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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妃要上位-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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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还望着台上那个翩翩起舞的人儿。
“公子属下这就去。”
公孙安听了,连忙挥手,眼睛晦暗不明的看了看自己的腿。
“还是等一等吧,我要用最好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说话间,他那常年冷寂的双眸露出一抹温柔。
此时公孙安看到了五年来朝思暮想的人儿,可是却有些退缩了,他想将她抱在怀里,问她是不是受苦了,问她为什么不回家,问他肚子一个人生下属于他们的女儿,累吗?疼吗?他是不是让她是失望了。
他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他想朝那舞台飞奔而去,想将她拉在怀里,藏起来,她的美好应该只有他能看的见,他想杀进台下那群看着她露出垂涎表情的男人。
可是他不能,别说飞奔而去了,就是此时连直立行走都是一种困难。
想到这些,公孙安那巨喜慢慢从面上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失落感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卑。
自己的华发已生,而她却年华依旧。
敬从看到这样的主子,内心微微有些酸涩。
不用想,也知道主子在担忧着什么。
“公子,絮语花已经拿到了。”
公孙安双眸陡然一亮,对啊,很快的他就可以站的起来了。
而敏敏此时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脱身。
而司空艳也要表演完毕。
只是在表演的时候,司空艳隐隐有种错觉,好像有一束十分火辣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她不由的惴惴不安起来。
虽然往常在上面表演,各种火辣辣的眼光都见过,可是这次却不一样,她的心头不知怎么的有些慌乱。
终于一曲舞玩,司空艳下了台。
楼上的公孙安恋恋不舍。
突然敏敏的双眸一亮。
她看到自己易了容的爹爹与二娘,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爹,二娘。”
公孙安脸霎时苍白,他这才记得,这孩子说过,自己有爹的。
“叔叔,放开一下,敏敏看到爹爹和二娘了,敏敏要和爹爹二娘说话。”
公孙安的抱着敏敏的手不自觉的放开,然后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心如撕裂一般,陡然疼了起来。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与自己相似的小人儿,扑倒另一个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将她抱起,十分宠溺的刮着她的鼻子,小人儿也将手环绕着那男人的脖子,十分依赖的模样,然后一同进了不远的一个房间。
一个不好的念头陡然升起。
她有爹,岂不是说,他的王妃另嫁了。
想到这里,公孙安狠狠的捂住心口的位置,那里一片疼痛,他的眼眸赤红一片,骇了敬从一跳。
他紧紧咬着双唇,额上布满青筋。
“公子。”敬从十分担忧,不由的出声。
只见公孙安双目猩红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闭上双眼,好像废了极大力气一般,才隐下刚才的那股杀意是的敬从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明明就是一股很浓重的杀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子。
“派人将这里的人都看住,还有给我好好打听打听,这茗楼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要。”
缓过神的公孙安压住内心的那股暴躁,向敬从吩咐着。
敬从一一称是。
“好了走吧。”
“可是。”
“没有可是的,五年本王都能熬的过来,更何况现在。”
临走之时,公孙安路过那道门时,透过缝隙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抱着敏敏的那两人。
男的俊女的俏,只是也只是普通人的模样敏敏在商泽和商云的身旁缠腻了一会,当她想起那个伯伯,带商泽商云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房间已经空无一人了。
只留着两张银票放在桌子上。
“奇怪刚刚还在的啊。”敏敏疑惑着,内心还有些不满,这人是怎么回事,她都带他来她家了,虽然刚才怀疑他是娘亲说的那种人,但是不是没有证实吗?这人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呢。
不过好在还有两张银票,别看她人小,这东西,她是认得的,她连忙喜滋滋的将银票装进怀里。
满脸满足的表情。
“哦,走了,我们也走吧,娘亲还在等你呢。”
商泽不以为意的对敏敏说道。
“恩好。”敏敏拍拍身上的银票,十分的高兴。
第83章 断骨之痛
司空艳回到后台交代一番,回了房间,感觉心脏还有些扑通扑通的跳的不停,而且脸上也有丝火辣辣的感觉。
她双肘撑在桌子上,思考半响,对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快速心跳,毫无头绪,不禁十分的纳闷。
午夜的销金窟依旧繁华,公孙安被敬从推着出了茗楼。
公孙安这一天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
那失而复得的激动,早已化为深深的挫败。
一路上敬从看着自家的主子欲言又止。
他年少时就跟着公孙安,只是以前是暗卫,不出现在人的面前,总是在暗处观察着别人。
王爷的改变他很清楚,虽然此时的他还不知情为何物,但是他看到自家主子的模样,却知道,他很难过。
“等会回去以后,通知暗卫,暗暗盯着茗楼。”公孙安悄声吩咐。
敬从点头。
然后便再次沉默起来。
那一幅幅画面在公孙安的脑子里不断翻滚着,五年前青涩的,却又媚态横生的司空艳,她总是糯糯的说着喜欢自己,那悬崖前,眼神淡然的司空艳,还有刚才在舞台上,蒙着面色,翩翩起舞的司空艳。
以及今天那个与自己十分相像的小人儿,那说不是自己的孩子,打死他都不信,可是,正是因为不信,那小人儿叫别人爹爹的时候,他才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两人在路上慢慢走着,快要到客栈的时候,敬从的耳朵不可见的动了动。
敬从俯□,在公孙安耳旁悄声说:“主子,有人跟着咱们。”
公孙安不动声色:“别管,继续走,到客栈在说。”
敬从了然。
水芝自从公孙安走了后就坐在房间里焦躁不安的等候着。
就怕公孙安今夜不回来了,歇息在那茗楼处。
想到这里,水芝不由的暗恨,那小女孩,真不愧是青楼长大了,小小年纪就学会拉客,长大能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说起那小女孩,她怎么有种面熟的感觉呢,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又能在哪见过呢,这孩子年纪看起来就四五岁左右,可是这五年来自己一直呆在睿王府啊,跟这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交集啊。
正在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隔壁的传来声响。
水芝心里一喜,看来王爷是回来了,为了能离得王爷进一些,她专门将房间选在王爷的隔壁。
水芝拉开门,神情十分雀跃:“公孙哥哥你回来了。”
敬从正打开门,公孙安正准备进去。
闻言看向水芝点了点头。
水芝正要向前走,就看到公孙安进了房间,敬从关上了门,留下她一人在门外。
水芝有些愣神,有心想敲门,可是看着公孙安的面色并不算好,于是便悻悻的放下手,回了房间。
反正公孙安都回来,看样子也不是玩的很高兴,更没有说带回个舞娘,或者妓子什么的,那就够了。
公孙安回到房间,先是假装和敬从随意的聊了两句,然后倒了一盏茶,手指沾着茶水,悄悄的在桌子上写下几个字。
“勿打草惊蛇,派人紧盯着那人,看是哪路人派来的。”
敬从点了点头。
“去将太医叫来。”公孙安看见敬从点头,才出声换了个话题。
敬从领命,去叫太医,也去办公孙安刚才吩咐的事情。
两个人料定,这跟踪他们的人,目标肯定是公孙安,对于敬从一个小小侍卫的行踪,定不会多加干涉的。
不过一会,太医就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这个太医姓王,自从公孙安腿摔伤以后,一直是这个王太医在负责着。
公孙安拿出絮语花,示意王太医看。
王太医,看着絮语花,内心真的不可谓不激动,要知道,这絮语花有价无市不说,极为珍贵,他在有生之年也只见过一次啊,这次王爷带着他来也是因为他曾经见过这絮语花。
王太医有些哆嗦的,却又满脸兴奋的看着絮语花。
“这花没有问题吧。”
“待老臣在详细观察观察。”
王太医看了絮语花许久,感觉与自己记忆里的相同才满脸喜悦的点点头。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有了这絮语花,王爷的腿伤恢复,指日可待。
公孙安听了也点了点头:“不知这絮语花到时要怎么用,多久以后本王就可以重新恢复行走。”
王太医沉吟半响:“这絮语花用法也算简单,只是还得配合这其他的珍贵的药材,只是王爷可能还要再次忍受一次断骨之痛,不出意外的话,王爷的腿三个月就可以得以完好。”
公孙安手无意识的敲着桌子,他的眉头紧皱,断骨之痛,他并不害怕,他只是感觉三个月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此时的他内心十分的焦躁,此时的他,真的是一分一秒也难以忍受。
他迫切的想站在那个女人面前,不管她是否记得自己,也不管她是否嫁人,他只想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外加那与他十分相像的小人儿,他也迫切的想听她糯糯的,软软的喊着自己爹爹。
“必须要三个月吗?”
“是的王爷,那都已经是最短的时间了。”
“在这里可以治疗吗?”
公孙安有些希冀的问,现在既然知道,自己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儿就近在咫尺,他又如何能舍得放弃离开这里。
王太医十分的为难:“禀告王爷,您的药除了絮语花,还需要其他十分珍贵的药引,那些药引甚至有的是贡品,这座城市即使在繁华,一时之间也未必找的齐其他的东西,到时候在耽误了王爷腿,反倒不好,而睿王府,除了絮语花,其余的东西早已准备妥当。”
“好,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本王考虑考虑。”
王太医有些狐疑的退下,虽然不知道睿王为什么突然要求在这里停留,可是他也不敢多问。
而齐之桓的院子里,齐之桓看着跪在地上的下属,听着他的禀报,面色晦暗不明。
“你是说,睿王去了茗楼。”
“是的。”
“那有没有见到楼主。”
齐之桓急切的问道。
“楼主今晚正好上台。”听着齐之桓语气不善,那人还是硬着头皮说到。
“什么?”齐之桓蹭的站立起来,面色有些苍白。
“然后呢。”
“然后,睿王就回客栈了。”
齐之桓有些不可置信,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便又问了一句。
“你说他就那么回客栈了?”
“是的。”
这下齐之桓有些纳闷了,尽管他已经向司空艳讨得了絮语花,可是公孙安还是去了茗楼,并且在阴差阳错间,还见了司空艳上台表演,可是他却又没有什么反应,难不成他没有认出来。
“到了客栈以后呢?”
“没有了,到了客栈以后,他就见了太医,我让小四在那里先守着,先一步回来禀告皇子。”
“好,知道了,下去吧,继续跟着。”
“是属下明白。”
待人走了,齐之桓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有心想去问问司空艳,又怕本来司空艳不知道,自己不小心透露了消息出来。
要知道,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搞懂这个女人呢的心思,除了对公孙安有种隐隐的危机感,还怕这个女人想要躲避公孙安,一个不察觉就找不到人了。
最后直到夜深他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最后决定还是明天见了司空艳再说,还有看公孙安走还是不走,走的话,自己就放了心,不走的话,他就得另外寻思对策了。
想到这些,齐之桓不由的苦笑出声。
要知道他身为大齐的四皇子,相貌,学识,甚至隐隐高出其他的皇兄皇弟,而且还有极大的可以问鼎皇位的可能性。
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哪个见了他不是拜倒在他四皇子的身份之下,要不是就拜倒在他的容貌之下,可是世事难料,他对那些豪门名媛,千金小姐,却偏偏不屑一顾,惟独看上了一个司空艳,还是个嫁了两次,有个拖油瓶的,妓院老鸨。
而且她对自己还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甚至根本连考虑都未曾考虑过。
齐之桓不由的苦笑一声。
哎,这就命啊,实在太过奇怪。
敬从得到消息,直接去了公孙安的房间,同样的到了杯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四字。
公孙安紧盯着那四字半响无言。
公孙安继续在桌子上写下一行字。
“你说当初调查的,茗楼和谁有关系。”
敬从又在桌子上继续写了个四字。
公孙安沉默无言,怪不得,这絮语花当初得到的情报说是在茗楼,而他来了这销金窟,那絮语花却到了齐之桓的手中,而且还十分好心的直接给了自己。
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那意思岂不是,这齐之桓早就已经知道司空艳没有死。
还有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公孙安陷入到了沉思中。
第84章 她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齐之桓就起来,在房间里十分焦急的来回踱步。
他在焦急的等待属下的消息,今天的公孙安到底是走还是留。
而公孙安一夜未眠,他的脑子一直在思量着齐之桓与司空艳的关系,只是越想越觉得怒火中烧,烧的他心肝脾费具疼。
天刚亮,公孙安就叫过敬从,让他召集人收拾好东西,立马回程。
敬从有些惊讶,原以为,王爷既然见了王妃,应该会想方设法的留下,就算不能留下,也应该在多呆几天。
万万没有想到王爷仅仅只呆了一天就要回去。
敬从十分的疑惑:“王爷,可是王妃?”
公孙安眼眸微微的眯起,深吸一口气:“王妃那边多派些人来看着,将王妃和小郡主保护好,等着本王回来,切记人不要离的太近,还有在本王离开的这几个月,好好调查调查王妃与大齐四皇子的关系,还有小郡主昨晚口中的爹爹与二娘,本王到想看看,哪个如此大胆,可以承担的起本王小郡主的一声爹爹,二娘,他们就不怕折服吗?”
公孙安说着脸上露出一股戾气,看的敬从心中一寒,暗暗地为昨晚小郡主抱着的男人女人捏了一把冷汗,看王爷的意思,如果王妃真的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估计那男人的下场不会好。
“是,属下知道了。”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水芝满含柔情的进来。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今日的水芝,一身素白色纱裙,只是腰间别了条粉色的腰带,头上也没有别什么饰物,也是粉色的纱带,然后插了朵桃花。
那桃花映的脸色越发的娇嫩。
“你来做什么?”
水芝被公孙安的声音下了一跳,她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公孙安,被他那充满戾气的脸色下了一跳。
水芝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公孙安:“水芝,水芝只是看早上公孙哥哥没有吃饭,借了掌柜的小厨房给公孙哥哥熬了点粥。”水芝站在那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着公孙安的眼神还带了丝可怜兮兮。
公孙安抬头看了一眼水芝,有些无语:“放着吧。”
水芝立马收起那表情,袅袅条条的将粥放在公孙安的面前,欲与还休的看了一眼公孙安。
公孙安看着这样的水芝,有些头疼。
他将水芝上下打量了一遍。
“今天就要回去了,这怎么着也是销金窟,出来一次不容易,大殇与大齐的交界处这里来往的商人很多,东西也不是很贵,比京城便宜的多,你自己出去转转吧,给自己买些什么玩意,珠宝首饰什么的。”
水芝既惊又喜:“公孙哥哥,可以吗?”
“嗯去吧。”
水芝得到回答,娇羞的看了一眼公孙安,看到公孙安挥手,才满面喜色的出去了。
公孙安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对站在身后充当隐形人的敬从说到:“回去后,去物色上几个人,看有合适的吗?本王做主将水芝许配出去。”
“是,属下知道。”
水芝有些兴高采烈的带着一个侍卫出了客栈。
白日的销金窟没有夜晚的繁华,但是也算热闹。
水芝当年还是个小姑娘,住在一个小山村中,那里离外界还有段距离。
她几乎从来没有出来过。
至于到了睿王府,又自恃身份,府里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有专人的打理,她也只出来个几次。
所以今日的她十分的高兴,看到什么都感到惊奇。
不一会,跟着她的侍卫,手上就拎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司空艳一大早,起身,懒懒得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四叉八仰的敏敏,不由得含笑捏了捏她的小包子脸。
每次捏敏敏的脸的时候,司空艳都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敏敏睡梦中,感觉有人捏自己的脸,不满的睁开眼,看到自家的娘亲都已经起身,也学着司空艳的摸样,懒懒的伸了个腰。
然后扑到在司空艳的身上。
“娘,今天陪敏敏出去玩吧,敏敏好久都没有和娘亲出去玩了。”
司空艳拖着自家小人儿肥肥的屁股,想想小人儿说的也对,是好久没有陪着她出去了,便点头答应。
“就只要娘一个人吗?爹爹和二娘呢。”
小人儿想了想,撅着嘴不甚满意的说道:“算了,爹爹和二娘肯定还未起身,而且他们在一起敏敏总觉得自己很多余啊。”
司空艳笑刮了一下敏敏的鼻头:“古灵精怪,好了想出去玩就快起吧。”
等到吃过早饭,司空艳换了一身行头,将自己稍稍装扮了一下,然后带上从晓燕那里顺来的人皮面具带上。
片刻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稍有姿色的妇人。
“走吧。”
敏敏十分崇拜的看着司空艳,她小小的心里觉得自己的娘亲简直是无所不能的。
两个人从后门直接出了茗楼。
司空艳还是十分喜欢闲逛的,毕竟她在一个地方是在呆的太久。
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将自己装扮一番,在街上到处乱晃,见什么都一副稀奇的模样,她十分相信,公孙安肯定是当她死了,毕竟他亲眼看着她跳下悬崖,更何况她还将自己装扮过了,所以她更是有恃无恐。
直到过了好久,她在这销金窟的大街上来来往往逛了不下百次,肚子越来越大以后,才慢慢收敛起来,好好经营茗楼。
那毕竟是她吃饭的家伙。
两个人儿一大一小的手牵着手,在街上四处乱逛的。
司空艳手中提满了了两个人买的大大小小的东西。
司空艳看看手中提的大大小小的东西,对敏敏说:“敏敏,咱们去给姐姐们挑些好看的首饰吧。”
敏敏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每隔一两个月,姑娘们或者自己出来,或者司空艳出来,或者首饰店的老板来茗楼,为姑娘们带来些心怡的,最新款的首饰。
而司空艳在此事上也十分的大方,对于楼里姑娘们为她创造的收益,这点小小的花费,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首饰店的老板见了司空艳,那脸险些笑出了朵花,司空艳平常只有在登台,或者后院的时候才回露出本来的面目,在外她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尽管他常常来着首饰铺子,那首饰铺子的老板也当她是茗楼的采买嬷嬷而已。
“商嬷嬷,今儿个有什么能看上的东西,给楼里的姑娘选一选。”
司空艳每次听到这嬷嬷两字都种汗颜的感觉,只是这玩意还真不好解释,她先是细细的将店里的东西都打量了一遍,入眼得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让她能看上眼的,然后才问像掌柜:“有什么新花样没有。”
这话一出来,掌柜就知道,这嬷嬷没有看上这摆的东西,只是他不以为意,反正好的东西那也是给大客户的。
而茗楼恰恰的就是那大客户。
“嬷嬷稍等,有的有的,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拿去。”
不一会,那掌柜的就端出许多的木盘,那木盘上放了许多首饰。
司空艳大致看了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批货色就比刚才的好多了,而且样式新颖,看起来是新到的货,楼里的姑娘好像还没有。
司空艳看了看,挑出许多来,吩咐掌柜打包好。
然后才问像掌柜:“掌柜的,咱家的首饰一直是在你这处买的,咱都是老交情了,您也别瞒我,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我好回去带给我们家喽。”
掌柜的听了,眼珠咕噜噜的转了两下。
司空艳心里了然,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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