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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寅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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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看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其实小寅每次都有很认真的看每条留言,但是最近jj不知咋了,我回复不了。。




57

57、幻想成真 。。。 
 
 
  差一丁点就要看到了,沈俊卿却抬头与我说话。
  
  有些懊恼有些失望的同时;我总结性地认为;与沈俊卿生个娃娃,这个娃娃一定很漂亮。嘿嘿!
  
  “你……到底怎么了?”沈俊卿极担忧地望了我一眼。
  
  我赶忙收回幻想这样那样、那样又这样的思绪;有些心虚地对他道:“我在想……嗯……那我就对你迁就迁就罢。”
  
  沈俊卿了然一笑,可似乎又想到什么,不确定地问我:“清儿,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么?”顿了顿,“愿意在这里呆一辈子?”
  
  我点点头;虽然还是一心牵挂着外面的姬瑢、我爹和生死未卜的宋艳,可是目下也不能改变现状不是?如果能出去;桃源村的人早出去了;何苦守着这样的小村子。第二个原因便是沈俊卿对外面政局的分析,无论怎样都容不下我们二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只有在这里才能保全我们二人的安全。
  
  “你……不会想他了么?”
  
  “不想是假的,不过有你这个大美人陪着我也不吃亏!”我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不过……一提那个大美人,我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唉,其实吧,沈俊卿以前受伤我为他换药的时候,他半裸的模样我不是没见过,但是那时还没有怎样的想法,今天却不知怎地那样不太纯洁的画面不停地在我脑海里冒冒冒。
  
  沈俊卿怔愣片刻,随即淡然一笑:“可惜……”
  
  我皱眉,不解地问道:“可惜……什么?”
  
  沈俊卿看着我沉默好一阵,眼底的表情颇为复杂,转目望向我笑道:“不知该拿你怎么办,只怪你性子太调皮,”微微叹气,又道,“清儿,你记住我的话,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我都有能力护你!”他并未直接回答我。
  
  “可是……外面是什么事情,已经与我们无关了,不是么?”我问。
  
  沈俊卿只是一径沉默,并未再理我。在我为沈俊卿包扎好手上的伤口之后,我们就上床歇息了,当然还是一人一张单人床。
  
  为此杨乐越还笑话过我好一阵,他看沈俊卿的伤势有所好转,便欲命人给我们换张大床,我红着脸说不方便,坚持不让换,杨乐越疑惑地又向沈俊卿征询,犹记得那日沈俊卿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笑得很无耻。
  
  第二天,当我坐着沈俊卿的轮椅费力地自行摇到牛二叔那里,被他诊治过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脚只是崴了,根本没有到要断了的地步,我觉得我真的不能迁就沈俊卿这个狡猾的狐狸。
  
  ……
  
  日子如流水,又哗哗哗地过了两个月,已经入冬,但冬天的气息并不浓烈,走到桃源村的林间小道,还能听到未结冰的小溪潺潺声。
  
  杨乐越这日又照例来我们这里串门,这次不是要求给我们换床,而是邀请我们搬到居住区,他的理由便是那里人多,大家住在一起相互间好有个照应。我倒不大在意去哪里住,沈俊卿这次却难得表态,委婉地推脱了,说这里清幽,也许更适合养伤。
  
  提起沈俊卿的伤,我都快要急死了,已经离他受伤过去七个月了,他还说自己的腿没力气,走不了路,能做的最剧烈的运动就是扶着墙站一刻钟。
  
  我曾扬言若他再不会走路不能照顾自己,天天让我伺候着,我就把他这个大累赘休了,然后改嫁给杨乐越。
  
  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杨乐越的耳朵里了,为此杨乐越还好好教育了我一番。真丢脸!
  
  “那好吧……不搬就不搬吧,我看你俩是感情好,是不想让外人打扰吧。哈哈……”杨乐越哈哈大笑起来。
  
  我眯着眼看了看沈俊卿。沈俊卿则一副无所谓的神态报以招牌式的娘娘腔笑容。
  
  “不过明天晚上可一定要来哦?”杨乐越笑眯眯道,“明天是个极其重大喜庆的日子,是本少爷十八岁生辰,届时两位一定要赏光。”言毕,杨乐越依旧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走了。
  
  待杨乐越走后,沈俊卿低声问我:“清儿,我记得你刚嫁入王府的时候才刚及笄吧,现在算一算快十七了。”
  
  “嗯,到明年正月我就十七岁了。”我在柜子里翻了翻,又在屉子里找了找,抚额叹气道,“连件漂亮的衣服和像样的首饰都没,怎么去参加杨乐越的生辰宴席啊。”
  
  “正月的生辰?”
  
  我淡淡嗯了一声,脑子里想的却是以前在宋府做小姐和王府做王妃时,何愁穿戴的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叹气,这村姑委实是不好当的。
  
  突然感觉发髻一松,被挽起的头发顺势铺散而落,我惊异地回头,正看见沈俊卿浅浅地笑着,一手握着我披散的头发。
  
  我皱着眉疑惑地看着沈俊卿,他淡淡道:“转过去。”
  
  我不解地问:“你有做什么?”
  
  “一手握着你的头发,一手拿着梳子,还能做什么?嗯?”沈俊卿笑道。
  
  “你你你,你……你要给我梳头?”
  
  “嗯。”沈俊卿笑道。
  
  我看了看他头上顶的那个男士发髻,不可思议道:“你确定你会给姑娘梳头,而且梳的不是你那种?”
  
  沈俊卿依旧笑得浅浅淡淡:“未出阁的女子发式我还是会的,不过……嗯……像你这样的妇人发髻却未梳过,可以试试!快,转过去!”
  
  我将信将疑地转了过去,背对着沈俊卿。沈俊卿则拿起木梳极细致地为我梳头挽发,他似乎怕将我梳疼了,动作非常轻柔。
  
  屋中安静良久,只有木梳划过发丝发出的声音,这声音虽然细小,可不知为何沈俊卿每动作一下,我的心就像被投了一粒小石子,无法平静,尤其他冰凉的指尖穿插在发丝中时,我浑身更像被灵鸟的羽毛撩拨过一样,总之,也就一刻钟的时间,我却如坐针毡。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让男子梳头我太过于紧张,于是我决定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嗯……看你动作蛮娴熟的……你以前是不是总给……”本来想说浅浅,但突然想到提起浅浅,这兴许是在揭沈俊卿的伤疤,于是顿住再不言语。
  
  沈俊卿手上的动作停止,似乎思索了片刻,他笑道:“我以前只给小言梳过。”“只”字似乎若有若无地加重了音调。停顿了片刻,他将手绕过我的发丝,轻柔地一遍一遍的抚摸,“小言年纪虽小,但头发也是极好的,总爱缠着我给她梳头。”沈俊卿一提自己的妹妹,似乎声音都带着笑意。
  
  “小言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幸福,倒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却没有做姐姐的样子,从未给自己的妹妹做过任何事情,相反什么都依赖艳儿……”幽幽叹口气,“连梳头都不会……也不知艳儿现在怎样……”
  
  沈俊卿轻轻将我的身子板了过来,迫使我面对着他,他看着我愣了片刻,低声道:“怎么又哭了?怪我让你想起……”修长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停到左眼下方的时候,反复温柔地摩挲起来,“我娘说长泪痣的人,是因为上辈子流了太多的泪,清儿,如果你不想下辈子再长泪痣,就不要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正准备点头的时候,却惊异地看见沈俊卿逐渐接近的脸。这是继沈俊卿为我梳头我的心第二次不知该怎么跳了。还未作出任何,就感到左眼角下方又湿热又柔软。
  
  不……是吧!沈俊卿这个变态怎么用舔的!
  
  我的反应迟钝的脑袋终于在这个时候肯动一动了,这才反应过来我被一个变态给轻薄了,伸手想去推开这个变态,发现自己的手早已被沈俊卿包在掌间动弹不得:“喂,你……唔……你……”
  
  是,我承认,我是天天对着这样一个美人有些不淡定,也抛下很多顾忌与世俗偷偷想过和这个美人夫唱妇随的画面,可是……我那都是幻想,一个快十七岁的女子正值青春那啥期,偶尔脱离现实的胡乱想一下这很正常,可是当被我幻想的那个对象终于对我又舔又亲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这惊异不啻白日见鬼或……晴天霹雳。
  
  这发展有点太快了吧,沈俊卿应该在花前或是月下,告诉我他似乎也不想继续对浅浅念念不忘,他觉得我比浅浅好,于是决定和我过一辈子,可是……可是……我什么表白都没听到,这个把浅浅捧在手心的人怎么就这么快去吻另一个女人。
  
  沈俊卿低头垂眸在我唇边轻轻一碰,既轻且浅,可依旧阻止不了我对他这个行为的胡思乱想。瞥了一眼木桌上的那壶茶,不对不对,茶是不能醉人的,那怎么沈俊卿做了一件醉酒才该做的事。
  
  唇上的碰触消失,沈俊卿似乎有点生气:“你在做什么?睁着眼睛不说,眼珠还乱转……”
  
  我更加没好气道:“你……你是不是又把我当浅浅了?”看沈俊卿张口要狡辩,我忙道,“别抵赖,好几次你睡梦中抓着我的手说着奇奇怪怪的情话,我知道这都是给浅浅说的。”
  
  “哦?”沈俊卿左边的眉毛挑了挑,“大半夜的你站我床边做什么?若只是抓了你的手,你该庆幸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58

58、花前月下 。。。 
 
 
  我皱眉,觉得沈俊卿说的这句话甚不对味儿;于是道:“你……什么意思?我才没有偷窥你……”
  
  沈俊卿“哧”地笑了一声。
  
  被他这样一笑;我立时觉得自己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人,那样的说法未免过于苍白;又补了句:“你脱了让我大大方方地看我也不稀罕看。”
  
  “真的?”沈俊卿支着下巴看我。
  
  这七个月的相处,见惯了沈俊卿低笑、柔笑、浅笑、微笑的翩翩公子模样,差点就忘记了他这副狡猾、奸诈、无耻、邪恶的狐狸样子。
  
  “当然是真的。”我怒道。
  
  “好。”俊美无俦的容颜升腾出几丝邪气,不好,他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便是证明他此时得逞了。“那试试看!”
  
  言毕,沈俊卿伸出手臂将我抱入怀中;我又是不知该怎么反应;他已打横将我抱起,快步走到床前。
  
  突然,猛然顿住脚步……
  眨了眨眼,又朝我眨了眨眼。
  
  “你……”我沉着脸,狠狠地瞪着沈俊卿。
  
  沈俊卿抿唇朝我一笑:“不好,露馅了!”难得露出孩童般犯错误被大人逮个正着的无辜表情。“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么久……”
  
  看到沈俊卿抱着我还能正常行走,我还以为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伤势痊愈了呢,可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十分恼怒:“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可以走路还要做轮椅?”我就说如此骄傲的沈俊卿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想到他早都可以站起来走路和正常人一样,可是……他为什么要骗我?惩罚我让我好好照顾他么?觉得很委屈。“这个时候……还要捉弄我么?你知不知道都七个月看着你还不能站起来,我多担心……唔……放开我……讨厌……唔唔……”
  
  他妈的,这个变态,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回答我的问题。
  
  沈俊卿将我粗暴地丢在床上,自己顷身而上,我觉得被他这样不明不白地压着很屈辱,使出了浑身力气将他推开,顺手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沈俊卿,你个混蛋,我知道你寂寞了七个月耐不住了,可是我不是……浅浅!不会任你亲任我抱。”想到他刚才压着我那羞耻的动作,我脸上忍不住发热,
  
  “你总提浅浅,浅浅是不是在你心里已经成为一块心病了。我问你……你觉得你和浅浅谁好!”沈俊卿抱着双臂甚为悠闲地道。
  
  “当让是我了。”我忍不住道。
  
  “可是……”沈俊卿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什么什么什么——
  
  什么叫“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沈俊卿这个变态,他怎么可以将这么慎重的事情说得无比轻松,就好像说将军府的梅花开得很好,不过嘛,我觉得平王府的梅花更不错。
  
  “你……”与沈俊卿周旋,我从未得过口舌之利,索性沉默不言语。
  
  沈俊卿的衣襟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开了,露出平滑的锁骨,他支着下巴看我,微微一笑:“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总得往下发展吧。”
  
  “走开!”生平还从未对某一个人某一件事如此气恼,这个无耻的人,把我当什么了。
  
  沈俊卿似乎完全不理我的恼怒,不知廉耻地反而朝我跟前凑了凑,“偏不走!”
  
  “你不走,我走……”我狠狠地推开沈俊卿,心里想着是不是我平日做了什么让沈俊卿误会到我是这种姑娘,说不定沈俊卿对待浅浅也是如此粗暴无礼,兴许浅浅一直深爱着霍超,却被这样的沈俊卿无耻地霸占了。
  
  跳下床就要跑,手腕被钳住,身后有个甚为轻松的声音道:“你也不许走……”
  
  感觉到手腕的力道,我惊呼一声,又被沈俊卿拖到了床上,他从后面抱着我。我挣扎着要起来,他却抱的更紧。
  
  “你别动,你再我怀中这样扭来扭曲,只能让事情发展地更糟。”沈俊卿对着我耳边低吟。
  
  真是欲哭无泪啊,透过衣衫感到男人特有的力量,当真不敢动了。“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委屈道。
  
  “睡觉吧……”沈俊卿温声道,声音又添了几分温柔。
  
  我看着屋外亮堂堂地光线道:“你这是睡哪门子的觉。”
  
  “那不睡觉了,我们做点别的?”沈俊卿语气含笑。
  
  “那睡觉吧。”我赶忙道。
  
  过了片刻,沈俊卿又道:“你做什么这么紧张,放松好么?” 
  
  “我……害怕……”我几乎是带着哭腔。
  
  那厮却轻笑一声:“我不碰你,只是……逗逗你罢了。”
  
  逗逗我,逗逗我,说得真好,却把我吓得一身冷汗。
  
  闹了半晌,确实有些累,以前在宋府或王府的时候,因为也操不了什么心,都有午睡的习惯,现在做了桃源村村姑还要照顾个病号,午觉几乎很少,今天难得得“闲”,就困一会觉吧。
  
  迷糊中,耳边似乎有温柔的话语。
  
  ……你这小傻瓜,从来都没信任过我。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伤好了还骗你么?那是因为我发现只有让你觉得亏欠我,你才会很乖,才会听我的话。
  还有……我早已知道浅浅她没事,我心中已没有任何负担,多想就这样和你在这个小村镇过一辈子,可是你这调皮捣蛋的为什么要去翻我的包裹,你毁掉了我这样的生活你要补偿给我知道么?所以——
  清儿,即便出去了,你也别想找姬瑢。
  
  ***
  
  杨乐越是桃源村村长的曾孙,他的十八岁生辰可想而知是不一般的热闹,当然这样的排场与我以前过生辰着实不能比,可是桃源村的村民豁达随性,比戏园子里请的戏班子要热情得多了,故此,在我眼里,杨乐越的生辰让我心情格外的好。
  
  当然还有一点,便是我觉得我今天也很漂亮。都说心灵手巧,虽然我不太想承认沈俊卿是个心思灵动的人,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巧手,当他将我的发挽好,拉着我到屋前的小溪旁时,我低头一看,十分意外十分喜欢。
  虽然没有名贵的首饰,但是沈俊卿说这样的装扮更加素雅,还说我本身就像一颗天然宝石,光华耀眼。这话又十分中听。
  
  于是我便怀揣着兴奋的心情挽着沈俊卿参加杨少爷的生辰寿宴。当然一切装扮都成为徒劳,因为不论我怎样打扮,只要旁边这个相公是沈俊卿,那我就只是一个没有价值的陪衬。
  
  杨少爷沿袭了桃源村一贯的传统,虽然已入冬,可还是在户外架起数个篝火,大伙跳舞唱歌喝酒,看着好不热闹啊。
  
  “我现在才发现你脖子真够长的。”旁边的沈俊卿饮着桃花酿,眼角眉梢尽染笑意。
  
  我想了想自己坐在人群最外层,一直伸着脖子看人群中间的表演这极不雅观的行为,笑道:“我看里面更加热闹,咱们去里面玩儿吧。”
  
  “别动!”沈俊卿笑着卷起袖子的衣角,将手伸了过来。“你以前真的是宋府的小姐?吃饭从来都不注意形象……”
  
  我忙偏头躲过:“你个千金大少爷,不知道劳动人民的辛苦么,我给你洗一件衣服很辛苦的,再说这天这么冷,你知道河水多么地刺骨,真是的……”
  
  沈俊卿“哦”了一声,竟然有些歉疚地握着我的手:“辛苦娘子了,让娘子日夜操劳家务事,为夫实属不忍,不过……为夫倒想了一个好方法……”
  
  “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我听着渗得慌!”我挣脱开他都手,抱着双臂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你过来……”大冬天,沈俊卿最近总笑得如沐春风。
  
  我刚探头,他便侧首在我脖颈处落下一吻,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他,不想他已经面对我,自己的唇又擦着他的唇扫过。
  
  一连串的动作只是发生在一瞬间,下一刻他已坐直了身子,两只墨瞳已弯成了月牙状。
  
  “你干什么。”我气急。
  
  沈俊卿只笑不答,伸出一根细长的指尖蹭了蹭自己的嘴角上的点心渣送到了嘴里。
  
  哦,天哪,这就是沈俊卿说的方法么,时至今日我才知道这个狐狸够无耻够变态够恶心够淫、荡。
  
  我觉得我再跟这个装天真的流氓多呆下去一刻会疯掉的,起身就要离开,不想这动作好似惹恼了沈俊卿,他干脆将我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我。
  
  我终于知道他要坐到人群外是存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了,我撕、扯、拽、捶,想尽办法,沈俊卿还是死死封住我的唇。
  
  我此时竟然很不应景地想到八岁那年,那日因为贪玩不知道蹿到了宋府的哪个后门,竟然被一只看门大黄狗追逐,当时我还小腿委实短,跑不过那只对我穷追不舍的大黄狗,那只大黄狗猛地一扑,将我扑倒,死死咬着我的裙角不松口。当时我吓的边哭边喊,后来发现宋府的下人都不在,这样哭喊没有用,最后我做了一个举动,终于让大黄狗夹着尾巴悻悻地溜了——
  
  我做了一个比那只狗更可怕的表情,更难听的吼叫 。
  
  于是此时,我要让沈俊卿放开我,我就得回应他。
  
  果然,在我非常热情的回应他之后,沈俊卿睁开了眼睛,停了片刻,但随即又闭上了双眸,极温柔极舒缓地吻着。
  
  可以说,在这方面我掌控不了节奏,我也终于缓慢了下来,眼睛也缓缓闭上了。我竟然有一种感觉,这吻我觉得很熟悉,而我……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谁。
  
  周围热闹喧嚣的气氛已经与我们无关。
  
  终于,唇齿间的纠缠消失,沈俊卿在我耳边低喘:“回去吧,我觉得这里好无趣。”言语间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小寅伪更修错字了。。。抱歉




59

59、落水救人 。。。 
 
 
  “咦,沈俊卿;好像有人再喊‘救命’!”我眼神游走在身后还未冻结的河面;一轮弯月的清辉洒在河面之上,映出一片一片破碎的光晕。
  
  沈俊卿将我的脸扳过来;迫使我面对着他,他悠悠道:“清儿,你莫打岔……我说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嗯?”
  
  看到沈俊卿深邃的墨瞳中闪着星星芒泽,我才知晓原来这世间万物都是爱美的,连星星月亮都跌进了他的眼眸中;看着好不醉人。他低下头,指肚按住我的唇瓣;似乎又想吻我;我慌张地将他推开,指了指河面,有些着急:“沈俊卿你听,真的有人喊救命……而且这声音好耳熟,好像……好像……”
  
  沈俊卿终于不再是那副要把人化成水的模样,有些严肃地望了望此时玩闹得正欢畅的桃源村人,他道:“村民都在这,还能有谁在河里?再说……桃源村三面环水,致使这里的村民水性极佳,落水也不会喊救命的,清儿……”几分戏谑的神情浮现在他刚还严肃的容颜之上,他伸出指尖,勾了勾我鬓前的发丝,浅笑,“我不太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想早些回屋歇息,你倒是又想了些什么,将我怕成这样,仿佛我会吃人似的!”
  
  沈俊卿言毕,牵着我的手站起身,朝我们偏僻的小屋中走,我回头向泛着寒气幽光的河面看了看,似乎什么也看不到,方走两步,脑中精光一闪,我一抚额头,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这声音听着甚耳熟,好像公鸭嗓……”
  
  沈俊卿回头,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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