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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连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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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月灵魂空间里,本来崩塌了一半的天柱,突然停止继续的崩塌。那剩下一半红色的天柱开始上升,一直升到了杜明月也看不见尽头的地方。
就是此时,那七彩色的海洋,也在这一刻被拉离了杜明月的身体。杜明月的意识在瞬时,仿佛看见了七彩色的海洋一离开了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只金色的青鸾,展翅高飞。
接着,是痛楚。
一切的苦和痛,告诉她,她似乎失去了什么。然后,是婴儿的啼哭声。她的孩儿降临了人世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杜明月在她的孩儿平安降生后,连是男是女都没有知晓的晕了过去。
在梦中,杜明月想起五岁时的那一年冬天,表姐李素素对她讲的话。还有那个她头一回见识到的神秘世界。
若有所悟吗?
杜明月的直觉让她知道,那只飞走的青鸾,一定是当年表姐李素素硬塞给她的“一半命格”吧?只不过,是许多年后,那一半命格与杜明月融为一体后,再被表姐李素素从她的身体里强行撕裂的夺回去。
这一日,是景泰五年的六月二十六日。
就在杜明月早产的时候,青泉寺的禅师离开了禅院后,直奔青峰山十里外。
那是一处峡谷,一处有流水,有树林密密的山道峡谷。
“是何妖孽,敢在青泉寺作法害人?”
禅师身着僧袍,手持法仗,踏风而来,利喝出声。
谷间,有流水声涓涓,有鸟鸣声盈盈。就是没有声音,回了禅师的话。
禅师闭眼,一声耳朵都听不见的翁鸣声,从禅师的身体四周化为一个圆,护散开来。然后,禅师睁开眼睛,道:“找到了。”
话落,禅师的法仗上,散发了蒙蒙的一层光晕,接着,是朝着峡谷的瀑布处,一挥而去。“轰”的一声巨响,瀑布被一分为二。
在瀑布被斩开后,飞出来一位少女。她容貌秀美,气质出尘,一声水袖绿的儒裙,翩翩仙气。
“大师这是何意?”
“尔等害人,贫僧替天行道。”禅师回话后,双手合十念一声“阿弥陀佛。”
“大师哪只眼睛看着我做坏事了?抓贼抓脏,可别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少女反唇相讥了话道。
“尔等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手上见真章,贫僧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利?还是你的道行高,有所依仗,行事就如此的肆无忌惮。”
禅师捏一诀,准备斗法。
就在此时,一只青鸾从天空中飞来。
“这……”
“凤命?”禅师突然愣神,嘴里迟疑的说了三字。
“咄。”一声明亮之音,从恢复的瀑布中传来。接着,一个穿着天青色儒裙的少女,从蓦然分开的瀑布中飞出,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青鸾,慢慢的降了下来。然后,到了天青色儒裙少女的肩膀处,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青鸾慢慢的淡化了下去,最终不见了踪影。
“我等来此,是寻回本派遗失之物,还望大师海涵。”
天青色儒裙少女飞至同伴的身边,对禅师颔首示意后,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玉简。轻轻一递,到了禅师的身前。
禅师接了过去,玉简在手中一抹,一股信息传来。
似乎思索了什么,片刻后,禅师说道:“徐州、扬州是我蓬莱仙门的地界,斜月阁的诸位还请注意规距。”
“此回事出有因,便是罢了。若有下次,别怪我等不客气。”
禅师话落,水袖绿儒裙的少女嘟嘴,刚想辩解了什么。就被天青色儒裙少女拦住了,她道:“师妹,咱们办好师门吩咐的事情,不要节外生枝。”
水袖绿儒裙少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是住了嘴,有些气乎乎的不再开口了。
“东西还你。请二位以后注意,不要犯了修行界的某些规距。”禅师将手中的玉简一扬,玉简飞回了天青色儒裙少女的手中。然后,禅师是念一声“阿弥陀佛”,随后,步伐一动,幻影扭转间,消失不见。
“素素师姐,秃炉刚才打断了你的施法,会有影响吗?”
穿着天青色儒裙的李素素伸了左手,看着手心处的鸾凤虚影一眼,回道:“差不多了。”
“我们回去吧,想师伯应该担心了。”
话落,李素素是拉着师妹吕雯,捏了一个势,在一道流光中,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峡谷处,又是恢复原来的宁静,刚刚的一切如梦幻影,仿佛没有发生一样。
第21章
白鹿书院的某一处小院内,湖莲居士望着容貌更佳出色,可谓是国色天仙的师侄李素素,问道:“取回了?”
“嗯。”李素素点头,随即,又道:“师伯,在施法之前,我想去看看祖母的亲人。”
有些迟疑后,李素素脸色似是怀念,似乎是嘲讽,道:“取回的东西,到底与我分隔数年,时间太久了,就算师门有密法,我也未必能成功的再度融合……”
所以,李素素只是想,去祖母长大的地方瞧瞧。至少,她想了解祖母当年为她付出的代价,究竟有多大?没有退路,她才能以大无畏之心去实施某些计划。
湖莲居士叹息一声,道:“看又如何?不看又如何?”
“素素,既然你这些年里,一直想知道某些事情,罢了,我这个师伯告诉你便是。”湖莲居士眉眼间是平淡如昔,缓缓开口说了话。
“为你改命,逆天而行。”
“本门的镇派至宝,水月境天被天道削去三成功德。”
“太上长老闭生死关,未过此劫,魂飞魄散。她是你祖母的授业恩师。”
“贾家一百一十一口人,除外姓媳妇,与你祖母有血缘关系的七十七口人,全部暴毙身亡。”
“这一切的代价,都是为你付出的。素素,你注定没有退路的。”
“你还要去看看你祖母的出生之地吗?即使那里已经荒芜一片?”
湖莲居士的话,一句一句砸在了李素素的心头,荡起了无尽的波澜。她从未想过,她活着,是付出了这么多的命换来。又或许,其实她大概知道的,只是从来不敢确认?
“去,为何不去?”
李素素想,去了,断了某些念头。然后,她才是师门手中,一枚合格的棋子吧。
棋子,棋子。
在棋局之中,不做了棋子,如何翻身当了棋手?
李素素明白,等踏上了棋局,她才是真正无回头路了。眼下师门已经为她付出太多了,所以,她们不会让她失败的,不是吗?
景泰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清晨,太阳照亮了世间万物。
杜明月在新的一天里,清醒了过来。
“少夫人醒了,炉上一直温着吃食,奴婢这去给你端来。”梁嬷嬷欢喜的说了话。她话刚落,赵子殷的声音传来,欢喜的道:“你醒了?”
杜明月望了赵子殷一眼,又望了梁嬷嬷一眼,然后,是扭头看了枕边还睡得香甜的两个小小婴儿一眼。不知道为何,杜明月就是流下了泪来。
“少夫人,坐月子里哭不得,会伤了眼睛。”梁嬷嬷在旁边劝话道。
“嬷嬷,这有我。你去给明月端来吃食,她一定饿狠了。”赵子殷对梁嬷嬷吩咐话后,就是坐了他昨个儿,搬到了杜明月榻边的凳子上。
“莫哭,你看,咱们两个孩儿都好好的。你又是醒来,咱们一家人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啊,还有何好担心的?”赵子殷拿手给杜明月擦了脸上的泪。
“叩叩”敲门声响了,然后,丫鬟柳儿端了洗漱的温水和毛巾,进了屋来。
“你先擦了脸,漱漱口。稍后,梁嬷嬷端来吃食,你再填了腹中饥。”赵子殷挥手,让柳儿递了洗漱的用品到近前,自己动手把毛巾在温水里打湿拧干,然后,递给了杜明月。
洗了脸,漱了口,杜明月人是精神些。
她没哭的劲儿了,只感觉着人很饿。这时候,杜明月想着,就是一头牛烤熟了在跟前,她也一定能吃掉。那股子饿的劲头,让杜明月难受的慌。
梁嬷嬷很快进了屋,送来了吃食。
早晨,有肉粥,还有小菜。以及味鲜的鱼汤。
“你慢慢用,我去跟母亲她们商量一下回家的事情。”赵子殷见杜明月用饭,是用得挺欢实的,就是说了去处。
杜明月点头,笑道:“成。”
话是这么说,待赵子殷的身影消失在屋内后,杜明月用饭的速度是慢了下来。
清醒后,恢复了记忆的杜明月,觉得她的自个儿有些娇情起来。不晓得为什么,对于眼前的一切,她似乎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就像是一觉醒来,塞给了她一个新家,以及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夫君”。嗯,还有一个继女,一对亲生的儿子。
想到儿子,杜明月低头,看着枕边睡得香甜的两个小孩儿,嘴角又含了笑来。
“其实,一切都不错。”杜明月呢喃了此话。她想,她的“新家”,还有“新家人”,都挺好的。就是未来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至杜明月用完了饭,心情舒畅时,枕边的两个小小婴儿是一起睁开了眼睛,然后,两道“哇哇……”的啼哭声,在杜明月的耳边响起。
一时间,要给两个孩子喂奶的杜明月,是手忙脚乱起来了。
那场景,整一个鸡飞狗跳般的“乱”啊。
梁嬷嬷在旁边搭手,对杜明月安慰道:“少夫人放心,等回去后,庄子上备好的奶娘就能来家喂哥儿们。到时候,少夫人就能好好坐月子。”杜明月对此的看法,是奶娘必需有,她一个人也喂不过来两孩子。
安心坐月子,把孩子放心交给奶娘嘛,那就免谈了。
老话不是说,小孩儿谁养跟谁亲吗?
杜明月觉得,她自己的孩子,还是跟她最亲才是王道。
离开小院的赵子殷,没来得及去嫡母李氏那儿,青泉寺的住持拦了他的路。
“赵施主,老纳打扰了。”
住持的眉毛是雪白的,住持的胡须是雪白的,住持的容貌约在四十岁左右。但是,住持的气度是长者般的厚道,以及一种让人站了住持身旁就觉得心静神和的氛围。
“是在下的家小,打扰了贵寺的清修。”
赵子殷挺不在自在的。
毕竟,哪家的女眷,专程到了和尚寺里生娃娃,想是谁都挺尴尬的。
“不知道大师找在下,是有何事?”
赵子殷想着家中的女眷,今个全部要起程回去。所以,也没想着浪费时间,于是,直接单刀直入的切进话题主旨。
第22章
“赵施主的两位小公子在本寺出生,想必与本寺有莫大的缘份。不知老纳可否亲自开坛布法,为贵家两位小公子做一回祈福?”
青泉寺的住持,提出了要求。
赵子殷没有多想,笑道:“有大师这样的得道高僧给小儿祈福,是天大的喜事。在下岂会拒绝?”
青泉寺,蓬莱仙门七支脉中,地藏殿的分支庙宇。
这等背景,赵子殷自然不会得罪的。
前世,赵子殷的师傅丹秋子,是蓬莱仙门七支脉中,玉清宫的传功长老。所以,他对蓬莱仙门是有一定了解的。
蓬莱仙门中,一直存在着释宗与道宗间的争斗。所以,地藏殿跟玉清宫之间,就算有同一门派的香火情,但是,更多的还是修行的分歧。
“有赵施主的话,老纳就笑承了。”
住持回一佛礼,念一声“阿弥陀佛”后,问道:“即是缘份,今日,为两位小公子祈福如何?”
“当然,大师说何时是吉时,在下都无异议。”
赵子殷是这么回话,心中却是琢磨上了,难不成他俩儿子真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昨晚,赵子殷也是太担心了媳妇杜明月,一时间,是关心则乱,倒是忘记了他的一门望气神通。这会儿,被青泉寺住持一提醒,赵子殷觉得他也许应该看看两个孩儿的气运如何?
“如此,巳时老纳在后殿的佛堂恭候赵施主。”
住持得了答案,就是订下约定,随即告辞离开。
赵子殷望着青泉寺住持离开的背影,唤了小厮马栓儿,道:“就说青泉寺的住持大师召我有事,晚些时候再去给母亲请安。望母亲恕罪。”
马栓儿应承了话后,告退。
赵子殷则是回了媳妇杜明月那儿,待他进屋时,正好见着了喂孩儿喝奶的场景。
一室温馨,赵子殷没出声,就对梁嬷嬷比了个手势,让梁嬷嬷无声的退了下去。
屋内,瞬时只有夫妻儿子四人。
赵子殷用了望气之法,看了妻儿三人的本命之气。一望之下,他有些吃惊。
赵子殷记得,她的媳妇杜明月明明是浅黄色的本命气,为何现在突然变得与他一样,是正红色的本命气?
至于两个孩儿,大哥儿的头顶,与他爹赵子殷一样是正红色的本命气。
倒是二哥儿的头顶,一根纯青色的本命气,是非常夺眼球啊。
“咦,夫君,你怎么进屋也不出个声?”杜明月感觉着屋内的气氛不同了,她一抬头,看着一直盯了她看的夫君,就是笑着出声说道。
这一话,打断了赵子殷静站那儿的神态。
赵子殷走上前,凑近了两个同样被放了榻上的儿子。这会儿,他看得更仔细,也就是清楚的看见了。他的大儿子的本命气,似乎与常人不同。
这孩子的头顶,除了一根正红色的本命气以外,还有一层白色云雾所形成的华盖,以及一条形态非常幼小的鲤鱼儿,在白色云雾中是欢乐的游来游去,时尔还是若隐若现。
赵子殷的瞳孔一缩,这会儿,他想起来这究竟是什么了?
天眷者,人主命格。
这是一种不被本命之气所束缚的命格,能齐众生气运于一身。
当然,还能换个称呼,潜龙。
何谓潜龙?
就是有可能,当然,这个“可能”的机会,是有大有小的。总之,就是有那么一丝的希望,如果能抓住命运给的机会,战四野,定诸侯,便能成就真龙天子的命格。
只不过,这是一条并不好走的路。要么成功了,青云直上九重天。要么失败了,粉身碎骨的必死命。
窃勾者,诛。
窃国者,王。
赵子殷怎么都想不到,他的长子为何会出现了“人主”的命格。
杜明月在旁边,看着两个小小的孩儿,是喝了奶后,鼻间吹了泡泡的眯眯眼睡了过去。便跟夫君谈笑了话,道:“他们吃饱了,就冒着鼻泡泡的做梦了,瞧瞧,睡得多甜?”
“是啊,他们倒是吃得欢快,睡得舒服。”
赵子殷抬头,望着杜明月回了话。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昨个晚,睡得不太踏实。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杜明月脸色僵了僵,想了想后,道:“是有一些事。”
“我跟夫君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我不瞒你。只是,我怕说出来,夫君你也未必相信。还会以为我是讲了神话故事来的。”杜明月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对表姐李素素,还有那个神秘世界的一切,可能也会觉得是一种奇谈吧。
“这话怎么讲?”
赵子殷好奇问道。
杜明月也没有隐瞒,讲道:“我五岁那年,我大姑姑的女儿,我的表姐李素素回了杜家村。那个冬,贾先生,嗯,就是授课的先生。她是一个奇人异士,说我是天地异数,活不过七岁。得她的帮忙,点了曾祖母的吉穴,才换来续命之类的话。”
停顿了一下,杜明月见赵子殷仔细听着,便又道:“总之,我亲眼见着了,我表姐李素素的身上飞出来一只七彩的凤凰。”
“那贾先生讲,说表姐是什么凤凰天命,会夭折。”
“还说什么我得表姐一半命格,帮忙蕴养,就是还她恩。”
“就是昨天,我生两个孩儿时,还见着了两轮太阳落下,一只青鸾从自己身上飞走呢。”
“说实在的,我自个儿不是亲眼见到,一定以为是糊话。”
杜明月慢慢把事情讲清楚了,赵子气是听得仔细。一边听,赵子殷一边结合了前世的记忆。突然间,他仿佛有些明白了某些事情。
前世,赵子殷是听马栓儿汇报过的,说是赵家的仆人中有流言蜚语,说是他当年的继妻,生得不是一个儿子,是两个儿子。只不过,刚出生就咽了气,不吉利。让他的嫡母李氏封口,不许家中传了此事。
那时候,满心仕途的赵子殷,见着平日就是病歪歪的大哥儿赵策,也就是听了一耳朵,并没放了心上。
后来,他问过前世的媳妇,问他是不是有两个儿子。赵子殷现在还记得,前世的媳妇回话,是“咱们膝下承欢的,就策儿一个儿子”。
现在一想,赵子殷觉得,前世的媳妇也许是想告诉他另外一个意思,缘分太浅的另一个儿子,没能膝下承欢吧?
第23章
双胞胎,孪生子。
从两个孩子的长相上看,赵子殷一眼就认出来了,二哥儿是前世他的孩儿赵策。那么,那个生下即咽气的孩子,就是现在的大哥儿。
大哥儿,一个有着潜龙命格的孩儿啊。
赵子殷心中一声长叹。
从媳妇杜明月的话,再到前世的某些记忆。李素素这个名字,赵子殷是有印象的。
周国公府世子爷柴庆的妾室,生下周国公府庶长孙的李素素。以及前世赵子殷的天才师弟沈铸的女儿,订下婚约的人,就是那位李素素生下来的庶长孙嘛。
兜来转去,似乎总与某些赵子殷不想再见的人,有某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赵子殷除了心中一声长叹,又能如何?
前世之事,不可追也。
今生之事,犹有可期。
赵子殷倒是想明白过来,今生他不想再辜负身边人,守护他们才是最要紧的。
其它的,命运莫测,未来谁又说得准呢?
努力而活,如此便是。
“我信你的话。”赵子殷对媳妇也准备坦诚一些。当然,重生之类的糊话,赵子殷是不会讲的。毕竟,那太耸人听闻了。
“其实,你说的那些奇人异士,有另一个称呼,叫修士。”
赵子殷简单的介绍,道:“一剑一莲一仙门,一山一月一婆娑。这是修士界的六大门派,剑盟、莲台寺、蓬莱仙门,以及圣山盟、斜月阁、婆娑山庄。”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修士界与世俗之间,是有些某些秘约的。修士不能随意干涉世俗之事。若不然,因果之下,修士本身也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赵子殷又为杜明月讲了,六大修士门派的标志。
像剑盟的仙剑,莲台寺的莲台,蓬莱仙门的云中楼阁,以及圣山盟的雪莲花,斜月阁的一弯斜月,婆娑山庄的隐星蝶。
“修士有修士的世界,世俗有世俗的世界。这像是两个平行,偶尔交汇的世界吗?”杜明月呢喃了此话,笑道:“听夫君这么一讲,我倒是也没那么怕那些奇人异士了。”
“青泉寺的住持大师,要为两个孩子举行祈福仪式。”赵子殷说了青泉寺的美意,道:“这事情我应了,反正对孩子们来说,也得了好处。同时,还让咱们家交好了青泉寺的住持大师。”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尽得好处了。”
杜明月捂嘴就笑道。
“青泉寺背后就是蓬莱仙门,咱家可不是得好处了吗?”赵子殷提点了话道。
“那个修士六大派的蓬莱仙门吗?”杜明月露出了星星眼,好奇的问道:“若想拜入蓬莱仙门修行,很难吧?”
“难,难于上青天。”
赵子殷点头,念了此话。
外门弟子,随手可丢弃的棋子,想拜入修士门派名下,倒不是特别难。
内门弟子,传以衣钵的门派基石,想登堂入室,就是千军万马独木桥。没有那份运气,没有那份机缘,非绝世天才者,是真真的难啊。
“那咱们的孩子,有可能拜入六大派,成为仙人吗?”
仙术仙法,神话传说,给杜明月是无限的遐想。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赵子殷摇头,回道:“我宁可孩儿平庸一生,也不愿他们拜入修士门派中,修行法术。”
“你不懂,那等修行人,都是绝情冷心的。除了对宗门要求忠心外,世俗一切,包括他们的血缘亲人,都是可有可无。”赵子殷说着话时,就是想到了他自己前世的落魄下场,于是,他声音是越说越冷。
“这怎么可能?”
听着夫君这般讲,杜明月弄不明白了,修行这般把人修成一块石头样的没情感了,那还修它干嘛?
“修士,修得是自己,修得是长生。如果没有斩俗缘,他化本命之气为长生养料时,更会害人害己。”赵子殷解释了话道。
“不得自在,万事不能随自己意,何必修得长生?”
“人活一世,像一块木头一样的活着,活与不活,没什么两样了。”
杜明月说了这两句话后,摇摇头,道:“咱们的孩子,千万不能给那些奇人异士忽悠了。别像我一样,还以为修士是多么的逍遥自在呢。”
望着一脸戚戚然的杜明月,赵子殷额头一排黑线。
他很想告诉他的媳妇,她完全想多了。
修士这职业,真不是你想干,就能干的。
没个过三关,斩六将,哪能混入修士门派内啊?
所以,赵子殷觉得他媳妇,完全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等会儿,我和梁嬷嬷抱两个孩子去青泉寺的后殿佛堂。你再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咱们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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