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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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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宵同燕无忌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今日白安粮行开业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在燕北传开,而玄衣公子和白衣书生很快成了燕北女子新的倾慕对象,风头一时无二。
白流苏趁着人群散去后,便带着丫头回家。她得找个时间跟舅舅打听打听,看她那位见多识广的舅舅是否见过这两位非凡的公子。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白衣书生跟自己似乎相识呢?
白安粮行开业的盛况传的沸沸扬扬,白府中,林氏带着白如卉方从高家回来,探望了孕中的白如意。见女儿如今的情状,她是又痛又恨。一想到这些都是拜白流苏所赐,她就更加怒不可遏。
回到府上又听下人们说起白安粮行,林氏脸色立刻铁青。赵氏见婆婆如此情状,便知趣的谴走下人,自己也回宁和院暂避风头。
嫁入白家,她方才知道长房不过只是个空壳罢了。不过赵氏自小要强,既然已经嫁了过来,与其唉声叹气,不如奋力拼搏。
只是她这婆婆跟小姑子,恐怕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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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卉陪着自家娘亲在房中闲坐,此刻她把下人们都遣散了去。母亲自从分家之后,脾性是愈发的暴躁起来。
“什么东西!”林氏突然一挥手将桌上的茶杯茶碗悉数扫到地上,稀里哗啦刺耳的脆响,让她愈发的烦躁起来。白如卉却十分理解林氏的心情。
今日她陪着母亲车马劳顿去高家看望大姐,原以为长姐有了身孕,高达民能对长姐好一些。谁知到了高家,下人们对待她们母女都是冷冷清清的。
白如意这几日害喜害的严重,卧在床上不愿意动弹。林氏来时,看着自家女儿脸色苍白,明明十几岁如花似月的年纪,现下却老得像三十岁一般。不由得恨道:“你夫君呢?你现下有了身子,他就不知回家来瞧瞧?”
提起高达民,白如意脸色痛苦了几分:“他算什么夫君,若不是为了肚里这块骨血,他都敢把那狐媚子带回家来了!”
“什么狐媚子?!”林氏大惊失色,白如意精神不济,陪嫁的丫头雪梨上前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与林氏听。当初高达民迫于世俗压力娶了白如意之后,就把白如意冷落在家中。以准备秋试为名,长期呆在燕北城中不回家。
过了些日子,白如意潜了人去打探,方才知道高达民迷上了一个**女子,养作了外室。夫君不疼,公婆也是白眼相加。之前白如意嫁到高家,以白家大小姐自居拿乔,拂了两个高堂的面子,如今白如意都怀有身孕了,高老太爷、高老太太都不闻不问。
雪梨又道:“奴婢曾听高老太太房里的下人们非议小姐,说小姐是倒贴少爷的,品行有失。高家长房败坏如斯,小姐不堪当高家未来的主母!”
雪梨这话一出,气的林氏急火攻心,差点没有晕过去。多亏了白如卉在旁说了好些软话,才把林氏安慰了。林氏心疼女儿,可也干涉不了高家的事。只得吩咐雪梨去叫人把那一车的补品搬进白如意的屋子。
白如卉只得安慰姐姐道:“如今定要平安诞下儿子,姐姐,**的外室如何都不能让她进了高家,莫要忘了怜儿姨娘的教训。只要守着孩子熬到高老太君老太太百年之后,你就是一家主母!”
道理白如意也都明白,如今她也在高家呆了许多时日,白家的事情她也听了全部,自知再不可像从前那样嚣张跋扈。她叹了口气道:“我好恨啊……”
在白如意阵阵叹息中,白如卉搀扶着林氏回府。这一路都在听人们讨论白安粮行今日开业的盛况,有人寂寞有人热闹,这叫林氏如何不怒从心中来。
不光是林氏,就是白如卉心中也是波涛暗涌。她只比白流苏小几个月。同为白家嫡女,可是这个白流苏依然闻名燕北,不光才情过人,就连相貌也是一等一。今日她听起路人描述说她美貌无双,更有俊俏公子题书只为博她一笑。
那心中的酸楚逐渐发酵。如今她虽然同刺史府的陈大小姐走得近,可是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对方利用的工具罢了。她不甘心,她不要重蹈姐姐白如意的复徹。
☆、85、有喜
白流苏后来又缠着舅舅安鸿宇,打听那玄衣公子和白衣书生。在白流苏看来,安鸿宇能把生意做到遍布大庆,这消息网绝对精通无比。可是安鸿宇听说了白流苏的形容后,皱了皱眉头,便道若有缘你们自会相见。
此后便不肯再多说一个字。白流苏无奈,便又缠着问安鸿宇是否听说过“逆风如解意,何必红烧鸡。”结果把舅舅笑的前仰后合,支着腰勉力忍住笑问道:“流苏你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舅舅可只听说过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啊。”
白流苏翻了翻白眼,表示不想再搭理舅舅了。闷闷的回家,叫出风花雪月四人陪她做起绣活。徐夫人昨个儿差人来,要她绣件扇袋,亦不知是作何用处。
经这几日与风花雪月相处,白流苏方知这四人虽然年纪才十几岁,然而跟随安鸿宇见过的世面却比自己多得多。而这四人的家世地位,在江湖之中可算是名门之后。只是不知为何这四人甘愿为安鸿宇所用,甚至安鸿宇将这四人派遣给她的时候,也毫无怨言。
其实风花雪月对这位白小姐一开始也抱着怀疑的态度,因为安鸿宇的命令,她们不得不去遵从,不过经过几日相处,她们也同安鸿宇一样,看到了白流苏的非凡过人之处。
安氏这几日身子愈发沉重,尤其爱嗜睡,白流苏看不过,强行叫杜嬷嬷去喊了大夫去平安居给娘亲瞧瞧。不知为何园子里的花今年开得格外的好,叫白流苏看着心里也欢喜。
丫头们正聚在白流苏的绣架周围,仔细瞧着白流苏飞针走线,迅速的完成了一朵极其繁复的牡丹。如花不由得惊叹道:“小姐这绣针的功夫,寻常人十年都熬不出的。”
长欢骄傲的插话道:“那是自然,要不咱们小姐怎么能得神针娘子的垂青呢。”
女孩子们正在嬉闹,只听见杜嬷嬷穿过圆形拱门,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神色,冲着院子里的白流苏喊道:“小姐,天大的喜事!”
白流苏闻言抬头,杜嬷嬷是娘亲的陪嫁嬷嬷,一向稳重,这次可少见的喜形于色了。长欢也不禁好奇,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喜事儿,把嬷嬷高兴成这样?”
杜嬷嬷顾不得喘气,忙回禀:“方才大夫给夫人把脉,小姐您猜怎么着儿,原来夫人这脉象竟然是喜脉!”
话已说完,众人都高兴起来,白流苏笑的烂灿,娘亲受林氏所害,身子骨大不如同龄的夫人,这一次她日日寡欢,神色深沉,她还担心莫不是旧疾未愈,没想到居然是又有了孩子。
她高兴的站起身,就要朝平安居奔去,想了想又回头吩咐杜嬷嬷道:“快叫小厮去通知爹爹。”然后又对长欢吩咐道:“去叫厨房炖些滋补的汤来,这些日子凡是对娘亲不好的吃食一律都撤了。你跟你娘仔细盯着,出了纰漏为你是问!”
白流苏虽这么威胁长欢,可话里透着一股子喜气劲,众人都被着喜事感染,长欢遵命应了一声,便高兴的往厨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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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上前自告奋勇道:“小姐,奴婢不但善下毒,而且善医术,不如我给夫人瞧瞧,写几个适合夫人调理的方子?”
白流苏闻言一喜,禁不住拉住如月的手道:“如此自然是好的,快跟我一起去看看母亲。”白流苏到平安居的时候,弟弟白泽言早就守在安氏的床前。
“母亲!”白流苏唤了一声,便跟着扑到了床前。白泽言笑眯眯的望着白流苏道:“阿姐,泽言要有小妹妹了哩!”
安氏被儿子的童言逗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你怎知就是个小妹妹,若我说是个小弟弟呢?”
白泽言一愣,忽而十分严肃道:“奶娘说了,小孩子的话最是灵验了,我说是妹妹就是妹妹!”白流苏见弟弟认真起来了,忙插话打圆场:“好了好了,弟弟也好妹妹也好,咱们做哥哥姐姐的都要用心疼,泽言你说是不是?”
白泽言果断十分认可的点点头。白流苏亦想起正事来,忙叫如月给安氏把脉,如月依言诊脉,她皱眉道:“夫人以往可是长期服用了孟浪的药材?”
如月此言一出,安氏同白流苏隔空相视,心下对如月的医术佩服不已。为了方便如月震断,白流苏便把林氏残害娘亲的事情简单的说与如月听。
风花雪月听了,顿时气愤难当,如风咬牙道:“这种歹毒的夫人怎有脸活在这世上?”就连一向笑眯眯的如花都敛去了笑容。
如月严肃道:“夫人往日食用的那些药材,伤了夫人的根本,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若不好好补养,生产之日恐怕凶险异常。”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严肃起来。安氏皱眉问道:“竟严重到了如此地步?”她再为人母,强烈的母爱让她无论如何都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如月道:“不过夫人放心,照我的方子补,定能保夫人母子平安。”言罢如月便到桌边去写方子,如雪跟着去给如月研墨。白流苏一见那方子便知如月的话不虚,她虽不懂药理,可单看那几味药,便只有她家这样的财力还有他舅舅这样的关系才能弄的到。
“娘子!”白致远自得了小厮的消息,大喜过望,忙跟上峰告了假,连等轿子都来不及,便奔回了白安堂,那模样甚是滑稽。
他直奔平安居,一掀开帘子便见满屋人惊诧的看着自己,方才察觉自己多么狼狈。白流苏笑了笑便牵着白泽言带着众人出了卧房,把时间留给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
除了拱门,白流苏方才吩咐如雪道:“你脚程快,速去通知舅舅,对了把如月的方子带上,去舅舅那要了药材一并带回来。”
如雪轻功极高,白流苏委派她这个任务正好,她点点头,接过如月手中的方子,转眼间跃上围墙,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86、交心
话说白流苏留安氏同白致远两人在房中说话。白致远激动不已,抚摸着安氏的腹部,不由得感叹:“想我何其有幸,还能再有个孩子,娘子,你辛苦了。”
白致远抬头,满满情谊。安氏与他两厢对视,不由得脸色一红,他和她,初相遇便注定了一生纠缠。安氏忽然认真的牵起白致远的手:“夫君,夫妻本是同林鸟,我不信你在京这么多年,会被上峰降到从七品。有些事你不该瞒着我。”
安氏,曾经上京有名的才女,何其冰雪聪明,她向来是眼光毒辣的,她选择白致远,除了情之所向,更是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的毅力和志向,他的才能注定了他不会是个平凡的人。当白致远来信说自己被降级的时候,安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
果不其然同安氏所料,哥哥跟着夫君一起来到了燕北。南山突发火雨,燕定伯府的老太太忽然对自己亲近有加,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古怪。她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猜测。
燕北于大庆而言是个太特殊的存在。自古以来燕北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可如今燕北最大的勋贵人家也只不过是燕定伯府,而如此重要的地方,竟没有一个战功卓越的将士把守,如今守城的赵将军甚至没打过几次仗。
圣上如此英明怎么会不知道燕北的重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圣上如此布局?今天她怀有身孕了,安氏不想做个糊涂的娘亲,她毕竟是白安堂当家主母,三个孩子的母亲,以前她糊涂任人摆布,如今她要自己站起来,护一家于羽翼之下。
白致远闻言一致,叹了口气。知他者莫若安氏。想也瞒不住了,便起身紧闭房间的门窗,又回到床边挽起娘子的手,低声道:“皇上岁近中年,这些年身子愈发不好了,大皇子、三皇子已长大成人,但毕竟年方十五,各地蠢蠢欲动的先皇子旧部却又死灰复燃。”
说到这里,安氏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她首先想到的是燕定伯府,毕竟当年燕定伯府支持的并不是当今圣上。思及此,她忍不住问道:“你是说……”
安氏摊开了白致远的手掌,在他手上写了个“燕”字。白致远摇了摇了头:“如今燕北局势复杂,不是你能想象的,伯府、宋家到底有没有入局尚不可知,还需仔细查探。”
“那夫君被削了官职是有意为之了?”安氏紧接着问道。
白致远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安氏的手背,随后从里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令牌来。那令牌上赫然写着“帝阁”二字。
安氏久远的记忆便被唤醒。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块写着“帝阁”的腰牌。幼年时她曾在哥哥的身上也发现了这块腰牌。
如今夫君也有这块牌子,所以哥哥跟夫君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了。
只是这帝阁到底是谁创立的组织,又是听谁发号施令,为谁效命,到底又是做什么的?安氏还是不解,静静等着夫君给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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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忠于圣上,效命帝阁。致远做事行得正坐得端,你只要知道这些便好,其他的你知晓太多,反而对我们这个家不好。”
安氏颇为忧虑的点点头,即知夫君如今是这样的身份,不由得替他担心起来。又叮嘱道:“夫君既然做着机要之事,便要小心谨慎,凡事三思,想想孩子还有咱们这个家。”
白致远重重的点头。两人有闲闲碎碎说了好些话,从孩子的男女到坐月子一直说道孩子出生读书,就连安鸿宇来了都未察觉。
白流苏在门口笑着敲了好久的门,白致远才恍然大悟的跑来开门。安鸿宇不禁揶揄的看了白致远一眼,便进屋去探望自家妹子。
如雪不辱使命,从安鸿宇哪儿敲了好大一笔药材回来,个个都是世间罕见珍惜无比。如月见了高兴的对如雪大加赞赏一番,风花雪月四人便急忙去厨房给安氏熬药去了。
白流苏带着白泽言陪着舅舅在安氏房中闲坐,无非说些家长里短的体己话。
而另一边,刺史府的书房中,陈大人正在书桌上泼墨挥毫,陈慕雪一旁研墨伺候着。待陈大人一笔而就,他才看向自家女儿问道:“你这些时日来往学士府,佘老太君可曾让你见到了宋清宵?”
陈慕雪眸中闪过苦涩,回答的时候语气平静无波:“尚不曾。不过女儿同佘老太君相谈甚欢,只要……”
陈大人重重搁下笔,打断了陈慕雪的争辩,他直视陈慕雪,目光凌厉:“什么相谈甚欢,只怕是老太太闲的,拿你逗趣罢了。你已经及笄了,女儿家青**阴还有多少?我说了赵定伯府家的二公子,相貌堂堂,为人温雅,你配他也不算辱没了。更何况人家早有意与你……”
“父亲!”陈慕雪急切的打断了陈大人的话。
什么相貌堂堂,什么为人温雅。外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赵定伯府家的二公子,在上流勋贵人家是出了名的暴戾脾气。听说懂不懂就拿下人出气,闹出过人命的。
陈大人只是想利用女儿同赵定伯府攀上关系罢了,毕竟从现在看来,赵定伯府在朝中的地位比之学士府跟燕定伯府都有分量。
望着从来只考虑自己仕途的父亲,陈慕雪只觉得口中泛苦,酸涩异常。
面对女儿的倔强,陈大人显然已经失却了耐心,他之所以一开始鼓励陈慕雪去接近学士府,接近宋清宵,乃是因为他清楚宋清宵的才能,指不定今年秋试就是当朝的状元郎,到时候学士府在朝中的地位或可重新翻牌,到时候他可就是状元郎的老丈人。
只是他毕竟不想陈慕雪那样想的单纯,已然从佘老太君的态度里看出宋家人的态度了,若换成了他,倘若宋清宵高中,定希望为宋清宵配个能助他平步青云的,而不是攀附他的女子。
所以他早有退路。
☆、87、端午
那日陈大人把赵定伯府的事说与陈慕雪听,没想到这个一向看似柔弱的女儿反抗的彻底,竟当着自己的面,拿着剪子抵着脖子道:“若父亲执意如此,慕雪便死在父亲面前,倒是看看父亲再有哪个女儿为父亲仕途牵桥搭线。”
陈大人被气的七窍生烟却无可奈何。便于陈慕雪约定三月时限,这三月内他尽力帮助女儿同学士府走近,若是三个月内陈慕雪不能叫学士府点头,她必须立即答应赵定伯府二公子的婚事。
陈慕雪一声父亲,让陈大人叹了口气,只提醒道:“慕雪,你要明白自己还剩多少时间。”
经陈大人这么一提醒,陈慕雪心中烦闷不已。丢了砚台不耐道:“女儿忽觉身子不适,叫小厮来替父亲研墨吧。”言罢不等陈大人反映,便径直走出了书房。
其实她明明就知道佘老太君的态度,只是她还天真的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可是父亲却把残酷的现实摆到她的面前。莫说学士府对待自己的态度暧昧不明,便是宋清宵本人呢?她不由得想起那日南大街上的一幕,多么刺目。
听兔儿说前些日子东大街白安粮行开业,有人在对面的茶楼看见了宋公子。一个粮行开业罢了,他这个浊世佳公子有必要去观瞻么,还不是因为白流苏会到场剪彩么。
为什么她走的每一步都这么辛苦,而她白流苏就这么顺畅?此时的陈慕雪早忘了当初是谁点醒她又是谁救了她一命。现在的她,心里满满都是对白流苏的怨恨。
学士府中,佘老太君可没心思去想陈慕雪什么事。因之几日前,孙儿宋清宵急匆匆回府来禀说在大街上看到了鬼算子同那位不得了的贵人。
老太太房中,宋三爷、徐夫人都坐在堂下,一脸严肃。宋太傅虽已作古。但是宋家三子均在翰林为官,尽管只是时常应诏为皇帝歌功颂德。但是宋家桃李天下,无论是上京还是地方都有宋家的门生。
因而大皇子跟三皇子都对宋家三子亲近有加。彼时两位皇子年幼,宋家求稳,不到关键时候绝不选择。现在亦是如此。
前些日子南山有星陨落,佘老太君特意留了心,此次变故只怕不是皇子党们所为,只怕是从前的野草烧不尽,吹风吹又生。
不止是燕定伯府的李老太太知晓庄国公一双儿女的事情,佘老太君同样知晓,而且她知晓的更多,当年大难不死的庄国公的儿女,如今就在燕北。
宋三爷道:“这几日派人打探了,两位贵人就住在离南山较近的宅子,暂时除了赵将军,各府都不知他们在燕北的消息。”
佘老太君皱眉道:“只怕燕定伯府已然知晓了。莫忘了清宵是跟燕家二公子一同看到的。”宋三爷闻言眉头一沉。
佘老太君支着额头,歪向一边的软枕:“为今之计,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再过些时日,便要过端午了吧。”
徐夫人不知道佘老太君为何忽然提及端午,只呐呐应道:“是了。今年轮到燕定伯府主持龙舟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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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端午可以说是燕北贵族名流和百姓同乐的日子。这一天除了遵照习俗吃粽子吃鸭蛋,挂五毒之外,最重要也是最有看点的一件事便是端午龙舟会。
不过这龙舟会参与的人选颇为讲究。每年固定只有十一只龙舟可以下河。除了主持龙舟会的那一家固定可以下河外,另外十只龙舟的名额,则要在燕北三十三大姓氏中抽选。
燕北方圆辽阔,但是千年来少有人口上的变迁,因此姓氏十分统一简单。被抽中的十大姓氏则自行组织龙舟,开祠堂祭祀。在端午这一天,下河一赛。
那时候满城人在河边观战,大家出份子作为彩头,又开坛设局,为赢的队伍押宝。也只有这时候,姑娘小姐们可以出城一聚,难得享受。而那些老爷夫人人可不得闲,每每这个时候,都是他们搜寻乘龙快婿和贤良佳妻的最佳时期。气氛既是轻松又是紧张。
佘老太君忽然提起这个,到并不是因为热闹。而是今年的端午大概同往年最是不相同。如今已是五月初,鬼算子同那位贵人既然敢在燕北公然露面,就说明怕是有大事就要发生了。
若是他们待到了端午,就一定会去龙舟会,因为那一天是燕北世界聚首的时日,也是风云诡谲的一天。虽然局势并不明朗,倒是可以让儿子先去探探风。
不过端午对于寻常百姓家来说只是用来高兴的日子。这一天,白安堂处处挂起了艾草辟邪。白流苏带着几个丫头在三思楼的院子里打络子,要给白泽言放鸭蛋用。长欢最是嘴馋,钻在厨房不肯出来,等着第一锅蒸熟的鲜肉蛋黄粽子。
安氏自坏了身孕,便受全家上下的重视,白致远甚至不敢让安氏出房门半步,要不是杜嬷嬷提醒,这有孕之人若不动一动,也是会升出乱子,白致远这才应允了。白泽言为此还吃了醋,委屈的说,自己出身之前,爹爹肯定没有这般对待过,惹得白流苏笑了好一阵子。
“阿姐~你络子打好了没有啊?”白泽言眼巴巴的站在拱门外,望着里头的白流苏。如花笑眯眯的望着小少爷道:“少爷怎的不自己进来瞧瞧?”
白泽言这时候小脸一红,严肃道:“圣人书说了,男女有别,我身为男子不能随便踏入女子的闺房的。”
如月被白泽言冷不丁的大人样笑道了腰,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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