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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乖乖,将军爱妻如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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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有些心虚的将包裹藏了藏,还是没藏住,颜青看了眼陆东的行李,有些艰难的问道:“你这是?”
要去哪儿?是为了躲自己吗?颜青心中一痛,面上却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神色淡淡的问着陆东。
“嗯!要出去一段时间。”陆东湛湛的看着颜青的眼睛,还是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陆东见状一肚子的火憋在肚里,脸色不好的说道。
看在颜青的眼里就是陆东不喜欢自己出现在他的眼前,用冷面遮掩心中的痛,点点头道:“皇甫烟将宪国第一公主气的出走了。”受不了陆东这种冷淡的表情,颜青不敢多呆,待的越久,心越痛,不能在他的面前流露出一丝的情感,不然之前做的全都白费了。
那么迫不及待的走了吗?跟自己真的只剩下公事了吗?还是你真的厌恶到不想看到我?
我能说这是一个误会吗?
陆东想也没想的直接说道:“下次直接找阿政,我现在不管这些。”
“不管这些?是什么意思?”颜青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东。
当初自己想要调离血滴子,他是千般阻挠万般阻止,如今他说走就走。
是,她是在冰岩的怀里哭过,若不是他那般对自己,她会伤心的没人哭诉吗?可是自己并不喜欢冰岩,只是当他是自己的哥哥而已,而冰岩也说过,自己长的像他妹妹而已。
“字面上的意思。”陆东吧行礼一绑,挂在肩头,头也不回的直接绕过颜青就走。
真的走了?调到哪里?碟网吗?颜青一人在那里胡思乱想,陆东却已走远。
等颜青看着陆东的方向时,只有陆东的一片衣角,突然间有些明白那时候陆东看着自己背影的心情。
陆东走后的这几天颜青做事心不在焉,不是这个弄错就是那个弄错,看的冰岩心里难受,再过几天冰岩要做外出任务,此时看着颜青这样,心中除了心疼外更多的是无奈与苍凉。
和政在馥隐走后的第二天上门找人,可惜馥隐不见自己,等了几天,还是如此,于是和政想到一个办法——爬墙。
没错就是爬墙,上次和政已经破了一次阵法后相当有信心再次破解此刻的阵法。
为什么是此刻?因为馥家阵法进去过一次之后会自动转变另一种阵型,可谓是千变万化都不为过。
虽然和政信心满满,过的却不是很轻松。
今日的馥隐披散着青丝,坐在窗前,一抹烛光,一杯清茶,一本读物,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书,显得那么的安静美好。
馥隐很用心,根本没有发现和政的到来,和政立在窗前也不知过了多久,烛光已快燃烧完,馥隐才揉着酸疼的眼睛起身。
“啊~”馥隐刚叫出声就被和政给捂着嘴巴,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看着和政。
和政立马从窗户直接将馥隐抱了个满怀:“别叫!”和政一个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此时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要是让下人们看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给毁了。
熟悉的木槿花的味道侵入鼻腔,内心闪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欣喜。
得到馥隐的肯定,和政只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继续揽在腰间,鼻尖闻到刚沐浴过的芬芳,和政双手抱紧馥隐,埋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暗哑动情的声音响起:“隐隐,这些天你可有想我!”
不待馥隐回答又道:“我想你了!”语气中带一点孩子气。说完捧着馥隐的脸直接就对着那饱满红润的香唇亲了过去。
和政的吻带着急切的味道,恨不得将馥隐拆吃入腹,吸吮、啃咬、辗转反复,可和政还是觉得不够。
两人吻的忘情,从前厅到寝室,直到馥隐落在柔软的床上才惊觉过来,用尽全力的将和政推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谁让你趁人之危啊!”这是和政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一副我受伤好疼的样子,馥隐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还好吗?”
“还好,先扶我起来。”和政伸出一只手说道。
馥隐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扶,怕自己扶了之后又遭到毒手。
看出了馥隐的顾虑,和政哭笑不得的说道:“放心吧,我现在就算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腰貌似真的伤到了。
看着样子也不像是假的,馥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才发现和政是真的受伤了,一个圆形榻脚正顶在和政的腰间,伸手艰难的将和政扶起来,等将和政扶在床上时,馥隐已经累的大汗淋漓。
这么重,严重怀疑和政是故意的,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和政,馥隐眉头不展,若是现在找府医医治,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和政要如何解释,更重要的是,还没成亲就跟自己未来的夫婿在自己房中,这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这如何是好。”
“无事,让我缓缓,等会儿就走。”和政没有什么问题,好几天没有见到馥隐了,有了这次机会,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
咕~咕~和政看着馥隐,理所当然的说道:“我饿了!”和政为了想要和馥隐躲待一会儿,晚饭随意用了一些。
馥隐让人做了一些吃食,自己去拿到寝室中,对着和政道:“吃完了你牛回府,这几天二嫂经常找我商量一些四嫂进门用的东西,你快点吃。”说完还怕二嫂会过来一样,在那里探头探脑的。
“嗯,烫!”和政看了眼桌上的吃食,冒着热滚滚的气,简单明了的说道。
第89章 四哥成婚,齐聚一堂
过了一会儿,馥隐觉得夜已经挺晚了,示意和政可以吃了,这会儿和政耍赖道:“受伤了,动不了。”
“那你不吃了?”
“你喂我!”一副你要么喂我,要么我就在这睡的无赖样。
“和政你,你伤的是腰不是手。”意思是你可以自己吃。
“坐不起来。”坐不起来怎么吃?
最后和政是在是无赖的紧,没办法最后只能妥协。
将和政扶起,一勺一勺的喂,和政觉得今天的饭菜怎么那么的甜,就像是放了蜂蜜一样。
和政吃的细嚼慢咽的,吃的极慢,可就算这样,和政还是觉得快了,总觉得时间不够。
此时的馥隐已经困到不行,眼皮沉重等不到和政走,自己就已经倒在桌上睡着。
和政还在想怎么才能在待的久一点,转头就见馥隐趴在桌上睡着了,和政起身,轻轻的走到跟前俯身,看着睡的香甜的馥隐。
馥隐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白色的亵衣,在这幽黄的烛光中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抬手拂去脸庞的几缕青丝,在她侧脸落下轻轻一吻。
今夜,和政抱着馥隐安心满足的睡了一晚,天明时,依依不舍的再次亲了馥隐的唇瓣。
睡的一夜香甜的馥隐,还不知自己已经与和政同床共枕了一夜。
一晃就到了馥蔺的好日子,在外的几个哥哥及馥隐的阿爹阿娘也都来了,此时不仅馥家热闹非凡,辛家亦是如此,大红灯笼挂到处都是,红绸香烛更是满处都是。
辛季瑶一日天还没亮就已经被人拉起来洗漱,并没有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内心充满了欣喜,期待与馥蔺婚后的日子。
这时辛母过来,看着自己一向身心的大女儿,一身嫁衣,白里透红,连带娇羞的叫着自己。
“阿娘!”
“阿瑶长大了,越发的美丽动人,如今一转眼就要嫁人了!”辛母眼中有着欣慰,拉起辛季瑶的手拍道。
“阿娘~阿瑶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想到今后与母亲见面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欣喜的心情变得沉重。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既然嫁过去,自是要好好孝顺公婆,切不可如同家中这般散漫。”辛母淳淳叮嘱。
馥家是百年世家,辛家虽是前朝皇亲,却也不能与之比拟,处事也应仔细着。
“阿娘放心,您自小的教诲阿瑶不敢忘。”辛季瑶不像别的家族一般交给奶娘喂养,从小就跟着辛母,感情浓厚,此时嫁人的欣喜变得分别的悲伤。
泪珠毫无预兆的滚落,生平第一次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道:“阿娘,阿瑶舍不得你,阿瑶不嫁了,不嫁了~”扑在辛母的的怀里,就如同小时自己跟母亲撒娇的模样。
辛母摸着已梳成妇人发髻的女儿道:“傻孩子,怎么越到出嫁越是孩子气,赶快擦擦,喜庆的日子是不能哭的。”将女儿的眼泪擦干。
“姐~接亲的吉时到了,姐夫已经来咯~”辛成玉人未到声先到,刚踏进房中觉得气氛不对,在看看姐姐红着眼圈抱着娘亲依依不舍的样子,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姐姐只是嫁到京中馥家,又不是别的国度,想要回来不是随时可以回家么。”将辛季瑶拉开后又让人在补补妆。
辛季瑶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沉重的心情倒也缓和了不少。
“就是,吉时到了,别让馥家久等。”嫁人了,回娘家哪有那么容易,虽然同在一片天空下,却也是半年见不到,心中难受却也不能表现出来。
馥蔺心情急切的想要见到自家娘子,骑在马上,频频的往里头望去。
终于在馥蔺快要变成长颈鹿时辛季瑶盖着盖头,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朝自己走来。
见状,馥蔺立刻下马,上前几步迫不及待的将人接过,眼中爱意倾泻而出。
“哎、”新郎官是不能随便下马的,这馥家公子,怎么那么心急,马上就是你的人了,还急这一时半刻么?
“吉时到,上轿。”
辛母含泪目送自己的女儿出嫁,一旁的辛成玉有些不明白,既然是喜事,为什么要哭?何况姐姐嫁的并不远,与辛家也只是两条街而已!
直到自己出嫁时才知道这就是亲情,来自家人的不舍,当然这是后话了。
结亲的队伍在城中转了一圈终于在馥家。
馥家门前除了馥羸没来外,一排排的站在门前等着二人,直到出现二人的身影,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馥蔺一身红衣,春光满面,开心的停在家人面前,亲自将辛季瑶扶出轿。
“哟!四哥这是迫不及待要洞房花烛了啊!”六哥馥染调侃道。
“六哥哥,你可别笑话四哥哥,到时候别比四哥哥更等不及呢!”馥隐看着吊儿郎当的六哥。
“这个我还不知道,但是今晚我定能让四哥一展雄风,嘿嘿!”馥染眼里出露狡黠。
“六哥哥,这个可以有,不过要注意分寸哦!”馥隐露出了她捣蛋的性格,这个喜庆的日子,不做点喜庆的事都不行。
馥染一副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表情。
接到了新娘子,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往馥家走。
宾客云集的馥家,人人恭祝的声音,一派喜气祥和,其乐融融。
祖父馥羸,父亲馥弼(bì),母亲水慕晴落坐高堂,眼中也是欣喜,高兴到不行,何不笼嘴的对宾客们一一道谢。
“吉时到,拜天地!”
馥蔺辛季瑶站在正中,面对父母而站。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辛季瑶被人送到新房,而馥蔺却被宾客们一直灌酒,难得的好日子,不管是谁有些喝高了。
馥羸看着自家孙子也为之高兴,奈何自己身子骨不行,只能先回房。
“各位,你们尽兴,老夫就先回房。”馥羸抬手对众人说道。
“馥老,你可真有福气,孙子们一个接着一个成家,就连上月你家孙女失踪都能寻回可真是有福气啊!”来人微醉,念念叨叨的说道。
此言一出,全场静寂,这可是馥家特意交代过,绝对不能在馥老面前说起这事儿,而馥家几个知情的兄长的心立马吊在了心口,不安的看着自家祖父和爹娘。
“阿郁,这是怎么回事儿?”水慕晴不解,自己才出去几个月怎么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而且看自家公公的脸色,怕是也不知道。
见馥弼也是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馥郁眼神闪烁道:“阿娘,别听刘大人乱说,没有的事儿,若真有此事,我们几个兄长早就为隐妹讨公道了。”
“别急,先看看!”馥弼(bì)拍拍自家夫人的手背安慰道。
水慕晴点点头不说话。
“看来你是喝醉了,来人送京兆府尹大人回去。”馥粟立马出声,就怕馥羸追问。
馥羸却不干了,脸色一沉对着京兆府尹大人说道:“刘大人怕是弄错了,我家孙女那是为老夫祈福去了,哪是什么失踪!”
“不对不对,寻找馥小姐本官也有派人寻找,绝不会出错。”刘大人摆摆手道。
起身走到馥隐面前再次说道:“有个药包,还有一条红蛇。”刘大人的眼中早已是朦胧一片。
今日和政也在邀请的名单之内,上前直接将人敲晕道:“刘大人怕是喝醉了,来人送刘大人回府。”
馥隐感激的看了眼和政,再让这个刘大人说下去,怕是馥羸真的要知道自己受伤的事!
此时馥羸还看不出什么他就白掌家这么些年,脸色发白的捂着胸口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祖父,今日是四哥哥结亲的日子,过了今晚阿隐什么都跟您说,可好?”上次就因为自己还四哥哥的婚期延误,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婚礼继续下去。
馥羸抬眼看着身穿一身喜服的馥蔺,强制压下心中的担心,暂时先回自己的房中。
接下来馥隐及几个知情的兄长更本没有什么心思在这婚宴上,今晚一过,按照自家祖父的性子,怕是都要交代了。
可如今他老人家的身体大不如从前,若是知晓一心疼爱的馥隐被害,不知道还能不能熬过这个秋天。
其实不止他们如此,馥弼水慕晴也一样,看这情形,馥隐失踪之事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尽管再不愿意,时间总是在悄然消逝,宾客们走的走,散的散,也该到了坦白的时间。
馥隐龟缩在自己房中不敢去祖父那,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
可是老天爷像是要惩罚她一般,准备想好说辞明日再找祖父说个明白,谁知,立马有人来报。
“小姐,不好了,老爷突然昏迷!”
“什么?”一路上馥隐了解到,馥羸回到自己院中,立马询问下人事情的经过,刚开始下人们还能坚持住,时间一久,就被馥羸身上的戾气给吓的直接说出了真相。
等馥隐到的时候,馥家子孙全部到场!
第90章 意外来客,得知详情
见到自家爹娘就兄长急忙的问道:“祖父怎么样了?”语气了多了几分喘气。
某药王起身转头看着馥隐,动动嘴说不出口。
某药王自从上次宪国过来后一直借住在馥家
见状馥隐心中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眼里意味明显,馥染上前非常为难的说道:“师傅说,祖父能在明晚醒来就没事!”
明晚?若是不能?馥隐不敢再想下去,毫无章法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阿隐,你们几个都跟阿娘出来。”水慕晴叫自己几个孩子都到前厅去。
馥隐看了几个哥哥一眼,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终究是要面对的。
“阿爹,阿娘!”馥隐走在最后,进门后给自家爹娘行礼。
“阿隐,到底怎么回事!”
“阿娘……”
“馥玺,我问的是阿隐,你的账我等会儿跟你慢慢算。”阿隐受伤一事,想必是假不了了,问清缘由后,这个当家的二儿子也要好好说道说道。
自家妹妹都被欺负成这般模样也不知道怎么当哥哥的。
“阿隐知晓不应隐瞒受伤一事。”馥隐跪在正堂中说道。
“更不应该让哥哥替阿隐隐瞒祖父,不管如何都是阿隐一人的错,莫要怪哥哥们。”这事不应该让哥哥们受到牵连。
“阿隐有违馥家家训,愿自请领罪。”馥隐腰板挺的笔直,直视自家娘亲的双眼,眼里的坚定一览无余。
唉,这孩子从小有什么大事错事都自己一个人揽着,她并没有想要质问,更没有想过要惩罚,只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阿隐,阿娘并非要质问于你,只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不管是谁,只要伤了你,自会为你讨回公道!”说完示意六子馥染将馥隐扶起。
“隐妹,起来吧!”馥染将馥隐扶起坐到一旁。
众人看向馥隐,等着馥隐说出事情的经过,馥玺虽然知道馥隐胸口受伤,但觉得不何止这些,一定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那时皇甫烟设计将我骗到岚山时,雇佣杀手盟的杀手想要杀我,幸而当时皇甫烟并没有直接要了我的命,说了一些话,最后在左胸刺了我一剑,将我抛入江河之中,幸好被人救起,得知师傅在宪国,于是我到宪国找师傅医治,此事不告诉祖父和阿爹阿娘是怕你们担心,阿隐下次不会了。”馥隐从头到尾都不敢看任何人,一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说的轻描淡写,其中所受的折磨必定不少,要请某药王医治那得要有多重的伤。
可水慕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直接问自家姑娘道:“皇甫烟为何要对你出手?”
“当初赴宴丞相府时,就有人相传我是储国第一美人,皇甫烟嫉妒我的容貌,这才想要将我杀害。”馥隐不敢说是因为皇甫烟喜欢和政,如今和政与她只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若是得知自己未来女婿间接将自己宝贝女儿害的这么惨,他们一定不会同意馥隐和和政在一处。
“不要有所隐瞒,以为娘所知,这皇甫烟并不是非常看重这么个名头之人!”水慕晴见馥隐眼神闪烁就知道没有说真话。
“我……”馥隐一副我要哭的表情,说不出来话语。
“行了,既然知道是皇甫烟做的,你就不要在逼阿隐,不要将她的疤痕再次撕开,就这样吧!啊!”馥弼看出馥隐的不情愿,出来做和事老。
“你起开,就知道做和事老,阿隐受的委屈可不止这些,若我不问,皇家还以为我馥家怕事,以后你就天天看着你姑娘受委屈吧!”水慕晴狠狠的睨了馥弼一眼,说出最关键的问题。
“你这表情于我而言,不受用,收起来!”见馥隐想哭又拼命忍着的委屈样,狠心说道。
“我……”就在这时,有人禀报道:“老爷夫人,外面有个叫狄云幻的要见小姐。”
馥隐眼中一亮,这个狄云幻来的还真是时候,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于是对管家说道:“馥管家,快快有请。”
不过片刻,狄云幻佻脱的来到前厅,见到馥家一大家子人,想必是馥隐的家人们,也不摆公主的架子直直的对他们道:“阿爹阿娘,各位哥哥嫂嫂们好!”
啥?狄姓可是宪国皇室的姓氏,怎么一来就唤自己为阿娘,水慕晴不淡定了,如今宪国与储国之间关系微妙,属敌对状态,如今这宪国皇室众人叫自己阿娘,那对于馥家可不算是件好事。
馥隐也非常吃惊,这跳脱的性格,可比宪国有过之而不及。
狄云幻走到馥隐的身边高兴的叫道:“馥姐姐,可真是想死我了!”转了一圈也没见到某药王再次问道:“咦,那老头呢?”
“阿隐,这位是?”馥弼询问道。
“阿爹阿娘,这位是宪国公主——狄云幻,若不是她阿隐恐怕没有那么快找到师傅医治呢!”馥隐感谢当时在宪国皇宫受困时,她对自己的保护,若换成自己未必能做到她这般真心相待,毕竟是敌对的国家。
“嗯嗯,是的呢!”看出水慕晴对自己防备的模样,狄云幻就跟小鸡啄米的点头,为了加重可信度还对着馥隐的脸一个劲的瞧。
“馥姐姐,那老头真的把你的脸治好了呢!”
“治脸?”水慕晴提高音调,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是!”馥隐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是啊,之前馥姐姐毁容,到宪国就是为了治脸啊!”狄云幻不知馥隐没有跟家人说自己毁容一事,还用力的点头表示自己没有说错。
此话一出,大厅内安静的能听见心跳声,就连馥玺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馥隐。
当初相信和政所说的话,馥隐回府时,还特意让青竹看看馥隐左胸是不是有伤口,没想到,不仅左胸受伤,脸也被毁,这其中还被折磨了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阿隐,此话当真?”水慕晴早就不受控制的站起身往馥隐走去,捧着馥隐的脸,泪水毫无预兆的直接滴落在地上。
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宝贝女儿的脸,光滑雪白的肌肤已经看不出受伤过的痕迹。
“阿娘~”看着水慕晴眼中的心疼,馥隐就像是找到了港湾一般,靠在自己娘亲的肩膀上,无声的点头。
得知馥隐曾被毁容,水慕晴心中疼的厉害,这种痛苦,没有人能够体会。
就像是用钝刀一下又一下的割着她的心,麻钝的痛感从内心蔓延到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抖。
“阿隐不怕,阿娘明日就进宫为你讨回公道。”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擦去馥隐眼角的泪水,仇恨的的狠厉从眼眶中迸发而出。
“阿娘,我长大了,我要自己解决我与皇甫烟之间的仇恨。”馥隐摇摇头,不能永远在父母的羽翼之下,终有一天要自己翱翔于天空之中。
眼里的恳求那么的明显,那么的脆弱,若是不肯眼中的光彩怕是也要消失殆尽。
水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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