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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彪悍:娘亲,揍他-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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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清冷，但不失傲然。双眸流光轻绽，跃于纸上，生动如佳人在前，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人的心。
翟凌云笔停，唇角轻扬，呢喃道：“素素……”望着画像时眼底的专注与光亮让人忽略了他面上透着的苍白。因为他过于强大的手段与外在，许许多多人都忘记了，秦国太子生来体弱……
细微的咳嗽声从窗缝溢出，待到了门外，便被风吹散。
没有几人听见。
待宫人推开殿门时，咳嗽声便已消失，宫人恭敬地躬身，行礼，便听案后的他懒声说道：“你将这画像送到正明殿。”
宫人微怔了下，目光定定地落在案前的一卷画像上，太子不愿选妃在宫里早已传开，这一次选妃宴所有人都在赌又会泡汤！没想到……咳，太子竟然选好了太子妃！
这是八卦啊！天大的八卦！
“是。”
868、番外：现在是我的
秦素往后看了眼，楚司就在不远处守着他们，百里剑他已经收下，小恶跟小五这两天安份得就像普通的小孩，连魔兽群也不去操心。而以为自己做错事情的新森林之主成年巨蟒，悄悄化了人身来找两人，二米三的壮汉，忸忸怩怩、左右婉转、战战兢兢当了两个小家伙一整天的跟屁虫，终于在憋出的一句实话中得到了解脱。
小恶无辜地看着瓮蟒，对于知道真相泪流满面的他感到不解：“我都说了不欺负你了，你还哭什么……”
“老子快被你们吓出病了好么！”瓮蟒愤愤地腹诽了一句，但面上仍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对着小恶言不由衷地道：“没有，就是你们要走了挺可惜的……”
“不怕，我跟小五还会在人间待一段时间，到时候一定常来。”小恶咧嘴笑道，忽略了瓮蟒刷白的脸，摆了摆手不在意地道：“你快走吧，娘亲跟楚司还在等我们，下次我会带朋友来找你们玩的。”
“小六就不送你了~”
在小恶跟小六的欢送中，瓮蟒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决定了，回去之后就把这森林之主的位置让给其他人！
这一百年里，它绝对不会再露面！
小五隐在树上，眼眸轻转中动的是小心思，“哥，你说如果爹爹知道楚司叔叔不放弃娘亲，他会怎么做？”
小恶舔了舔糖葫芦，发现火银熬糖技术强了不少的同时，也对小五的问题进行了思考：“抢过来。”
翟小五从树下落下，小恶义气地递给他一根糖葫芦，听他道：“小五猜，爹爹现在肯定开始行动了。”
……而事实也与翟小五猜得**不离十了，暂时脱离不开新身份的翟凌云，能做的一切就是将秦素留在他身边。
这边秦素也因寻不到多少有用的灵草，在第三天便准备回京，楚司始终以守护者的身份保护着他们三个人，护送回城。
城门在即，四人一同进了城，小五对一路沉默的秦素安慰道：“娘亲不用担心，黑狼大哥已经去找小洛，有她在，爹爹肯定没事。”
秦素揉了下他的头，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楚司……
此时男子已经走在他们前方，正与早就等候在城门口的管家吩咐些什么，交谈中管家目光时不时向他们看过来。
先是吃惊，后是难以置信，再慢慢化为了尊敬。
秦素看着这幕心头一跳，瞧着两人的神色，思量间心下已是有了决定，这事不能拖，越拖越要出事。她正要告辞楚司先行回吾云馆，却听气势磅礴的惊天虎啸声炸起。响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惊住了所有人。
侍卫们脸色都是一变，听这虎啸声所夹杂的愤怒，有些经验的人都知道这头魔兽定是不可控的！
在众人寻找魔兽身影时，从大道中心飞奔而来的巨大身影遮住了一大片的阴影，推翻了一路上的摆摊，惊起了无数惨叫声，直冲着城门过来！
“老虎，哪里来的老虎！”
“是七级踏云虎，天！快喊大人来，我们挡不住！”
“快给本少爷抓住它，那是本少爷的灵宠！抓住者重重有赏！”命令声响在惨叫声中格外突兀，但面对这惨状，有能力的人都是救人。
因为没有人能挡住一头七级踏云虎，面对它的巨爪，普通人只有沦落为肉泥的下场，守城侍卫能做的只能是散开人群。
场中忽见红影掠过，拔出的剑气直袭向踏云虎，凌厉中夹杂着杀气，当着踏云虎的门面打去。
砰然声响在场中，溅起了尘埃，这一击使得发狂的踏云虎停住了脚步，场中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众侍卫看向出手的人，顿起一片惊喜！
“楚司大人！”
“是楚司大人，有救了！这一回有救了！”
立身在踏云虎前方，楚司神色不动，眼底光芒是一片凌厉，他握紧了手中的百里剑，看着踏云虎抬起血红巨目，凶狠地瞪着他。
众人一惊。
“糟了！踏云虎被激怒了！楚司大人快走！”
在众人着急的催促中，楚司并没有退开，这时有人注意到，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站着三个人，若是刚才楚司没有出手，踏云虎必定踩过这三人的尸首跑出城门。
因为那是柔弱的一女子与两小孩啊！
后头追着踏云虎过来的一行人见状先是一怔，而后为首的纨绔男子便愤怒地骂了起来，“楚司，你竟敢伤了本少爷的灵宠！好，好！这一次，本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喜少爷，他们又打起来了！”
一声惊喊，将为首的男子的话打断，只见踏云虎又猛地一动，而楚司立刻举剑迎上，一人一虎碰撞在一起，剑气四溅与愤怒虎啸荡起的场中，残影难以瞧清晰。
昌喜见状瞳孔一缩，同行的数人中，有一人失声叫道：“再这样下去，十年难得一见的踏云虎可就要被打残了！”
一言激得昌喜红了眼，当即冲上前杀向了楚司。对敌当中，一个打扰轻易就能要了那人的命，眼见楚司被二打一，楚管家急红了眼，可又没有实力上前。
众侍卫们也是气愤不已。
“太过分了！仗着自己的姐姐是受宠的贵妃，就敢这么妄为，昌喜少爷实在太得寸进尺了！”
“要是楚家少爷出了什么意外，看他们昌家还能存活吗？！”
愤怒叫骂中有人想要上前，却被疾风打出战圈，只能急在眼中，模糊中见残影闪过，“砰砰”两腿中，之前还火热激烈的战局顿时停滞。
这种被突然掐断的感觉让众人反应不及，呆滞、紧张、惊恐还遗留在众人表情上，还未消化。
失神的眼映出的是女子带着楚司轻巧落地，另一边，昌喜与踏云虎已经踹出战圈。整齐的吸气声响在场中，转动的眼珠子映出的是难以置信！
“她、她……刚才是她动脚踹出了踏云虎对不对！对不对？！是不是我眼花了？快告诉我不是一个人看到！”
“你不是一个人……”
麻木的答复不止出自一声。
楚管家呆在原地，看着女子带着楚司淡然立在场中，而后离开了自家少爷，慢步向着踏云虎走去，楚管家用力地甩了下头，快步跑到楚司身旁，连忙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可楚司的目光只跟随着秦素而动，眼底带着吃惊却又矛盾地有着意料之中，似乎他早就知道……她很强。
众人的目光跟随着秦素，只见她止步在踏云虎之间，众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而对上似一座小山的踏云虎，秦素只是淡淡地抬了下眼皮。
踏云虎呜咽一声低头装死。
“七级，若我没记错，最简单的拟形应是会了。”秦素平静地道。
众人闻言一怔。只见踏云虎高大的身躯清楚地哆嗦了一下，变化中，慢慢地缩小了身躯……从小山缩为有一人多高。
秦素依旧看着它。踏云虎往后退了一步，在秦素的注目下继续化小了身形，眨眼便是成为普通老虎大小。
“你就这么点本事？”淡声中夹杂的威严让踏云虎脚一软，它委屈地抬眼，看着秦素软软地叫了一声，从口中喊出的软绵叫声与之前的气势磅礴完全没法做一人对比。
昌喜等人身躯一震，见鬼地看着踏云虎，这东西之前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利诱都不肯屈服，现在竟然对一个女人服软！
没错！就是服软！还有讨好……
昌喜他们真不想承认这个打击。
对于踏云虎的求饶，秦素扫过因它而受伤的百姓，淡淡道：“比起命，你觉得面子重要么？”
“呜……”踏云虎眼眶带着点泪，两只前爪抱着头，再次化了形，眨眼间已是成了小猫大小，软绒的毛皮黑白相交，又带着点黄色，倒是好看。
众人见鬼似的瞪大眼。
这头只有手臂大小的小家伙……就是这头之前威风凛凛的踏云虎？！
秦素这才从它身上收回视线，扫向了昌喜一行人。刷刷，一行人整齐后退，对于秦素淡淡的一个眼神，他们觉得，比暴走的踏云虎还要可怕。从踏云虎在她脚边一动不动的模样就能得知一二。
昌喜涨红了脸，想说些什么又憋不出口，被踹中的那一脚还让他气血翻涌，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翟小五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手提起踏云虎的脖子，像猫一样吊着，而它又不敢乱动。感觉到小恶的靠近，踏云虎抖如筛糠，龙，龙的气息！它下意识地往翟小五怀里缩了缩，却又猛地一僵。
小四咬了下它的尾巴，又吐了出去，警告之意明显，这里是它的地盘。
“她们是从哪里来的？”
有侍卫怔怔地出声，可没有人回答，之前作威作福的踏云虎，已经连吭一声都不敢，乖巧地被一个孩子抓在手上。
冷静下来的众侍卫们看着街上数十名伤者，神色不禁一震，吩咐声中有人去喊了医师与大夫，楚司也走到秦素身旁，为她撑腰的架势不用明说，毕竟这时的昌喜也已经缓过神来。一行足有七八人，都是城里出了名爱闹事的世家子弟。
楚管家这会儿定定地瞧着楚司，又看了看秦素，心中惊叹，不愧是少爷看中的女子，这份胆量与实力非常人能比。
对于昌喜一行人表现出来的兴师问罪，秦素只是不感兴趣地离开。
“站住！”
秦素闻声脚步一顿，回头问道：“你确定你们要跟我打？”疑惑的口吻让所有人皆是一怔。
昌喜上前的动作立刻止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危险是怎么回事？一片沉默中，没几个人再接话。但打量的目光却不会少，接收到周围古怪或带不屑的目光，昌喜心头一怒，斜了秦素一眼，冲着翟小五与小恶命令道：“这头踏云虎是我的灵宠，还给本少爷。”
秦素冷笑，反问道：“你的？”
众人一怔，连昌喜也愣了一下，点了下头中，又听秦素面不改色地接着道：“现在是我的。”
“……”
869、番外：没有第二人
昌喜眼一瞪，指着秦素愤怒地道：“你这是明抢！这头踏云虎明明是我的灵宠，是我费了一番力量才……”话到一半，他突然顿住，咬牙看着秦素，他恨声道：“劝你识相点，把灵宠还给我。”
“对，还回来！”
“不然让她去见官。”
楚司看了眼秦素，阻止了管家想要喊住秦素的动作，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了昌喜身上，平静地道：“如果你想见官，我陪你。”
叫嚣的一群人闻声话语一顿，有所顾忌地低下头。昌喜脸色一沉，面有愠色，他看着这女子面生得很且穿着简单，定不是城内的权贵人家，才想着以权压一压人，却没想到楚司会掺和这一脚。
只要楚司在，到时牵扯到无主的踏云虎伤人一事，还有这女子收服魔兽的一幕，他不一定能讨得到好。
“楚司你可想好了？这头踏云虎可是国师大人的东西，你要是跟他作对……”昌喜低声警告道，忽然心头一阵发凉，他下意识地连退了数步，一道剑气擦着他身旁而过，而后一剑落地，漾起了涟漪向四方，震惊中是一片整齐的吸气声。
“好强……”
昌喜面色发白，僵硬地转头看向出剑的人，秦素漫不经心地道：“没那么麻烦，你打赢我，这小老虎就给你。”
“输了，你自己看着办。”
气势凛冽的剑气荡在场中，流光剑上还有光芒流转，绚丽中透着一股强势。众侍卫刷地看向秦素，有人喃喃憋出了一句：“太嚣张了……”
众人默默地点了下头。
昌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打吗？打不过……
楚司视线落在流光剑之上，往事一幕幕再涌向脑海，太快的画面让他皱紧了眉头，流光剑……“只要能看到她就行了，我只想守护她一辈子……”久远的轻喃声响起，楚司抵着额头一脸难受。
“少爷！”管家着急地唤了一声。
秦素抬眼一看，微微一怔，数道气劲从指间打在楚司的穴上，定住了他的神，见管家扶住了昏迷的楚司，她平声道：“先送他回去。”话间她已经伸手抓回流光剑，利落地丢下了一句话。
“小五，小恶，这几人交给你们。”
“娘亲放心~！”目送秦素与楚司离开，翟小五收起踏云虎，小恶露出一口小白牙，比了比拳头，奶声道：“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来……”
蹭！众人怒起！
“你们这两个小屁孩也敢跟我们动手？！老子一根指头都能弄死你们！靠！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
“冰，是冰！”
“瞧，天上有云！”翟小五高声喊道，众人闻声抬头看去，猛然间高空之上打落一条惊雷劈在昌喜身上。数条惊雷接二连三地降落，一行八人，无一幸免，而在八人之外的街面上，天晴物朗，滴雷未泄。
半刻钟后，对着横七竖八躺倒的昌喜等人，翟小五与小恶眨了眨眼，抬掌对拍了一掌，便拎着踏云虎追着秦素过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百姓与侍卫。
“惊雷，冰雹……他们……他们是……”
“是修炼者！是传说中的修炼者？！”
“两个小孩，怎么可能？！他们最多才七岁，传说中的修炼者可是上百岁的神仙大人，就跟国师大人那样的神仙……”
“国师大人今年可是有两百多岁了……七岁的孩子，不可能！”
吵闹声没有惊起远去的小五他们的注意，隐在暗巷中的两名暗卫低声感慨：“不愧是主人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不凡。”另一人轻笑了声，道：“主人在他这个年纪，也有这般实力呀，只是可惜……”
“文燕。”徒然一沉的两字打断了她的话，文燕忙收回了话题，“对不起，云明大哥，我大意了……”
云明面无表情，心底却是轻叹了声，看来得要跟主人讨个人情，把这丫头要到自己身边比较安全，不然都不知道哪天会出事，心上想着的是一回事，嘴上却冷漠地道：“把这几个人处理一下，再禀告主人。”
“是。”
两人悄无声息地为翟小五他们抹平了麻烦，而在秦素他们回到吾云馆的时候，某人便已经得到消息。
翟凌云听着他的禀告，也不惊讶，只是风轻云淡地道：“国师那边我自会处理，你们只要暗中善后便行。”
“主人，您的意思是……只要帮秦素小姐善后吗？”而不是阻止她惹麻烦？
翟凌云撩了下眼皮，蹙着眉头道：“我没说过？”
云明僵了一下，他说过什么？
“她只管闯祸，我自会善后。”翟凌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叩着椅把，懒声却又透着一丝理所当然道：“若是当了这个太子，连片天空都不能为素素撑起，我还赖着作何。”
云明：“……”你想宠就直说，为何还要扯到无辜的太子之位……就算换了一个位置，这性子估计也是改不了的，说不定秦素一时兴起杀了皇帝，你也估计当做没看见。
云明默默腹诽。
当他离开后，翟凌云目光又回到案前厚厚一叠的折子上，眼底闪过一丝疲倦，轻轻地阖上眼，单手支着下巴：也许该考虑一下，把太子让给别人当当，他才有时间陪素素……至于这人……找谁比较合适呢……
既够聪明，又绝对偏心素素的……
刚回吾云馆房间的翟小五背上猛地窜起一阵寒意，左右张望并没有看到人，疑惑地嘀咕道：“是谁在暗算我……”
……
夜深，皇宫寂静。
一道流光低调地落在太子殿，没有人发现。轻轻推开的房门，伴随着倩影的走入又关上。走过外殿，入得内室，轻轻地掀开帷幔后，便可见到床上男子深睡的颜。
她轻轻地将手放在他的脉搏上，生命之力从她指间往他身上流去，忽然她动作顿住，一只大手反抓住她冰凉的小手。
秦素挑眉：“醒了？”
翟凌云抓着她冰凉的手，微微蹙了下眉头，将小手包在手心，他半坐起身子。“你去了暮日森林找药。”
秦素点了下头，轻声道：“魂力反噬可大可小，你实力忽高忽低也是因为这原因，我已经在想办法，会帮你治好，小洛虽是神丹，但功效却不在灵魂之上，也许是林传的话，会有些主意，可惜他现在游荡在神界，不知在何处……”
“人间跟神界的壁垒只剩下一条小通道，再过一百年就会彻底闭合，在这之前，我会想到办法让你恢复一半的实力。”
沉默中，两人都没再说话。
秦素唇瓣动了动，还是打破了沉默，提起的是另一个并不相干的话题。
“羽城我当年就将它送到了神界，如今也是神界一城，还是著名的药师城，明太虚跟若温他们将炼药师跟毒药师联合起来，炼制出了不少新药……”
“明玉被我接在神地，我以灵术给她调养了身体，修炼虽然缓慢，但即便出来，也决计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赵小俊、欧永星、黄文龙他们也都在神地，性子跟以前一样没多少改变，不过黄文龙比起以前穿得多多了，还记得神地的灵池吗？他在我面前光过一次身子，我把他丢下去过一次……之后他就不敢了。”
“水银跟火银也出生了，她们就跟在黑狼跟小恶身边，刚出生的时候水银管黑狼叫娘亲……让小恶笑了整整三年。”
“火银因为魂魄不全，没了前世的记忆，出生后比较粘着小恶。”
曼妙帷幔后，女声在轻轻地诉说，安静的殿内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九百年的孤单，在这一夜中慢慢地消弭。
仿若他们之间，谁都未曾离开过谁。
“小五那时候为了救我，昏迷了很久……醒来之后也不愿长大，他说……”秦素望进了翟凌云深邃的眼，轻声道：“要等你回来。”
“小四跟小六也是……”
未尽的话被打断，翟凌云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拥着，秦素靠在他怀里，轻喃道：“我想过了，如果这一百年找不到你，我就留在人间，一直等到你回来……”
感觉到他的低落，秦素慢慢坐直身，伸手轻抚过他的脸庞，扬唇轻声道：“很幸运，我等到了。”
翟凌云低头，望进了她的眼底，两人目光相对，翟凌云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轻吻中，带着他多年的思念与缱绻。
秦素试探地回吻，两道清冷的影子渐渐交融在一起，春风温柔，一室旖旎。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
第二日，翟凌云早早便醒了过来，一手向床的另一边摸去，清冷扑来，他怅然若失地垂了眼。
“咳。”咳嗽声响在殿内，令翟凌云一怔，他随手套了件单衣，便从床上起身，掀开帷幔快步走到屏风前，一眼就瞧见立在殿内的女子，他眉梢轻扬，含笑唤道：“素素。”
秦素心中失笑，面上一挑眉头，揶揄道：“太子平日都是这副衣裳不整的模样吗？那这身材可得让多少人看了去了。”
翟凌云低头一看，他虽只着了件单衣，但还不至于到衣裳不整……抬眼捕捉到秦素眼底的促狭，翟凌云面不改色地接话，“素素放心，除了你，没有第二人看过。”
“……”
秦素睨了他一眼，耸肩道：“既然这样，那我这几天就不打扰太子，免得一不小心便欣赏了太子的身姿。”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翟凌云闪身上前，挡在秦素身前，沉吟了会，小声附耳说：“素素，是我的错，我这就进去穿好衣裳。”顿了一下，又正经地补充说：“我之前说的是真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翟凌云。”秦素危险地眯起眼睛。翟凌云没再继续，伸手拉着她一起进了内殿，只是唇角扬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870、番外：翟凌云之心，路人皆知
太子这两天的心情很好，非常好。
只要是太子殿内服侍的宫人都清楚，连上早朝时的大臣们也能感觉到这头狐狸这两天的格外开恩，而且就连精神也比平日里好上不少，只是有一点却十分奇怪，就是太子近些日子会时不时就以有要事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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