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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乖乖,将军爱妻如命-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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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桑痛心疾首,捂着胸口道:“见过砸场子的,没见过单枪匹马砸场子的,见过单枪匹马砸场子的,没见过一个女孩家这般泼辣独自一人砸场子的!”
  这藏香楼开了也有数十年了,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她见过多少?
  也有故意找事,挑衅的人,哪一次不是一大帮兴师动众的过来,这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子,独自一人敢来这藏香楼挑事。
  “把她给妈妈我拿下,我要生剥活剐了她。我半辈子的心血啊!”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触摸那些碎了的花瓶。
  “若不交出为北哥哥侍寝的女子,本公主拆了你这藏香楼,诛你九族!”
  长鞭圈住妈妈桑,本想拉她过来,没想到自己被拉了过去,说话的气势还是很足。
  微醉的狄云幻内心暗道:“没事吃那么多,长那么胖,干嘛用的都不知道!”
  “哼,还公主,就你这个泼辣样,你会是公主,妈妈我就是你母后,还在干嘛,抓住她啊,一群没用的废物。”扫了一眼狄云幻的衣服,不过是有钱人家里的千金罢了!
  几个打手被狄云幻刚刚那股气势给震到,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的涌向她!
  狄云幻此时一阵眩晕,就被人给抓住了。
  “公主?真当妈妈我没见过世面?哼,哪个公主身后不是跟着一大堆的随从侍女,独自一人还敢说自己是公主?”
  挣脱了长鞭的束缚,妈妈桑扭腰摆臀的走到狄云幻跟前,冷嘲热讽道。
  头开始昏昏沉沉,没有什么力气站直,眼前的妈妈桑有两三个重影出现。
  “给我带下去,好好的伺候一番!”妈妈桑将‘伺候’二字咬的特别的重。
  “住手!”北承鲲一进来就看见满地的狼藉,以及被抓着的狄云幻。
  儒雅中带着尊贵之气,推开那些打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低头看着闭着双眼,脸色泛红的她,安静的靠在自己的怀里,知道她已经醉了。
  从腰带里解下一袋银钱,丢给妈妈桑道:“这些损失算我的,不够去北家取!”
  还好来的及时,不然堂堂一国公主还不知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想要责备,可现在这样责备也没用。
  更何况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她现在这个样子,内心还是有些愧疚!
  叹了口气,就带着她走了!
  “慢着,这位公子,这点银两是打发要饭的吗?”妈妈桑示意,打手们立马上前拦住他们。
  北承鲲脚步一停,侧头,没看妈妈桑的表情,直接说道:“你去北家,自会给你足够的银两!”
  “北家?我只听过平城北家人,这京中何时冒出了一个北家来了?莫不是又来了一个找事的?”
  妈妈桑走到北承鲲的跟前说道。
  “而这平城北家早在十几年前,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满门抄斩,哪里来的北家人?”
  她就是平城那里过来的,十几年前北家惨遭灭门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三百二十二口人的性命就这样因为帝王的一句话,说没就没了。
  北家被屠之后,不到半个时辰,炎热的六月就飘起了冬日的雪花。
  这是莫大的冤屈,他们北家人是惨死,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为他们悲戚。
  谁都知道,却没有权利与皇家抗衡,只能说说没有天道,不公平等等,说完了,也就过去了!
  揽着狄云幻的手越来越紧,双眼充血,冷冷的盯着妈妈桑。
  怀里的狄云幻皱眉,十分不舒服的挣扎着,北承鲲这才放轻了手中的力道。
  对上他的怒红的双眼,妈妈桑害怕的后退一步,硬着头皮说道。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虽然他们是被冤枉的,可最后也逃不出皇权,终究是死了,再说了你又不是北家人!”
  “既然知道逃不出皇权,还敢对第一公主出言不逊,你是不是也想尝试满门抄斩是什么滋味?”
  和政一身冷冽之气全然释放,数十个身穿黑色影卫将他们围住。
  妈妈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以前也发生过一些事,但也只是官兵包围。
  可是这数十个影卫个个都是沾染了血腥之气的人,身上的煞气自然比那些官兵要重上许多。
  腿一软,摔落在地,抬眼看了看和政。
  这个男人煞气最浓,就像是刚刚浴血奋战的战场中回来的一般!
  “我、我、我不知道她是公主殿下啊,我、我以为~”以为就是一个为了心仪之人,在这藏香楼撒泼的女子罢了!
  她哪里知道她真的是公主啊,而且还是那个最有地位,最刁蛮任性的公主殿下。
  除太子之外唯一一个被称为殿下的公主。
  如今太子未立,这个公主可就是皇上的心尖宠啊!
  “行了,念你是初犯,这事也就不予追究,还有今日之事若是外传,就不知道这藏香楼还能存在于世就不得而知了!”馥隐出声,若狄云幻清醒后,想必也会放了他们。
  “我,不、民女谨……”妈妈桑看一眼馥隐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得女子,从横这行数十年,能称得上绝色二字的唯有眼前这么女子。
  之前被和政气势震慑,如今看到馥隐,这做生意的性子又来了。
  “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有亲人?”一般这样的绝色美女都有一些较为凄惨的人生。
  比如说无父无母流落街头,被人收养,受尽凌辱等等。


第227章 再美也没命碰
  如此,让她只卖。艺不卖。身,她也会日进斗金啊!
  “唰——”
  “我家夫人岂是你能惦记的?”和一连剑都为拔出,只露出了一节剑身在妈妈桑面前。
  看那眼神也就知道这个妈妈桑是什么心思。
  妈妈桑看着眼前这明晃晃的剑,双腿一软,又一次的跪在地上,惊恐万分。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自己的脑袋就要和身子分家了。
  “将她送回公主府,我与隐隐先回府了!”冷冷的睇了一眼地上的妈妈桑,对北承鲲道。
  “嗯!”北承鲲似乎还在刚刚的状态中没有回过神来,轻轻的应了一声,有些僵硬的抱着狄云幻走了。
  牵起馥隐的手,和政步履平稳的走出藏香楼。
  和一这才收起剑,跟着和政他们。
  身后的妈妈桑看着他们二人牵的手,这才注意馥隐已经挽了妇人的发髻。
  这个冷面阎王的夫人再美也没命碰啊!
  看着他们走出藏香楼,妈妈桑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就这样直直的晕了过去。
  至于去北家那银钱,她是吃了豹子胆了,敢跟准驸马要钱?
  钱没了就没了吧,至少命还在。
  公主府
  喝醉了的狄云幻非常的安静,如同瓷娃娃一般躺在床上。
  恬静的睡颜,称不上绝美的容颜,没有往日里的活泼烦躁,看着非常的舒心。
  让人伺候她洗漱后,起身抬脚就走。
  “不要走,北哥哥不要走!”狄云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原以为是狄云幻醒了,回头一看,人家闭着眼睛喃喃的自言自语,像是梦到什么惶恐不安!
  若是平日里他一定不忍心让她这般难受不安,可是今日妈妈桑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响起。
  那时候的她不过是个烂漫天真的孩子,什么事都不懂,明知道不能迁怒,可他终究不是圣人,他做不到,做不到真正的毫无芥蒂。
  当年十多岁的他,看着府中突然涌出的众多官兵,懵里懵懂的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记得爹娘们那张视死如归的脸。
  直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才明白一二,渐渐的眼前又出现十几年前的画面。
  “太子你这是何意?”三十几岁的北扬看着众多官兵的涌入府中,内心觉得不安。
  “奉父皇旨意,搜查北宅!”狄昮挥动着手臂又道:“仔细搜查,不可放过任何一处!”
  “我北家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家,府中不会有太子想要的物件,还请……”
  “殿下,找到一些书信!”
  狄昮接过那些书信,粗略的一一翻阅,抬眼勾起嘴角说出了帝王最无情的话。
  “北家借商队之行之便,行通敌叛国之罪,现证据确凿,株连九族,立刻执行!”
  那时的他再懵懂也知道什么是通敌叛国,什么是株连九族,看着那一封封与家姐的来往书信,变成了与敌国来往的证据。
  他觉得荒谬至极!
  “那不过是家姐来往之间的书……”
  北扬阻止了北承鲲的话语,挺直腰背,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无畏的直视狄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北家世代皇商,对于政事从不参与,如今储国内乱,馥家与和家扶持新帝上位,皇上做出这些种种举动,除了看中了我北家世代的财富外,亦害怕同等事件发生。”
  他北家虽世代为皇家提供物资,却是每半年出国与其他国度交换一些物件。
  如今离半年之期还有四月有余,说是通敌叛国怎么可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北扬愿一死,消除皇上心中顾虑!请放过家中妻儿老小!”
  狄昮将手上的书信递给身边的侍卫,走了两步到北扬面前冷笑。
  “北家家主莫不是听岔,那本太子就再说一次,是诛九族,并非你一人死罪!”
  扫过眼前一排的人勾起嗜血的笑容道:“格杀勿论!”
  凉薄的唇上下一碰,三百多口人就这样在他的面前毫无反抗的屠杀。
  而北承鲲的胸口也被伤了,在倒下的那一刻,母亲将他护在怀里,本以为这就已经结束。
  不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给本太子好好查看,只要还有一口气的,再补上一刀,绝对不能留活口!去北家旁支!”
  听到侍卫们应声,狄昮才抬步离去。
  接下来,不管有没有死透,他们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补了一刀,而他在母亲的怀里逃过了一劫。
  再次醒来,他不知身在何方,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嘲讽的勾起嘴角,现在才替那三百多口人鸣冤又有何用?
  乔装打扮来到北宅,眼前的一幕幕让他浑身血液凝结,僵直立再原处,一动不动。
  血泊之中上百人的尸首被天上的白雪覆盖,血水浸染了许多白雪,一片殷红,在白雪慢慢融化后变成了血河一般。
  咽呜声从房门处传来,他抬着僵硬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超房门中走去,一个小女孩哭着寻找他的北哥哥,嘴里还念叨:“北哥哥你在哪儿,云儿害怕,你快些出来!”
  这人就是七八岁的狄云幻,他不知道他父皇的所作所为,当时的他恨不得将她杀了,可终究是陪伴在他身侧两年的孩子,他不忍心。
  狄云幻的手越发的抓的紧,换回了他的神识。
  看不得她脸上的泪水,也忘不了父母兄弟姐妹在他眼前,化成一具具毫无生气、冰冷的尸体。
  更忘不了三百多人倒在血泊中的场景,还有旁支府中七横八竖,早已僵硬的尸首。
  更让他难以忘记的是,他们被大火焚尽,死后连个安身之所都不曾有。
  一个一个的将她的手指掰开,血红的眼眶里已有些许雾水。
  “好生照顾公主!”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没有回府,只是在大街上游荡,那个北宅不是平城北宅,再也回不到十几年前其乐融融的场景。
  他后悔将那处称之为北宅,此刻心中迷茫,将狄昮杀了,他要如何面对狄云幻?
  和政馥隐二人回到府中,没等到信件,却等来了谷正卿等人。
  “你们怎么来了?”和政还没有坐下就问道。


第228章 只因为你是馥隐
  “将军、姜国那边~”谷正卿看了一眼馥隐,不知道能不能当着说面说。
  刚坐下的馥隐听到姜国二字,又想起上次和政说谷正卿那时候正在储国边境处,再看看他犹豫的样子。
  “是不是公子墨出事了?”
  “是!”看了和政没说话,默许,谷正卿这次低着头没看馥隐快速的说完。
  “姜国太子重伤心肺,没来得及服下馥六公子的药,就已经走了!”
  这个走了,在场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会的,当时我们在哪儿的时候公子墨说过,有护住心脉的不是吗?一定是他的有什么计划,他还活着对不对!”
  馥隐抓住和政的手,询问着。
  她不相信,怎么会连药的还没有吃上就走了呢?
  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馥隐盯着和政的眼睛看。
  和政起身,将她搂在怀里,冷清的声音响起。
  “隐隐,你知道,他逃不过这一劫,正中左胸口,没有人有你这般幸运,心脏天生在右边,你要面对现实!”
  是啊,她知道,就因为她知道,所以任由他受重伤,任由那一个时辰的颠簸,任由他就这样为了自己而逝世。
  她觉得自己是坏人,明知道他不能逃过那一劫,一面自欺欺人,一面却扔下他不管,若是自己能在他临走前陪着他,他是否会满足,是否可以安然离去?
  她不知道!
  “接下来谷正卿说的,你要听,事情已经发生,逃避、自欺欺人并不会让事情按照你的想法而走!”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给她勇气与力量。
  “这时宁王爷与他的准王妃辛成玉二人已经回国,在城门口遇上太子,在太子交代了琐事之后,睿王带了人马将他二人拿下,以谋害姜国太子的罪名暂且关押在牢中!”
  听到谷正卿的话,馥隐能想象的出当时的情景。
  公子衍的难以置信与伤痛之感,以及公子烨的冷漠狠厉得意之色。
  “姜国太子唯一的侍妾飞凌,在看到太子尸首的那一瞬间,异常的平静,可就在当天晚上,她独自一人前往睿王府,想要杀了睿王公子烨,最后死在了重重包围的府兵之中,其中包括腹中一月有余的孩子!”
  馥隐双手紧握,静静的听着谷正卿没有情感的传诉,却能看到飞凌独自一人独闯睿王府的身姿。
  那时的她一定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仇恨以及愤怒,身在刀光剑影之中想的是出门前的公子墨,还是了无生气,带有一丝温热的尸首?
  眼角的泪潸然落下,是为公子墨伤心,还是为了飞凌飞蛾扑火的爱恨,亦或者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小生命?
  看到这样的馥隐,谷正卿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还有吗?有的话,全都说了吧!”
  “是!夫人!”
  “之后姜国皇上为了制衡睿王爷,将宁王爷与辛成玉放了,并让宁王爷参与朝政及接管城中兵马,最后属下准备回国时,见到了皇上皇甫煜,之后就接到将军的书信,属下也就过来了!”
  该说的也都说了,在和政示意下,谷正卿与众人都退下。
  皇甫煜?意料之中,同时也是意料之外!
  “隐隐……”
  “我想静静!”馥隐起身,推开和政的怀抱,朝着院中走去。
  在院中的一处梅花旁站立,这株梅花还未开放,等待着严寒的到来。
  第一次与公子墨相见之时也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是在梅山上的一处温泉旁,听到脚步声的她以为是青荷,没想到是一个男子。
  会让他转身也是以为他面对着温泉,没想到他倒是听话,明明背对着温泉的他变成了面对温泉。
  从空中落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却以为他别有目的,百般看他不顺眼。
  伸手触摸枝叶,花期过后,是不是就要凋零?
  知道和政在亦不远处跟着,馥隐喃喃的对身后的他说道。
  “我知道我很自私,怕你吃味,我从来不曾叫过他子墨。”
  那是因为,你爱我!
  “我知道我自私,为了走出姜国,害他面临生死!与你一同来到这宪国。”
  若你不来,他所做的全都没有意义,包括生命!
  “我知道我很自私,在宪国这段时间,只有空闲时候才想起他的伤势!”
  那是因为我身中热毒所致。
  “都是因为我!”
  抬起抚摸着枝叶的手缓缓放下,转身看着不远处的和政再次问道。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眼中闪着泪光,看着和政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的身影,看的不真切,像是要随风而去一般!
  木槿花的香味萦绕在周围,看清了他的身影,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爱了吧,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了呢!
  转身,潸然泪下。
  手腕被带着薄茧又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拉回,带进木槿花香味的源头中的怀抱中。
  温热的怀抱,冲散了周身的沁凉,原来,她自始至终需要的就是一个这样的怀抱。
  “隐隐,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不管是现在的你温柔善良也好,还是日后蛮不讲理,刁蛮任性的你也罢,你就是你。”
  “爱你——只因为你是馥隐!”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变成了一朵朵泪花。
  再也不能故作坚强的她,放声哭泣。
  “可是、是我害死了子墨,我害了他,若不是我,他会成为姜国的一代君王,受百官朝拜,万人敬仰!”
  仰头看着和政,眼里的泪水从两旁滑落,落进了两鬓的黑发之中。
  “所以,你承载着两个人的命,你要替他守护他的江山,你要替他活着!”
  隐隐,你知道吗?你承载的不仅仅只有公子墨的生命——还有我!
  “阿政,我难受,好难受!”抓着自己右边胸口处,有种淡淡的痛在缓缓的蔓延。
  “我在,你哭吧!”因为我在,所以不用压抑,尽情的宣泄!
  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给她所需要的温暖,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这一夜,馥隐在和政的怀里哭了近半个时辰,哭着哭着,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第229章 孩子不要,我要隐隐
  和政将她抱回房中,命下人多燃几个火炉子,在外面冻了近两个时辰,有他护着身子还是冰凉一片。
  看着她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用大拇指轻轻为她拭去。
  上一次大哭还是她祖父去世之时,那时候的她也是在自己的怀里痛哭,还将那些鼻涕眼泪的弄自己一身,而那时的她比这次更加的糟糕。
  用强颜欢笑来伪装自己,不让家人担心。
  而今晚北承鲲没有回府。
  临近天明之时,床上的馥隐闷哼一声,和政立马翻身坐起,命下人掌灯,就见馥隐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及其痛哭的模样。
  “隐隐,醒醒,哪里疼告诉我!”
  “肚子,肚子好疼!”馥隐弓着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
  和政一惊,他们房事也有些日子了不会是……
  往馥隐的亵裤看去。
  在看到馥隐亵裤上那一大片殷红处,以及被褥上星星点点的血渍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色为之一变。
  “和一,宣太医,不是找府医!快点!不,给本将军拎过来!”按照府医那么慢的速度,等他来,隐隐非得痛坏了不可。
  和一未曾听过和政这般慌张的语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跟他们家夫人有关系。
  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
  自从他家主子遇上了夫人就变得不像他。
  二话不说‘嗖——’的一声不见踪影。
  不少片刻功夫,府医真的被和一拎过来。
  “主子,府医带到!”睨了一眼穿着亵衣,摸着脖子咳嗽喘气的府医道。
  “快,保大人,孩子能救则就,保隐隐要紧!”和政不等府医喘气,立马将他来到床边。
  床上的馥隐,想说什么却疼的说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和一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原来是夫人与孩子啊!
  府医在听到孩子二字一愣,这么快就有孩子了?不能够啊!
  难道他的毒不是他夫人解的,而是另有其人?
  内心在想,手也不慢,这事关人命,还是要动作快些。
  府医给馥隐把脉,眉头越来越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孩子不要了,保我的隐隐!”和政见状孩子和馥隐,馥隐重要,立马做出选择。
  “什么孩子?”府医不解,哪里来的孩子!
  “我、隐隐不是有了我的孩子吗?不然这一大片……”和政指着被褥上一大片血渍,加之馥隐又腹痛,不是孩子是什么?
  被府医这般问,又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哪里来的孩子,不过是月事罢了!”这天才刚刚亮呢,还在被窝中的他没穿衣服,就被和一给拎过来了!
  这搞事情嘛这是!
  和政僵化,脸上错愕,又呆萌的样子是和一从未见过的样子。
  “月事?可以往不会腹痛啊!”
  “唉~这日子你倒是记得紧!准备纸笔!”拽的那么快,别说连纸笔没有准备,连药箱都没有拿!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下人说的,他可没胆对和政说这样的话。
  和政脸色一红,但是看到还弓身捧腹的馥隐,脸色立马又变黑了!
  “为何会腹痛?”而且还这般疼痛!
  上前将手伸到被褥内,为馥隐揉了揉,那脸上的神色哪里还有上一秒跟锅底一样的颜色。
  和一嘴角抽搐,这变脸的功夫,他家主子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府医拿起笔的手也是一顿,随后边写边道。
  “尊夫人是寒气入体,情绪波动过大,又逢月事临近,这才导致腹痛,开些驱寒的药便好!”
  写完之后也知道直接交给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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