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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花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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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武功差不多,劝姊姊可别再三心二意了!”
红衣女子一听,粉面更红了,立即转首望着黄剑云,仔细的打量起来。
两女谈话,自觉悄声交谈,谅黄剑云不会知道,岂知,黄剑云这几个月来,每月服一粒
‘枯竹老人’精心炼制的‘增气壮元丸’,功力较前,不知又增高了几倍,是以,对二女的
谈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由于知道二女都是‘二怪’的亲传弟子,黄剑云决心利用二女来完成这次艰钜任务,但
是也必须严防晓燕误会而误事。
心念间,已到了二女身前不远,首先拱手半揖,潇洒的含笑和声说:“山野之夫田玉雨,
欣闻‘二仙’广召天下贤能之士,愚下特来投效,谨祈转达,并赐接见,俾能一瞻‘二仙’
法颜,共商振兴武林之大计!”
红衣女子和黄衣少女,同时还礼,由红衣女子发言问:“听你口气,自称山野之夫,敢
莫你是自幼生长在山中不成?”
黄剑云故装文静的一颔首,礼貌的和声说:“不错,愚下自有记忆以来,便以万峰丛林
为家,瀑泉鸟兽为友……”
黄衣少女立即插言问:“但不知你生长在什么山区?”
黄剑云依然文静而镇定的说:“佛家胜地,终南山上!”
黄衣少女明眸一转,立即以盘诘的口吻问:“本会‘人文堂’堂主,‘千面神妪’晋前
辈那你可认识?”
黄剑云毫不迟疑的摇着头说:“愚下自有记忆以来,鲜少走出终南山区,是以不知贵会
人文堂主是那一位?”
黄衣少女见黄剑云对‘千面神妪’并无尊敬之意,显然有些狂傲不覊,因而娇靥一沉,
嗔声说:
“你连誉满武林,鼎鼎大名的‘千面神妪’都不知,你还久居终南山区……”
话未说完,红衣女子赶紧代黄剑云,含笑解释说:“师妹,他不是已先声明过,他很少
下山吗?他不知道‘千面神妪’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黄衣少女看在红衣女子的面上,仅嗔目看了黄剑云一眼,娇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黄剑云却望着黄衣少女,淡淡的问:“现在愚下想问这位穿黄衣的姑娘一个有名
前辈的名字……”
话未说完,红衣女子赶紧改变话题笑着说:“这位是我师妹谷凤兰,现掌紫旗,我的名
字叫柳羡香,我是她的师姊,现掌红旗,我们姊妹两人,都是‘二仙’座前的弟子!”
黄剑云听罢,故装毫不惊异,依然镇定的一拱手,哂然一笑说:“原来两位姑娘都是
‘二仙’的高足,失敬失敬,难怪这位兰姑娘如此傲气,想必是自恃身怀绝学之故!”
红衣女子柳羡香惊得花容一变,黄衣少女谷凤兰顿时大怒,立即嗔目叱声说:“你自己
言语张狂,目无尊长,反而指责本姑娘倨傲自恃,不适事理,难怪你连番打伤本坛香主大头
目,想必……”
红衣女子柳羡香,已被黄剑云那飘潇的举止和韵秀的丰采所沉醉,尤其他朱唇上的两撤
清秀小胡子,更具男性的魅力而令她着迷。
这时她深怕把事闹僵了,赶紧含笑圆场说:“师妹,他不是自称是山野之夫吗?当然是
他不通事理……”
谷凤兰碍于师姊柳羡香的面子,不便再说什么,但她却忍不住瞪着黄剑云,自语似的嗔
声说:“哼,我总觉得他是成心前来找楂的!”
黄剑云听得猛然一震,顿时有一层暗影掠过心头,他觉得绝对不能让‘二怪’的女弟子
有这种想法,是以,冷冷一笑说:“愚下从未历身江湖,也不懂‘找楂’何意,如果二位不
愿给愚转下达,愚下决定仍回终南山去!”
说罢转身,举步就走,看来意志极为坚决,因为,他断定那位徐娘半老的柳羡香,必来
拦截。
岂知,黄影一闪,飞声飒然,一阵淡雅幽香袭面,截在他黄剑云面前的,竟是谷凤兰!
黄剥云一看,倒真有些感到意外,本能的一楞,淡淡的问:“姑娘可是自恃惊人绝技,
硬要将愚下留在此地?”
岂知,谷凤兰委屈的强自一笑,言不由衷的说:“方才是我失礼……不过,我也是有心
试试你的诚意!”
黄剑云赶紧见风转舵,淡然一笑,说:“山野之夫,言语耿直,失礼的应该是愚下田玉
雨!”
说话之间,回身一看,心头又是一震,只见一身红衣的柳羡香,花容暗淡,神情哀怨,
细弯的柳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看来十分可怜!
黄剑云看了这情形,顿时明白了何以谷凤兰的态度突然软化,甘愿失去她少女的矜持而
将他拦住并致歉!
由此一点,也足以证明,谷凤兰和柳羡香之间,志趣相投,姊妹情深。
柳羡香一见黄剑云转回来,柳眉立展,立即绽笑揶揄说:“你这位田大侠好大的脾气,
真不知你有几许诚意!”
黄剑云立即正色说:“如无诚意,愚下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赶来了!”
柳羡香见黄剑云不苟言笑,八成也是一个不解儿女之情的人,看了谷凤兰一眼,立即肃
手含笑说:“酒菜早已摆好,快请厅上入座!”
黄剑云赶紧拱手称谢说:“二位姑娘此如优礼相加,合愚下不安至极!”
柳羡香愉快的一笑说:“时已正午,正是用餐之时,田大侠不来,午饭我们总是要吃
的!”
说话之间,三人已经登上厅阶。
黄剑云游目上看,这才发现大厅的两角,已有不少老少人等观看,根据他们的腰牌,显
然都是紫旗坛下的香主和执事。
这些人中,有的以悍怒的目光望着他,有的以羡慕的目光望着他,更有一些自认仪表不
俗的中年人,以妒嫉的目光望着他。
黄剑云看罢,反而向着他们频频点头,含笑致意。
进入大厅,方始发现十数紫缎劲衣的侍女们,正在为他新添一桌客位酒席。
黄剑云一人独坐客位的一桌,柳羡香和谷凤兰,则在主位的一桌上并肩而坐,两桌斜向
相对。
柳羡香一俟侍女们将酒满奸,首先举杯含笑说:“田大侠,千里前来……”
黄剑云故意举杯插言说:“山野之人,不喜大侠或剑客等称呼,希望柳姑娘今后不要再
呼愚下田大侠!”
柳羡香被黄剑云说得粉面通红,神情十分尴尬!
谷凤兰懊恼的将杯放下,忍不住沉声说:“在别人未把话说完之前,你不可横言接口,
令人尴尬,如此就是不懂礼貌……”
黄剑云一听,佯装不安的拱手欠身说:“愚下说话,一向耿直,没想到又失礼了,愚下
特此陪礼,今后尚请二位姑娘,随时指点!”
谷凤兰终究还是一位无邪少女,看了黄剑云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了,还那等不懂人情故世,
不由“噗哧”笑了,同时,笑着说:“在席间陪不是,要举杯敬酒,或罚自己饮酒!”
黄剑云会意的“噢”了一声,立即以恍然的口吻说:“如此这一杯该愚下喝了?”
说罢,举杯就待一饮而尽!
柳羡香看了这情形,愈加觉得黄剑云可爱,赶紧笑着说:“我们同干此杯!”
于是,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谷凤兰对黄剑云似乎也谅解了不少,是以,风趣的笑着问:“你既然不喜欢我香姊姊称
呼你大侠或剑客,那么你希望她称呼你什么呢?”
黄剑云一听谷凤兰的口气,顿时感到不妙,但他仍正经的说:“愚下久居终南,所以一
向自称‘终南居士’……”
柳羡香听得娇躯一战,花容立变,下由脱口急声问:“居士多独身一世,老死山林,难
道你也要……?”
黄剑云未待柳羡香话完,立邮摇头笑着说:“我这个居士与众不同,愚下不但要成家立
误,还要娶妻生子,接代传宗,这就是愚下前来投效贵会的意思!”
柳羡香一听,芳心放宽了不少,想到方才的失态,粉面不由又红了!
谷凤兰看了柳羡香举措神态,知道她这位一向高傲,因而错过不少次良缘的师姊,被这
位丰神俊秀,飘逸潇洒的中年居士给迷住了。
为了柳羡香未来的终生幸福,她不得不代柳羡香盘诘一下黄剑云的师门和家世,因而含
笑问:“居士自有记忆以来,便在深山中生活,不知居士所居之处,原就是居士的家呢,还
是令师以前的仙修洞府?”
黄剑云早已想妥了说词,是以毫不迟疑的说:“愚下所居之处,是三栋青石所建之屋,
乃恩师清修圣地,愚下原是甘陕边界的一个弃婴,恩师云游斯地,检回山去,抚养成人……”
话未说完,柳羡香以有些伤感的口吻,关切的问:“尊师必是一位世外高人,但不知尊
师的法号是什么称呼?”
黄剑云见问,立即肃容拱手说:“愚下非常抱歉,并非愚下有意以徒不言师讳而搪塞两
位姑娘,而是愚下确实不知恩师的名讳和法号,这也是愚下前来投效‘二仙’的原因!”
柳羡香和谷凤兰同时惊异的“噢”了一声,互看一眼,继续问:“尊师现在是否仍在终
南?”
黄剑云黯然一叹说:“愚下十八岁那年,恩师便游云天下,再没有回来!”
柳羡香和谷凤兰,同时吃惊的问:“这么说,尊师下山岂不快二十年了吗?”
黄剑云心中一动,为了让柳羡香对他打消爱的念头,故意哈哈一笑说:“不知两位姑娘
根据什么断定在下的恩师下山将近二十年了?”
柳羡香和谷凤兰听得一楞,立即迷惑的说:“自然是根据你的年龄。”
黄剑云再度哈哈一笑,说:“不瞒两位姑娘说,家师离山至今,已整整四十个年头了,
愚下深怕落个危言耸听之嫌,所以才称愚下,实在说,应该自称老朽了!”
柳羡香和谷凤兰那里肯信,俱都瞪大了眼睛望着黄剑云,轻“啊”一声,同时吃惊的说:
“这么说,你现在岂不是快要六十岁的人了吗?为什么你看来还是四十不到的年纪呢?”
黄剑云淡然一笑,说:“一方面是愚下乐天知命,既无牵挂,也不忧虑,另一方面,便该小说由WWW。UMDTXT。COM提供下载
是愚下曾习家师正宗奥秘内功心法!”
说此一顿,故意正色说:“这种正宗奥秘内功心法,不但男士习练可永保年青不老,就
是女子习练,也可终生貌美如花。”
柳羡香和谷凤兰一听,不由齐声惊喜的说:“真的呀?不知你可愿传授给我们姊妹两
人?”
黄剑云剑眉一蹙,略微沉吟说:“当然可以,不过两位姑娘不可将此事宣扬开去,否则,
落个危言耸听事小,万一都纷纷找愚下学习,势必影响两位姑娘的进境和功力!”
柳羡香立即正色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危言耸听,我们的两位恩师也常对我们姊妹说,
心境澄清的世外高人,容貌不但不为岁月所蚀,而且,他们仰仗内功已达至高境界,非但能
返老还童,且可飞化成仙!”
黄剑云不愿话扯的太远,立即转变话题问:“愚下久闻‘二仙’武功盖世,乃方外异人,
此番前来投效;一是向‘二仙’探听家师的行踪,一是愚下尚有许多不能参悟的神奥武功,
要向‘二仙’两位请示!”
谷凤兰立即不解的问:“根据田居士的目光眼神和击晕孙香主的身手,可谓已达英华内
敛,举手投足都可伤人的境地,还有什么武功会悟不出其中的精义?”
黄剑云佯装愉快的一笑,谦和的说:“兰姑娘对愚下估计的太高了,愚下除在内功方面
有特殊遇境外,一般武功大都平常,不过,在下鲜少与人交手,是以,连愚下自己,也不知
愚下的掌拳和剑术,究竟到了什么火候!”
说此一顿,故意以要求的口吻,望着二女,问:“两位姑娘俱是‘二仙’的亲传高足,
必然都是绝技惊人的侠女,敢请两位姑娘,可否各展绝学,一开愚下眼界?”
柳羡香自听说黄剑云已是将近六十岁的老头子了,芳心中突然结了一个瘩疙,但她对黄
剑云,钟情已深,自觉无法不爱,因而首先笑着说:“田居士深山苦修,已逾数十年之久,
绝学在身,藏而不露,我姊妹为了抛砖引玉,希望田居士也为我们姊妹施展一手旷世武学,
是以,先由我来献丑!”
说罢,即举纤纤玉手,揑住秀发上的鲜红丝巾蝴蝶结轻轻一扯,一方尺半见方的红丝巾,
应手扯下来!
紧接着,纤指一弹,丝巾脱手而飞,一方大丝巾,四平八稳,飘飘而飞,宛如漂浮在水
面上的浮萍,直向黄剑云桌前,徐徐飘去!
黄剑云看得心头一震,面色立变,只见柳羡香,玉掌相并,纤指分张,十个指头,微微
弯动,显然是以真力推送!
看了这情形,着实令黄剑云吃惊,这时他才惊觉到,他对‘二怪’的功力估计错误,万
幸今日凑巧先遇上‘二怪’的两个女徒弟,否则,见到‘二怪’之时,冒然下手,势必前功
尽弃,进而毁了自己。
同时,他也惊觉到‘二怪’的功力,较之自称‘塞上尊者’和‘天南神君’的二妖,不
知高出了多少倍。
由于有了这一发现,他觉得凭武功除去‘二怪’已没有一丝把握,只有见机行事,多用
智谋!
心念未毕,红影照眼,香风袭面,那方鲜红丝巾,已软绵绵的扑落在他脸上,接着滑落
胸前!
同时,对面也传来柳羡香和谷凤兰的“噗哧”娇笑!
黄剑云急忙一定心神,双颊顿时红了,于是拿起丝巾来,注定柳羡香,赞声说:“姑娘
内功如此高绝,恐怕当今武林中,无出姑娘之右者……”
话未说完,柳羡香已笑着说:“田居士快不要这么说,现在我的右边就坐着一个!”
黄剑云惊异的“噢”了一声,不由将目光注视在谷凤兰的娇靥上。
谷凤兰虽在心理上,已经知道黄剑云是个将近六十岁的老头子了,但被他那含有无限男
性魅力的目光直射在娇靥上,香腮仍不由一热!
是以,赶紧含笑谦和的说:“居士切不可听信我香姊姊的话,我的功力能及她的一半我
就心满意足了。”
说此一顿,纤手一指黄剑云仍握在手中的丝巾,笑着说:“现在我仍用香姊姊的丝巾,
献一薄技,还望田居士不要见笑!”
黄剑云一听,立即起身,满面含笑的捧着丝巾就要走向谷凤兰桌前。
十数侍女一见,立即走过一人,将丝巾接过,送至谷凤兰手中。
谷凤兰一俟黄剑云归座,立即命两个侍女一人手持丝巾一角,垂直展在桌前,接着,面
向黄剑云,绽笑娇声说:“请田居士将你的湘磁酒杯,掷向丝巾之后,最好由高下坠而不要
触及丝巾!”
黄剑云一听,心中吃了一惊,知道谷凤兰要施展阴柔功夫,于是含笑起身,即将面前的
酒杯,轻轻投向丝巾的上方,让酒杯距离丝巾两尺处坠下!
须知阴柔功夫,大都隔巾击中目标,距离愈远,愈见功力火候,黄剑云不便掷的太远,
让谷凤兰击不中而难堪。
如今,悬空两尺距离,如能隔物击中,以谷凤兰的年龄,功力亦着实惊人了。
岂知,当酒杯疾坠经过丝巾后的一瞬间,端坐椅上的谷凤兰,玉掌闪电一翻,“叭”的
一声脆响,酒杯被击得粉碎!
但是,两个侍女扯平的鲜红丝巾,却纹丝不动。
黄剑云一看,再度大感意外的楞了。
谷凤兰立即望着黄剑云,谦和的一笑说:“献丑了,尚祈田居士不要见笑!”
这时,早有侍女,另外为黄剑云换上一只酒杯。
黄剑云一定神,急忙举起酒杯来,赞声说:“两位姑娘的神技,着实惊人,果然不愧是
异人的高足,现在愚下特敬两位姑娘一杯,以表愚下的由衷谢意!”
说罢,即和柳羡香、谷凤兰,举杯一饮而尽!
三人饮罢,谷凤兰立即望着黄剑云,要求说:“我们姊妹俱已献丑,现在该你田居士
了?”
黄剑云深怕二女看出他的武功路数而坏了大事,是以推辞说:“愚下早巳声明在先,并
无惊人实学,如今看了两位姑娘的神奇绝技,愚下再也鼓不起勇气了!”
柳羡香一听,不由十分不解的问:“根据你自己的叙述及佟执事的报告,应该是一位武
功不凡的高手,技艺绝不会在我姊妹之下,而你如此准辞,可是有什么隐衷不成?”
黄剑云听得暗吃一惊,赶紧分辩说:“香姑娘,你误会了,不瞒两位说,愚下的内功,
的确深厚,挥掌可开碑碎石,但是,如何运用这份雄厚内力去表演绝技,愚下的确不知,两
位姑娘可以想像,一个一直独自摸索了三四十年的人,没有名师指点诀窍,如何能贯通其中
精微和奥妙?”
柳羡香听罢,赞同的缓缓颔首说:“你这话说的不错,根据你方才的震惊神色,也可证
实你说的不假……”
黄剑云深怕谈久了露出马脚,赶紧改变话题说:“今后愚下愿意以正宗奥秘内功心法作
为换取二位姑娘运用内力技巧方法的代价!”
谷凤兰首先愉快而天真的说:“只要你让我们姊妹俩青春常驻,永远不老,你要学什么
妙诀,我们都愿意教!”
黄剑云立即欣然应喏,但他却故意迷惑而惊异的说:“据江湖上传说,贵会是以武功强
弱论职位高低的,两位姑娘身为坛主,武功便已如此惊人,那内外三堂的六位堂主的武功,
岂不已达超凡入圣的境地?”
柳羡香和谷凤兰一听,不由神秘的互看一眼,神色间隐透轻蔑的哑然笑了,两人正待说
什么,蓦闻厅门口的女警卫,娇声说:“‘地贤堂’堂主‘无敌大剑客’到!”
娇呼甫落,一个头束银丝巾,身穿蓝长衫,生得疏眉鹞眼,勾鼻薄唇,腰悬宝剑的黄面
青年,昂首抚剑,大步走进厅来!
黄剑云定睛一看,脑际“轰”的一声,倏然由椅上立起来,激烈颤抖的右手,指着蓝衫
黄面青年,朱唇牵动,久久说不出话来!
黄剑云做梦也没想到,‘二仙会’地贤堂的堂主‘无敌大剑客’竟会是师伯‘法空’大
师的叛徒蓝海宝!
刚刚接获密报,听说紫旗坛来了一位飘洒俊逸的中年高手,而特来查看的蓝海宝,一见
黄剑云对他的震惊神态,立即望着柳羡香和谷凤兰,沉声问:“柳师姊,谷师妹,这人是
谁?”
柳羡香和谷凤兰对黄剑云的震惊神态,似乎也感到迷惑不解,因而齐声说:“他是前来
投劲的田居士!”

…

忆文《剑花呤》
第十四章

黄剑云早已惊觉失态,但是,再想改变态度已经来不及了,索性依然佯装震惊的离席走
向蓝海宝身前,同时激动的说:“天下竟会真有这等资质特佳的练武奇材?……”
柳羡香深知蓝海宝的暴戾个性,因而赶紧向黄剑云,介绍说:“田居士,这位就是本会
总坛内三堂,‘地贤堂’的蓝堂主……”
黄剑云一听,伪装震惊的一定神,但仍有些激动的说:“噢……原来是蓝堂主,难怪有
如此奇异的骨骼和资质……”
谷凤兰想必十分讨厌蓝海宝,是以故意在傍讥声说:“蓝堂主的资质如果不好,我那两
位恩师会收他作徒弟吗?”
黄剑云再度佯装震惊的说:“原来是‘二仙’的高足,如此更可证明愚下的眼光不差了,
蓝堂主的确是百年难过的练武奇材!”
尽管柳羡香和黄剑云,以及谷凤兰三人,一答一和的说了半天,但是,蓝海宝一双炯炯
如电的目光,却一直在黄剑云的脸上看个不停!
万幸黄剑云所戴的面具,是‘千面神妪’的恩师,用天蚕丝精心特制的,否则,任他黄
剑云佯装的维妙,假扮的维肖,而且改用衡山一带的土音说话,恐怕仍瞒不过这个心肠毒辣,
奸刁险恶的蓝海宝!
蓝海宝见三人都不讲话了,这才盯着黄剑云,冷冷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黄剑云佯装一楞,不答反而迷惑的问:“蓝堂主对愚下为何这等态度?”
蓝海宝见黄剑云不快,索性怒声问:“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乡何处?”
黄剑云深怕因一时不能容忍而误了大事,只得佯装有些不高兴的说:“愚下田玉雨,寄
居终南山,原藉陕西凤翔人,自号‘终南居士’……”
话未说完,蓝海宝己轻蔑的“噢”了一声,淡淡的说:“我说你口音余韵中,为何有些
像我的一个仇家,原来你也是陕西人!”
黄剑云听得心头一震,不由佯装迷惑的问:“仇家?以蓝堂主的资质功力和无敌天下的
剑术,还会有仇家吗?”
蓝海宝脸色一沉,不由瞪着黄剑云,不满的说:“这有何稀奇,武功高,资质好,就没
有仇家吗 ?两位仙翁,功高盖世,还不是同样的身负血仇未复……?”
话未说完,柳羡香和谷凤兰已同时嗔声说:“你说你自己的事好了,何必扯到两位恩师
身上?”
蓝海宝毫不服气的望着柳谷二女,沉声说:“本来就是这样,说说又有何妨?”
柳羡香和谷凤兰虽知蓝海宝的个性粗暴,一向狂妄,但当着黄剑云的面,二女不愿相让,
是以同时嗔目怒声说:“你怎的如此出言无状,尤其在酒席之前?”
蓝海宝对柳谷二女似乎略有顾忌,因而并未抗声争辩,但却轻蔑的说:“说得冠冕堂皇,
席筵之前?那么这位飘逸潇洒的中年田居土,想必是柳师姊的贵宾了?”
柳羡香一听,芳心大怒,她觉得蓝海宝严重的伤害了她的自尊心,尤其蓝海宝将“中年”
两个字说得那么重,正暗含着讥她是“老处女”只有配嫁老年郎的意思,是以柳眉一剔,嗔
目怒声说:“蓝海宝,你?……”
话刚开口,谷凤兰已将柳羡香扶住,同时,以暗含警告的语气,劝阻说:“香姊姊,你
何必和蓝师哥一般见识?”
说到“蓝师哥”时,特别加重了语气!
黄剑云听得心头一震,断定蓝海宝的武功必然十分惊人,根据眼前情势,显然,柳谷二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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