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论皇后的养成-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谁?”她点点马鞭,指着下方的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面色苍白,眼中含泪,明明已是吓坏模样,却依然倔强勇敢地不让步:“即便您是尊贵的长公主殿下,也不能在城内跑马,万一撞倒人怎么办?”这副模样吸引了很多目光,尤其是太学生,这条路途径太学,这个时间正是下学的时候,一般家境贫寒的太学生都会选择住校,只有高门贵族子弟才会回家。
  
  如今少女一拦住萧潇,立刻有一圈人围上来。
  
  “这又不是闹市,哪有人?”萧潇皱眉,她不太高兴,通常她跑马时,都会清道,没有人,这会人群慢慢围上来,她有些烦躁。
  
  少女又往前近了一步,风度卓然:“还请公主下马。”
  
  这番丰姿果然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大家都很钦佩少女的勇气。
  
  萧潇发现,眼前这位少女有点自说自话,就不理她了,直接转向,侍卫:“不是说清道了么,怎么还会有闲杂人等。”
  
  侍卫上前想要将少女赶走。
  
  “等等。”萧潇抚了抚马鞭,她有点明白这少女的意思,她想把自己当作垫脚石,借自己扬名,吸引士子目光,不错,很不错,既然如此,她就帮帮她吧,“这人惊了我的马,掌嘴!”
  
  闻言,少女目光一黯,泪水瞬间盈出,今天这一幕是她策划许久。她听人议论长公主,说公主性情旷达,多容让,很少与人冲突,因为身份高贵,不太喜欢与人争执,对凑上来的少女无论是奉承还是不屑,都不理会。
  
  她原本有一个青梅竹马,两人都快订亲了,不想长公主突然回京,大家中心知肚明,长公主是要选驸马。
  
  本朝驸马不许参政,但长公主不同于一般的公主驸马,她未来要继承晋阳郡主的爵位,如此一来,就不再忌讳。
  
  而且长公主是圣人和皇后唯一的女儿,受尽宠爱,满京师,谁不想和皇家结亲啊。
  
  是以,她的亲事就耽搁下来,竹马父母也想要试试,能否成为驸马。
  
  少女不甘心,就策划了今天这出戏,她一则是想踩着长公主扬名,都说圣人皇后仁善宽厚,是明主,必不会为难她这个小女子。二则是想要过路学子看看,长公主是多么跋扈,她竹马就在太学读书,这个时间正是下学之时。
  
  本来计划顺利,不料居然生了变故,长公主居然让侍卫打她。
  
  少女哆嗦着瞅了侍卫粗大的手掌一眼,这一张下来,她的脸就不用要了。
  
  侍卫上前,一围观士子面色突然苍白,想要上前,被身旁同窗阻住:“你不要命了,那是长公主。”
  
  “长公主也不能随便打人。”
  
  “你疯了。”同窗无语,“没听说她冲撞了殿下么,这女人疯了去拦长公主的马,你也疯了,居然想要阻拦殿下。难道你没看出来这女人想要踩殿下扬名么?哼,圣人确实仁善,但也不会有人欺负他的女儿,你看着吧,这女人连同她的家族都废了。长公主今天打她,恐怕还能留她一命,否则她父母定会弄死她向公主赔罪。”
  
  “不会,不会。”士子还在喃喃。
  
  “我可警告你,要死你自己去死,别连累我。”
  
  萧潇吩咐完侍卫,就纵马离去,完全没有理会少女的意思。
  
  少女震惊地看向萧潇,然后就感觉脸颊一痛,一痛,一痛,又一痛,没完。
  
  脑残就得付出代价,这么点小事,宛如水花,完全没激起什么动静。萧潇继续在京师跑马,不过这之后,却没人再敢惹她。
  
  少女不知是生是死,少女家族遭到了圣人厌弃,没几年就在京师混不下去,灰溜溜滚回老家。
  
  长公主殿下,一直肆意骄傲,不过从十四岁骄傲到十八岁,一直没嫁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第114章 受伤的长公主

  十八岁的长公主还未下降; 满京师的人都为她着急。
  
  公主喜欢什么样的?什么样的能被公主看上?
  
  上至天子,下至白衣,都忧心忡忡。
  
  萧潇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领着一队人马去陇州,陇州多山; 萧潇在林间肆意玩耍,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这一日; 她发现一处人迹罕至的断崖,带着一队人爬山; 可能是老天看她这一生太过顺遂; 所以给她增点磨难。当然也怪她自己;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若非她仗着武艺在身; 不听侍卫劝阻; 在悬崖边嘚瑟,也不会踩到松软的山石跌下山崖。
  
  萧潇觉得自己死定了; 死就死吧,反正她这一生也不亏; 什么都有; 没有遗憾; 就是担心母后她们会伤心。
  
  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萧潇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
  
  已经坦然接受死去的萧潇并没有死; 她被人捡回家做媳妇了。
  
  一睁开眼的萱萱就对上一张稚嫩的脸蛋,眼睛圆圆的,特别黑; 比她最爱的那颗黑珍珠还要黑,面色也有些黑,头发有些乱,没有束发,只是头顶用布条捆了个髻。
  
  这张脸贴着很近,几乎都快贴在她脸上 。
  
  “大胆!”萧潇蹙眉,“退下。”
  
  一开口,萧潇就惊住了,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弱,一点中气都没有,而且说话的时候,稍稍用力,腰腹就仿佛裂开一样,疼得她直冒虚汗。
  
  身体的异样让萧潇又惊又怒,她一向聪慧,很快意识到自己跌下悬崖受了伤,只是眼前这人,还需细究。
  
  那人倒也乖顺,见萧潇生气,立刻往后退退,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你醒啦,胡郎中说你只要能醒就能活。”
  
  少年看着年岁不大,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见萧潇醒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太好了,总算银子没白花,不然你死了,我这银子就白扔,想想就肉痛,这可是一个虎鞭的价钱。”
  
  少年是在打猎的时候见到萧潇,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好看的姑娘,比镇上的豆腐西施还好看。他想到小时候挺村口张爷爷讲的狐仙,说这世上有狐仙,生得又美又贤惠,若是哪家的少年勤劳能干,就能娶狐仙做媳妇。
  
  刚好他今年十五,镇上的媒婆已经往他家里跑了好几次,非要给他说亲,他看不上那些女人,皮不够白,眼睛不够大,一个个说话粗声粗气,大手大脚,跟男人一样。
  
  他喜欢的是狐仙那样好看的女子,温柔美丽。所以在山里见到萧潇时,他开心得要蹦起来,拿出积蓄给她治病,他要娶她做媳妇。
  
  这样一个山里少年哪里入得了长公主的眼,若非此时她身体不适,肯定要一剑斩了这小贼,居然敢轻薄堂堂长公主殿下,真是活得不耐烦。
  
  “你是谁,这是哪里,本地的父母官是谁?”萧潇不动声色,这会,她还不敢显露身份,谁知道这腌臜少年有没有歹心。
  
  “你可真有气势。“少年并不知在萧潇的问话,在他看来,萧潇就是狐仙,就是给她做媳妇的,”你伤得太重,如今刚醒来肯定饿了,我给你煮点粥。“
  
  “我问你话呢?”长公主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这傻小子怎么回事?生来高贵的长公主殿下还从来没与少年这等贫苦百姓接触过,也从来没人敢不回答她的问题。
  
  媳妇好凶,少年也不高兴了,他本就是暴烈性子,否则不会小小年纪就守住家业,并成为这镇中富户,他自小就聪慧,学什么像什么,人家打猎只能猎几只兔子、野鸡等物,他跟着瞧了两回,就能猎到鹿、袍子,更是无师自通地琢磨了一套拳脚,小小年纪就没人敢惹他。
  
  “哼,女人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给你好脸了是吧,居然敢对夫君凶,小心我揍你!”少年恶声恶气,隔壁的猪肉贩就经常揍媳妇,他媳妇可听话了。
  
  萧潇被吓了一跳,她见这少年剑眉倒竖,凶神恶煞的模样,握着拳的双手青筋毕露,他呼哧呼哧喘着气,仿佛她再说一句,他就会冲过来揍她。
  
  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她受着伤,又不知身处何地,不能硬来,先忍下这口气,日后算账。
  
  少年见自己一凶,媳妇就老实了,顿时觉得猪肉贩驯妻有术。
  
  想到这,他面目越加凶神恶煞,狠狠瞪了萧潇一眼才出去煮饭。
  
  萧潇躺在床上,目光盯着乌黑的棚顶,只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唔,床太硬,被子太僵,屋里还有一股奇怪的泥土味,这是人住的地方么,狗都不如。
  
  更难忍的是腰间的伤,呼吸之间一阵一阵地疼。
  
  身处陌生地方,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萧潇到底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再聪慧强大也会脆弱。
  
  父皇,母后,九娘,先生,老祖……呜呜,你们什么时候来找她啊。
  
  伤口太疼,萧潇睡不着,又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少年进来就看见萧潇默默流泪,少女皮肤白皙,像是山间的雪,细嫩如剥了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哭起来的样子也特别好看,不像是镇上那些女子,扯着嗓子哭嚎,震耳欲聋却不见眼泪。
  
  少年心软了软,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对她太凶,所以她才会哭。
  
  他捧着碗进来,放软声音:“媳妇,你别哭了,我再也不凶你了。”
  
  听见媳妇二字,萧潇下意识就要皱眉,而后紧接着听他说再也不会凶她,她瞬间忘了方才的不渝,转而抓住这句话。
  
  她是个实用主义者,此时此刻计较称呼完全没意义,少受点苦才是真的:“你说话可算数?”
  
  少年忙不迭点头,其实他哪里舍得凶萧潇,这么好看的媳妇他疼还来不及,只是听人说女人不能宠,一宠就上天,而且萧潇语气也不好,他这才生气凶了她几句。
  
  如今看萧潇哭了,他立刻服软。
  
  “好,我们说好。”萧潇看着他,“你以后都不能对我凶了。”
  
  少年再次重重点头,别看他年纪小,说话最是算数。
  
  见少年点头,萧潇松了口气,她嗅嗅鼻子,闻到一股饭香,目光顺势看到少年手上端着的粥。
  
  她已经很久没吃饭了,好饿。
  
  “你手里拿的什么?”萧潇扬扬下巴,傲娇的长公主殿下不好意思张口讨要,她从来都是做出示意,然后下面人争先恐后争着为她双手奉上。
  
  不料少年有些异于常人,听见她的话,立刻瞪圆了眼睛,他生就一张娃娃脸,面庞稚嫩,这样瞪圆眼睛特别像某种小动物:“你居然连粥都不认识?”
  
  少年好一阵惊呼,盯着萧潇一顿探究,仿佛她是怪物一般。
  
  咋呼什么!
  
  萧潇羞红了脸,她好想揍他!
  
  少年吃惊片刻很快替她找了个借口:“我知道了,你是狐仙,不用吃东西。”说完傻乎乎地端着碗竟要离去。
  
  萧潇已经饿得前胸贴肚皮,见他要走,也顾不上装腔作势,急忙喊人:“你别走,把粥端回来。”
  
  “你不是不认识么?”少年睨人。
  
  “你也不是傻子!”萧潇瞪他,想不到这个穷乡僻壤的臭小子还挺精。
  
  他当然不是傻子,少年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特别聪慧,很多事一开始不懂,但是过后琢磨琢磨立刻就能明白大概。他当然希望萧潇是狐仙,却也知道狐仙只存在老爷爷的故事中。
  
  捡回萧潇后,他给她包扎,曾脱了她的衣服,那是他不曾见过的好料子,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有很多漂亮的玉石,而且观她言行举止,少年猜测她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少年薄薄的唇抿成一线,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儿,他都不会放她走,既然他捡到了她,救了她,她就是他媳妇,谁也不能抢走。
  
  萧潇捧着粥喝,只是普通的白粥,但是软糯糯的热乎乎,十分香甜,一碗见底仍意犹未尽,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少年,想再要一碗。
  
  “还想喝?”少年问她,少女眸子清润可爱,这样一眨一眨地看着人,只把他心看化。少年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触过女孩子,只觉得她哪里都可爱,想一直看,眼也不眨地看下去,看一辈子。
  
  他一向都没什么耐心,除了耍些拳脚,别的都不耐烦和别人打交道,尤其是女子,觉得她们矫情讨厌,可是面对少女却没有过不耐烦。
  
  哪怕是看她喝粥,也是兴致盎然。
  
  萧潇当然还想喝,不过她特别会得寸进尺,她发现少年看她的目光有些痴迷,心下不爽之余,还有些安心。痴迷就好,自己现在受这么重的伤,也没有人服侍,少年倒是个好人选。
  
  白粥能填饱肚子,却不太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意识到少年目光痴缠之后,萧潇就有些得寸进尺:“有没有菜,或者鸡汤?”
  
  “不行。”少年冷冷拒绝,“太夫说虚不受补,你只能喝白粥,要喝半个月。”
  
  “什么?”萧潇怒声,“哪个太夫说的,庸医,去把他抓来。”她语气不自觉带了些命令。
  
  少年对她翻了个白眼:“等你好了,自己去抓吧。”
  
  萧潇顿时被气了个红脸。
  
  她暗自运了一会气,调节了好一会才软软开口:“我只是想吃东西,我好疼。”
  
  少年哪里听得这样软软语气,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太过分了,她受了伤想吃菜也实属正常:“你身体真是太虚了,不能吃太油腻的菜肴,这样好不好,我一会煮点青菜给你吃。”
  
  “好。”萧潇弯了弯眼眸。
  
  从少年遇见她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她笑,仿佛云破月初,牡丹初绽,美如月光,看得傻小子一时傻了眼。
  
  见状,萧潇唇角更弯,她好似摸到少年的脉门了。

第115章 出山

  萧潇在少年这养了半个多月的伤; 因为没什么太好的药,伤得又重,她好得特别慢,养了半个月,伤口才勉强愈合; 能稍微下地走动。
  
  半个月里,萧潇已经摸清少年的来路。
  
  她从不知这世上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 只有一个小镇,周围全是大山; 大山里常有野兽出没; 方圆上百里只有那么一个郎中; 药材更是不齐全,若不是少年身手好; 进了几次山采药; 她伤好得更慢。
  
  萧潇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想要走出大山; 起码得半个月,这还得是她身体好的时候; 而且……萧潇咬了咬下唇; 即便她身体好; 也走不出这大山; 一来,不认识路,二来; 山中多野兽,常有大虫出没,她便是自负武艺,也不敢跟大虫对上。
  
  怎么办?她岂不是要困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
  
  萧潇愈见烦躁。
  
  这一日,少年突然捧了一堆东西乐颠颠回来,有红布,红烛,红鞋子。
  
  望着这些东西,萧潇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少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道:“如今你身体见好,我们赶紧把亲结了。”说出还嘟唇过去。
  
  “你干什么?”萧潇吓坏了,往后退一步,退得太急,差点摔倒。
  
  少年赶忙伸手揽在她腰间,将人扶稳:“小心点啊。”说完,嘿嘿傻笑,“媳妇,我们要成亲了,开心不。”
  
  “放开!”萧潇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娶我,松开,你个腌臜小子。”一句句疾言厉色让少年转瞬白了脸。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意,掐住她的腰,凑近:“你是我救回来的,就是我媳妇,无论你愿不愿意,明天都必须成亲。”说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萧潇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间都傻了,回过神,赶紧去擦脸。见她一脸嫌弃,少年心头羞恼更甚,又去亲了一口。
  
  萧潇使劲擦,擦完一下,他去亲一口。没一会萧潇脸上每个地方都被他亲了个遍。
  
  好在少年年纪小,心思单纯,只知道亲脸,不会别的,否则萧潇就要漱口。
  
  婚礼操办得很快,小地方没多少人,婚礼也简陋,萧潇被一个胖妇人梳头换喜服,任人摆布,毫无还手之力。
  
  她怒得咬紧牙,心里已经把少年剁成千百块。
  
  少年换上喜服喜得见牙不见眼,对着镜子一直看,嘿嘿嘿,他媳妇一定更好看。
  
  胖妇人扶着萧潇出来,少年一见之下顿时移不开眼,千言万语也描绘不出她的美。
  
  “媳妇。”少年叫了一声,脚下跟生根一般,居然不敢过去。他心头忽生忐忑,这样好的媳妇,真就是他的了么?会不会突然间消失了,就像她突然出现一样。
  
  少年心头一会上一会下,面色难看,神色阴郁。
  
  胖妇人唤了他一声:“喂,虎子,看新娘子看傻了?还不赶快拜堂。”
  
  这一声唤让虎子猛然回神,而后心下一定,媳妇就他的,若是以后她消失了,上天入地,他都要把她找到。
  
  夫妻对拜,礼成!
  
  二人被送入洞房,排排坐在床上。
  
  虎子对着萧潇傻笑,而后突然凑过来亲她一口:“媳妇。”亲完就在那嘿嘿笑。
  
  萧潇以为今晚必定逃不过这个禽兽少年的□□,没想到他只是对着她傻笑,间或亲亲她,根本没有其他举动。
  
  这样一直到深夜,少年突然又抱了一套被褥过来,将其铺在地上:“你伤还没好,我们分开睡,我晚上睡觉不老实,万一碰到你伤口就不好了。”
  
  萧潇立在一旁看他忙来忙去,将地上的被褥铺好,又将床上被褥铺好,“去睡吧,晚上想喝水或者起夜就叫我,你是我媳妇了,我会照顾你的。”
  
  真是新奇啊!
  
  萧潇盯着他看了半晌,爬上床睡觉了。
  
  第一次和人一个屋睡,萧潇不太习惯,折腾了一会才睡着。
  
  第二天清晨,萧潇睁开眼睛时,虎子已经不见了,地上被褥已经叠好。
  
  她坐起来穿上鞋,走到门口,一推开门就闻到一阵诱人的饭香。虎子正在厨房忙乎,听见动静抬头,连声道:“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冷。”
  
  萧潇嗅了嗅鼻子,眼中一亮:“你炖了鸡?”
  
  虎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今早刚买的,给你补补身子,等过几日,你伤大好了,我就进山一段时间,给你猎鹿。”
  
  早饭很丰盛,萧潇一连用了两碗,鸡腿鸡心鸡肝,好吃的地方虎子都夹到她碗里。不得不说萧潇适应力强大,前段时间还嫌弃虎子给她夹菜,觉得脏,现在已经从善如流。
  
  吃饱了,萧潇去院子里晒太阳,虎子去洗碗收拾厨房。
  
  在外头晒了一会,就听见门口有人敲门,萧潇去开门,就见到一个油乎乎的妇人,这是隔壁猪肉贩的媳妇。
  
  “虎子媳妇?”猪肉贩媳妇嗓门很大,见萧潇来开门还有几分意外,“虎子呢?”
  
  “他在洗碗。”萧潇指指厨房。
  
  闻言,猪肉媳妇面色霎时一变,“他怎么能洗碗,这不是婆娘的活计,哪有婆娘闲着,汉子洗碗的。大妹子,今天嫂子托大说你一句,当人家媳妇,就得勤劳,万不可懒惰,快去把虎子换出来,你去洗碗。”
  
  萧潇歪头瞅了她片刻,转身走了,不理人。
  
  猪肉媳妇气坏了,骂骂咧咧。
  
  虎子出门见状,剑眉一竖:“不许说我媳妇,我洗碗我愿意。”
  
  “哪家的汉子这么窝囊,居然被婆娘辖制?你年纪小,不懂事,嫂子跟你说,这女人啊,就得打,收拾怕了,就听话了。娶媳妇是干啥的,就是睡觉生娃收拾屋子的。你呀,千万别惯着,再惯下去,以后非在你头上拉屎不可。”
  
  虎子听得皱眉,厉声:“这是我家事,嫂子别管。”
  
  “哎呀,我说你个傻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着,把手上的猪肉往虎子身上一扔,“肉给你送来,我走了。”
  
  虎子接过猪肉,又把门关好,然后走到萧潇身边,小心翼翼:“嗯,那个,那个,你别怕,我不会打你的,也不会凶你,我答应过你。”
  
  萧潇看他半晌,觉得很有趣:“你为何不打我?”
  
  虎子挠了挠头,他手上拿着猪肉,沾了油,又去挠头,弄得头发都是,萧潇见了一阵恶寒:“别挠了,脏死了,快去洗手。”说着还拿帕子去给他擦了擦头发,被萧潇呵斥,少年也不生气,瞅了萧潇两眼,偷笑出声。
  
  嘿嘿,媳妇关心他呐。
  
  萧潇的伤势渐渐好转,她的心思也慢慢多了起来。
  
  一次吃饭的时候,她忍不住问虎子:“你知道怎么出山么?”
  
  闻言,虎子立刻警惕起来:“你问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