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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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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弯腰正要将手中的药丸塞进庆帝的嘴里,就在这个时候,庆帝眼睛一抬,良妃立刻晕了,倒在庆帝床边。王公公站在暗卫的身后,惊慌的望着庆帝道:“皇上,您没事儿吧?”
方才暗卫抓住时机将良妃劈晕了。庆帝闭了闭眼,吩咐道:“把良妃和龙殿那一干乱党打入天牢!”
☆、221、弑君
今日月圆,月光悉数倾洒在天水宫中,夜阑人静的时候,莫说是人了,便是花鸟鱼虫都睡去了。未央房中尚有一灯如豆。他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此刻没有人看见他的手竟然微微颤抖着。因为他等待这一天,实在等的太久了。
师父当年将他的身世之谜埋葬在菩提树下,如今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了。未央不由得回想起更小的过去,入宫以前。他被师父捡来,两人一同住在山寺之中,待到他会说话能走路的时候,山寺附近常来庙中玩耍的孩童总是拿石子丢他,耻笑他。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见那些小孩大声咒骂他“没娘养的东西!”他一开始还会上前与那些孩童争辩几句,可是幼年的他体弱多病,哪里会是那群山村野孩子的对手,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师父不知缘故,还曾经严厉的责罚过他。
自那以后,他便不再与人争辩,也不再与人玩耍。每日除了跟随师父练功,便是躲在房中潜心钻研玄黄之术。直到他初试锋芒,赢得了村民的尊重,那些孩童看待自己的眼神也变得敬畏。可是未央自己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再也得不到了。
那一日入宫耗尽心力替战王爷卜算,后来皇上让他长居天水宫中。他觉得自己足够的强大了,足够可以去寻找自己到底是谁,足够去寻找母亲的下落了。他兴冲冲的跟师父提起此事。可是师父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不过为师将你的身世埋在了菩提树下,时机到了。你自然知晓。”
后来师父泄露天机,受了天谴死了。临走前告诉了未央,打开箱子的时机。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未央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物我两忘的样子。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月亮从云朵中逃了出来,天地一下子明亮。未央丢了手中的棋子。时机到了。
郑玉书今夜不知怎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左想右想,突然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翻身下床。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大概女人的直觉比起任何神算都来的灵光,她刚一打开门,便见到未央拿着剑,一剑劈开了菩提树。
郑玉书刚要说话,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她瞪大眼睛试图转身,只听见耳边传来唐程的声音:“他既然选择了这个时候,便是不想旁人打扰。”听了唐程的话,郑玉书又安静了下来。只见未央又挥剑运气将菩提树的树根都斩断了。尘土飞扬。
未央如是者三,终于匏出了一个土坑,突然未央动作一顿。丢了剑,双手伸入土坑,竟然抱出来一个箱子。那箱子沾满泥土,从郑玉书的站处根本叫人看不清楚。未央一看箱子上的八卦锁,便知道师父说的没错。
连忙解开八卦锁打开箱子一看,未央动作一顿。只见里面放着一只拨浪鼓。一个虎头帽,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每一件都做工精致,美到世上独一无二。未央竟不知不觉流下眼泪来,他一直害怕自己是被抛弃的孤儿,可是他的娘亲,大概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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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书依稀瞧见未央从那箱子中拿出一件件小孩子的物什,唐程见郑玉书不再反抗,就松开了对郑玉书的桎梏,小声的对郑玉书道:“我看,这箱子里的东西定是与天师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关联。你且看着吧!”
“不过是些小孩子的衣服鞋子,你怎么就能断定?”郑玉书压低了嗓子说着,深怕被未央发觉。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未央突然身形颤抖起来,他拿着一块明黄的锦缎,手竟然有些颤抖。郑玉书注意到未央的不对劲,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努力想要看清楚那锦缎,可惜只能看到锦缎上一片殷红,像是字又不像是字。
未央颤抖着展开了锦缎,那上头第一行字写着“吾儿亲启”这不是一封普通的书信,乃是用鲜血一点点写成。意味着写这封信的人可能遭遇不测,意味着她可能不在这个世上了。未央内心震荡不已,他料想过自己的身世可能与皇室牵连,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他越看越是愤怒,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想要毁灭一切!
郑玉书正想着要不要靠近一点看看到底锦缎上写的是什么,刚要上前,就看到未央猛地站了起来,拔起剑,便几个纵跃离开了天水宫。郑玉书疑惑道:“他这是要上哪去?”回头看唐程一脸凝重道:“好浓的杀气!”
郑玉书摇了摇头,见未央走远,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花园中,重新打开了那箱子,唐程一看箱子中的物什,便赞叹道:“别看这些孩童衣物,件件样样做工精美,价值连城啊。”郑玉书也不由得咋舌,的确,单这鞋面就全都是由雪蚕丝绣成,何等富贵。然而箱子里那明黄的锦缎吸引了郑玉书全部的注意力。
唐程凑了过来,好奇道:“这就是天师方才看的那条锦缎吧,都写了些什么?”郑玉书展开一看,只见开头一行写着“吾儿亲启”。
庆帝吩咐料理了良妃的事情,王公公收拾了龙殿中忤逆的侍卫们,又上前问道:“皇上,那太子要如何处置?”庆帝不悦,怒骂道:“什么太子,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朕竟然让他锦衣玉食这么多年!”
王公公连忙低头默不作声,突然一声震天轰鸣,内殿的木门竟被人一剑劈开,王公公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上,回头望去,逆光之中,一人执剑走来。王公公壮着胆子大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夜闯皇宫!”
庆帝眯着眼睛看着那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直到他的身影变得清晰。王公公看见来人竟然是天师,可是今日的天师似乎大大的不同,他一身杀气,恍若阿鼻地狱的阎罗,满眼凛冽,仿佛被他看了一眼就会周身冰冻。
望着这样的未央,庆帝心中幽幽哀叹,看这样子,他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王公公还试图劝解天师,谁知庆帝苍老的声音响起:“你下去吧,让朕和未央单独呆一会儿罢。”王公公担忧的看了二人,又不得不遵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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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郑玉书将那锦缎上的血字悉数看完,大惊失色。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她吓得动弹不得。直直向后倒去,唐程眼疾手快的将郑玉书扶住,其实他自己尚在震惊之中,没能缓过神来。
原来那血书竟然是传说中大庆第一聪慧的女子沈君如的遗书。书上尽数她是如何帮助庆帝一步步得到天下,又是如何为庆帝生下儿子。可惜庆帝猜忌她和战王爷之间的关系,之后又是如何放任良妃对她步步算计。可是她依然爱庆帝至深,为了他的江山社稷一再忍让。以致走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血书的最后,沈君如写道:“只盼吾儿一生无忧,莫再生报仇之念。”可是未央显然没有将母亲沈君如的话听进去。方才他那副模样简直就是要手刃仇人。郑玉书想到这里,立刻一震,方才天师飞去的方向不是良妃的宫殿,而是,龙殿!
“再不阻止他就来不及了!”郑玉书挣扎着要站起来,唐程扶她起来,眼睛不由得瞥了锦缎一眼,立刻大惊失色道:“锦缎上的字变了!”郑玉书闻言朝着锦缎看去,只见一行黑字从血字当中浮现出来,赫然写着:“此子天煞,克母弑父,万众俯首,一生孤独!”
“快!”郑玉书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你快带我去龙殿!”唐程点头,带着郑玉书,朝着龙殿的方向飞去。月儿突然被乌云遮蔽了起来,天空立刻阴沉,远方竟然电闪雷鸣起来。守夜的宫人,用袖子给自己扇风,疑惑的嘟囔:“这古怪的天气,怎么就突然闷热了起来?”
龙殿之中,庆帝望了望未央手上的剑,那把剑正在滴血,看样子他夜闯寝殿,杀光了外头所有的侍卫。方才从龙殿中被押去天牢的良妃,大概也被未央一并杀了吧。所以他现在要抱的仇,只剩下一个了。
那便是自己。
“你都知道了?”庆帝丝毫没有打算反抗,躺在床上,只是转动眼珠望着未央,苍老的声音里全是颓败,殿内的长明灯仿佛顺应了庆帝的心境一般,昏暗了起来。
未央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前,剑一横,直指庆帝。庆帝猛烈的咳嗽起来,未央皱了皱眉头。纵然他是天师,又如何能算到,他的杀母仇人,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一个曾经他眼中的明君?他望着颓丧的庆帝,一想到母亲是因何惨死,他的恨意便愈发炙热起来。
“朕的确对不起君如,更对不起你。是朕的贪婪自私,害死了君如也差点害死了你,一切都是朕的罪有应得。你动手吧!”
庆帝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一颗浑浊的泪从眼角流出,可在黑暗之中并不分明。
“不要啊!”
☆、222、宫乱
“刺啦!”一道闪电劈在龙殿门前,瞬间照亮了整个龙殿,过于苍白的光明里,大片鲜血喷洒在龙纹帐上,格外的刺目,格外的惊心。郑玉书和唐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可是却没能来得及阻止。
未央一剑落下,见血封喉。
王公公本断了热茶进来,一见着触目惊心的场景,吓得是魂飞天外,顺着光再看未央,他静静握着剑站在床前,锋利的剑身染血。带着满满的杀气,未央突然转头一瞪,王公公腿一软,失手掉了茶盘。
茶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才让王公公惊醒过来,连滚带爬的转身就朝着长安宫的方向奔去,仿佛魔怔了一般,从头到尾只喊着一句:“天师杀了皇上!”郑玉书和唐程也被眼前的场景震住,直到被王公公刺耳的尖叫给唤醒。
未央望着已经断气的庆帝,此刻的心境无限悲凉,丝毫没有一星半点大仇得抱的喜悦。郑玉书小心翼翼的上前,满眼是泪的问道:“未央,你怎么样?”未央突然凌厉的看向郑玉书,吓得她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那眼神像最凶狠的猛兽,随时扑上来,夺取人的性命。
“让开!”未央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郑玉书硬要说话却被唐程强行拉到了一边,任由未央拿着剑一步步向着龙殿外头走去。就在他跃出门的刹那,一道惊雷响起,天空突然降下倾盆大雨。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郑玉书用力挣扎。唐程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他现在的心绪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让他一个人待会儿。此刻上前只怕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郑玉书听了心惊“那怎么办。皇上被未央杀了,王公公跑去长安宫通风报信,若是未央被抓到,定然死无葬身之地啊!”
“以未央之功,大内侍卫可伤不了他。到是我们,如果继续长留此地,恐怕就要做了未央的替罪羊了。还是赶紧离开吧。”郑玉书心中想着事情。并没有完全把唐程的话听进去,她突然抬头。眼睛清明一片:“我们赶紧出宫!去找阿苏!”
“找她又有何用?”唐程大感诧异。
丞相府中,白流苏刚刚替泽言做好了一个扇袋,正准备就寝,突然一道闪电自天边亮起。如雪一边收拾桌案一边说道:“今个儿天气真是奇怪。方才还是月朗风清,怎么现在就电闪雷鸣了?”如雪的话入了白流苏的耳朵,的确是奇怪的很。不由得又拿出龟壳和铜钱来,卜算了一把。
八枚铜钱叮叮当当落下,白流苏却脸色大变,如雪看着奇怪,因又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此乃大凶之卦,卦指东方。今夜定有大祸降临。”白流苏皱着眉头,卦指东方,难道皇宫今夜有大事发生?白流苏立即站起身来吩咐道:“快替我更衣梳头。我要去见爹爹!”
宫门处,几个侍卫困得直打盹,突然几个惊雷将他们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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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李头你看,这是要变天啊!”一个小侍卫望着天边滚滚而来的黑云,吓得直哆嗦。被称作是李头的人醒来。猛地给了小侍卫一个猛敲“胆子这么小还来当什么侍卫?几朵乌云就把你吓着了?”
李头困倦的又闭上了眼睛,这后半夜估计是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了。他还是打个盹儿更实在些。然而就在他睡下不久,倾盆大雨就刷刷的落了下来,一辆急速飞驰的马车从宫里冲了出来。小侍卫正要窝在墙角睡去,突然看见这辆马车,连忙大声喊道:“停下!快停下!”
然而那马车哪里肯听小侍卫的话,倒是守门的侍卫全被惊醒,一个个慌慌张张的拿起兵器阻拦,可是没有人敢拦一匹疯了的马。更何况一匹中了毒的疯马。马车中,郑玉书努力坐稳,还催促唐程道:“你再快些,再晚就要来不及了!”
风声如刀擦着耳边经过,雨越来越大,即便是带着斗篷也无济于事。飞速的马车突破宫门朝着丞相府的方向奔去,一路溅起无数水花不平静。
白流苏更衣完毕,大雨便落了下来,如雪在前头掌灯,如风在身边撑着伞。如雪一开门冷风冷雨全都一股脑灌了进来,叫人透凉的清醒了。如雪皱眉道:“小姐,这外头雨疾风骤的,有什么事咱们不能明天去禀老爷夫人么?”
这突变的天气,叫白流苏愈发不安起来,严肃道:“不行,一定要去。”如雪还要再劝,只见身后的如风摇了摇头,便只要小心护着灯替小姐开路。到了老爷夫人的院子,如雪扯着嗓子喊门,嬷嬷从里头把门打开,一见是白流苏,连忙让出空来。
一行人进来,嬷嬷便立刻给白流苏拿了暖炉来,疑惑问道:“这么晚了,小姐不睡,还出来做什么?”白流苏没有时间跟嬷嬷解释,只是着急的问道:“父亲醒了没有?我有重要的事情同父亲商量!”
正说着就看见白致远一边系衣裳一边走出来道:“这么晚了,流苏找为父有什么事?”白流苏一见父亲,连忙道:“女儿方才卜了一卦,今夜皇宫定然有大事发生!”白流苏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管家李煜从外头进来道:“老爷小姐!星月郡主和唐公子来了,他们急着要见您和小姐,此刻已在正厅候着了!”
“什么?”白流苏一听,心中暗道不妙。玉书不是没有旨意不得出宫的吗?这么晚了她坚持出宫来找自己,难道是未央出了什么大事?白致远连忙听了,顿时觉得事情严重了,立刻对白流苏道:“快!我们去看看!”
白流苏点了点头,又吩咐如雪道:“你速速去一趟战王府,把阿蛮出宫的事情告诉神王殿下!”如雪也知道事情的严重,点了点头,立刻施展轻功消失在墙头。
“阿蛮,出了什么事?”
郑玉书一见白流苏,便再也控制不住呜咽起来,倒是唐程冷静的狠,直截了当的说道:“天师得知自己的身世,乃是当年大庆第一才女沈妃的儿子,他杀了皇上替沈妃报仇了。现在皇上死了,这会儿消息全皇宫大概都知道了!”
“什么?!”白致远听了唐程的话,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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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致远几乎瘫坐在椅子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未央竟然是皇子!而且是沈妃娘娘的皇子!可是来不及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眼前有件事情更加的棘手,那就是未央杀了皇上!
宫中一片大乱,一场惊雷让所有的人都醒了。太后揉了揉太阳穴,正要吩咐秋分替她把治头痛的丹药拿过来。突然外头喧哗一片,太后的头更加疼了,不悦道:“哪个狗奴才胆敢在外头喧哗,拖出去砍了!”
秋分竖着耳朵一听,轻声道:“娘娘,这声音好像是王总管的声音!”太后疑惑起来:“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正奇怪的时候,就看见女官跑进来,脸色苍白的跪下禀告道:“启禀太后!皇上被天师杀了!”
太后猛然一惊,一口气没有顺过来差点晕了过去,秋分连忙上前扶住太后,替她顺气,太后喘着粗气厉声喝道:“大胆奴才,这等逆天背道的话竟敢说出口!来人,还不把她拖出去凌迟!”
女官吓得手脚发麻,吞吞吐吐的说道:“是总管王公公说的!太后饶了奴婢吧!”秋分见着太后的神色愈发不好起来,厉声吩咐道:“传王公公进来!”王公公被两个太监扶了进来,他一五一十将龙殿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太后越听越惊!猛地站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叫大内侍卫捉拿未央,都随本宫去龙殿!”
其实皇上的身子骨已经被掏空,这大限之日很快就要来临,对于皇上归天这件事太后其实心里有所准备,只是没想到未央居然会对皇上下狠手。他一个没有权势的天师,如何要刺杀皇上?突然太后的脑海中闪过龙千玺的脸,不好!
“秋分,你速速出宫去太子府传旨!叫他率领御林军火速入宫登基!”太后厉声吩咐,秋分连忙领命,奔出宫去。
太后的脚步更加着急起来,这天师杀了皇上,如今姓龙的是摄政王,他儿子文韬武略无人能及,莫非是生了谋朝篡位的心思?这江山就算是交到一个毫无才得的太子手中,也绝对不能改姓他人!
战王府,如雪刚把消息传到,龙千玺立即拿着虎符调动战家军,全副武装夜奔皇宫,他料想过未央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却没想到未央选择了这么激烈的方式。当前最要紧的是找到未央,护他周全!
雨越下越大,皇城被一片黑暗笼罩。秋分到了太子府急急将太后的旨意说了,云想容立刻劝道:“太子还需快些,太后娘娘是怕战王府谋朝篡位!”太子听了,心中大惊,立刻取了令牌召集御林军。见太子离开,云想容沉了脸色吩咐冬泉道:“给我备车,去云王府走一趟!”
另一边德妃和贤妃终于得知了消息,纷纷派人出宫去告知自己的父亲还有儿子。
☆、223、滴血
丞相府中,白流苏立刻做出决定,她面色凝重的望着父亲说道:“此刻若再不去皇宫,只怕太后就顺了假太子的意思,让他登基为帝了!他若成了皇帝,我们这些人都是死路一条!不管未央愿不愿意当皇帝,这个假太子绝对不能!”
白致远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吩咐李煜道:“你去给安平护国公和六部的尚书们递消息,叫他们马上入宫。流苏你跟为父一起入宫,兴许能帮为父找到未央皇子的下落!”白流苏点了点头。玉书挡在白流苏面前,将怀中的血书锦缎递给白流苏看:“这是沈妃娘娘的亲笔,你看!”
白流苏一眼便瞧见了那一行黑字,不由得惊道:“一生孤独!”郑玉书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他恐怕是逃不了做皇帝的命了!”白流苏叹了口气,拍了拍郑玉书的手背:“阿蛮,现在旁的事都不要想,你和我一同入宫吧!”
下人将车套好,四人即刻赶往皇宫。另一边贤妃的父亲邓老将军得知了消息,也立刻拿着虎符带着将士们入宫。因为他恨清楚,一旦太子登基,肯定容不下他的外孙,更容不下他这个手握重兵的外公!此刻唯有入宫相要挟,方能为日后生存谈条件。不过说起来,六皇子的背后还有丞相府撑腰,未必这一次没有胜算!
云想容不顾大雨亲自回云王府搬救兵,谁知刚到了王府。便见四伯父一身戎装走出来。今夜良妃行刺庆帝,可是宫中他的眼线只传出第一个消息,没有传出第二个消息。云威已然猜到了不对。正要去调他暗藏的云家军,就看到云想容匆匆下了车。
“想容,是不是宫里出事了?”
云想容点头如捣蒜的回答道:“是!皇上被未央杀了,太子现在带着御林军入宫了,可是他那点兵力可是比不过战王爷和贤妃一党的,我担心太子有不测,这才回来求救兵啊!”
“你放心吧!一切有你伯父!”云威眼神一肃。突然让云想容周身寒冷起来。见云威走远,冬泉忍不住问道:“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云想容冷静说道:“光有云王府绝对不够,现在要说服郑王府也跟太子一条心!走,去郑王府!”
果然不出云想容的预料,郑王府一得到消息。就乱成一锅粥,一家人出现了两个主意,郑王妃的意思当然是全力支持太子,毕竟是名正言顺,宫里头又有太子照应,但是三房邓氏和郑明道就不这么认为了,毕竟贤妃的父亲手中握有兵权。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外头通传说是太子府云侧妃到了。云想容一进来望着架势立刻就明白了。她突然声泪俱下扑进了郑王妃的怀里,呜咽道:“外祖母。你可要救救我可怜的孩子啊!”
郑王妃听了又惊又喜,连忙问道:“你有喜了?”云想容梨花带雨的说道:“太医才诊断了出来,月子小我不敢说。可是如今形势所迫。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登基,若此番功成,我这肚子里的就是嫡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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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容这么一说,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看样子云想容在太子府果然同传言一般十分得宠。此番有孕,太子定是许了她皇后之位,否则何以说肚子里的就是嫡长子呢?原先的争执这一刻就全没了。
如果说放弃太子转而支持六皇子。就算六皇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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