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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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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不忍道:“去找个大夫给那老头瞧瞧,总不能让他横尸大街吧。”掌柜的点点头便去办了。说起这大辽国,白流苏前世也有些映像,记得大辽同大庆一般疆域辽阔,其国人个个身长九尺,能征善战。
现在两国之间的兵力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但是几年后大辽国新帝登基,据说压了大庆一头,前世白流苏就听说庆帝为了巩固两国之间的关系,把五公主送去了大辽和亲。想必应该就是嫁给了辽国的王子吧。
不过现世这个时候五公主尚未及笄,也尚未到那个传说中的新帝登基。令白流苏没想到的是一个辽国使节就敢在大庆上京如此蛮横,难道说现在大庆就不及辽国强大了吗?
还没等白流苏继续往下想,如风就带着安鸿宇的令牌回来了。对这个外甥女他算是宠上天了,要知道多宝阁的六圣剑一年才开库一次,如今安鸿宇竟大方的说看上哪把就直接拿走。当掌柜的听见如风传达国公爷的口令时,惊得差点没有站稳。
倒是白流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起来安鸿宇三十多了尚未婚配,从前一门心思都在帝阁上,如今清闲下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妹妹一家上,对于这个聪明睿智的外甥女,更是无条件的宠,反正安氏有钱,纵然肆意妄为,又如何呢。
不消半个时辰的功夫,掌柜请白流苏等人小心翼翼的下了库房,给白流苏展示六圣剑,白流苏一眼就看中了当中最精致最小巧又最亮眼的一把古剑:“这把叫做什么?”
掌柜解释道:“这把乃是鱼肠剑,相传乃是由龙骨打磨而成,小姐小心,这把剑乃是六圣剑中最为锋利的一把。”
所谓龙骨并不是真龙的骨头,而是东海之滨鲸鱼的骨头。然则鲸鱼潜于深海如蛟龙一般深不可测,能遇见都是一生所幸,更别提能捕捞到,所以这把龙骨打磨而成的鱼肠剑,世上只此一把,珍贵无比。
白流苏小心的收回手,心中也是惊诧无比。不过她觉得阿蛮的眼光的确狠辣,这把鱼肠剑身长不过三寸,就算是贴身带着都无人能够发现,很是适合阿蛮。于是连忙吩咐道:“小心收起来,暂时放在你这儿,等到郑王府三小姐及笄的时候,你给我吹吹打打送到府上去。”
掌柜的连忙点头答应了,现在白流苏在掌柜的眼里可不仅仅是表小姐了,而是国公爷的掌上明珠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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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董铺子出来,解决了第一份大礼,白流苏又马不停蹄的给阿蛮准备其他礼物来,其中有当季最应节最贵重的鲛绡纱裙,有首饰店最漂亮的白玉镯子,牡丹花簪子。除了这些,白流苏还特地去上京最好的制鞋铺子,给阿蛮订了十二双新鞋,照着每个月的令花绣上了模样。
长欢不由得打趣道:“公子,你这哪里是要送及笄礼,你这分明就是在给郑小姐办嫁妆呢!”如风也跟着嗤嗤笑了起来。白流苏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确是买的有点多了。不过这有什么,不差钱,就是横。
白流苏故作风流的一摇扇子,笑道:“大爷就是有钱,阿蛮若是想要,百里红妆我也出得起!”的确,白流苏是真的有钱。就算她把钱花光了,后头还有个泼天富贵的国公爷呢。
不过她还是要亲手给阿蛮做一件礼物,再贵重的礼物,到底比不得自己亲手绣的。后来白流苏又选了上等的绸料和蚕丝,着白牛媳妇儿配了些安身解毒的药,开始给阿蛮准备香囊来。她这神针娘子高徒的手艺,便是在上京,那也是千金难求的。
只不过到了上京之后,很多人都遗忘了这件事,她自己也诸事忙碌,差点将这门手艺抛在了脑后。转眼时光似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阿蛮及笄这一天。
郑王府热闹非凡,今日王府护卫们不仅在四周放下了帷幕帐子,还两步一人,严密的防守起来。因之百姓们猜了大半月的簪花之宾,竟然是当朝太后。这件事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事情起因乃是十日之前,邓氏入宫去见自己的亲姐姐贤妃娘娘,本欲求自己的亲姐姐为女儿做簪花之宾,恰好两人在御花园中说起此事的时候,撞见了太后,太后听了,便盛赞了郑玉书一番,还说贤妃有孕在身多有不便,倒不如她来做这簪花之宾。
邓氏听了自然大喜过望,同贤妃一道千恩万谢。所以这一天王府外头更是里里外外加了三倍多的护卫,这阵仗就是为了迎接太后的驾临。云想容早早的跟随母亲来到了王府之中,只是她心里老大不高兴,上次母亲邀请了怀玉长公主作为自己的簪花之宾,没想到自己这位三表姐居然压过自己一头。
郑玉书倒没有对这位簪花之宾表现出多大的喜悦来,不就是戴个簪子嘛,有那么重要么。这会儿她正拿着鱼肠剑爱不释手。天知道多宝阁派了五十人护送鱼肠剑来时的架势,王府的人一听说是吏部郎中家的白小姐送来的鱼肠剑,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可知这鱼肠剑有价无市,便是邓氏的父亲邓老将军都求而不得的宝贝,竟然被白小姐这么轻飘飘的送给三小姐了。更让王府众人嗔目结舌的时,白流苏的礼物阵势才刚刚展开,紧接着流芳阁、踏春阁这些上京最好的成衣铺子、制鞋铺子、首饰铺子,一个个成箱成箱的把礼物抬到了王府。
掌柜的给门前收礼的王府总管读礼单的时候,把那些帷幕外头看热闹的人惊得是一愣一愣的。
☆、132、阴谋(一更)
白流苏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她就是要把阿蛮捧到天上去,让人知道这上京除了一个云想容,可还有一个郑玉书呢。这是其一,其二白流苏也是委婉的报答邓氏对母亲的救命之恩。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这一露富,到得了个“一掷千金”的名头来。
郑玉书听着环佩进进出出,不时把前头白流苏送来的礼物带回来,心中焦急问道:“怎么阿苏还没来?”环佩劝道:“许是还在给您准备礼物呢,小姐,白小姐这是要把您的嫁妆都给包圆咯!”
“不正经!”郑玉书抬手轻轻打了过去,嘴上的笑容却是灿烂真实,最好的姐妹莫过如此,那些金银财物她并不看重,阿苏其实是知道她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万分感谢放在心里,于郑玉书这种性格的女孩来说,还是说不出口的。
不一会儿外头的二等丫头打起帘子,黄莺般的声音透着喜悦:“小姐,白小姐来了!”郑玉书本来就坐不住了,一听阿苏来了,便立刻起身除去迎接。白流苏今日只着了件湖蓝的鲛绡纱裙,搭配着蓝宝石的簪子,整个人静的像一汪湖水。
她方一进屋子,便见着郑玉书一脸灿然的跑出来,身穿水红绣牡丹的裙裾,也换了黄毛丫头的发型。这时白流苏才发现郑玉书这束腰一戴,玲珑有致的线条别是一番韵味。不自觉的笑出来:“阿蛮真漂亮!”
郑玉书脸一红。难得也娇羞起来。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若论这上京的贵女谁的样貌好,阿苏若当第二,怕无人敢当第一。你这是在笑话哪个?”郑玉书说的话的确不错。原本上京贵女中,云想容的样貌一直都是上乘中的上乘,但是自那日佛照寺比试之后,不少人都见了两人真容,虽隔着面纱,但气质眼神还有身形,实则高下立现。
坊间关于上京第一美女的争论已然甚嚣尘上。只不过白流苏这段时间不是研究天书,就是调查母亲中毒的幕后真凶。实在没有时间关心这些无聊事。倒是郑玉书被母亲拘在家中,听了好一耳朵。
现下听见郑玉书如此说,白流苏立刻皱眉打断道:“什么第一不第一,都是浮名。阿蛮以后千万不要在人前提起。免得又起争执。”郑玉书也明白白流苏是意有所指,便慎重的点了点头。
距离及笄的良辰还早,两人携手步入内室,促膝而谈。白流苏把绣好的香囊送给郑玉书,叮嘱道:“这香囊里头可都是名贵的草药,你要随身带着,不仅有益身体,还可解百毒。”郑玉书抚摸着那香囊上的绣样不禁感叹:“早前听说你是神针娘子的高徒,我知道她一副绣品便是千金都难买到。现在看你这针脚。功夫怕是还在神针娘子之上呢!”
白流苏淡淡笑着,并不愿再多做解释,转移了话头:“我来时王府门口好一番热闹。整条街都被护卫封了,这上京女儿家的及笄礼,怕是无人能及阿蛮了,连太后都愿做你的簪花之宾,何等殊荣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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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虽然后宫佳丽三千,然而一直不肯立后。所以在后宫之中,尤以太后为尊。所谓母仪天下,乃是天下女流的代表。她既愿意做阿蛮的簪花之宾,便是极大的肯定和赞赏,想来日后上门提亲的人是要踏破阿蛮家的门槛了。
在外头迎接女眷的邓氏也是这样想的,光是今天就已经有丞相家、太傅家的人来问玉书的亲事了。她心中美滋滋的,特别为自己的女儿骄傲。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邓氏便带着人去郑玉书的闺房,替郑玉书梳洗打扮。
一进门见女儿同白流苏聊得正欢,跟着也笑容满面道:“阿苏来了?你母亲可安好了?”上次安氏中毒的事情,时候几乎传遍了整个上京。邓氏虽然想去探望,但是却被安鸿宇委婉拒绝,只得送了些补品上门聊表心意。这次见着阿苏,定是要一番问询的。
白流苏笑着退到一边,任由丫头婆子们把郑玉书团团围在梳妆镜前,才走向邓氏身边,轻柔答话:“母亲大好了,只是身子重了多有不便,今日不能来府上贺阿蛮的及笄礼,我待母亲向伯母陪个不是。”说完便要行礼,却被邓氏一手捞了起来。
“什么赔不是,我同你母亲那是多年的手帕之交,还需这般客套?阿苏今日送玉书的贺礼,到着实把伯母吓了一跳呢。”邓氏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郑玉书手中的鱼肠剑,那可是自己父亲求了半年,安鸿宇都不肯卖的鱼肠剑啊。
邓氏不由得感叹,玉书交了阿苏这样一个朋友,真是一件幸事。两人站在一旁看着郑玉书被丫头婆子们折腾,这郑玉书也是上佳的容貌,只是平时爱好天然,不施粉黛,也自然大方。今日郑重描眉画彩,竟连白流苏都看的惊艳。
邓氏还没来得及称赞,外头老嬷嬷来禀告说是太后驾到。邓氏便留下身边的李嬷嬷,匆匆带着众人出去迎接太后驾临。
白流苏围着郑玉书转了一圈,不由得感叹道:“果然美人如花隔云端,我当初怎不知阿蛮竟这般美呢!”这个时候郑玉书带着一头的首饰,穿着正服颇有些行动困难,她费力的吐了吐舌头道:“待你及笄的时候,就知道有多累啦!”
“不急不急,我可还有三年光景呢!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去前厅了。今日不同寻常,这鱼肠剑虽好,却不好随身带着的,赶紧收起来了。”白流苏叮嘱一番,便带着长欢离开了阿蛮的闺房。到前厅入席。
好巧不巧,她正好同云想容相邻而坐,这俩位上京风云人物撞在一起。怎会不引起人们的关注呢?楼下一下少年们隔着朦胧的纱帐,那目光时不时的向两人望去。白流苏平静的给云想容行礼,轻声道:“云小姐好。”
云想容这会儿心中正不快,偏又看见令她最讨厌的人,可是在场这么多人,她又不能发作,便咬着牙应了一声。此后再也不看白流苏一眼。外头人一声高喝:“太后驾到!”众人纷纷伏地跪拜,白流苏藏在人群之中。却忍不住悄悄抬眼看那金碧辉煌的来人。
当朝太后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或者说怀玉长公主的生母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只这一抬眼,差点吓得白流苏灵魂出窍。没想到太后上的二楼来,白流苏抬眼的瞬间,她也正好往这边瞧过来。两人视线便隔空一对,那双凌厉中带着神秘的丹凤眼,白流苏觉得此生都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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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当朝太后,的确是大庆女人中一个至高无上的传说。先帝在位时,她本是吏部侍郎家庶出的女儿,原本以秀女身份入宫,仅一个月就被先帝垂青,只用半年时间便恩宠不断,直至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仪天下。这条路走的多血腥,无人得知。
然而现在令人们惊讶的却是太后的容貌,年近六十岁的年纪。依然肤如凝脂,尤其那水润的脸,便说太后同怀玉长公主一样年纪,都会有人相信的。白流苏匆匆低下头,强忍着心中的波浪翻涌,她一遍遍告诫着自己要镇静要镇静。
陪同太后上楼来的自然是怀玉长公主。她也望了白流苏一眼,便轻声凑到太后耳边说了一句话。太后眼眸中冷光一闪,只一瞬又恢复了雍容华贵的端庄,信步走上软塌,摆手道:“平身吧。”
因之整场及笄礼有太后在的缘故,因而所有人都吃的食不滋味,大家的关注都在太后的身上。白流苏一直担心郑玉书跳脱的性子,会不会出乱子。然而郑玉书毕竟是王府嫡女,该有的规矩是丝毫没有马虎的。
郑玉书与白流苏不同,她从前也是见过几次太后的,虽然是及笄礼,但是她没有表现出紧张,受礼答谢每一步都做的恰到好处滴水不漏。直到郑玉书拜谢太后,整个及笄礼可以说是完美无瑕,邓氏和白流苏同时在心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及笄礼结束之后,老王妃携着儿媳上前拜谢,太后今日心情似乎颇为不错,说了好多话,多半都是夸奖郑玉书如何才貌无双,比之皇室公主也有过之无不及。王府众人尤其是邓氏,个个都是心花怒放。
偏偏白流苏从太后的话里听出一丝不对劲来,为何从前不曾听说太后对阿蛮有什么关注,今日这及笄礼,都快把阿蛮夸出一朵花来了,还将阿蛮与皇室的公主相比较?如今皇上虽然子嗣众多,但是快要及笄的公主却只有两个分别是五公主和七公主。
等等!五公主!不好的预感涌上白流苏的心头。只是还没来得及抓住这抹预感,就因众人恭送太后回宫而被打断。
怀玉长公主并没有虽太后一同回宫,而是留下来同王府的女眷一道。在二楼隔着一层帷幕,她目光不时的望楼下看去,寻找着她心里想的那个人。
前几日她在母亲宫中,听说皇兄在御花园中同众臣吟诗作对,其中便有吏部郎中白致远。于是她故作路过御花园,与皇兄来了个偶遇。众臣规避不及,只是那短短的时间里,怀玉终于看清了白致远如今的样貌,虽然时光已在他脸上雕琢痕迹,可那份儒雅温柔竟丝毫没有改变。
有的人便是这样,只要是见过一面,便越是想念。因之太后离开后,众人都不再拘谨,离席劝酒,扺掌攀谈,热闹非凡。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到从楼上投注下来的目光。白致远正被同僚们围着问询安氏的事情,更加无心注意。
☆、133、撞破(二更)
可是这一道幽深的目光却被白流苏注意到了。她看着怀玉长公主的目光毫无疑问的落在爹爹的身上,心中的震惊不亚于方才见到太后。女人的第一直觉往往很准,这一瞬间白流苏突然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怀玉出嫁之后对待驸马的态度一落千丈,乃是因为的确是所嫁非人。白致远和百之渊是同音!定是太后和皇上当初弄错了人,而怀玉发现的时候,已然为时已晚。这就是为什么出嫁前和出嫁后的怀玉,天壤之别的态度。
也就说明了为什么那日在郑王府王妃寿宴之上,怀玉看待母亲的目光那样不善,乃是因为在怀玉的心中,母亲是夺走她心中良人的那个人!这份妒恨是随着时间的加深而不断加深的。加之母亲现在和父亲鹣鲽情深,世人羡慕,而唯独她一人成寡,她如何能平?
白流苏越想越确定了母亲这一次中毒,定于怀玉脱不了干系。只是这件事还有待查证。还有一件事白流苏没能想明白,那就是当初她跟舅舅查阅了怀玉出嫁那年所有的记录,父亲并没有与怀玉接触过,而怀玉身在皇宫之中,又是如何知道尚未考取功名的父亲呢?
莫不是她跟舅舅都遗漏了什么吗?郑玉书的及笄礼办的很是圆满,除了送客的时候云想容终于绷不住,一脸深沉的甩袖离去外,再无旁的事情发生。郑明月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二媳妇王氏便小声嘀咕道:“侄女能有这么大的及笄礼,是件好事。她怎么这般表情。”
百里氏望着云王府的马车绝尘而去,对着王氏道:“你可少说两句。又不是头一天跟小姑相处,她那份心高气傲领教的还少么。这会儿只怕生气还来不及,还说什么高兴?”
王氏无所谓的摆摆手道:“这嫁出去的女儿,到底是不能跟咱们郑王府一条心的。”言罢便带着丫头转身进门。百里氏叹了口气也跟着进屋。
白致远骑着马慢慢跟着白流苏的马车,今日她喝的有些微醺,好在牢记前些日子同白流苏在书房中的谈话,所以当兵部郎中再劝的时候。他便假意沉醉,干脆找了个净房躲了起来。父女俩人的车马闲步在大街上。此刻七角巷的路上一片寂静。
白流苏突然掀开了帘子看向父亲,白致远也感受的女儿的目光,便顺势回望,温柔问道:“流苏可是哪里不适?”
白流苏摇了摇头又问道:“父亲。你当年当真不认识怀玉长公主吗?”
“你怎么问起这样无头无脑的问题来了?”白致远有些差异的看着自家女儿。白流苏机敏的解释道:“听说当年人们都说母亲的容貌同怀玉长公主并称上京双绝,女儿好奇呢,难道父亲真没有见过年轻时的怀玉长公主吗?”
听了女儿的意图,原来只不过是好奇心起罢了。白致远不由得回忆起来,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的回答道:“为父当年入京落魄,幸有你母亲不嫌弃,接济了我。有一点那些人说得很对,你母亲不仅貌美,而且才高。为父当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旁人再难入眼。至于怀玉长公主,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也未曾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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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听完,心下安定。总而言之,这段无根情缘全是怀玉长公主一厢情愿,父亲是毫不知情。那就是说定是当年发生了什么偶然的误会,让怀玉情根深种,而她这位父亲是浑然不知的。
郑玉书的及笄礼过后。果然同众人预料的一般,天天都有人来王府提亲。当然那些自认配不上郑玉书的断断不敢贸然前往的。来往都是二品以上的达官贵人。亦或者是勋贵世家。就连郑明月都曾探过邓氏的口风,意欲把玉书说给云王府二房的长子,亲上加亲。
不过邓氏老大不愿意,外人不知,可是邓氏却清楚的很,那云王府二房的长子,纨绔不灵,小小年纪便在房里头养了通房,架不住云王妃疼爱,连云王爷都不曾多说一句。这样的人岂是玉书的良配?
再加上云王府还有个郑明月,照玉书的性格,她本来就跟这位四姑姑不对付,岂肯答应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邓氏一听便立刻回绝了。而郑三老爷郑明道同邓氏是一条心,郑明月无奈,便去同老王妃说道。
老王妃虽然疼爱最小的女儿,但是在王府,也最疼爱郑玉书,她清楚玉书是王府丫头中最出挑的,便是放在上京,也跑不了前三的,怎能这样让云王府那个混小子浪费了。便不留情面的拒绝了。郑明月碰了一鼻子灰回到云王府,本来就生气,反倒被二弟妹酸了,说郑明月在娘家失了势,连门亲事都说和不了。气的郑明月当晚饭都没有吃。
不同于云王府郑明月的灰头土脸。白流苏的“罗网”发展的很是迅速。没想到第一批送出去的三个丫头都十分机敏,很快就在各府站稳了脚跟。而潜伏在公主府的丫头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她同二等丫头收拾公主书房的时候,竟然发现了白致远的画像!这件事更加印证了白流苏的想法。果然当年怀玉喜欢的那个人不是百之渊,而是自己的父亲白致远。为免打草惊蛇,白流苏令这三人继续潜伏,暂时按兵不动。
另一边又吩咐佟掌柜又调了十人混在各府的粗使丫头中进入了几个一品大员的府中。当前白流苏并不急于收集消息,而是广撒网,她要向那个培养如月的人学习,花漫长的时间来养一颗棋子,直到把这枚棋子打磨成最尖锐的兵器,在至关重要的时候,一击必中。
太后万万没有想到,她深宫沉浮多年学来的手段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学了去。如今她暂时没了动作,只因这时候不是惊动安国公的好时机。于庆帝而言,安鸿宇尚有大用。近日最让太后操心的一件事,乃是辽国王子到访一事。
这一次同以往任何一年的造访都不同了。前些日子,先行的辽国使者入宫请安,请旁敲侧击问起了几位公主的年岁。这件事传到太后耳中。庆帝请安之时,与太后商议,都推测定是辽国意欲和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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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谓和亲,明面上叫做和亲,实际上那和亲的公主应该叫做人质。放眼皇室子嗣,快要及笄的只有五公主和七公主。这两位公主乃是萧妃所生,而萧妃是太后的外甥女。也不知怎的辽国使者在朝堂上的话传入了萧妃的耳中。
萧妃梨花带雨的来求太后,太后被这位外甥女缠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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