她虽许多年没做过这些粗活了,但勉强凑合几顿,自问应该还是能应付的。不想刚进厨房,见霍世钧已经跟了进来,笑道:“你初来乍到,怎么能叫你生火做饭?你到外面去歇着,我做好了叫你就是。”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她推出厨房。
  善水不放心,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会生火做饭?”
  “会!你去歇着吧。”
  善水见他应得痛快,信以为真了。虽总觉不可思议,只见他执拗,便也由着他了,自己先去给女儿洗头洗澡。
  岛上用的淡水,无论吃用,都是来自山中的泉水,极是清冽。帮小鸦儿洗完了头,总觉得不放心,想了下,叮嘱她自己先玩着,便往厨房去。刚跨进去,见里头青烟滚滚,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霍世钧人也看不到,叫了一声:“少衡,你在哪?”
  “我烧火……就是这柴火,怎么烧也烧不着,怎么回事……咳咳……”
  炉膛前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善水急忙通了门窗,等厨房里浓烟散去,弯腰到炉膛前看了一眼,见里头塞满还在冒青烟的木头,男人正一脸困惑地望着自己,忍不住噗地笑出来,赶他出去,道:“行了,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等你这顿饭做出来,大家怕都要饿死了。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里搅合。”
  霍世钧三年一人,衙署下的团练民夫也是半兵半民,用时集合,闲时遣散,平日起居有阿香照料,她若不在,他也不愁混不饱一张嘴,于庖厨之事自然半分不通。只是方才只顾哄女儿开心,一不小心却得罪了她,确实是想在她面前表现爱心的。虽则从前没做过这些,只想想就很容易,这才包揽了下来。没想到失手,又被她这样嫌弃,只好依她话起身出去。
  善水在厨房里忙碌一通,等煮好了饭菜,出去叫人时,见霍世钧正与外头回来的霍云臣在院子里说话,小鸦儿乖乖地坐在她爹的膝上在打瞌睡。想是白天疯得狠了,此刻一静下来,便开始犯困。便过去轻轻拍醒女儿,几人去吃饭。
  善水手艺一般,好在食材新鲜,白水加盐煮出来,味道也是十分鲜美。小鸦儿起先还犯困,吃饭时却生龙活虎,面前堆的鸡腿螺壳和虾壳差点要把她的头都给挡住了。
  霍云臣明日一早便要回对面,等吧白筠她们再送过来便回京,此刻便去歇了。霍世钧今天平了一群海匪归来,父女相认,又吃了老婆亲手做的饭,天色也黑了下来,盯着善水还在灶台前洗碗的背影,渐渐地便出神了,吞下第三口口水后,忍不住到她身后,一只大手覆上她滚圆的臀,身子靠了过去,紧着嗓压低声,饱含浓烈爱欲地唤了声她的小名。
  善水早觉到身后那两道仿佛要将自己剥光的视线,头也没回,只嗯了一声,微微扭了下腰肢,小声道:“小鸦儿还没睡呢。”
  得了鼓励,霍世钧欲心愈发大涨,只当没听见,另只手已经穿过她腋下,牢牢地罩住了她的胸脯。
  他早就看出来了,一别三年,她腰肢虽还那样细,只胸衣下,却藏了与从前不一样的好物——鼓鼓实实,饱满得像枝头滴露的鲜桃。
  “爹爹——”厨房外忽然传来小鸦儿欢快的叫声。
  霍世钧还没来得及捏一把过过手瘾,立刻像触电般地收了手,转身迎向女儿,笑道:“怎么啦?小鸦儿是不是要去睡了?”
  “不要——”
  小鸦儿过了困头,现在精神好得很,摇头道,“爹爹,我要去海边玩,你带我去啊。”
  霍世钧叹了一声,嘴上却道:“好——”
  “爹爹你不乐意?”
  小鸦儿很敏感,立刻歪着头盯他。
  霍世钧急忙做出笑脸,“乐意!怎么不乐意!等你娘这里收拾好了,咱们一起去——”

    第 77 章

  海上生了一轮皎洁满月,潮汐漫涨已毕。月光之下的海,此刻一改澎湃,平静得如同一张铺展绵延到世界尽头的幽蓝地毯,其上闪烁着月光投下的点点银光。
  沙滩也是银色的。善水屈膝坐在细软的沙地上,静静看着不远处前方,霍世钧带着小鸦儿赤脚在沙滩上奔跑跳跃,时而踏水追浪,时而弯腰拣拾着贝壳,笑声不断。
  月渐渐地抬升,小鸦儿终于累了。霍世钧只手抱着她到了善水面前,朝她伸出另只手。善水把自己的手递给他,他轻轻一扯,她便应力而起,两只手却没松开,牵着并肩往村口方向而去。
  兴奋了许久终于倦极的小鸦儿还没到家,便趴在父亲的肩上沉沉睡去了。善水打了水,替女儿擦身换衣,见她还是呼呼大睡,嘴角上翘,仿佛连梦里也在笑一般,想起还远在洛京的儿子,心中微微酸楚,俯身下去亲了下女儿的额头,轻手轻脚出了她的屋子。
  她脚步刚迈出去,立刻便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一直等在风廊上的霍世钧将她带着压在墙上。
  “柔儿——”
  他低低唤了声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焦灼,喘息很快粗浊,身体紧紧地抵着她的,低头寻到了她的唇。
  善水感觉到他澎湃的**,她也愿意让他得到抚慰。可是这即将过去的一天愈是美好,这海月愈是清明,看到霍世钧与女儿愈是舐犊情深,她便愈发想念儿子了。想念他笑眯了眼,朝自己伸出肥肥短短的小手,含含糊糊喊“凉”的样子。
  小鸦儿现在,带着笑满足地睡去了。小羊儿,应该也已安睡了吧?
  霍世钧仿似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心不在焉,停下来,吻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道:“柔儿,你怎么了?”
  这么幸福的一天,应该有个完美的结尾,她不想因为已然不可更改的遗憾叫他扫兴,脸贴上了他的胸膛,喃喃道:“没什么。你想要,要了我吧……”
  霍世钧却没继续,而是扶住她肩,将她带离了自己的胸膛,借着皎洁月色,仔细地打量着她。
  “柔儿,你在想小羊儿。”
  他忽然这样说道,语气肯定。
  善水一怔,仰头望着他。
  他沉默了片刻,松开她的身子,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凝视着她慢慢道,“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为了我,竟会带着女儿跋山涉水到了这里。是我没用,才会让你们这样为我挂念。柔儿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咱们一家团聚,再不分离,更不要你为我担惊受怕……”
  善水一阵哽咽,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
  霍世钧揽住她,轻轻拍她后背,等她情绪渐渐稳了些,见她仍怏怏地,抬头看了眼天穹中的满月,略微沉吟,握住她手,牵住了便往外而去。
  “去哪里?”
  她不解地问了一声。
  他微微一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
  善水被他带上了一只小舢船。他按她坐了下去,自己推着舢船入海,跳上舢尾,把桨沿着海岸线,往西南方向而去。她迎着温暖潮湿的海风,看向对面的男人——月光正洒在他的身上,照得他被水花溅湿的肩臂闪亮一片,顺滑的肌理随了他摇橹的动作,在张缓间有节奏地起伏波动。
  “到了。”
  片刻后,舢船穿入一道丈宽的礁群口中,他收橹,舢船便渐渐停下,船体随了海面的微波微微荡漾。
  善水四顾眺望,见明月悬空,水光澹澹,他们已经到了片三面环礁的封闭小海中。这爿礁海,离主岛不远,白天晴好之时,她站在码头之上也清晰可见。
  他朝她伸出了手,她便扶着船侧,起身小心地朝他走去,被他俯身过来一拉,整个人跌入了他的怀中,带得舢板一阵左右剧烈晃动。
  “啊,小心些!“
  她又是惊慌,又觉刺激,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唯恐一个不小心,便会翻船落海。
  他呵呵笑了起来,扶她稳稳坐到自己的身畔,低声道:“你看好了——”随了话音,他已从舢尾船壁绑着的一个竹罐里抓了把碎虾皮,用力朝海面洒了过去。
  原本只有粼粼波光的平静海面上,忽然跳出了一条鱼。善水还没看清楚,边上又跳出一条。他继续洒,跳出水面的鱼越来越多,到了后来,他不再撒了,大片的,成千上万的鱼却像是受了魔召,仍在连环般地不停竞相跳跃,噼啪水声中,如同月光下的无数银色精灵在海面舞蹈不停。
  善水被这前所未见的壮观场面给惊到了,看得目不转睛,忽然啪一声,脸上一阵凉腻生疼,低头看去,见近旁的一条鱼跳得太高,竟弹到了她的脸,又扑跌到船板上,噼噼啪啪地扑腾不停。
  善水摸了下脸,大笑起来,也不怕翻船了,急忙扑过去捉。那鱼有她手掌长,细窄却如柳叶,滑腻异常,抓了几次都没抓到。
  “少衡,快帮我!”
  她急忙回头向仍坐于舢尾望着自己笑的霍世钧求助。
  “不用不用,我自己抓,我不信抓不到!”
  就在霍世钧应声要来,她忽然又拒绝,自己扭身继续去抓,扑了几次,终于捉住了滑腻的鱼,扭身兴奋得像个孩子般地朝他挥动,“抓到啦!”
  鱼在她手中猛地一弹,竟又脱手跳空而去,善水大叫一声,下意识地探出身子跟着再去抓,脚下正一滑,还没来得及出声,整个人便咕咚一声栽入了海中。
  清凉的海水立刻浸漫住她整个人,她胡乱挣扎了下,刚意识到自己坠海,腰身处已被一只臂膀揽住,耳边哗啦一声,整个人被托出了水面,呼吸立刻顺畅。
  霍世钧方才坐于船尾,见她脚滑打跌,飞身去拉时,她已坠海,立刻下水将她托回舢舱,自己跟着飞快爬上船,见她湿漉漉躺在舱底,青丝散乱覆住半边面颊,眼睛紧闭,惶急跪到她身畔拍她脸颊,“柔儿,柔儿!”
  善水咳嗽数声,睁开了眼。
  霍世钧将她一把搂入怀,一叠声道,“怪我不好。这里地势奇巧,每逢月满潮起,便有鱼群从豁口迂集游入,天亮潮退才散去。我从前时常来,有时不回,躺船上一觉,醒来便是天亮了。我见你方才闷闷的,想你没见过这样的跳鱼景观,便带你来散气,不想竟害你掉下水去。”
  善水方才因了落水惊吓而致的心跳已缓了下来。听他说完话,心中一阵恻然。
  她与他分离了三年。她在洛京,虽饱受相思之苦,只再苦,也是锦衣玉食,身边又有儿女相绕。他却孤身在这样的荒远之地,相思若被圆月勾出,便是回到住所也是茕茕孓立、一灯如豆而已,这才宁可漂于船上与鱼作伴至天明也不愿回去的吧?
  善水思及此,凝视着他,摇头数下,双臂已搭在他颈项上勾住了,将他勾向了自己,附唇到他耳畔,低声道:“你若在我身边,我掉哪里也不怕。”
  她凉而湿润的唇擦过他的耳垂,吐气温润如兰,说的又是那样醉人的情话,霍世钧情潮立刻泛滥,攫含住她的唇瓣,复又将她压在舱底。喘息声中,善水很快便被他剥去衣衫罗裙,连脚上只剩一只的湿答答的绣鞋与绢袜儿也一并扯脱了,但见如洗的月光之下,她全身□如初生婴孩,唯独几缕湿润黑发贴于丰秀隆起的乳儿上,愈发衬得一截饱满身段欺霜赛雪,视之不能移目。
  他已太久没有碰过女体,此刻心念之人就在自己身下,又如何能忍?飞快脱下湿透的缠羁住自己的衣物,跪在了她身前,手顺她光洁腿脚摸滑下去,顾不得能让她承受自己的那些体贴活儿了,抓牢自己已然澎湃的欲源,朝那融融花唇处便顶去,立时便冲破樊笼,在她一声似是痛楚似是欢愉的长长□声中,闯入了盈盈膣道,只觉便如当日与她初次欢好之时那样狭窄细长,却又多了丰厚弹滑,顿如置身极美境地,愈发喘急,俯身下去将她身子抱得紧紧,让她丰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