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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连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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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让伍先生带着好意来,却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这些钱,你请伍先生去酒肆吃酒。”
  “顺带在客栈里,给伍先生订了房间,好歇歇脚。”
  对于杜明月塞过来的钱财,杜青云没有拒绝。因为,杜家整个搬来封县城后,家中财政更是困难了。
  要招呼好伍恒卿这位文士,那花费必然不小。
  杜青云少少贴补些,还是成的。要是全部贴补上,杜家将要添丁加口,是实在太困难了。
  “姐放心,我这就请伍先生去吃酒,后面歇脚的客栈,我一定找了最好的。”
  杜青云应答了亲姐的话后,就是请伍恒卿离开了赵家小院。
  “兰花,关门吧。”
  在旁边的杨兰花,自然是看了全场。她也明白,这时候的夫人心情不佳。
  当然,杨兰花也是神不守舍着。毕竟,老爷出事了,跟了老爷身边的丈夫马栓儿,那能落个好吗?
  丈夫是不是活着?
  想想自己的枕边人,杨兰花也是心里忐忑着。
  杜明月没有关心了杨兰花的心情,刚刚,她就是强撑了一口气。
  这会儿,杜明月是手捧着匣子,进了堂屋里。然后,把匣子一搁了桌上后,就一屁股坐了椅子上。
  杜明月的眼神中,没有了焦距。
  她在神游物外,想着千里之外的事情。
  当然,真在千里之外的赵子殷,可不知道他家中的乌龙事件。
  此时的赵子殷,过得日子叫一个水生火热啊。
  他和郭崇简一直是在山林里钻来钻去,偶尔里,路过了县城,也没敢进去。就怕长安城那边的事情,有什么后患。
  直到过了潼关,出了雍州之后。
  远离长安城的风起云涌,这等林子里的苦日子,才是到了一个头。
  花了钱,赵子殷和郭崇简换了衣裳,在豫州管辖下的一座小小县城里,找了一家客栈吃了热热乎乎的食物,又是打听了商队的情况。准备跟随了去徐州的大商队,返程回家。
  “等回去后,郭老哥,你有什么打算?”
  闲下来了,自然是聊了去向事。
  赵子殷这么问了,郭崇简回道:“自然还是回了唐国公府,给世子爷卖命。”
  “除了靠刀把子吃饭,老哥我可没其它的谋生本事。”
  郭崇简说话啊,就是实在,有一说一。
  赵子殷叹一声,道:“兄弟我啊,这回去后,准备安生谋份差事。不打算跑腿儿了,这到处跑的活计,真是要人老命啊。”
  赵子殷可惜福的,他的家中,还有妻儿老小啊。
  这一家之主的位置,责任重大着。
  赵子殷万万不想英年早逝,把孤儿寡母的留下来,凄凄然渡过往后的乱世生活。
  “赵老弟,你是读书人,是应该找个老实营生。老哥我看啊,你在衙门里当差,最合适。”
  “那差事,你们读书干着,懂行。”
  郭崇简哈哈笑道。


第69章 
  南下回家,赵子殷是归心似箭。便是此时; 赵子殷得了一个大消息。
  唐国公府的国公爷; 被刺身亡了。
  “天啊; 这真是一个大消息。”初初听闻此消息后; 赵子殷都是吓了一个大跳。唐国公府的国公爷,这等大人物的过逝; 对于徐州而言; 必然是一个地震似的惊天巨雷。
  “郭大哥; 你说金陵城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赵子殷问道。
  “赵老弟; 你这话真是考验住哥哥我啊。”
  “我这一个大老粗; 哪能看懂这里面的道道来。”
  郭崇简很无奈; 他也不懂这里面是什么门道。不过,郭崇简能想清楚的一件事情; 就是世子爷上位了,他这个曾经的牙兵火长; 有一个粗大腿能抱了。
  好歹; 郭崇简能当了牙兵火长; 在唐国公府的牙兵之中; 还是有些人缘的。就是上回跟世子爷逃出来的那十几个人里; 也有郭崇简交情不错的旧时友人啊。
  光想想世子爷上位后,他能沾到的光,郭崇简就对去金陵城抱以了最大的热情嘛。
  当然,对于赵子殷和郭崇简而言,金陵城的事情,自然是遥远着。
  而对于当事人而言,这些事情却是关乎了自身安危的。
  金陵城内,唐国公府中。
  新任的唐国公刘元瑞是神色有些伤感,这位世子爷紧赶快赶,依然没见到了亲爹的最后一面。若这还是为人子的遗憾。
  那么,亲二弟刘元璟的暗算,就是真正让这位新任唐国公是凉意透背了。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居然成为生死仇敌,光想想往昔岁月,二弟小时候的那些对他的依耐,刘元瑞的心头就是痛如刀绞。
  “查出来没有?”
  “是谁挑拔的二弟?”
  对于唐国公府的暗卫,在老唐国公活着时,已经有半数交于了还是世子爷的刘元瑞。现在嘛,刘元瑞是新任唐国公了。这公府的一切,他自然就是真正的主人。
  “公爷,这是暗卫收集的资料。”
  暗卫首领把资料恭敬的递了上去。
  刘元瑞接过后,一一翻看了起来。
  只是,越是看,刘元瑞越是气血上涌。
  因为,这上面的东西,只表明了一件事情。他在长安城的被人暗算,他的好二弟是最佳的猪队友。不,应该说是最大的内奸。
  如果不是刘元瑞逃过长安城里的杀劫,又把潼关守备当了礼物,与豫州节度使做成一笔交易。刘元瑞想归来,怕是呵呵,困难重重的。
  这世上,堡垒嘛,总是从内部最容易被攻破的。
  “退下去吧。”
  最终,刘元瑞把这些东西收了起来。然后,他静静的坐了那里。
  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等着理清了思绪,把一些懦弱的情感收拾起来后。刘元瑞去了唐国公府的暗牢。在那里,他见到了他的亲二弟刘元璟。
  “为什么?”
  把暗卫查出来的证据,轻轻的放到了暗牢的囚笼门口处。刘元瑞站在了囚笼外,平静的问了此话道。
  从小到大,刘无瑞自问,他当了一个好大哥。像堂弟刘元德,从来是以他马首是瞻。他想不通,人不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吗?
  为何到了他这里,亲兄弟反倒是不可靠了。
  “为什么?”这话在刘二爷刘元璟的嘴里,也是重复了一遍。至于说,地上的那些证据,刘元璟看都懒得看一眼。他回道:“成王败寇,你赢了,所以你问为什么?”
  “要是我赢了,这唐国公府,乃至于将来的天下,就是我的。”
  “那时候,你再问为什么?不是更好吗?”
  刘元璟猖狂的笑了起来,笑罢了,他道:“不过,挺可惜的……”
  “我怎么想都想不到,最后害我功败垂成的,居然咱们的亲娘。果然,从小到大,在爹和娘的眼中,只有你这个长子……”
  刘元瑞归来晚了,老唐国公早一步被刺生亡了。
  按说,这时候,刘元璟这位国公爷的嫡次子,要是能一举灵即位,把唐国公的位置占了,把金陵城牢牢的抓在手心里。哪怕是刘元瑞归来了,大局已定的话,世子爷刘元瑞也是翻不了盘的。
  只不过,刘元璟万万想不到的地方。
  就是他亲娘唐国公夫人,给儿子送去的一碗粥里,居然有安(an)眠药的成份。所以,睡了一天一夜的刘二爷醒来时,已经晚了。
  归来的世子爷刘元瑞,就是众望所归的公府继承人。
  有了正统的世子爷在,他这个弟弟,注定了是被别人舍弃的对象。哪怕是前面,已经投靠了他的人手,也是立马的改换门庭了。
  “你杀过人吗?”
  “知道人血扑面而来的感受,是什么滋味吗?”新任唐国公刘元瑞突然问了不相干的话。
  在刘二爷嗤笑的眼神里,刘元瑞继续说道:“我八岁的时候,在刑场上,用一把刀,砍掉一个犯人的脑袋。”
  他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又道:“那晚,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九岁,我被爹扔进了军营。”
  “十岁,我上了战场。”
  “你知道箭矢扑天盖地,向你抛射来的感觉,是什么样吗?”
  “你知道刀捅进肚子里是什么感觉吗?”
  “我十岁第一次上战场,这里被捅了一刀。”指着腹部,刘元瑞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二弟,你从来就没有上过战场。你没有打过哪怕一次会战。”
  “军营,在你的眼里,只是粗人武夫才会去的地方,对吧?”刘元瑞问道。
  “给我机会,我会笼络住最好的将军,笼络最优秀的幕僚。”刘二爷说道:“爹没给我机会……”
  “是啊,没给你机会。”
  刘元瑞回道:“这个天下已经乱了,爹没给你机会。别人,同样不会给你机会的。”
  “乱世之中,能握住兵权的人,才资格活得更好。”
  “二弟,你不知兵,你不懂打仗是怎么回事?”
  “你凭什么以为,唐国公府的所有人,都要为你的一个机会,而付出不可能给得起的代价?”
  “爹被刺而死,你有没有想到,娘是何感受?”刘元瑞的眼中,已经含了泪,他道:“爹娘在你眼里,不如权利重要,对吗?”
  对于亲大哥的一席问话,刘二爷沉默了。
  “算了,我再问这些,又有何意义?”
  新任唐国公刘元瑞抑起了头,他倒底是没有落泪。
  良久站立了那儿,许是压住了胸中需要宣泄的情感后,刘元瑞望着亲二弟,道:“礽哥儿,我会照顾好他的。”
  “至于你,以不孝子的身份,去下面跟爹请罪吧。”
  刘平礽,是刘元璟的儿子。当然,也就是刘元瑞的亲侄儿。
  对于背叛了整个唐国公府,害得亲爹被刺身亡的弟弟,刘元瑞也没有准备放过的意思。权利场中,父子兄弟之情,有时候,总得面临残酷的考验。
  “不要让礽哥儿,知道我这个当爹,是如何不体面的死去。”
  刘二爷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叹了一声,道:“你呢,我的好大哥,要我如何死?”
  “那里如何?”
  指着二弟背后的天窗,新任唐国公刘元瑞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道。
  刘二爷望了亲哥一眼,然后,转身。
  在他望向了天窗上,透下来的光芒时。突然,胸口一痛。
  刘二爷向下望了一眼,一支弩箭透胸而过。那穿透出来的箭头上,还有一抹的腥红。
  “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啊。
  在刘二爷最后的意识里,闪过了这样一句话。
  在囚笼之外,新任唐国公刘元瑞收回了他刚才的手势。
  其实,这是在来之前,他就为亲弟弟准备好的体面死法了。
  “收敛吧。”
  “好好安葬。”
  交待了这么两句话后,新任唐国公刘元瑞是离开了暗牢。
  外面,依然是骄阳挂于天空。
  天气,依然是灼热炎炎。
  对于新任唐国公刘元瑞而言,他虽然对亲二弟下了杀手,这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恰恰相反,这是一切的开端。
  “我的弟弟,付了代价啊。”
  “那么,你们所有人,都应该付出更重的代价啊。”
  望着长安城的方向,新任唐国公刘元瑞的眼中,是熊熊的火焰。那里面,全部是仇恨的光芒啊。
  这世间的情感,除了爱之外,恨也是刻骨铭心的。
  景泰八年,七月。
  赵子殷总算是赶回了封县城。至于郭崇简嘛,在半路上已经跟赵子殷分道扬镳了。毕竟,两人的目的地不同。
  一个是去金陵城,一个是回封县城。
  午时,封县城的靠南区赵家小院。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在这个静静的午间,是分外的刺耳。
  杜明月因为没有睡意,一直是在院中的树荫下坐着。所以,这会儿,她是亲自去开了院门。
  “谁……”
  这问话,尚未问完时,杜明月看着院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是先激动起来,她一下子扑了过去,扑进了夫君的怀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一定活着的……”
  “你一定会回来的……”
  “呜呜……”
  幸福的泪水,从杜明月的眼中流出。
  从未曾的,杜明月感觉到了幸福如此的明显着,在她的身边啊。
  “这……”
  对于媳妇的热情,还有媳妇的哭泣,赵子殷即是尴尬,又是欢喜。当然,更多的还是怜惜。
  “是啊,我回来了。”
  “别哭了,别哭了……”
  最终,赵子媳还是搂住了媳妇,哄了话道。


第70章 
  哭,是一种情感的宣泄。
  此时,杜明月的哭声中; 是一种喜悦。是对伍恒卿带来噩耗后; 整夜难安的惊惶后; 一种解脱出来的欢喜。
  这时,杜明月只想痛快的哭一场; 把她所有的惧怕; 都用一场哭泣; 干干净净的甩掉。
  当然了; 杜明月夫妻的动静; 是闹得太大了。所以; 哪怕是午睡的赵箓、赵策兄弟俩,也给惊醒了。
  “娘……”
  溜下了自己睡觉的小榻,出了屋门的两兄弟; 顺溜儿先开口就喊了话。只不过,喊完了后,就望见了爹爹赵子殷的身影; 那叫一个高兴啊。
  “爹爹。”
  “爹爹。”
  赵箓、赵策小盆友是跑上去; 热情的唤了话; 还是挺懂礼儿的给赵子殷行了一个小儿辈的礼。
  “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在弟弟赵策表达了思念后,赵箓忙跟了一句,尔后,他好奇的望了搂作一堆的爹娘,问道:“娘,爹抱抱你了,也应该抱抱我和弟弟……”
  “我们都好想爹爹。”
  在赵箓小盆友的眼中,爹爹归来了,太好了。娘笑了,不像之前的日子里,一直唬着脸,好吓人哒。
  杜明月听着儿子的话,脸色一下子绯红了起来。
  这会儿,她是忙从夫君赵子殷的怀中挣开。她道:“夫君,你一路辛苦了。”
  “有食午饭吗?”
  赵子殷摇摇头,回道:“急着赶路,还没来得及吃。”
  这都临近家门口了,赵子殷自然没担搁时间,这不,是先赶回家来。
  “这去烧些热水,你先沐浴一翻。”
  “等你换身干净衣裳后,再出来用了午饭,睡个午觉。”
  杜明月说着话时,就催着夫君赵子殷领了两个闹腾的儿子去堂屋里坐着。想是大夏日的,这搁太阳下干晒着,不是自寻着苦头嘛。
  “兰花,兰花。”
  在赵子殷应了杜明月的话,是领着两儿子进堂屋后,杜明月就是唤了杨兰花。准备让她跟自个儿一起,进厨房里忙活。
  等着热水烧好,杜明月给夫君赵子殷搓背时。杨兰花就在厨房里,给赵子殷备了吃食。
  夏季嘛,这吃食自然是解暑气的好。所以,杜明月在拟菜单时,就选择的很简单。
  鸡丝凉面配了酸梅汤,在杜明月看来,吃着正合适。
  巧合着,鸡肉,这是现成的。
  那是杜明月的亲娘杜卫氏早晨上门时,给送来的新鲜鸡腿肉。
  因为,杜明月的弟妹怀孕了,杜卫氏在给媳妇熬了鸡汤时,就想到了女儿那边。这不,就好意给外孙孙们送来了两只肥美的大鸡腿,想着给外孙孙们添添食谱。
  至于酸梅汤,解暑气,策哥儿又爱酸酸甜甜的味儿。杜明月煮得多了些,准备家中四个孩子喝着玩儿的。
  现在夫君归来,也不用再麻烦了,这也是现成的。
  还别说,沐浴洗漱一翻,换身干净衣裳。
  赵子殷觉得整个人,是神清气爽。这会儿嘛,杜明月正拿着帕子,给夫君赵子殷擦了刚洗过的长发。
  瞧着收拾妥当了,杜明月才是去厨房搭把手,把吃食拿上了桌。
  “箓哥儿、策哥儿,爹爹吃午饭。你们呢,要吃吗?”
  杜明月在给夫君赵子殷安排午饭时,自然不会忘记了,家里的两个小馋猫。
  “要,要。”
  兄弟俩很有默契,赵箓、赵策小盆友的小脑袋,那是点得一个麻溜儿。
  杜明月笑了笑,就是把端上了桌的大盆鸡丝凉面,是分别用筷子,夹到了三个小碗里。然后,还是给父子三人,一人舀了一碗酸梅汤。
  “酸梅汤,刚刚重新煮沸过,小心烫着。”
  看着两个心急的小孩儿,杜明月提醒了一句。
  “这味儿好,果然,还是家里的吃食,最中人意。”赵子殷倒底是饿狠了,这一口气不停歇,快速的干掉了一碗后,笑呵呵着说了此话道。
  “咱家的厨子,是兰花。”杜明月回了一句,同样笑了起来。
  “有你在身边,再看着咱们的箓哥儿、策哥儿吃得欢喜。我胃口就特别好。”赵子殷继续笑呵呵的回道。
  杜明月哼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倒是主动给夫君赵子殷又添了一碗鸡丝凉面。
  “这做得满满一大盆,你们父子三人,可得努力吃。”
  “要不然,就浪费了。”
  杜明月嘴里这么说,其实,望着父子三人吃得欢喜,她心头最多的,还是高兴和开心。
  赵子殷这会儿,没回话,他啊,正是努力的食着他的午饭嘛。
  说起来,已经满三岁的赵箓、赵策小盆友,这饭量儿也是渐长了。这会儿,兄弟俩也是吃完了一小碗的鸡丝凉面。
  “娘,再来一碗。我要多些肉肉。”
  指着被切成小小细条儿的鸡肉,赵箓小盆友提了他的要求。
  倒是赵策小盆友,那是吃完了一碗后,对凉面不感兴趣了。他啊,抱着酸梅汤,正是美滋滋的享用着。
  “好了,好了,这些鸡肉,都挑了你碗里。”
  对于无肉不欢的大儿子,杜明月也挺无奈的。她弄不明白,她对亲儿子没苛刻吧?怎么这孩子见着一点肉沫子,都恨不得添个干净啊?
  对于再来一碗的鸡丝凉面,望着肉多多,面少少的情况,赵箓小盆友很满意。所以,他吃得更欢快了。
  这一场午饭,用得很和谐。
  等着父子三人食饱了后,自然是要歇一歇,消消食嘛。
  “夫君,怎么你一个人归来?”
  “马栓儿呢?什么时候回来啊?”杜明月瞧着一直在屋外面,那是做事情时,都是瞄了屋内两眼的杨兰花。心中秒懂了,杨兰花怕是也在担忧着丈夫马栓儿吧。所以,杜明月挺干脆的问了话道。
  “我也不知。”
  赵子殷诚实的回了话,他道:“长安城那边情况复杂。当时,我让马栓儿骑马,先回潼关去,待我后面的消息。”
  要说当时,赵子殷也是好意。毕竟,他是受刘三爷的命,去了世子爷刘元瑞那里听吩咐。这没得刘世子的话,他哪敢私自离开。
  可马栓儿不一样,马栓儿的主子是他赵子殷。所以,赵子殷在进入了军队里时,就打发马栓儿先回潼关待命。
  当然,更主要的原由,是赵子殷对他在军队中的安危,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他自己都不知道小命如何保?自然就更不可能拖着马栓儿一个心腹,一起进了军队里挣扎了。
  万万想不到是,赵子殷从长安城那边,一路躲躲藏藏的到了潼关时。原来的顶头上司,刘守备刘元德大人,居然早是离开了。
  而赵子殷在潼关里,也没有寻到了心腹马栓儿。那时候,赵子殷自然只能先回徐州封县城了。
  “后来,我从战场上逃得性命,到达潼关后,并没有寻到马栓儿。”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跟刘守备大人一行,一起回了徐州。”
  “眼下看来,倒是我猜测错了。”
  赵子殷说了他的打算,道:“我想好好歇两天,然后,去宋城那边跟姐夫打听一下,刘守备大人今后的府邸安在哪儿?”
  “说到底,我是一家之主,是得经营一份安生的差事。往后,也不东奔西跑了,免得你们母子在家担心。”
  “至于马栓儿嘛,想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总归,是个希望……”
  赵子殷能如何讲?
  他也没法子多讲了什么。因为,他本人也不知道,马栓儿眼下究竟是生?还是死?
  长安城,那里风雨飘摇,几多战事。说实话,眼下的赵子殷,都是看得一头雾水。毕竟,他没接触到真正的核心圈。那些大消息,他知道的,都是以讹传讹。
  真真假假,谁又知有几分真伪呢?
  毕竟,胜负之间的结局,中间的较量,各类的变数,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才是最清楚的了。
  “成,这些事情夫君你有计较,便是妥当了。”
  “我看,夫君你一路奔波,想是累了。先去歇个午觉吧。”
  杜明月觉得,甭管外面如何了。这时候,她的夫君嘛,最需要干的事情,就是放松心情,好好歇一歇。
  “好,依你的意思。”
  赵子殷这会儿,消食也差不多了。许是饱了之后,屋内又不像外面的暑意,所以,他真有点晕晕欲睡的感觉。
  在卧室里,赵子殷是在榻上小歇。
  杜明月就领着两个儿子,哄了他们去院中玩耍。然后,杜明月是去寻了杨兰花说话。
  “夫人,老爷可是说了奴婢当家的,啥时候回来吗?”
  杨兰花问话时,眼神中都是巴巴的期望。
  杜明月叹了一声,终于还是把答案,告诉了对方,她道:“老爷进军中时,感觉战场上危险。已经让马栓儿先行回来了。”
  “只是,目下看来,老爷从战场上捡得一条性命归来。”
  “马栓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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