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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庶女难求-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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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仁杰听到这里,突然有一丝烦闷地道:“可恨文公公已经死了,若不然定能查出真相。也绝对会让大太太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这也不一定。”突然马车外传来宇文泽阳的声音,马车停下后接着门帘就被掀起,楚楠枫和宇文泽阳进了马车。直接坐在了马车两侧的椅子上。
  薛仁杰蹙眉,略有不悦地道:“有什么话不能回去再说?”
  宇文泽阳与楚楠枫对视一眼,两个人也知道就这么直接进马车有些失礼,然而向来视规矩为无物的两个人却不管此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马车会不会失礼。
  只见宇文泽阳啪的打开扇子,一副风流倜傥地不正经样子。道:“回去再说,不如直接在这里说的好。”
  楚楠枫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正色地说道:“我们搜遍了文公公全身,除了搜到一块很奇怪的令牌之外,竟然是一无所获。”
  薛仁杰眼神中闪过凌厉的光芒,直觉让他觉得楚楠枫口中所说的令牌绝对有问题。他伸手道:
  “什么令牌,拿过来我看看。”
  楚楠枫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块似是木雕,可是拿在手中却能让人察觉到温度。疑似黑玉,又像铁一般的东西。
  薛仁杰严肃的接过令牌,并没有因为是从文公公的尸体上搜出来的有什么忌讳。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自认阅历丰富的他,对着这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出的东西也一时有些束手无策。因为他根本就猜不出这究竟是什么。
  “怎么?连你也不知道这快令牌的出处吗?”宇文泽阳有些惊讶地道。
  本来两个人原本是能在简亲王府外书房等着薛仁杰说这件事的,然而。两个人实在是按耐不住,有丝急切地想要知道块令牌究竟是代表着什么。现在他们两个发现薛仁杰也不知道,对视一眼,都感到很惊讶。
  楚楠枫甚至是从薛仁杰手中拿过令牌,左右翻转着,道:“也许是我们两个把问题想的复杂了,这快乌漆墨黑的东西并非是什么令牌,而只是文公公不知道什么原因带着身上的一个物件而已。”说着他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戏虐地道:
  “当然,也说不定那文公公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故意放在身上这么一块无用的东西,只是为了吸引咱们的注意呢。”说着他随手把东西往马车上用钉子固定住的小方桌上一抛,双手接过谢灵芸给他倒的茶,笑呵呵的道了一声谢,心底五味杂陈的喝着她亲手倒的茶。
  宇文泽阳也同样的收到了谢灵芸奉上的茶,礼貌的道谢之后,看着谢灵芸的容颜,不免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很快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低头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异样,才正色地反驳楚楠枫刚才的话道:
  “这不可能,能让文公公贴身收藏的东西必定不同寻常,而且你没有看到这块令牌边角有一丝的磨损,显然是时常被人拿出来摩擦所致,很显然的,你所说的文公公临时起意拿的东西放在身上来转移我们的视线的假设不成立。”
  楚楠枫却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不由抬杠似得道:“你既然分析的头头是道,那好,”说着他用手指指着桌子上的那块令牌,道:“你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我若是知道还来拿给仁杰看吗?”宇文泽阳白了他一眼。
  楚楠枫嘿嘿一笑,得意的道:“那不就结了,显然你也不懂,那你又怎么能说我的想法就是错的呢?”
  “你……”宇文泽阳犯了牛脾气,他微微侧身,看着楚楠枫,道:“我虽然不知道这块令牌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假设性的话不成立。”
  “你的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要想让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必须给我拿出证据来,若不然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们与其把目光放在这块小小的还不知道是不是令牌的牌子上,还不如从别处入手,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呢。”
  原来从文公公的身上翻出这块很奇怪的东西之后,宇文泽阳和楚楠枫两个人就当场就这个东西展开了讨论,并且有了争议,宇文泽阳觉得这东西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以为顺着这一块宇文泽阳很肯定的认定是令牌的东西查找下去,定会有所收获。而楚楠枫却认为一个就算是令牌的东西,能说明什么,所以他不赞同顺着这块小小的东西,浪费人力的展开调查。
  正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意见不合,有了分歧,所以才连回简亲王府外书房等着一起商量的时间都没有,便直接在大街上就上了马车。
  薛仁杰看着两个争论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揉了揉眉心,清冷地道:
  “既然这样,那就两步走,一边继续查找证据,一边就这……”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让一只玉葱般的玉手伸到桌子上,直直的拿起了那块让宇文泽阳和楚楠枫争议的令牌。
  “你……”薛仁杰奇怪的看着谢灵芸。
  而此刻的谢灵芸自从出现了手中的这块令牌时,思想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刚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分别给宇文泽阳和楚楠枫倒了一杯茶,然后却没有自己意识的直直的伸手拿起了那快黑漆漆带着温度的令牌。
  “这是西域皇室才能拥有的令牌,西域皇室一共有六块这样的令牌,分别代表着不同的意思,有的是兵符,能号令西域百万雄师,有的只是能号令文武百官,而另外三块,一块能驱使西域暗卫,一块只能让禁卫军听令,而最后一块却很神秘,据说只有西域皇帝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而这一块。”说到这里,她没有停歇,很肯定地道:“恰巧便是驱使西域暗卫的令牌。”
  马车中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惊失色的看着说话井井有条,神情却有些恍惚的谢灵芸,一时间不知道她一个小小的内宅妇人,如何会知道西域皇室的东西,宇文泽阳甚至是脑子不可思议的划过在西域密室看到那一幅幅的画图。
  “灵芸?”薛仁杰最为震惊,他不确定的轻轻地叫了谢灵芸一声。
  谢灵芸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几乎是瞬间回神,有些茫然的看着薛仁杰,发现他正满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同时也感觉到马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她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薛仁杰几乎是马上便皱起了眉头,更为诧异的看着谢灵芸,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楚楠枫眼底除了震惊,还带着淡淡的担忧,因为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谢灵芸刚才所说的话,西域皇室如此机密的事情她是如何知道的?
  宇文泽阳却没有薛仁杰和楚楠枫那样的担忧,他直言问道:“弟妹,关于这块令牌的事情你是从何处知道的?”
  “令牌?”谢灵芸好奇的反问他,一时间谢灵芸却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宇文泽阳一愣,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另外两个人,接着他伸手指了指,道:
  “正是你手中的这快令牌,弟妹是怎么知道这快令牌的来历和用处的?”
  谢灵芸顺着他的手指低头一看,却是大吃一惊……

  第496章 梦魔
  “正是你手中的这块令牌,弟妹是怎么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历和用处的?”
  对于宇文泽阳的话,谢灵芸非常惊讶,随后低头一看,更是大惊失色。
  令牌怎么会在她的手中?
  谢灵芸抬头看着三双急切想要从她这儿寻求答案的眼眸,突然扯出一抹向是要哭的牵强笑容,慌乱地说道:
  “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楠枫和宇文泽阳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句‘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一个什么情况,不由的看向了薛仁杰。
  薛仁杰早在谢灵芸说出这个令牌的时候就肯定了她所说的话不假,但是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他却有些不解。如今看到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他的第一个感觉不是追究这些事情,而是一把紧紧的握住了她有些发颤的小手,安抚的说道:
  “没事,没事。”
  此刻谢灵芸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她刚才无意识下所说的每一句话,几乎是瞬间她有种掩息的感觉,心跳在急剧的加快,像是随时要爆开一样的难受,脸色也难看到极致,嘴唇哆嗦地说了一句,“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话没有说完,她一下子晕了过去。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了薛仁杰惊恐的叫声:“芸儿,楠枫,你……你快点给她看看……”她很想睁开眼睛给他一些安慰,让他不要这么担心,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充满惊恐的声音,只可惜她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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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亲王府东院内室里。
  “怎么还没有醒,这都三天了。”薛仁杰气急败坏的质问楚楠枫。
  楚楠枫看着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的谢灵芸,脸色也不好看,此刻他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的模样。更忘记了掩饰自己的情况,一副忧心忡忡、担心不已的样子,声音中透着深深地无奈,“我已经尽力了。至于嫂子为什么还没有醒,我……我不知道。”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用吼的,因为这三天对他来说,就像是三年一样的难过。这三天让他担足了心,他感觉自己都要坚持不住了。
  “你不知道?!”薛仁杰脸上出现了怒容,“你是太医,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我是太医。”楚楠枫恼恨地道:“可是该死的我却不是神仙,也有看不了的病。”
  “你……”薛仁杰脸色更难看了。
  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起来,一直蹙眉观察楚楠枫的宇文泽阳这时站起身。道: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平时嬉皮笑脸从来没有脾气。一个虽然不会嬉皮笑脸,可是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失去冷静,可是现在倒好,你们看个好好的看看自己,现在弟妹还昏迷不醒,你们两个就算是吵翻天又能怎么样?弟妹就能醒过来了吗?”
  宇文泽阳说完之后,走到楚楠枫身边。以一种别人都不注意的方式,小声提醒道:
  “我说你是怎么了?仁杰不冷静,那是因为躺在床上的是他妻子,你这样暴跳如雷的,可有些说不过去了,要知道我们是好兄弟,有些事情可为,可是有些事情却不能对不起兄弟!”
  很显然,宇文泽阳发现了楚楠枫有些不对劲,聪明的他自然能想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自然的,他不希望看到兄弟之间出现反目成仇的一幕。
  楚楠枫却不懂他的这番好意,或者是不想懂,不敢懂,他恼羞成怒地瞪着宇文泽阳,恨不得能在他身上穿两个窟窿。
  宇文泽阳却不惧楚楠枫凌厉的眼神,只是直直的看着他,正要开口再提醒两句,却听到薛仁杰惊喜的声音。
  “楠枫,楠枫,你快过来看看,刚才灵芸的手指动了一下,你看看她是不是要醒了?”
  楚楠枫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情,直接伸手一把推开了挡在他身前的宇文泽阳,几步就跑到了床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宇文泽阳看着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的楚楠枫,蹙眉摇了摇头,凤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浓浓担忧。
  谢灵芸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竟然全是原主小时候的事情,有小谢灵芸刚刚三岁的场景,她被一个长相很美,很美的妇人抱在怀里,柔言细语的呵护着。转眼间,她又看到了小谢灵芸到了六岁之后,大太太每一次看到她那狠毒的眼神,还有每一次对待那很美很美的妇人的狠毒行为,还有那很美很美的妇人每一次都抱着她默默地流泪的心酸画面。
  而最让谢灵芸惊讶的却是那位美丽的妇人在一次次的对小谢灵芸拿着一块块黑漆漆的令牌说着它的重要性。
  “娘这里一共有五块令牌,这些都是西域皇室里的令牌,你千万不要给别人说,即便是你父亲也不能说知道吗。这五块令牌是西域皇室才能拥有的令牌,这样的令牌一共有六块,分别代表的是不同的意思,这一块是兵符,能号令西域百万雄师,而这一块能号令文武百官,而另外两块,一块只能让禁卫军听令,而最后一块却很神秘,据说只有西域皇帝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至于第六块,不在娘这里,可是娘知道有令牌的画像,那一块能驱使西域暗卫,如果你将来能见到那第六块令牌,一定要好好的收藏起来,等着那个人来找你的时候,你就把令牌都给他。”说着美妇落下了眼泪。
  小谢灵芸十分不解,脆生生地问道:“娘,您怎么知道西域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黑漆漆的令牌?而谁又来找我呢?你为什么不交给他?”
  小谢灵芸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美妇一愣,接着擦拭眼泪,无奈一笑,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伤地道:
  “也是,是娘傻了,还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这个世上没有,即便是活着,也许他早就已经忘记咱们娘俩了吧,是娘傻了。”
  “娘不傻,娘是最聪明的娘。”小谢灵芸微微嘟嘴,很不喜欢自己的娘这样说,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娘一次次给自己看这黑漆漆的令牌,而且还要求自己必须记住,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娘每一次拿出这令牌都会落泪。因为年龄小,她想不明白,便把这些属于大人才有的烦恼抛到了脑后,又一次被那五块令牌吸引,“娘,那芸儿以后还要找另一块令牌吗?”
  美妇一愣,过了好久好久,叹息道:“娘不知道他还能用的到吗?”
  “他是谁?”
  “他……”美妇晃神一下,接着对小谢灵芸道:“他是一个很重要,不对,不对,他也许一点都不重要了,芸儿,你记住,以后你爹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因为没有你爹,就没有娘,也就不可能有你。”
  “可是爹为什么都不来看芸儿和娘?”小谢灵芸眼中含满了委屈的眼泪。
  美妇笑了,紧紧的抱着小谢灵芸,喃喃道:“那是因为你爹在保护咱们娘俩。”
  这样温馨却又带着让人看来鼻子发酸的一幕幕转瞬间变了,八岁的谢灵芸躲在角落里,看着一盆盆的鲜血从自己的娘房间端了出来,然后便是好多好多人,有好多大夫,可是他们却一个个摇头走出房间,接着大家都说她娘不行了,她很害怕,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呆傻的蹲在角落里……
  等到她看到父亲冲进去,然后又被人抬出来之后,又看着大太太让张嬷嬷抱着一个正发出婴儿哭声的包被,等到连最后一个丫鬟都走出院子之后,小谢灵芸壮着胆子慢慢的走进了娘的房间。
  “娘……”小谢灵芸走进床边,看着自己的娘脸色苍白的躺在满是鲜血的床上,小谢灵芸害怕极了,她想要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想着只要跑出去,等到明天,一切还和从前一样,娘还好好的在自己房间里等着她。
  这个时候深陷梦魔中的谢灵芸看到,她很想走过去,紧紧的抱住小谢灵芸,想要给她温暖,更甚至想要救活那个让她都感觉很温暖,很温暖的美妇。
  而就在这时,本来都说已经没气的美妇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是不舍,是不甘,竟然还有一种释然,总之眼神很复杂,“娘早就该……该料到有这一天,所以,芸儿,你不要哭,要坚强,要……要记住娘所说的每一句话,不要……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提起令牌的事情。”
  小谢灵芸这个时候哪里还听的进去,她只是惊喜自己的娘竟然没有死,高兴的壮着胆子走到自己的娘身边,正要抬手握那一直都让她感觉很温暖的手,却听到自己的娘说,“不……不要碰娘。”
  小谢灵芸不解,而一直像影子一样的谢灵芸却明白那美妇为何不让小谢灵芸碰她,因为她从头到尾看着美妇是被人害的,是大太太亲手把药灌进了美妇的口中,美妇这是害怕自己身上的毒传给了自己的女儿。

  第497章 惊惧
  “芸儿,芸儿,你醒醒,醒醒。”薛仁杰看着楚楠枫给谢灵芸把脉,却没有看到谢灵芸睁开眼睛,深深地恐惧冲撞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冷静的等楚楠枫的把脉结果。
  楚楠枫忧心的尽量控制自己紊乱的心神,让自己静下心来感受谢灵芸的脉搏跳动,他突然感觉到了谢灵芸比之前的脉搏跳动的更有力了,惊喜的睁开眼睛,道:
  “应该能很快的醒来,应该能醒来。”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带了一丝丝哽咽之意,让一直在屋里伺候的抱琴看了,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不过很快的她又掩饰住了,上前一步,建议道:
  “既然世子妃要醒了,那奴婢是不是要准备一些燕窝粥,世子妃已经有三天没有进食了。”
  “不可。”秦嬷嬷却早楚楠枫开口道:“世子妃三天米粒未进,这个时候不能喝燕窝粥,你去厨房熬一些米粥就好。”
  “嗳,奴婢这就去。”抱琴走出房间,放下帘子的一刻,又深深地看了一直不曾错眼的看着床上世子妃的楚楠枫,脸上忍不住的露出了失意的神色。
  宇文泽阳一直都看着,等到帘子放下之后,他摇了摇头,深深地感叹造化弄人,都是可怜的痴情人。
  “嗯……”床上牵系着每个人心神的人儿轻轻地嗯了一声。
  薛仁杰第一个冲到了床边,直接一把提起楚楠枫,伸手握住那只白皙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磨蹭着,带着恳求的小心翼翼地问道:
  “芸儿,芸儿,你醒了是吗?这一次不是骗我的,你真的醒了对吗?芸儿,芸儿……”
  谢灵芸感觉自己一直徘徊在现实和梦境之中,一直都昏昏沉沉的,而正当她又一次要陷入梦魔中时,却听到耳边不知道是谁在一声声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虽然她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谁在叫她,可是她能感觉到对方那浓浓的担忧和深情。直接的让她想要回应这个人,不想要对方的声音充满恐惧,她费劲全身的力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世子妃醒了。”秦嬷嬷高兴的惊呼,随后忍了三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薛仁杰也是高兴地眼睛润湿了,他用满是胡渣的下巴摩擦着谢灵芸的手。惊喜地道:“你终于醒了。”
  谢灵芸此刻已经看清楚了是谁在她耳边叫着自己的名字,她费力的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的道:
  “我……我睡了很久吗?”
  “是,你睡了很久。”薛仁杰点头,然后道:“你让我知道到了度日如年是什么感觉,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恐惧。”
  谢灵芸眨了眨眼睛。混沌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他,他这是在对自己说情话吗?
  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
  谢灵芸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真真正正幸福的笑容,虽然心中还有结,但是身为女人。没有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说情话的,她也不能免俗。自然心里是甜蜜蜜的。
  这一刻,屋里已经没有了这三天一来沉闷的气氛,淡淡的温情在屋里蔓延。
  宇文泽阳看着自己的师弟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也为之感到高兴,对秦嬷嬷指了指门口,示意大家都出去,把空间留给夫妻两个。
  楚楠枫担忧的表情变成了苦涩的笑,他默默地跟着秦嬷嬷和宇文泽阳两个人退出了房间。
  “你几天没有刮胡子了,好……好性感。”谢灵芸看着薛仁杰胡子邋遢的模样,才要说好丑,可是想到他这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不修边幅的,她突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性感,那么的英俊。
  薛仁杰感觉她的形容有些听不太明白,以他现在胡子邋遢的样子,竟然会说自己‘性感’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性感’是什么意思,可是又觉得此刻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的妻子是那么的可爱,从来没有的感情在他心中流淌,让他感性地说道:
  “你能醒来真好。”
  “呵呵……”谢灵芸为了他这句孩子般的话笑了,“我也觉得能再次醒来看着你的感觉很好。”
  薛仁杰听到她的话,突然把头低下,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眼中要涌出的泪水,他知道谢灵芸无法体会自己的感觉,他也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的恐惧。然而他虽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是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这三天的惊慌失措,害怕担心,折磨的他有些心力交瘁,更是有些受不住自己的情感。
  谢灵芸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抚摸他的头发,可是当她的手要触摸到他的头发时,忽然脑子里闪过那五块令牌,还有梦中的美妇,她猜测应该就是凤姨娘,所说过的话,她不自觉的又缩回了手,因为她觉得愧疚,令牌的事情她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告诉薛仁杰。
  薛仁杰并不知道她的犹豫,平复了一下不能自已的感情之后,他再一次抬起头,已然便是那清冷的模样,不过眼眸中却盛满了浓浓的感情,他柔声说道:
  “你昏迷了三天了,这会儿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说着他却又建议道:“要不我先给你倒杯水?”
  谢灵芸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昏迷了三天,她这会儿到是没有感觉到饿,倒是真的有些口渴了,不由点头道:
  “我想喝杯水。”
  薛仁杰也没有喊人来伺候,直接走过去,快速的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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