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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凰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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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尚书背对着他们,今日又穿着一袭便服,那些个人想不到谢尚书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为首的仆妇自以为抓住了谢谨画的把柄,越发喊的大声:“来人,还不将这胆敢在尚书府中与二小姐私会的登徒浪子抓住!”

    那仆妇是黄氏身边的另外一个得意人,只是没有青莹受重视,可能想到自己抓住谢谨画把柄后压过青莹的日子,面上全是得意嚣张,不止指挥着身后的人去抓谢尚书,自己也亲自上手扑向谢谨画。

    “二小姐,夫人一向对您疼宠,您居然还如此的不知检点,一次次的辜负夫人的苦心,真是妄为人女!”

    谢谨画手腕轻轻一抖,便甩开了那仆妇的一扑,面上全是茫然:“你在说什么?”

    那便谢尚书被几个快手快脚的仆人抓衣服的抓衣服,抓胳膊的抓胳膊,只是一忽儿的功夫便狼狈的很。

    他面上全是阴云:“放肆!都给我住手!”

    “该死的登徒子,居然还敢反抗,后宅,看夫人打断你的腿”

    一个比较泼辣的妇人紧紧拽住谢尚书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的话语在看到对方面容的一瞬间全部噎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鬼怪一般。

    谢谨画适时的回过了神:“住手,都住手,你们抓父亲做什么,这里面有误会,统统都给我住手!”

    “你们还反了天了!”

    谢谨画上去对着那几个看清楚谢尚书面貌,神魂出窍一般一动不能够动的仆妇下人便是好几个巴掌加脚踹。

    黄氏的人,谢谨画不懂得客气二字怎么写。

    “老,老爷”

    有人颤抖着吐出了这两个字。

    下一刻,噗通噗通,一个个的都像是赶着投胎一般跪在了地上,那狠狠砸落的声音,谢谨画看着都为他们觉得疼。

    “老爷,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老爷,实在是有人说小姐和陌生男子在这里私会,有苟且之事,我们才”

    那为首的仆妇还想要辩解几句,被谢尚书一击窝心脚踹倒在了地上:“满嘴污言秽语,真正秽乱后宅的就是你们这些个无事生非,挑唆生事之辈!”

    他虽然介意谢谨画和郑彦诃方才单独说话,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谢谨画和郑彦诃之间才初初相识,在这仆妇的嘴里,却成了这般。

    谢尚书一时间觉得这些后宅妇人将他当傻子耍,一边却是为了方才自己挨的几下和被辱骂的几句大失了面子,怒骂了地上跪着的仆人们几句,让随后赶来的侍卫将人都给押住了之后,转头压抑着怒火对着谢谨画交代了几句,让她先回去。

    自己则是一转方向,怒气冲冲的向着黄氏的院子而去。

    黄氏最近几日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谢谨画有些想去看好戏,只是自己的身子实在不舒服,最主要还是秦铮和郑彦诃的事情要紧,便没有跟上去。

    身侧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哭声,还有隐约的咒骂声。

    咒骂着一个叫香怜的丫头,估计就是那丫头通风报信的。

    谢谨画的睫毛低垂,嗤然一笑,提步便走。

    前世自己身上的那些个不知检点,与男人私通的污水泼的那么顺利,看来果然是有黄氏的一份功劳。

    只是等会儿当她面对着被诬蔑为登徒子,说成是奸夫的谢尚书的时候,不知道该是个何种面色。

 第十九章还轮不到你做主

    谢谨画刚刚进入自己院子,一个有些面熟的丫头就迎了上来。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夫人白日里派人来这里找过你,没有找到小姐你就将百香姐姐和百穗姐姐都给押走了,说是她们不好好伺候小姐,让小姐做错了事事情,要好好教导她们规矩,小姐怎么办呀。”

    谢谨画记起对方是伺候在外院的一个丫头。

    院子中其他的那几个丫鬟仆从也是惴惴不安的看着她。

    谢谨画停住了脚步,唇角微微勾起:“哦?母亲我教导身边人规矩,那我倒是要好好去看看母亲怎样帮我这个忙。”

    点了那个开头说话的丫鬟,转身便向着黄氏那边走去。

    本来懒得去看黄氏的戏,可是自己身边的两个大丫头就这么被黄氏带走,今日若是不出头的话,这院子中的人心也就散了。

    身边的丫鬟仆从若是不忠心了,许多事情便也跟着不方便了。

    这位好母亲可真是随时随地都不忘记给她添堵。

    谢谨画去到黄氏的院子的时候,远远的便听到了谢尚书的咆哮声,他很少如此动怒,伴随着黄氏的啼哭声和谢谨瑶的尖叫声。

    谢谨画眸子中微微荡着一抹戏谑,却是加快了脚步,面色一变成了担忧。

    门口守着黄氏的人,人人都是一副忧惧的样子。

    看到谢谨画的一瞬间,有人下意识的想要阻拦,却想到了什么,面上现出愁苦之色:“二小姐,你可来了,你进去帮夫人好好解释解释吧,夫人真的只是想要二小姐好,才会不小心做出错事,二小姐,不论如何,夫人都是你的亲生母亲,总不会害你的,今日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都是小人挑唆,夫人已经将那丫头做主打发了。”

    说是什么误会,什么为自己好,当时那么浩浩荡荡的十几号人,可丝毫没有顾忌的意思。

    反而恨不得自己和陌生男子私会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都传的沸沸扬扬呢?

    谢谨画心底清楚女子若是坏了名声,被传出这样的名声是个什么后果,因为她前世经历过比这样还让人无颜见人之事。

    她现在进去,一个不好,可就是要谢尚书的怒火给引到自己身上来了。

    谢谨画心底冷笑一声,想的通透明白,却是对着那说话的仆妇点了下头:“我知道母亲对我要求严格也都是为了我好,我会好好劝说父亲的。”

    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谢谨画的容颜从敞开的房门中露出的一瞬,房间中的嘈杂的声音也跟着一顿。

    “画儿,你怎么来了。”

    谢尚书的手慢慢的从黄氏的脸颊上方落下,这动作很难让人不产生那么点儿联想。

    谢谨画有点儿遗憾自己来的太及时。

    黄氏面上现出了一点儿难堪,下一刻却是被愧疚担忧所取代:“画儿”

    “二姐,呜呜,二姐你终于来了,你赶快劝劝爹爹吧,娘亲真的不是有意要让人折损爹爹面子的,娘亲也是确实听到有人说二姐,说二姐你和人有些牵连,担心你的名声才会一时间乱了方寸,娘都是为了你好呀,而且,而且那香怜其实也没有说谎,二姐你确实是和一个陌生男子相处,只是后来那些不长眼的误会爹爹了”

    谢谨瑶在看到谢谨画出现的一瞬间,眼眸中的情绪迅速的从厌恶憎恨转变为了娇怯不安。

    这几日关禁闭关的倒是长进了。

    在谢谨瑶状似亲近的扑过来的一瞬间,谢谨画脚步轻轻一错,正好闪开了对方的身子。

    谢谨瑶的身子一晃,用力过猛,差点儿摔出门去。

    还是谢谨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冲劲儿。

    “三妹,小心些,身为女子,总不好一直这么个冒失样子,你也长大了。”

    不能够一直用天真单纯来作为保护色了。

    谢谨画笑着松开了拉住谢谨瑶手腕的手,对方手腕处微微泛着红。

    谢谨瑶面上有点儿扭曲,那是疼痛的色彩。

    谢谨画笑的越发的匣子三层的那几支珠钗拿着,去好好的给我们二小姐压压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能够让黄氏不好过的,她都高兴。

    想到自己多年前流掉的那个男孩儿,二夫人的笑容中多了点儿冷涩。

    身侧的丫头刚刚应声退下,门口传来一个有些不满的声音:“娘,不是您平日里百般说大房的不好吗?现在怎么又要给我那好二姐送首饰了!”

 第二十章身世

    来人一张圆乎乎的脸蛋上一双眼睛瞪的大,丝毫不掩饰其中的不满。

    二夫人看着自家的傻女儿,听着对方不加掩饰的大声,想到这几日谢谨画软硬兼施的让黄氏吃过几次亏的手段,忍不住的就想要叹气。

    “你们都下去。”

    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都下去。

    待到屋子中只剩下她和谢谨琪之后,二夫人上前几步,拉过傻女儿,在对方不满的嘟囔声中,指尖轻轻的一点对方的额头:“娘的傻姑娘,娘平日里是说大房百般不好,是不让你和大房那几个姐妹亲近,只是此一时彼一时。”

    二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将对方按住了坐到了锦凳上,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再者说,娘恨的是大房的大夫人,可不是整个大房,有你大伯父在,你才是尚书府的姑娘,就算是隔房的,那也有大把的官家公子求娶,所以,以后可别把这些话放在嘴边,和你那二姐学学,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示弱借势的时候也要借势。”

    谢谨琪听到二夫人如此说,面上现出了点儿不满:“娘你怎么一时一变的,你不是说二姐除了那张脸能够看,脑子蠢的很吗?你让我和她学,不是要我更蠢!”

    谢谨琪不情愿的很。

    “傻女儿,人都是会长大的,以前以为二姑娘会一辈子蠢到底,没想到一趟瑞王府之行让她看清楚了许多,大夫人恨我入骨,一向刻薄我们二房,想要在这尚书府立足,总要找合适的盟友的。二姑娘就是最合适的盟友。”

    和黄氏不对付,却得到老爷和老夫人的看重疼宠。

    加上那张绝世的美人脸,嫡女的身份,只要谢谨画日后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保持这几日一般清醒的头脑,日后的出路,总不会差的。

    谢谨琪看二夫人口口声声全是谢谨画的好,眼里有些不乐意,尚书府大房的三个女儿,大女儿是堂堂王妃,成了皇家的人。

    二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一向是所有女眷中最耀眼的。

    便连着一个谢谨瑶,都有黄氏和谢府不断的造势,将她这个二房的姑娘比的什么都不是,她想想要亲近谢谨画,就觉得堵心。

    忍不住反驳:“娘你又知道她是什么盟友,会帮衬我们。”

    “就算她暂时和大伯母还有她亲妹子闹的矛盾,那也是她亲的,我们这隔着房的再往前凑那也隔着一层,不一定什么时候人家就又好上了!”

    二夫人轻轻笑了声:“今日倒是聪明,说道点子上了,只是,若是她和黄氏也隔着一层呢?”

    二夫人低垂的眸子中,是丝丝讽刺。

    谢谨琪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

    谢谨画回到房中不久,百香和百穗就被送了回来,两个丫头看起来没有吃什么皮肉苦头,只是神色有些惊慌的过分,想来黄氏那边的人很是吓了她们一番。

    不过百香的惊慌是真实的,深入眼底,看人都有些茫然,百穗的惊慌却是隔着一层,惊慌的太过了。

    看到谢谨画的时候,百香摔下跪下,一声不吭的给她磕头。

    百穗一看,赶忙也跪下:“小姐,小姐为了我们两个费心了,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定然记住。”

    谢谨画让丫头扶起两个人:“这一次也是我出去的急了,让你们受苦了,跟着我的人,只要忠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旁的人随意的处置了,百香,你去把左边柜子中的小匣子给我。”

    谢谨画一人给了一枚精巧的银质戒子。

    东西不大,胜在精巧,百香和百穗喜爱的不得了,受的那点惊吓,一时间也平复了。

    没有人去问百合去了哪里。

    仿佛没有注意到百合不在一般。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进来:“小姐,外面百沫姐姐说身子好了许多,想要来感谢小姐赐下好药的恩情。”

    谢谨画喝下百香泡的茶水,正要开口,百穗已经先开了口:“小姐,现在天色晚了,小姐你还要休息呢,而且百沫姐姐上一次伤的那般重,这两日是好了些,却还是不曾大好,她估计也是听说小姐出事,强撑着身子过来的,奴婢要不然出去回了她?”

    谢谨画抬眸看着百穗那有些强忍着紧张的样子,微笑着点头:“你这几日照料百沫,对她的状况熟悉,既然你如此说,那你便百沫先回去把,她身子一向弱,你记得去将血参再切下五钱,送去给她。”

    谢谨画不曾见到百沫,却已经猜到对方现在的状况不妙,只是,若是不让她再多受一些磋磨,如何能够和百穗矛盾加大,如何能够让黄氏这两颗棋子变成自己的棋子。

    百穗匆匆的离开了。

    谢谨画看了看天色,再不耽误,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行字:“百香,你去城南药堂去找百沫,让她按照纸条上的办。”

    就算她现在急着想要去那福来客栈找郑彦诃,想要让他帮忙去给秦铮立刻治病,但是谢谨画的理智也在告诉她,这个时候出去,别说想要达成目的,估计半道上就给拦住了,还会给秦铮带来大麻烦。

    她和黄氏,看似她胜了,实则一直都是借着谢尚书的势,真正的对上,谢谨画没有丝毫的胜算。

    而谢尚书会站在她这一边,是因为她最近几日的行为都没有出太大的分寸,事事都扣在一个理字上。

    事事都为了尚书府的名声考虑。

    夜半去客栈见一个陌生男子,然后带着对方去救秦铮,毫无疑问的,不会在谢尚书的容忍范围内。

    尤其谢谨画敏感的觉察出谢尚书仿佛不怎么喜欢她和那郑彦诃接近。

    只希望百香顺利的将信送给百合,只希望那郑彦诃真的能够救下秦铮吧。

    看着百香出去,谢谨画将丫鬟挥退,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烛火在眼前闪烁,谢谨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站起了身子,在屋子中转动了两圈。

    敲门声传来,谢谨画眼睛一亮,快走两步冲到了门口,房门打开,迎上的却是二夫人一张笑脸。

    “二婶?”

    ——

    “请问您是郑公子吗?”

    百合有些迟疑的寻到坐在酒楼中间位置正在独酌的郑彦诃面前,眼睛重点落在他腰间的药师佛玉佩上。

    “你是?”

    郑彦诃看着百合一身丫鬟的服饰,其实已经有数,除了谢谨画和百里,他也没有告诉第三个人自己住在哪里了,心底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今夜就能够弄清楚的。

    说实话,谢谨画耳际的那一颗红痣,从见到开始,就总是忍不住的在眼前晃,他实在是无法忘记。

    义父这些年的痛苦,他看在眼中,他和那位还有谢尚书之间的纠葛,他也知道些许,总是忍不住的希望,有个不一样的结果。

    “郑公子,奴婢是谢家二小姐的丫鬟,二小姐说您应了他的事情,只要能够办成,但有所求,定然做到!”

    百合躬身行了一礼,想到秦铮已经烧了起来的状况,面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点儿急色。

    她不在意秦铮如何,但是谢谨画在意。

    郑彦诃听到百合的话,对那让谢谨画如此执意相救的人产生了更加浓烈的好奇。

    谢家二小姐可不像是一个助人为乐的,而且他可见识了她对黄氏手下那些奴仆的厉害,连自己母亲那边的人都如此不给面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值得她如此上心。

    “带路。”

    郑彦诃在百合惴惴不安的表情中,起了身子。

    ——

    “二婶前几日有事,也没有亲自过来看看你,今日带来了一些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还有一些时兴的首饰,希望你别嫌弃”

    二夫人拉着谢谨画的手,一脸慈爱的样子,从丫鬟手中接过食盒还有首饰盒,放到桌子上,亲手打开。

    精致可爱的糕点,还有精巧漂亮的珠钗,都是谢谨画这个年龄喜欢的颜色款式,却是用了心准备的。

    谢谨画心里一愣,虽然自己和黄氏作对,二夫人一定会对她亲近,但是这般下了力气的拉拢她?

    谢谨画将盒子往二夫人面前轻轻的推:“二婶,这些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够接受,二婶可以给琪儿妹妹的。”

    “都是一家人,要什么功?”

    二夫人嗔了一声,自顾从首饰盒子中拿出一支白玉兰珍珠攒花,站起身子在谢谨画的头上比划:“你琪儿妹妹还小,也用不上如何打扮,倒是画儿你,花容月貌的,又是待嫁之龄,真的是要好好打扮打扮了,让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谢家的二姑娘呀,才貌无双,即便是嫁给王爷皇子也是当得的。”

    前面几句话还是正常声音,最后一句话,却是近乎耳语,只有谢谨画听到了。

    谢谨画在那簪子比划到自己头顶的时候,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前世谢谨瑶用簪子划花了她的脸,谢谨画不能够不介意别别人拿着簪子在自己的要害位置比划。

    只是二夫人的话,却是让谢谨画顾不得去在意那簪子的位置。

    她微微的蹙眉,望向那笑的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说的二夫人:“二婶说笑了,皇子王爷都有正经的王妃了,画儿虽然不才,却也不想做人侧室。”

    皇家的侧室也是妾。

    谢谨画不知道二夫人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只能够字面上意思来回应。

    “画儿自来不当人后,有这个心也是正常,只是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时候,却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只是不够坚定罢了。”

    谢谨画微微勾起唇角,如此答道。

    二夫人深深的望了谢谨画一眼,慢慢的移到了她头顶上摇曳的玉兰花簪上,双手按住在对方的肩膀之上:“好了,画儿果然是很适合这支簪子,我的眼光看来还是不错的。二婶便先离开了,画儿也要养好身子,无论要做什么,好的身子总是最重要的。”

    “二婶。”

    谢谨画在二夫人转身要离开前突然喊了对方一声。

    “嗯?”

    二夫人回头。

    “我和二婶格外相投,日后还要多多走动呢。”

    谢谨画唇角的笑灿若,眼眸中仿若闪烁着星子一般,让人魂为之慑。

 第二十一章别信他

    第二日天不亮谢谨画就忍不住起了身子,这一次没有带身边的丫鬟也没有带侍卫,独自一人去了马房牵了一匹马。

    她实在是担心秦铮。

    虽然郑彦诃有赵大夫所言的药师佛玉佩,也承认自己是其同门,她还是无法彻底安心。

    谢谨画是从后门走的,最主要是不想要多生事端。

    后门那里守着的也有人,看到是谢谨画,丝毫没有多问,直接将门给打开了。

    谢谨画想到这几日都是二夫人暂时代掌家务,虽然家中实际大权都在黄氏的手中,但是确实是给了她不少方便。

    看来这位二婶日后确实要多多相交。

    天空刚刚现出了朦胧亮色,街道上行人不多,谢谨画骑着马从尚书府直奔昨日的药堂,身侧被马越过的人只见到了一道素色的影子从身侧掠过,再要细看,只看到了飞扬起来的乌黑发丝。

    眼看着再一个转弯就到了昨日那药堂。

    身后突然传来踢踏的马蹄声,同时响起的,是一道熟悉刻骨的喊声:“画儿?”

    先是疑惑然后是不掩惊喜讶异:“画儿,是我!“

    当然知道是你,就知道是你才不想停。

    谢谨画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出门遇晦气。

    谢谨画想要当做没听到,可惜对方追的太紧,已经认出了自己,前面又是到了拐弯,不好纵马疾驰,吁的一声,谢谨画的双手一紧马缰绳,马儿前蹄轻轻扬起,的马尾甩动了几下,慢慢的停了下来。

    “见过齐王殿下。”

    谢谨画在马身上微微俯身,对着也勒住马缰绳在自己身侧却步的男子恭谨行礼。

    “画儿,你我之间不需要如此敬称,你且和瑶儿一般称我姐夫便是。”

    齐王眼睛在谢谨画的头脸位置扫过,然后落在身上,眼底忍不住的染了一丝惊艳。

    今日的谢谨画一袭骑装,虽然是素色骑装,不是一贯的艳色,头颈手部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配饰,却正是应了一句天然去雕饰,将那发育美好的身形与天生精致的五官越发的凸显出来。

    “礼不可废,三妹年少,多有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恕罪。”

    谢谨画勾了勾唇,只是礼节性的笑。

    晨光方方绽放的时候,她骑着马,微微浅笑,仿佛浸染了光一般。

    那双雪白的手握着乌黑的缰绳,根根手指纤巧雅致,莹莹如玉,让人移不开目光。

    齐王的目光有些深沉。

    “画儿妄自菲薄了,这么多年,我与谢家的情分非同一般,更遑论你是淑儿的嫡亲妹妹。”

    齐王轻轻的一抖缰绳,马儿微微侧了侧身子,谢谨画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那股子雅致的香气。

    一个大男人用香气。

    从前觉得对方与众不同,现在却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谢谨画微微屏了呼吸。

    看齐王很有在这边和自己叙旧的意思,谢谨画心中满是不耐:“殿下”

    “王爷,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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