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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逆袭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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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离现在极其兴奋,自打进了假山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却又吸引人一步步的探求,这种在破解谜团中获得的成就感,是做任何事都无法比拟的。
  
        两人的目光看向石壁后那道长长的甬洞,接下来会有什么令人期待的谜团等待着他们。
  
        进去看看!
  
    
  
    
  
    
第265章 钥匙

  
        第265章 钥匙
  
        甬道有些矮,且只容一人行走。
  
        夏侯襄走在前,紧紧拉着容离,让她跟在身后,若是前面有什么危险,他也好及时护着离儿。
  
        墙壁上的夜明珠,在甬道被打开之时便全部亮了起来。
  
        这些光亮足够使夏侯襄与容离看清眼前的路。
  
        转了两个弯,本是极窄的甬道,突然变得宽敞了起来。
  
        再向前行,一扇大门立于二人面前,这次到不是什么机关,一旁的墙上有枚辅首衔环,夏侯襄走过去拽了拽,接着拉着铜环顺时针转了一圈,门分左右缓缓打开。
  
        一间小小的厢房出现在二人眼前,这房子不在地上,却有日光可以照进来,亮堂堂的如平日屋中的光线并无不同,却找不到窗子。
  
        走进屋内,房间当中放着一张枣红酸枝木的桌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乌木笔筒,笔海寥寥几只狼毫。
  
        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不远处的卧榻悬着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简洁不张扬,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靠墙的一边放着一个大大的书架,一人多高占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足见屋子的主人涉猎之广。
  
        “这是兄长的屋子吗?”容离看了看屋子,这屋子到不像常住人的。
  
        “我以前没见过这屋子,不过,按照方位来说,应该在兄长所居文华殿之中。”夏侯襄同样仔细打量整间屋子,他小时总爱往兄长殿中跑,若论文华殿中的屋舍陈列,他自认还是极为清楚的。
  
        这房间他倒是第一次见,看样子应该的位于文华殿中,某一处屋舍之下。
  
        根据上一处石洞中得来的墨玉片,两人展开新一轮的搜索。
  
        这屋子会有什么样的线索,亦或是答案。
  
        只有在他们找到其中的关窍后,方可知晓。
  
        墨玉极为稀少,他们也不知道那东西是大是小…会做成什么?
  
        容离食指叩了叩桌面,墨玉…
  
        夏侯襄显然也在思考,这屋子和日常一个人的起居之所极为相近,正因为如此,才是真正的难找。
  
        任何地方都可能放置东西,仅凭主人的习惯,或刻意或随意。
  
        夏侯襄的脑海中不断回想兄长在世时的生活习惯,他爱将东西放于何处,或是偏爱哪些东西。
  
        到这儿就要全部依靠夏侯襄了,容离不知他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东西也不敢随意乱翻,万一夏侯襄想起什么来,让她翻乱了,反而得不偿失。
  
        容离坐在书案后的圈椅上,支着下巴看一旁正在思考的夏侯襄。
  
        说实话,容离对这位无缘相见的大伯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单就这一路走来,各种巧妙的设计,令她瞠目结舌。
  
        脑细胞费得也忒多了。
  
        忽而,一直思考的夏侯襄抬手将桌面上散开来的宣纸、薄本往一旁推了推,只见桌面上一个下陷的小呙,形似他们之前拿到的墨玉片,夏侯襄将袖中的盒子又拿出,墨玉片置于凹糟之上。
  
        放是放的进去,可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来也是,他们拿到的碎片为墨玉,桌案为木,怎么看也不像桌子上的东西。
  
        夏侯襄又扫了一眼桌面,突然发现,整张桌子上无一方砚台。
  
        文房四宝中,兄长酷爱砚台,每张桌子上比有一方名贵的砚台才是,他刚刚也是突发奇想,总觉得桌子上少了些什么,现在看来,整张桌子文房四宝中只余砚台未置,所以,他现在要找的应该是一方砚台才对。
  
        “发现什么了?”容离凑到他身边,好奇的看着桌子上的小槽,有些好奇。
  
        “这里应该有方砚台,咱们找找。”夏侯襄指着桌面,对容离说道。
  
        “嗯。”容离点了点头,有方向了就好。
  
        说动就动,两人分头行动,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在不碰乱东西的基础上,容离找的仔细。
  
        夏侯襄在翻找无果后,眉头皱了皱,兄长重要的东西,一般会放在何处?
  
        扫视了一圈屋子,他的目光落于床榻之上。
  
        躬身将手臂伸长,在床榻与墙面之间摸了摸,就在摸到中间时,一个坚硬的触感让他心下一喜。
  
        将东西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被拿了出来。
  
        “离儿,找到了。”夏侯襄扬了扬手里的盒子,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个。
  
        容离颠颠的跑到他身旁,夏侯襄将盒子开启,一方墨玉做的砚台至于其中。
  
        整个砚台是一块整玉雕琢而成,墨绿的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光华。
  
        容离一看便点了点头,别的不说,颜色对的上啊。
  
        夏侯襄将砚台转了一圈,整个砚台并没有什么缺口,难道是他们找错了?
  
        “怎么没有放碎片的地方?”容离好奇的问道。
  
        夏侯襄摇了摇头,决定先将砚台放在桌案上再说。
  
        只是,该放在何方?
  
        夏侯襄目光看向那个凹槽,
  
        下意识的便将砚台底部中心对准小呙,置于其上,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砚台中心的一块稍稍向下陷了一些。
  
        原来整个砚台并不是一块整玉,中心是为分心玉,这玉颇重,一旦下方无着力点便会下落。
  
        两人眼中精光乍现,这样就对的上了。
  
        夏侯襄将手中的墨玉片放于砚台中心,‘喀拉拉’的一阵响动,桌面分为左右,缓缓移动。
  
        多亏容离手快,将桌面上的东西扶住,并往裂缝两旁移了一,这才没有让桌上的东西,掉进桌子里面去。
  
        桌面完全大开后,里面一个长长的锦盒置于其中,夏侯襄伸手想要将其拿出,发现根本拿不动。
  
        仔细看去,原来锦盒被卡在一个和桌底相连的凹槽中,凹槽左边有枚锁眼。
  
        很显然,想要将锦盒拿出,就要找到钥匙,将锁打开。
  
        只是,钥匙在何方又要去找。
  
        容离扶额感叹,“本来以为这次很简单,没想到还要找啊!”
  
        她的大伯哟,能不能让她省点心。
  
        夏侯襄无奈的抱了抱她,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找呗。
  
    
  
    
  
    
第266章 画卷之谜

  
        第266章 画卷之谜
  
        两人又投入到新一轮的寻找工程中去。
  
        若说,砚台夏侯襄还有个方向,现在他可就真的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了。
  
        在一个屋子中找一个小小的钥匙,而且以他兄长的作风,这钥匙必定不会好找。
  
        容离也放开了手脚,之前不敢乱动,是不知要找什么而且怕夏侯襄想起什么地方让她动乱。
  
        现在找钥匙就不必那么小心,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搜寻。
  
        每每找线索,是最头痛的时候,完全就是瞎子摸象,凭的就是感觉。
  
        “兄长有什么爱好,或者习惯吗?”容离想着从些地方下手,大概好找些吧。
  
        “兄长总爱把东西放在床榻旁,或是桌边,刚刚我都仔细找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夏侯襄回想着还有没有什么遗漏,“至于爱好,兄长无事时总爱看书。”
  
        “那就找书。”容离弹了个响指,现在也没什么头绪,那就从书上下手。
  
        不过…
  
        谁来告诉她,这满满一书架的书,该从哪里找起哇!
  
        “阿…阿襄,你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书是能放东西的。”容离有些无力的说道,若是一本本翻,要翻到猴年马月啊。
  
        夏侯襄立于书架前,并不急着翻看,而是一本本扫过,里面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忽而,他的目光停在一处,那是兄长常常拿在手里的书,讲的是民间轶事,故事短小精悍却颇有趣味。
  
        兄长常常翻来覆去的看,碰到有意思的还讲给他听。
  
        他这边将书一抽出,容离立马走到他身边,一定要有啊。
  
        夏侯襄一页页翻开,就在书目中央,看见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一个细长的小盒子放在书中,书页从中被掏空,正巧可以放下东西。
  
        容离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本来以为要耗费大把的时间,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只要方向对,任何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夏侯襄将小盒子拿出,打开后,果然一枚钥匙放在中央。
  
        取出钥匙,回到桌前,将钥匙插入锁眼中一拧,机关被打开,里面的锦盒渐渐升起。
  
        拿出锦盒,容离怀着激动地心情打开,之间一副画卷置于其中。
  
        将画卷展开,只见上面画着远处一座寺庙,两旁有竹林,小路前一个老和尚背着草帽拄着拐杖正向寺庙行走。
  
        画旁题诗: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荷笠带夕阳,青山独归远。
  
        画者笔锋纯熟,字迹苍劲有力,只是这幅画想表达什么意思,一时间还看不大出来。
  
        “能看出什么吗?”容离问道,她是什么都没看出来,画并不繁琐,是以想隐藏什么根本不大可能。
  
        那留下这幅画是什么意思?
  
        看样子,他们已经走到头了,再没什么机关密室打开,现在要做的应该就是将画中意思破解,看看兄长到底要说些什么。
  
        夏侯襄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将画铺于桌面之上。
  
        画与诗说的都与僧人有关,京城里的寺庙数不胜数,若是兄长想指的是寺庙,那范围太广,根本没有什么针对性。
  
        僧人更是看不到正脸,若说高僧,寺庙里有一个算一个可都住着几位呢,这上哪儿找去。
  
        容离歪着头看了又看,实在看不出这画究竟要说些什么,这才问身旁的夏侯襄,希望他能看懂画中深意。
  
        可看夏侯襄的表情,明显他也云里雾里,根本没抓到重点。
  
        俩人在这看画,宫里的皇上和皇后听到太监过来禀报,夏侯襄与容离去了武英殿,到现在还未出来。
  
        自两人从正阳宫告退已经一个多时辰,夏侯赞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他皱着眉头有些疑惑,这俩人去武英殿这么久,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文华殿、武英殿两处所在,是夏侯赞最不愿想也最不愿去的地方,当年之事,实在是铤而走险,现如今夏侯襄又成了气候。
  
        说实话,除了夏侯襄手握军权这一点,关于当年之事,夏侯赞还是很怕夏侯襄知晓的。
  
        幸好两人去的是武英殿,若是去往文华殿,夏侯赞才要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身旁的皇后倒没觉得什么,只是一提夏侯襄她便下意识的心虚。
  
        对于他带容离重游住所之事,皇后倒有另一番理解。
  
        左不过夏侯襄带着新婚妻子参观参观自己原来的住所,女子一旦对一个男人上心,那必定想要关心他的一切。
  
        对于夏侯襄小时候的事情,容离怎么会想缺席。
  
        不过就是时间长些,回忆往昔怎能短的了,再加上两人四处转转,武英殿不是个小地方,想要全部转下来怎么也要一个来时辰。
  
        “皇上不必忧心,依臣妾看,武英殿乃是夏侯襄幼时所居之所,现在带着容离过去,应是去看看与儿时有无变化,女子的心思臣妾还是懂一些的。”皇后温柔的开口道,她知道夏侯赞心里的担忧,可这件事实在称不上什么大事,夏侯赞未免有些杯弓蛇影,太小心翼翼。
  
        “话虽如此,可两殿距离并不远,若是夏侯襄跑过去…”夏侯赞有些犹豫的说着。
  
        “这您怕什么了?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该处理的咱们也都处理了,您也亲自去看了不止一次,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皇后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夏侯赞。
  
        “就算去那位殿中转转,也看不出什么来,再说如今咱们已经派了人将门落了锁,门外又有人把守着,夏侯襄如何能进得去?更何况还有个容离跟着,您就放心吧。”皇后将自己的分析一说,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不过就是在自己的住处转转,都没出了那个圈。
  
        “但愿如此。”夏侯赞叹了口气,夏侯襄留着终是个变数,还是要想办法将其除了,他才放心。
  
        夏侯赞所担心的夏侯襄还在研究手里的画,看了半晌,实在没有看出什么东西。
  
        他和容离的看法一样,接下来大概没有路了,既然这画是关键,那到不如带回去仔细研究,他们进来的时间可不短了,再待下去难保夏侯赞不起疑心。
  
        “将画带回去再看,咱们先出去。”夏侯襄边说边拿起画,卷了起来。
  
        “也只能这样了,”容离叹了口气,现在再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她伸了个懒腰,今日太费脑子,她回去得好好补补,正伸着她突然一顿,“等等,画里有东西!”
  
        容离惊奇的瞪大眼睛,刚刚画摆在桌面上看不出来,现在将它拿起一卷,容离又刚好位于画的背面。
  
        阳光一照,容离看的真切,就在画的中下方,有一处放了东西。
  
        将匕首抽出,容离在正面找到对应的位置,小心的将画中拐杖下方划了一道小口。
  
        原来这拐杖下方是有夹层的!
  
        这时,里面一条薄如蝉翼的丝帛,被取出,并慢慢展开。
  
    
  
    
  
    
第267章 信物

  
        第267章 信物
  
        容离心底感叹,多亏她看到了画卷的背面,这画卷颇为神奇,若是从正面看,再怎么照都看不到那一处夹层。
  
        而然换到背后来看,只要将画举起,并有光照亮,那画中夹层显而易见。
  
        画中的丝帛极薄,展开后夏侯襄瞳孔紧缩,正是兄长的笔迹。
  
        丝帛上书——
  
        ‘襄弟亲启,见字如唔。
  
        念吾弟机敏,于愚兄知之甚详,特设三关,如机关尽破,可见此书。
  
        而今储君未立,兄弟倾轧,愚兄大意,中毒至深,命不久矣…’
  
        容离站在夏侯襄身旁,同样仔细看着这封书信。
  
        上面讲述了他兄长如何知晓自己中毒,并从兄弟几人的动作间,猜出夏侯赞极为可能是下毒之人。
  
        夏侯赞虽表面为人温吞,可实则野心极重。
  
        他对皇位窥觑已久,只是藏的太深,无人知晓。
  
        大皇子也是从发现自己中毒之后,才彻底将几位皇子从头至尾推敲了一遍。
  
        按照顺序,大皇子一面分析一面做排除法,将那些每位皇子挨个想了一遍,他若去世,似乎对所有人都有好处,然而好处多少却有不同。
  
        另外,自己若是去世,那些显而易见对皇位有意的皇子们,太过扎眼,他们一定不会用这种手段。
  
        皇子们一个个被大皇子排除,那么剩下那个,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可能了。
  
        他不曾告诉父皇、母后自己中毒之事,一来发现时便已为时过晚,二来他想在去世之前将凶手捉拿,以防凶手继续害人。
  
        然而,大皇子还是高估了他的身体状况,不过半月的时间,他感觉脏腑已败,生机迅速消散。
  
        现如今他时日无多,夏侯襄年幼又身处疆场,对于还未成长起来的夏侯襄,他极为担心。
  
        而又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到夏侯襄回转之时,所以他在九孔迷宫中摆下棋局,是为了以防自己不在,夏侯襄还能知晓这件事并对夏侯赞提早防范。
  
        自从发现自己中毒后,大皇子便一直在调查夏侯赞,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可夏侯赞出手隐秘,他一直未查到实质性的线索,只有一些蛛丝马迹。
  
        大皇子推测自己所中之毒应为蛊,蛊毒出自苗疆。
  
        早年间,大皇子曾与盈泽国圣子相交甚笃,曾拜托他追查夏侯赞的事情,既然与苗疆有关,夏侯赞这边无从下手,那不如换个角度追查苗疆。
  
        而盈泽位于苗疆之北,距离并不遥远。
  
        然而大皇子那时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怕是等不到圣子的消息。
  
        如果夏侯襄能看到这封信,他希望夏侯襄拿着信物去一趟盈泽找到圣子,若是追查之事有了结果,自然就可以将夏侯赞的罪行公之于众,父皇母后及时知晓夏侯赞的为人,也好及时将其绳之以法做个防范,这也算大皇子的遗愿。
  
        信的结尾,大皇子将信物所在写出,并嘱托夏侯襄好好照顾父皇、母后。
  
        容离将信看完,转而看向身旁的夏侯襄,只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她握住他已然变得冰凉的手,想给予他温暖。
  
        兄长被害果然与夏侯赞有关,如此看来,父皇、母后的死与夏侯赞也脱不了干系。
  
        盈泽圣子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盈泽并不大,这么多年却无人敢动,皆因盈泽中有一位极其神秘的圣子。
  
        这位圣子很少出现在人前,除却盈泽本国的居民,其他国家还未曾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每每有国家妄想出兵攻占盈泽,都被这位圣子提前预测到并加以防范,不止未有丝毫损失,还给予侵犯者一记强有力的还击。
  
        渐渐地,盈泽圣子的地位要比盛泽国君的地位还高,在百姓心中,圣子就像他们的保护神,不让任何人侵犯他们的家园。
  
        外界说,盈泽圣子能掐会算,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外界又说,盈泽圣子乃玉面郎君,年过半百却依旧潇洒倜傥,不仅驻颜有术还可长生不老。
  
        外界还说…
  
        总之各种各样的传闻,将其传的神乎其神。
  
        因其次次都能精准的大破他国侵犯,整个大陆,除了天祁和南楚,基本没有国家不对盈泽有过肖想的。
  
        可是每次出兵,从无胜迹,渐渐的各个国家君主,对盈泽也就起了敬畏之心。
  
        抛出橄榄枝想要与之握手言和,可盈泽就像没看到一般。
  
        盈泽就像一个超然的存在,既不侵犯他国,也不与他国交好,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与他国做过多的纠缠。
  
        夏侯襄没想到,兄长竟然与盈泽圣子相识,若那位是兄长的朋友,想要查出当年事情的真相,可谓事半功倍。
  
        兄长大概没想到,父皇与母后与他未曾间隔多久,便相继离世。
  
        将丝帛叠起收好,夏侯襄心情有些沉重,他将容离拥在怀中,闭上双眼,下巴在她头顶上蹭了蹭。
  
        容离安慰般的轻抚他的背,她不知如何开口。
  
        年幼兄长逝世又接连丧父、丧母,夏侯襄承受着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
  
        容离心被揪的有些疼,这个男人一直尽力保护着她,而此时此刻在她面前流露出的一丝软弱,足够令她动容。
  
        “阿襄,没事的…没事的…”容离一下一下拍着夏侯襄的背。
  
        夏侯襄静静的抱着容离,没有开口。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追查兄长及父母的死因,从毫无头绪到将目标定在夏侯赞身上,当年的真相似一块大石头般压在他的心头。
  
        可真相就像一团迷雾,明明这一刻觉得近在眼前,下一刻却被迷雾挡在远方遥不可及。
  
        兄长那时也是如此吧,心里知道是谁,可却苦无证据。
  
        那感觉,实在…不爽!
  
        夏侯襄睁开双眼,眼中一片坚定之色,凶手是夏侯赞没错,只是证据还未找到,他已经查了这么多年,自然有的是耐心。
  
        等他真正拿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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