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的金牌宠妃-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造反?”太子的眼角眉梢睨了武宗皇帝一眼,声音恨地道:“这一切全是你逼本王的,不是吗?听着,你现在就立即给本王下禅位诏书,否则……”
“否则怎样?你真要杀了朕不成?”武宗皇帝气得暴跳如雷,青筋即将爆烈开来。
“不错,不仅是你,今天凡是忤逆本王的,都不可以活着离开此殿。”太子充满杀气地逐一看了一遍没有投靠自己的人,那些被太子杀气腾腾目光盯视过的大臣,皆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个别胆小而又识时务的,已经恭敬地跪拜在地上,朝太子嗑起了头,“臣愿意投靠太子,望太子不弃。”
“呵呵,本王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识时务的了。”太子发出了更加张狂的笑声,“父皇,你看你这些所谓的忠心大臣,一到生死攸关的时候就会弃你而去,本王劝你也识时务为好,看在你我父子一场的面上,本王倒是可以留你一条命。”
“是吗?你当真会如此好心留朕一条命,你难道就不怕朕死灰复燃再把你推下去?”武宗皇帝的脸色尽管还是有着几分的苍白,但已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本王既然有本事把你拉下这皇位,就有能耐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再说了,本王说要留着你一条命,不代表着说本王不会拘禁你,本王的好父皇,你放心,儿臣一定会找人把你看得紧紧的,你就算是想要干些什么事,也自会有儿臣的耳目盯着。”太子一脸的自负,得意忘形之色尽显众人的眼内,“父皇,还是快点写这禅位诏书吧,儿臣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伤了父皇。”
“你这逆子,如此对你父皇,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是什么?只要本王一登上这皇位,本王就会是天子,天的儿子啊!天又岂会降什么灾祸给他的儿子。”太子发出了更加张狂的笑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历来的规律,父皇难道到今天还不懂吗?”
一时间,众臣都没有再说话,包括武宗皇帝,紧张的局势更加陷入了悲凉的气氛中。
就在这个时候,低迷的气氛中又再次传来了太子叫嚣的声音,“父皇,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开始写这禅位诏书?儿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朕是永远都不会写的,你如此大逆不道,天是会惩罚你的。”
“是吗?父皇当真不愿意写吗?你既然如此的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念父子之情了。来人,将父皇带回他的宫殿,如果父皇少了一根头发的话,本王就唯你们是问。”
“是,殿下。”侍卫走了进来,将武宗皇帝押了下去,武宗皇帝没有再吭声,只是一脸恶毒地盯着太子。
武宗皇帝被带了下去,大殿一下子又静得可怕,大臣间你瞧我,我觑你,皆不敢乱说话。
此时,大殿内又再次传来了太子恐怖的声音,“现在的情形你们都看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王劝你们还是早点归降本王为好。”太子的视线不自禁在燕王与晋王的身上投注了几秒钟,待发现两人此刻都低垂着头,一脸的静默,一时间倒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对付这两人,
不想这个时候,就在众人都静默得可怕的这一个时刻,却有人不怕死地出言怒叫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株之。”
太子的视线顺着这目光望了过去,一脸的愤怒,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一旁知道他心意的莫侍卫看着太子阴婺的表情,猜测到了他几分的心思,还不等太子示意已经快速地朝着说话的人——宁国公狠狠地一掌挥了过去,宁国公来不及躲闪,一下子被这掌锋扫到,整个身子瞬即以雷霆万钧之势飞了出去,大殿的墙柱上随即传来啪的声响,众人回过神时,只见这宁国公已经口吐鲜血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花岗岩地面。
众臣的脸顿时青黑交加,眼角的眉梢一接触到宁国公破碎的身子赶紧收了回来,大殿此刻已不是一般的死寂了,直到大殿内又再次传来太子的说话声,“将宋侍卫给本王关押起来。这宁国公既然如此的不识趣,便由着他了。”众人这才又觉得舒缓了一口气,因为太子并没有马上追究他们的罪责。
太子在这种高压的气氛中狠命一甩袖子走了出去,众臣还是不敢擅自乱动一下,因为那手拿银戳的侍卫俱还在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们,看太子这意思,似乎也没有让他们回府的打算,众臣只得硬着头皮在大殿内继续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太子还是没有回来,有些大臣紧张得地面都滴成了一滩水,可还是没有谁敢率先挪动位置一步。
太子走了出来,径直往承乾宫而去。
武宗皇帝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无力地跌坐在偌大的龙椅上,忧伤地望着外面数目不少的侍卫,刚才一路行来,这些侍卫已经出手镇压了不少意图拯救自己的人,整个皇宫现在是尸横遍野,鲜血满地,力图解救自己的人都已经被他们斩杀得差不多了,自己如今想要依靠这些皇宫侍卫将自个从这里救出去看来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了,唯今之计,最好的方法就是能够调动自己的人马回来围杀太子的人,可惜,京中的精卫队现今已落入太子的手中,自己想要从京中调兵,那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现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能够能从边防调兵回来,可这边防与京中的距离,还真不是一般的遥远,远水当真是救不了近火啊。
怎么办?如今这种情况该如何翻牌?武宗皇帝陷入了沉思中,眉头都紧皱在了一起。
太子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承乾殿,一脸的志得意满,“父皇,你的禅位诏书打算什么时候交给儿臣?儿臣劝父皇还是不要束茧自缚为好。”
武宗皇帝怒叫道:“没有禅位诏书,有朕在的一天,朕就绝不会给你禅位诏书。”
“父皇又何必如此固执呢?父皇当皇帝与儿臣当皇帝还不是一样,只要父皇肯将这禅位诏书交给儿臣,儿臣一定会让父皇安心地颐养天年的。”
“你这逆子,你这是打算谋朝篡位,朕是绝对不允许的。”
“谋朝篡位,父皇,你这词用得好啊,正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父皇当初篡夺了自己皇兄的皇位,儿臣遗传了父皇的基因,今天倒是有样学样,学起父皇当年的那一派作风来了。”太子一脸的讽刺,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
武宗皇帝却是震惊地从龙椅中站了起来,一脸的愤怒与厉声质问,“这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父皇难道当真以为这世人都不会知道此事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史官与百姓只不过是震慑于您的余威,不敢当着你的面说起此事罢了,其实,谁的心里不明白此事。”说到这里,太子蔑视地再次紧盯住武宗皇帝,一字一顿道:“父皇既然都开了这先河,儿臣又如何做不得此事,儿臣之所以这样做,也只不过是仿效父皇罢了。”
“你这逆子,你竟存在着这样深的心思,亏得朕这么多年来对你敦敦教诲。”武宗皇帝一脸的痛心,手紧捂住了肚子,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儿臣这也是多亏了父皇往日的教导,关于这一点,儿臣也还是要感激父皇的。”
“你滚,你马上给朕滚,朕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儿臣是可以马上滚远的,只要父皇即刻将这禅位诏书交给儿臣。”
“你妄想,有朕在的一日,朕就绝不会将这禅位诏书交给你。”
“父皇难道当真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儿臣了,儿臣这就出去对众臣说,父皇突发暴病薨了,临死前让本王赶快登基,相信朝中的老臣听了这话后,再是反对本王,也一定会辅佐本王登基的,不是吗?哈哈哈……”太子发出了张狂的笑声。
“你想干什么?”武宗皇帝变得惶恐起来,一脸惊惧地望着太子,手都紧缩成了一团。
“干什么?父皇难道不知道吗?父皇当初不也是这样对先皇的吗?”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武宗皇帝惊惧起来,这事是自己心内的秘密,这么多年来,自己总是怕回想起此事,静下来时,脑中不自觉就会浮现出皇兄临死前死不瞑目的样子,十几年前,自己也是如今天这般对着皇兄逼宫,所不同的是,那时候是自己逼迫皇兄,而如今,却是自己的儿子在逼迫自己,难道这冥冥之中当真有报应之说。
不,自己绝不相信冥冥之中有报应之说,这种说法太过于荒谬,武宗皇帝摇了摇头,心里暗恨起来,怪只怪自己的父皇太过于宠爱皇兄,自己明明是与他一母同胞所生,但父皇所有的爱却几乎都倾注在他身上,自己随时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看着皇兄时那难得流露出来的慈祥与和蔼目光,就如一个平常人家的父亲,可在自己的身上,有的永远都只是冷漠。
皇兄从小到大都很优秀,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上天似乎把所有的眷顾都给了他,自己不服气,一直都在心里暗暗鼓气想要与他一争高下,可无论自己如何的叫嚣,他总是不当一回事,总笑着说自己还是小孩子,可是这个小孩子也总归有一天是要长大的,等这个孩子的羽翼丰满之时,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抢夺他皇兄的一切,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身上,包括母后的目光,他做到了,如果没有今天所发生的这件事,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成功了,父慈母孝,这是天下所传颂的让多少人争着学习的楷模啊!
武宗皇帝陷入沉思时,耳旁忽地又传来了太子那清晰的说话声,“关于这件事,儿臣一早就曾经派人前去查探过,尽管皇家的史书中并没有确切记载过这件事。”
“那你都查到了一些什么?”惊惧之下的武宗皇帝很快就回过了神,掩饰性地看了太子一眼。
太子盯视着武宗皇帝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儿臣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只知道父皇当初在先皇的饭食中派人下了慢性毒药,等先皇身体虚弱时,父皇再对他进行逼宫,只是先皇一直到死,都没有将禅位诏书下达给你,你手中的禅位诏书是假的,就连这玉玺,也都是假的。”
“哈哈,你倒是知道得挺清楚这件事,就是因为你知道了这些,你才一早就命人制造的龙袍与玉玺吧?”
“是的,父皇当年既然都可以以假乱真,儿臣今天为什么就不可以?”
“原来你是事先就做好了准备想要对朕逼宫,你这番心思倒是藏得深啊!”
“谢谢父皇夸赞,虎父无犬子,儿臣这只不过是跟父皇学罢了,父皇今天如果不写下这禅位诏书的话,儿臣也自有办法应付外面的那一帮臣子,父皇就在此好好休养吧。”
“你这逆子,当真是反了。”
“这不都是跟当年的你学的吗?”太子回头朝着武宗皇帝露出一抹冷笑,甩甩衣袖走了出去。
勤政殿大厅,众臣还在面面相愕之际,太子已经悄然走了进来,孙公公紧随在后,太子朝孙公公示意了一下,孙公公颤抖着两脚,抖擞着精神力图镇定地宣读起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岁已高,实在是不堪国事之烦扰,现将皇位传给太子,即日起登基为皇,钦此。”
“陛下万岁万万岁。”所有的老臣顿时跪成了一片。
“平身。”太子发出了呵呵的轻笑,“本王明天就要登基了,为免后顾之忧,今晚就委屈众臣在皇宫歇息一晚了,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没有。这是臣的福分。”众臣的高呼声顿时充斥于整个大厅,众人的心里虽然都清楚地知道太子说是留他们在皇宫住宿一晚,实是变相扣押,但众人还是不敢反抗,刚才宁国公的下场,众人可都还是历历在目,印象深刻。
太子再次发出了呵呵的轻笑,“今晚就委屈众卿家了。”
“一点也不委屈,这是臣等天大的福分。”高呼声又响成了一片。
是夜,轩辕国皇宫一切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太子自今天命孙公公宣读了圣旨后,便立即派人将继位诏书张贴满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半天的时间内,这消息就如长了风一般吹遍了罗刹国的每一寸土地,听到这消息的人没有不愕然的,太子怎么突然之间就要登基为皇了,武宗皇帝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众人私下都在讨论这件事,但终归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大家也就不再提起了,在心中默认了这件事,其实,对于老百姓来说,谁能够给他们三餐温饱,他们就拥护谁做皇帝,倒也不是太在意明天谁做皇帝的事情。
太子的一天都在忙碌中,倒也没有顾得上处置宋侍卫,宋侍卫只是被人看守了起来,宁国公被人抬进了太医馆,交给了太医医治。
皇宫内一派忙碌的景象,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暗潮汹涌。
羿日一大早,宫人就忙碌起来给皇宫挂上大红色的丝绸,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乐,昨天的血腥味经过一晚上的洗涤后,已不知道冲刷到何处。
辰时左右,睿宗皇帝上官烨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冠冕,一脸喜气地向勤政殿走去,勤政殿此刻已经汇集了数以百计的官员,待听到宫人那高亢的嗓音传来,“睿宗皇帝驾到。”众臣立即跪了一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睿宗皇帝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发出惑人光芒的龙椅,眼里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孙公公从睿宗皇帝身旁走了出来,朝着众臣大喊:“睿宗皇帝登基大典开始,奏乐。”
一旁的乐师死命地吹奏起来,睿宗皇帝踏上红地毯,一步一步朝高台上的龙椅走去,近了,近了,睿宗皇帝的眼里露出了笑意,等过了今天,自己就是轩辕国名正言顺的皇帝了,到时候还有谁敢来反抗自己,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时候,大殿外却传出了一道高亢的嗓音,“你不能登基为皇。”
“为什么?”众臣的心里皆升起了一股疑惑,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来打乱睿宗皇帝的登基大典,顺着视线望过去,众人只见到一名身着月白色锦缎长袍的少年站在大殿外不远的距离处看着众人,此人面如冠玉,眼睛炯炯有神,正是周王。
“皇兄,你不能登基,你这是谋朝篡位。”周王清亮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眼睛清澈明亮。
“休得胡言乱语,父皇已经将皇位传给了朕,哪来的谋朝篡位。”睿宗皇帝的眼里闪过一抹急色与阴狠,最终又归于平静。
“是吗?父皇当真会将皇位传给你吗?恐怕是你是用了残忍的手段逼迫父皇吧,父皇的身体一向都很硬朗,又岂是你圣旨中所说的身体不适,依本王看,你必定是用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逼迫父皇。”周王厉声质问道,“如果父皇当真是心甘情愿将这皇位禅让给你的,那他此刻为什么不出现在这里,还有,本王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想要进去探望父皇,为什么总有人阻拦着。”
“皇弟,你话太多了,来人,将他拉下去。”睿宗皇帝一脸的恼怒,真晦气,这周王什么时候进来不好,偏要在自己登基的这个关键时刻,眼看着自己就要登基成功了,不想,终归是被他打扰到了。
“你们不要拦着本王,本王想要去见父皇。”周王与前来捉拿他的侍卫战在了一起,不时地大声嚷叫起来。
睿宗皇帝的脸黑白交加,顿时冲着与周王战成一团的侍卫大声怒斥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对付这么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侍卫听到睿宗皇帝的怒吼后,立即加快了步伐,之前,他们虽然听到了睿宗皇帝的指示,但基于周王是一介王爷,并不敢全力对付,现如今,认清了形势的他们立即六亲不认,处处对着周王痛下杀手,周王的武功本就不是极其高强,很快就被众侍卫掣肘住了,周王不断摆动手臂,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边摆动边嚷叫起来,“你们快放开本王,本王要去见父皇。”
“将他压下去。”睿宗皇帝怒吼起来。
“是,陛下。”
此时,众侍卫还待押着周王下去,不想斜里却突然走过来一个身着大红色丝织水仙裙的年轻女子,一脸愤怒地朝这些侍卫嚷叫道:“你们快放开本宫的夫君,要不然,本宫绝对会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众侍卫面面相觑,但还是恭敬地行起了礼,“见过王妃。”
“起来吧。”朝阳公主紧着朝周王继续走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小心腹中的孩子。”周王盯着朝阳公主稍微有些凸出来的肚子,不放心地道。
“你刚才匆匆忙忙从府中跑了出来,我便知道你这是要去哪里,便也急着赶了过来。”
“快回去,这里不是你们妇人该来的地方。”周王嚷叫起来,眼里难得地露出一丝柔情,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关键时刻居然会跑来看自己,她这是担心自己吗?
“我不回去,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去那里我便跟着你去那里。”朝阳公主的神情变得坚定起来,自己嫁给他都快有半年之久了,这个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的心里可是一清二处,能够嫁给他,自己感到很安慰,他要去那里,自己这便跟着他去吧。
“不许胡闹,你自己不注意不要紧,可要注意腹中的孩子。”周王不放心地叮嘱道。
朝阳公主的脸霎时闪过一抹羞赧,娇嗔道:“你就知道孩子,难道孩子在你的心中才胜过一切吗?”
“好了,不要再任性了,快回去吧。”周王拉下了脸,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不回去,我是麒麟国的公主,一旦我出了事的话,我的皇兄必定会出兵替我讨还公道的,所以说,他们如果敢动你的话,本宫这也就陪着你一起下黄泉。”朝阳公主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明媚起来,神情一片坚定。
周王刹那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朝阳公主灼伤了,待回过神来后,赶紧清了清嗓子,掩饰着道:“你还是快回去吧,皇兄必定不会为难你的。”
“那你呢?”朝阳公主不放心地瞧了瞧周王,眼角的眉梢又睨了睨睿宗皇帝。
睿宗皇帝的脸此刻已经变得极其难看,心里的怒火升腾到了极点,今天本是自己的登基大典,不想,却被眼前的这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蹋掉,让自己不断地延迟登基的时间,孰可忍孰不可忍,立即怒叫着对这两人道:“你们谁也不能走,立即将他们两人给朕押下去。”
“是,陛下。”
“你们敢押本宫试试看,本宫要是少了那么一根头发,本宫一定叫我皇兄踏平你们轩辕国。”朝阳公主叫嚣起来,侍卫一脸为难地看着睿宗皇帝。
“押下去,不要管她说什么。”睿宗皇帝恨恨地盯了朝阳公主一眼,朝众侍卫挥了挥手。
“是,陛下。”
“我自己走,你们不要拖着我。”殿外一时间充斥起的都是朝阳公主的怒叫声。
周王与朝阳公主被拉了下去,四周一片静穆。
睿宗皇帝将一直都凝视着他们的目光收了回来,暗思此次该可以继续进行自己的登基大典了吧,好些大臣看到周王出现后,眼里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大抵都希望周王可以阻止睿宗皇帝的登基,不想,周王最终还是败下了阵,也难怪,这周王一向都不涉及朝廷之事,并没有什么势力,好在睿宗皇帝也是看在他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份上,这才只是派人将他压了下去,要是其他皇子,特别是燕王如此强有力的对手说出周王刚才那样一番话的,估计睿宗皇帝此刻早已经拿他杀鸡儆猴了。
在登基大典还要继续进行下去的那一刻,皇宫外却传来了如雷的鼓声,伴随着而来的是老百姓闹哄哄的声音,“不能让上官烨登上皇位,天会将灾祸的,支持上官煜当皇帝,他才是老百姓的福星。”
这声音越来越高亢,不断传入众臣与睿宗皇帝的耳中,所有的人这一刻都疑惑起来,这就是怎么一回事?
宫门外的声音愈来愈高涨,似乎还发生了骚乱,不时可以听到百姓与侍卫的争吵声,睿宗皇帝示意人出去打探消息,自己却一味持续进行自己的登基大典,众臣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睿宗皇帝这次的登基大典居然还会被人打断开来,此次打断登基大典的不是别人,而是蜀王。
微曦的晨光中,蜀王身着一袭大红羽纱面宝相花刻丝锦袍,浓密的墨发一泻而下,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如上弦月一般的浓眉,英挺到极致的鼻梁,紧紧地抿着的性感薄唇,无一不在张扬他的高贵与俊美,当他降落在地面时,他的脊背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一种巨大的坚韧力量。
众人有着一刹那的恍惚,眼前之人,好些老臣依稀透过蜀王的身影看到了昔日的先皇,面前这名邪魅俊美的男子全身笼罩着一种淡淡的光芒,与先皇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孔,众人如果不细察的话,几疑是先皇降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