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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乖乖,将军爱妻如命-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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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被毁,手筋被断,我同一个废人有何差别?”
“容貌修复就可以当伤害不存在吗?”
“伤疤养好,就可以忽视受刑之时的生不如死吗?”
“若要我放过南宫依,除非我死!”馥隐竭斯底里的说完,眼泪也浸湿了衣襟。
馥隐情绪激动,他不能接受和政所说的,她也不是他,心中有万千百姓。
她没有远大的抱负,她亦不想做什么巾帼英雄。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一个需要依靠,需要疼她爱她的男子。
原以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无条件的支持她,可他却说了这样的话!
本以为他忘了自己,还是对她特别,没想到是她多想了!
他对自己的好,也只是因为是他的妻子罢了。
不管换成任何人,只要是他的妻子,他也会这般!
馥隐心中这阵子所压抑的情绪全都爆发出来,所有的心伤,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不满与怨恨,统统因为和政的这句话发泄了出来。
现在的她真的不想看到和政。
他让她失望。
一个转身,用轻功飞走,没看清方向就走。
“夫人昨日背后的伤才裂开了……”
“馥、隐隐!”和政来不及等冷霜哽咽的说完,立马追着馥隐而去。
该死的,自己没事说这个干嘛!
想到她因为自己受了这么多的伤害,他后悔自己说出那一句话。
难怪和舒会说她为了他受了不少苦。
和政用了全力也只能跟馥隐齐平,想要追上时,馥隐又超过他。
谁能告诉他,他这个妻子的轻功为何这般的好?
看着馥隐不顾自己伤口撕裂也要摆脱他,心里就像是千万根针扎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馥隐心中的郁气排除,也累到不行,只能在一处停下。
这个地方馥隐没有来过,宽阔的草地,四周杨柳依依,中心还有一个湖泊。
她在湖泊旁席地而坐,欣赏着这里的风景。
好在今日阴天,微风习习,没有夏天闷热的感觉。
和政赶到就见馥隐后背衣裳染上些许血迹。
不一会儿馥隐就感觉到和政再她身边坐下。
“不管你追我多久,我心意已决,不会再改变!”目视前方,没有看和政的打算。
至少目前为止不想看到他。
“我们先不说这些,后背的伤裂开,先回府上药!”女子身上最是留不得疤痕,他不是嫌弃,而是他们自己接受不了。
“和政,你还要逼我到何时?我说过今日我不会回将军府!”若非自己没有力气,她还想在跑远一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她误会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伤,回府上药后,若你不允,那便按你的意思做,可好?”
和政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怕馥隐一个激动又将伤口拉扯开。
馥隐忍着后背的伤痛,对上了和政的眼睛。
“和政我只问你一句,你会妥协,是因为我为你受的苦,还是因为我只是你的妻子?”
现在的和政记不得有关她所有的记忆,刚刚自己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很多话想也没想的直接说了。
可若是因为自己的付出让他妥协,她不需要。
她要的是他从心底里对她的心疼,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更不是为了赎罪。
刚刚哭过的她,眼里还有一丝丝水雾,微红的眼眶显得更加的明亮干净。
“都不是,只因为你是你!”
这是他心里话,他并非妥协,只是单纯的不想再让她受伤。
因为他发现,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喜怒哀乐都能牵动他的心,他不舍得她伤心,不舍得她受伤。
馥隐看着他的黑眸,突然间开怀的笑了,笑的异常的明媚,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
第322章 痛定思痛
她就是这般容易满足。
因为他的一句话,她会伤心会难过,同样也会开心,会高兴。
她不在乎他有多大的权利,她只在乎他对自己是否用心。
看到她的笑,和政也勾起了嘴角,想到了她的伤再次问道:“我们回府可好?”
馥隐此时多少有些尴尬。
之前那个竭斯底里的自己,怕是和政从来都没有见过。
不管是心中的委屈也好,怨恨也罢,她终归已经发泄出来。
只是现在开口好好跟他说话,似乎有些别扭。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好,回馥家!”她真的不想看到皇甫煜,不要回将军府。
和政一脸僵硬,现在回馥家真的好吗?
伤口开裂,馥家铺子关门,几个兄长全都在馥家窝着,现在去,不是找劈的节奏么?
“依你!”见她排斥皇甫煜,也不再说什么,总不能真的将他吃了。
馥隐只是此刻犯难了,之前看也没有看路的就走,他们现在在哪儿?
和政抱着馥隐等了一会儿,就见影卫们追了上来。
影卫们难堪的看了一眼馥隐。
还影卫呢,速度都没有他们家夫人快,实在惭愧。
“回去后加强训练!”和政觉得影卫退步了,一定是他不在的时候偷懒了。
“是!”
影卫们欣然接受,轻功都不如馥隐,何谈保护,这不是打脸么?
和政让他们在东南方方向的一个小村庄里找一辆马车,买一些纱布,和基本伤药。
现在距离京城还有三个多时辰的路,馥隐的伤口只能暂时先将就着处理一下。
坐在马车内的馥隐,让冷霜给她上药,上完药的她昏昏欲睡。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伤没好透,又飞了那么久,有些困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和政。
说到底馥隐也有拿他撒气的成分,南宫依被皇甫煜保护的滴水不漏,馥家铺子已经关了近十天的日子。
心下难免有些着急,若在过五日皇甫煜还没有动静,她不知道要如何找南宫依算账。
要是皇甫煜真的不管百姓的死活,她也不能拿百姓的命作为赌注,从小跟在祖父身边,说的最多的就是为百姓着想,因为他们也是百姓中的一员。
好不容易等到皇甫煜登门,和政却说了那样的话,情绪没能控制好,全部都说了出来。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睡!
等馥隐睁开眼的时候,马车已经停在了馥家的门口。
馥隐醒了,和政下了马车,想起她说的话,又改为扶她。
想想现在她受伤了,立马将她轻轻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若是以前他应该也会这般做吧。
傍晚时分回到了馥家,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前厅。
果然如和政所想,馥家几个在京的哥哥全都在。
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教育’。
“好了,阿隐还有伤呢,先让阿政送回水云居再说也不迟!”
额!馥弼这话说的,实在是……
馥隐抬头,只见和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十分谦逊的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在朝他们点头,将馥隐带回了水云居。
影卫来报,皇甫煜还在将军府‘参观’。
于是今晚的和政也同样的水云居居住,水云居跟她出嫁前一样,没有变化。
“让冷霜将你的药端过来?”今晚要是没有喝汤药,他的心绞痛又要发作了。
“不用。”有她在,他想试试,是否还同以往那般。
“别勉强,六哥过两日就回来了!”
最后和政还是没让冷霜拿药。
今日馥隐睡的不沉,到夜里子时,和政果然开始疼痛。
在心绞痛开始之时就已经点了穴道,减轻了痛楚。
可依旧没有用,心脏处就像有东西啃咬,拉扯着经脉。
“阿政,你怎么样,找府医过来看看!”馥隐吓得连鞋也没有穿的跑了出去。
和政要紧牙根,无法阻止,这种疼,让他有种自杀的冲动。
馥隐吩咐下人之后,就见和政脖子额头的青筋因为隐忍全部凸起,双眼泛红,就像准备吃人野兽一般。
看着馥隐在他面前喋喋不休,他却听不见她说什么。
馥隐的脸在他眼前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眼前出现一些脑中没有过的画面,一些有关馥隐的画面,这是他第一次有她的记忆。
想要记住,脑中却像要爆炸开,只能任由那些画面闪过。
直到半柱香后,府医看过,也直摇头,表示没有见过这样的症状。
馥隐只能抱着和政,希望能够减轻他的疼痛。
谁知和政一把推开她,馥隐越靠的近,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都在他的脑海里。
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的心脏刺疼,头也像要开裂。
馥隐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和政流露出痛苦的眼神。
“隐隐!”他想要扶她,可心脏那处猛烈的疼痛,使得他短暂的昏迷过去。
“阿政,阿政,冷霜,快去将六哥找来,快去啊!”
和政最不怕疼,或者说,他对疼已经免疫了,再大的伤口能能不皱一下眉头。
如今却因为这心绞痛给折磨的昏了过去。
馥隐的理智全无,在京中找馥染至少要一日的时间,现在去找根本来不及。
同一时间,韩巧凤在东厢房也同样疼的昏厥过去。
和政醒来已是一个时辰后,韩巧凤在和政醒来没有多久也跟着醒了。
摸摸心脏的位置,还能感觉到心口的疼意。
今日馥隐一定在和政身旁,这是有史以来最疼的一次。
“阿政,可还疼?”附上和政的胸口,馥隐一脸心疼的问道。
“不疼!”他不明白自己这次怎么会疼的昏厥过去。
难道是因为有馥隐在身边吗?
他隐约记得在他疼痛难忍时有什么画面跳入他的眼前,现如今一点也记不得。
“明日我们便回将军府!”馥隐算了一下,最迟后天馥染就会回将军府。
带有血腥味的药汁已经喝了一个多月,也不差这一日。
这一夜馥隐主动环抱着和政入睡,今天的他真把她给吓着了。
和政的手,犹豫了一会儿回抱着她。
而馥染已经找到了书籍,正往将军府赶。
第323章 嗤之以鼻
“皇甫煜昨日睡在将军府,我们过几日再回去!”
既然她不愿意看到皇甫煜,他们就暂且不回去。
馥隐嘴角抽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
他住惯了皇宫内院,能住惯将军府么?
说到这里,和管家是真的累啊,不仅要将将军府最好的东西搬出来,还要顾及皇甫煜的面子,做的隐晦。
其实馥隐真的多想了,将军府的东西全都是馥隐置办的,从小就用惯好东西的她,所置办的东西自然不差。
“韩巧凤在将军府,我的直觉跟她的血有关系。”这关系到和政的病因,她不可以任性。
对于皇甫煜,她自然有办法。
“主子,馥六哥已经回了将军府。”影卫来报。
“青荷备马车!”六哥回来,冷霜还没有回来,说明六哥已经找到和政的病因了。
二人赶回将军府就见和管家禀报皇甫煜的事。
皇甫煜是君,和政是臣,只能先见他。
“臣见过皇上!”
“免礼免礼,和将军多礼了,怎的没见长宁公主?”朝和政的身后看了看,没见到馥隐,疑惑的问道。
“隐隐的伤又开裂了,望皇上见谅!”嘴上说着见谅,态度却敷衍的很。
若非是君臣关系,他连敷衍都不会做。
对于前几日皇甫煜说出的那些话,到底也寒了心。
“长宁公主受伤时,朕忙着处理事务,也没能过来慰问慰问,如今朕更应该好好看看了。”说完就示意和管家带路。
和政抬眼看了皇甫煜,处理事务需要一个月?
和管家只见和政的眼皮一抬,没阻止也没点头,只能站在和政的身后不动。
和政只是顿了一会儿就抬步而走。
皇甫煜到主院的时候,馥隐才堪堪涂好药膏。
“一大早上不知道皇上驾临,馥隐有失远迎望皇上莫怪!”
皇甫煜上扬的嘴角一僵,呵呵两声,非常厚脸皮的说道:“记挂你的伤势,没上朝便来了!”
“皇上慎言,这话若被后宫娘娘们听到了,倒是给馥隐招来了不该有的祸事!”
馥隐脸色一沉,皇甫煜这话说的她像是祸国之女一般。
皇甫煜没有接话,只问了她的伤势怎么样了。
“虽然严重,但好在命硬,死不掉!”让你失望了!
皇甫煜发现自己说什么好像都不对,只能直奔主题,看到防贼似的防着自己的和政,有些无力。
他现在有求于馥隐,怎么可能还会伤害她?这护犊子的样子,怎么看都像父亲而不是夫君。
“和将军,听闻将军府的茶最是润口……”
“来人沏茶!”和政站在馥隐身侧一动不动,如同骑士一般。
“咳,朕找公主有些事谈,不知和将军是否能回避回避!”和政在这儿,按照他护妻的架势还没开口就已经被驳回了。
馥隐是女子,好歹心软一些,而且他知道馥隐最是心善。
“不能!”冷清简短的两个字,毫不犹豫的拒绝。
既然问他意见,他就有表达的权利。
额!这么直接……
“皇上有什么事直说吧,馥隐早膳还不曾用过。”不说她就要用膳去了。
和政身上的病因她还急着问问六哥呢!
“对于受伤一事,朕感到万分的歉疚,已经将京中南城的宫苑借……”
“皇上盛情难却,馥隐若是推辞,岂不是不给皇上面子,馥隐在这儿谢过皇上的馈赠了!”这一座宫苑就算是她受伤的利息。
皇甫煜被噎,他只想说借她游玩几日。
一个宫苑需要上千万两打造,还不一定能造出来。
这时下人刚好沏了一壶茶过来,皇甫煜面如菜色,心一横,送就送了吧!
大不了日后国库有了银子再造一座就好了。
“这几日朕私访京城,发现百姓食不果腹,不知这馥家的铺子何时开启!”都收了他一座宫苑了,也应该松口了吧!
馥隐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按理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是皇上赏赐不好推脱,再者,实不相瞒,我自幼心善,哪怕一只蚂蚁都不忍踩踏,看着百姓食不果腹,馥隐心下确实不好受。”
对啊,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就是心善,心软,那这样的话,这事就成功一半了。
这座宫苑——值了!
“奈何阿爹年纪大,身子骨不如从前。”
才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就年纪大了?
“哥哥们今日也不知得了什么病症,府医愣是没能知晓,馥隐心急如焚,不知如何使好!”
病就病了吧,不可能四个哥哥,每个都病了啊。
就算每个都病了,总不至于个个都不知道病因吧!
“我与阿娘又是妇道人家,哪懂什么经营,就连货物放哪儿都不知晓。”
只要开门就好,这些事还需要两个女人动手么?
吩咐一声,不就有下人忙活儿么?
“所以馥隐真的爱莫能助!”
一个小小的宫苑就想让自己所受的一切烟消云散,当做没发生过吗?
皇甫煜已经听出了馥隐的话,知道这是还没有完,看来是真的需要按照律法处置南宫依才行。
可她是自己的母后,没有弑母的道理。
“这一大早的,皇上还不曾用膳,想必宫中已经为皇上备好了早膳,那馥隐就恭送皇上了!”
这是连早膳也不让他用了?
皇甫煜这才发现馥隐这人得罪不起。
若她不计较,天大的事都是小事,若是计较,小事也是天大的事。
再让他想想,再想一日。
馥隐看着皇甫煜的背影嗤之以鼻,百姓的命与南宫依的命,哪个轻哪个重?
她这不依不饶的模样,和政特别的欣赏,好似这才是她应该生活的这般肆意姿态。
皇甫煜一走,馥染就来到主院。
“怎的搬到这边了?太远了,还是东边作为主院好些!”馥染没用武功,走了三个院落,腿脚也酸了。
“六哥,阿政是何原因得了这种怪病?”见他这般轻松应该是知道了!
“知道了啊!”至于能不能医治,还真不好说!
“那是什么,六哥快说啊!”馥隐急的拉着馥染的胳膊!
和政的眼神落在馥染的那只手臂上,不着痕迹的牵起馥隐的手。
“别着急,六哥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第324章 噬心血盟
察觉和政的动作,馥染眼神一瞄,难得,中了这种蛊的他还能对隐妹这般在意,意志力实在惊人。
“这不是病,是……”
“等一下,还有我,还有我好不好!”关文瑜唰的一声闯了进来。
“还好还好,没有错过重要的地方,六哥继续继续!”总算赶到了,没有错过精彩部分。
“怎么哪哪儿都有你啊!”馥染觉得关文瑜就像幽灵一样,只要他在将军府,没过多久就一定能看到关文瑜的影子。
“哎呀,说正事说正事呢,馥隐都等急了!”关文瑜催促道。
“我看是你等急了吧!”馥染说完也不买关子直接说道。
“他这个不是病,只是血誓!”
“血誓?什么是血誓?”和政皱眉问道。
这个他没听说过。
“是不是就是用血发誓!”关文瑜将字拆开来理解。
馥染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关文瑜。
“血誓也叫做血盟!这是巫蛊之术的其中一种。”
“将两人的血液融合后,让透明的蛊虫放入碗内,施蛊之人,让对方服下,对方便每日需要施蛊者的一滴血,否则每日受尽折磨。”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施蛊之人以她的血养着对方身体里的蛊虫!”
“呕~这么变态!”果然是疯女人,一点也没有说错。
这女人嫌血多,到时候给她放掉两桶。
“如何破解?”馥隐急忙问道。
和政就是这样的症状。
关文瑜也认真的听着馥染的话。
“这个简单,只要施蛊之人的血将蛊虫引诱出来就好。”
关文瑜跳脚:“这么简单你要查找那么多书籍干嘛?”
真有这么简单?关文瑜一脸不信的模样。
和政凉凉的看了一眼关文瑜,他立马就像鸵鸟一样,缩着脑袋,不吭声。
“六哥,你就说怎么引诱出蛊虫!这个人是不是韩巧凤,她就是施蛊者对不对?”
应该就是她,和政受伤之后就一直跟韩巧凤在一起,没有遇到其他的人。
“你知道韩巧凤是哪里的人?”能施这种蛊虫之人已经是灭绝了的巫族之人。
“南蛮!”这不是听韩巧凤说的,是他养伤地方的人说漏嘴给他听到了。
“南蛮?果然是养蛊的好地方!”原来巫族之人都搬到那边去了。
“至于是不是韩巧凤,这个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了,我亲眼看到她滴血到碗里的!还是黑血!”关文瑜打了一个冷颤,太恐怖了,竟然有黑血,应该心也是黑的。
“而且那个伤口被她一抹就没有血了!我还以我看错了呢!”
昨日在西厢房睡的不安稳,早上自然没有那么早起,等他醒来,就有人说馥染回府了,还没来得及说,他立马就赶了过来。
“黑色?”巫族禁术,难道韩巧凤是巫族圣女吗?
“对黑色,你也不相信吧,我估计她应该心是黑色,流出来的血也就是黑色,一定是!”
关文瑜觉得自己说的很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性。
和政见馥染满脸凝重,就知道这蛊虫没有那么好解。
“六哥但说无妨!”哪怕不能解,他相信,时日一久,他依然会爱上馥隐。
“我刚刚说的那个蛊虫,只需要施蛊者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入对方的口中,蛊虫以施蛊者的血为生,有食物,自然就会出现。”
没等馥隐高兴,馥染的一句话,将她打入冰冷的水潭里。
“你的那个比较严重!我也没有把握!”馥染看着和政,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他钻研的是医术,并非蛊毒。
蛊毒之所以会,也是因为他感兴趣,对此有一定的了解,若说蛊毒之术是十分,他只有七分的了解。
不然也不会临时查阅那么多的书籍。
“怎么会这样,六哥不是说简单吗?怎么会没有把握,是不是担心韩巧凤不愿意,没关系我去……”
和政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平静淡然的问道:“不解会如何!”
“反噬施蛊者,最后吞噬你!”没有了施蛊者的血,那就是两人的性命全部都搭进去!
“这是施蛊者用自己的心血养的蛊虫,是巫族禁术——噬心血盟!”
“除非施蛊者在没有将蛊虫养大之时,用心头之血将其引诱出来。心头血不多,这种情况下,蛊虫出来之时,就施蛊者死亡之期。”
“甚至蛊虫没出来之时,施蛊者就死了也不一定!虽然极少数,但有过这个例子!”
而他只有七成的把握。
“我现在就去找她,她说过,她爱阿政,既然爱他,就不会看着阿政就这样,就这样……”
死字馥隐说不出口。
她想韩巧凤一定会同意的!
“她明知道这样的结局,还是用了这禁术,她就已经打算跟和政同归于尽!”
关文瑜觉得韩巧凤不会这么做,单从她的自私的角度来看,根本就没有想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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