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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福-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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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王爷大驾光临，老夫未能出门迎接，还望王爷恕罪。”
“韩太傅不必多礼，今日本王只有一事。”他对韩家也有怨言，但顾了了曾经说过，株连九族的事情太过残忍，有些人再坏，他身边也有好人，不能一概而论。
韩太傅一生谦虚认真，是位德高望重的学士，但他对韩浅语，已经不能坐视不管了。
“王爷有何事，尽管开口。”
“本王要选妃，浅语的心思本王知道，但早已拒绝，如今，本王希望韩太傅替浅语选择一门合适的亲事，皇上答应会以公主之礼让其风光出嫁，若是她不愿意嫁，她就去皇陵为洛国诵｜经祈福。”
韩太傅对此决定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怎么会让他的女儿嫁人？
“王爷，此事不会太突然了吗？”
“浅语已经二十了，难道太傅要让她一辈子跟着父母吗？”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怎么突然就出嫁……”
“本王给她两个选择，不想再看到其他的事情发生，以后京城，本王和韩浅语之间，不要再有任何关联的说法。”
百里慕颜并不知道是她在太后身边挑唆，只是不希望太后在让她嫁给他，而且，他的名字只会和顾了了出现在一起，其他任何女人都不可以。
韩太傅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百里慕颜的表情，知道这些都没办法改变，看来只有让浅语快些嫁人了。
韩浅语得知百里慕颜的决定，丝毫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去皇陵，她等了他这么多年，她不会选择随便嫁人，她要看着他和顾了了，到底能过的怎样！
宜太后早上醒来并没有在坤福宫，百里正德找了个理由，说她身体不适便接过来疗养，至于宫内被百里慕颜灭口的人，百里正德说，他们服侍不周，全部遣散出宫了，并没有告诉她实情。
但为此，宜太后对百里正德也颇有怨言，觉得百里慕颜顶撞她，作为长子的皇上竟然也不体谅她。
百里正德也有些烦闷：“母后，朕和七弟都不是小孩子，若是事事都要母后操持，还如何掌管天下？以后，母后就好好在坤福宫疗养，不必过问太多的事情。”
“皇上这是要废掉哀家吗？”宜太后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朕没有这个打算，但请母后不要再乱想，徒增烦恼！”
百里正德说完后便离开，现在他担心的就是百里慕颜，不知道他还要发泄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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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一步之遥的曾经（二更）
（新）
百里慕颜回到王府，得知南宫上月马上就到达京城，赤炔也赶往京城，风晓去了南陵，所以一时半会还赶不过来。
百里慕颜沐浴更衣，他不愿意把自己身上的戾气带到顾了了身边。
看着她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动静，像是陷入沉睡了一般，心脉断了的她已经不能受任何的刺激，不然血管受不了便会断裂，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百里慕颜刻意把门换成了布帘，这样进门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动静，房间里也放着一个宽大的屏风，用来遮挡声音和光线。
百里慕颜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轻轻的将自己的脸靠在上面，感受她微弱的温度。
他很想和她说说话，很想能够抱着她，陪在她的身边，可这一切现在都没办法实现。
了了，等你好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会训斥你，也不会阻拦你，以后不管谁要伤害你，我都会用我的命去护你安全，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百里慕颜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心里满是懊恼和后悔。
晚上一身青衣的南宫上月来到了王府，脱下斗篷递给随从后，他缓步走到门口。
“月，你一定要救活她！”百里慕颜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乞求说道。
“还是先看看吧。”南宫上月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往里走，这时百里慕颜拉住他。
“答应我。”
南宫上月叹了口气看向他：“就算是死人。也可以救活，但那样的活死人又有什么意义？人各有命。你若真的爱她，应该选择她最不痛苦的方式。有时候死并不是坏事。”
“不，我不能接受，不管怎样，哪怕是换命，我也要她活着！”
“我看了再说。”南宫上月推开他，走进了房间。
把脉的时候，他的脸色淡然，看不出情况是好是坏。
南宫上月又把顾了了的衣服掀开，轻轻的触碰胸口的皮肤。百里慕颜在一旁忍着没有说话，他当然接受不了顾了了被别的男人看，但现在，没办法。
随后南宫上月又将她的衣带解开，百里慕颜上前拦住他，眼神里传达出：能不能换个方法？
南宫上月瞪了他一样：如果有别的办法他也不想看啊！
百里慕颜犹豫的松开他的手，皱了皱眉：要看就快点，不要盯着。
南宫上月拿出银针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扎针，你自己看看要不要盯着！
百里慕颜放弃了争取：算了算了。只要救活顾了了就行了。
南宫上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便开始施针。
两人在房间里全靠眼神交流来了解意思，一个时辰之后，南宫上月起身。示意他们出去说。
百里慕颜温柔的帮顾了了把衣服穿好，又盖上薄被，才离开房间。
“用玉蚕可以救她。当然，这也是蛊虫。只不过它不靠人体血脉作为营养，玉蚕蛊可以吐出一种和心脉差不多的丝。帮助修复受损的地方，而且比原本的血管还要坚韧一些。”南宫上月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放在桌上。
“既然如此，那就快去治疗吧！”
“但是，有利也有弊，玉蚕蛊对人体无害，但并不好培养，整个月上谷也就二十条，这次我带了五条出来，等她恢复身体了，我还要取出的。”
“什么！取蛊太疼了，我不同意！”
“蛊虫就算是再好，也不能永久留在体内，取出来的蛊虫对顾了了的身体有了适应性，以后若是她又遇到什么重伤，说不定还能帮她续命，你就只看到当时的一点点疼痛。”
南宫上月不满的看向他，如果不是两人从小熟识，他怎么可能跑这么远来救一个人。百里慕颜不仅没感激，竟然还嫌弃他的方案不好！
“什么时候取蛊？”从心头取蛊，那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他真的不希望顾了了受这样的罪。
“一年后，自然是等她身体恢复了再说，而且除了心脉，她手腕处的血脉也可以修复，若是幸运，可以从手腕取蛊，这样痛苦就小很多。”南宫上月说完便起身准备去种蛊。
“既然可以从手腕取，你为何不早说！”
“你这是在训斥我吗？”
百里慕颜忍了一下，南宫上月有很多很多的有点，个性也比他冷静一下，他的医术甚至比他的武功还要厉害，但是，他有一个最大最奇葩的缺点和一个常人难以忍受的习惯。
“月上谷的谷主，谁敢训斥你？本王看到你还要礼让三分，你快去救了了吧。”
南宫上月走了两步后停下，询问似的看向百里慕颜：“听说你收复了北疆的三族五部？”
“嗯。”
“木北族有个伞竹，好像可以入药，给我带点。”
南宫上月的语气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伞竹就跟路边的竹笋一样，一到春天论斤买。
百里慕颜按了按额角：“整个木北都没多少伞竹，你就不能要点普通的东西？”
“要？这世间还有什么花草，我需要要过来吗？不都是我的吗？”
这就是他的奇葩缺点，对于药草非常着迷也非常精通的他，认为全世界的药草都是他的，这种自信没人能够明白，按照他的说法，没有人能够发挥药草的能力，只有他懂，所以，所有他懂的药草，都是属于他的。
世间的凡人在他眼中就像是目不识丁的文盲，任何药草到普通人手里都是浪费，而他，不能接受这种浪费。
他要的这种伞竹并不是竹子，确切的说是一种长在竹子附近的菌类，而且只有直径半米以上的竹子才有可能长出伞竹，伞竹上面像个绿色的折伞，下面的菌柄像是竹子一般，一节一节的。
每年夏季，伞竹的折伞会在满月之夜打开，其他时间都是一个绿绿的尖尖埋在土里，即使看到也根本认不出来。
这种东西是木北族的神物，被认为是最有灵性的东西，功效非常多，如果不是极其重要的人，是没有资格采摘伞竹的。
“我不懂伞竹的采摘，你若需要，我可以派人带你过去，要多少自己去弄。”百里慕颜有办法进入木北，但是采摘这种有灵气的东西他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顾了了又不需要。
南宫上月想了想：“嗯，也行，伞竹可以解寒毒，特别是那种陈年余毒，若是女子吃了，不仅可以青春永驻，还能让生育的子嗣聪明漂亮。”
“明日我就去给你找！”百里慕颜就知道他的心思。
南宫上月果然很满意：“嗯，我也派人和你一起，采回来我会给顾了了留两棵的。”
“一言为定。”
南宫上月在顾了了的心口处用银针刺入，然后打开银色的盒子，里面有五颗像米粒大小的白色圆球，这便是玉蚕。
南宫上月用特制的玉针轻轻夹起玉蚕蛊，让它顺着银针进入顾了了的体内。
五枚蛊虫放入后，南宫上月又帮她疏通了经络，把她手臂处的伤也治好了，这才退出了房间。
此时天空的弯月已经开始下沉，快要到寅时了，两人坐在一个院子里，下人送来了一壶冰酒，百里慕颜和南宫上月拿着玉杯对饮起来。
冰酒不是普通酿制的酒，而是用米酒加上一些原浆，外加甘草浸泡的泉水一起配制的，喝的时候酒壶里要放上很多泉水冰块，这样的酒，味道清甜还有回甘，而且不会醉。
这是南宫上月发明的，慕王府的冰酒也只会用来招呼他一人。
“你如何谢我？”南宫上月缓缓开口。
“你我之间，还需要谢吗？”百里慕颜淡淡一笑。
“原本不需要，但，现在，我有想要的。”
百里慕颜打量了一下他：“世间的药材都是你的，还要什么？”
“我要的，是一个人。”
百里慕颜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又给两人倒上一杯酒：“她走了这么多年，为何现在想要了？”
“山谷中的生活简单，谷里的人也比世外的人要衰老的慢一些，所以，在你看来是这么多年，而在我看来，就好像还是昨天。”
南宫上月微微叹了口气：“我从不认为你是个会为女人付出这么多的人，但看到你后，我才发现，原来一份感情，真的可以重到超越生命。”
“我没想说的这般伟大，对了了，我只是做了我想要为她做的，这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谈不上付出。”百里慕颜觉得，和顾了了在一起的生活，每件事都是他自然而然的做的，从没想过会有什么回报。
“我也想成为她的理所应当。”南宫上月一饮而尽。
“了了见过她，她们似乎还很聊的来，给你看样东西。”百里慕颜拿出一个册子，翻到了其中一页。
“这是了了写的，我把它记下来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再错过。”
南宫上月看到上面写着的一段话。
曾经离我们仅一步之遥的人，一旦错过，之后哪怕化身绝世英雄，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祥云，一跃十万八千里，也未必能追得回来。
“了了写给你的？”南宫上月非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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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公子你哪位？（三更）
（新）
“嗯，我们分开大半年了，我追了她大半年，可正如她所说，哪怕化身绝世英雄，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祥云，一跃十万八千里，也未必能追得回来。”百里慕颜嘴角带着淡淡的苦笑，“所以，你要的人，我帮不了你。”
南宫上月想了一下：“了了受伤的事情，她知道吗？”
“我说了，不知道是不是会来。”
“说了就行。”
有了玉蚕蛊在身体内修复，百里慕颜也就放心了，按照南宫上月的估计，十日后应该可以醒来，之后就是要静养，然后在手腕处放入一些玉蚕喜欢的药汁，它们便会聚集在手腕继续修复，最后取出。
百里慕颜每天都会陪着顾了了，并用册子像她一样记录着每天的生活。
赤炔也赶过来，看到顾了了虚弱的躺在那里，心里也很难受。
“这丫头命真的不好啊，受了这么多苦。”赤炔感叹道。
“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等到她醒了，怕是你要受苦了。”赤炔意味深长的看向百里慕颜。
“师父为何这样说？”
“这丫头对感情本来就没有安全感，两次和你成亲，两次都连命都丢了，你以后，怕是要和师父一样，孤独终老了。”赤炔说完不停的叹气。
他追了风晓几个月，不仅没让她感动，反倒是更加被讨厌了，更关键的是，她嫌弃他太老了！太老了！
赤炔被打击的不行。也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衣服也是定制的。还像年轻人一样，买些礼物送给她。
她要手帕。他马上去当时的绸缎庄买，她要吃糕点，他去买了城中每天排队的肉酱饼，还是一下子十个，她要兵器，他就找人专门打造，总之一切都顺着她的意来，但，没有任何的作用。
百里慕颜看着赤炔的样子。不禁有些同情，但也为自己的将来担忧，了了，你可以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之后的每一天，百里慕颜都在床边一直照顾着她，轻轻的帮她擦洗身体，看到她脸色好了许多后，每天都会默默的凝视着她，在心里和她说话。
十天后。顾了了依然还在昏睡，百里慕颜非常着急，一大早就把南宫上月拖住。
在王府的日子，南宫上月都是早起去采药的。所以百里慕颜拖住他的时候，他非常的不满：“我要去采露水，晚了就没了。今天是第十天，也许中午醒。也许晚上醒，着什么急！”
“为什么不能是早上醒？你去诊脉！”
南宫上月不情愿的往房间走。诊脉后，发现情况并不严重，脉搏虽然虚弱，但没有病症的表现，至于为什么没醒，或许是她不想醒。
“怎么样？”百里慕颜看他出来后马上问道。
“不怎么样，她应该是不想看到你，所以不愿意醒，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控制，我是大夫，又不是月老。”南宫上月丢下一句话后便背着自己的竹筐离开。
不愿意醒！？
他果然被讨厌了，了了不想见到他……
百里慕颜又一次走到房间，坐在顾了了的身边，这次他开了口：“了了，只要你醒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真的，我……”
百里慕颜还想说很多，但话到嘴边，他却说不下去，他的承诺都显得非常的苍白，若不是因为他，顾了了也不会现在躺在这里。
百里慕颜默默的走出了房间，久久站立在门前，他想着，或许自己不在房间，了了就会愿意醒来，但让他走远，完全看不到她，他根本做不到。
玉檀在房间里照顾着顾了了，试着和她聊些一品宴的话题。
“小姐，您不在，一品宴的生意差了好多，还有很多人偷学了我们的菜式，仿照出来吸引顾客，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点好起来啊。”
玉檀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许多，晚上的时候，南宫上月刚踏进王府的门，就被百里慕颜拖到一边，抢下他的竹篓，准备丢到早已准备好的火盆里。
“了了为什么还没醒？”
南宫上月看着自己一天的心血要被百里慕颜给毁了，心情非常不好。
“我这就去给她弄醒！”不就是让人醒过来吗？他的方法多的是！
百里慕颜觉得事情不对，再次拦住他：“不许弄疼她！”
“不可能，要么醒，要是怕疼就继续睡，两者选其一！”
百里慕颜想了想：“还是……让她先静养着吧。”
南宫上月鄙视的夺过自己的竹篓，也就会欺负他！不行，他要去报复！
南宫上月拿诊脉的名义去了房间，而且不让百里慕颜进来，百里慕颜不放心，跟进来看了个究竟，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后，才退出到门外。
他刚走，顾了了便醒了。
她是刚刚被两人的争执吵醒的，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个没见过的美男，顾了了有些意外。
“这位公子，你……”
百里慕颜在门外听到顾了了的声音激动的要进去，但却止步了，他不敢进去。
“我叫南宫上月，是月上谷的谷主。”南宫上月淡淡的开口，他还没扎针呢，怎么就醒了？算了，作为报复百里慕颜，明天给她开点很苦的药汁就行了。
顾了了打量着他，他的样貌清秀，眼睛很清澈，像是修仙小说里那种超然淡雅的男生，仔细的闻了下，他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是你救了我吗？”
“当然。”
“谢谢谷主，以后，我可以待在月上谷吗？”
南宫上月一愣，难道她以为这里是月上谷？
“你……慕王爷在找你，你不见他吗？”
“慕王爷……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这下子，南宫上月和门外的百里慕颜都呆住了，这病……伤到脑子了？
百里慕颜立刻冲进来扯走了南宫上月，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给了了吃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她这样忘记也很正常啊，毕竟受了那么大刺激，忘记了不想记得的，你别激动，她刚恢复，别吓到她了，我可不负责。”
百里慕颜深吸一口，是的他要淡定点，不能吓到了了，不记得也没关系，不记得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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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人间处处是虐心
（新）
看出百里慕颜又要咆哮，南宫上月马上溜走，这都是你们的私事，他没兴趣。
百里慕颜试探性的掀开门帘，进到房间里，顾了了很惊恐的看向他：“你……你要干什么？”
百里慕颜尽量让自己面带微笑，声音温柔：“了了，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顾了了看着他不断的像自己靠近，忽然捂住胸口：“好疼……”
百里慕颜马上停下脚步，不敢往前：“胸口疼吗？我这就去给你准备药，你不要激动，慢慢躺下休息。”
顾了了难受的扶着床框，百里慕颜慢慢的退了出去：“我马上出去，你先躺下。”
顾了了扶着床慢慢的往下躺，心脏每跳一下都会觉得非常疼。
百里慕颜把正在整理药草的南宫上月推到顾了了的房间里，自己在门外等着，这种感觉让他无比郁闷，他竟然会落得现在这种地步，把别的男人送到她的身边，自己只能远观！
南宫上月查了下脉，刚才确实因为情绪激动而有的影响。
“你最近还是别出现的好，顾了了的身体还没好，你出现了，她容易情绪波动，血管要是裂开了，玉蚕也修复不了。”
百里慕颜非常失落：“什么时候才能好完全？”
“嗯，如果没有大的刺激，静养一个月应该可以下床，但是依然不能情绪波动太大。”
“什么时候能够见我！”
“这，我怎么知道。”南宫上月打了个哈欠，他不想在折腾。
百里慕颜第二天在门口站立了一会儿。玉檀说顾了了还没醒，他想进去看看。但又怕她醒来看到他会吓到。
这次真的是伤了她的心，连靠近都很困难了。
这时下人过来通报。说是吏部尚书的儿子结婚，请他过去。
之前百里慕颜一直在吏部审案，和吏部的人也算是熟悉，所以当时答应了下来，这次刚好顾了了不想见他，他也只能这样出去了，免得碍眼。
婚礼是晚上举行，百里慕颜去的时间不算太晚，毕竟。他没什么事情，算是闲人一个。
吏部尚书商大人有些受宠若惊，王爷怎么这么给面子？马上带着家眷上前迎接，并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婚礼开始，商大人的儿子迎着新娘，两人用红色的花球牵着往里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人步骤百里慕颜都看的出神。北疆的人结婚很简单，穿上喜服，贴上喜字，准备上饭菜。亲朋一起吃饭，这便是成婚了。
当初皇上迎娶皇后，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他在一旁观礼，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此刻，看着商少爷一脸幸福的样子。看着商大人一家都是喜悦和欣慰，百里慕颜心里觉得酸酸的。
他和了了的婚礼推迟了太多次，上一次她被流放，这一次她伤的心脉尽断，如今更是记不得他。
距离八月初八还有一个半月，一个月她才可能下床走动，所以，这次的婚礼又要推迟，可他为什么觉得，她不会嫁给他了呢？
赤炔说的对，两次求婚换来的都是她收到伤害，顾了了心里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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