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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妃后传之凤引江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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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慕站起身,走到芸容华的身侧,轻声问道,“芸容华,你真当你做过的那些事,本宫都不知吗?”
命宫女往珍娘子衣物里放荷包的,就是芸容华。
“嫔妾做了什么?”芸容华抬头,无辜的眨了眨眼眸,回道,“昭月夫人说的话,让嫔妾心中好生糊涂。”
“糊涂?”李青慕笑了,笑得一脸神秘,“那,芸容华便糊涂下去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叫难得糊涂……”
芸容华眼眸微动,脸上的无辜挂不住了。她对李青慕问道,“请问昭月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宫也好生糊涂呢。”李青慕轻笑,后退一步与芸容华拉开距离,美眸在芸容华的身上扫了一遍,道,“芸容华都不知道你自己想做什么,本宫又如何知晓呢?”
说转对采香伸出手,笑道,“采香,回宫。”
芸容华却快步追上去,在碧叶湖的湖岸上拦住了李青慕的去路。
“芸容华,你还有何事?”李青慕冷言问道,脸上再无了笑意。
“嫔妾多日未见昭月夫人,想同昭月夫人多聚聚。”芸容华轻笑道。
李青慕眼中露出疑惑,芸容华的位份比她低,以往见面就算不绕着走,也没有似今日这般难缠过,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多好看的荷花啊。”芸容华状似亲密的去拉李青慕的手臂。
李青慕嫌恶的一甩手臂,怒道,“大胆。”
她本想将芸容华的手甩开,却不想芸容华竟猛的向后仰去……
‘啪’的一声传来,芸容华落水了。
织香从水榭上下来,脸色苍白的大叫救人,不远远处的宫女太监闻声都围了过来。
在芸容华落水的那一刻,李青慕心中清明了。
她站直身子,将美目向四周扫去。待看到建宁帝从远处走来时,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见有小太监跳进碧叶池去救正上下扑腾的芸容华,李青慕冷声道,“不许救!”
跳进池里的几名小太监一愣,如没听明白李青慕的话一般。
“没听懂本宫的话吗?”李青慕提裙踏上水榭,坐下后指着四周的太监宫女,轻声道,“不过是夏日里炎热,芸容华想下去凉爽一下而已。你们若是坏了芸容华的好兴致,就不要怪本宫无情了。”
跳下池水的几名小太监面面相觑,看着沉下浮起的芸容华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一名穿着绿衣太监服的小太监游向池边,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剩下的几人一看,也悄然上岸,对背后的芸容华如看不到一般。
织香对李青慕跪下,哭着求道,“昭月夫人,我家主子不会游泳,还请昭月夫人发发慈悲,救我家主子上来吧……”
“你家主子不会游泳?”李青慕冷笑,“既是不会游泳,为何要往那池水里跳呢?”
织香被李青慕问的一愣,抬头看到建宁帝已经走到眼前,起身跪到了建宁帝的脚下,泣道,“皇上,皇上快救救芸容华,芸容华落水了……”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冤枉
?建宁帝不是独自前来,他的身侧除了吕识等几个小太监外,还站着吕薄云。
李青慕抬头看了一眼,将脸别向一旁边,冷若冰霜。不远处的池水中,芸容华上上下下的起浮,正在挣扎。
边挣扎,边喊道,“昭月夫人……嫔妾……嫔妾再也不敢了。”
“嫔妾再也不提……不提……梅……”
李青慕见芸容华快要淹死了还不忘把戏做足,不由得挑起嘴角,冷笑出声。
站在建宁帝的吕薄云一顿,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李青慕笑。一暖一冷,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建宁帝看着眼前混乱的局势,沉叹一口气后对李青慕问道,“昭月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李青慕没有回答建宁帝的话,而是回头对还在水中挣扎的芸容华喊道,“芸容华,皇上问你怎么在碧叶池里……”
怕芸容华听不清,李青慕提高了声音,一边问了三遍。
“臣妾……顿顿顿……”芸容华沉入水中,随即又浮上来,“臣妾失足……顿顿顿……”沉入水中,须臾,又浮了上来,“失足滑落……顿顿顿……”
“皇上,芸容华说她是自己掉下去的。”李青慕忍着笑意,走下水榭对建宁帝福下身子,道,“臣妾没有照顾好芸容华,还请皇上责罚。”
吕薄云连忙退到了一旁,没再站在建宁帝的身后。
建宁帝沉了俊颜,咳嗽了一声后对李青慕冷声道,“既然你照看不周,既是芸容华失足滑落,你为何不派宫人下去搭救。”
李青慕收了脸上的笑意,带了三分委屈的道,“回皇上的话,芸容华刚还对臣妾说热,然后突然就下去了,臣妾以为她是下去玩水了……”
心中暗道,你不是也没派人下去救?
“下去玩水?”建宁帝指着还在碧叶池里的芸容华,冷言的道,“难道你连她会水不会水都看不出来吗?”
“臣妾又不会水,哪里知道她会不会水……”李青慕狡辩。
“荒唐!”建宁帝一甩衣袖,终是对身侧的吕识道,“还看着做什么,还不让宫人救她上来!”
李青慕忍不住心底的笑意,嗓子里憋出一声轻咳。
听到建宁帝‘嗯?’了一声,李青慕连忙抬起头,脸上挂着委屈的神情,眼中却滑过一丝调皮的笑意。
建宁帝刚想说话,太监们已是将芸容华从碧叶池里拖了上来。
芸容华咳了几口水后,跪爬到建宁帝的身侧,泣道,“皇上,皇上,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和昭月夫人无关。”
“是你自己滑下去的?”建宁帝轻声问道。
未等芸容华说话,织香已扑到芸容华的身侧,放声泣道,“主子,您何苦要强忍着,您若是忍了,昭月夫人能不再为难您也就罢了。可一年了,您还想忍到何种程度?奴婢看见了,明明就是昭月夫人推您下去的……”
“别说了,织香。”芸容华咬着唇,脸色苍白的对建宁帝道,“是臣妾不小心,与昭月夫人无关。”
李青慕身子一侧,立到一侧看热闹。
织香再次扑到建宁帝的脚下,泣道,“皇上,自昭月夫人入宫,便屡次因为小事难为芸容华。每次芸容华到怡景宫去看看昔日在王府时的姐妹,都会被昭月夫人命人毫无颜面的给撵出来。后来,芸容华也就不去了。今日,芸容华本想着到水榭前坐坐,却不想遇到了昭月夫人。只因芸容华说了一句‘从前在王府’时,昭月夫人便心中生嫉,将芸容华推落水中……宫人下去搭救,昭月夫人还不许,非说是芸容华自己跳下去的……”
“皇上……”织香伸手攥住建宁帝袍子的下摆,泣道,“芸容华一直隐忍,说昭月夫人是大顺而来的公主,轻易罚不得。可是,芸容华是您的妃嫔啊,皇上,请您为芸容华做主。”
织香的哭诉过后,几名后围过来的小宫女纷纷附和,证明织香所说不假。
采香气极,刚想站出来狡辩便被李青慕伸手拉住了。
建宁帝看了眼李青慕,沉声问道,“这几名小宫女所说的可是真的?”
李青慕挑挑眉,未说一句。
建宁帝又去问围在四周的宫人,那些宫人皆说未看到李青慕推芸容华落水,可李青慕不让宫人下去救芸容华这事,他们却都听到了。
“昭月夫人,”建宁帝长呼一口气,突然对李青慕怒喝道,“你放肆!”
李青慕被建宁帝的怒气吓得一哆嗦,眸中浮上了泪光。她仰头看向建宁帝,想看那建宁帝对自己的怒气有几分真,几分假。
可她看不出,只看到建宁帝的脸色阴沉。
吕识小步走到李青慕身侧,轻碰李青慕的手臂,对李青慕小声劝道,“昭月夫人,服个软吧。”
李青慕一扭身子,背脊挺得更直了。
“昭月夫人……”吕识看着建宁帝怒气不减的面容,向下拉李青慕,“服个软吧。”
“本宫不跪!”李青慕推开吕识,咬着红唇不说话。
正在这时,芸容华身子一软,倒在了宫女的怀里。
织香扑到芸容华的身上,对建宁帝道,“皇上,皇上,芸容华晕过去了。”
建宁帝深吸一口气,看着李青慕道,“昭月夫人悍嫉,禁足七日,罚抄女德百遍,从此后,不得皇令不得面圣。”转身又指着芸容华对织香道,“芸容华受惊,送回瑶华宫,速去请御医诊治。晚些,朕去看她。”
说罢,转身离去。
吕薄云看了眼站在那里含泪欲泣,却带着一脸倔强的李青慕,转身跟在建宁帝的身后走了。
回清心殿的路上,建宁帝长叹一声,对身后的吕薄云道,“薄云,本想和你出来转转,却不想让你看笑话了。”
吕薄云微弯下身子,回道,“微臣不敢……”直起身子后,吕薄云眼眸一转,道,“这本是皇上的家事,微臣不便多言。只是那昭月夫人是冤枉的,皇上为何还……”
“哦?你说她是冤枉的?”建宁帝爽朗一笑。
“是。”吕薄云称了声是,对建宁帝正色道,“从宫女呼喊有人落水,到皇上与微臣快步走到水榭,约有半盏茶的时间。不会水的人落水,在几个沉浮下去后,是坚持不了那么久的。那名身穿紫衣的娘娘不仅在池水坚持了那么久,还能同昭月夫人对答如流……皇上,您不是也看出了这点,才没有急着让宫人下去搭救吗?”
建宁帝放声大笑,道,“的确,芸容华是会水的。昭月夫人也的确是冤枉的,只是,”建宁帝话锋一转,道“这里是大月,不是大顺……”
吕薄云心中一紧,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半个时辰前,他以为建宁帝是极宠昭月夫人的。不想弹指间,建宁帝已是下旨将她禁足,如变了一个人一般。
想到那个倔强不肯服软下跪的人,吕薄云胸口沉了块石头,闷得厉害。
李青慕知道她不应该委屈的,禁足本来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建宁帝也知道她是冤枉的。
可那声怒急的‘你放肆!’和那句‘不得皇令不得面圣’,却让她心里痛到难忍,眼中泛上泪意。
采香递给李青慕一条素净帕子,道,“公主,您为什么不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李青慕没接帕子,而是向躺在地上等软轿来的芸容华走近两步,问道,“芸容华,你早就知道皇上会带着外臣来御花园,所以才做下落水这一出戏,是不是?”
芸容华紧合的双眼下,眼珠微微滑动。
她午后去清心殿给建宁帝请安,无意间听到建宁帝要同吕薄云到御花园中赏荷。
赏荷,最佳的去处便是这处水榭。
当着外臣的面,就算建宁帝再顾忌李青慕和亲公主的身份也会下旨处置。届时,她这个‘受害人’,会博得建宁帝的怜爱。
一举两得,她做到了。
李青慕轻声冷笑,对芸容华道,“你以为你赢了?芸容华,本宫明确的告诉你,你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说罢,带着采香向着怡景宫走。
李青慕回到凤阳殿时,建宁帝将她禁足的口谕已经晓谕后宫。
随着凤阳殿的院门‘吱吱呀呀’的关上,李青慕的禁足又开始了。
问晴见李青慕小脸冷落着,对采香问道,“采香,出去时还好好儿的,怎么……”
采香将问晴拉到角落里,讲了水榭里发生的事。
问晴听后眼中燃起怒气,“皇上就信了?咱们主子怎么会推芸容华落水,她也配!”
“皇上信不信不是咱们当奴才的能揣度的。”采香抬眸看向李青慕的侧脸,道,“可公主伤心了却是真的……”
问晴一叹,不再说话了。
李青慕还是哭了,一想到那声饱含怒气的‘放肆’,她就从心里发抖。
趴在锦被里,她止不住哽咽。直到采香对她道,‘公主,您那会子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吗?’时,李青慕才猛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让建宁帝把她禁足。
她要引巫星上勾,先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
第一百九十章 星落
?因不知道巫星会何时动手,李青慕做了长久的打算。
七日的时间若是不能引得巫星上勾,那她便去让建宁帝再禁足七日。
左右也不用做别的,李青慕赌气的想,只要把芸容华拖往碧叶池里扔就行了。
做好一切准备后,李青慕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第一夜,巫星没有来。李青慕躺在床榻上翻滚了一夜,思绪在建宁帝玉夫人秦皇后吕薄云的身上乱飞。
直到黎明来临,殿外传来宫人轻行的脚步声,李青慕才将吊着的心放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夜,巫星还是没有来。李青慕坐在床榻上哈欠连连,几次睡过去都在潜意识中惊醒。
第三夜,巫星依旧没来。第四夜,第五夜……
李青慕眼上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气色也越来越不好。她白天加倍睡觉,可却依旧止不住困意。
问晴看着心疼,劝道,“主子,也许那个刺客不会来了。”
“不可能。”李青慕摇头,拿着茶盏的右手无力,“禁足的妃嫔,身侧的奴才会减少一半儿以上。平日里凤阳殿中少说也有四十的奴才,如今才不到二十个,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那,那您别喝茶了。”问晴伸手将李青慕手中的茶盏拿下,边给李青慕打扇边道,“奴婢现在就去给您传膳,用了膳后您多睡会,到了戌时奴婢叫您。”
李青慕看了眼外面正大的太阳,对问晴点了点头。
用过膳食,李青慕反倒睡不着了。她揉着微痛的胃坐在树荫下乘凉,直到傍晚时分才有了朦胧的困意。
回到寝殿中睡下,李青慕对守在一侧的问晴再三叮嘱,“记得,戌时叫我,一定要叫我。”
问晴连连点头,道,“奴婢一定叫您。”
李青慕终于眯上眼睛,睡实了。
差一刻到戌时,李青慕没用问晴叫就醒了。
问晴见李青慕醒了,上前问道,“公主,可用膳?”
李青慕摇头,对问晴道,“将烛台熄了,只留一盏,然后让石蕊进来。”
问晴点头,伸手将纱帐放下,转身把寝殿里亮着的四盏烛台熄了三盏,出去了。
子时一过,李青慕的神思再次朦胧。
突然窗柩处发出一声轻响,一股奇香飘到了殿中。
李青慕神经一震,手速极快的纱帐撂起一个角,对着石蕊轻敲了一下床榻。
石蕊对李青慕轻轻点头,拿起放在一侧的银制小剪子去剪烛芯,顺手将事先准备好的粉末放到了燃着的香炉里。
做完这些,石蕊头一歪倒在了桌几上,手中的小剪子落在桌面上,发出‘呯’的一声轻响。
李青慕将纱帐入下,把手伸到绣枕下,握紧事先准备好的匕首。
须臾,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透过纱帐,李青慕看到装昏的石蕊身子轻抖了下。
半盏茶的功夫,身着浅粉色宫女服饰的巫星从屏风后走出来。这次她没有直奔床榻,而是先走到石蕊的身侧,推了两下石蕊。见石蕊没有丝毫反应后,才向床榻走去。
李青慕手里紧握着匕首,紧张的吞下一口口水。
石蕊往香炉里放的,是软筋散,她在等着软筋散发挥作用。
巫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她走到床榻前,没有私毫犹豫的伸手撂起了纱帐。
同一时间,李青慕向床榻里面一滚,坐起身后将出了鞘的匕首横在了胸前。
正面直视巫星的面容,李青慕终于想起她为何看着巫星眼熟。数月前,小公主中毒的时候,她曾在关雎宫中看到过她。
“迷香居然对你没用。”
“你为何要杀本宫?”
巫星同李青慕同时说道。
巫星一笑,轻描淡写的对李青慕道,“你别紧张,我不想杀你。”
“你不想杀本宫,”李青慕冷笑一声,“你不想杀本宫为何夜闯凤阳殿?你不想杀本宫,为何迷倒一殿的奴才?你是不想杀本宫,想杀本宫的是皇后,本宫说的没错吧!”
“皇后想杀的不是你,是梅姬。”巫星扫了眼李青慕白皙的额头,挑眉道,“梅姬的眉心有一道伤疤,你没有,所以你不是。”
“既然知道我不是,你可以走了。”李青慕挑眉道,“杀一名大顺公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皇后比本宫明白。”
“我说了,我不是奉皇后娘娘的口谕来杀你的。”巫星笑道,“我来,有别的事。”
说罢,伸手夺下李青慕手中的匕首。在李青慕未来得急喊出声时,从指甲里弹出一捏粉末。
李青慕,不能动了。
李青慕心中悔意滔天,她应该听巫月的,在巫星一进来时便对巫星下蝴蝶蛊,而不是先放什么自制的软筋散,妄想从巫星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巫星将李青慕在床榻上放平,轻语道,“昭月夫人,我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叫,否则,我就没有耐性了。”
说罢,将手轻抚在李青慕的小腿上,似拍似捏的摸了下去。
李青慕被巫星摸的身上升起阵阵寒意,脸色惨白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在找一副骨头。”巫星紧锁眉心,淡然道,“能决定你生死的骨头。”
见石蕊端起一只茶盏站在巫星的身后,李青慕对石蕊使了个眼色。巫星对她没杀意,她想套出一些话来。
“决定我生死?骨头?”李青慕问道,“本宫怎么听不明白?”
巫星却没再回话,她摸完身前,又将李青慕翻过身,去摸李青慕的脊骨。
随着巫星指下的力度越来越大,李青慕忍不住在嗓子里发出闷哼。
当摸到颈骨后,巫星猛的抬起手,大惊失色的道,“怎么会这样?”
巫星到后宫一年的时候,摸遍了后宫中所有妃嫔的骨头,只有眼前人,长了一副真正的凤骨。
可这凤骨……
巫星右手捂胸,身上泛起阵阵寒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巫月一定要杀了巫霞,为什么巫阳一定要追杀巫月……
镇定下来后,巫星突然眼露杀意,对李青慕寒道,“昭月夫人,无礼了!就算皇后不杀你,巫家人也不会放过你……”
石蕊眼急手快,将手中茶盏中的水泼到了巫星的脖子上。
巫星一惊,向后转过身子。
‘啪’,石蕊将茶盏里剩下的水尽数波到了巫星的脸上。
巫星猛的闭上眼睛,睁开眼想先结果了石蕊时,却见三只色彩斑斓蝴蝶向自己飞来。
巫星脸色大变!
她养出的蝴蝶蛊至多只会有三种颜色,而眼前的三只蝴蝶蛊,每只都有七种颜色之多。
“你居然会蛊,你居然会养蛊。”巫星慌忙闪过蝴蝶蛊,大叫道,“不可能,你不可能会蛊,你……巫月,是巫月……”
巫星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躲着那三只蝴蝶蛊,再没有余力去管李青慕和石蕊。
石蕊绕到床榻前,将不能动的李青慕从床榻上扶起来,小脸虽然微白,可声音却是淡然道,“应该听谷主的话。”
李青慕心中划过一丝尴尬。
如果她听巫月的话,此时巫星已经死了。怎么会让巫星控制,导致她现在一动也不能动?
巫星从身上一连拿出几个瓶子对付蝴蝶蛊,最后却都没能如愿。在她向凤阳殿外跑去时,一只蝴蝶蛊落在了巫星嫩白的后颈上。
巫星啊的一声惨叫,抬起右手去拍。
手拿下后,巫星的后颈上哪里还有蝴蝶,嫩白的皮肤上只留下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一转眼,那抹色彩不见了,巫星的脖子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蝴蝶蛊哪里去了?”李青慕吃惊的问道。
“到她的身体里去了。”石蕊身子轻轻一颤,一向镇定的脸色终是因为第二只蝴蝶蛊落在巫星的脸上而露出恐惧的表情。
巫星捧着脸,大声惨叫道,“巫月,你出来。巫家有祖训,巫家人不能对巫家人用蛊!”
第三只蝴蝶蛊落在巫星的耳后,一眨眼,消失不见了。
巫星的第三声惨叫未叫出来,已是双膝落地,栽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巫星,石蕊对李青慕道,“奴婢去看看。”
“别去。”李青慕双耳嗡嗡鸣响,出言阻止,“再过一会,等她不动了。”
一盏茶后,石蕊将李青慕平放在床榻上,向躺在地上的巫星走了过去。
绕到巫星的面前,石蕊吓得一声惊叫。
巫星的嘴上,落着三只蝴蝶。蝴蝶齐齐扇动翅膀,每缓慢的扇动一次,巫星的脸色便白上三分。
连扇了几次后,三只变得红血的蝴蝶蛊从巫星的唇上掉落在地上,扑楞几下后,不动了。
巫星,睁大着双眼,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变得透明,可以看清皮下的肌理。
石蕊咽下口吐沫,颤抖着声音对李青慕道,“主子,她死了,蝴蝶蛊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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