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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盛宠,庶女狂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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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早日结束便是好。”凤无殇淡漠的声音萦绕在飘舞的雪花间,寒气比那雪花更甚。
  聂枫不知道主子所说的早日结束,是指这场战争还是主子的性命。
  “主子决定不告诉王妃吗?”主子和王妃的感情,聂枫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不辞而别。
  “多事,如果泄露出去一句,杀无赦。”凤无殇现在最在乎的就是秦晚歌,他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告诉秦晚歌这件事,索性隐瞒到底。
  进入书房,将外面的世界与之隔绝,凤无殇翻着竹简兵书,心思难测。
  “日升国素来以狡猾闻名,陷阱无数,招招致人于死地,时间仓促,只能谨慎,明日出征多带一百匹马。”凤无殇眸中深邃难测,可脸色却是冷峻异常。
  “这是何故?时间仓促大军倒是应该轻装上路,节约时间,主子可是另有打算?”聂枫毫不避讳的问出心中疑惑。
  “冰寒地动,食物匮乏,御寒为主,马杀之热血暖身,其肉可食。”凤无殇深知与日升国作战的艰难环境,他不希望将士没杀敌之前就被冻死饿死。
  聂枫明了,从主子的话里就猜测出这场战争比以往更加的凶险,同艰苦的环江斗争就足以消磨人的意志。
  “下去准备吧,子时动身。”
  “是。”聂枫领命,拿了主子的军令召集所有将士,子时城门口集合,而至于那陈监军,聂枫自然是没有通知,那陈监军就是二皇子身边的一条狗,肯定会在粮草上动手脚,但现在有了三王爷的财富支持,粮草早已经备齐,所以陈监军的存在毫无意义,就让他慢慢追上来吧。
  凤无殇坐在窗前,手中白色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着散发着寒光的长剑。
  他所剩下的时日不多,必定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他的计划,做了最坏的打算,永远回不来金元,见不到秦晚歌。
  其实他的生命本该早结束,自从遇到了秦晚歌,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秦晚歌帮他和惠太妃打开彼此的心结,惠太妃的死换来他延长的寿命,在这短暂的生命力,他绝对要好好的守护秦晚歌,即使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会为她铺好后路,安稳过一生。
  指尖微凉,姿态优雅的穿戴好战服,一席黑色长袍,罩着御寒的狐裘披风,他如墨的发丝在寒风中如流泻的瀑布,带着丝丝的寒意,冷峻的双唇,面色如玉,他遗世独立,卓越风姿无人能及,暗夜里他优雅如九天谪仙,冰冷如寒冬料峭,眸底潋滟,唯有为她驻足。
  悄无声息的高高站立在窗户前,屋内的灯盏早已熄灭,只听得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雪夜中异常的清晰,指尖摩挲着窗户岩台,多么想抚摸她的脸庞,在她双唇下留下最后的印记。
  聂枫隐在暗处,看到主子这般纠结,面上云淡风轻冷峻如常,可那眼眸中的不舍和留恋却是隐藏不住。这让聂枫想起了那个笨丫头,低声叹气了一番,转身离开,还是让主子一个人做最后的告别。
  凤无殇察觉到了聂枫的离开,终是轻声推开门,在秦晚歌梦呓一声后,利索干脆点了秦晚歌的睡穴。
  大手带着微凉,如珍宝一番细细的描绘着她的脸庞,摩挲着她的唇形,即使离开之后见不到她,也能凭着手中的触感和形状,摩挲起她的容颜。
  凤无殇轻轻的闭着眼睛,手指颤粟,心底里蔓延的不舍,他知道如果再留下去,必然会扰乱他的心智,睁开眼后恢复了原本的清明和冰冷,终是毫不留恋的离开,关好房门,终是不辞而别,做不到和她面对面的告别。
  迷迷糊糊中,秦晚歌只感觉到脸上冰凉的触感,过了一会,那手掌离开她的脸庞,她的心里恍然有些失落,在睡梦里却醒不过来,又昏沉睡去,只当是一场梦魇,那冰冷的触感那么熟悉,却徒然消失。
  而聂枫则是潜进了紫苏的房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闯进女子闺房,但是时间仓促,聂枫不知道该怎么告别,总不能一巴掌把这笨丫头打醒,告诉她,爷要走了,出征去了。
  聂枫无奈,也学着文人矫情的写了一封信留在那笨丫头的枕头下,信上只写着,‘外出有事,几月不归,不要惦记。’自然没有透露王爷出征一事,看着这几行字,聂枫怎么觉得像是废话,准备拿起来撕了,可那笨丫头翻了个身,他一紧张留下那封信,径自走了。
  城门外,浩浩荡荡的队伍,冰冷的铠甲反射的寒光如剑,众将士气势高昂,能在战王的带领下出征迎敌,定能所向披靡,谁人不知战王是战无不胜的神秘存在。
  雪花点缀在士气中,更加的波澜壮阔,银装披靡,连绵起伏的队伍声势浩荡,徒然让人生畏。
  “属下慕言川拜见将军。”慕言川骑着高高的战马,下马拜见,身手矫健。
  “起来吧,出发。”凤无殇没有过多的言语,这一声便是最好的回应。
  慕言川敬佩战王的领导军事能力,甘愿追随战王左右,保卫家国,誓死追随。
  大军行进,冰天雪地里的脚印深重,自有强悍。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在房间里,一室的温暖,可秦晚歌的心里总觉得不舒服,犹记得昨晚上那熟悉的冰凉触感,凤无殇半夜抚摸她的脸做什么?还在思索着,要不要再去书房看看。
  这时候紫苏拿着一封皱巴巴的信,哭丧着脸,抱怨道。“王妃,那个聂枫侍卫实在太过分了,他半夜闯进我的房间,还留下一封信,这是在毁紫苏的名节啊,他怎么可以那么做,留下这封信算什么?太过分了,以后紫苏嫁不出去该怎么办啊?”紫苏抽泣个不停。
  秦晚歌拿过她手里的那封信,下面写着‘聂枫’落款。
  “聂枫是关心你,出个远门都要告诉你,可不见得聂枫给谁还留下这封信,聂枫对你不一样,紫苏你懂吗?”秦晚歌准备循循善诱,告诉紫苏喜欢一个人是什么。
  可紫苏哭的又厉害了。“聂枫是个讨厌的家伙,这封信就是留下来羞辱紫苏的,他半夜闯进来留下这封信就算了,还没有关门,害得紫苏感染了风寒,他就是来欺负紫苏的。”
  秦晚歌听罢有些无奈的一笑,看来紫苏的脑袋还是没有开窍,只是聂枫何时做事如此仓惶,闯进女子闺房就算了,还忘记关门,说明他有要紧的事情,再看信上的内容,外出办事几月,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费神。秦晚歌更加笃定凤无殇有事瞒着她,何故派聂枫外出办事如此之久,他到底在筹谋什么事情?
  “王妃,你带紫苏过去和聂枫说清楚,紫苏心里好气。”紫苏一直央求着。
  “傻丫头,聂枫不是说已经走了吗?你去哪里找他?”
  “可王爷是聂枫的主子,请王妃为紫苏做主啊,让王爷狠狠惩罚那聂枫,王爷自昨夜在书房,还未出来。”
  秦晚歌颇有些无奈,紫苏这丫头竟然打着这种注意,这聂枫到底是做了什么让紫苏这么生气的事情。
  “好了,那就去书房看看。”秦晚歌算是答应了紫苏的要求,见不得紫苏受委屈,而且她也有私心,想要去看看凤无殇。
  主仆两人行至书房,紫苏非常胆怯的站在秦晚歌的背后,显然对王爷有所忌惮。
  秦晚歌轻轻的扣了几声门,一直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准备推门而入,里面却上了锁。
  秦晚歌冲着紫苏无奈的摊摊手,表示她也无能为力。
  准备返回去的时候,碰到厨房的一个丫鬟,秦晚歌鬼使神差的将那丫鬟叫住了,有些尴尬的询问道。“最近给王爷书房送了什么膳食,以后每日晨昏送去参汤,可是记住了。”
  “是,可是聂枫侍卫吩咐我们往后不需要往书房送膳食了。”丫鬟显然有些为难。
  “好,本王妃知道了,你下去吧。”秦晚歌心中闪过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联想起来聂枫的那封信,还有昨夜那冰凉的触感。
  “叫人来,把书房的锁撬开。”秦晚歌语气中有微微的愤怒,还有些许慌张。
  “王妃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可是王爷的书房啊,不许别人靠近。”紫苏只觉得王妃不可思议,怎么好端端突然要这样做,好像王爷做了什么让王妃很生气的事。
  在秦晚歌浑身散发的威慑气息下,那下人们只好拿来工具撬了门。
  当秦晚歌看到那空荡荡的屋子里,干净收拾的案台。
  心中隐隐的怒气升腾,还有一种抑制不住的难受。
  凤无殇,竟然又一次的不辞而别,他不讲信用,又一次将她抛下,吝啬一句道别吗?
  秦晚歌心里萦绕着的慌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那一种失去的感觉蔓延她整个身子,红红的眼眶里打圈的泪珠,她多么想冲出去将凤无殇追回来,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抛下她。
  可是她现在不能冲动,她要保持冷静。
  “备马车,去太傅府。”秦晚歌淡漠的语气含着冰冷,下人们纷纷胆怯还从未见过王妃这般模样,那威严的气势让他们不容置疑。
  当太傅看到自家外甥女这番模样,就知道瞒不下去了。
  “舅舅,朝中发生了何事?和战王有关?”秦晚歌关切的问候了几句舅舅和舅母,就直奔主题。
  太傅下意识躲避的眼神,他曾答应过战王不能告诉秦晚歌。
  舅母在一旁怜惜的看着秦晚歌,催促舅舅说道,“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晚歌可是你的亲外甥女,你忍心看她难过。”
  太傅低低哀叹了几声,秦晚歌便猜到了舅舅的为难。
  “舅舅放心,即使你告诉晚歌真相,也不算是食言,大表哥如今不在家中,莫不是也随着出征了,其实晚歌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了百姓口中的议论,如此一来不过是跟舅舅求证。”晚歌打消了舅舅的疑虑。
  太傅不忍的说道,“战王领兵出征,对抗日升国,不说路途有多么的凶险,前有豺狼后有猛虎,二皇子虎视眈眈随时准备给战王一击,此番出征短则数月,长达几年,战王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这时大军已经行了大半日,晚歌你不要做傻事,安心在府候着。”
  “晚歌你要是乏闷,就搬来这里和舅母一起,言川也走了,舅母也和你一样担心,舅母理解你的心情。”舅母柔声关切。
  可是晚歌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大的事情,凤无殇竟然没有告诉她,这些天来他是躲着不见她,他隐藏的真好,瞒得真辛苦。
  凤无殇,不论你去了哪里?我秦晚歌都会追到你。
  我怎么会轻易如了你的心愿,你只当我铁石心肠可以守在家中,想着你拖着病弱的身子浴血奋战。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战无不胜的神话人物吗?
  自从你遇到我秦晚歌,你就是个普通人,真真切切的就是秦晚歌的夫君。
  曾经放花灯时,写上祝你长命百岁的愿望,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不论多远,我都会追到你身边,守着你直到长命百岁。

  ☆、V074

  秦晚歌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负面情绪,转而淡然一笑,“舅舅和舅母,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守着等他回来的。”
  太傅看着秦晚歌那瘦弱的背影,带着孤寂和伤痛,不免有些担忧,希望秦晚歌真的可以耐心守候。
  这时候就算是秦晚歌去追,也追不上了,大军行进一日之久,行踪隐蔽,非常人能追之。
  想到这里,太傅也算是放心了。
  秦晚歌从舅舅府中出来,便直奔凤清歌的府邸去。
  “王妃,为何要见三王爷?”紫苏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事帮忙。”秦晚歌干脆的回答,她一心想着凤无殇,再无他想。
  凤清歌看到秦晚歌的到来,微微一怔,随后好似了然一般,泛着一双桃花眼,一脸的邪魅。
  “皇婶还敢来皇侄的府邸啊,也不怕皇叔误会。”凤清歌语气中多有戏虐,还有一丝不知名的嫉妒。
  “本王妃来这里,是向你提第四个要求。”秦晚歌直奔主题,不和凤清歌打趣。
  凤清歌只觉得这话听起来真是非常的刺耳,看着秦晚歌那一脸淡漠疏离,却掩饰不了她对凤无殇的情感,这让凤清歌愤怒不堪,他可不是什么好心的喜鹊,为秦晚歌和凤无殇千里相会,搭桥铺路,他可不想俯下后背让秦晚歌和凤无殇踩着过路。
  “什么第四个要求,本王健忘,烦请皇婶请大夫给本王治好病后再说什么狗屁要求。”凤清歌抑制不住的怒气,这时候倒是将纨绔不堪的作风发挥了个彻底。
  “凤清歌,你修要乱说,第四个要求就是要你送我去边疆战场上。”秦晚歌不想和他牵扯过多,直截了当的说出要求。
  “哼,皇婶还真把本王当根葱了?如果本王有那厉害的本事,还会被皇叔收缴了财富,算计了一通,连暗影堂都沦落为皇叔免费提供情报的地方了,你该去找无所不能的皇叔帮你,你找错人了。”
  凤清歌语气中充满着讥讽,纨绔的斜坐着,希望看到秦晚歌愤怒的神情,可惜没有。
  秦晚歌顿了顿清冷的说道,“你有自知之明,怀璧有罪的道理你岂会不懂,如果你的巨额财富和暗影堂被皇上和二皇子知晓的话,我肯定他们断然不会顾念父子之情,手足之谊,皇室争斗的残忍杀戮,你想要独善其身真有那么容易做到?”
  秦晚歌毫不客气的揭露着凤清歌的伤疤,秦晚歌猜想凤清歌暗中积累了多少的财富和势力,是因为早就见到了皇室的丑陋,他想拥有保全自己的能力,如今却被无情打破,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凤清歌的脸色变得阴沉,嘴角上邪魅的笑容此时充满着狠毒,因为这个死女人,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这样说话,是在嘲笑他无能为力,保护不了自己吗?
  凤清歌快速移动,手中碧绿色的长笛毫不留情的抵在秦晚歌的喉咙间,阴阴的一笑。
  “信不信,本王现在可以杀了你,做到一切神不知鬼不觉,你说本王有没有那种能力?嗯?”凤清歌最后的尾音上翘,秦晚歌知道他此时布满着浓浓的杀意。
  手上的力道加重,那笛子中含着十分的内力,秦晚歌只觉得喉咙似是被剧烈撕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吐出的鲜血污了雪白的地毯。
  凤清歌拿着长笛的手轻颤,看着那地上的想写,他忽然间醒悟,他刚才做什么?再一下,秦晚歌必然死在他的面前。
  他的心抑制不住的慌乱,赶紧放开手检查秦晚歌的伤势,还好没有伤到经脉。
  凤清歌手指小心翼翼的抚摸过秦晚歌的喉咙,从腰间拿出一粒药丸,掰开秦晚歌的嘴唇给她吃下去,这下才觉得终于放心。
  秦晚歌一直静静的注视着凤清歌的举动,看来他后悔起了杀意。
  “现在,你还想杀我吗?”秦晚歌静默的问着。
  凤清歌听罢,哈哈大笑,一抹诡异的笑容带着嗜血的表情。
  “想,非常想,真想把你杀了。”你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终究后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去。
  凤清歌游戏花丛,就在那一刻,他终于相信,他是爱上了秦晚歌,爱上了这个佳作他人的妇人,还是他的皇婶,多么的荒唐,但是很有挑战不是吗?凤清歌玩味一笑。
  “真的吗?”秦晚歌反问,因为她看到了凤清歌看向她的眼神有躲闪。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就不能好好看着本王吗?”凤清歌一双大手掐着秦晚歌的肩膀,这个讨厌的女人,明明知道他不想杀她,还要再问一次,这是逼他动手吗?
  这种被秦晚歌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非常的不爽,所以他决定要秦晚歌尝点苦头,求他帮忙,就该有点求人的样子。
  “凤清歌,你到底答应不答应?”秦晚歌因为凤清歌那莫名其妙的话语觉得心神烦躁,她没有时间和凤清歌继续牵扯下去。
  “本王在想一件事情,皇叔对皇婶很在意,如果本王现在将皇婶绑了囚禁在这王府里,再威胁皇叔火速回京城,这样一番皇叔那可是违抗皇命,失信于全朝将士,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领兵打仗,啧啧,这可是多么伟大的爱情啊,这必将成为金元王朝的又一个神话。哦,还要威胁皇叔把本王的钱财悉数归还。”
  凤清歌张狂的笑容,毫不掩饰的野心,那双邪魅的眸子里讥讽的意味十分的浓重,玩味的笑容十足,肆虐狂妄。
  秦晚歌眼里,现在的凤清歌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你皇叔他绝不会为了我,轻率回京,你的算计必然落空。”秦晚歌丝毫不受制于凤清歌的威胁,因为她很了解凤无殇的为人,他不会接受别人的威胁。
  “那你就看本王敢不敢?”凤清歌冷哼一声,肆意的笑容。
  不知何时竟然拿来一条粗绳,双手极其快速的将秦晚歌绑成了一个粽子,秦晚歌想要反抗,奈何凤清歌是个力气大的男人。
  当凤清歌将秦晚歌的双手捆绑住,将她扔到椅子上做好时候,秦晚歌从他充满戏虐的眼眸中看到了凤清歌的玩味,自然明白这是凤清歌的恶作剧,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等凤清歌玩好了,他就没有任何理由不帮忙。
  “别动,皇婶可以笑一个。”凤清歌嘴角顽劣的笑容不羁。
  秦晚歌狠狠的瞪着他,不言语,选择彻底无视他。
  对于凤清歌的为人,秦晚歌还是很清楚的,他聪明却爱玩,但是自有分寸。
  就在秦晚歌不情愿的眼神下,凤清歌命人将那尊无脸雕塑退了出来。
  秦晚歌选择恨不得冲上去暴揍一顿凤清歌,但是静下心来想,此时还是不要表现的太过在意,否则只会引起凤清歌作弄的兴趣。
  “这是皇婶的无脸雕塑啊,今天就让本王将皇婶的雕塑变得完美,以后就可以看着皇婶的音容笑貌对月感怀了。”凤清歌一边拿话调侃秦晚歌,一边观察着秦晚歌的表情。
  可秦晚歌一脸的淡然而且那明显的淡漠和疏离,丝毫不在乎这雕塑的事情。
  凤清歌心中深深的挫败感,无论他做什么高调的事情,始终都引不起她的兴趣。
  “开始吧。”秦晚歌淡漠的说道。
  凤清歌隐藏在笑意的眼底苦涩的自嘲,随手拿起画笔将秦晚歌的脸庞五官认真的刻画下来,平常他作画最注重写实,这次倒是破坏了他的原则,因为他将秦晚歌那抿成一条线僵硬的双唇硬生生的勾勒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可这却不是秦晚歌面对他原本的模样。
  他在想,他是不是也学会了自欺欺人?
  殊不知过了多久,凤清歌满意的看着画作,却见椅子上的秦晚歌竟然昏沉睡过去了。
  这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以往那些女子各个吵着闹着要他作画,轮到秦晚歌这里,就变成这幅光景。
  凤清歌心里生气,走到秦晚歌身边,语气特意阴阴的,“皇婶睡着了,本王没有画好,所以重新来过,这都是皇婶的错。”
  凤清歌本以为秦晚歌听到这句话,会气得惊醒,可是却毫无动静。
  凤清歌又推了一下秦晚歌的身子,竟然毫无知觉,难不成是昏过去了?
  凤清歌震怒,速度命大夫前来诊治。
  如果凤清歌能预料到诊治的结果,打死也不会找大夫来了,宁愿等秦晚歌自己醒来。
  “说,到底如何?”凤清歌此时语气带着强烈的威严。
  隔着纱帘,大夫并没有看到秦晚歌的脸庞,只当是凤清歌的女人妾室。
  看到背后那一团绳子,大夫就觉得后背发麻,闻言三王爷身边女人无数,纨绔不堪。
  但是这也太不能入目了,三王爷的兴趣真是独特,脑子闪过三王爷拿着鞭子抽打在女人身上的场景,大夫就觉得发麻。
  此后京城中又多了一条关于三王爷玩弄女子手段悚人的流言。
  “三王爷这闺房之乐还是稳重些的好,恭喜三王爷。这女子已经怀有身孕,刚才只是血气不畅晕过去了,没有大问题。”大夫说话尴尬。
  “什么,她有身孕了?”凤清歌只觉得脑袋被驴踢了,这让他如何接受?
  “的确如此,不敢隐瞒。”
  “好了,下去吧。”凤清歌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秦晚歌那平坦的小腹,那里真的有了凤无殇的孩子?
  凤清歌波光潋滟的眸子变得黯淡,俯下身子,第一次将秦晚歌抱在怀里,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好奇妙,多么想再一步靠近。
  “第一次离你这么近又那么远。”凤清歌呢喃自语,他们之间的鸿沟不可跨越,隔着一个孩子,叫他如何下得了手。
  算了,他还是放弃吧,就当从未认识过她。
  但是在此之前,请给他一颗后悔药,再加一副治疗心痛的药。
  在秦晚歌昏迷的时候,凤清歌选出暗影堂里十位武功最高强的,整理打点好一切,听从秦晚歌的吩咐。
  上一次,秦晚歌叫他帮忙追远在江南的凤无殇,这一次这死女人又要追往边疆。
  江南一行,凤清歌是看她笑话,知晓她吃的一切苦头。
  但是这次凤清歌第一次有种送佛送到西的觉悟,派这些暗卫安全快速护送她到军营。
  该死的,敢情他辛苦培育的暗影堂都给他们夫妻两个人享用了,一个叫他找人,一个叫他收集情报。
  被坑了那么多的钱财,还要这么热诚的帮助他人。
  他这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世间最大的好人就是他了。
  幽怨的扫过众人,走过的路上,狠狠的将花草践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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