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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妃后传之凤引江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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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皇后伸手轻碰小公主的脸颊,对李青慕说的话很是受用。抬头笑道,“小公主长大,还要过许多年。本宫现在只想着你争气,不管是皇弟还是皇妹,倒是诞下一个给她做做伴儿。”

    李青慕抬起美眸看了一眼秦皇后,害羞的将头低下去了。余光看到眼中有丝慌乱的知柳,打心底里笑了。

    当日傍晚,知柳甩开身侧的宫女,悄然来到凤阳殿中,跪到了李青慕的脚下。

    她看着站在李青慕身侧的石蕊,咬着嘴唇,低眸道,“主子,奴婢没有背叛您,皇后问什么奴婢都没有说……”

    李青慕看着顺从的知柳,对一侧的石蕊笑道,“快去将她扶起来。”

    石蕊听话的走到知柳身侧,将知柳扶起来后又退到一侧,却被知柳一把攥住了小手。

    知柳看了李青慕一眼,低头道,“奴婢谢主子……”

    “不必言谢。”李青慕对知柳道,“昔日本宫曾经对你说过。只要本宫回到大顺,定会将你妹妹接出来。本宫答应你的,本宫自会做到……”

    知柳拉着石蕊跪下,对李青慕磕头道,“主子,奴婢此生只有您一个主子。”

    “起来吧。”李青慕将头别过一边,道,“我知道你心中对我肯定有所怨怼,你怨本宫将石蕊接到了宫中……”

    “奴婢不敢!”知柳连连摇头。

    “知柳,”李青慕收了脸上的笑,正色道,“只要时机成熟,我会送你和你妹妹出宫,黄金百两,良田千倾……”

    “奴婢一辈子侍候主子,不出宫。”知柳看了石蕊一眼,对李青慕道,“石蕊还小……”

    “奴婢誓死效忠主子……”石蕊将手从知柳的手中抽出,语气肯定的道。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对姐妹,李青慕轻叹一口气,道,“本宫心中有数。石蕊,你送知柳出去。”

    石蕊对李青慕磕了个头,带着眼中含泪的知柳出去了。

    行至御花园中的隐蔽处,知柳轻抚着石蕊面无表情的脸孔,哽咽道,“霞儿,见到姐姐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石蕊点头,可脸上却依旧无一丝表情。她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知柳,眨眸道,“姐,我忘了什么是哭,什么是笑。”

    知柳跺脚,将石蕊抱到怀中痛哭,“柳家,你这几年在柳家到底是怎么过的?”

    “姐,没有柳家了。”石蕊抬手擦掉知柳脸上的泪,淡然道,“这世上没有柳家了……”

    看到知柳眼中的震惊和疑惑,石蕊将手拿下来,问道,“你是在为柳家心痛吗?”

    未等知柳回答,石蕊转身离去,冷冷留下一句,“你不是我姐。”

    建宁三年三月二十三,建宁下旨解了文充媛的禁足。

    建宁三年三月二十五,解足两日后的文充媛没有到清心殿中去给建宁帝谢恩,而到来到了凤阳殿中。

    凤阳殿的外殿中,瘦了一圈的文充媛坐在雕花圆几上,看向李青慕的目光里全是恨意。

    上好的当归子,的确是她给李青慕的。可给李青慕下麝香这种事,却不是她做的。

    在关雎宫中,文充媛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没有将这事揭露出来。她怕,怕李青慕不承认。界时,她的罪名会多上一项诬陷妃嫔。

    面对恨不得将自己吃了的文充媛,李青慕只淡淡的说了句,“文充媛,若皇上相信是你给本宫下的麝香,皇上还会提前解了你的禁足吗?”

    “皇后已经给了我惩处,连女儿都从我的手里抢走了……”

    “你可还记得宫规?”李青慕将茶盏往文充媛的面前轻推了推,抬眸问道,“妃嫔私下避孕,以什么罪论处?”

    “谋害皇嗣。轻则降位三级,重则打入冷宫,甚至处死。”

    “因为你是冤枉的,所以皇后没有重罚于你。她的目的不过是抢你的孩子而已。”李青慕低头道,“皇上也知道你是冤枉的,所以才会提前解了你的禁足。”

    “明知道我是冤枉的,可皇上却没有把小公主还给我。我的女儿,依旧在皇后那里,在关雎宫中!”

    “皇上每隔上三两日,便到关雎宫中走一走,看一看小公主……”

    “这不正是皇后想要的吗?”文充媛打断李青慕的话,怒声道,“用我的孩子,巩固她的恩宠。”

    “文充媛,你的脑子应该醒醒了。”李青慕轻皱眉头,将自己手中的茶盏扬手泼在文充媛的脸上,道,“你再这样糊涂下去,就从本宫这里滚出去。本宫身为和亲公主,何苦要掺合到这不必要的是非之中?”

    温热的茶水泼到脸上,文充媛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三窜。可一看李青慕那副淡然的模样,她又强忍着将怒火压了下去。

    只有眼前人能帮她夺回她的女儿,不然,她也不会到凤阳殿来。

    深吸了几口气后,文充媛对李青慕道,“请,昭月夫人明示。”

    “如果皇上不去关雎宫,你的小公主对皇后还有作用吗?”李青慕淡淡的问。

    文充媛沉思了一会,不可思议的问道,“昭月夫人,你的意思,是皇上故意到关雎宫中去的。”

    “这还用说吗?”李青慕冷笑道,“皇上疼爱小公主不假,可小公主在你的宫中时,皇上可曾每隔两日去看一次。文充媛,皇上如此护着你们母女,你还想如何?前朝后宫之事,你比我要明白。难道一定要皇上为了你同皇后闹翻,扰得前朝后宫不得安宁,才是心疼于你吗?”   

    文充媛一下子瘫在凳子上,低声哭了出来,“嫔妾也非那不懂事理之人。只是皇上再疼我们母女又有何用?如今小公主在关雎宫中,嫔妾要,嫔妾要如何才能将她抢回来。”

    李青慕看着神情激动的文充媛,语气肯定的道,“皇上,会把小公主还给你的。”

    “……”文充媛眼神变得闪烁,擦了眼泪后,起身道,“我现在就去清心殿求皇上,皇上知道我是冤枉的,他既然能解了我的禁足,就定能把小公主还给我。”

    “又糊涂了……”李青慕将手侧空了的茶盏掷在地上,茶盏‘啪’的一声碎了。

    文充媛吓得身子一颤,六神无主的看着李青慕,眼中全是不解。

    “皇上不会因为你与皇后闹翻。”李青慕看着文充媛,将话又挑明了三分,“皇上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小公主一定要回到生母身边的理由。”

  

………………………………

第一百六十章 生辰

    ?文充媛并不是笨人,否则也不会在王府中与芸容华斗得不可开交,又在后宫中爬到了正三品的充媛位份上。 

    李青慕将话挑明后,文充媛稳稳的坐在了小几上,惊慌的神色慢慢的从她的脸上退去,换之的是冷静沉思。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文充媛站起身,对李青慕行了个标准的宫礼,嘴角勾起适宜的微笑,语气甚是恭敬的道,“嫔妾,对昭月夫人感恩戴德。”

    李青慕从美人榻上站起身,伸手扶住文充媛宽大袖摆下瘦弱的手腕,笑道,“文充媛,你比本宫年长,无需这样多礼……”

    文充媛如变了个人一般,借着李青慕的手势起来后,回握住李青慕的手,柔柔的笑道,“嫔妾虚长昭月夫人几岁,实在是愚钝的很。若不是昭月夫人今日一杯冷茶让嫔妾醒了过来,嫔妾不知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去……”

    “你明白本宫的苦心就好。”李青慕用手抚上文充媛脏了的的衣襟,低眸道,“你唤了宫女回去给你取衣裳,换了干净的再走。”

    “不!”文充媛出言阻止,屈膝拿起自己还未喝过一口的茶盏,对李青慕一笑后全倒在了自己的身上,道“昭月夫人对嫔妾的好,嫔妾记在心里。嫔妾就这样从凤阳殿中走出去,免得让有心人捉了昭月夫人的把柄去。”

    对着李青慕又是一福,文充媛转身离去。

    李青慕看着发髻有些凌乱的文充媛掩面跑出凤阳殿,坐回到美人榻上,心中舒服了。

    “采香。”李青慕扬声道,“本宫渴了,上茶。”

    采香,问晴,姚远三人从外面鱼贯而进,采香在给李青慕上了茶盏后,看着李青慕飞扬的眉角,轻笑道,“公主,您心情似乎大好。”

    “自是大好。”李青慕将微苦的茶汁在嘴里含了须臾,咽下后两腮升起一屡冰凉的清香。她弯起眼眸对问晴笑道,“去将帕子拿来,我再绣几针……”

    问晴连忙走出外殿,须臾,将那条还差一条龙尾和一双龙目就完功了的锦帕拿了过来。

    李青慕伸手将花绷接过去后,采香踮着脚看了一眼,笑道,“公主,您的女红越发好了。这几日绣的,针脚要比前面平整上许多。”

    李青慕将手在锦帕的面上细抚,果真,最初绣的地方能摸到细细的突起。而近几日绣要平整很多。

    将锦帕拿起对着阳光细看,李青慕笑盈盈的道,“这条就先这样吧,左右我以后还是会绣的。”

    “下一条锦帕,公主是要绣鸳鸯了。”采香对问晴挑挑眉,问晴噗哧一声笑了。

    李青慕面色微红,贝齿轻咬樱红的下唇,抬起美眸瞥了采香一眼,道,“哼,下一条我就绣鸳鸯。”

    李青慕的生辰在三月二十七,离今日只有两日不到的时间,手中的锦帕,是无论如何也绣不出的了。

    心中对自己生气的同时,李青慕扳着手指细算,将送上锦帕的时间定在了四月十九。

    四月二十一是万寿节,建宁帝的二十三岁生辰。届时,外朝宫中要宴庆三日。

    李青慕打算在万寿节前将礼物送出去。全当,全当给建宁帝的生辰礼物了。

    建宁三年三月十七这一日,太阳还未升起李青慕就醒了。听着院落里传来的鸽子咕咕叫声,再也闭不上眼。

    能这样早自然醒来,是李青慕自嫁到大月后宫就没有过的事。

    再也睡不下去,她起身在采香的服侍下梳洗净面,披了件水蓝色的薄披风来到了风阳殿外。

    凤阳殿的院落中,鸽子正在悠闲的慢步,吃着一刻钟前采香撒下的草籽。

    听到开门声响,灰的白的花白黑的鸽子皆是仰起头,嗓子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待发现没有什么凶险的情况发生后,又低下头去吃草籽。

    李青慕看着那群鸽子一笑,调皮的向前一蹦,浅紫色的裙摆和浅蓝色的披风随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又落下。

    扑愣愣~

    院子里的鸽子扇起翅膀,迎着晨曦,飞向了院子的上方。

    姚远从院子外走进来,见站在殿门口的李青慕一愣,走上前请安后,低头道,“主子,今日起的好早。”

    李青慕将手挡在眉前,看初起的太阳给天上飞的鸽子渡上一层金光,笑着回道,“醒了,便起身了。”

    “主子今日心情好。”采香挑眉一笑,对姚远吩咐道,“今日主子想吃面条,你吩咐小厨房精心做一碗来。”

    姚远低声笑道,“是,奴才这就去吩咐小厨房做。”

    李青慕低下头,对姚远又笑道,“姚远,你去打听着些,看今日皇上什么时候下朝……”

    平日里建宁帝甚忙,陪在她身侧的时间少之又少。因是生辰,李青慕私心想着想同建宁帝一起过。

    用过早膳后,李青慕在采香和问晴的服侍下用心的装扮了起来。

    她穿了身水蓝色,在衣襟和袖口绣了百合花的宫装,腰间用一条藕何色绣了蝴蝶的锦带束起,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身段。头上挽得矮髻,簪了几朵水仙样式的珠花。又在左鬓上簪了一枝红宝石制成的滴水步摇。长长的流苏垂到耳侧,与耳上戴着的圆润的珍珠耳环遥相呼应。

    将润好的胭脂在本就樱红的小嘴上一点,李青慕轻抿了两下嘴唇,回过身歪着头看采香和问晴,笑盈盈的问,“怎么样?”

    问晴连连点头,以前在宫宴上,李青慕的装扮是华贵,可同今日相比,却少了几分妩媚。

    李青慕回头看水镜中笑意甚浓的自己,从梳妆台上拿起梅花样式的花钿接过来,粘在了眉心处。

    疤是没了,可粘上花钿,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公主,其实不贴花钿,更好看。”采香在一侧轻声道。

    “昭月夫人,惯于在眉间贴花钿的。”李青慕将绣了百合的锦帕拿在手间,轻嗅了下后,笑道,“竟是茉莉香,应该熏百合香才对。”

    问晴轻声一笑,双眼亮莹莹的问采香,“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主子这般隆重?”

    “今个儿是公主心情大好的日子。”采香当然不会对问晴说今日是李青慕十六岁的生辰,她轻推了问晴一下,看着已经盈盈走出寝殿的李青慕,对问晴道,“我许久没见公主这样用心过了……”

    问晴边向寝殿外走,边对采香笑道,“这,是不是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辰时三刻,李青慕到关雎宫中给秦皇后请安。

    关雎宫中,李青慕遇到了精神好了许多,看着自己在脸上恢复了假笑的玉夫人;面上总是挂着一抹恬然微笑,眼中却有着几分茫然的温昭仪;打扮的花枝招展,近日来圣宠正浓的柳昭容;神色嚣张,说话却少了几分底气的芸容华。

    与这些人皮笑肉不笑的坐了两刻钟,听了些芸容华和柳昭容言不由衷的奉承之词后,李青慕告退回到了凤阳殿。

    回到凤阳殿后,姚远对茶还未来得急饮上一口的李青慕道,“主子,小谷子来报,说皇上已经下朝了。”

    李青慕轻抚了下头上的步摇,抬眸看问晴,道,“我……”

    “现在正在同安大人在御书房中议事……”姚远将后面的话说完。

    李青慕本闪亮的双眸暗了下来。

    她用手理了下宽大的袖摆在美人榻上坐下,从桌几上拿起来一本书,靠在绣枕上对姚远淡然的道,“本宫知道了。”

    采香将姚远拉到殿外,低声吩咐道,“姚远,皇上要是一直在忙,你就不用回来禀了。什么时候皇上闲下来了,没有政务了,你再回来同主子说。”

    李青慕在凤阳殿中一等,便等到了午膳时间。兴奋的心情,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被消磨掉。

    她看着眼前书籍上的蝇头小字,心中出现了一阵恍惚。

    她上一世,好像就是如此的用心打扮,然后在凤阳殿中一坐便是一天,等待那个高高在上君王施恩垂怜……

    将手中书放下,李青慕的眼中再无了笑意。

    采香不知李青慕心中所想,见李青慕冷了面容,忙在一侧道,“公主,皇上今日是忙了些。用过午膳……”

    “传膳吧……”李青慕右手托腮,轻眨水眸,道,“本宫倦了,用过午膳想小憩一会。”

    采香同问晴面面相觑,石蕊已是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对着在外等候的宫人们道了句,“传膳。”

    随着石蕊的一句话,宫人们鱼贯而进,摆桌的摆桌,上菜的上菜。

    李青慕接过石蕊奉过来的湿帕子,净了手。

    问晴刚把银筷递到了李青慕的手中,便见姚远带着吕识低着头从外面急步走了进来。

    吕识看到摆好的饭菜后先是一愣,可还是对李青慕道,“昭月夫人,皇上口谕,传昭月夫人马上到关雎宫……”

    采香打断吕识的话,道,“何事这样急?就不能等公主用完膳?”

    姚远靠近李青慕,将腰又弯下了三分,当着吕识的面低语道,“主子,小公主中毒了,皇上震怒。”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巫星

    ?年仅半岁的小公主中毒了,自午膳后便开始呕吐不止。 最初宫人以为是吃错东西了,可当小公主在吐了几口白沫后一昂头晕过去后,宫人才惊觉小公主是中毒了。

    一时间,关雎宫内大乱。传御医的传御医,通禀皇上的通禀皇上。

    待到建宁帝带着巫奉天来到关雎宫时,怒不可遏的秦皇后已经责罚了一众的奴才。

    建宁帝细问之后,下旨将与小公主有过近距离的接触的人都传到了关雎宫内。

    李青慕到达关雎宫中时,萦绕着淡淡檀香气味的大殿空气甚是凝重。

    秦皇后双眸哭得红肿,坐在主位上一个劲儿的抽噎。她的身侧,是黑着俊颜,眼中燃着怒火,一言不发的建宁帝。

    神色镇定的玉夫人,眼露惊恐的温昭仪,花容失色的柳昭容,神色凄哀的芸容华,皆跪在两人的脚下。

    四人面前的地上,碎了一只茶盏。琥珀色的茶汁泼在暗红色的地面上,如浇上的鲜血一般。

    就在李青慕来之前,秦皇后已悲痛欲绝的将玉夫人和柳昭容两人指责了一番。

    李青慕一带着采香踏进关雎宫,秦皇后猛的抬起头,高声厉喝道,“昭月夫人,你毒害小公主你可知罪!”

    李青慕本是镇静,可无故被秦皇后这样一喊,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抬眸看了眼沉着脸色的建宁帝,缓步走到两人面前请安,站直身子声音沉稳的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没有毒害小公主,臣妾不知罪。”

    “跪下!”秦皇后又喝道。

    李青慕抬眸不解的看着秦皇后,搞不明白秦皇到底想唱哪一出儿。

    思绪一转,她转身走到玉夫人的身侧,提起裙摆跪了下去。

    “你说不是你毒害的小公主,可本宫的宫人明明看到你身侧的宫女同本宫宫内的宫女交头接耳!”秦皇后怒声道,“你还有何话狡辩?”

    李青慕抬起头,眼露迷茫的道,“皇后娘娘,臣妾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向建宁帝,李青慕无辜的道,“皇上,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臣妾今日的确到关雎宫中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可当时眼前的几位姐姐都在……”

    建宁帝看了眼李青慕,沉阴着脸色,一言不发的将眼睛看向了别处。

    李青慕心中一揪,她知道建宁帝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也知道建宁帝在这种时候不能为自己说些什么。

    可她心中还是浮上一丝酸涩。

    “将人带上来。”秦皇后皱着眉,对身侧香脂道。

    香脂福身出去,半盏茶的功夫后将红肿着脸颊,眼中带着惊恐的知柳带了进来。

    知柳进来后,对秦皇后跪下后一声哽咽,泣道,“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没有对小公主下毒,奴婢没有……”

    “昭月夫人,你还有何话可说?!”秦皇后指着知柳对李青慕道,“眼前之人你可认识?”

    李青慕轻颦起眉头,回道,“认识,这是皇后娘娘身前的知柳。皇后娘娘还曾对臣妾说过,臣妾若是喜欢,便将知柳送给臣妾。知柳一向是皇后娘娘的得意宫女……”

    “哼,本宫的得意宫女?”秦皇后冷哼一声,对李青慕道,“难道,你真要本宫将话明说吗?”

    李青慕刚想辩解,眼眸一闪,见巫奉天从寝殿之中走了出来。

    巫奉天的目光在眼前众人的身上一扫,在李青慕的身上略一停顿后,向建宁帝径直走了过去。

    “皇上,皇后娘娘,小公主已经无碍了。”巫奉天淡然的对建宁帝道。

    虽然离得远,李青慕依旧感觉到建宁帝深松了口气。

    建宁帝抬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位妃嫔,目光与李青慕的相碰后,冷声问巫奉天,“可知是何种毒?”

    巫奉天略一沉呤,回道,“皇上,微臣无能,现在还未查出是何种毒。”

    秦皇后用帕子捂着口鼻,指着李青慕,哽咽道,“不用巫大人费心去查,皇上,是什么毒,一问昭月夫人便知!”

    巫奉天眼中划过异样的神色,退到一侧不再说话了。

    建宁帝深吸一口气,看了秦皇后一眼,轻拍了两下大腿,对跪在地上的妃嫔沉声道,“朕知道做下这样手段的,定是你们其中的一个。你们若是自己主动站出来,将事情一五一十同朕说了。那朕就从轻发落……”

    跪在地上的人皆是将头低下,不去看建宁帝。

    “可若你们依旧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朕对你们无情!”

    秦皇后哽咽一声,固执的对建宁帝道,“皇上,此事定与昭月夫人有关。”

    李青慕抬起头,看着秦皇后,神色不卑不亢的道,“皇后娘娘,臣妾一直以来对您恭敬有佳,您不能冤枉臣妾。”

    “皇后,你说此事是昭月夫人所为,可有证据?”建宁帝回着看向秦皇后。

    秦皇后指着知柳,对建宁帝道,“皇上,臣妾宫中的宫女,不止一次看到这个宫人同凤阳殿中的人有来往。皇上,这人定是昭月夫人安插在臣妾宫中的眼线,定是她下毒害的小公主。”

    知柳闻言对建宁帝磕了一个头,眼泪滚滚而落,“皇上,皇上,奴婢不敢,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关雎宫中的掌帘宫女,皇后娘娘和小公主的吃食用品奴婢一样也碰不得,奴婢又是如何下毒的。奴婢冤枉……”

    建宁帝看着大哭的知柳眯起双眸,沉思会后,道,“朕,怎么看你有丝眼熟。”

    知柳连忙擦了眼泪,抬起红肿的脸对建宁帝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在晋王府中侍候过……”知柳惊恐的看了眼秦皇后,道,“奴婢在晋王府中侍候过已殁的梅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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