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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妃后传之凤引江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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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朕捉住她……”房间内传出一声怒吼。
花厅中,晋王正坐在案几上浅饮,如玉手持酒壶,见晋王手中的酒杯空了,便再给续上一杯。
晋王在如玉斟酒时问道,“皇兄说去去就来,为何还未归来?”
如玉双眸闪动,轻捂红嘴对晋王笑道,“刚有小太监来报,说是安丞相来了。安丞相每次来都要与皇上说好一会儿的话呢……”
“皇兄既是政务繁忙,那小王便不等了。”晋王对着如玉一笑,道,“还劳烦如玉姑娘去看看,梅姬的衣裳换好没有呢。这,”晋王看了一眼摆在一侧的滴漏,道,“都过了大半个时辰了……”
“王爷,小宫女无用,去为梅姬寻衣物竟是忘记拿了锦带。”如玉柔柔的笑道,“这会子,宫女已是去寻了。还请王爷再稍等片刻。”
晋王将烦躁的心往下压了压,深吸一口气后,对如玉好言道,“梅姬身子不好,近几日正在吃着汤药。还请如玉姑娘再去催催,若是错了时辰……”
“王爷真是心疼梅姬。”如玉明媚一笑,回头对一侧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道,“去看看梅姬更好衣没,若是好了,速带来还与王爷。”
说罢又看着站在角落里的问晴道,“王爷,让这位姑娘同宫女一同去吧。宫中的宫女粗手笨脚,倒是不如梅姬的贴身丫鬟来得精心。”
问晴早就在担心李青慕了,见晋王对自己点头便随着宫女们离开了。
问晴离开后,如玉提起裙摆坐在晋王的身侧,对晋王媚笑道,“王爷,梅姬真是倾城的好容貌,羡煞奴家了。”
晋王身子一侧,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色。他看着如玉,挑眉道,“如玉姑娘花容月貌,这话从何说起?”
“从如玉心系王爷说起。”如玉一声娇笑,身子往晋王的身侧靠了靠,“奴婢早就倾心于王爷,只是一直无机会对王爷倾诉。今日……”
如玉将白玉酒壶拿起,昂头喝了几口。香醇的美酒从如玉樱红的嘴唇溢出,顺着如玉白皙的脖颈一直滑到了宫装里,打温了胸前薄衣。
将一壶美酒半喝半倒的喝完后,如玉双颊微红的对晋王道,“奴婢僭越,今日借着酒醉圆了奴婢的夙愿,奴婢死而无憾了。”
“如玉姑娘你喝多了。”晋王站起身,道,“姑娘如今深得皇兄宠爱,想来不日皇兄便晋为宫嫔,前程似锦……”
“王爷是在嫌弃奴婢吗?”如玉站起身,扑进晋王的怀中,媚眼如丝,“王爷,奴婢身份再低贱,也是天子的女人。王爷若是要了奴婢,凭王爷与皇上的兄弟情宜,皇上定会将奴婢赏于王爷……”
“如玉姑娘……”晋王往开推如玉香柔的身子,却不想双手碰到了如玉的酥胸之上。
“王爷,您就要了奴家吧……”如玉双臂攀上晋王的肩膀,吐气如兰的道,“昔日里,武帝与周慧王亲如兄弟,曾屡次互换姬妾……”
武帝,晋王与始元帝的祖父,周慧王,武帝的朝中良将。为拉拢周慧王为自己所用,武帝曾多次将自己宠妃赠与周慧王。周慧王礼尚往来,也先后将府上姬妾赠与武帝。
这段君臣共享妻妾的风流韵事,曾被传颂成一段佳话。
晋王闻言心中一震,捉住眼前柔若无骨的如玉,板了脸色问道,“皇上到底去哪里了?”
“去哪里?”如玉嘿嘿笑道,“自是去做一些快活事。”说罢将柔弱的身子向晋王一靠,樱红的小嘴叼住了晋王的耳朵,巧笑道,“古有武帝与周慧王,今有始元帝与晋王。王爷,良辰美景,您怎可浪费?若是让皇上知道,还以为奴婢不识礼数,侍候不周呢……”
如玉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锻带,抬腿攀上了晋王的腰间,面色潮红的轻喘道,“王爷,王爷,要了奴家吧,奴家会代替梅姬服侍好王爷的……”
晋王感觉不到一丝如玉的柔情蜜意,眼前如玉的媚态在他的眼中变得丑陋无比。他将如玉从自己身上掀开,高声问道,“梅姬在哪里?”
晋王右手紧握成拳,心中沉闷不已。始元帝已离席足足有二刻钟的时间,李青慕……
如玉没有回答晋王的话,而是娇笑着又扑向了晋王。将闪神的晋王扑倒在地后,如玉轻眯双眸,舔上晋王的喉咙,娇声道,“当然是在皇上的身下,媚语承欢,娇喘连连……”
………………………………
第八十九章 生死
? 如玉的话,让晋王的心在瞬间沉到谷底。 他伸手将如玉推到一侧,一张俊脸已是染上寒霜。
他不应该心乱,不应该在此时此刻心乱。
李青慕于他,不过是一个时时想取他性命的杀手。
若说动心,的确有一丝动心。
可在身家性命和似锦前途上,他应该顾全大局。
晋王闭上眼眸,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他告诉自己,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而已……
只要今日这关过去,始元帝对他的戒心就可完全解除,这是始元帝对他衷心与否的考验。
如玉无视晋王身上越来越浓的杀意,伸手解开晋王腰间镶了鸽子血石的黑色锦带,轻喘着又贴了上去。
晋王尚且有挣扎一番的选择,可如玉没有。
论姿色,如玉在后宫中不过尔尔。
论心计,后宫之中强手林林。
论宠爱,始元帝对她不过是一时新鲜。
若今天她能做好始元帝交待之事,可能还有三分活下去的可能。若做不好……
如玉闭上双眸,嘴里娇笑着,将冰凉的手伸进了晋王的衣襟,抚到了晋王烫手的胸膛……
晋王用力掐住如玉似无骨般柔软的玉手,不让它在自己的衣服里乱动。
右手越来越用力,晋王的心绪也越来越乱。始元帝想要哪一个女人都行,可李青慕不行。李青慕被晋王在打上了记号,除了他,谁都不许碰。
如玉被晋王捉住的手腕如断裂了一般,她不敢喊疼,只皱着柳眉娇喘道,“王爷,您弄疼奴家了……”一抬头,如玉美目扫到远处缓步行来的娇小身影,她诧异的叫道,“梅姬?”
晋王闻言猛的睁开眼睛。他看向一侧缓步向自己行来的李青慕,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将无禁锢的手滑到晋王的腰侧,如玉忍着剧痛对李青慕一声娇笑,吻上晋王的耳侧后暧昧的道,“王爷,咱们落后于人了。皇上与梅姬的好事,成了……”
成了两字,如一定重锤,狠狠的砸在晋王的心头之上,让晋王的脸色由青到白几次转变。
他的视线也从李青慕的脸,移到了李青慕的穿着。
淡绿色的宫装大敞,露出里面贴身的淡粉色袭衣;墨黑的秀发未挽发髻,凌乱的垂在脑后;双眸红肿,贝齿咬着樱唇,已见鲜红……
李青慕的脸上无泪,可看向自己的眼中,却饱含哀伤和恨意。
晋王闭上双眼,心痛的不忍再看一眼。
感觉到如玉在舔他的耳朵,晋王左手用力,掐上了如玉嫩白的脖子……
如玉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瞪着不甘的大眼惊恐的看着晋王。最后身子一软爬在了晋王的胸膛之上,因窒息而晕了过去。
李青慕停到离晋王一丈远的距离,未再前行。看着叠在一起,衣裳凌乱的晋王与如玉,她声若蚊蝇般问道,“武帝与周慧王?”
将头别向一侧,李青慕再次落泪了,脑子里的鸣响,让她不能思考再多。
问晴被宫女带着在外面绕了几个圈,再回到花厅时已经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见李青慕衣裳不整,她快步上前将披风披在李青慕的身上,掩住了李青慕的一身狼狈。
又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枝发簪将李青慕的长发挽起,露出李青慕带着红肿指痕的侧脸。
晋王将晕过去的如玉从自己身上推开,站起身走到李青慕的面前,痛苦的闭上眼睛,沉声道,“我带你出宫。”
李青慕将晋王伸过来的手甩开了,抬头看向晋王的双眸中全是恨意。
晋王被李青慕看得心中剧痛难忍,只觉得有一股怒火在胸腔之中乱窜,不吐不快。
正在晋王震怒之时,始元帝身侧的大太监符公公走进花厅。
符公公走到晋王的身侧对晋王行了一礼,然后看着李青慕高声道,“传皇上口喻,梅氏秀外慧中,才艺过人,深得朕心,特封为正六品美人。”
轻顿一下,符公公看着李青慕笑道,“请梅美人接旨。”
见李青慕没有动作,符公公又转过身子对晋王道,“王爷,皇上已知王爷与如玉姑娘相互倾慕多年,皇上仁慈,特成全王爷与如玉姑娘一双佳人。”
李青慕看也未看符公公,满含恨意的双眼只死死的看着晋王。
她想看,看晋王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周慧王,与始元帝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晋王双手背在身后紧握,双眸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做响。
眼下的情况,让他难以抉择。不同意,他与李青慕都走不出皇宫。可若将李青慕留在皇宫之中,他心中千百不甘。
见晋王与李青慕久久不说话,符公公站直身子,将拂尘抱在怀中,扬起手拍了两下。
随着‘啪啪’两声击掌声,一名小宫女从外面捧着一只酒杯走了进来进来。
符公公对晋王与李青慕笑道,“王爷与梅姬情深似海,真是羡煞旁人。皇上同奴才说了,若王爷与梅姬不同意,便赐梅姬一杯清酒压惊……”
晋王与李青慕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小宫女捧着的那只酒杯。
李青慕突然弯起嘴角露出凄婉一笑。
她就知道她的生辰八字与大月皇宫不合,上一次进来,要死了才能出去。
这一次,也是。
符公公看着那杯酒,对晋王的道,“王爷,如玉就这么入不得您的眼吗?梅姬不盛酒力,若是……”
符公公的话未说完,李青慕给自己做出了选择。
她伸手从宫女的手中夺过酒杯,在晋王惊恐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辛辣的烈酒划进喉咙后,李青慕一松手,酒杯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不去看晋王,李青慕转身走出花厅,她宁死也不想待在皇宫里。
问晴聪慧,虽没看到全部可看几人的神色却也是猜到了三分。她捂着嘴大滴大滴的落泪,小跑着跟在李青慕的身后跑了出去。
符公公看着李青慕离去的背景,对晋王歉意的道,“王爷,这本是流传千古的美事。却不想……”
却不想,李青慕宁死不屈。
李青慕顶着寒风走出去,除了问晴跟在身后无人阻拦。
此时她庆幸自己不过是晋王府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姬妾而非大顺朝的嫡公主。
否则,李家的列祖列宗都不原谅她。
绕过喜池向御花园狂奔时,晋王从后面飞速掠过,将李青慕抱在了怀中。
李青慕挣扎,晋王却将她抱得更紧,哑着嗓子道,“也许还来得急。”
李青慕既然没有在饮下那杯酒后毒发身亡,那就说明酒中无毒或是慢性毒药。
无毒自然是好,可若是慢性毒药,那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抢时间。在李青慕没有毒发前将李青慕带出宫,带到巫奉天那里。
李青慕挣扎不开晋王,双手狠狠的抓住晋王胸前的衣襟,倔强的小脸因毒而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润。
“我知道你恨我,可只有活着才有力气恨。”用披风将李青慕裹紧,晋王向宫门飞奔而去。
巫奉天的府邸依山而建,占地虽不大,地势却是特殊。前宅与别人的府邸无异,而后宅,却是建在山上。
建在山上,是为了方便他养蛊。
近日来,最为让巫奉天痴迷的,便是正在费心培育的媚蛊。
媚蛊,闻其名知其意,行媚蛊惑也。
这蛊虫不能杀人,可若将它种在女人的身上,却能增加不少的闺房之乐。
其结果,妙不可言。
当家丁神色慌张的对巫奉天禀告晋王来了时,巫奉天刚从后山的密室之中出来。
那只他精心培育的小小蛊虫,再过一个月圆便成了。
巫奉天心中高兴,连茶水也未喝一口便向外宅迎了过去。
内宅的花园中,巫奉天看到了沉着脸,急色匆匆的晋王。也看到了他怀中用黑色披风裹着的人形物体。
巫奉天诧异,看着晋王道,“听奴才们说你来,我以为是你一个人。这位是……”
巫奉天伸手将晋王怀中的披风掀开。
披风下,李青慕双眸紧闭,嘴角挂着血迹,左脸上指痕因青白的脸色而更加的明显。
巫奉天将披风从新盖到李青慕的脸上,挑眉问晋王,“她又对你行刺,所以你下狠手了?”
不想对巫奉天多说原委,晋王只沉声道,“说来话长,莫梅中毒了……”
将手搭在李青慕毫无温度的手腕上,巫奉天盯着晋王道,“是中毒了,而且已经毒发……”
晋王心中一紧,喉结上下蠕动了两下,抱着李青慕的双手又紧了三分。
“现在救还有三分希望,”巫奉天看着晋王加大力度的双臂,继续道,“你要是再用力些,可以直接收尸了……”
………………………………
第九十章 巫月
? 京城中有名的浪荡王爷,晋王最为疼爱的梅姬病逝了。
自晋王带梅姬到皇宫中面圣回来后,梅姬便招了风寒,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过了除夕还未出正月,有倾城之貌的梅姬于晋王府中的问荷轩中香消玉殒。
晋王为此甚是痛心,几番到皇宫中同亲兄始元帝痛饮,醉诉其对梅姬的相思之苦。
始元十八年正月十三,始元帝终是下旨,破例抬了已过逝的梅姬为晋王侧室,以孺人的身份下葬。
始元十八年正月二十,梅孺人的灵柩由晋王府侧门驶出,葬于距皇城有千里之远的佛山之中。
那里,有一座早年修建,最后却废弃了的陵寝。始元帝赐下天恩,准梅孺人葬入风水上佳之宝地。
始元帝如此宠溺晋王,已是让朝中百官瞠目结舌。而晋王不远千里亲自护送梅孺人灵柩下葬,更是让皇室宗亲惊骇不已,大呼与理不合。
在整个京城都为晋王的惊世之举议论纷纷时,始元帝却在朝堂上对上折子弹劾晋王的众臣痛心疾道的道,“晋王心系梅孺人,乃是真爱。真情真爱之人不能相守,朕甚痛心。晋王此举虽不合祖宗礼法,却是合乎天理人情。即然天理都能容得下,咱们又有何为难一对阴阳相隔,永世不能相聚的有情人?”
始元帝话一出口,再无人反对。只有安丞相沉着脸,神色不佳。
安丞相的小女儿是始元帝亲封的晋王妃。晋王不与晋王妃是一对真情相爱的有情人,反倒要为一个小小的孺人去送灵,着实是让安丞相的脸面无处去放。
可晋王是亲王,安丞相就算官做的再大,也比不过晋王与始元帝的血脉相连。
于是,在始元帝的有意纵容下,晋王的惊世骇俗之举,由万人唾弃变成了被万人称颂。
一些文人雅士纷纷感叹:何为真情,晋王与其爱妾梅孺人不顾世俗,便是真情。何为真爱,晋王肯屈尊陪梅孺人走完最后一程,便是真爱。
此等真情真爱之人,让他们这些平日里视女人为玩物的人汗颜。
京城之中议论的再热闹,晋王与巫奉天也听不到分毫。
此时,他们两个正带着昏迷不醒的李青慕先于李青慕的灵柩之后,出了京城,入了佛山后,策马直奔更深的深山而去。
李青慕没死,却也没活。如此不是晋王及时将她抱到巫奉天那里,只怕此刻已经真的香消玉殒。
只可惜巫奉天是人不是神,他用尽身上所学,也只是保住李青慕的心脉,让李青慕延长二个月的生命。
在这月余的时间内,他们若是能找到巫奉天的家姐巫月,那李青慕尚且还有三分被救回的可能。若找不到,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李青慕的尸身抱回到佛山,按孺人的身份安葬在废弃的妃陵之中。
策马行到距佛山千里之外的龙峰山中,晋王与巫奉天停下了急行的步履。
喜鹊苑中始元帝的种种举动,已是让晋王忍无可忍。在这一个月中他一再的装疯卖傻,不过是想求得出京的机会。
眼下借着为李青慕送葬的时机,他要去西北偏远之地,亲自却见谢远行那只老狐狸。
他要看看谢远行那只老狐狸到底能不能为他所用。
巫奉天深呼出一口白气,回头看了一眼虽不华丽,却绝对舒适的马车,再次对沉着脸色的晋王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可要想清楚了。眼下皇上对你已再无疑心,正是你韬光养晦的大好时机。再绸缪上几年……”
“再无疑心?”晋王将目光看向浓密的森林,沉着脸色道,“只要皇上还活着一天,他对我的疑心就不会消除。眼下大皇子府中已有姬妾怀有身孕,若是再等两年,不保证皇上不会将目光看向那些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们。”回过头,晋王看着巫奉天一声冷笑,“大皇子是什么样的德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若他登基为帝,以他的能力能坐稳江山吗?为了给他,给他的儿孙铺路,皇上定不会再留着我……”
巫奉天听后一声长叹,在马匹的磕蹄喷鸣声中道,“你说的我都懂,也都明白。可我还是那句老话,现在不是好个时机,眼见着皇上的龙体越来越……”
“你说的没错,他时日不长了,所以他更留不得我。为求自保,我只能主动出击。”晋王握紧马缰,咬牙道,“那日在喜鹊苑,如果我为皇……”
如果他为皇,那一切他不想看到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李青慕也不会在他的面前饮下毒酒,处于生死的边缘。
见劝不动晋王,巫奉天扬手扔给晋王一个青色的小瓶子,道,“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懂我的意思。”
晋王抬手接住,将那瓶子放到了腰间锦袋。瓶子里是毒药,他自然知道。
如果此行谢远行不能按晋王所言行事,那谢家一门,也就再无在这个世上苟活下去的意义。
“速去速回。”巫奉天紧拉马的笼头,将身子转向一条岔路,回头对晋王道,“你是王,就算皇上再纵容你为一个妾室送灵,也断没有耽搁太长时间的道理。久则生变……”
晋王点头,扫了一眼马车后,对巫奉天道,“莫梅……”
“我尽力。”巫奉天接下晋王的话,“她身上中的毒为我大哥所制,若想救她,只能找我那好胜的姐姐。只要找到了巫月,阎王就索不去莫梅的命。”
“我要她活着。”晋王紧咬牙关,举起马鞭狠狠抽在了马的身上。
墨色的踏雪仰天发出一声嘶鸣,向着山下逛奔而去。
二十几名身穿劲装的侍卫紧跟其上,一时间,马蹄声四起,惊起栖在两侧树上的鸟雀。
巫奉天抬起马鞭,指着与晋王相反的方向,对身后赶车的侍卫道,“稳着些,在天黑前跃过这座山,有一处酒家休息!”
侍卫一点头,举起鞭子用力一抽枣红色的大马,马车在山路上稳稳行驶了起来。
马车内,问晴与知柳一人抱头一人抱脚,将无一丝意识的李青慕紧紧的抱在怀中,以减轻马车的震动。
……………………………
巫奉天的长姊巫月为巫家长女,从一出生便注定了与蛊虫打交道,远离正常女子嫁人生子的生活。
对此,巫月怨过也恨过。可那怨和恨,却解除不掉压在她身上的家族保命。
巫月及笄后,便在国师,也就是她伯父巫雄的允意下云游四海。为的是更好的养蛊训蛊,精进巫家蛊术。
巫家的女人都会为蛊术无怨无悔的奉献一生,以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巫氏祠堂的牌位之上为荣。
巫月也曾经以此为荣,紧紧追随着列代巫家先人的脚步,为巫家奉献一切。可不知道为何,巫月却在她十九岁的时候性情大变,屡次质疑巫家祖训,并且视自己的亲生兄长巫阳为死敌,势不两立。
巫雄为此震怒,在软硬兼施均无效后,将不听族训的巫月逐出巫氏一族,由巫奉天的小妹代替了巫月的位置。
巫月离家后,巫奉天成了巫家唯一一个与巫月有联系的人。
巫奉天的养蛊训蛊之法,皆为巫月书信指点。
论违背巫家祖训,巫奉天只敢认第二,不敢认第一。
巫奉天带着十人护卫的马车,在深山中行驶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才在与巫月屡次飞鸽传书的情况下找到了巫月所居之处。
巫月居在一处远离尘世,名叫流云谷的地方。
流云谷地处重山之间,因谷间长年浓雾笼罩而得名。
巫奉天等人按巫月所说穿过浓雾行进山谷之中,入眼的便是百花齐放,鸟语花香。
谷口处,早有一位身穿粗布衣裳的妙龄少女在那里等候。
在确定了巫奉天一行人的身份后,那少女让随巫奉天所来的侍卫还路返回,只带着巫奉天,李青慕和问晴知柳进了山谷。
又走过一层浓雾,巫奉天才在那少女的指引下看到了另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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