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乖乖,将军爱妻如命-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政,我不管你以前如何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从今日起,你我二人两命为一命,你伤我便伤,你死我更不会独活,若你有伤不治,我便与你一起,你可记清楚了?”
也许这些伤对于战场上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这不是威胁,而是她对他的心疼。
“嘘,这种话我并不爱听,不可再说!”他可以为她而死,她绝对不能为他而死,若他遭遇什么不测,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子,一定会有人代替她爱着她,她依旧可以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给你处理伤口。”这话岂会随随便便挂在嘴边,说了一次,他记在心上便好。
“好!”想起她给辛成玉包扎伤口时候的关注力,觉得有她处理也是一种享受。
馥隐起身拿了剪刀、伤膏、打了一盆清水,小心翼翼的在和政的背上处理伤口。
一开始和政还真的很享受这样的待遇,时间一久,才发现,馥隐是沾了点水,然后在他的伤口上慢慢的等衣料不与血肉相连时,在轻轻的拿掉那块破损的衣物。
“隐隐,你背过身去!”他虽然享受,但这么慢的速度馥隐也是两天一夜不曾睡觉,这般下去,明日早上都处理不完。
“怎么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
“无事,你先背过身去。”
馥隐背过身,‘刺啦’的一声,馥隐急忙回头,就见和政一下子将衣物扯下,还听到和政调侃的说道:“如今隐隐可是真真的看了我的身子了!”
没空理会和政的调侃,盯着血肉模糊的后背说道:“你疯了!”这背部有重新染上血迹,东一块西一块的皮肉都没有,血水涓涓的往下。流。
赶紧给他处理伤口,止血,清洗,抹药,包扎,这次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种被人关心,紧张的感觉真好,她是除了祖母之外,第一个这么紧张自己的人。
和政还在享受馥隐指尖触碰的感觉,馥隐则是隐忍着怒火。
直到将伤口都处理好了之后道:“我说的你都没听到心里头去是吗?你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让九泉之下的祖母如何安心?”让我担心挂心。
最后一句馥隐并没有说出,说出芝雅安后,馥隐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芝雅安刚走,他心中本就藏着事,装作没事人一样,现在在他受伤的时候说这个不就是在他伤口撒盐吗?
之前馥羸走了的时候,自己何尝不是在自我封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和自己一样,从小都是由祖父祖母带大的,情感上不必自己少。
“隐隐,祖母为我而死,我已经对不起她,如今我不能再让一个在乎我的人,因为我受到一丝伤害。”
祖母的仇他一定会报,只是现在馥隐急需要休息,若是她在倒下,自己心中的苦闷又有谁能理解?
储国馥家
“继续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馥弼心急如焚的说道。
“是!”
“父亲不必心急,隐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馥玺安慰道。
“这都失踪快十日,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仅如此就连辛家那小女儿也不见。”谷正卿一来就说不仅和政馥隐消失,就连和舒辛成玉也都不见了,最后还是因为救馥隐而失踪,这让他如何向辛家人说?
“老爷,将军府中的谷正卿拜访!”
“让他进来!”不知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不一会儿,谷正卿大步流星的进府,进了前厅,不仅馥弼水慕晴在,就连馥家兄长都在,对着馥弼行礼道:“不知馥老爷是否有消息?”
“没有,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你们将军府不仅有影卫还有血滴子,消息灵通,你们可查到什么消息?”馥弼让谷正卿落坐问道。
“不满馥老爷,因为这次事出突然,杀手盟倾巢出动,影卫早已经损失了近一半的人,不过这几日还真有打探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
影卫那时去宪国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半的人留在了宪国,帮助北承鲲,如今这影卫早就剩下不多。
“可是找到阿隐了?”只要找到阿隐,哪怕是重伤也好过没有音讯。
“不是,在寻找将军的时候发现另一队人马在寻找馥小姐。”对方行踪隐秘,那日若不是那人大意,自己到现在也没有发现。
一定是没有找到,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听闻有另一波人在找馥隐,心中一惊。
“是谁,可能知晓是敌是友?”要是友人为何不一起寻找,若是歹人,这可不单单是失踪那么简单了。
“对方行踪隐秘,像是不想让人知道,影卫感觉像是皇室中的暗卫。”
“皇室暗卫?之前皇甫拓的暗卫已被皇上收回,如今有暗卫的,也就只有皇上?”
第148章 幸遇陈霖【加更答谢诺诺宝贝330赠送的月票】
皇甫煜这是为何?难道要对馥家出手?
“皇上这是要对我馥家出手?”应该不会那么傻吧!
“皇上不会,太后可不一定了!”谷正卿也觉得皇甫煜不会那么傻!
“一个深宫妇孺,头发长见识短,不足为惧!就怕皇上愚孝,事事听从南宫依那妇人的话。”馥弼想着,若真是如此,这储国的江山会如何,真的难以预料啊!
“既然是皇上派人寻找,想必不会有危险,大多数是让我馥家记他的好罢了,你我两家分头寻找!”
储国皇宫
养心殿
“煜儿,你怎的这般糊涂,如今馥家小姐与和政二人失踪,我们这时正是将兵权夺回之时,打压馥家最好时机,怎的还派暗卫寻找?”南宫依分析厉害关系给皇甫煜听。
“母后,上次儿臣已经听您的话选了众多嫔妃,私事也就罢了,如今这是国事,后宫不得议政,母后不会不知道。”皇甫煜拿着奏折的手放到文案上,皱着眉头说道。
南宫依表情一僵,瞬间觉得委屈“哀家这是为了谁,如今这朝堂之上还有和政的人,哀家不过是想让你把这位置坐的安稳些罢了,可你不仅不领情,这般诛心的话说出口,多伤母后的心,母后这些年,在这深宫无烟的战场中,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如今得不到我儿的谅解不说,还说哀家干政”南宫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
皇甫煜揉了揉眉心,全身无力,每次都是这样,现如今自己后宫的女人多了,许多手段层出不穷,就为了得到自己的恩宠,这么些年,南宫依的苦与难他现在也有些感触。
每每南宫依说到这,皇甫煜就能想象得出,当初为了自己被人下毒命悬一线的南宫依。
“母后,你也说了,如今朝堂里有和将军的人,第一他们并没有反叛之心,第二和将军手握重兵,那兵权岂是能收回就收回?且不说朝堂之中是否有朝臣反对,就单单百姓那里就解释不通。”
“母后说打压馥家?馥家人第一没有做官之人,第二没有做出有驳律法之事,再者储国的商铺十个有五个是馥家的,若要问罪于馥家起码要个理由,就算有理由,抓谁?如今家主馥弼?到时候馥家商铺一关储国内患,宪国虎视眈眈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趁机攻打我储国,和将军又失踪,难道国破家亡还能坐稳这个龙椅吗?”
皇甫煜将前因后果全说了一通,南宫依这才发现,原来她儿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有智慧。
终究是不甘心,脑子里立马想好对策。
“煜儿你说的不无道理,可百姓无知,听风就是雨,我们大可上将军府里,将兵符拿到手,他们要解释就说和政自动上交,表示对新皇的支持。”
“至于馥家,这倒是一个棘手的事,馥家之事暂且不管,煜儿,你也莫要再寻找馥家小姐。”
“母后……”
“行了,你要是还孝顺哀家,就这么定了。”皇甫煜还想说什么,南宫依直接打断他,起身就离开养心殿。
终归是妇人之见,兵符岂是进府就能搜的出来的,且不说兵符好不好拿,就那些个老奸巨猾的臣子们会相信吗?
而且和政多日不曾上朝,早就引起猜疑,如今南宫依要是去将军府,那岂不是落人口舌?遭人非议?
待南宫依走远时,皇甫煜甩手将摆在文案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胸口上下起伏,能看得出他此时的愤怒。
知道南宫依是为自己好,可自己这个皇帝做的也太窝囊了些,南宫依不管是家事国事,事事都要插手,只要自己反对她就搬出之前那一套。
自己寻找馥隐也是有私心,要是能将她找到,就能让馥家感恩,对他也会另眼相看,自己也能与馥隐走的更近一些。
姜国。军营
和政馥隐此时已经收拾好,本想告诉谷正卿他们自己的消息,想到此处是姜国。军营,又被当做细作,和政与馥隐同床共枕。
在姜国。军营里的三人睡的昏天暗地,和政始终保持警惕,不敢睡的太深。
原本打算今晚将和政他们灭口的头儿,偏偏被陈霖询问。
“今日你说的那细作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忙了一天的陈霖早就查出军中并没有人少了,那也就是说她们几人并非是军营之人,是眼前这个心思不正的人想要借自己的手除掉他们。
而陈霖也随手将他查了一遍,我去~罪行可不止一条,烧杀抢夺,贩卖人口,欺负妇孺等等,这种人渣当初是怎么进军营的?
“大人,我……”
“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说实话……”其实说与不说都要死,只不过让他自己明白放了什么错。
和政是谁他根本不知道,更别说什么姓什么叫什么了,一开始就知道和政不简单,对上他的眼睛总有一种自己身在地狱的错觉,当时自己看上和舒,不愿放弃,如今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我、我该死,我不应该假公济私,不该谎报军情,求大人放过小的一次,小的定痛改前非,不再做这等混事。”说出实情,拼命的磕头求饶,希望自己的实话能让自己躲过一劫。
“啪啪啪,说的好,假公济私,谎报军情,还有私建客栈,抢夺财物,杀人越货,欺凌妇孺这些罪名你还不曾说吧?”陈霖拍手说道,虽然是问句,可却用陈述句表达。
那人停止求饶的动作,身子瑟瑟发抖,这些事到底还是被查出来了,想要活命,那是不可能的了。
“你说,这么些个罪责,你可以死几次?”陈霖从高首上下来,狠狠的用脚踢向那人的胸口继续说道:“来人,将他压下,等明日太子殿下来时,给他好好看看他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过后乱棍打死。”
竟敢拿我当枪使,妈蛋,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
明知逃不过一死,却还是求饶,就希望因为自己这求饶声,能让陈霖改变主意。
第149章 睡美人 伊人醉
翌日
和政今日起得较早,睁眼就见馥隐一张国色天香的脸,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雪白的亵衣衬得肌肤如雪,眼角看到她圆润的胸口,‘咕咚’一声,赶忙转移视线。
和政拿开馥隐架在自己腰间的脚,身子刚一动,脚又立马的架了起来,和政哭笑不得,这睡姿也是没谁了。
双手成一字型,扭着腰一脚曲着,另一只脚架在自己的身上,这么艰难的动作,不知她醒了可会腰酸背痛?
他再次试了一下,只要自己移动,不是脚圈着,就是手圈着自己,无奈和政只能等馥隐醒过来。
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也是一种享受呢,既然走不了,干脆抱着她,身上女子的清香传来,和政闭着眼睛,闻着馥隐的香味再次睡去。
等他醒来时,馥隐已经睁开眼睛,用那芊芊玉手细细的抚摸自己的脸庞,睁开双眼,满眼的笑意。
“可还满意你夫君的模样?”
“长的这般招蜂引蝶干嘛用的都不知道,一点也不满意!”馥隐有种被捉到的窘迫。
“还说我,你这张祸国的脸可没少人惦记!”捏了捏馥隐的鼻尖。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馥羸去世时,他从馥家出来,正好碰见皇甫煜在门口徘徊,还有那时在储国的公子墨,听闻自己是她的未婚夫时那个一脸不信的样子。
还让她叫什么子墨,切~不要脸。
“什么时辰了,你也该换药了。”馥隐转移话题,这张脸确实有些个招摇。
“哎,你说你我二人这般人中龙凤生出来的孩子该如何形容?”不理会馥隐的小心思,不过真的很想知道,他们两的孩子到底长的什么样?
“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还人中龙凤呢!”馥隐一时没能忍住的笑出声。
“隐隐,你喜欢女孩男孩?”和政答非所问,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未来里,不能自拔。
“我喜欢女孩,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孩,不对,是很多个,隐隐,你说我们生几个?”
对于和政自我陶醉的样子,馥隐忍俊不禁,但还是想着和政的伤势,准备起身的她又被和政阻止道:“隐隐,你先说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还没成婚呢你就想这些,赶紧起身,也不知道公子墨什么时候来,你这伤口还要涂药膏呢!”馥隐催促道。
“让他等着呗!”反正陈霖也说了馥隐的长相像故人,一定是在某个地方看到了馥隐的画像,而陈霖给他们安排院落,想必一定会想公子墨禀报。
按照公子墨对馥隐的上心程度,就算是等两时辰也乐意。
可是他低估了公子墨想要见到馥隐急切的心。
那厢辛成玉和舒也都醒了,和舒见辛成玉终于醒了,一刻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一半。
“成玉你醒了,吓死我了,下次可不能做这么蠢的事了!”和舒泪眼婆娑的对她说道。
“放心,我没你蠢,一定命长着呢!”一张口就是嘶哑的声音。
“行了,别说话了,我先告诉哥哥嫂嫂去,他们一定很高兴。”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辛成玉内心哀嚎,好饿啊,你走之前好歹也给我弄点吃的啊!
“哥哥,嫂子,成玉醒了!”人未到声先到,和舒飞快的跑着,脸门也没敲的直接进去。
“啊~”一进门看见自家哥哥衣衫半褪,馥隐穿着亵衣,弯腰摸着他的背,看着令人遐想。
和舒立马退了出来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还体贴的将门关好。
呼~呼~呼~好紧张,看了那么多的戏本子,这是第一次看真人秀,和舒按压着心口的激动,不敢再房门外多待。
“我们干什么了,让和舒的脸这么红?”不就是上个药吗,至于吗?
“许是戏本子看多了!”
一说到戏本子,馥隐才意识到自己与和政二人这样的姿势确实引人遐想。
“咳,好了,成玉醒了,我过去看看她!”馥隐脸颊浮上两朵红晕,急忙拿起那军服到里间换上。
嗯?看这样子,难道也是戏本子瞧多了?
辰时公子墨和公子衍'yǎn'二人带着一众侍卫骑着快马,来到军营。
“吁~”二人齐齐拉着缰绳。
“太子殿下,宁王爷!”陈霖对这他们二人行礼。
“免礼!”随手将缰绳递给陈霖问道:“今日操练的如何?”
“每日都还不错,也有些个别跟不上,其他的都还是可以的!”伸手接过,又将缰绳递给手下的人说道。
“嗯,二弟,走,跟我去看看!”公子墨搭着公子衍的肩膀说道。
公子墨几人带着陈霖他们巡查军营一边问一边看,看了一圈后,就准备上马走了。
“太子殿下,下官昨日碰见一位长的酷似殿下书房中画像上的公子……”
“馥隐?她来了?她在哪儿?”准备上马的公子墨听闻,按着陈霖的两个肩膀激动的问道。
距离上次见馥隐时,已过去那么久,储国新皇登基也因为一些事情,没能过去。
“下官不知是不是殿下口中说的馥隐,不过他是男……”陈霖还没有说完公子墨就着急的打断道:“本太子就问你,人、现在、在、那、儿。”
“在东边院落!”话音刚落,唰——的一声,一道人影闪过,卷起脚底下的风,是公子墨飞走的身影。
公子衍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大哥这么失态,连忙也跟了上去。
不过那画像上的女子当真是美到极致。
“哪儿啊,快带路!”公子墨心急如焚。
“东厢房第一间!”当初就猜到和那女子脱不了关系,幸好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陈霖的手停在半空中,公子墨就用力的推开房门急切的叫道:“隐儿~”
没看见朝思暮想的人,却看到身穿军服的和政。
刚穿戴好的和政,老远就听见公子墨急不可耐的声音,心里异常不爽。
“我倒不知姜国太子喜龙阳之好。”低头整理军服上的腰带。
“怎么是他,隐儿呢!”见到和政,在房内扫视了一圈没见到馥隐,公子墨转头问陈霖。
第150章 心心念念 原来是你
“那位公子跟他住一间,去哪儿了下官也不知道!”
“什么,你让隐儿跟他住一间?”公子墨自动忽略公子二字,音量拔高,抬手就朝陈霖的头打去。
“两位都是公子,下官就安排他两人住一间。”陈霖闭着眼睛快速的说道,重点说出公子二字。
“公子?”抬起的手就这样僵直在半空中,公子?难道是隐儿的哥哥?
“是!”呼~呼~好险好险。
“我这个细作不知殿下可认识?”和政凉凉的看了一眼陈霖。
咦,这眼神比昨日还凌厉,被他看一眼觉得凉飕飕的。
“怎么回事儿?”公子墨皱着眉头问道。
陈霖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公子墨直接吩咐道:“按军法处置,抛尸荒野!”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是!”
“等会儿我去问问是否有清淡一些的清粥,如今你伤了胳膊,要好好将养才是。”馥隐低头注意着脚下,将辛成玉扶到自己住的房间。
这边是东厢房,采光好,布置的也不错,比较适合养伤。
“隐儿,真的是你!”公子墨看到馥隐侧脸时,立马跑了过来。
拉着馥隐转了一圈,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有些嫌弃的说道:“好好的姑娘,做这幅妆容作甚,陈霖,去备一套女装!”
“哎,当心些!”没看见正在扶成玉呢么?
“成玉,你没事吧!”馥隐担心的问道。
“无事,这不是有和舒在吗?”辛成玉抬头看着馥隐。
一抬头,不得了咯,看着公子墨身后的公子衍,辛成玉吃惊,怎么会是他?
同样跟公子墨出来看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时,正好与辛成玉的视线对上。
是她?
看她样子倒是伤的不轻,还真是报应,那东西是是时候要回来了。
两人视线对撞,辛成玉心虚的低下了头,公子衍则讥讽的看着她。
“嗯?是!”啥?感情是姑娘,难怪刚才说到二人同住时,太子殿下这么激动。
“隐隐,过来!”和政招手让馥隐过来,公子墨那咸猪手怎么看怎么刺眼。
“怎么了?”以为和政又牵扯到伤口,急忙跑过来挽着和政的手臂问道。
这才多久,隐儿你就这般在意他了吗?
看了眼空空的双手,公子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消失。
哟,感情还是单相思?公子衍看到自家大哥眼中的受伤,在看看和政,这男子到底是谁,身上的气息倒是与这军营有几分相像,不过,这气势倒是凌厉很多。
“这疼!与白蟒大战时受的伤!”和政用手指着胸口说道。
胸口是真的疼,当初不想让她知道,现在就想用伤让她不要注意到公子墨。
“是了,一定是受了内伤,赶快坐下,公子墨你这可有内服的活血化瘀的药?”馥隐小心的扶着和政在一旁坐下,头也不回的问着公子墨。
受伤?骗鬼去吧,刚刚还气定神闲的质问自己呢,现在在馥隐面前就装柔弱,一个大男人也不害臊,切~
霍——好家伙,还直呼大哥名讳,更重要的是,大哥竟然没发火?这是掉到坑里的节奏啊!
半天也没听见公子墨回答,馥隐‘嗯?’了一句。
公子墨摸摸鼻尖道:“这是军营,没有这种药,去我太子府,我那儿有。”去自己府中也好多看看馥隐,方便一些也好。
“不去!”和政一口回绝,公子墨那点小心思他会看不出来,他和政是傻了才会去他太子府。
“和政你、”
“大哥我看这样,不如去本王的宁王府,宁王府离太子府并不远不是吗?”公子衍看了一眼辛成玉,又看看和政,立马想出了好对策。
辛成玉听到公子衍所说的话,猛的一抬头。
他这是什么意思?
去他宁王府?
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行!”
唰——此言一出,在场的全部都看着辛成玉。
和舒扶着辛成玉在和政的对面坐下,察觉自己反应过激,脸色有些潮红的说道:“咳,我是说,这非亲非故的就住到王爷府中甚是不妥,成玉建议还是住客栈好些!”
成玉?原来她叫成玉,记住了,这回看你上天入地的还能跑的了?
公子衍默默记下她的名字。
“本王好客,来者是客,自是要好生招待一番!”公子衍意有所指的看着辛成玉。
馥隐总感觉这个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