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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花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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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黔道三杰’虽然自命不凡,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奔下阶来,因为黄剑云的剑尖只要轻轻
一送,毕正庭立即送掉老命。
全场虽有数百之众,但却静得鸦鹊无声!
柳羡香芳心激奋,她暗暗感激上苍,终于赐给她一个扬逸潇洒,武功高强的如意郎君,
不管他的年龄是否已五六十岁!
谷凤兰虽然觉得黄剑云一切称心,但想到黄剑云已是将近六十岁的人了,芳心中总有那
么一层障碍,她总不能嫁给一个可做她祖父的人,是以,她决心成全师姊柳羡香,让她获得
一个真正属于她一个人的夫君。
纪晓燕虽然觉得黄剑云的武功进境,一日干里,但她却并不感到惊奇,因为,她以为黄
剑云的这些惊人武艺,都是学自他祖父天涯三老‘彩眉叟’黄天石手着的秘笈。
昨夜黄剑云走后,她一直担心黄剑云此番冒险前来,能有几分成功的希望,这时看了黄
剑云的剑术,身法,虽然不能肯定能够战胜‘二怪’,至少又增了一份希望。
至于柳羡香对黄剑云的纠缠,她已不再放在心上,因为他们的年龄悬殊,一个十八九岁
的少年,绝不会娶一个大他七八岁的半老徐娘。
其次是谷凤兰,她虽然是个美丽动人的黄花少女,但她还不知道黄剑云的真正面貌和真
实年龄?
最重要的是黄剑云即将为武林除害,铲除她们的师父‘二怪’,即使她对黄剑云钟情有
意,武林规矩和人伦常理,也不容许她嫁给一个杀师仇人。
那边的蓝海宝,黄面苍白,傲气全消,这时他才惊觉到黄剑云的武功,不知高出他多少
倍。
最明显的例子是李信东和毕正庭,以他蓝海宝的功力,绝不可能赤手空拳与李信东搏斗
那么多招,而更不可能一两个照面就将毕正庭制服。
其余人等,更是震惊异常,私底下以眼神交谈,暗作手势,似乎在谈论,恐怕平素狂傲,
作威作福的‘无敌大剑客’今天也要另改绰号了
就在众人思想一转之际,场中的黄剑云,已自注毕正庭,冷冷一笑,说:“所幸你没有
实施连环救命三剑式,否则,这时你的人头已掉在地上了!”
说罢撤剑,颔首一笑,即向身后退了两步。
‘三才剑’毕正庭,老脸苍白,汗下如雨,自知功力悬殊,索性豪放的说:“田居士剑
术之高,为老朽生平所仅见,今天倒让老朽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那句名谚了!”
黄剑云故意哈哈一笑说:“这算得什么?愚下如果与‘二仙’相比,技艺渺小的又不足
提了!”
毕正庭听罢,心中稍感舒畅,应了声是,转身走间自己的位置。
黄剑云横剑卓立,游目阶上,傲然沉声问:“还有那一位?”
蓝海宝第一个感到不安,他只得转首望着纪晓燕,佯装镇定的问:“纪姑娘,你是否要
代晋前辈下场……”
纪晓燕未待蓝海宝话完,立即坦白的说:“毕堂主是用剑的高手,尚且不敌,我下场还
不是自取其辱!”
黄剑云故意淡淡一笑,说:“现在愚下已用剑两招,第三招愚下就要实践愚下的誓言
了!”
话意之中,明显的警告,任何人入场,在第三剑上都要命丧当场!
蓝海宝听得心头一震,面色立变,不自觉的探首望着柳羡香和谷凤兰两人,几近苦求的
说:“香师妹和兰师妹……”
话未说完,柳谷二女已同时不屑的说:“堂主都败下来了,何必硬要找我们坛主去送
死!”
蓝海宝一听,面色更加难看,觉得只有自己出场了。
黄剑云觉得蓝海宝还有利用的价值,再说,他也无心杀蓝海宝,因为他一直想着那位绿
衣小师妹的话——大师兄犯了大逆律条,应该由两位老人家惩处。
是以,他决心非在万不得已时,绝不杀蓝海宝,因此,他哈哈一笑说:“大家不必过份
认真,并愚下前来投效,旨在拜会‘二仙’,访问我那位恩师身世与行踪,至于派愚下一个
什么职务,愚下不理会!”
冰雪聪明的纪晓燕,断定黄剑云尚不愿与‘二怪’的门人树仇,但她却不知,黄剑云与
蓝海宝间尚有师门渊源。
是以,趁机起身含笑说:“田居士已经连败三位堂主,我本人也甘愿认输,如今给田居
士派个什么职务,最好引田居士见过‘二仙’后,由‘二仙’任命比较合适!”
蓝海宝对纪晓燕适时保存了他的颜面,内心非常感激,他觉得只要逃过这一关,以后再
暗中算计姓田的也不迟!
心念电转,赶紧厚颜附和说:“燕姑娘如此决定最好,‘二仙’以命令分派职务,不管
高低尊卑,大家也没话好说了!”
李信东和魏雄武以及毕正庭三人一听,心中非常不服,对蓝海宝尤为不满,既然如此,
方才何必令他们三人出丑。
但是,三人也知道蓝海宝阴险狠毒而武功又不是他的对手,只得将这口怨气忍在心头,
伺楔再向蓝海宝报复!
黄剑云机智超人,一看三人的表情和眼神,便知三人对蓝海宝已起了怀恨之心,是以,
故意重复说:“既然蓝堂主和燕姑娘决定即刻去见‘二仙’,愚下也只好收剑了!”
说罢横时,唰的一声将剑送入鞘内,同时将鞘口的纸绳系好!
柳羡香没看到心上人击败蓝海宝,芳心自然不快,但想到黄剑云果真碍于誓言,挥剑将
蓝海宝杀了,她这份美满婚姻也就此幻灭了。
这时听说要由二仙决定,正合她的心意,只要黄剑云正式派上堂主职务,她就可以由两
位师父作主,名正言顺的举行大礼了。
是以,首先起身附议说:“要去晋见‘二仙’,正是时候,稍时两位老人家又该晚课
了!”
蓝海宝为了尽快离开现场,自然满口附和,黄剑云则感到事情进行得意外顺利,只有纪
晓燕的眉宇间似乎有了悔意。
于是,由蓝海宝和纪晓燕在前率领,柳谷二女相随在后,五人才过大厅,迳向‘天圣堂’
精院右侧的通道走去。
这时红日已经偏西,黄剑云居中前进,心中计划着儿到‘二怪’如何应对的说词,因为
‘二怪’俱是多年前的著名老魔头,绝不会像柳谷二女这么容易应付。
正沉思间,蓦闻柳羡香用‘蚁语传音’说:“你有什么话现在尽快说,一进中门,我们
便不能用‘蚁语厚音’的功夫说话了!”
黄剑云听得心中一动,也以‘蚁语传音’,故意惊异的问:“为什么?”
说话之间,依然双目向前看,以免晓燕见疑,因为他发现晓燕对他与柳谷二女谈话非常
注意。
谷凤兰立即插言说:“因为百丈以内用‘蚁语传音’的功夫交谈,我两位师父郡可听
见!”
黄剑云听得心中一惊,顿时想起昨夜在晓燕楼上,谈了那么多的机密事情,不知‘二怪’
可曾听去?
假设百丈以内的谈话‘二怪’都能听去,这时他和晓燕去见‘二怪’,不啻飞蛾投火,
羊入虎口,自去送死?
心念电转,佯装震惊的说:“百丈以内即可听见‘蚁语传音’,这若是出声讲话,岂不
要听四五里地?”
谷凤兰和柳羡香一听,郡忍不住笑了,同时解释说:“如果不用‘蚁语传音’的功夫,
两位老人家就听不到这么远了!”
黄剑云听罢仍不放心,但他又不敢追问‘二怪’究竟能听多远,那样势必引起柳谷二女
的怀疑。
心念间,叉听柳羡香尔切的说:“稍时见了我家两位恩师,必须实话实说……”
黄剑云听得心头一震,赶紧回答说:“那是当然,不然二仙怎会想起家师的法号和来
历?”
谷凤兰又郑重的叮嘱说:“我金师父最讨厌过份卑恭的人,而我银师父,又不喜欢人家
对他倨傲,稍时你最好是不卑不亢,有礼适节……”
黄剑云微微颔首,表示会意。
由于三人交谈这久,而蓝海宝都未回头一顾,显然‘二怪’尚未传给他‘蚁语传音’的
功夫。
说话之间,不觉已到了中门高阶前。
进入中门,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两座高墙,夹在两边,左是‘天圣堂’的精院,右是
‘地贤堂’的精院,通道中除了依墙植有各种鲜花细竹外,再没有什么了。
走出通道后门,即是黄剑云昨夜看到的那片云松竹林了!
蓝海宝首先停身,立即用袖弹拂肩胸和背后。
黄剑云看得一楞,一旁的纪晓燕已和声说:“请田居士将身上的风尘拂去!”
黄剑云一面会意的弹拂尘土,一面回头去看谷风兰和柳羡香。
回头一看,更加迷惑了,柳谷二女都在弹拂罗衫,唯犹纪晓燕静立不动。
再看蓝海宝和柳谷二女,对纪晓燕不弹拂灰尘并不觉得惊异,显然是纪晓燕不能进去。
继而一想,纪晓燕不进去也好,万一变生时腋,他一人也可安全离去。
心念间,已经弹拂完毕,由柳羡香解释说:“二仙静修多年,久已断绝人间尘烟,每日
仅食少许水菜,所以我们进去,也不可带进太多的风尘……”
黄剑云听得心中冷冷一笑,心想:果真修行到这种地步,何必再跑来天峰谷成立什么形
如盗贼的‘二仙会’。
心念间,却会意的肃容应了两声是。
一旁的蓝海宝却在旁正色说:“稍时一进那座竹门,‘二仙’便知我们引导你前来了,
而且,两位老人家立即屈指心算,不但知道你的姓名来历,而且还算出你的身世和真正的来
意!”
黄剑云听得心头一震,不自觉的“噢”了一声,但他赶紧佯装赞眼的说:“二仙乃昔年
武林奇人,海外修仙多年,自然能知过去未来之事。”
说话之间,尚以赞佩的目光,去看晓燕和柳谷二女,表示这是确实不虚之言。
可是,目光移处,发理晓燕眉透忧惫,心中一惊,显然蓝海宝说的这是事实,但是,他
又发现柳谷二女的面上竟露懊悔之色,这的确令他十分不解!
正迷惑间,蓝海宝巳头前带路,迳向竹门前去。
黄剑云只知一些学问渊博,智慧超人的隐士,多能根据人的神色,话意,以及对方的举
措,而判断出一个概略的意思,要说真正的能知过去和未来之事的人,世间恐怕少之又少。
现在已到了竹篱下,真假已不容他多想,好在稍倾之后,即可证实‘二怪’是否确知过
去未来之事,他觉得只有神色自若,心情镇定,处处小心应付,虽然‘二怪’阅历渊博,仍
不易露出马脚来。
心念已定,毅然走进竹篱门内,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只见门内云松散植,间有不知名的鲜花细草,既没有小径,也没有通道。
举目前看,这才发现昨夜看到的两座矮小石屋,中间似乎尚有接连!
就在这时,蓦闻身后的柳羡香,用‘蚁语传音’,恭声说:“启禀两位师父,香儿与兰
妹,特引一位自幼生长在终南山的田玉雨,自称‘终南居士’的中年人前来参见您……”
话未说完,远处已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慈祥的问:“可问过他的身世底细?”
黄剑云一听,断定用‘蚁语传音’回话的必是‘二怪’之一,这时,他已完全明白了
‘二怪’何以能未卜先知的道理,原来是在引见之时,由柳谷二女先报告个清楚,再由‘二
怪’说出来人的姓名身世和来意,故作惊人之举。
同时,他也恍然大悟,方才柳谷二女爽朗愉快的娇靥上,何以突然罩上一层懊悔神色,
念及至此,心中不由笑了,他对能学得‘二怪’的独门绝学,不但庆幸,而感到自得。
但是,他也知道这种后果的严重性,万一‘二怪’知道了柳羡香私授绝技,极可能一怒
之下将柳羡香置于死地。
是以,他不但要为柳羡香的安全绝对保密,而且更要珍惜柳羡香给予他的友情!该小说由WWW。UMDTXT。COM提供下载
心念闾,又听另一个苍劲声音,沉声问:“你还问了些什么?”
黄剑云一听,断定方才他心神旁惊之际,柳羡香已将他的身世,来历概略的报告过了。
又听身后的柳羡香说:“其次是他的武功,看来极神妙,但又无应用经验……”
话未说完,第二个苍劲声音,有些暴燥的说:“胡扯,武功高绝,招法才能神奇,神妙
之招,乃出自绝招之变化,动在念充,随心自来,岂能说没有应用经验?”
黄剑云听得心中一惊,暗呼厉害,这两个老魔头,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又听柳羡香代为解释说:“他虽学过不少绝招,但都是他自己暗中摸索得来,运用起来
自然生涩,方才他连败三位堂主,皆是如此……”
话未说完,仍然是第二个苍劲声音,沉声说:“你们暂在门外,听候召唤再进来!”
柳羡香立即恭声应了个是。
黄剑云一听,心知要糟,昨夜与纪晓燕的谈话,八成被这两个老魔头听到了,也许,就
在他飞上楼栏时就被他们发现了。
再看蓝海宝,仍茫然不知的垂手肃步向小屋前走去。
黄剑云不必回头去看柳羡香和谷凤兰,仅凭想像也可知道她们两个这时的心情和恐惶。
看看将至两座小石屋前,这才发现两座矮小石屋,只是一处地下石屋的左右屋脊顶,上
面的小门和圆窗孔,想必是另有作用。
前面一道宽约近丈,向下斜伸的青石阶道,长约近三十阶,石阶的尽头,即是石屋的匿
门。
屋门大开,里面的光线暗淡,深处似乎有微弱的灯光射出来。
打量未完,里面已走出一个蓝衣垂髫小僮,肃容镇定的向阶口走来。
黄剑云定睛一看,正是昨夜看到的那个侍立小屋前的小僮。
蓝海宝一见小僮,立郎停身止步,含笑低声说:“仙僮,请你通禀两位老人家……”
话未说完,小僮已轻声说:“二仙已经知道了,因有客人,请你们稍候!”
蓝海宝赶紧颔首应了两声是,小僮转身迳自走去。
黄剑云一听,不禁有气,明明心中见疑,偏说房中尚有客人!
心念未毕,蓝海宝已向他悄声说:“怎么样?两位老人家早已知道了,稍时你一进门,
两位老人家便知道你的名字叫田玉雨,是由终南山来的!”
黄剑云听了,真是好笑又好气,但他仍谦和的应了两声是。
觑目偷看柳谷二女,俱都愁锁眉间,神色不安中透着焦急,谷凤兰则充满了懊悔之色。
就在这时,又听第二个苍劲声音以‘蚁语传音’,沉声问:“那个田玉雨由何人引见晋
堂主?”
谷凤兰赶紧也以‘蚁语传音’恭声回答说:“由兰儿引见,因为他是由东山口进入!”
第二个苍劲声音,沉声说:“这与香儿何干?”
柳羡香赶紧回答说:“香儿有事前去找兰师妹,正巧遇见这位田居士前来投效!”
第一个苍劲声音“唔”了一声,较亲切的问:“香儿,这个田玉雨今年有多少岁了?”
柳羡香赶紧间答说:“看来仅四十岁年纪,蓄着两撤小胡子,心地善良,举止有礼,谈
吐也极谦虚,对两位老人家更是景仰至极!”
柳羡香把话说完,‘二怪’并没有接声,显然在私下商议事情,想是听出柳羡香的语气
含有激奋的意味。
这其间,蓝海宝曾数度以悄声与黄剑云交话,黄剑云由于在听‘二怪’的问话,以是唯
唯否否的颔首或应声。
一阵沉默之后,又听第二个苍劲声音,沉声问:“你们方才说田玉雨连败三位堂主,是
怎么回事?晋堂主呢?”
柳羡香立即不高兴的回答说:“午间香儿与兰师妹正在盘问田居士的身世与来历时,蓝
海宝巳闻报赶去,诸多刁难之后,又召集所有堂主坛主至‘二仙厅’前,轮番向田居士挑战,
结果,连败外三堂主及毕堂堂主的三弟……”
话未说完,第一回苍劲声音已迷惑的问:“晋堂主呢?”
柳羡香回答说:“晋堂主听说故居被焚,心情懊恼,故未到场!”
第二个苍劲声音,忿怒的“噢”了一声,突然吩咐说:“兰儿快去请晋堂主,为师要问
问她是谁焚了她的故居,为师定要派遗大批高手为她复仇!”
黄剑云一听,大吃一惊,他不怕‘二仙会’的高手众多,他也不怕‘二怪’如何厉害,
他最担心的就是‘千面神妪’前来。
惊急闾,正待设法阻止,谷凤兰已转身向数十丈外的竹篱门前走去。
蓝海宝虽然不知谷凤兰为何突然离去,但也不敢阻止或动问。
就在这时,又听到第二个苍劲声音,依然有些生气的吩咐说:“香儿,稍时你亲带那个
田玉雨进来,蓝海宝叫他守在外面?”
黄剑云一听,立有一种不吉祥的预兆掠过心头!
恰在这时,方才的蓝衣小僮已立身门下,面向这面,朋声说:“二仙法谕,香姑娘引导
田玉雨,蓝堂主守候原处,不可远离!”
蓝海宝一听,立即朝声回答说:“弟子遵法谕!”
一傍的柳羡香已向黄剑云肃手,说:“田居士请!”
黄剑云到了这般时候,大有进退皆难之感,但他仍颔首一笑,神色镇定的和柳羡香并肩
走下斜阶,迳向屋前走去。
他一面前进,一面计算谷凤兰着离去的时间,只希望‘二怪’能够勿勿谈完,别和‘千
面神妪’照面。
心念间,已到了屋门下,柳羡香急上两步在前侧躬身引导,室内相当昏暗。
黄剑云不敢功集双目,以防眼神冷芒外露,只得举目平视!
只见屋内相当广大,仅靠近三丈外的深处,悬有两盏清灯,灯下似乎是张禅床,床上并
肩盘坐着两个穿着金袍银袍的老人,两个老人之间,似乎置有一个小鼎或檀炉,正有缕缕轻
烟升出!
黄剑云正待仔细打量‘二怪’,发现禅床两边的高墩上,果真坐着两个客人,而且,俱
都以颇含敌意的炯炯目光向他望来。
心中一动,不由凝目去看,一看之下,脑际不由“轰”的一声!
坐在禅床左右的两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黄山夺宝不成,又被震伤的‘塞上尊者’
和‘天南神君’。
…
忆文《剑花呤》
第十五章
黄剑云一见‘塞上尊者’和‘天南神君’坐在‘二怪’的禅床左右,着实吃了一惊,尤
其两个恶魔的四只炯炯凶睛,更是不怀善意。
但是,他迅即警觉,在此时此地,更应镇定沉着,万一‘二怪’并不知道昨夜进入晓燕
房中之事而‘天南神君’两人,也不知道他就是黄剑云化装前来,如果先自慌张,岂不自露
马脚?
心念闽,依然镇定前进,同时,看也不看一直恶意望着他的‘天南神君’和‘塞上尊者’
两人,继续端正而自然的打量‘二怪’两人。
一看之下,心中不由一楞!
只兄盘坐禅床上的‘二怪’,虽然霜眉覆目,发髯如银,但两人的面色,却红嫩如同婴
儿,可见两人的内功修为之深。
他根据李嫂的口述,对‘二怪’的形貌衣着,已有了一个概括认识,这时一见,果然不
错,身穿金衣的老者较瘦,神色也较祥和,而穿银衣的老者,身材肥胖,面有愠色,而冷电
般的眼神,也不时外泄。
打量未完,已至床前一丈余处,在前引导的柳羡香,首先暗示停止,并向‘二怪’急上
数步,躬身报告说:“香儿特引终南田玉雨居士,前来参见两位师父!”
报告完毕,立即恭谨的退至一侧,并向黄剑云,意含关切的介绍说:“田居士,上面坐
着的两位,就是本坛主的两位恩师!”
黄剑云一听.就在原地,深深一揖,恭声说:“晚辈田玉雨,参见两位前辈,并祝仙驾
无疆!”
说罢直身,镇定而立,静待‘二怪’问话。
‘二怪’仅微微颔首表示还礼,以炯炯目光注视,似是要看透黄剑云的肺腑和真正的来
意。
黄剑云知道‘二怪’正在用威棱的目光观察他的神色,是以,故意装出一付晚辈受长者
注视的欣然态度,目光平视,唇带微笑,神色镇定而泰然。
蓦闻金袍老者,用‘蚁语传音’,说:“老二,这人英华内敛,仪表不俗,武功,资质,
可能俱都超过我们那位寄名徒弟!”
黄剑云一听,佯装不知,依然肃立含笑,但他知道‘二怪’指的是蓝海宝。
心念间,已听银袍老者回答说:“我们眼高于顶的香儿,这次恐怕不会再放过了!”
肃立一侧的柳羡香,见两位师父俱以‘蚁语传音’交谈,正感惶愧不安,这时听说谈她
的婚事,不自觉的双颊红了。
同时,觑目一看黄剑云,见他依然镇定肃立,欣然含笑,对两位师父的交谈,佯装不知
道,这令她放心不少。
金袍老者含笑回答说:“果真与香儿情投意合,又有何不可?”
银袍老者沉声说:“只怕他无意久留此地,或别有目的!”
金袍老者寿眉一蹙,说:“让我先试试他的语气!”
说罢,立即望着黄剑云,含笑出声问:“田玉雨,你前来点苍山,除了向老夫两人探问
你失踪多年的师父外,是否有意留此为本会效力?”
如此一问,一旁的柳羡香立即关切的向黄剑云望来。
黄剑云礼貌的一笑说:“晚辈前来的目的,旨在访出恩师的下落和去处,并无任职贵会
的意思,但是,如果两位前辈,需要晚辈留此效力,晚辈也极乐意!”
金袍老者一听,立即欣慰的笑了,银袍老者脸上的愠色,也减去了不少。
柳羡香不知怎的,在听说黄剑云,乐意留下的时候,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竟有些湿润了,
但她的唇角,却有一丝幸福的微笑。
就在这时,空际突然传来谷凤兰的声音说:“启禀两位师父,‘人文堂’晋堂主的女弟
子纪晓燕现在门外,可否由她代晋堂主回答焚毁房舍的仇家?”
身着银袍老者,早已用‘蚁语传音’回答说:“也可以,要她进来吧”
黄剑云一听,一颗焦急的心才完全放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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