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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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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大雪球”全身都在散发着温暖,让原本靠近火堆才能取暖的白流苏,现下也不觉得冷了。更加奇异的是,自从雪团子出现之后,整个冰洞也没有那么的冷了。白流苏这个时候才有时间问唐程道:“咱们会不会死在这儿?”
唐程继续往火堆里添加柴火,抬头看了看洞外阴沉沉的天,只怕是一场暴风雪就要来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如果只是在冰天雪地里生存,唐程自然有他的办法,但是最怕的是在这个时候还会遇上暴风雪。到那个时候,便是连柴火都很难生着。唐程想了想最终还是对白流苏道:“把你的匕首给我。”
白流苏犹豫了一瞬间,还是把匕首交给了唐程,毕竟如果唐程想杀她的话,实在是用不着匕首。只见唐程拿着匕首在冰洞上噼里啪啦的凿了起来。白流苏不明所以的看着唐程的举动。因着冰又硬又冷,唐程就算借着内力,半天只敲下来一小块。令他挫败不已。
不过这凿冰的声音,却把白流苏怀里的雪团子给惊醒了。它从白流苏身上跳下来,飘到唐程脚边,火红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明白了唐程的意图。只见它靠到冰墙上,然后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更加离奇的时。雪团子整个身体都在不断涨大,并且随着它身体的涨大。它毛发的颜色竟然由白到红慢慢的演变。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唐程不由得退后了好几步,看着刚刚才有梳妆盒大小的雪团子,这一刻竟然涨大到真的跟母猪一样的大了。而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雪团子的毛发变得通红之后。竟然像烙铁一样的热,原本坚硬的冰块不断的融化蒸发,发出呲呲的声响来。白流苏跟着惊呆了,和唐程站在一处看着雪团子发功。
原来这个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用处,实在是令人想不到,没过多久,整个冰墙都融化了,露出山洞的土面墙壁来。唐程便又让雪团子继续发力,将四周的冰壁悉数融化了。这才发现这个山洞其实很大也很幽长。他们之前只是坐在洞口而已。整个山洞像一个“人”字。唐程领着白流苏转过拐角,进了避风的内洞。
“今晚躲在这里,应该是可以避过这场暴风雪了。”唐程喃喃道。此刻雪团子又急剧缩小。变成了刚开始的模样。
白流苏这才明白唐程方才为什么凿冰了,原来他是想把洞凿的深一些,否则在洞口住一晚,第二天肯定冻成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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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山整整一个月,要不是唐程每过一天就在洞壁上划一道痕迹,白流苏还以为是过了一整年。不过她想象中的危险和困难统统都没有发生。而这一切都拜雪团子所赐。
唐程说。大概雪团子是这一片的霸主吧。人不能貌相,这种怪东西就更不能貌相了。之前唐程担心晚上会有雪狼来骚扰他们。所以特地在外洞点燃火把,夜里他自己就挨着内洞和外洞的转角睡,提防雪狼。可是无论夜里那些雪狼叫的多欢,就是没有一只赶到这里来撒野。
而雪团子的出现还解决了唐程和白流苏最基本的生存问题。第二天当唐程看到涨大的雪团子推着十几只雪兔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有惊得掉了下巴。后来雪团子又拖了一些比较大的牲畜回来。譬如雪狼之类。唐程便把狼皮剥了下来,当做被褥。
久而久之雪团子拖回来的猛兽越发的多了,甚至连雪豹都有。洞中的兽皮都够做好几张门帘了。白流苏开玩笑道:“这上好的豹皮狼皮,比之东海珍珠还要贵重呢!”
在白流苏像个原始古人一般在雪地中生活的时候。上京也发生了好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情。那一天文官大臣们陪着皇上在御花园中赏玩,众人咏花唱和的时候,白致远独独咏了木兰。因之他文采超群,又别出心裁。庆帝龙颜大悦,竟让白致远连升数级,补了宇文丞相的缺职。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令各方势力都震惊不已。太后得知消息的时候,圣旨已经传到了白家,连官服领带都给人送去了。太后抚了抚头,只觉得眩晕不已,亲生儿子这是唱的哪一出戏?明知她不待见白致远一家,还要给白致远如此高官厚禄?
大皇子也是惊讶不已,原本他以为,父皇会升宋太傅之子任要职,近来一直和他来往密切。却没想到父皇竟然因为一首和诗就把丞相之位给了白致远。实在是令他摸不着头脑。而云王府中,原本就气病了的郑明月尚未恢复,乍一听白致远当上了丞相,便又铁青了脸色。
所有人都以为白致远这次升官来得偶然,可以说是走了狗屎运。实际上没有人会知道这一次是白致远筹谋已久的结果。他不是不聪明,只是不屑使用纵横捭阖的手段罢了。可是自从儿子泽言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女儿流苏下落不明之后,他发誓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纵然心中赤胆报复统统忘得一干二净,他也要人忌惮,再不敢打他妻女的主意!
他花了大量的事件去研究庆帝的喜好,期间花了多少银子疏通了多少关系。终于打听到,为什么皇上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立后的原因。乃是因为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心属一个姑娘。但是再往下查下去,白致远便再难有什么进展了。
唯一可以知道的便是这位姑娘极其喜欢木兰花。于是白致远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不过当庆帝直接让他连升数级,官拜丞相的时候,白致远也着实吃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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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后,白致远携妻子安氏跪地接旨,大把大把的赏赐随着圣旨官服统统送进了白府,原本宽敞的白府,这会儿反倒拥挤了起来。管家来问道:“老爷,皇上赏赐的东西都快搁不下了,是不是暂时放到小姐楼里头……”
管家李靖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致远就一佛宽袖怒道:“放不下就给我堆到院子里,小姐的房间,她走时什么样就得是什么样!”
“是!”管家默默退开。安氏握了握丈夫的手,她明白对于流苏,夫君心里是有所歉疚的。这大概是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夫君在外人面前愈发的圆滑世故了。不过安氏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很快左邻右舍的邻居纷纷上门来道贺,只不过大家再也不是平级关系了,所以说话难免客气起来,甚至有些谦卑。这些昔日同僚们不由自主的觉得白致远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就连他说话的手势,气度,还有眼神中散发出来的光都有些威慑。
早前说告老还乡的宇文丞相上书表示要把丞相府给白致远腾让出来。不过白致远倒是极其会做人,连忙拒绝了宇文丞相的好意,称自己够住便可。不必再劳民伤财。宇文丞相一心为了朝廷,这时候让老丞相给他腾位置,实在是寒了臣子的心,百姓的心。
白致远在朝堂之上说的天花乱坠,不仅把宇文丞相高高捧起,就连皇帝听了也舒坦。最终皇帝驳回了宇文老丞相的折子,但也没有真的让白致远继续住在顺安街上,而是重新在崇安街上,给白致远赐了一个大宅子。
乔迁当日是格外的惹恼,几乎是满朝文武都来朝贺。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白致远虽然带着妻女搬到了大宅子,用的下人自然就变多了,可是这次挑选的下人,全部都是安氏的家生子,个个极富教养懂规矩。
安氏自从生下九妹之后,在白牛媳妇的照顾下,调养恢复的很快。现如今也有精神主持中馈了。她年轻时便是上京经营中的一把好手,主持一个丞相府也是不在话下的。只不过她的心却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烂漫,过于善良的小安氏了。
既然夫君都为了儿女们改变了,那么她又怎么能落后呢。有些仇不能总是指望着女儿,有些事也不能总让年幼的流苏挡在前头。
这一天阳光正好,安氏坐在花厅里头,屋里金炉飘来好闻的青烟,安氏拿着拨浪鼓逗弄九妹玩耍。杜嬷嬷突然进来,对下人们使了个眼色。一众丫头纷纷退了下去。只把三人留在房里。
安氏这才抬头对着杜嬷嬷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杜嬷嬷一笑道:“夫人放心吧,拿东西已经交到了方姨娘的手上。只不过饶了这么多个弯儿,她绝对想不到助她一臂之力的人,会是夫人。”
安氏边听杜嬷嬷禀告,便轻轻的将九妹抱到软榻上,这个小家伙很少哭闹,一直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跟流苏小的时候可是完全不像啊。
☆、170、姨娘(一更)
安氏一面慈爱的哄着九妹睡着。一面转过来对杜嬷嬷说道:“我们的人都撤出来,方姨娘一旦得了那东西,就知道怎么做了。”
郑明月自从上次官司之后,便一蹶不振。云王妃继续掌管着王府中馈,她日日在房中抄经,要不是云想容和云战连日来苦苦哀求,云王妃还不打算把郑明月放出来。一直到白致远官拜宰相这件事甚嚣尘上盖过了之前的事情,老王妃这才松了口,言说再过七日,就解了郑明月的禁足。
但是郑明月禁足这段时间,就已经足够底下的人作乱的了。王府长房之中,除了郑明月以外,还有一位姨娘。这位姨娘姓方,说起来也是个书香世家的小姐,云战早年少不更事的时候,与方姨娘私定终身,后来被云王妃狠狠教训了一顿,无奈那个时候方姨娘已经怀有身孕了,这才不得不准了云战将人娶了回来。
但是方姨娘进府不到两个月,云王妃和云王爷便做主让云战娶了郑明月做正室。而当家主母郑明月哪里容得方姨娘的孩子生下来,这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占了个“长”字。方姨娘心里也明白这件事,但是郑明月却带着丫头婆子直接把她堵在屋子里头,二话不说给她灌下了打胎药。
她含泪问着为什么,那一日,方姨娘永远都忘不掉郑明月嘲讽的眼神“姨娘就是姨娘,不过是男人的玩物罢了。主母眼里的东西,哪里轮到你问为什么。”
自此方姨娘服侍云战多年,却再也没有过身孕。随着时间的增加,云战对方姨娘的情谊逐渐消磨,再不是当年那个墙头马上的少年郎了。没有一男半女傍身的方姨娘活的连云想容身边的大丫头都不如。
但是郑明月这一次跌了跟头,却给方姨娘带来了机会。本来心灰意懒的方姨娘得了老王妃的恩准,得以回家探亲。她本来是书香世家的小姐,再不济也可以嫁个郎中做个当家主母,如今却在云王府里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方姨娘一回到家。一家人无论父母兄弟都对她嘘寒问暖,母亲更是拉着她的手端详她。长久的泪目不语。她真的觉得自己当初一个错误的决定毁了她这一生一世,也让疼爱她的父母兄弟大失所望。
夜里,长嫂来找方姨娘攀谈。长嫂是一个知县之女,虽然初来上京时没见过什么世面。处事颇令母亲不喜,但多年相处,如今婆媳和美,方姨娘每次回来,长嫂总是忙前忙后真心的替她张罗。因此方姨娘对这个长嫂也是满心的感激。
只是今日长嫂却面露难色,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方姨娘见状心知长嫂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道:“长嫂,你是我亲嫂子,有些话但说无妨,不必犹犹豫豫的。”
长嫂似乎下定了决心。把心里话滚咕噜的倒了出来:“二妹妹,有些事爹娘不让我告诉你,可是嫂子真是没办法了。爹爹被削了职。你大哥也被降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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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姨娘大感困惑:“爹爹和哥哥一向忠厚老实,从来谨慎,怎么会这样?”
长嫂叹了口气道:“新上任的工部侍郎是……”长嫂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姨娘就已经明白了过来。她虽在王府深院当中,可是却清楚新上任的工部侍郎乃是郑明月家的远亲。郑明月借着她家势力打压她的父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以大哥明明有政绩却一直得不到升迁,反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降职。长嫂从来没在她面前抱怨半句。方姨娘此刻对郑明月的恨又燃烧了起来。长嫂拍了拍方姨娘的手背:“我们倒没什么。降职也罢,削职也罢。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在一起就好,倒是你,三妹妹。”
“我?”方姨娘略有些疑惑的看着长嫂。长嫂点点头肯定道:“那郑明月再如何也不可能对咱们赶尽杀绝,倒是你身在王府中没个一男半女傍身,在云大爷眼里也只是个玩物啊。”
长嫂把事实*裸的说出来,着实让方姨娘心痛不已。是啊,她就是个玩物啊。“长嫂,不是我不想,你知道……”
长嫂做了个“嘘”的动作,接着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了两个香囊来,递给方姨娘道:“这是嫂子托人从家乡带来的。这红色香囊里放着男人喜欢的东西。至于这藕色的香囊里放着你需要的东西。这些年你在云王府受的苦,嫂子都懂。我们到无所谓,只是你要过得好好的,就必须得有孩子,三妹妹你也不小了,那郑明月的女儿都快要及笄了。”
方姨娘颤抖着接过长嫂递来的香囊,长嫂继续说道:“现在那个郑明月被老王妃禁足了,这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三妹妹,你可千万别错过了机会!”
这一夜方姨娘想了很久,与其唯唯诺诺的过这一生,倒不如搏上一搏。从前她追随云战,可是到头来又换回来什么呢?既然昔日情谊全无,不如把云战和郑明月欠她的都讨回来罢!
安氏看着九妹睡得安稳,便叫来丫头专门看护着,自己则带着杜嬷嬷又去耳房看府中的账册。杜嬷嬷不放心的问道:“夫人,若是那方姨娘没这个胆量,我们又该如何?”
安氏笃定道:“她一定有这个胆量。一个心死的女人,什么疯狂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一晚云战沉着脸从新丞相白致远的乔迁宴上回来。到了正方又见郑明月拿着下人撒气,不由得更加气闷。便丢下一句“今晚宿在书房”就匆匆踏出了院门。本来云战真的是想去书房静静心,可是路过花园的时候,却听见了方姨娘的笑声。不由得寻着声音看去。
方姨娘此刻正在花园的凉亭中边笑边舞,那舞姿说不出的魅惑,云战这才想起少年时候,他正是无意中偷窥了方姨娘的舞姿,才对她倾心的。可是那时候方姨娘的舞姿可不像现在这样大胆,叫他看得比当年还要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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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战正要上前去,突然听方姨娘的丫头劝道:“姨娘快别笑了,这么晚若是让夫人知道了,又不好了。”
方姨娘踉跄了几步,云战这才注意到石桌上摆着酒壶酒杯,方姨娘的脸上一抹红晕,该是喝醉了。只听方姨娘口齿不清的说道:“夫人才不会知道,这会儿啊,老爷正跟夫人卿卿我我呢。”
说完,纤瘦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倚靠着红柱看外头的月亮。她那副清瘦的样子让云战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忽然就想起当初还没有娶郑明月的时候,他对方姨娘说过的那些海誓山盟。想到这里,云战抬脚就迈入方姨娘所在的凉亭。
丫头见了立刻要跪,被云战制止住了。而方姨娘背对着云战,还不知道他已经来了。云战一步步靠近方姨娘,直到一把将方姨娘抱住,方姨娘吓得失手掉了酒杯,惊诧的回头,才发现是云战。无辜的眼睛低垂着,似乎又回到平日里那个方姨娘。
“老爷!妾身我……”
云战只觉得怀中的方姨娘香香软软的,不知为什么就是让他特别的沉醉。他喃喃道:“阿阮。”阿阮是方姨娘的名字。这个名字云战好久好久都没有叫过了。可是他再想起来的时候,方姨娘的心已经冷了。
她心中暗道长嫂给的香囊果然管用。云战此刻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只想跟着方姨娘共赴巫山。方姨娘只得同丫头搀扶着云战回到自己的小院。这一夜自然被翻红浪,一双人是彻夜未眠。
郑明月被禁足的这七日,云战食髓知味,日日黏在方姨娘的房中,就是上朝都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和方姨娘房中玩乐的旖旎画面。因着方姨娘重新得宠了,长房中的丫头婆子都对方姨娘尊重起来。
方姨娘一直在云战面前表现的像只柔顺的小白兔一样,让云战只觉得身在云端,渐渐地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紧着方姨娘,舍不得方姨娘委屈。老王妃自然也听说了长房的事情,不过她也懒得去管,一个方姨娘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正好用来给郑明月敲打敲打。有功夫不如紧着自家后院,别把手往别人家里头伸。
等到了第七日郑明月解了禁足,方姨娘风光的日子自然到了头。云战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方姨娘的小院,方姨娘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送云战离开,两人跟被人拆散的鸳鸯似得。看着云战远去的身影,丫头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姨娘,咱们的好日子算是过到头了。”
方姨娘却微微弯了弯唇角,手不由得搭在小腹上,到底是谁的好日子过到头了,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郑明月自然从心腹嬷嬷那里听了这几日云战和方姨娘的混事,不过她没有放在心上,因之早年方姨娘就伤了身子,这么多年也有过几次伺候云战,却再也没能怀上孩子。折腾又能如何呢?早就逃不出她郑明月的手掌心了。
可是郑明月不知道,这一次不同了。
☆、171、有孕(二更)
尽管云战和方姨娘二人不再像之前那样的腻歪,但是云战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这一日大雪,半夜里云战趁着郑明月熟睡了,竟然心痒痒的紧,悄悄摸摸的下了床,只桌了一件狐裘便朝着方姨娘的小院去了。
丫头来给开门的时候,也是被云战给吓着了。只不过云战冻得浑身发冷,原以为到了方姨娘的屋子可以暖暖身子,谁料想方姨娘的屋子依旧是冰冷的。云战不由得恼怒道:“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知道把地龙烧上?”
丫头支支吾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云战最不爱看这个,便道:“让你说你就说!”丫头突然跪在地上满脸是泪道:“是姨娘不让烧的。每年冬天分给姨娘的银丝碳很少。姨娘怕老爷来的时候银丝碳用完了让老爷冻着,老爷就不高兴了。所以平日里姨娘宁愿冻着也不会让奴婢烧地龙的。”
丫头哭的梨花带雨,云战却从这话里听出问题来了。他从前对方姨娘实在是太疏忽了。他云王府这么大的家业,怎会短缺了一个姨娘的银丝碳。若不是某人从中作祟,方姨娘会过的这么苦?云战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这些年来的寒冬,难道方姨娘就是这样度过的?
云战往内室的方向瞧过去,方姨娘还不知是云战来了,此刻睡在床上好眠。云战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抽噎的丫头,吩咐道:“你尽管去把地龙烧上!”
这一夜云战没在把方姨娘弄醒。而是小心轻柔的抱着方姨娘入眠了。天亮的时候,云战特地叫来管家,给方姨娘拉了一车银丝碳。
这件事被郑明月知道。还在云战跟前闹了一场,谁知道这一次云战破天荒的没有站在郑明月的立场上。而是严肃的对郑明月说道:“你是我长房的当家主母,这么多年了,我没有说过你一句重话,但是操持一个家要以和为贵,宽容下人,似你这般小心眼。难怪要教坏想容。”
云战这话说的郑明月气的不轻,她有心要找方姨娘出出气。谁知道方姨娘自己就先出事了,本来云战和郑明月在房中拌嘴,气氛紧张,方姨娘的丫头突然在院子外头哭喊。云战一听不顾郑明月的脸色。连忙让人进来了。
小丫头跪在地上都不敢看郑明月的眼睛,显然是害怕已久。云战心中又泛起一层怒气,便安慰小丫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说!”
“姨娘晕在房里了,奴婢求求老爷夫人,给姨娘请个大夫吧!”
“什么!”云战腾地站了起来,一脚把小丫头给踹到在地上“这么大的事你还跟我磨蹭!”云战当即吩咐小厮去请大夫,人已经朝着方姨娘的小院里头奔去,任郑明月在后头喊着他也不理。
郑明月颇为挫败的坐在软榻上哭泣。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竟把云战迷到了这个地步!
然而对郑明月来说,天大的坏消息正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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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战急匆匆的奔到方姨娘的小院,果然见方姨娘晕倒在床上。云战四处叫人。却只有方才那个被他踹了一脚的小丫头,捂着胸口上前来。这时候云战才突然发现,方姨娘的小院原来只有这么一个丫头贴身伺候着。
大夫很快就来了,一进来连忙给方姨娘喂了药,方姨娘这才悠悠转醒,面色苍白的美人尤其是楚楚可怜。云战一手揽着方姨娘坐起来。让大夫把脉。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大夫笑着对云战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这位是有喜了!”
“有喜了?”云战有那么一瞬的惊诧,因为之前方姨娘怀胎被郑明月打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他偶有跟方姨娘欢好,却从来没有传出好消息,原以为方姨娘已经伤了根本。所以突然听到大夫这么说,云战满脑子的不相信。
“大夫,你可瞧仔细了?”方姨娘也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望着大夫。只是那大夫十分笃定的说道:“您就是有喜了,只是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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