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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连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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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不疼了。”
  赵箓抬起头,回话时,还是笑了笑。
  其实,这会儿,赵箓真不觉得疼了。
  毕竟,最疼的那时候,他已经挨过去了。
  “午时,娘给你做些奶酪蛋糕,可好?”
  杜明月说得奶酪蛋糕,其实,就是用羊奶和玉米粉、小麦粉等等,再加上新鲜水果,做出来的跟二十一世纪时,最相似的生日蛋糕了。
  这种甜甜的东西,是策哥儿最爱吃的。
  杜明月当然知道。
  可杜明月更知道的,是守孝期内,箓哥儿不能食荤。这奶制品,却是例外。因为,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奶制品,不算荤食。
  而这也是杜明月唯一能想到的,改善了儿子伙食的东西。
  奶酪,用羊奶做出来的。
  这算是目前杜明月眼中,最含营养的物品了。
  “娘做的,我都喜欢。”
  赵箓这时候,没有述了苦,没有喊了疼。
  他就是觉得,回家了,真好。
  “来,箓哥儿,娘领你回屋里,先去歇会儿。”杜明月强颜欢笑着,拉起儿子的手,道:“你三弟最爱睡觉了,这会儿,他还是睡得香甜着,你去陪陪他,可好?”
  赵箓应承了话,随后,跟亲娘一起去了三弟睡觉的屋里。
  待两兄弟是一起并排着,睡了一张大大的榻上时。杜明月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笑道:“先好好歇歇,乖乖哦。”
  哄着大儿子,看他闭上了眼睛后,杜明月才出了屋子。
  等杜明月进了堂屋时,夫君正与了缘大师在谈话。杜明月听了一翻后,也是了解到儿子受伤的前因后果。
  若说不怒,不愤,不平,不怨,那是骗人的。
  可望了望夫君赵子殷,见他一直没有发话。杜明月倒底没开口,这时候,杜明月能说什么?
  事实上,她什么都不能多讲的。
  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后,会失了风度,讲出来的话,即是伤人,也是伤己。
  “赵施主,此事,贫僧却是失策了。”
  “阿弥陀佛。”了缘大师行一佛礼,道:“这些东西,是国公府的一点歉意。”
  了缘大师把唐国公府给了赔偿银子,是拿出来。当然,那些银子嘛,是用一个小小的木匣子装起来的。
  这会儿,了缘大师搁在桌上后,把木匣子的盖子打开了。
  望了一眼那些赔偿金,赵子殷起身,为那木匣子合上了盖子。然后,他才是说道:“此事,是小儿失礼。国公府不怪罪,已经是万幸。”
  “这份礼,赵家收得有愧。”
  赵子殷这般说后,了缘大师就明白,这礼嘛,赵家就是收下了。
  往事自然是不可追矣。
  见得这起子事情貌似办妥当了,了缘大师没有久留。随后,再是宽了赵家几句,才是告辞。
  等着赵子殷送了缘大师离去后,再是回转时,进了堂屋。他就看见了,他的妻子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对不起,明月。”
  赵子殷走上前,主动搂了妻子入怀里。他不住的说道:“对不起,明月。对不起……”
  “不怪你。”
  杜明月说得真话。
  这时候,此事已经发生。赵家能如何?
  不收了唐国公府的礼,那就说明了赵家还在记仇啊。那不是给赵家招惹事非吗?
  收了唐国公府的赔偿,那些银子,用着糟心,看着堵心。
  杜明月真是恨得牙痒痒,却是没法子。
  世间不平事,何其多也。遇上权贵,又能如何?除了打落牙齿,合了血吞咽下肚里,便是别无它法了。
  说白了,唐国公府高高在上,赵家惹不起。
  箓哥儿是回家了,可是,策哥儿还在唐国公府内作伴当呢。
  越是想,越是想,杜明月就悲从中来。
  “他们欺人太甚……”
  “他们欺人太甚……”
  除了这般说两句,杜明月连别的话,都是气的说不出来了。
  “是我无能,护不住箓哥儿。”赵子殷这时候,心头也是万般难受,他却是还要安慰了妻子,他道:“更何况,为了策哥儿,咱们就得更加的低调。”
  “我明白的……”
  哭了一场,杜明月回了此话道。
  整个六月,赵箓小盆友都在家中养伤。
  等着七月时,赵箓小盆友脑袋上的伤,已经是好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依然是夏季里,天气最炎热的时候。
  那是一个雷雨天后,赵箓小盆友睡得很香甜。晌午后,娘亲唤醒了他,还是给他换上了新衣裳。
  “箓哥儿,娘带你去乡下摘葡萄,可好?”
  已经是箓哥儿这等小儿辈除孝之后了。所以,对于外出游玩,赵箓小盆友很高兴,开心的应了话。
  这时候,自然就不是杜明月领着赵箓小盆友,母子二人出行了。
  而是赵家一家子人,一起出行。
  这不,驾了马车的,就是赵子殷本人。马车厢内,坐着的除了杜明月外,还有赵茵、赵箓、赵简姐弟三人。
  唯一缺席的,便是赵策了。
  雨后,乡间的土路上,有些泥泞。
  不过,马车慢些行使的话,倒也无妨。
  这金陵城附近的乡村,还是比较安宁的。所以,一路行来,也是村落处处,田野风光无限。
  这一回,赵家人的目的地,是一处葡萄园子。
  葡萄,从西域传至中土,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当然,说是稀奇,不至于。不过嘛,这等水果吃着味儿好,而且,还能酿了酒来。杜明月就是想着,摘一些回家,自己酿些葡萄酒存库,自家人慢慢喝。
  “娘,这些房子,好像全是泥巴做的?”
  指着乡村里的土屋子,赵箓满眼里有惊讶。
  毕竟,长了这么大,这些孩子见过的地方,是很少的。而赵箓才四岁余,他的世界里,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封县城和金陵城。所以,在他小小的脑袋里,以为世界上啊,一般人家居住的地方,都是青砖青瓦呢。
  “这是乡下,很多的屋子就是泥土垒的。”
  “你看,那屋子的房顶,是茅草铺的。”
  杜明月指着乡村里的屋子,给儿子解释了话道。
  唐国公府,是儿子的伤心地。杜明月不想提及。所以,她这一回跟夫君商量了,带着孩子们来了乡下,除了给他们增长见识外。本意嘛,就是开开眼界。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路。
  那么,金陵城再繁华又如何?
  外面的贫穷,让孩子们知道了,他们更会明白,什么是生活?
  生活,就是为了生存而活着。
  汲汲经营也罢,醉生梦死也罢……
  无数的活法,各有各的精彩。
  “他们在玩什么啊?”
  指着那些在田野里嘻戏的乡下孩子,赵箓的眼中,终于升起了好奇。
  “你也去跟他们玩一回,不就知道了。”
  杜明月抚了抚箓哥儿的头,笑着说道。
  “我能去吗?”
  “会不会弄脏了衣裳?”
  在唐国公府里待了那些时间,赵箓小盆友已经明白了,何为礼仪。他自然更知道了,失礼者,鄙也。
  “会不会有失体面啊?”
  对于儿子的问话,杜明月笑道:“你的衣裳脏了,回家洗洗就是。”
  “至于说一个人的体面,嗯,你若在意,它就存在。你若不在意,它就不存在。”杜明月说了这话后,她笑着又道:“箓哥儿,跟他们去玩儿,玩得开心些。”
  “一切娘同意了,你怕什么啊?”
  “莫不成,娘的箓哥儿,也成了胆小鬼?”


第92章 
  胆小鬼?
  赵箓小盆友从来不觉得; 他的胆儿小呢。
  “娘; 那我去了。”
  带着满腔的好奇; 赵箓小盆友朝着那些在田野里玩耍的孩子们那儿,奔了过去。
  一般来讲; 排外嘛; 古今有之。
  这不,赵箓小盆友跑过去时; 那些穿着补丁衣裳,有些还光着小屁股的孩子们;有人是好奇的打量着赵箓小盆友,更有人是远远的跑开了。
  “我叫赵箓。”
  “我请你们吃点心。”
  从兜兜里掏了吃食; 赵箓很自来熟的拉拢了小伙伴。漂亮的点心,对于乡下孩子们的诱惑; 自然是无限的。
  这不; 给新的小伙伴们分了吃食,赵箓就是顺利的打进了这个大团体。然后; 一群的孩子们; 就是叽叽咋咋的玩起游戏来。
  望着大儿子又是恢复了往昔的那种开朗笑容; 杜明月的脸上; 也是浮现了真正的笑意。
  “这样就好了。”
  杜明月想。
  只要大儿子箓哥儿能走了唐国公府内的受伤阴影,她就不用那么的担心; 那起子事件给箓哥儿的精神里,留了难以磨灭的损害。
  “夫君,茵姐儿也难得来一趟,你啊; 带她多逛逛。”
  “我抱着简哥儿,在这里看着箓哥儿就是。”
  杜明月望着静静的立了那儿,非常淑女的赵茵,笑着对夫君赵子殷说道。
  赵子殷听罢后,便是应了。他啊,就是跟这个葡萄园子所在的村子里的村长家,打了招呼后,寄了马车于村长家。然后,赵子殷是领着女儿,去摘了葡萄,顺带游一游山野。
  杜明月嘛,则是守了两个儿子的身边,看着箓哥儿开心的玩耍。
  直到村子里的大人们,是唤了那些田野间的孩子们回家时。
  这一场游戏,对于缺少了同伴的赵箓小盆友,才算是结束了。
  “开心吗?”
  杜明月掏了帕子,给儿子擦了脸,好奇的问道。
  “开心。”
  赵箓小盆友笑得可高兴了。
  “简哥儿,还睡吗?”
  望着怀里,一直睡啊睡的三儿子,杜明月摇了摇这孩子,问道。
  “睡。”
  在一直被摇啊摇,醒了后,睁开一眼,回了一个字后。赵简小盆友继续他的睡觉大业。
  “这孩子,真是的。”
  杜明月除了头疼外,也是不知道说三儿子啥了。
  “这外面的世界,美吗?”
  “箓哥儿,你喜欢今天的小伙伴吗?”
  对于亲娘的问话,赵箓想了想后,回道:“不美。”
  “唐国公府,更美。”
  杜明月听得这个答案,心头一突。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的听了儿子的答案。
  “娘,跟今天的小伙伴们玩耍很开心。”
  “可我不想天天跟他们玩耍……”赵箓小盆友抬起头,非常认真的说道:“先生说,要成大事的人,在吃很多苦的。”
  “我不怕苦,我要当大人物。”
  “比大元帅,更利害的大人物。”
  “总之,就是很利害,很利害的那一种大人物。”
  唐国公府里,那些仆人们总是讲,这规距啊,那规距啊。
  赵箓年纪小,但是,他明白的。
  先生啊,公府的管事啊,还有爹娘啊,人人都讲,贵人的话,是对的。贵人的安排,要听丛的。
  可是,赵箓讨厌啊,他很讨厌,很讨厌被人欺负了,还不能还手啊。
  想到了唐国公府里的不开心。
  想到了被刘二少爷砸得脑袋好疼好疼,赵箓小盆友就想当大人物。
  箓哥儿想,他要当大人物。到时候,就是他欺负别人了,嗯,他要当欺负别人的人,不要当被人欺负的人。
  “箓哥儿,看见了那棵树吗?”
  指着那雷雨天里,被暴风折断主杆的小树,杜明月问道。
  “那是断掉的树。”
  “娘,那棵树啊,它会死去吗?”
  赵箓小盆友问道。
  “是啊,它已经被风雨催毁了。”
  “所以,等着这一颗小树的结局,就是被人连根拔除,当了灶台里的柴火。”
  杜明月回答了儿子的疑问,然后,再问道:“箓哥儿,知道它为什么会被折断吗?”
  “风大太了。”
  赵箓小盆友回道。
  “娘的箓哥儿啊,真聪明。”杜明月夸赞了儿子,还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笑道:“所以啊,娘宁愿箓哥似田野里的草,随风而动,那样的话,就不会怕被暴风啊折断了。”
  赵箓小盆友听后,摇了摇头。
  “娘,先生讲过,只有成为参天大树,才能做有用的人。”
  杜明月被咽了一下。
  她想了想后,说道:“箓哥儿,娘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好啊。”
  这一回,赵箓小盆友,答得可干脆了。
  杜明月清了清喉咙,她道:“娘给箓哥儿讲的故事,名叫东郭先生与狼。”
  “话说有一个教书的先生,叫东郭。”
  “有一天,东郭先生走亲戚。在路上时,东郭先生遇到了一只老狼。”
  “那是一只又瘦又老的狼,它秃了尾巴,浑身的皮毛也不漂亮了。总之,让人看见后,都会觉得那是一只非常可怜的老狼。”
  “狼求了东郭先生救命,说它生病了,说它快要死了。但是,还有猎户在追着要杀它,求东郭先生大慈大悲的发善心救救它。”
  讲到了这里时,杜明月问了大儿子箓哥儿,她道:“箓哥儿,你说,狼可怜吗?”
  “不知道。”
  赵箓小盆友摇了摇小脑袋,这个故事他是听得好迷糊啊。
  “哈哈哈……”
  杜明月笑了起来,笑罢后,她继续编了这个她自己觉得很有启迪意义的故事。她道:“娘接着讲。”
  “东郭先生心软了,它让狼躲进了他的行礼箱中。”
  “猎人寻来时,问东郭先生,有看见一匹老狼吗?”
  “东郭先生告诉猎人,没有看见。然后,猎人走了。”
  “等东郭先生放出了获救的老狼后,狼又说啊,先生,救救我吧。”
  “东郭先生说,你已经获救了。”
  “狼说,我快要饿死了,我缺少食物。”
  “然后,狼露出了獠牙,把救了它的东郭先生给吃掉了。”
  讲完了这个故事后,杜明月问了大儿子箓哥儿,笑道:“那现在,箓哥儿,你再说说,狼可怜吗?”
  赵箓小盆友摇摇头,道:“狼不可怜,可怜的是东郭先生。”
  “从这个故事里,箓哥儿,你学到了什么?”
  “不要做好人。”赵箓小盆友很肯定的回道。
  杜明月笑得更利害了,她道:“其实,娘是想告诉箓哥儿,无论今后遇上什么事,都要活下去。”
  说到了这时,杜明月伸了手,摸了摸大儿子箓哥儿的小脑袋。在那里,是一顶小小的帽子。但是,杜明月更知道,在这顶小小的帽子下面,隐藏着的是一道疤痕。
  哪怕将来,箓哥儿的发头长出来了,遮住了那道疤痕,可是,疤痕依然是存在的。
  “箓哥儿,你平平安安,不受伤,不生病,长成一个大男汉啊,就是爹娘的最大心愿了。”
  “所以,娘讲这个故事,是想告诉了箓哥儿。”
  “娘希望啊,箓哥儿你将来遇到了危险时,就做了那头狼,装可怜什么的,不要脸皮什么的,都无所谓的。”
  “为了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怎么样都可以啊。”
  “只要别是做东郭先生,傻傻的枉送了性命就成。”
  杜明月说了这么多的话后,赵箓小盆友是听呆了。
  怎么亲娘的话,跟先生教导了不一样呢。
  “娘,先生不是说,要做,就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
  赵箓小盆友是有话啊,他就问了。因为,在赵箓小盆友的心底,他娘最疼他了,一定不会害他的。
  “屁话。”
  杜明月忍不住唾骂了一句。
  她道:“儿子,千万别做顶天立地的英雄。”
  “哪怕做狗雄都成,只要能好好的活下来。明白吗?”
  赵箓小盆友摇摇头,表示不明白,他道:“娘,狗雄是当不了大元帅的。”
  “小傻瓜,你见过哪个死掉的笨蛋,能当了大人物的?”杜明月拍了拍儿子的小肩膀啊,笑得跟狼外婆一样,道:“箓哥儿,娘的傻儿子。”
  “你啊,一定得记着娘的话。要晓得,娘害谁,也不会害你的。”
  “在这个世上,只有活人啊,才有说话的权利。”
  “在这个世上,只有活人啊,才能当了大人物。”
  “英雄、狗雄?”
  “活下来的人,就是英雄。”
  “死掉的笨蛋,就是狗雄。”
  “明白了吗?”
  这一回,杜明月对大儿子箓哥儿问道。
  唐国公府的这一回出事儿,让杜明月对于大儿子箓哥儿的倔强性子,算是了解了。她啊,真不想儿子成为了一个不懂得妥协的小笨蛋。
  要晓得,这世间啊,哪有事事如意的。
  杜明月就盼望着,大儿子明白一个道理,好汉咽下眼前亏,将来有本事时,再找回场子就是。
  “娘,我明白了。”
  “那告诉娘,什么是英雄?什么又是狗雄?”杜明月望着大儿子,慎重的问道。
  “活着的人,是英雄。”
  “死掉的人,是狗雄。”
  赵箓小盆友回答的很干脆,没有犹豫的。
  “箓哥儿,那再告诉娘啊,你将来是要做英雄?还是要做狗雄啊?”杜明月再一次问了大儿子话道。
  这时候的杜明月,最怕的就是唐国公府的事情,再一次上演了。
  箓哥儿伤的是脑袋啊。
  如果,那伤势严重些?又或者,下手的人,不是小孩子,而是力气特大的成年人呢?
  那时候,儿子会怎么样?
  是死?
  还是活?
  若是就算活着,却是伤了脑袋,成了傻子的话,又应该如何办?
  趋吉避凶啊,人的本能。
  杜明月想的,就是大儿子能解放了,这点小小的生物本能。
  “做活着的大英雄。”
  “娘,我要做活着的大英雄,成为很利害,很利害,很利害的大人物。”赵箓小盆友的嘴里,很利害三字,他是重复的说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Amanda ,打赏的一颗地雷。
  ……
  谢谢小天使的打赏哒


第93章 
  开平二年; 八月中秋节。
  这个月圆人团圆的时刻; 金陵城在庆贺。
  因为; 唐国公府的主人,唐国公刘元瑞又打了一回大大的胜仗。扬州南部山区的本地闽黎蛮人; 是举部落投降了。
  这等武功; 自然是要夸赞的。
  徐州、扬州之地的心腹大患闽黎人的投降,也是标志了。在这二州之上; 唐国公府的权威,到达了一个统治者的顶峰。
  连连的胜利啊,让依附着唐国公府的将领们; 让依附着唐国公府的官员们,人人都是喜上楣稍。毕竟; 这意味着; 士途之上的前程,这些达官贵人们; 人人俱是无量光明嘛。
  国公府内; 唐国公刘元瑞的归来。更是让整个国公府张灯结彩。
  举府上下的仆人; 也是换了新衣裳; 人人跟着表示了高兴。毕竟,主子开心; 仆人就是死了老子娘,也得跟着笑了起来。
  “公爷,辛苦了。”
  国公夫人闵氏,是领着满府上下的女眷和子嗣们; 迎接了归来的唐国公刘元瑞。
  “进府吧。”
  一身戎装的唐国公刘元瑞,沉稳的说了一声。
  尔后,自然是当先进府内。
  接着,国公夫人闵氏就是开口,唤了诸人随她一起进了公府的正院。
  作为两州的主人,作为公府的最高决策者,唐国公刘元瑞哪怕是回了自己的府中,也是没得喘息之机的。
  因为,除了给亲娘请了一回安,然后,见见妻妾和子嗣外。他更需要进了书房里,处理了一些两州之地堆积的公文。毕竟,事有大小,就算有幕僚和佐阁官员们帮忙整理州府大事。
  但是,在行军途中,一些重要的地方治理之事,还是要唐国公刘元瑞回来后,亲自查看批复的。
  于是,一翻洗漱,去了尘土之气。
  唐国公没用了一口饭食,就是去了书房,招见了他的幕府佐阁官员们。
  等着两州之地的公文,捡着重要的处理完了后。
  这一天,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来人,传饭吧。”
  这顿迟来的夕食,除了唐国公本人外,自然就是留下来陪他加班的一杆子官员们了。
  等着用罢后,唐国公刘元瑞就是借着机会,又是赏了诸人一回。然后,才是留了幕僚问话。其余诸人,自然就是散了,回各自的家中。
  “青莲,京城那边可有消息?”
  李学昌是唐国公刘元瑞的心腹,这一回,他出战了,这位幕僚仍然是随着上了战场。而留在了府中的幕僚嘛,就是剑盟的沈青莲。
  当然,佑大个唐国公府,唐国公刘元瑞自然是留了暗卫守护的。
  可以说,这公府里的一举一动,唐国公刘元瑞本人是了如指掌的。
  这一问,表明了唐国公本人哪怕在千里之外的扬州,对于雍州的长安城,这个天下中心的地方,还是非常关注的。
  “回公爷,京城将要发生一件大事。”
  沈青莲躬身回道。
  “何事?”
  “说说吧。”
  唐国公刘元瑞着一碗茶盏,优雅的在手中把玩着,语气淡淡的问道。
  “圣上是准备通过亲信禁卫们,暗中发出衣带祒。一门心思的要聊络天下的有识之士,共击周、郑二贼。”
  沈青莲这话一出后,书房内一片寂静。
  良久后,唐国公刘元瑞是哈哈大笑起来。
  “咱们的圣上,糊涂了啊。”
  这句评价,从唐国公刘元瑞的嘴里说出来,可是没有半点尊敬了傀儡一般的开平帝之意。毕竟,以唐国公府二州主人的身份,还真是看不上那位帝王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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