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灼华倾帝心-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表哥,你生气了?”慕灼华目光微闪,红唇微嘟,渐渐的一双眼睛里变得水光潋滟。顾明渊还是并未出声,一股不知名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慕灼华终于忍不住拽了拽顾明渊的手,撒娇的说道:“表哥,你就别生气了,我没事的,不信你看!”
为了印证自己的那句话,她真的没事!慕灼华干净利落的将胳膊上的衣服掀起,只是因为自己的动作简单粗暴,倒是碰触到了她的伤口,却又不想被他看扁,只能努力咬着下嘴唇,竭力忍住发出的痛吟。
只是顾明渊却是脸色难看的看着她伸出的胳膊,原本莹白如脂玉的皮肤,如今上面更是红通痛的,有些透明的水泡已经鼓起来了。原本顾明渊的情绪刚放松些,这会儿见着她胳膊上这样的伤痕却又是气愤了,只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慕灼华有些尴尬,可手被顾明渊握在手中,又不敢轻易的收回来,只垂着头,也不敢看顾明渊,可怜兮兮的说道:“相比于安雪的烫伤,嫔妾的伤的确算不了什么。若非安雪替我挡了茶水,那今日受如此重伤的就是嫔妾。安雪救主有功,皇上您可要好好赏赐她,”
顾明渊恍若未闻,手指轻触着她被烫伤的皮肤,“疼吗?”女人就是越有人疼惜越会觉得自己委屈,这会儿听着顾明渊温温柔柔的声音,却是有些抑制不住了,嗓子里带着哭音,哀声道:“疼……会不会留疤啊?”
“不会的,朕待会让安德子把紫玉膏给你送过来。紫玉膏乃祛疤美肌的圣药,定会让你手臂鲜滑如初的。”目光触及她红通通的手臂,红的更红,白的更白,莹白的肤色更衬得她胳膊上的烫伤吓人。他却是不敢轻易用手触碰了,生怕害得她的伤变得更为严重。
【小桃子,你这不是在耍你的皇帝哥哥嘛,我就不信了那紫玉膏能比得上玉颜。明明自己的玉颜还未用完,就算是像你宫女身上的烫伤也都能让她恢复如初,更别提你身上这一丢丢了,还好意思在人家的面前博同情!啧啧……】
任凭小二在她的脑海里如何叫嚣,慕灼华偏偏并不为所动,倒是歪倒在顾明渊的怀里,哭的愈加的伤心。偏偏她一哭起来,就是要发水的节奏,倒是让顾明渊看着她这样的哭法,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做什么好,只能僵硬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哄着她。
“乖,不哭,不哭了。”顾明渊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看着她那灼人的伤口,轻轻的俯□子,轻轻的吹气呼呼。“吹吹就不通了啊,别哭了。”
他一手抹去慕灼华眼角的泪水,转而又对一直默不作声垂首候着的安德子厉声道:“安德子,你去给朕看看,太医怎么还没到!”安德子候在门外,隐约听着皇上这般温柔的声音,倒是心里发虚。这一听了皇上的吩咐,忙领命退了下去。
只是慕灼华看着顾明渊那一番小心翼翼为她伤口呼气的样子,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睫上还沾着泪水,手紧紧抓着顾明渊的衣袖,娇气的说道:“表哥,你还记得?”
“你都记得,朕又怎么会不记得。”顾明渊笑着说道。原本因为自己做出来这般幼稚的动作而后悔,却在看见了慕灼华的笑脸之时又觉得并没有什么。幼时他受伤的时候,他还未难受呢,她却是已经在他旁边难过得落泪,还轻轻的吹着他伤口的地方,倒是没想到一去经年,如今两人却是掉了过来。
长乐殿里因为主子受伤这事,倒是忙了不少,尤其是安雪的伤势严重,不少人都忙活了起来,再加上皇后进殿之时早早就让外面侍候的奴婢噤声,却未料到此举却让她如此直观的听见了皇上疼惜的话,看见了那满含怜惜的举动,如今似乎是再也不能让她自欺欺人下去了。
☆、第48章
皇后暗暗咬牙;脸上的表情愈加的难看;身上的那种上位者的气息一瞬间大涨;整个人浑身被一种冷凝的气势包围。宁秋站在她的身旁,似乎是感受到皇后身上流露出的威压;头皮猛地一下发麻,却也只是一瞬间;轻轻的开口提醒道:“娘娘……”
“我没事。”宁秋的声音让皇后的思绪收了回来,原本带着丝阴狠的脸上蓦地一下放出笑颜;好像刚刚的一瞬凌厉不过是宁秋的错觉一般。“走吧;该是进去探望姝妹妹了。”后宫出事;她这个皇后也是到了该出场的时候了。这样想着,皇后倒是光明正大的抬腿进了房间,面色端正;丝毫不见了刚刚的阴狠,冲着房间里的顾明渊微微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顾明渊原本正疼惜的看着慕灼华受伤的手臂,却也不敢轻易用手触碰,倒是他是听到了脚步声,原本以为是春竹领着医女回来了,急忙转过头,却发现来人却是皇后。“免礼,皇后怎的来了?”
慕灼华见着来人是皇后就要忙□请安,虽然皇上在她的身边,可是尊卑之分却还是抹灭不了的。单皇后却是巧笑倩兮,端的是明媚十分,只连忙上前扶住慕灼华,“姝妹妹不必多礼,本宫听闻姝妹妹受伤,就想着过来看看,不知道可请了太医?”
“嫔妾谢娘娘关心,不过嫔妾身上的伤倒是并无大碍。”慕灼华微微浅笑着回道。皇后却是好像并不认同她的说法,怜惜的捧起她的胳膊,细细瞧了她胳膊上的伤痕。就见着一片如玉肌肤已经鼓起了许多水泡,手指微微拂过被烫的地方,便是她瞧着,都觉得这伤口难捱的紧。
虽说这烫伤不似刀伤那般直接见血,可皮肤上的灼痛却是丝毫不假的。更何况她们这些女子原是官家小姐,进宫后又都是主子娘娘,如何受的过这般的苦痛。偏就只是看着,就觉得疼的紧。皇后疼惜的开口,对这疼痛好似感同身受一般。“啧啧,瞧着这就疼的紧,姝妹妹倒是个能忍的。皇上,太医怎么说?”
皇后这关切的话倒是引爆了皇上的怒气,正巧这个时候,春竹已经带着医女和太医过来了,若是再晚些时候,还不不知道到时候皇上会如何发泄这一腔的怒火。
徐太医虽非太医院圣手,可医术倒也高超,这会儿被春竹引进了长乐殿正厅,见着皇上、皇后都在,这才忙赶紧的给两位行完礼,才大着胆子要给慕灼华看诊。只是还未近前,便被顾明渊厉声喝退:“林医女,你来给姝容华看诊。”
徐太医向前迈出的一脚这才缓缓收了回来,垂首候在那里。倒是引得皇后看了他一眼,眼神猛地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贤妃宣他来为姝容华看诊,可其实无论是刚刚那个宫女还是姝容华,这儿都用不上他。虽然没了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可林太医却不觉得遗憾,毕竟这也同时却也少了被迁怒的可能。
皇后见着医女在细细查看着姝容华那受伤的胳膊,却是轻声问着皇上心中的打算,试探性的说道:“皇上,这姝妹妹此番受伤,也不过是无妄之灾。倒是贤妃妹妹宫里伺候的人规矩是越发的‘好’了,这会竟还敢伤着主子。不知道皇上您……。”
按说这皇后乃是后宫之主,只是偏偏这次她要发落的是贤妃。贤妃可以说是后宫之中最得皇上之意的了,如今她也不过是想着探探皇上的口风,只是想到这些,皇后的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一旁姝容华,如今究竟谁才是皇上心里的得意人,还需得再看看。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皇后,终于松口说道:“皇后乃是后宫之主,这后宫之事还是要你多加管束,倒是贤妃已向朕请罪,朕已罚了她两个月的月俸,并责令她限期查出此事真相。”
顾明渊话里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却是令皇后脸色一僵,对着贤妃更加的嫉恨。说话的语气里更是夹杂着一丝生硬,“臣妾遵旨。”
身为皇上,最善掌握人心。皇后话里的不快他不是没感受得到。不过这次原也是他的不对。皇后再怎么不对都是中宫之主,更何况他的这位皇后也并未犯什么大错,如今他越过她处置了贤妃却也是拂了她的面子。不过他也并未打算说什么话来解释他的用意,只道是:“七日之后,若是贤妃未查出这幕后主使,便交予皇后了。”
皇后领命,可心里对着贤妃却是又多了几分嫉恨。在她看来,皇上这先于她之手处置了贤妃,就是想着护着她。虽说给了七日之限,可皇后知道,凭着贤妃这么些年来在宫里经营的势力,如何能查不出,就算是真的查不来,以她的能耐怎么会容许自己七日后真得没有一个交代给皇上呢。这样想着皇后的心中又多了几分的苦涩。只冲着皇上回道:“既如此,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得了皇上的应允,这才又故作关切的看着慕灼华道:“姝妹妹且好生养着,本宫过几日再来看你。”
医女很快将慕灼华的伤势检查好了,退回到一边回话道:“回禀陛下,姝容华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这水泡最好还是需得一一挑破,涂上药膏多养几日就可以了。之后再辅以祛疤之类的膏药涂抹,娘娘的玉臂之上定是不会留疤。”同是女人,尤其姝容华还是皇上的女人,她自是明白对于伤疤,这位娘娘会有多在意,这才将话都给说了出来。不过事实也却是如此,相比于刚刚那位姑娘,这位容华娘娘的伤真的是并无大碍了。
“徐太医怎么看?”徐太医好似木头一般的站在原地,偏没有皇上的允许,又不敢动作。这会儿顾明渊终于提起了他,只是想着刚刚皇上的喝止,终究是远远的看了看姝容华的伤口,赞同的点点头,“回禀陛下,林医女所言甚是,依照医女所说娘娘的伤势要不了二十日便可痊愈。”
得了准确消息,顾明渊紧绷着的心却也是松缓了些,许是看这林太医杵在这里好似一颗木头,再加上后面之事有医女动手,便道:“徐太医你且退下吧。”
慕灼华闻言看了一眼一直垂首的徐太医,却又想到刚刚某人可又着了安公公去宣太医,还是又添了句,“春竹,你代本嫔去送送徐太医,若是在路上见着了安公公就告诉他让那些太医回去吧,本嫔这里不需要了。”
顾明渊也并未反对,春竹这才大胆的退了下去。
林医女这会儿已经将待会儿所需的银针取了出来,细长却又泛着一丝寒光,她轻轻的将之放置在火上来回烧了两下,这才低着头,仔细的看着慕灼华手臂上的水泡。她努力放轻了力道,一个个的轻轻挑破着那些水泡。
其实针刺的那一瞬间并不疼,疼的是将里面的水挤出来的时候。因为这时候总是无可避免的咬碰到周围还泛着灼痛的皮肤。慕灼华贝齿轻咬,原本粉嫩的红唇渐渐泛起一丝苍白。顾明渊见着慕灼华受疼,看着医女的眼神却是越发的凌厉了。
又过了一刻,林医女微微抬手,拭了额头的冷汗,明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在皇上的眼神下却是让她心慌得厉害,这会儿终于将伤口处理好后,身上的威压也才终于消散。
昭阳宫里,烛火通明,正殿里的气氛倒是安静的很,谁都知道因为白日的那桩事情惹得贤妃很是不快,是以昭阳宫里伺候的奴才无不是夹着尾巴,安安分分的,唯恐一个疏漏,就惹怒了主子。
“方培,你如今就是给本宫查出来这些东西?”贤妃听着方培刚刚所禀告的事情,脸上的怒气腾腾,却是让原本就容颜明丽的贤妃姿妍更胜。
方培面对着贤妃的怒火,只能道一声自己倒霉,可偏偏这事他真的没查出来有什么蹊跷,他后来奉主子之命将那宫女送进了慎刑司,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可她硬是没说出什么,只一口咬定她那日只是失手,并非有人主使。
“娘娘,奴才已经查了,那小贱人的嘴,奴才已经用尽各种办法撬了,可偏偏她是一口咬定当日只是无意。”方培皱着脸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按他来说,他是相信那宫女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毕竟慎刑司里的刑罚即便是个孔武有力的太监都撑不住,可何况那个瘦弱的宫女。
方培是贤妃身边的得意人,最得贤妃看重,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将昭阳宫大总管的位置交于他。如今方培既是这样说了,贤妃心中却也是闪过一丝犹疑,莫非事实的真相果真如此?可她却是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毕竟后宫里的事情有哪件是能简单得了的。
“方培,不可掉以轻心,给本宫继续查,即便真是意外,那本宫还是须得给姝容华一个交代。”贤妃黛眉微蹙,思忖着心中的东西,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沉声道:“细语,你和方培一道继续查探。”
☆、第49章
外面春雨绵绵;雨滴好似坠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啪打在叶子上,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这雨已是下了两日了,空气里好似都泛着泥土的土腥味,小小的房间里因着窗户紧闭;浓重的药味久久不散。
安雪仍旧老实的伏在床上;这几日,她背上的伤虽好了些,可却还是不能够翻身;只能穿着宽松的衣物在屋里养伤。慕灼华一进了房间;安雪就连忙要从床榻上下来,却是被慕灼华止住。“安雪,你有伤在身;便不必多礼。本嫔想着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回主子的话,奴婢身子已是好了许多,竟是劳得主子挂念,奴婢有罪。”安雪正色道。
慕灼华却是拍了拍她的手,“本宫这里还有皇上赏赐的紫玉膏,乃是祛疤的良药,等过会儿本嫔让夏青给你送来。”总归是为了救她才遭受了这般祸端,如此,她却是不能不问的。
闻言安雪的眼睛红通通的好似兔子的眼睛一般,第一次不顾尊卑的直视她面前的主子,却看见慕灼华只是嘴角微微含笑,似含着鼓励,可最终她却还是张嘴拒绝了,“主子,安雪只是一介奴婢,区区疤痕,况又是在背后,无甚大碍,那祛疤的良药乃皇上所赐,定是珍贵,还是主子自用吧。”
慕灼华只当安雪是怕糟蹋了药膏,只是疤痕于女子而言真的是件大事,便又说道:“你莫要担心药的问题,若是不够,本嫔再找皇上讨就是了,只是以后你年满出宫,本嫔还打算着给你寻个好人家呢,让你漂漂亮亮的出嫁,到时候,你身上还带着疤痕却是不好了。”
“奴婢要一直侍奉在主子左右,求主子莫要让奴才出宫。”安雪着急的下跪,说清楚她对于日后的打算。她是真得不想出宫。如今主子既是提了她的事情,还是趁早表明心思为好。
大晏王朝的宫女满二十五岁即可放出宫去婚配,若是一些娘娘身边惯用的大宫女则可留下来继续伺候着,以后则升为嬷嬷。只是这嬷嬷就是要陪着主子一直在这皇宫里活着,直至老去。就好像端康太后身边的花容和花敏一样。慕灼华不解的看向一脸认真的安雪,很多宫女在宫里挣扎着活着,不都是想着熬到了时间,能够放出宫一家团聚。可安雪的眼神坚定,一眼瞧着就知道她说得必不是空话。
“你可是认定了,安雪?”话一出口,她还是留了些余地,毕竟这么些年在大晏的生活告诉了她女子嫁人可以算是自己一辈子的大事,她不愿让安雪就这么草率决定,“罢了,此事也不提,若是日后你改了主意,到时候再和本嫔说一声,本嫔定会成全你的。夏青,这些日子你多照顾下她,紫玉膏就由你帮着她上药吧。”
夏青应声领命,虽然安雪被提拔成主子贴身侍候的奴婢,可她却是贤妃的昭阳宫里出来的,是以夏青一直都不放心她,可日久见人心,真正相处下来之后,她却是觉得安雪很好。如今她更是为了救主子而受了伤,夏青如何不会好好照顾于她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安雪眼中的情绪,片刻之后,她却是正视着慕灼华,浅浅一笑,“主子,安雪会一直常伴主子身边的。”
慕灼华知道此事勉强不来,也不在提。倒是安雪咬咬牙,终于还是主动提起自己的事情说道:“娘娘,奴婢有一事相求。”说话间,就又不顾自己背后的伤,重重的对着慕灼华跪了下来。
房间里就只主仆三人,安雪自是知道夏青和春竹在姝容华心中的地位,是以如今夏青身在旁边,她也并不避讳。不等慕灼华询问究竟,自己的就主动将过去那一番事情说了个清楚。
“奴婢原还有个妹妹名唤晚晴,只是别人并不知我二人的姐妹关系,奴婢也就一时并未挑明,后来晚晴和奴婢都被指派到贤妃娘娘的昭阳宫中,只是奴婢是在小厨房伺候的,晚晴却是在贤妃身前伺候的,奴婢本想着,她既得了贤妃的青眼,那将来的日子总是会好过些的,可后来竟得了消息说晚晴谋害主子未遂,被活活打死。”
说道这里安雪的声音已带了一丝的悲怆,眼神里也流露出伤痛,说话间带了浓重的鼻音。“晚晴不会这么做的,无论有什么事情,她都会告诉我的。在那不久前还告诉我说贤妃娘娘很看重她,不久后会提她当大宫女,她还说要好好侍奉贤妃的,可没两日的功夫,就传来她谋害主子的消息,奴婢亲眼看着她在奴婢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房间里混合着药味似乎让人觉得更为沉闷,安雪更是久久跪于地上,慕灼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沉声问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报仇?”
安雪朝着慕灼华叩首,心中有些发虚,毕竟她只是姝容华身边的一个宫女如今竟向她求得这样的恩准,心中却是越发的拿不定主意了,只继续说道:“求主子助我。”
慕灼华倒是并未觉得这个事情有何故,原本她早就动用自己手里的人脉将她身边侍候的几个大宫女的背景都给调查清楚了,这安雪原在昭阳宫就是小厨房不起眼的宫女,只查到她和那个晚晴暗地里来往甚密,却被想到她们之间竟是还有这样关系。至于帮她报仇,这个她倒是不觉得这于她有什么不好,毕竟她可还记得当初小二给她说的任务,就是要不断的打怪升级,这贤妃自然也在这之中了。
沉默在主仆之间蔓延,垂首的安雪自是无从知道主子的想法,她就那般恭敬的跪在那里,可却觉得时间是如此的难熬,慕灼华看着她的视线好似穿透了她整个人一般,心也慢慢沉了下来,可随即,慕灼华却是灿然一笑,盯着她的发顶,“你如何知道本嫔就能帮你报仇呢?”她似乎也没想从安雪的嘴里知道答案,只继续说道:“本嫔虽应了你,可是贤妃势大,却不是一朝一夕便可完成的。”
“奴婢知道。”
“那便起来吧,你的身子还需多养养。”
七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倒是不出皇后所料,御花园之事这贤妃并未查出像是有幕后黑手的样子,倒是信了方培的话,只以为这真得是意外而已,当然为了给姝容华一个交代,还有给那日众位受惊的妃嫔一个交代,那日的宫女自是活不成了。只是贤妃御下不严之事倒还是又让皇后变着法儿的又给了些惩罚,使其禁足一个月。
若是在慕灼华看来,这禁足一个月也当不得什么惩罚,毕竟这贤妃虽是禁足,可宫人侍候着也不敢有所怠慢,只不过让贤妃吐血的却是一个月禁足,就意味着一个月之内她是不能再侍寝了,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如今宫里正是进了一大批的粉嫩鲜人,保不齐皇上就被哪个小贱人迷住了。
窗前的放置的蟹爪兰如今已开出了粉嫩嫩的花儿,有微风拂进,倒是惹得她摇头晃脑一般的微微晃悠,贤妃就站在窗前,手指轻触着花朵,皇后这个贱人,费劲心思的想要她禁足,不过是想着要趁着这段时间培植她的帮手。不过虽然她被禁足了,可不代表她昭阳宫的所有宫人都被禁足……
心中已有了成算,贤妃的脸上竟是又露出了笑意,转身离开,只是她的身后,原本生气盎然的蟹爪兰如今只余了躯干,刚刚那粉嫩的花朵已经落在了花盆里。“宁夏,待会儿让人明日重新送一盆蟹爪兰过来。”
后宫中好似又恢复了风平浪静,好似前些日子的风波已如过眼云烟一般。连绵几日的春雨已然停下,如今正是到了群芳争艳的时候了,翠儿机灵,偏又爱打听这宫里的闲事,常拿来当趣事讲于慕灼华听。
近些日子,最是惹人关注的便是这御花园中又有哪位美人丢了帕子,结果却巧遇皇上,或是哪位美人在小径吟诗,得了皇上的夸赞,又或是那个美人对落花垂泪,好不惹人怜惜。
“主子,奴婢听说今日沈常在见着御花园里那落地的桃花,竟是用帕子将落地的花瓣捡了来,用帕子包了起来,还一味的神伤,念叨着什么花无人怜,竟是碰见被皇上见了,还引得皇上和她多说了些话。”翠儿一从外面进来,就忙着将今日的御花园主角说与慕灼华,说道激动处,更是高了嗓音,却在见着慕灼华觑着她有些好笑的视线时,却是慢慢噤了声,旋即又愤愤然道:“要奴婢看,这花瓣落地,也没见有谁这么一点点捡拾,还说了那一通的哀婉之词的,不就是想着在皇上面前露两脸的嘛。偏偏还说什么‘花无人怜’,不就是想说她这个美人缺了惜花之人嘛。啧啧……她可真是不知羞。”
“好啦,翠儿,你莫太过放肆了,这番话可莫要在外面说了。”慕灼华唆着责备的话,可嘴里却是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兴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想法,却是调皮的笑了笑。
翠儿脆声应了慕灼华的话,可她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