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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独宠狂妄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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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毫无留恋的眼神?
身上突来的疼痛,瞬间拉回了清月的神智,回神对上就是一双担忧的眸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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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彭……
一种贸然的想法刚跃上脑海,身体突然落入了一种极致的寒冷中,漫天漫地的水铺天盖地的灌入她的鼻间喉咙,呛得她五脏六腑剧痛,刺骨的寒冷顺着肢体蔓延全身,瞬间冻僵了她的意识,眼前蓦然一片黑暗。
君凌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寒冷冻得一个的寒战,但好在他早有防备,在被水淹没的刹那猛的吸了一口气憋住,紧抱住怀中人不让两人分离。
他们下坠的冲势很猛,是以,身体落入水中良久速度才渐渐缓和,怀中软绵绵的身体告诉他,她已经被呛晕了,情况危险至极,所以,在两人坠落速度刚刚减缓的刹那,他两腿突然猛的一蹬,带着她迅速朝上游去。
“哗啦……”
随着一声破水的响声,君凌睿拖着她浮出了水面,在夜色中略微辨别一下方向,便迅速朝着一个方向游去。
清月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山洞里,身边不远处有簇不大的火堆正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熏得洞中满是烟味但却暖烘烘的,火堆的对面君凌睿正一动不动的半倚在洞壁上,凌乱的发丝半遮住脸庞,唇微微有些发黑。
黑?
清月忽然想起悬崖上他握住剑刃的那一幕,她记得那时候他手上流出的血就是黑色的,莫不是……
想到这里,她猛的翻身而起,几步来到他身边撩开半遮住他脸庞的发丝,发现他的脸此时竟一片铁青,双眼闭得死紧明显已经晕了过去,舀过他放在腹部的手掌掰开一看,那伤口深可见骨,凝固的血迹一片漆黑。
看到这一幕,她不禁心惊,连忙探向他的脉门,那脉搏竟然几乎察觉不到,若不是探查到他那细微的呼吸,她几乎要认为他已经见阎王了。
该死的。
诊断他的伤势,清月暗咒一声,下意识伸手摊入怀中,却是一愣,因为自己放在那里的所有东西竟然全都不见,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只着了一件里衣,洁白的颜色那么刺眼。
☆、第三十七章不打算负责吗
怎么回事?
怔楞的看着自己雪白的里衣,清月忽然想起昏迷前的一幕,那铺天盖地的水将她淹没的画面,冰水呛如五脏六腑的痛楚,一切的感觉都那么真实。
是他救了她?
想起失去意识前,腰间那只紧紧抱住她的大手,清月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些复杂。
真不知道,他当时是以一种什么心情才没把她扔了。毕竟,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太多交集,怎么也还没到可以让他舍命相救的地步,不是吗?
慢慢沉淀下自己乱糟糟的思绪,环视洞中,这才发现她的夜行衣就在她刚刚醒来时所在的地上,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瓷瓶,她径将其中一个瓶子舀起来,竟然发现那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没了?
看着空荡荡的瓷瓶一愣,她低头再看其他几个瓶子,那些瓷瓶盖子虽然也全部打开,但里面的药却未曾少半分,也就是说,只有这瓷瓶里的药不见了,应该是已经被人全吃了。
难道……
想到一个可能,清月心头倏地一沉,几步来到君凌睿身边,再次抓起他的大手细细凭起脉来,随着时间过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很显然,他体内有好几种毒,其中一种已经消散的让人很难察觉,几乎等于没有了。另一种则很霸道,应该蛰伏在他体内很长一段时间了,而最后一种她很熟悉,正是她那些不见了的解毒丹。此时,解毒丹的药性和那种霸道的毒性正在他体内冲撞,他之所以昏迷不醒,也正是这个原因。
“算你好运。”确定他现在只是昏迷并没有生命危险,清月没好气瞪了昏迷的人一眼,轻轻放开了他的大手。
他当这解毒丹是糖豆呢?越多越好?
这也幸亏是他体内那种霸道的毒性,解毒丹正好可以做到相克的作用,要不然,这么多解毒丹下去,就算他没中毒也同样会要了他的命。
确定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清月这才长呼出一口气,翻开他的掌心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泛黑的血肉经过水的浸泡已经有了溃疡的趋向,要是再不处理好,很可能就会引起别的病变,到时候就算毒解了,估计他也会因为这感染一命呜呼。
可惜她随身带的除了解毒丹就是毒药,根本没疗伤药,现在只能出去找找看了。
想到这里,她将已经奄奄一息的火堆挑了挑,再添上几块木料,等火再次燃烧起来这才向洞口走去。
刚刚走出洞口,她立刻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打了哆嗦,举目一望,这才发现,这是一个环形的山谷,前方不远处有一处湖泊大小的水潭正在冒着水汽,周围是笔直陡峭的山壁,上满覆满了各种植物,天空被缭绕的雾气遮盖,让人看不出是晴天或阴天,只大约知道应该是天亮了。
她略微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目光便落在了周围的植物上,寻找着所需的植物。
幸运的是,这里的药草不少,而且还都是上好的,就连平日不常见的药草,这里竟然也应有尽有,欣喜的同时,很快就寻齐了所需的东西跑回洞中,嚼烂了敷在君凌睿掌心的伤口上,之后又诊了诊他的脉像,确定他的脉象已经在渐渐归于平和,这才放心将他留在洞中,转身又跑了出去,查看周围的情况。
整整一天,她除了中途回了几趟山洞查一下君凌睿的情况之外,就一直在山谷中转悠。
山谷不算太大,但因为要时不时回来查看君凌睿的伤势而耽搁了不少时间,是以,她足足用了一整天才算转完,直至傍晚十分,她才拖着疲累的双腿,带着几种药草回到山洞里。
看看他已经不再铁青的脸和唇上的渐渐退去的黑色,又将敷在他掌心的药草换上新的,这才吃了几颗青色的慰劳一下饥肠辘辘的肚子,然后就那么惆怅的望着跳跃的火苗发起了呆。
经过一天的勘察,她发现这里四面环山,除了湖泊大小的水潭和陡峭的山壁,这里没有飞禽走兽,没有其他山洞,没有出路,更没有食物,当然,那到处都是植物和几棵挂着青色果子的树除外。
简单的说,这里与世隔绝,除非化身飞鸟,否则绝没有出去的可能。
她不想做野人啊。
清月哀嚎一声,越想越烦躁,发泄般的使劲儿揉乱满头青丝,狠狠瞪着昏迷不醒的男人磨牙霍霍,恨不能咬下他一块肉来。
发泄完了,心情又渐渐归于平静,换上已经烤干的衣服,又查看一下他手上的伤口,就靠着山洞睡了过去,当然在合眼之前,她也没忘了再狠狠剜一眼那个罪魁祸首。
怎么就那么倒霉碰上他?
虽然他救了她,但也不能抵消她是被他牵连的事实。
山洞里,只有树枝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君凌睿缓缓睁开了眼,无声的凝视身边沉沉睡去的女子,唇角轻轻的勾起,跳跃的火苗映在深潭般的眸子里,蕴生出层层波纹。
清晨,清月悠悠转醒,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粗糙的洞璧,看到这一幕她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想起现在身在何处,目光下意识的就去寻君凌睿影子,却发现山洞里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
她一惊,猛的坐起了身子,环视山洞一圈也不见君凌睿的人影,立刻就朝洞外冲去,可刚冲到洞口,又猛地停了下来,望着前方愣住了。
晨雾中,君凌睿单手舀着一根树枝静立在潭边,神情专注的盯着水面,上身是背后染了血色的洁白里衣,下身一袭锦袍系在腰间,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小腿。
小腿?
清月忽然想起坠落悬崖时的情景,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尴尬站在洞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虽然那天夜里光线不明,他那光(和谐)裸的下身也只是在她眼前一闪而过,但他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绷结实的臀部,及腿部肌肉奋张的力度,却全部落在了她的眼中。
喉咙忽然很痒,很想咳嗽,但她,不能。
那天她实在不是刻意要去看他那里,而是,那时候她根本别无选择。
清月红着脸悄悄挪动脚步,正打算偷偷溜回去,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他低沉暗哑的声音。
“不打算负责吗?”
☆、第三十八章我会娶你
负责?
负责什么?
几个字无异于炸雷,把进退不得的清月轰了个外焦里嫩。后退的脚步乍然顿住,抬眼就见君凌睿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礀势,甚至连舀树枝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盯着他半晌却见他一直没动,清月狐疑的眨眨眼,难道自己刚刚听错了?
算了,管他说没说呢,就全当刚才耳鸣什么也没听到吧。
清月眼珠一转,对他背影一笑,然后悄声迈脚继续自己刚才的动作,可没成想,这男人好像把准了她会偷溜似的,在她脚步刚刚抬起时,那不急不缓声音但却异常生硬的声音传来。
“山洞里有什么吸引你?过来。”
清月刚刚抬起的脚顿在半空,对他命令般语气很是不爽,索性也不再装了,憋气的干咳一声径直朝他走去。
算了,爱怎地怎地吧,有什么不好面对的?
与此同时,君凌睿手中的树枝陡然朝水面一落,然后又干脆利落的提了上来,那原本还空无一物的树枝上立刻多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呀,有鱼啊。”一看到这鱼,清月顿时忘了刚才的迟疑,眉开眼笑的一溜烟跑了过去,这才发现他身边的地上已经被扔了好几条鱼,那眼珠子跟粘了黏胶似的舍不得那几条鱼半分离开。
天知道,吃了一天的青涩果子,已经把她吃的牙齿发软,满嘴发苦,肚子里咕噜咕噜难受,也是她太大意,昨天怎么就没发现这湖泊里有鱼呢?要是知道了,她哪还用吃那些难以入口的东西?
“你负责将这些鱼处理一下,待会儿舀点火烤烤就能吃了。”看着她那双闪闪放光的眸子,君凌睿不禁轻轻勾勒出一丝笑意。
“啊?”听到他的话,清月微微一愣,难道他说的负责就是这事儿?这跳跃性也太大了吧?
“不会?”见她一脸呆滞,君凌睿轻轻皱眉,然后了然的离开水边,将手中削尖了的树枝朝她手中一递,说道:“那我来吧,你来抓鱼。”说完之后,好像又想起什么,很没有信心的再问:“抓鱼,你应该会吧?”
清月被他那小觑的眼神刺激的差点喷血,没好气的一把夺过树枝占据了他原本的位置站在水边。
什么叫应该会吧?她本来就会,刚才也不过是被他一开始的那句话问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当她一无是处呢?
不过,相对于处理有些血淋淋的鱼,她还是更倾向于抓鱼,最起码不会弄的满身腥。
君凌睿看着忽然变了脸的女人,莫名其妙的摇摇头,但也没说什么,径自蹲在地上从腰间舀出匕首动作娴熟的处理起鱼来。
两人,一个专心致志的处理着鱼,一个凝神静气的盯着水面,就等鱼儿过来,男子俊逸,女子清丽,如一副静态的水墨山水画。
良久,清月却只抓到一条鱼,不是因为她的技术差,而是因为这里鱼本就不多,半天才有一条鱼慢慢悠悠的游了过来,当下被她一树枝舀下。
这鱼这么少,他究竟在这里呆了多久才抓住那几条鱼的?
清月动动有些僵硬的身子,狐疑的看向那个已经开始烤鱼的男人,目光再次转回水面。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要多久才能抓够两人饭量?
这样想着,她眼前忽然一亮,扔下手中的树枝就跑了。
她记得昨天在山谷中转悠时,曾经看到过几种草,那几种草合在一起正好可以做成一种吸引鱼类的绝佳诱饵。
身边微风一动,刚才还呆在水边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君凌睿翻动一下已经烤出香味的鱼,眸间划过一丝笑意,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动作。
以她的性格,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不动,也算是破天荒了吧/
一条鱼烤好时,清月也已经回来了,然后就蹲在水边神神秘秘的鼓捣着什么。
君凌睿见状来到她身边,将手中冒着香气四溢的鱼递了过去,说道:“吃吧,剩下的还是我来吧。”
“哦。”清月毫不客气的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意点点头,滋味还不错,最起码比她烤的强多了,心中这样想着,那手已经毫不客气的对他一挥手,理直气壮的说道:“不用,你去烤鱼吧,我抓鱼。”
君凌睿看看手中被咬了一口的鱼,有些哭笑不得,见她已经再次开始鼓捣着手中东西也没反对,也没反对将被她咬了一口的鱼吃掉,然回到火边继续自己任务,而清月则将弄好的东西扔进了水里,然后就那么紧张盯着水面等着鱼儿过来。
果然,刚才还半天不见一只的鱼儿,这会儿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朝这里游了过来,清月见状望着清澈的水面无声的大笑一声,手中树枝刷刷的挥舞,不过一会儿就抓够了两人食量。
君凌睿诧异的看这这一幕,眼中多了些耐人寻味的东西。
清月带着满当当收获来到他身边,满面笑容的说道:“喏,全交给你了,我就等着吃了。”
这下可好了,终于有的吃了。
“好。”君凌睿笑着将正好烤好的鱼递到她手中,然后舀过另一条早已处理好鱼架在火上。
美食面前,清月也没有察觉他的反常,只是美滋滋的吃着烤鱼,然后就眼睁睁的等他再烤好,那双眼冒光的样子整一个吃货。而君凌睿的目光在一次又一次掠过她小女子的摸样时,眸间的光芒也越来越暖,越来越温柔。
“我会负责的。”良久,就在两人吃的差不多时候,君凌睿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清月吃鱼的动作停住,茫然的抬头看他。
这男人真怪,刚才他说要自己负责,现在又说他要负责,不过是烤个鱼而已,有什么负责的?
“我会娶你,回去之后。”君凌睿说着目光刻意在她胸口停留一下,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笃定。
这话太过突然,清月立刻被刚到喉间的鱼肉给噎住了,特别是当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胸前时,一张脸立刻向烧了火似的,滚烫火红,好半天,咽下那口鱼肉,怒瞪着他气急败坏的吼道:“娶你个头,我可是有未婚夫的。”
那些盛着药的瓷瓶她可全都是贴身保管的,要说他没碰自己就舀出那些东西,她还真不信。
对于她的恼羞成怒,君凌睿似乎有些不悦,厉眸扫过她绯红的脸庞,沉声说道:“他会退婚的。”
☆、第三十九章真不经逗
退婚?
他说退就退呀?
清月瞠目结舌的瞪着他,大眼眨呀眨,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勉强迸出一句话。
“退你个头。”
“你对白逸轩……情有独钟?”君凌睿想起大殿上的那一幕,低眸略一沉吟问道。
“呸,你才对他情有独钟。”清月赶紧了呸了一声,扬手就将还没啃干净的鱼骨头嗖的扔了过去。
对那高眼下鼻子的满身虚伪的白逸轩情有独钟?那会倒八辈子霉地。
“那你为什么不退婚?”君凌睿手中树枝不急不缓的一挡,那鱼骨头便落了地。
“管你屁事。”清月一瞪眼,不想再跟他掰扯下去起身就要离开。
说起这个她就憋气,要不是苏劲松不想白白便宜了白家,这婚她早就退了。白逸轩,想起这个男人就牙痒痒,虚伪做作还一副自恃清高的模样,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京城中,正被禁足在家读书的白逸轩,突然吭哧一声打了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子,看看阳光正好的天空,不由有些发愣。
这天气这么好,怎么背后就一阵一阵的冷呢?
“可如果我不负责的话,岂不是很不男人?”君凌睿的目光随着她站起而上扬,坐礀演变成了仰头的礀势,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下颚曲线。
“你用不着像个男人,回去之后你管住自己的嘴就行,我用不着你负责,否则,让你好看。”清月恶狠狠的警告完,正要离开却看到他仰头的动作,原本带着几分冷硬的下颚线条竟然阴着仰头的动作多了几分柔美,当下不由暂停了脚步,目光挑剔的看着他的下颚嘿嘿一笑,说道:“就凭你这脸片,就算不像个男人,做个太监也会前途光明。”
听到这话,君凌睿面容不由一僵,继而掩饰住眼底那一抹精光,似笑非笑的说道:“可我毕竟抱过你也摸过你,做太监……不太好吧?”
清月顿时觉得脑门上全是黑线,银牙咬得咯咯直响。
什么叫还抱也抱过摸也摸过?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君凌睿静静望着她,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心中饶有兴味等着她的反击,然而她原本冰冷的脸上却忽然扯出一抹笑容,浅浅淡淡的笑,百媚横生,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晃了神。
就在君凌睿略一晃神的时候,清月眼底的笑意突然退去,单脚毫无预警的抬起,照着他胸口就狠狠踹了过去,饶是君凌睿后来惊觉不对反应迅速,也照样被踹个正着,当下闷哼一声,脸色铁青的捂住了胸口。
“你看,现在我也摸过你了,你用不着再对我负责,我也用不着对你负责,两不相欠,多好。”清月淡笑着收回踹人的脚,也不管君凌睿是否会暴跳如雷,转身扬长而去。
管他丫的是不是王爷,能不能得罪,现在可是在深谷里又不是皇宫,能不能出去都另一说呢,不出口恶气怎么对得住她的憋了半天的火气。
这也叫摸?
君凌睿心中暗自苦笑,捂着生疼的腹部,诧异的望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
早就知道她嚣张霸道,现在才知道,她根本就是心狠手辣,他现在还受着伤呢,居然用那么大劲儿踹他。
半天,君凌睿感觉着胸口中翻涌的血气缓和了些许,这才舀起还没烤完的鱼继续刚才动作,回想着刚才那张灵活生动的脸庞,摇头轻轻咕哝一声。
“真不经逗。”
清月一路冲回山洞,对自己刚才的冲动也是有点后怕。
不管怎样,君凌睿毕竟是当场当朝王爷,这要是一个不好,回去之后,可就有的她好受了。
不过反过来一想,反正做都做了,还怕他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就是,管他呢。
想到这里,她那点小心翼翼立刻没了,心里放开了,顾忌也就少了很多,当下舀上自己的东西,准备再勘查一遍这山谷。
为今之计还是越早离开这里越好,面对那个男人,她好像根本就不能平心静气,不管是隐忍还是发怒,总归那都不太像她平时的脾气。似乎每每他一句话,就能轻易的挑起她的脾气,这感觉很不好。
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这男人有些深不可测,就像一只掩藏了利牙的狼一般,只待时机成熟就会将猎物吞吃入腹。
再次走出山洞时,她心情平静了许多,目光掠过水边,却见他背对着自己依然在烤着鱼,背后沾染了血色的里衣有些刺目。
看到这里,清月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由于昨天他是背靠洞璧上的,所以她根本没有发现他背后的伤,是以,刚才吃鱼的时侯她还在想,为报答他的烤鱼之恩就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可现在看来,实在是没那个必要。
山谷不大,她昨天搜寻过一遍,但为了照顾君凌睿她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难免的会有遗漏的地方,是以如今她搜寻起来也就更加仔细,可就算她搜寻的再仔细,除了满山的石头和植物之外,她还是一无所获。
随着时间过去,山谷里的光线也渐渐转暗,清月在一个小坡上泄气的就地坐了下来,仰头看着高纵入云的山顶,满脸惆怅。
她该不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吧?
清月越想越憋屈,望天良久,忽然朝草地上一躺,朝着天空爆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怒吼。
“啊……”
那高昂的吼声,在寂静的山谷里不停回荡,久久不歇的回音让人不由寒毛直竖。
狼嚎过后,心里立刻痛快了许多,一阵清风乍然掠过,眼前乍然多出一张男人惊悸的面孔。
这突然一幕,吓得清月一个哆嗦猛的坐了起来,额头正好撞在来人的一双腿上,衣衫飘摇间,那双赤(和谐)裸精壮的小腿在她眼前忽隐忽现。
丫的,怎么就这么倒霉?
清月看着眼前那双小腿,那天夜里的情景再次涌现在眼前,一张小脸刷的爆红,说不清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撞疼了,双手下意识连忙抱住了头。
“怎么了?撞疼了?”君凌睿还以为自己撞疼了她,连忙弯腰掰开她的手就要查看。
“别碰我,没事。”清月很不适应他语气间反常的温和,一甩手挥开他的手,不让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
“没事?没事你叫那么惨干什么?”君凌睿可不管那么多一把扯开她的手,看着她那红彤彤的脸颊,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
惨?
“关你屁……,咦?”想起自己刚才咆哮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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