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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妃后传之凤引江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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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晋王一笑,道,“你想来便来,本王不问了还不成吗?”
李姬这才转回身子,脸上带了柔柔的笑,看着宣纸上的画问道,“王爷,这是您画的吗?和真的一样,妾身觉得比那些所谓的名家强上许多。”
“差上许多,打发时间的罢了。”
“王爷,那,您能教妾身吗?”李姬眨着如小鹿一般天真无邪的眼眸,笑道,“妾身定会用心的。”
晋王对身后的李青慕摆手,道,“研墨!”
李青慕从角落里走出,站在了书桌的外侧,用白皙细嫩的小手拿起一方掺了金粉香料的徽墨,加水后细细的研了起来。
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撂起了李青慕额前齐眉的刘海。
李姬刚要落下的毛笔顿下了,她看着李青慕额头上的那朵小花,双眸盈盈的对晋王柔声笑道,“王爷,这哑奴倒是个心思别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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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别致
心思别致,大多是夸人的的好话。
可这夸人的话从李姬的口中说出来,却是极为讽刺。
这若是说起来,和李姬这个人平日里的所做所为有极大的关系。
例如,李姬做为晋王府中的二等妾室,却只有在晋王妃的面前时才会露出满脸的尊敬。
就连身份高贵的王孺人,她都不将其放在眼中,王孺人身侧的丫鬟,她说打就打说罚就罚,竟是一分的颜面都不给留。
再如,余滕所居的听风阁与李姬的赏梅轩十分的临近。
余滕喜欢芍药,李姬喜欢茉莉,在夏日的时候,李姬竟是让粗奴们将两个挺院之间的花圃全种上了茉莉。
余滕为此还特到晋王身侧哭诉过,可最终却以当日晋王留宿在李姬的院落里为结局。
自那后,李姬便越发的张狂了。
当然,这张狂只张狂在那些不得宠的姬妾面前。
在晋王的面前,李姬就是一个事事隐忍的柔弱女子,就连一只蚂蚁,也是不忍将其踩死。
晋王听了李姬的话,抬眸看了一眼李青慕,笑道,“很别致吗?”
李姬一笑,软柔的身子向晋王的怀中蹭了蹭,抬头在晋王的耳侧吐气如兰的道,“王爷,妾身房里缺了一个端茶的小丫鬟,不如就将她赏了妾身吧。”
李青慕抬头,看着晋王在嘴角挑起了一丝冷笑。
意思很是明显,若是晋王敢将她赏给李姬,那李姬的身家性命她可不敢保证。
晋王看到李青慕嘴角的冷笑,低眸着着李姬,笑道,“若将她给了你,谁给本王研磨。”
李姬一扬头,朱唇微启,轻叼住了晋王的嘴唇。
舌尖扫过晋王的唇瓣,李姬妩媚的笑道,“王爷说呢。”
晋王双手掐住李姬的腰身,让其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眼中燃起了熊熊欲火,“你这个小妖精。”
说罢将唇印了上去,拿回了身为男人的主动权。
李青慕将头低下,掩下了眼眸中闪过的情绪,研着磨的右手微微有些发抖。
两个回合间,李姬已衣衫半解,半挂在晋王的身上,媚语连篇。
就在晋王想折柳采花之时,李姬退离了晋王的身前,妖媚一笑,道,“王爷好不讲理,妾身的要求王爷还未答应呢。”
李青慕抬头,看到了李姬胸前的两团雪白,与晋王chiluo的胸膛。
晋王揉着李姬xiong前的浑圆,沉笑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妾身说妾身房中缺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
“然后呢?”晋王又将李姬揽进怀中,大手越加的放肆。
“妾身,妾身看上哑奴了,啊……”李姬小嘴微张,轻捶了晋王的胸膛一下,娇吟道,“王爷,哑奴还在这里呢。”
“又不是没看过,你何时怕过羞了。”晋王沉声大笑。
“王爷还没说答不答应妾身呢……”
“自是准了……”晋王抬眸看了面无表情的李青慕一眼,笑道,“将哑奴借你三日,三日后你再将她还到书房里给本王研磨。”
“三日?”
李姬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三日太久。”李青慕淡淡的出声,道,“一盏茶的功夫便够了,当然,如果你用够了的话。”
晋王大笑道,“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她是你的!”
“哑奴会说话?啊~”
李姬带着诧异的呻吟中,李青慕转身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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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妖娆
毒有很多种,有的用来杀人,有的用来伤人。
用法也是千奇百怪,或是喝下去,或是划一道小小的伤口,亦或是闻上一闻也便丢了一条性命。
效果更是多种多样,有的死相很惨,有的死相则很唯美。
例如李姬,她死的很唯美。
翠绿色的竹林中,她如睡着了一般,双颊微红,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只一头乌黑的青丝,已是变得雪白。
唯一不足的,是毒发时李姬抓破了自己雪白的胸脯,在这唯美之上平添加了一丝血腥。
李姬的死,成了王府中茶余饭后的闲谈。
没有人知道备受晋王宠爱的李姬为什么会死在晋王书房外的竹林之中,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晋王对李姬的死没有做出一丝的反应,只是命人拿草席裹了,从王府的后门拖了出去。
于是有人猜测,大概是李姬张狂,已经达到了晋王的最大忍耐限度。也有人说,李姬的死,和晋王妃二个月前失去的那个胎儿有莫大的关系。
渐渐的,王府中的流言越来越多,多到近一年以来王府姬妾所发生的那些子钩心斗角的事,竟全是李姬所为。
亦是有人一叹,到底是乐楼中出来的。晋王再宠她,也无非是将她当个玩物而已。
当她真将自己是当成个人物儿似的去作威作福时,晋王也便容不下她了。
在王府奴才肆意猜测李姬的死因和晋王的态度时,秋菊已经将李青慕视若死敌。
两人同在书房中当差,同在一个房间里居住,吃穿用度皆是相同,可秋菊就是看不怪李青慕那副冷冰冰却又能让晋王微微高看那么一眼的样子。
少女情怀总是诗。
李青慕知道秋菊看她不顺眼是因为秋菊对晋王多少有那么些心思。
可就算是这样,李青慕也不允许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到她的头上。
例如,秋菊将王府新发放下来,用来过除夕的新衣给剪坏了,然后冤枉是李青慕所做。
柳嬷嬷听了秋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后,将李青慕叫到上奴房管事所居的住处,好好的查问了一番。
李青慕不会说话,柳嬷嬷问,她写。
规整的小篆一个一个跳跃在宣纸上,如池塘里游着的几只小小的蝌蚪。
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后,柳嬷嬷拿着李青慕写下的纸张,挑眉一叹,道,“秋菊的确是个多事儿的,可你们同在书房中当差,我也实在不好说些什么。你们之间的清浊,不是我好判断的。”
李青慕拿起劣质的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换房。”
柳嬷嬷看后摇头,“什么样的奴才住什么样的房间,这都是定好了的。你和秋菊都算是得脸的奴才了,让我怎么调整。”
李青慕看了柳嬷嬷好一会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碎银子,塞到了柳嬷嬷的手中。
“秋菊那丫头,也不知平日里当差用不用心。”柳嬷嬷拿着那碎银子一叹,道,“若是出了差错……”
李青慕听明白后,转身出了柳嬷嬷的房间。
胜者为王败者寇,李青慕刺杀晋王失败后,被晋王抓到晋王府为奴为婢时定下的第一条规矩,便是不可随意杀晋王府中的人,不管那个人是主子还是奴才。
否则,秋菊命早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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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檀香
对李青慕来说,杀一个人很简单。
可以手持匕首直接刺入对方的胸膛,可以在对方的羹汤之中下毒,还可以假借他人之手,然后状似无辜。
第一种和第二种,是近两年来李青慕用得最多的方式。
因为快捷,简单,方便。
第三种,是李青慕最懒于用的。因为费时费力费脑,而且在施行的过程中还掺加着种种不确定因素,最后的可能就是想要的结果没有达成,事情反而向自己不能预测的方向发展而去。
可为了自己的清静,李青慕只能选择这最为麻烦的一种途径。
秋菊不是觊觎于晋王吗?那李青慕便成全了秋菊,让其攀上晋王这根高枝,一越成为晋王的姬妾。
成了姬妾,就不用再和她挤一间下人房了吧。
成了姬妾,整日还和别的姬妾争宠,就能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了吧。
按李青慕的保守估计,以秋菊的无脑最多也就二个月的时间便会香消玉殒,在晋王府中再也看不到这个人。
十月十五,李青慕在下了差事前,特意将晋王书房内的香炉内的香灰倒净,然后再散上了细细的一层合欢粉。
这合欢粉是以白金檀香为主要原料而制成,其味道与檀香相差无二,若不是对香料有很深造诣的人根本便闻不出来。
晋王有每日清晨习武回来,燃檀香静心练字的习惯,一练,便是一个时辰,从未改变过。
而那个时间,正是秋菊侍候研磨。
只要秋菊点燃了香炉,那余下的事便是水到渠成。
十月十六,秋菊早早便起身梳洗,整理妆容。
李青慕躺在被窝里,怎么都觉得今天算是秋菊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应该这样的随便。
于是便将手伸到自己的包袱中,拿出了一枝上几日新得的珠花,敲了下床榻的木板后将珠花扔给了秋菊。
珠花是普通的绒布制成的,并不名贵,可其样子却是菊花式的。
秋菊的名字里带了一个菊字,所以她喜欢菊花。
接过珠花的秋菊以为李青慕是怕了她与她示好,不由得抬起了尖尖的下巴,冷哼一声道,“算你识相!记得,若你再敢抬着你那张狐媚子的脸在王爷的面前乱晃,我就拿簪子划破了它!”
李青慕闻言躺回到矮炕上,心底对秋菊升起的那么一丁丁点的愧疚,消失殆尽。
现在李青慕已经迫不及待的看晋王将秋菊纳为妾室,然后让其殒于内宅的争斗之中。
秋菊走后,李青慕蜷缩到被窝里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回到了她原来的国度。
温暖的殿宇中,她的娘亲拉过她的手,柔柔的叫着她的小名,拿着凤钗为她挽起一个俏皮的回螺髻。
房门‘咣’的一声打开,李青慕一下子被从美梦中惊醒。
她下意识的认为是风将门刮开了。
秋菊出去习惯性不将门关严,门被大风刮开的事已经不是发生了一次两次了。
可当她看到晋王黑着一张脸,右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咽喉时,她知道自己想错了。
先发制人,李青慕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救回自己的脖子,而是从绣枕下摸出匕首直刺晋王的胸膛……
………………………………
第九章 合欢
一个人,在一件事情上栽一次跟头,是失误。栽二次,是笨。三次,是蠢。四次,是无可救药。
李青慕的情况用无数个无可救药都无法形容。
她又败了。
被晋王反绑住了双手,然后如拎一只小鸡一样提在了手中。
李青慕的手臂疼的厉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额前的刘海在眼前来回荡漾,几次都刺到了双眸中,引得眼睛红红的。
出了房门,李青慕才知道外面在落雨。
细密的小雨落在翠绿色的树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上。
可落在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的李青慕身上,却引来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李青慕极度怕冷,因此一张小脸因痛寒交替而变得红白两色不停的交换。
晋王不顾来来回回奴才异样的眼光,将李青慕拎到了书房的外面。毫无一丝怜惜之意的将李青慕摔在地上,晋王指着书房对她寒声道,“这可是你做下的好事?”
李青慕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淡绿色的寝衣因沾了地上的泥水而贴在了身上。
寒风一吹,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脸色最终定格在了青白上。
抱着肩膀,李青慕将目光从书房的窗子递向了书房内。
书房里,秋菊衣衫尽退,只余一条嫩粉色的肚兜挂在胸前。她微合着双眸,面色潮红的趴在宽大的桌案上。而晋王的贴身小厮耿槐,半退衣衫,正与她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随着耿槐的动作,秋菊的肚兜向前微晃,难遮胸前立起的两点。
李青慕眨了眨被头发刺红的双眸,本青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润。
虽然晋王和姬妾调情从不避讳着她,可这样活色生香的场面,她这一世还真是头一次看到。
特别是秋菊那稚嫩的声音喊出的娇呤,落在人的心头就如一百只小虫子在爬一样,直痒痒。
又眨了两下眼,李青慕回头看板着脸的晋王,冷冷的出声道,“不是我,他们两情相悦,情到浓处难以自禁……”
“真不是你?”
“不是!”李青慕摇头。
不管算没算计到晋王,这件事李青慕都不会承认。
晋王嘴角挑起邪邪的一笑,让人进到书房内将正黏在一起的秋菊和耿槐带了出来。
两人被带到外面用雨水一淋,燃满欲火的双眸立刻就变得清明。
秋菊大声尖叫,想用破了的衣衫遮挡裸露在外的身体,却因被侍卫擒住了双手而不能如愿。大力挣扎的结果,是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肚兜滑落而下,露出了她雪白的胸脯和鲜红的樱桃。
李青慕微皱了眉头,走到秋菊的面前将秋菊的衣服草草穿上。
秋菊的眼泪落了下来,她看向李青慕的眼中充满了感激。想对李青慕说句感谢的话,却因晋王阴沉着的脸而咽了回去。
耿槐被冬雨淋醒后,挣扎开侍卫的手对晋王跪了下去,指着秋菊大声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秋菊勾引奴才的,是秋菊勾引的……”
秋菊轻泣出声,她虽然弄不明白当时是怎么回事,可耿槐是如何撕开她衣服的她还记得。
晋王并没有杀耿槐和秋菊,而是将秋菊顺势赏给了耿槐,拉拢了一个奴才的忠心。
侍卫将那两个人带走后,晋王将李青慕带进了还带着些许情欲气息的书房。
指着略凌乱的案几,晋王对抱着肩膀的李青慕冷声道,“你,给本王研磨。”
李青慕的目光则落在了案几上的香炉上,香炉里,掺了合欢粉的檀香燃得正欢。
………………………………
第十章 顺从
何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李青慕现在的状况便是。
她站在刚刚秋菊还躺在上面大声呻吟的书案前,取过一只上等的徽墨,细细的研磨。
身侧香炉中燃着的檀香,一个劲儿的往她的鼻孔里面钻,让她连躲都躲不开。
沾了泥水的寝衣贴在身,经书房内的热气一烘,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而晋王,就站在李青慕的对面,手持狼毫,在她刚刚铺好的宣纸上挥墨练字。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晋王看着面无表情的李青慕道,“还是不说?”
李青慕摇摇头,死不承认。
晋王停下手中的狼毫,看着李青慕笑道,“你说的话本王一句也不信。”
“不信还问。”李青慕将手中的徽墨放下,冷冷的道,“我冷,回去穿衣服。”
“葬服吗?”
只一句,李青慕银牙紧咬,将徽墨又拿了起来。只有死人才穿葬服,李青慕当然不想死。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李青慕的脸色开始变得微红。
合欢粉不会尊老爱幼,可不管吸入它的人是几岁的年龄。
晋王看着李青慕红扑扑的脸,笑道,“你不是说你冷吗,怎么一会的时候就热上了。”
李青慕抬眸瞪了晋王一眼,水汪汪的大眼中尽是怒气。
或是因为媚药的关系,李青慕的那一眼落在晋王的眼中竟然风情无限。
晋王只觉得嗓子处一痒,看着李青慕的眼眸变得了意味。
李青慕低头专心研磨,尽量不去想自己此时吸的空气里全是合欢粉。
晋王却将手中的狼毫放下了,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李青慕,一动也不动。
觉得口渴,李青慕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下樱红的嘴唇。越舔越干,李青慕又舔了两下。
晋王也渴,不过晋王有茶。
半盏凉茶入胃后,晋王略有混沌的神智清醒了过来了。
他看着眼前面色潮红,一个劲儿舔嘴唇的李青慕,笑道,“你很渴吗?”
李青慕抬头看晋王,很郑重的点头,“我渴,还冷,你让我回去吧。”
晋王却是一笑,指着桌几上的茶具,道,“有茶,自己弄来喝。”
李青慕放下手中的差事,动手拿了一只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茶,仰头喝了进去。
凉茶入腹,李青慕脸上的红润退下了三分。感觉自己头脑清醒了,李青慕又倒了一杯喝下去。
舔着唇角的茶渍,李青慕拎着空了的茶壶,眼眸清明的对晋王道,“王爷,我出去沏茶。”
晋王已是将盏茶中剩下的半盏茶喝尽了,此时正渴得厉害。
他抬起头刚想同意李青慕出去,便看到了李青慕舔着唇角的小巧红舌。
晋王突然觉得,那条舌头,似乎比一壶凉茶更能解渴。
于是在李青慕还没来得及避开的时候,晋王伸手一捞,将李青慕抱在了自己的膝上。
在李青慕惊讶的表情中,晋王已是快准稳的噙住了李青慕小巧的红舌,然后,攻城略地。
李青慕感觉着唇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听着晋王在耳侧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只觉得心脏‘呯呯呯’的直跳,如要跳出来一样。
两杯凉茶换来的一丝清明没了,李青慕两只小手抓住晋王胸前的衣服,顺从的闭上了双眸。
………………………………
第十一章 嘴硬
晋王府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晋王坐在案几的后面,抱着怀中娇小身躯,气息越加的不稳。
当他因练剑而略有粗糙的手掌探入到李青慕的寝衣中时,李青慕身子一顿,睁开了双眸。
眼中划过一清明,李青慕扶在晋王胸膛上的小手用力的一拧。
可那小小的力道,落在晋王的身上无疑如同搔痒一般。
晋王右手一挥,便将李青慕的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
听着耳侧沉重的喘息声,闻着浓浓的檀香,李青慕的意识又模糊了。
迷糊中,她仿佛看到自己身穿大红色嫁衣,手捧莲花一步一步迈进了大月的皇宫。
华丽的宫殿中,身穿明黄色龙袍的晋王,大力撕开了她的嫁衣……
‘咣’
书房的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一个人影直奔案几前。
晋王混沌的脑子刚做出反应,只觉得暖玉离怀——李青慕已经没了。
随即,他看到巫奉天将案几上燃着的香炉扔到了窗外。
清风穿堂而过,晋王的脑子彻底的清明了。他看到李青慕正被巫奉天夹在腋下,一张小脸通红,嘴唇红肿,白皙嫩滑的脖子上有两枚红色的指印。
将放在案几暗格上的手松开,晋王看了看大开的房门,又看了看巫奉天,爽朗一笑,道,“你这出现的方式有些特别。”
巫奉天没有回答晋王的话,而是伸手从太师椅上拿过一件披风,迅速的将寝衣半敞的李青慕裹了起来。
李青慕被清风一吹,神智清醒了过来。虽然身体里还是燥热,却是已经明白此时自己在做什么。
她扬头看巫奉天,只看到了巫奉天一动一动的喉结。她听到巫奉天对晋王淡淡的说,“这屋子里被人下了媚药。”
晋王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媚药,怪不得本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说罢晋王看着李青慕,眼中划过一丝疑惑,道,“你不是一心想杀我吗?下这媚药有何用?”
李青慕被巫奉天用披风裹得紧紧的,连气都喘不均了。她用还微带着些许情欲的盈盈水眸瞪着晋王,嘴硬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不是我。”
巫奉天低头看了眼李青慕,挑起略薄的嘴唇,笑道,“应该不是她,她的目的是杀你,不是当你的姬妾。”
晋王闻言收回落在李青慕身上的目光,坐回到椅子上,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冥思起来。
巫奉天见状笑道,“本想与你下盘棋,看来你是要好好整顿一下你的后院了。”
晋王回过神来,指着一侧的太师椅道,“是要整顿一下了,杂草丛生甚是烦心。”
巫奉天却没坐,而是用手指了指李青慕。
晋王一笑,道,“既是与她无关,放她回去。”
一句话,李青慕恢复了自由。
李青慕将身上的披风裹紧,转身出了书房,无视一路上奴才们好奇的目光回了上奴房。
将房门用最大的力气关上后,李青慕首先冲到床榻前翻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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