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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逆袭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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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嫂。”容离含笑看着皇后说道,面上一派的从容淡然。
“弟妹客气,咱们本是一家人,以后弟妹也要常常入宫来才好。”皇后在说到弟妹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她违心的说着亲热的话,实在有些难受。
“路途遥远,王妃身体又不好,遂不便常入宫,臣弟替王妃谢过皇嫂的好意。”夏侯襄将手里的茶盏放下,面无表情的接过皇后的话。
这事离儿不好拒绝,那就他上喽,否则今日他来时做什么的?
皇后依旧笑着,可心里简直要骂娘了,路途遥远?
从战王府到宫中坐轿子也就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天天上早朝怎么不说路途遥远,到容离这就远了?
还有什么身体不好,怎么早不好晚不好的,偏偏嫁到战王府第二日便不好了?
起不来就说起不来,整的跟真事似的。
她又不是没成过婚,当时拖着酸痛的身子大早上去参见先皇与先皇后的时候,她说什么了?
到容离这儿就金贵了是不是?
“皇弟说的是,倒是皇嫂想岔了。”皇后尴尬的端起手边的茶盏,若是细细去看,那微抖的手说明她气的不轻。
“呵呵呵,皇弟成了亲是变得不同了,为兄往日还怕你太过冷淡,讨不到媳妇儿,”夏侯赞捋着胡子,“如今看看,皇弟疼爱战王妃的样子,为兄也好对列祖列宗交代了。”
夏侯赞笑的一脸欣慰,暗暗对容离的在夏侯襄心中的位置再次做了个估量,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向来不喜女子的弟弟,如今竟会护着一名女人,还真是奇事。
“皇兄所言甚是,臣弟娶了王妃自然要是要疼爱的,不然臣弟为何娶妻?”夏侯襄回的理所应当。
他的王妃他不疼,难道要让别人来疼吗?
“呵呵呵,来来,喝茶喝茶。”夏侯赞发现他实在和夏侯襄聊不到一块去,大家还是坐一坐,喝喝茶不要聊天了。
好尴尬啊。
大殿上一时间呈现一种诡异的沉默,皇上和夏侯襄那是没什么可聊的,容离乐的没人开口。
可皇后不行啊,她身为后宫之主,若是当着皇上的面处理不好这点事情,她颜面何存呐。
是以,皇后开始悲催的没话找话,能与她说话的人只有容离,所以皇后便变着花样的和容离说各种各样的话题,以求气氛不要冷下来。
容离本着你问我就答的原则,倒是和皇后说了会儿话。
她倒没什么感觉,反正活跃气氛什么的不归她管。
倒是有些同情皇后,瞅瞅脑门上的汗,在这么一个诡异的气氛中能找出这么多话来,着实不容易吧?
就在皇后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将要不够数之时,夏侯襄接收到容离的眼色,开口说道,“皇兄皇嫂,臣弟与王妃已出府多时,府内还有些许事物未处理,臣弟与王妃便不多留了。”
容离和夏侯襄一齐起身,可把皇后乐坏了,这俩人再待下去,她可真没的说了。
既然要走就赶紧走吧,往后别再来了才好!
夏侯赞倒没挽留,他点了点头,“如此,你们便先回去,改日有空再入宫。”
“谢皇兄,臣弟与王妃告退。”夏侯襄替容离将话说了,拥着她出了正阳宫。
第260章 你说是不是啊,侄媳妇儿?
第260章 你说是不是啊,侄媳妇儿?
出了正阳宫,本有内侍前来引路,但被夏侯襄挥退了。
他对皇宫熟悉的很,根本无需人来引路。
拥着容离刚要下阶梯,却发现从阶梯下上来一名女子。
那女子正是皖月。
皖月自打昨日之事后,脸色一直不大好,她沐浴了好几次,可还是觉得身上残留着夏侯衔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她恶心。
今日皇后召见,她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情。
皇后就跟每天吃饱了撑的似得,没事便要找她陪聊,虽然还是待她亲昵,可总是旁敲侧击的说些让她早日怀上身孕的话。
皖月听得烦不胜烦。
呸!
她才不要怀夏侯衔的孩子!
之前就是她去正阳宫去的勤了,才被父皇和祁皇误会她对夏侯衔有意,遂下圣旨指婚。
有了这等前车之鉴,皖月现如今可谓是能不入宫就不入宫,她才不要在闹出那样的误会,到时候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哪怕嫁了夏侯衔,她也要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不然以后如何改嫁?
她可是奔着夏侯襄来的,夏侯衔算什么东西!
然而,就是这么个东西,前日晚上竟然夺了她的清白,她如何能不愤怒?!
皖月心里有事,走路便有些心不在焉,本来低着头往上走,忽而觉得上面有人,她这才抬起头去瞧。
一抬头不要紧,夏侯襄和容离相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两人亲密的距离刺痛了她的眼睛。
他怎么能离那个贱人那么近?!
皖月一瞬间怒火中烧,理智被愤怒灼烧殆尽,她顾不得礼数,提起裙摆快速爬上阶梯,站在和容离同高的平台上,对容离怒目而视。
“容小姐。”皖月咬牙切齿的开口,她现下脑子中只有对容离的愤怒,至于自己冲上来说什么、做什么已经全部不重要了。
容离上下打量了皖月一眼,这货不咬人吧?
夏侯襄有心将容离隔在身后,可被容离拒绝了,她挠了挠他的手心,并向他打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搞的定,让他不许开口。
容离的眼色落在皖月的眼中,顺理成章的被理解为对夏侯襄眉来眼去。
这个贱人,在宫里还这么不检点,当她是死的吗?
“容小姐是否应该收敛一些,这里是皇宫内院不是勾栏粉院,你如此做派,没得丢了皇家的脸面。”皖月怒气冲冲的说道,她就见不到容离勾引夏侯襄。
“哦?看来皖月公主没少去勾栏粉院,”容离并不生气,而是眼眸含笑的看着皖月道,“不然如何知道勾栏粉院的女子是何模样?”
“你!”一句话成功的将皖月的怒火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她指着容离手指有些发抖,“你胡说些什么!”
当真嘴上没把门的,容离还真是该死。
“公主的双重标准也太明显了些,”容离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勾栏粉院便可,本妃说一句就不行,这是哪家的规矩?”
容离好以整暇的看着皖月,看样子,这姑娘还没死心,人都嫁了,还惦记着她夫君呢?
“放肆!没规矩的是你,少在这强词夺理!”皖月拿出当公主的气派,在皇宫里便搂搂抱抱,眉来眼去,现在竟然跟她提规矩?
天下女子就没有这么不检点的,现如今竟然还给她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真真是气煞她也!
可惜,对象不对,皖月的气势注定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放肆的应该是皖月你吧,”容离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指甲,接着看向皖月,“满口污言秽语是教养问题,本妃管不了也不多做评价。可若论规矩,你应当称呼本妃一声皇婶才对,自刚刚便张口闭口的容小姐,这是从何论起?”
“你是谁的皇婶?你有何资格当本宫的长辈?”皖月怒极反笑,双目都要瞪出血来,容离也忒不要脸了,竟然还想着占她便宜?!
“公主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容离淡淡的看着她,“你既与端王成婚,便要按皇家的规矩来,端王是我家夫君的侄儿,那你便该称我家夫君一声皇叔,称本妃一声皇婶…”
说完,容离又补了一刀,“你说是不是啊,侄媳妇儿?”
“你!”皖月尖着嗓子声音都高了八度,手指都快要直到容离的脸上去了。
容离翻手将皖月的手指攥住,“有理不在声高,你若是不服气,正巧,皇兄和皇嫂还在正阳殿中,不如你随本妃进去理论理论,看看到底谁占理儿,如何?”
皖月气呼呼的抽回手去,她怎会不知自己不占理,可她就是看容离不顺眼,就是想找她的茬。
没想到竟然被容离拿捏这辈分说事,皖月懊恼的想着,夏侯衔还真是没用,同样是皇子,他的身份竟然差了人家一辈,真是气死她了!
若是夏侯衔知她所想,不晓得会不会大呼冤枉,辈分一事岂是他能定的?
皖月也太不讲理了些!
“端王妃,”康福禄跑了几步到几人近前,弓着腰对皖月说道,“皇后娘娘宣您前去觐见。”
别在这儿丢人了,里头的两位都已经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
皖月恨恨的瞪了容离一眼,不再多做停留,带着气去往正阳殿。
祁皇还在里面,她可不敢乱来,至于容离,等她…等她腾出手来,再另行收拾。
只是心里太过憋火,容离说的话语还在耳边萦绕。
皇婶…
去他娘的皇婶!
容离抢了她的夫君,站了她的位置,现在还想在口头上占她便宜?
门儿也没有啊!
皖月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气炸了。
不过,罪魁祸首容离可半点惹怒人的自觉都没有,相反有些遗憾,皖月都还没叫她皇婶就被叫了进去,很不过瘾啊
夏侯襄这才笑着看向意犹未尽的容离,他刚刚不开口是因为她不让,现在人都走了,他总能说话了吧?
“不过瘾?”夏侯襄善解人意的问道。
“是啊,”容离点了点头,接着一脸惊奇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怎会不知你?若是觉得不过瘾,下次再让她改口便是,以后有的是机会。”夏侯襄点了点她的鼻尖,“回府吧?”
容离笑着挽住他的胳膊,“回府不急,你带我去你小时住的地方瞧瞧好不好?”
亮晶晶的眸子希冀的看着他,她想了解他的一切。
夏侯襄看她的样子,便无法拒绝,只是不知他曾经的住处是否还在,既然她想去,那便带她去瞧瞧吧。
反正,他也许久为曾去过了。
“好。”
第261章 神秘棋局
第261章 神秘棋局
夏侯襄拉着容离一路行走,旁边的宫娥太监见到二人纷纷跪地行礼。
顺着蜿蜒的小路前行,夏侯襄走过儿时常常嬉戏的那条路。
往日一幕幕清晰的出现在脑海,父皇、母后、兄长,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昨日发生一般鲜活。
那时他也曾鲜衣怒马,不识愁滋味。
而今他早已褪去年少轻狂,尽识人间疾苦。
战场是最能锻炼一个人的,无论是身手还是心志。
幸好,他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老天算厚待他,曾经的苦难,都是为了现如今的幸福做准备。
夏侯襄将容离握的更紧,阅尽千帆终执手;此心安处是吾乡。
容离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侧头看向他紧抿的双唇,知他心中所想,遂紧紧回握,既是给他力量也是给他依靠。
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太过坚强,她相信他能为她扛起所有的事情。
可容离同样希望他知晓,自己也能成为他最坚强的依靠,他们已是夫妻,无论什么问题都可以共同面对,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无论何时,她都愿意陪他一起。
夏侯襄勾唇看向容离,心意相通本就是让人愉悦的事情,和对的人在一起,有时候你不必说、我不必讲,可彼此却知晓对方的未言讲的话语,那才是最令人舒心的地方。
他们庆幸寻找到了彼此,结为夫妻。
无论前方有再多的艰难险阻,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行至一座宫殿前,夏侯襄停下了脚步,容离抬头去看,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武英殿’。
夏侯襄乃先皇后做出,自然有单独的住所。
先皇在世是,皇宫的布局不似如今这般,武英殿距离先皇与先皇后的宫殿不远,他是最受宠的小儿子,待遇自然不同旁的皇子。
而后先皇等人逝世,夏侯赞继位,没过多久就将整个皇宫的布局做了重大调整,夏侯襄常年在外征战,武英殿渐渐也就落寞了。
推开被雨水冲刷有些锈迹的大门,夏侯襄拥着容离步入殿中,四周乃是抄手游廊环绕,院中的树木花草因长时间无人修剪的缘故长的有些疯,正对着大门的是主殿。
拾阶而上,那门虚掩着,推开后便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虽无人打扫,但只看殿中装饰,便知夏侯襄往日生活如何奢华。
容离细细打量每一处,这里是夏侯襄生活过的地方,每一处都透着新奇,她这摸摸那瞧瞧,还时不时的问上几句。
夏侯襄笑的温柔,他心中仅有一些黯淡的哀愁也随着她的话语渐渐散了。
忽而想起一出有趣的所在,夏侯襄拉着容离便往后院走。
容离不明所以的跟着他,好奇的问道,“阿襄,这是去哪儿呀?”
“跟我来便是。”夏侯襄颇为神秘的说道,他小时常常与兄长玩耍的一处就在后院,那里有许多他的回忆。
没走多久,夏侯襄推开一处角门,躬身出去,接着回身拉过容离。
容离待迈出门后大眼一瞧,一处池塘映入眼帘。
更让她惊奇的是上面那座多孔多隙的假山,它不似寻常那般怪石嶙峋,只是堆砌在那儿。
而是绵长写意,让人看上去竟觉得那应该是一处奇景般有趣。
夏侯襄拥着容离,指向那座假山,“我幼时曾与兄长在此处玩闹,这假山是个颇为有趣的所在,要不要进去试试?”
“如何有趣?”容离听他说的模糊,好奇的看着他,莫非这假山里还有什么关窍不曾?
“需得体验过了,方能知晓。”夏侯襄瞬间化身神棍,一脸的高深莫测。
“那就试试。”容离拍板定论,他都说好玩了,怎有不去玩玩的道理?
夏侯襄带着她来到假山内的一处,接着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去上面一层,待五息后你便可随意走动,看看咱们什么时候可以遇到,如何?”
容离没想到这假山还有捉迷藏的作用,又在山体内寻人,这假山才多大,有什么难的?
“好啊,不出一盏茶,我绝对能找到你。”容离信心满满,她耳力不是盖的,夏侯襄还能躲到哪去?
“好,如此,咱们便开始?”夏侯襄捋了捋她的发,笑着说道。
“开始!”容离点头。
接着游戏开始。
夏侯襄都没让她闭眼,而是让她看着他出去的方位,又从哪里上去。
待夏侯襄到了容离头顶的方位,他出声道,“离儿,开始计数吧。”
听着夏侯襄走动的步伐,容离静静立于原地,待五息过后,她出发去找夏侯襄。
顺着他走过的足迹,容离没怎么费力气的便找到他之前所站的位置,左右看了看,只有向下一个通道,顺着石阶往下走。
她边走边听,不远处仿佛就是夏侯襄的脚步,容离加快速度,看来阿襄走的不快,她很快便能碰到他。
可走到尽头,她便有些傻眼,明明听夏侯襄的脚步是在下方,可这石阶怎么是往上走的?
疑惑的爬上石阶,她又来到另外一个洞中,仔细听来,夏侯襄的脚步声好像又在不远处的上方。
容离加快脚步,再次来到一处通往下方的阶梯前,不得不说她有点儿崩溃,这跟她听到的不一样啊。
“阿襄,你在吗?”容离索性站在原地不动,借助夏侯襄的回应来分辨,到底是她搞错了,还是这个阶梯搞错了。
“我在。”夏侯襄的身影出现在她的上方,透过侧方的孔洞,夏侯襄看着容离道,“是不是觉得奇怪?”
明明阶梯通往下,他却在上。
容离连忙点头,这也太神奇了吧?
“九孔迷宫奇就奇在这里,明明两人相距不远,却总也遇不到,我也好久没玩,其中的关窍有些遗忘,你若不想玩了便在原地等我,我来寻你。”夏侯襄解释道,他小时最爱玩这个,有时自己一个人找出口都要费半晌力气,更别提和兄长玩了。
不过,若是玩成了,心情也是无比舒畅的。
容离一听这话,本来感兴趣的她更加感兴趣了,当然决定继续玩。
走迷宫最能考验一个人的记忆力、判断力和分析力,她那灵活的大脑可不是白长的。
夫妻俩在假山内穿梭了起来,往后便出现了分支,容离细细思索选哪条路能找到夏侯襄,而夏侯襄同样也在寻找见到容离的路。
两人的不多时便会相遇一次,然而不是你在上就是我在上,总也碰不到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去,假山内倒是气温低些,一点也感受不到外面的炙热。
容离走着走着,突然在一个岔路,见到被一处奇怪的摆设。
那里是一方石桌两方石凳,摆在不甚明亮的孔洞内,若是不仔细去看,说不准便将其忽略了。
容离觉得有些奇怪,怎的假山中还会有人下棋?
行至桌前,她看着下到一半的棋局,黑子看起来胜面颇大,而白字隐隐有颓败之势。
容离想了想,扬声问道,“阿襄,这处假山都有谁来过?”
除了夏侯襄与大皇子,她不知是不是还有旁人来假山中玩过。
夏侯襄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这处所在连接我与兄长的院落颇为隐蔽,时值我在宫中,不曾有人来过。”
他很确定这一点,这处还是他小时不经意间发现的,那时他还小,这处地界很少有人过来,就连宫娥太监都鲜少来过此处。
“这有一盘棋局,是你和兄长下的吗?”容离看到的告知给夏侯襄,并将心里的疑惑问出。。
说话的当口,容离又发现不远处的石缝中似有个东西露出一角,她猫着腰走上前去将那东西拿起,竟是一本棋谱。
“棋局?”夏侯襄的语气颇为意外,他多次来此处玩耍,没见过什么棋局啊。
更别提和兄长在此下过琪。
“离儿,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夏侯襄觉的既然想不到,不如去看看。
“我…嗯…”容离不知该怎么形容,这里每处孔洞都差不多,她该怎么描述呢?
“你看身边有没有石头可以用来敲击,我顺着声音去找你。”夏侯襄想出了个法子,能快速找到容离。
容离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个石头,拿着还算顺手,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说,“我开始了啊。”
说罢,二石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夏侯襄的脚步响起,他顺着声源寻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夏侯襄出现在孔洞的不远处,那里再没阻隔,他看到坐在石凳上,边用石头敲击,便翻看一本书的容离。
她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仿佛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怎么了?”夏侯襄走上前去,同样看到了那方没下完的棋局。
“这棋谱…”容离有些犹豫,接着将手中的棋谱递给他,“好像是指引这棋局如何下的。”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寻常棋谱哪怕就是指引,也都是文字或是配以简单的图画说明,说到底还是文字居多,只起一个参考作用。
可这本棋谱不一般,它将黑白二字接下来该如何下都清清楚楚画了出来,并作出标明。
文字更是没有,每页都是图画,让人只能随上书所画而下。
最重要的是,棋谱所画将黑子的优势全部抹杀,白子渐成气候,生生压过黑子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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