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虞后宫记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奖蛔约合诺靡丫热恚膊辉倌前懔枥鞯亩⒆潘成嫌钟腥绱悍绶鞴悖滞馊岷停烧庠诤翁娇蠢慈此坪醺膳隆�
慕昭仪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在后宫权力只在皇后之下,自己若是得罪了她,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结果。珲绵福虽说是大司马家的小姐,可是进了宫究竟还是要服昭仪娘娘管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还是要擦亮眼睛看清形势才是。何太医心里这么掂量着,不由得拿定了主意,抬起头来,一张脸上露出了深深懊悔的表情来:“昭仪娘娘,下官也是迫不得已被逼而为之。”
何太医跪在那里,身上还沾着一些未掉落的雪花絮子,他的头伏得很低,一双手平放在地上,衬着那驼绒毡毯,显得有些苍白,指甲盖子上都没有一丝血色。何太医的身子好像还在不住颤抖,让人感觉到他的恐慌,大殿里的人都屏声静气的等着何太医继续往下边说,谁知他却又突然停住了。
大殿里静悄悄的一片,何太医伏在那里,身体不住的觳觫着,让周围的人看了以后心里只觉一片明了,想来是这珲绵福和他联手做下的把戏。
何太医一进来便转了风向,将原来的供词全给推翻了,这让太子妃和魏良娣都吃了一惊,魏良娣更是恼怒万分,她便是因为何太医的话才会对慕媛产生怀疑的,现在慕媛的亲姑姑找上门来了,证人却又临阵倒戈了,气得她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不由得也跟着摇晃了一下,险险要跌倒地上去,幸亏蓝瑛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何太医,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魏良娣站直了身子,指着何太医,手指头都不住在发着抖。何太医哪里敢看她,只是做出一副苦瓜脸的模样来瞧着慕昭仪,连声求饶:“昭仪娘娘,下官真是受了胁迫才会如此。”
“哦?你是迫不得已而为之?那你倒是说说看,是谁迫了你?又是如何的不得已?”慕昭仪端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粉彩镶金边儿的茶盅,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清冷冷的凤目眯成了一线看着跪在那里的何太医,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来。
何太医哪里还敢隐瞒,马上竹筒里倒豆子,一五一十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一边还颤着声音道:“大司马家的小姐,我如何能得罪得起,她随意编个什么罪名,说我照顾不周,我便是跳到黄河里也说不清了。”
“现在你倒是能说清了?”慕昭仪冷冷一笑:“将他押起来,我还要好好的审问他!”转头看向太子妃和魏良娣,慕昭仪的声音非常清脆,如玉器摔到地面碎裂的脆响一般:“太子妃和魏良娣可听清楚了?”
太子妃和魏良娣只能苦着脸儿赔不是,赶紧叫人将慕媛扶回去上药,赫连睿恨恨的看了跪在那里的何太医一眼,究竟心里挂念着慕媛,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
“太子妃,良娣,既然珲绵福根本就没什么事,那便派人将她请出来罢,还有,她院子里边的宫女都一并带出来,一个都不能少。”慕昭仪的嘴角拉出了平平的一条线,牙齿只微微露出几颗在外边,微微的闪着东珠般粉润的光泽,可是她那个“请”字咬得极重,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边有宫女内侍应着,那边门口却跑进来一个小内侍来:“太后娘娘驾到。”
因为赫连焘的生母在他被封为太子时便已赐死,而皇太后也已经在几年前病故,所以这大虞后宫现在只有一个太后娘娘,那就是赫连焘的乳母保太后。虽说保太后只是乳母出身,可毕竟封了太后,分位颇高,一屋子的人听说她来了,全部走到外边去迎了她进来。
“只听说今日东宫热闹,哀家在长宁宫一个人呆久了也觉得乏味,特地来东宫看看热闹。”保太后被迎着在方才慕昭仪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了看周围珠围翠绕的几位宫中贵人,圆盘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快给哀家说说看,究竟是什么热闹?”
慕昭仪在左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朝太子妃瞥了一眼:“可真是热闹呢,没想到竟然连太后娘娘都惊动了,太子妃,还是请你来说说清楚罢。”
太子妃无奈,只能又将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心里只是在埋怨魏良娣,素日里头她度讥讽着自己愚笨,为何聪明如她,也被人给糊弄过去了?害得自己在这边解说了一下午,这些戏文台词都快背熟了。
保太后听着太子妃磕磕巴巴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不住的点着头道:“原来竟是这样,这位大司马家的小姐看起来倒是颇有心机,只是可怜了慕春衣这孩子。”抬头看了看慕昭仪,保太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神色:“芳晴姑姑,你回常宁宫去取了我那串金丝木佛珠手钏来,权当我给慕春衣压惊的赏赐。”
“太后娘娘,这礼物太贵重了,慕春衣如何能受得起?”慕昭仪赶紧站了起来推辞:“谁不知道这手钏儿乃是太后娘娘心爱之物,乃是请普济寺的主持大师开过光的?”
“受得起,有什么受不起的?芳晴,你还不快去?”保太后笑着对慕昭仪道:“你且坐下来罢,别这般多礼。”
这金丝木佛珠手钏本有一对,一只已经给了李嫣,这只便给慕春衣罢,自己年纪也大了,说一声便闭了眼睛,可这慕昭仪却比皇后还得皇上的喜欢呢,只希望她在自己百年以后能看着自己的面子多担待着李嫣这丫头几分。保太后的心里满是慈爱,看着慕昭仪的眼神不由得又柔和了几分。
外边的光线已经逐渐的黯淡了下来,大殿的四角已经燃起了宫灯,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透亮,就听外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珲阿若,她由欢儿和喜儿搀扶着走了进来,见到一屋子的贵人,不由得也是一愣,有些吃力的朝保太后、慕昭仪、太子妃和魏良娣行了个礼儿,直起身子来的时候,也不见太子妃开口叫人给她看座,一颗心不由得沉了沉。
今日下午将这事情捅了出去,就见魏良娣一脸黑沉沉的走了出去,知道她已经中了自己的圈套,喜得眉毛都要飞了起来一般。躺在床上接过欢儿剥好的松子仁慢慢的放到口里咀嚼着,心里却像喝了蜜一般甜。
不多久喜儿从外边打探消息回来,直说魏良娣下令要将慕媛杖毙,还要东宫的宫人们去观刑,珲阿若心里更是舒坦了,交代喜儿让李嫣去后边院子观看:“也让她震慑震慑,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这李嫣却是一去不复返,珲阿若正在纳闷的时候,便有太子妃那边来了几个内侍传话,说这个院子里的人,包括珲绵福现在都要去主院大殿里头,太子妃有话要交代。珲阿若疑惑的看了看那几个内侍,想问问清楚怎么一回事情,可他们偏生都不和她说,只是推着说去了便知道,她也不敢违背太子妃的意愿,只能带着几个丫鬟,并着魏良娣派来的宫女姑姑,一道来了这大殿。
现在看着这形势,珲阿若的眼眸看向自己的脚尖,连慕昭仪和保太后都来了,看起来这和慕媛脱不了关系。她到底死了没有?珲阿若的心里十分焦急,若是死了也就什么都值了,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做挡箭牌,就算查出来是自己害死了她又能如何?自己还怀着太子的金孙呢!
珲阿若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听保太后沉声道:“珲绵福,你是大司马家的小姐,自然从小便有人教你何谓贤良淑德,现在我来问你,因为不喜一个人,便想法子要将她弄死,这可符合贤良淑德?”
果然是东窗事发了?珲阿若咬了咬嘴唇,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也不回答保太后的话,太子妃在旁边瞧得焦躁了,急急忙忙的说:“珲绵福,太后娘娘问话,你为何不回答?”
看起来终究逃不过审问了,珲阿若眼睛转了转,一手叉着腰儿做出要跪倒的模样来:“阿若知错了,阿若不该因为嫉妒便想诬陷慕春衣。”
魏良娣虽然气愤珲阿若利用她去陷害慕媛,可究竟心里头还是记挂着珲阿若肚子里的孩子,见她要往下边跪,赶紧厉声呵斥欢儿和喜儿:“还不扶着你们主子一些,难道要让她身子吃亏不成?”
珲阿若心里一喜,抬起头来,眼睛里却是泪水婆娑,被灯光照着,盈盈欲泫:“阿若不该一时想岔,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太后娘娘责罚。”
保太后长年礼佛,心里是个慈善的,见着珲阿若怀着身子,那表情又格外真诚,眼泪珠子还一闪一闪的往下掉,不由得心软了几分,叹着气儿道:“再想岔,也不该去害人性命罢,珲绵福,你可得要好好反省自己才是。”
“阿若也只是想让太子妃娘娘略加惩罚慕春衣而已,没想到……”珲阿若拿出手帕子拭着眼泪,一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这慕媛究竟死了没有?这太后娘娘的意思仿佛是死了,可慕昭仪的神色却又不是特别伤心,看起来该没有死?
“你休要狡辩。”慕昭仪看着珲阿若那一双眼珠子转得飞快,不时的看看保太后又不时的看看自己,心里一团怒火不由得窜了上来:“你觉得就这么轻轻巧巧的便可以躲避了责罚不成?如此丧心病狂,只想着害人性命,留到后宫终究是个祸害!”
“昭仪娘娘!”魏良娣却是慌神了,赶紧上前一步替珲阿若求情:“昭仪娘娘,这珲绵福已经有了身孕,还请昭仪娘娘看在她肚子里边还有皇家的金孙,饶过她一命罢!那慕春衣也并没有死,再说……”她咬了咬牙道:“这原本也是我糊涂了些,若不是我一时受了糊弄,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儿。”
慕媛并没有死!珲阿若听着这话,好一阵晕眩,自己精心设计的局,却还是让她逃了过去?她的手有些颤抖,脸色这才真正苍白起来。就听那边慕昭仪却在紧追不舍:“魏良娣,那总要给慕春衣一个交代罢?慕春衣虽然说只是一个五品的女官,可她究竟是我的侄女儿,没有理由就这般被你们辱慢的道理!”
魏良娣脸沉如水,可又不敢有半分违背,沉吟片刻,陪着笑脸道:“珲绵福有这念头,定也是有人在一旁撺掇,否则她一个大司马家的小姐,自小便受过女训的,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儿来?我看不如将那个撺掇她的人给抓出来交给昭仪娘娘定罪,昭仪娘娘意下如何?”
大殿里边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即算是地上铺着那驼绒毡毯也不能让人感到温暖起来,魏良娣的话才说出口,珲阿若身边的几个贴身丫鬟脸色都变白了,几个人张皇失措的看向珲阿若,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抖得厉害。
“就依照魏良娣说的这样做罢。”慕昭仪背靠在椅子上,微微闭了闭眼睛。媛儿并没有死,她只是一个宫女,珲绵福肚子里还有赫连家里的孩子,而且她还是大司马家的小姐,自己现在还不能这般轻易的对她下手,不如杀了她几个贴身的丫鬟,让她长个教训,不要想轻易对媛儿下手。
“谢谢昭仪娘娘宽厚。”太子妃见事情总算完了,吁了一口气,吩咐身边的内侍安福道:“将珲绵福身边的贴身宫女都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时糊涂,全弄错了,晕头了,点了两下粘贴,复制了同样的内容两章
唉,这就是加更一章吧……好想哭啊,章节只能往下推一下了
早上买V章的童鞋们有福了,可以多看3600字哦,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哈!
☆、59定案
“小姐!”几个丫鬟脸上都变了颜色;颤抖着声音喊了出来,几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望着珲阿若,希冀着她能开口为她们说上一句话儿。这主意是小姐指着李嫣出的;自己也不过是按照小姐的命令做事情,可到了这个骨节眼上,她们便成了背黑锅的对象了。
珲阿若心里也是异常难过;这几个丫鬟自小便跟在自己身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珲阿若紧紧的攥着欢儿和喜儿的手;看着那几个内侍慢慢逼近;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大喊了一句:“且慢,我有话要说!”她站在那里,挺直了脊背;望着太子妃道:“那个撺掇我的人可不是我这几个丫鬟,另有其人。”
大殿里的人齐刷刷的望向了珲阿若,心里甚是惊奇,不知道她说的这另有其人究竟是谁,她身边的四个丫鬟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几个人围拢在珲阿若的身边,身子还是有些瑟瑟发抖。
“我是受了宫女李嫣的撺掇,这才想到要谋害慕春衣的,整个计谋全是她的主意。”珲阿若得意的看了看太子妃而后魏良娣,你们不是要抓个顶罪的人吗?当然是李嫣最合适了,而且这主意本来就是她出的,一点也不冤。
“李嫣?”太子妃大吃了一惊:“就是那个很会做糕点的?”她望了望珲阿若,疑惑的摇了摇头:“不会的,那小宫女我见过,一张小圆盘子脸,心地很是不错,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魏良娣瞧着珲阿若那得意洋洋的眉眼,也是皱了皱眉头,这珲绵福也太愚蠢了些,分明是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现在宽恕了她,只要让她的贴身丫鬟们出来顶罪就行,可她还偏偏攀诬出了李嫣。李嫣那宫女自己还不知道吗?那可真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哪会有她说的那么恶毒?自己还准备将她为睿儿留着的呢,这珲绵福也真是太可恨了!
还没等太子妃和魏良娣开口,坐在大殿中央的保太后却说话了:“珲绵福,说话得要有证据,可不能想保着自己的贴心人便红口白牙的去指着别人!”
太子妃和魏良娣听着这话,两人心里一想便释然了,这李嫣可不是太后娘娘保荐来东宫的吗?珲绵福攀诬了她,那岂不是在打太后娘娘的脸吗?想到这里,两人更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嫣受了这个委屈。
太子妃指着珲阿若身边的几个丫鬟,有些得意的道:“手,香味儿!”
魏良娣这才猛的想起方才那个宫女回来时说的话:“珲绵福一个贴身宫女的手上有一股麝香味道。”她的眼睛也是一亮,对着珲阿若道:“既然你说是李嫣在撺掇你,全是她做下的这事情,那便将李嫣叫来对质罢。”
太子妃在旁边也很是激动,一双猫儿眼闪着得意的光,高鼻梁上有点点的光芒:“对,快去将李嫣喊来,闻闻那香味便知道了。”东宫的两位女主人,十多年里第一次如此和谐过,两人互相对望了一下,做了个简单的眼神交流,都知道对方的意思是要保住李嫣,绝不能让太后娘娘失了面子。
李嫣其实就站在那堆宫女里边,听着几位主子娘娘们的对话,她的一颗心总算是着了地,今天珲阿若是休想拿自己出去顶罪了。她分开众人,低着头慢慢的挪到了大殿的前边,“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保太后面前,两只手平放在地上,一个等身长头磕了下去,额头贴在了手背上——这是一个标准的等身长头,只有虔诚的佛教徒才会执着着在佛祖面前磕这样的头,保太后一见李嫣还记得她教过的这磕头姿势,眼泪不由得涌上了眼眶,声音颤抖着说:“快些扶了她起来!”
站在保太后身边的梁公公听了吩咐赶紧走上前去将李嫣从地上扶了起来。站稳了身子,李嫣朝几位娘娘逐一行礼,抬起头来,眼泪已经成行的流了下来,溅在青翠色的棉袄上,打着一大块一大块的水痕印迹,煞是扎眼。
“嫣儿得太后娘娘教导,为人一定要心善,绝不能有害人之心,扫地勿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又怎会去为绵福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主意?可是绵福既然为了疼惜自己的丫鬟要嫣儿来顶罪,嫣儿也没有其它的办法,绵福是主子,嫣儿也只能听命。太后娘娘,嫣儿枉费了你一番栽培,您的恩情嫣儿只能来世再报了。”说到这里,李嫣伤心欲绝的看着保太后,那泪水更是下雨一般落得又快又急,灯光映着她的脸,就见她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就像被暴雨打残的海棠花一般,既憔悴又让人怜惜。
“嫣儿,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有我在,谁还敢攀诬了你的清白!是非曲直自然要弄明白,怎么能随意指着人去顶罪!”保太后见着李嫣哭成这副模样,心里颇不是滋味,自己保荐来的宫女,竟然被人看成脚底的一块泥般,不仅没有人重用她,打发她去伺候一个小小的绵福,甚至还要推她出去顶罪,难道她这个太后只是个哄哄人的头衔不成?
“太后娘娘请不要生气。”太子妃见保太后一张脸时而发红时而又变白,赶紧开口解释:“我们绝不会这般和稀泥的弄过去,定然会要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她转向站在那里的珲阿若道:“那几个贴身宫女,你们站到我面前来。”
欢儿喜儿几个互相看了一眼,挨挨擦擦的走上前去,就听太子妃吩咐道:“将手伸出来。”几个人只觉奇怪,但也还是按照太子妃的要求将手伸了出去。太子妃对身边的贴身宫女道:“你去闻闻她们手上的气味儿。”
大殿一角的香炉里边香雾袅袅,可依旧遮不住欢儿和喜儿手上的特别的香味,她们两人仓皇的彼此看了一眼,无奈的将手展现在众人面前,十指纤纤,上边有一点点淡淡的灰黄色的印子。
那宫女将五个人的手都闻了一遍,然后直起身子,指着欢儿和喜儿道:“她们两人的手上那种香味最浓。”又看向李嫣道:“李嫣的手上却是没有那味道。”
太子妃点头道:“那是自然,她都没沾过那东西,怎么会有那香味?”保太后听了吁了一口气,脸上堆出了笑容来:“嫣儿心地纯善,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儿的。”
自己原是忌讳着李嫣会耍鬼,这才叫自己的贴身丫鬟将麝香弄到衣裳里边,不让李嫣插手,没想到这反而成了铁证,珲阿若见太子妃轻轻巧巧就给她的丫鬟们定了罪,心中甚是不忿,大声说道:“我这主意可真是李嫣给我出的,只是我叫她们帮我将麝香粉末放到那棉衣里边去的罢了。”
“你说这主意是李嫣给你出的,可有人证?”魏良娣见珲阿若又逐渐的变得骄横起来,心中甚是不喜:“珲绵福,不要以为你声音大便有理了,我们也不可能因为你说是李嫣给你出的主意便指着她认罪。”
“人证?”珲阿若的眼珠子转了转,指着自己几个丫鬟道:“她们都知道这事儿。”
灯光下的珲阿若十分焦急,鼻尖子上都有了些汗珠子,她的脸涨得通红,两眼关切的望着自己的几个丫鬟,心里焦急不已。还有谁能做自己的人证?这事情是秘密进行的,除了自己和几个贴身丫鬟,没有一个知道这事儿。
“这倒是稀奇了,没想到你的贴身宫女也能做人证的。”保太后十分不欢喜,一张脸黑沉沉的,似乎能拧出些水汁子来一般,那张圆盘子脸也突然便长了些,下拉的嘴唇显示了她无比的恼怒。
李嫣可是在自己身边服侍过好几个月的,她还能不清楚李嫣的品行?这可是个好孩子,怎么能叫珲阿若红口白牙的攀诬了去?指着自己几个心腹说是人证,这话说出来都叫人听了好笑,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不如这样罢。”魏良娣缓了缓心神,指着后边那两个宫女和姑姑道:“这四个是我送去服侍珲绵福的,就请她们几个来说说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四个人走上前 来,逐个说了下在珲阿若院子里边当差的情况,说到李嫣,都是夸赞:“每日就在厨房里做可口的点心,尽心照顾着绵福的胃口,绵福便是半夜里想吃东西了叫她去做,她都没有一丝怨言,只不过不知为何珲绵福似乎不喜欢她,都不让她进内室。”
保太后听着这话,眉头不由得拧得紧紧,看着珲阿若便是一阵冷笑:“嫣儿在长宁宫当差的时候我都没有叫她半夜里去做过糕点呢,珲绵福倒是好大的架子!”
李嫣赶紧轻声吩咐道:“那是太后娘娘体恤奴婢,可是绵福有了身子,肚子容易空,半夜为绵福做糕点也是奴婢的职责,太后娘娘便不要为了这个生气了。”
李嫣说出的话软绵绵的,又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保太后瞧着珲阿若直点头:“你瞧瞧,你瞧瞧,有这么可心的人儿当宫女,还不怜惜着,一心想要将她往死路上整,你的一颗心究竟是怎么长的!”
太子妃和魏良娣听着李嫣的话,两人的眼珠子都有些发红,太子妃吸着鼻子道:“我素来知道李嫣是个好心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珲绵福连内室都不让她进去,又怎么会与她商议这般私密的事儿!”魏良娣在旁边也不住的点着头:“确实如此,珲绵福,你难道就如此忍心,为了救下你的贴身宫女便将无辜者推出去顶罪不成?”
珲阿若站在那里,用手揉了揉前胸,一口气儿只是发作不得,她知道这里不是大司马府,这几位贵人任凭是谁都能拿捏着自己的生死,自己和她们一味的斗下去,自然也得不了什么便宜,看起来现在也只能牺牲了自己几个丫鬟了。
“珲绵福,这李嫣也不得你欢心,以后你见着她总会有些怨怼,不如这样罢,将她调到我院子里边来当差,我再另外派人给你差遣,你觉得如何?”魏良娣觑着保太后正慈爱的看着李嫣,决定赶紧卖个好,让保太后心里头欢喜些,再说自己也委实喜欢李嫣,这般贴心的人儿去哪里找!偏偏珲阿若不惜福,竟然防贼般防着她,真真是没有长眼珠子!
果然,保太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