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女重生-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允郑惺裁床缓谩V皇且灾S袷槿蘸笳夥菝玻率歉呒薏坏昧恕�
白流苏冷眼扫过众人的反应,都说皇家无情,王府侯门亦是如此,不光是云想容冷眼看热闹,便是郑王府其他几个姐妹,也都是一开始心惊担忧,随后竟闪过一丝庆幸之色。看样子出挑的阿蛮,在王府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这一瞬间众人心中各有想法,而邓氏已经顾不得其他,直接冲到台下,郑明道一见妻子这番动作,不得不跟着离席冲了过去。邓氏一把抱起一动不动的郑玉书,只见她满脸满身都是血,吓得大叫:“女儿!”
郑明道方一冲上来便见到这幅惨状,君子之仪再难维持,他目光凄厉的望着庆帝所坐的位置,大喊道:“臣求皇上,快宣太医吧!玉书快要死了!”
王公之女血溅皇宫,岂能熟视无睹,庆帝立刻宣太医,宫人们七手八脚配合着郑明道夫妻二人。将郑玉书抬了下去。然则今日是迎接辽国大王子巴图的晚宴,所以不可能因为一个郑玉书就停下。余下的人依旧是把酒言欢,歌舞升平。
本来那巴图已对郑玉书一见倾心。可是方才邓氏将郑玉书抱起来的时候,那满脸的血污吓得他魂飞天外,这么重的伤,就算是日后养好,也会变成个丑八怪的吧。这时候他又暗自庆幸,还好今日摔的只是个王公之女,不是皇室公主。否则硬让他娶个毁容的女人做老婆。他可是不干的!
太后不知道巴图心中所想,她没有料到这次的意外。还暗暗埋怨谁把舞台建的那么高!一击不中,她必须继续布局让巴图再次对郑玉书感兴趣。可是非但时间不给她机会,白流苏更是不会给她机会!巴图在庆国只停留十天的时间,除了庆帝和巴图。没有人知道这次庆帝答应和亲的原因。
一个王公之女的不幸,并不会影响一场宫宴的欢愉。庆帝同巴图推杯换盏,聊得好不热闹。四面雕梁画栋的宫墙将这宫宴之地围住,宫墙里热闹非凡,宫墙外冷冷清清。
在最高的屋顶上,一白一红两道声影闲闲卧在黑瓦之上,望着下面的人和事。未央不由得轻笑一声道:“这郑三小姐也是个豁得出去的。”
龙千玺躺在未央旁边,不再看下面那场闹剧,而是仰头看着天上明澈的繁星。俄而一道声音才说:“她还没有聪明到那个地步,只怕这件事有白流苏的功劳。”
*******************
宫宴过后,庆帝又邀大王子巴图去御书房彻夜畅谈。宫人们都被赶了出来,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论了些什么。就连庆帝身边贴身伺候的文公公,也只能在门口把守着,不能入内。深宫之中,各处都有各自的风景热闹。
长安宫中,箫妃还跪在太后面前。期期艾艾的哭诉道:“这郑氏女毁了容貌,还有谁能代替我的五公主和亲?姑妈。我大庆与辽国实力不相上下,为何要答应和亲?”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这一日她也疲累不堪,没想到一番筹谋到头来却被意外给搅合了。箫妃在一旁哭个不停,就更加让她头疼不已了。她亦不清楚皇帝此举究竟何为,自从燕北之乱后,庆帝除了请安,便很少再来长安宫了。如今就连她也揣摩不了庆帝的心思了。
后宫向来不得干政,有些事情即便是身为太后也是问不得的。太后皱着眉头对箫妃摆摆手道:“不要哭了!此事哀家定会为你筹谋,都是一宫之主了,遇事除了到我这儿来哭闹,你还会点什么?”
箫妃见太后生气了,也不敢再闹,苦着脸告退。不由得为自己的两个孩子担忧起来。
当夜,太医院的太医们,终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郑玉书救醒,只是现在的郑玉书气若游丝,全身多处摔伤,最惨的是脸。现在被太医用纱布包着,肿的简直跟猪头没什么两样。邓氏坐在外头直抹泪,玉书现在这个样子,连她这个亲娘都认不得了。本来前程似锦,如今要她如何嫁人?
郑明道见太医们都出来了,忙问道:“如何了?”为首的李太医朝郑明道拱手行礼道:“三小姐的性命无虞,虽然从那高台上摔落了下来,但是并没有伤及肺腑。再养上两三个月便可全好了。”
郑明道一听性命无虞便放下心来,邓氏带着一丝侥幸问道:“李太医,不知玉书的脸……”邓氏话还没有说完,李太医等一众太医纷纷摇头叹气,见他们这幅样貌,邓氏眼中的希望,一点点暗淡了下来。
第二日皇帝邀请大王子巴图于上京郊外狩猎,五品以上文武百官皆前往陪同。而郑玉书毁容的消息也在这一日迅速传遍了京城上下。当然这其中也有白流苏的功劳。巴图自然也知道了那位跳舞的王公之女毁容的消息,愈发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脑袋发昏,去跟庆帝求娶此女。
郑明道身为大庆官员,就算女儿受伤在家,也不得不跟去陪同。邓氏以泪洗面在床前陪着郑玉书。现在郑玉书的脸被裹成了猪头,透过纱布艰难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唉,她也不希望母亲伤心,但是危急时刻,她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箫妃夜跪长安宫的事情传了出来,郑玉书愈发确定白流苏所言非虚,果然辽国大王子这一次是要来和亲的。本来就算和亲也应该是皇室公主,按照年纪推算,就是箫妃所生的五公主无疑了。昨晚太后并没有让五公主上台一展舞技,这就印证了阿苏的话。
虽然现在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但是总好过远嫁他乡,还是嫁给一个老头强得多啊。郑玉书心情甚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只不过隔着层层纱布,邓氏是看不到的。
************************
是日,白流苏送父亲离开,虽然父亲是文官,但是这场狩猎一样是要陪同的。白流苏叮嘱白致远道:“若是有人问父亲,女子无才是好还是不好,爹爹一定要说不好。”
白致远不明白女儿为什么突然说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只得照做答应,然后上马离开七角巷。如风站在白流苏身边,不解的问道:“小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白流苏狡猾一笑,便又道:“今日可是长欢大喜的日子。咱们可要忙呢。”原来给长欢和李掌柜订亲的日子便到了。照白流苏和安氏的意思,因之订亲之后,长欢便跟着李掌柜回燕北了。
索性就在上京,提前把长欢风光嫁了,等到长欢及笄了,再让她二人行洞房之礼。这样就是为了告诉别人,长欢虽然是丫头出身,但可是主子极其看重的人,日后管教下人也有底气。
白流苏跟如风到长欢房里的时候,奶娘和几个三等丫头已经给长欢换上了喜服,她生的清秀,经过这么一番装扮,显得温婉动人。白流苏亲手将一支玉兰簪子给长欢簪上。这支簪子价值五百两白银,是个人都能瞧出贵重来。
长欢母女感激的本欲跪地拜谢,却被白流苏拦住,长欢要走,她也有些不舍道:“你们母女跟了我这么久,这是你们应得的。”言罢又嘱咐长欢道:“你到了燕北之后,若是李掌柜对你不好,便差人送信给我,我给你主持公道!”
接着白流苏回头看了看如风,如风立刻将几张契约书递到白流苏手中,那是长欢和奶娘的卖身契,白流苏当场撕了,笑着对长欢道:“打今儿起,你和你娘脱了奴籍,便自由了。”
奶娘和长欢对视一眼,双双跪在地上哭道:“小姐,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了还是小姐的鬼!”白流苏无奈示意如风将两人挽起:“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
如雪几步走进来,禀告道:“小姐,吉时快到了。”白流苏亲手为长欢擦去眼泪,安慰道:“快别哭了,妆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又命丫头们继续帮长欢整理了一番,奶娘给长欢盖上盖头,送长欢出门。
丫头出嫁是不可能从正门出的,众人扶着长欢从角门出来,李掌柜带着迎亲的队伍在外头焦急的等着,一见一身喜服的长欢出来,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白流苏的确带长欢不薄,一个丫头出嫁,陪嫁足足有三大红木箱子。
底下送亲的丫头们心中暗暗羡慕长欢,又下定决心要好好伺候小姐,说不定小姐那天心情好,也能给自己一个风光大嫁。李掌柜上前来给白流苏行了大礼,白流苏淡淡摆手道:“行了,我也不为难你,免得误了吉时,若以后你敢对长欢不好,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掌柜连连点头称是,随后便小心扶着长欢上轿,一行人吹吹打打的离开。
☆、137、围猎(二更)
如风跟在白流苏身后,陪她一起看着迎亲的轿子离开,白流苏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如风不得不提醒发怔的小姐道:“小姐,外头日头毒着呢,我们赶紧回去吧。”白流苏点了点头,便带着丫头婆子们又回去。
说到这天气热,只怕白致远是深有感触,他一向怕热的,也不知庆帝和巴图为何突然一时兴起,要到郊外狩猎,这么热的天,便是禽兽也不愿意跑出来了吧?不过武官可不像白致远这么想。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显一番身手。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连怀玉长公主都一身戎装前来。众人都啧啧称奇,庆帝笑着对巴图道:“连朕都快忘记,朕的九皇妹善骑射的事情了。”
巴图微微侧身,去看远处一身金丝软甲的怀玉长公主,虽然她年纪稍长,不过跟自己倒是相仿,在辽国女人同男人一般,也是可以上阵杀敌的,更不像庆国女人这般,连出个门都要戴着面纱。今日见到这样的怀玉,巴图不由得心生好感。
“都说庆国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像长公主这般的女子,德才兼备的,我看是很少了。”巴图搜肠刮肚了半天,才勉强用庆国的语言,文绉绉的说了这样一番话来。
庆帝不赞同的说道:“谁说大庆的女子无才便是德?”他又回头问起文武百官,恰好白致远因为要给巴图和庆帝译说辽语。所以站得里庆帝比较近。怀玉长公主的目光也转了过来,她也很期待白致远对于自己的看法。
白致远此刻的心情是震惊,早上女儿流苏的叮嘱此刻一个字一个字的回荡在脑海。他本以为女儿耍性子,跟自己故弄玄虚,没想到,这才到猎场就立即应验。于是便照着白流苏的叮嘱回答道:“臣以为女子无才,自然是不好的,更别谈有德了。”
这段回答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白致远便硬着头皮。旁征博引,历数从古至今有才女子那些轰轰烈烈的故事。又痛斥那些徒有美貌,无才无德的女子乱国的故事。把庆帝和怀玉长公主逗得心花怒放。尤其是怀玉,本来她一个女儿家实在不该来猎场出风头。
可是她就是想见一见白致远,今日白致远这一番说辞。她更是当作了白致远对她的维护。从前她还担心白致远是不是已经把她忘记了,忘记了那个曾经在街市和他打赌吵闹的自己,现在看来,致远还是记得她的。那么今天定要好好表现一番了。
怀玉这样的想法正中白流苏的下怀。清早“罗网”传来消息,说怀玉长公主今日在家试穿金丝软甲,白流苏便留意用龟甲卜了一卦,料到怀玉是想去猎场了。继而推测巴图和庆帝的性子,因此叮嘱了白致远一番。其实她并不是神算,哪怕她预料的事情没有发生。她也能及时掌握情况,只因在公主府的“罗网”,意外得了怀玉的垂青。被升为了跟从的二等丫头。
************************
长安宫中,太后一早醒来,对镜梳妆,看着立在一旁的秋分,习惯性的问道:“怀玉今日在做什么?”
秋分面色有些犹豫,太后立刻觉察出不对来。面容一整:“你便老老实实同我说,她又去闯了什么祸?”
秋分立即回禀道:“长公主今日一身戎装跟随皇上去了猎场。奴婢知道消息的时候,围猎已经开始了。”秋分话一说完,一室死寂,太后不怒反笑起来:“好好好!我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别人恨不得钻进地里,她倒好,一个劲儿的往前冒!”
生气归生气,最疼的女儿终究不能不管的,太后立刻命秋分派人去猎场跟着怀玉长公主,事无巨细,统统回禀于她。
郑王府中,郑玉书百无聊赖的捧着自己的一颗猪头,躺在床上数纱帐上的梅花。邓氏守在郑玉书的房中寸步不离,絮絮叨叨的跟女儿说话。
“你说说看,你都摔成什么样了,也不见阿苏来看你,派人送了点补品这就完事儿了?”邓氏越想越有些埋怨,先前女儿及笄礼的时候,她还庆幸女儿有这样一个闺中密友。可是如今女儿一毁容,那白流苏跟众人没什么两样,对郑玉书避之不及。
郑玉书心中暗暗为阿苏感到可怜。阿苏之所以不来,是为了躲避太后的耳目罢了。若是现在就来探望郑玉书,只怕太后会有所察觉,倒不如跟其他趋炎附势的人一样,送点补品,装出一副生疏的样子来,反倒不会让太后起疑。
更何况,阿苏送来的补品里可大有文章呢。郑玉书心里还在想着,下人已经将白流苏送来的金丝燕窝熬成粥端了上来,邓氏接过碗,环佩将郑玉书扶了起来。邓氏一见女儿这幅猪头的打扮就心疼无比。又气到:“偏生你这丫头,就是个死心眼,人家不过是敷衍客气,你还拿人家的燕窝当个宝,咱们王府什么样的燕窝没有?”
郑玉书不说话,只是示意母亲喂她。阿苏的燕窝必须当个宝啊,因为只有阿苏的燕窝里头有解药啊!事实上那晚在净房里发生的事情,便只有白流苏和郑玉书,以及白牛媳妇儿知道了。
原来白流苏同郑玉书商量了一个假意摔下高台,故作毁容的计策来。因之郑玉书曾和外祖家的舅父们习过一段时间的武艺,粗略会一些功夫。她摔下来的时候,用胳膊肘垫着地,头埋着,别人看不清,只当她是摔倒了脸。
在郑玉书上台表演之前,她就服下了阿苏给的药,等到摔下台,她立刻将鸡血涂的满脸都是,那药的效果也散发出来,不仅让脸肿成猪头,连脉象都会紊乱,至于昏迷,那就全靠郑玉书自己的演技了,天知道她是憋了多久。
未免太后起疑,又怕太医院中的太医发现蹊跷,所以白流苏便把解药放在金丝燕窝里,悄悄送给郑玉书。邓氏自是不知两个小丫头瞒天过海,干下这么一件大事,还一个劲的生着白流苏的气。
****************************
傍晚,如雪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白府,直奔三思楼,见了白流苏便立刻道:“果真如小姐所料,这事成了!”
白流苏得知消息,到没有如雪那般激动。此刻她正手拿《天书》对着黑白棋盘思索。抬手一摇,示意如雪不要说话,至终于落下一子,才放下《天书》。一旁的如风插话道:“小姐难道还有什么顾虑?”
“长公主行事自是在预料之中。只不过皇上和太后都不是简单的人。这件事若是皇上和太后对立便能成,若是皇上和太后拧成一股绳,便败。”白流苏淡淡解释。
凭怀玉长公主做事直来直去的性子,想要利用她简直易如反掌,她料定父亲的回答定会让怀玉误解。这样怀玉在猎场自然要好好表现。但是这一点虽然能吸引巴图,却并不能促成巴图付出行动。所以她便让如花去添了一把火。
白致远从猎场回来,就直奔三思楼,白流苏站起来迎上去,笑眯眯的看着父亲说道:“是不是女儿说中了什么?”白致远瞪大眼睛看着白流苏,突然有种不认识她的感觉,呐呐的说道:“莫非阿苏果然是天才童女吗?”
他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先是皇上果然问了女子有才无才的问题,接着围猎的时候,说句大不敬的话,怀玉长公主不知发了什么疯,一马当先,竟比皇上还要有兴致。
可是中途长公主的马突然受惊,眼看着长公主的马失控就奔着悬崖去了,辽国大王子快马加鞭,几个纵身把怀玉长公主拽到了自己的马上。于是又顺水推舟的求皇上赐婚。当时怀玉长公主已经吓得面无血色,而皇上也一脸深沉。
最终皇上并没有当场答应,而是以给长公主治伤为由,提前结束围猎,一行人提前回宫。白致远便提前回了七角巷。白流苏望着惊呆中的父亲,忍不住提醒道:“父亲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女儿?”
白致远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说道:“对了,你快算上一卦,你母亲这一胎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白流苏不由得哭笑不得,若是怀玉知道,即便她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父亲的注意力从来就没有在她身上停住过,不知要做何感想了。
“我哪里能神到这么地步?不如找我师父算上一卦?”白流苏笑着打趣,让白致远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鼻子,尴尬道:“我去瞧瞧你母亲。”
御书房中,太后为庆帝的态度大为恼火。自从知道巴图猎场求赐婚的事情,太后便立即赶到御书房等候庆帝。谁知道一向听从她话的庆帝,这次竟然拒绝了。
“怀玉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忍心让她远嫁辽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性,若是到了辽国,还能活过几年?”太后见硬的不行,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庆帝面色深沉道:“母后即知九皇妹是朕的亲妹妹,便知和亲是我大庆公主的责任,既然怀玉守寡,这辽国大王子,无论身份地位,配朕的皇妹,乃是上佳人选!母后不必再劝了!”
☆、138、夜谈(一更)
太后一脸铁青的离开御书房,想不到庆帝居然以后宫不得干政为由,把她请了出来。怀玉面如死灰的坐在长安宫中等候太后的消息。然而太后一进门的脸色,就让怀玉知道希望渺茫了。
她也知道这几年来皇兄的性子变化巨大,再不是从前那个令她觉得亲近的兄长了,可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是血浓于水的骨肉,难道皇兄就这么狠心?太后步履酿跄,仿佛一夜苍老了一般。
怀玉上前扶住,便呜咽道:“我不信皇兄就这么狠心,我要找他理论!”太后怒道:“胡闹!你若是现在惹怒你皇兄,只怕今晚这件事就定下了!”
“那要我怎么办?难道就嫁给那个外邦人?凭什么!”怀玉终于崩溃,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不朝着她预料的方向去发展,明明她只是想要博得白致远一点关注而已。为什么在马受惊的时候,救她的居然是那恶心的辽国人!她宁愿死了也不要嫁到辽国去!
“不知辽国大王子同你皇兄有什么约定,咱们必须弄清楚这中间的是非曲折,方能对症下药,若是你蛮狠胡莱,要知道当年你兄长是如何登上这皇位的,血族亲情在皇家,从来算不得什么!”
太后一席话,字字见血,就算怀玉再怎么任性,也不由得被过去带血的回忆吓得安静了下来,她怎么能忘了,那是她的皇兄。也是踩着手足的鲜血登上皇位的人,跟他谈什么手足情深?她们一母同胞的三弟当年支持了大皇子,不一样落得人头落地?
“若是真要我嫁。还不如三尺白绫赐我一死!”怀玉说的决绝,便带着一脸沉痛,离开了长安宫。
到底庆帝和巴图之间,或者说同辽国君主有什么样的约定,让庆帝不惜和亲,也要完成这项约定?安鸿宇也一样百思不得其解。未央的宫中,安鸿宇举棋不定。神思完全不在黑白棋子之间。
“安国公这次来,不是为了找我下棋的吧?”未央收了旗子。看着安鸿宇的黑子溃不成军。虽说与天师对弈,除了龙千玺还少有人能赢过。但是以安鸿宇的棋力,输成这样,显然是不走心了。
“天师神通。自然知道安某此行的目的。”安鸿宇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放下旗子,定定看着眼前这位少年。
未央笑了笑说道:“我不知皇上心中所想,若是安国公有心对弈,我乐意奉陪。”安鸿宇有些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枉他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在这跟天师磨蹭,果然他是滴水不进。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要不让流苏问问她师父。岂不是更容易。
然则这一想法刚刚成形,就被未央击了个粉碎:“求一灯大师也没有用,他今日方起程。去江南云游了。”
安鸿宇:……
安国公走后,童子进来收拾棋盘,未央踱步走出内室,于廊前看外头一池莲花,荷叶接天。他有三种情形算不出一个人的运道,庆帝亦在此情形当中。
*******************
怀玉一回到公主府。便开始了绝食。直到庆帝亲自驾临公主府,之后一道圣旨。怀玉乖乖的接受了和亲。
究竟庆帝对怀玉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反正圣旨下来之后,很多人都松了口气。躺在床上的郑玉书终于不用再继续装猪头了。她按照白流苏的叮嘱,每天一碗金丝燕窝,这脸上的浮肿一天天褪去,但是并不明显。为的就是不让太后惦记着。
邓氏听说了巴图求娶怀玉长公主的事情,也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当初太后让玉书当众表演惊鸿舞是别有用意的,只是苍天眷顾,偷鸡不成蚀把米,把最疼爱的九公主搭了进去。当然这话邓氏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与其嫁到辽国,不如毁容了嫁个平凡的夫君,有郑王府这个娘家做靠山,女婿放在眼皮子低下,也不怕玉书过的不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