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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鸟游书-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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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颜朵不是女主,自然不会了解原著对女主的影响有多大。虽然后宫已经崩溃了,但剧情总会在她以为不存在的时候突然出现,以一个非常不合理却又不会被别人察觉的方式把部分剧情拉回正轨。但在她一心以为可以凭着出身建立新的美男后宫,寿与天齐,权倾天下的时候,现实又会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她打懵了。命运跌宕起伏,陶梦芊已经疲惫了。
  她不明白一切为什么会这样,一如她读不出原著作者笔下那女主的心机与算计,读不出作者对这分成数份的“爱情”本就不相信,那些后宫,在床上拥抱着女主诉说着自己的情愫,却没有一个人在床下说那个字。而原著女主,也从来不问那个字。
  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她的金手指就是对剧情的了解,可就连剧情也已经变成了她所不熟悉的样子。
  即使如此,她依然不肯自立自强,反而决定换一个时间点走剧情,试图将剧情变成自己熟悉的模样。原文中间有一部分情节,是女主跟魔焰关系的转折点。那时候,女主与陶子飞相恋,却被妒火中烧的魔焰抓了回来。那时候的女主没有勾搭微生,也没有对魔焰表示出服从,而是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即使在双修的过程中也满脸冰霜,如高山雪莲般孤傲到不可思议。
  最后,魔焰看着毫不情动的女主,别扭地屈服了。
  这段情节肉香四溢,读者们对此表示十分满意,各种色眯眯的表情留言居然连翻了五页有余,一个个读得满嘴流油,还不停地求后续。
  穿越的陶梦芊作为熟读这个章节的读者之一,觉得这个情节放在眼前极为使用,不管怎么说,只要按着剧情走,即使不能达到原文中女主的高度,最起码也不会太糟糕才是。
  只是,她忽略了几个细节,当时原文女主与君御寒也搭上了,却没有被魔焰知道,即使俘虏了单纯的子飞,也表现出比较被动的假象,甚至在暴露极阴体质这一点,也是提前算好的。从头至尾,魔焰一直以为自己是单方面的强取豪夺,没有人知道,她不是被动的,她才是真正的猎手。
  而现在,这个女主每次勾搭后宫的行为都太刻意了,即使有了剧情的辅助,计谋也十分粗糙,对于经常被勾搭的绩优股来说,完全都是见识过的小儿科。女主只有假哭比较完美,不容易露出破绽,不然第一个炮灰男也不至于那么死心塌地了。
  她的时间表就更加糟糕了,每次都有两个人撞车,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不小心就是两头得罪的节奏。这样都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她的原始气运的确强大。若不是魔焰此时恰巧动了真心,这个女主早就死个十回八回了。
  魔焰曾经不止一次想用阴傀虫控制住陶梦芊,让她乖乖地留在自己身边,除了自己谁都不看,谁都不想。可若真用了阴傀虫,陶梦芊的灵性就会被阴傀虫消磨掉,最后变成一个听话的傀儡,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这是魔焰不愿意看到的。他恨她的薄情,却又喜欢她的灵动,为此几乎受尽了折磨,比起心魔劫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奈之下,魔焰只能用玄铁将人锁在身边,片刻不离身。而即使是这种触手可及的时候,魔焰依然觉得这个花蝴蝶好像根本没有停留,他锁住的,不过是一个躯壳。
  回想起刚才陶梦芊很不熟练地摆出高仿天山小雪莲的架势,颜朵摇头叹息:到底不是原装货,演技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装白莲花还成,装小雪莲完全不合格啊!
  再看看面色憔悴、表情隐忍却依然紧紧抱着陶梦芊的魔焰,虽然不应该同情魔人,颜朵还是莫名觉得他有些可怜。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自己这点本事还是继续旁观吧,感情之事是最掺和不得的。
  收回目光四下看去,颜朵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场地不知道由何物打造,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灵气,比起灵脉有过之而无不及。修道之人坐在这里,只觉得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了,狠狠地呼吸着,恨不得吸撑了才好。刚刚还未仔细看,现在将神识放开了才发觉,整个场地居然是一个巨型的莲花,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后来雕琢的,真是栩栩如生。

☆、第 159 章

  比武台就是中间的圆形莲台,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纹路,像太极图案一样,隐约将比武台分成了两半。比武台上还均匀分布着几个更小的圆,恰似莲蓬里露出头的莲子,不同的是,那些圆是平的,没有凸出来。据说,这些小圆是第二、第三场比赛的场地,到比赛开始时才会显现出来。
  观战台就是莲台周围的花瓣,上万个花瓣错落地分布在比武台的周围,彼此之间并无联系,却又与比武台紧紧相连。这些观战台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每一个小的观战台有二十个座位,天然汉白玉石的桌椅,配上莲叶制成的遮阳顶棚,十分舒适。打开观战台之后,花瓣会自动隐入一片薄薄的迷雾之中,彼此之间看得并不真切,不过,这倒是不影响他们观看比武台上的比赛。
  那些坐镇比赛的人,并不于比武台或观战台上就坐,而是前往比武台的上方。那里有一片特殊的领空,里面飘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彩,形似飘在湖面上的睡莲叶子。而这莲叶,恰恰就是这些人落座的地方。
  盘膝于硕大的莲叶上,在一片虚空之中俯视大地,视野十分开阔,一切都一目了然,连神识都不用。而这片虚空又有绝对的结界保护,即使比武台上的动静再大,也无法伤及里面的人分毫。
  因着崆峒派实力不错,颜朵所处的观战台的位置视野极好。此时,比武尚未开始,观战台上一片窃窃私语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仔细打量了一下前来观战的小妖修们,又跟自己见过的人类修士对比了一番,颜朵不禁感慨:自从成了妖修,才发现妖修是多么与众不同。同样是金丹修士,在人界小点的宗门都能当长老了,放在妖修界里牙都未必换完。瞧瞧那两个小家伙,完全不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当回事,还在打闹呢!
  比武时辰已到,半空中传来一声悠远的钟鸣,余音袅袅,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宁静悠远的气息传来,观战台上瞬间鸦雀无声。
  “求道存心,谁可勘永恒。无缘有争,仗剑论输赢……”瓮声瓮气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道柔和的光芒拨开云雾,轻轻洒在比武台上,那道浅浅的痕迹散发出万丈光芒,变成了实体,并逐渐变高变大,直到变成了一堵看似薄弱的墙。第一场比赛,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混战,一共两场,元婴期一场,化神期一场,场地相邻,同时进行。这场比赛不论人数,限时两柱香,待香都燃尽的那一刻,依旧活着的修士自动进入下一场比赛。在这场比赛输掉的修士,跟魁元榜无缘。
  这只是一场初步的淘汰,划分的标准也比较公平,待到之后的比赛,可真就不在乎以大欺小了,时也命也,赢了就好,输在比自己修为高的人手里,只能算你气运不佳。
  圆形的挑战台被那道墙分成了两半,被金光笼罩的区域是化神期修士的比赛场地,被白光笼罩的区域是元婴期修士的比赛场地。两个小场地,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恰似天道的生死轮回。
  两个场地之间的那道薄薄的墙壁,看似脆弱,却不会被任何一道法术突破。两个比赛场上的人,可以彼此观察,揣摩,甚至模仿,却不能串场参加别人的比赛。看着一墙之隔的人倒下或者站立,对于墙壁对面的人来说不知是一场怎样的体验?
  又是一声钟响,所有修士都到位了,混战正式开始。
  魔人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扑向修士,嘴角勾起贪婪的弧度;而修士们则先一步互相试探着结盟,毕竟这场比赛只要站到最后就好,彼此之间没多大仇。几番搏斗之下,有的修士不幸命丧魔爪,也有的魔人被修士斩于剑下,场上乱中有序,各种法术的光芒十分耀眼,一道道光华之下隐藏着杀气和鲜血,长长的衣袍上散落着鲜红的血花。
  任修士拼杀得浑身是血,比武台上却是滴血不沾,恰似留不住露珠的莲叶,干净圣洁。因着场地有限,大家能腾挪的空间很少,有些修士甚至是因为被众人踩踏无法起身才被魔人干掉的。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不是游戏,死了就是死了,不过对于修士来说,只要元婴能够及时逃脱,不被魔人吃掉,用养魂木养着元婴,在恰当的时机被人护持着去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修士。
  两柱香陆续点燃,慢慢地燃烧到尽头,又是一声钟响,比武台上所有修士的动作瞬间定格。
  此时此刻,还活着的修士获得了进入下一场比赛的资格。无论他们是站着还是跪着,无论他们是逼迫着别人,还是在被别人逼迫着。一时之差,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地上散落的修士的尸体,被比武台传送到半里之外的空地上,任人认领。此时,观战台上已经有人御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凝重,不知道是看到了怎样的景象。
  那些无人认领的散修,依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直到最后一个人被领走。那时候,地面就会出现一道裂缝,将这些散修的尸体全部吞下去,吸收其中残余的力量,反哺大地万物,同时入土为安。这些人即使没有成功使元婴存活,也会被天道赐予一次投胎的机会,这是对他们反哺大地的报答。
  “那些参赛的修士去了哪里?”颜朵伸长了脖子四下看着,发现他们居然身子一闪就消失了。
  白泽把主动扑向他的贝儿接住顺了顺毛,微笑着指向之前那堆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一样的飞行法器群:“那不就是吗?”刚刚有两个飞行法器出现了擦碰,如果不是后面还有比赛,两人早就吵起来了。
  颜朵顺势看去,嘴角顿时抽了一下:那算是修真版的筒子楼吗?跟它一比,观战台简直就是临海别墅啊!观战台的二十个座位之间空位很大,就是躺着甩胳膊也不会妨碍到彼此。汉白玉石座位居然可坐可卧,附带的莲叶斗篷十分凉爽,座位旁边的小石桌子是用来放东西的,目前被颜朵堆了一桌子零食。更奇妙的是,两个座位居然还能拼成合二为一,变成一个更大的座位。此时,颜朵就是跟连默躺在一个二合一的座位上,看着头顶上那两倍大的顶棚,感叹着堪比豪华帐篷的设计。
  “观战的人和参赛的人的待遇……怎么会差那么多?”那些有豪华飞行宝船的修士也就罢了,舱内的条件未必比观战台的条件差,但还有一些明显是苦修的人缩在飞剑上迎着风雪打坐呢,即使有结界保护也有些摇摇欲坠。虽然修士不会冷,可这么看着也挺可怜的,有种白毛女的既视感。
  说起来,观战台这边居然还有调节气温的功能,因着这边温暖如春,周围又有挺拔翠绿的雪松做点缀,若不是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颜朵都没发现外界此时已经进入了腊月时分。
  白泽正端起茶往嘴里送,闻言轻笑:“或许,是因为观战台需要花钱,而参赛是免费的?”
  “……”说得好有道理,完全无言以对。
  抬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那微凉的触感,颜朵看向被屏蔽在场地之外靠近不得的层层乌云,歪了歪脑袋:“又快过年了……”成为修士之后,对节日的感觉真是越来越淡了。幸而有连默的陪伴,她才不会在漫长的修仙过程中,孤单思念着另一个世界的亲人。
  当天空飘下第一朵雪花时,花瓣形的观战台微微倾斜,座椅上的顶棚开始向外蔓延,很快便遮住了整个观战台。座位之间的积雪顺着观战台倾斜的坡度滑出,洒在比武台的边缘,映出一片银色的光辉。
  这片空间不接受乌云,却不阻挡雪花呢。颜朵微笑着攥着手心:或许,是因为瑞雪兆丰年?
  第二场比赛尚未开始,观战台上又陷入了一片闹腾之中。修士们彼此用神识交换着观战心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场地太挤了,参考价值不太大……
  对比一下观战台的总面积和比武台的总面积就会发现,前者的面积甚至略大一些,却只容纳了二十万左右的人,而刚刚在比武台上,少说也有百万人。场地有限,腾挪的空间也就有限,混战完全是一片混乱。思索再三,带队的长老只总结出一句话:“借力打力,保持……身材。”
  因为彼此之间距离太近,大范围的法术攻击难免会波及战斗圈子外面的人,也有人因为被拥挤之后失去平衡,摔进了别人的战斗圈子里。这个时候,能灵活利用别人的攻击来消灭自己的对手,无疑是最省力的。
  不过,想要灵活利用别人的攻击,除了有灵活的头脑之外,就要有泥鳅般灵活的身手和秾纤合度的身材。辟谷的修士只要不沉湎于声色,基本上身材不会走样。但那些尚未辟谷的低阶修士还需要靠着锻炼维持身材,这跟好不好看没有关系,主要是胖了的话,需要的空间就大,万一卡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动不了,被比自己弱很多的家伙站桩打死,岂不是很憋屈?

☆、第 160 章

  尚未辟谷但资质超群的几个小辈儿低头听训,其中几个吃货悄悄地把掏出一半的零食往袖子里藏,然后侧身掩护着准备偷渡回乾坤袋里,试图瞒天过海。
  可人家长老的神识会是吃素的吗?在长老的瞪视之下,他们最终还是乖乖地把零食交了出来,同时上缴了乾坤袋。
  看着长老毫无形象地把自己辛辛苦苦屯起来的零食消耗殆尽,吃货们一个个肉疼得简直要泪流满面了,有一个甚至为了零食瞬间斗志昂扬,握拳发誓:“为了能肆无忌惮地吃自己想吃的东西,我一定会把修为努力提上去的!”干看不能吃,简直是对吃货的最大恶意!
  对于弟子们表现出来的雄心壮志,长老们表示十分满意。不过,听到弟子如此“上进”的宣言之后,他们纷纷嘴角抽搐,若不是碍着周围人太多,打人太掉价,他们绝对会忍不住抽打这个吃货一顿:“就知道吃!人家合道有阴阳之道、杀戮之道、轮回之道……你这个不争气的是想合馋猫之道吗?”要不是因为这个吃货是这批弟子当中资质最好的,长老真想把他逐出师门,告诉天下人这货跟仙宗派没关系。
  好吧,不管怎么说,肯努力有目标总是好的,目标本身看起来也是行之有效的。不过嘛,这种目标实在不适宜宣之于口。
  也有个别不服气的弟子一边试图从长老手中夺食,一边各种哀嚎:“以前湘洺师叔都没有人拦过啊!”想当年,湘洺还不是师叔的时候,也来过观战台几次,师兄师姐们最津津乐道的,就是湘洺那装满了整整一个乾坤袋的零食,更让吃货向往的是,那些零食居然没有重样的!
  一不小心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长老以手扶额幽幽叹息:“那是因为,大家都不想当金鱼……”
  别看观战台周围视野开阔,实际上它被裹在一个看不见的结界之中,这个结界许进不许出,安全性高得离谱。之所以知道这个结界的存在……唉,当初没收了湘洺的零食之后,他当场就来了个水漫金山,泪水如滔滔江河泛滥成灾,在观战台上翻了几个水花之后,被结界困住了没有流出去。若不是大家已经踏入修仙之途,没准会被淹死在湘洺的泪水里。
  虽然当初带队的长老及时撑开了自己的结界,但流出的泪水无法收回,因着观战台的结界许进不许出的特性,一大摊水就那么晃晃悠悠地在半空中飘浮着,托着长老撑开的结界,活像托着一个气球。更要命的是,那时候第三场比赛刚刚开始,离结界打开还有半年时间!
  于是,那一届的五界魁元榜,最受关注的不是参赛的人,而是飘在水面上的仙宗派众人。那火辣辣的视线啊,烧得仙宗派的人觉得自己都快熟了。
  结界消失的那一刻,倾泻的水声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匆忙拿走魁元榜的馈赠之后,他们掩面就走,一路疾驰回去,好长一段时间都维持低调做人。
  至于罪魁祸首,在又淹了几次灵谷之后,被大家哄着供着送回去了:祖宗啊,别哭了啊,是我们错了行不行?
  自此以后,湘洺就莫名成了不好惹的人。幸而他本性不坏,大多数情况下也能听进去别人的话,而大多数情况以外的情况嘛……咳咳,往事不堪回首啊!
  且不提那些低阶吃货修士对不需要节制饮食的高阶修士是多么得羡慕嫉妒恨,第二场比赛终于在大家翘首以盼中开始了。
  熟悉的钟声又一次响起,比武台上的那些圆形图案开始缓缓上升,变成了一个个圆形的高台。在冥冥之音的召唤一下,混战后的幸存者开始陆续进场,跟随机选出的对手进行斗法。
  这场比赛是淘汰赛,在三个月的时间内,修士们会跟被魁元榜挑选出来的对手进行比赛,分出胜负之后稍事休息,更换对手再次比赛。每人每次的休息时间的相同的,而这三个月的胜负率,则会被魁元榜记录下来,供下一场比赛使用。
  若是胆小的人,一直认输活下去,也能进入第三场比赛。不过,这样一来,想挤进最后的魁元榜就不太可能了。
  比起第一场比赛,第二场比赛的场地大了一些,周围有光柱包围,不会出现人员踩踏的情况。只是……
  “这里的地皮很贵吗?”颜朵指着那些小一号的比武台,十分纳闷:台中有台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为什么这小比武台也跟筒子楼似的,一层摞一层?虽说这么一摞,比赛场地就多了,可是每一个场地的空间最多就百米高,如果不小心飞过头了,搞不好会出现撞击事故吧?
  小比武台一共只有一百个,层数却是无限的。颜朵沿着小比武台一路将神识往上抛,愣是没有看到顶层,足可见参赛的人数的庞大。看这情形,莫非是因为地皮有限,所以把高度加大了吗?
  “节约时间罢了。”白泽优雅地端起茶品了一口。
  即使在混战中已经淘汰了不少人,剩下的修士人数依旧很庞大,若只分出一百个比赛场地,搞不好等下一届五界魁元榜开始,这一届都还没结束。至于场地为什么只有这么大,之前还真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从五界魁元榜出现的时候,场地总共就这么大,谁知道为什么呢?就像世界为何这么大,何必追求一个答案呢?
  第二场比赛明显比第一场比赛有看头多了,一对一的比赛也更方便观战台上的人汲取战斗经验。即使高度只有百米,对于这些少说也是老祖级别的人来说完全是小事一桩。
  比起正在比赛的人,观战的人明显神识不够强,上万场比赛陆续开启,一眼完全看不过来,因此,只能挑选几个道法与自己有一些相通之处、高度又在神识范围内的修士进行观察和揣摩。
  不过,看不过来也不用担心,在五界魁元榜结束之后,会有记录比赛过程的晶石出售,因着存储的信息数量不同,种类不同,出售的价格也就不同。对于有条件自己记录的大宗门,这些自然是不必要的,而小宗门和散修,则是记录晶石的常客。对他们来说,这些晶石是可以获取对战经验的捷径,有缘人甚至能从中觅得一丝顿悟的机会。
  你问卖这些晶石的人是谁?当然跟卖观战台钥匙的人是一个啦!你还要问卖观战台钥匙的人是谁?当然是给榜上有名的修士赠送机缘的人啦!虽说羊毛出在羊身上,但大家都颇有所得不是?
  如果你非要问那赐予机缘的人是谁……自然是开创五界魁元榜的人啦!至于他是谁,谁又知道呢?毕竟五界魁元榜几乎与天地同寿,而与天地同寿的人已经成仙,无人能回来解答此问。没准,他是天道的化身?
  颜朵对于记录晶石的需求不太高,再者崆峒派这么大,肯定有实力记录整场比赛,她并不需要担心资源的问题。扫了几眼之后,她开始把重点放在搜寻熟人上。
  虽然她去过很多地方,也与很多修士有一面之缘,但因为自己过分夸张的突破速度,与她熟识的几个人例如舒忆雪、萧卫等目前都没有资格参与魁元榜,以他们的生活条件恐怕也不会来参加。
  纵观这百万之众,她能认出的人居然只有两个,还都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一个,自然是身陷桃花劫的魔焰,另一个,则是泪包子湘洺。上次碰到的已经结婴的微生不见踪影,以他醉心医术的性格也不见得会对这种扬名立万的比赛感兴趣,他本身已经够有名了。
  若说妖修,白泽或许能认识几个,颜朵则一个都不认识。说起来也很无语,颜朵见过的妖修只有两类,一类是大乘期快要飞升的天山童姥般的老妖精,一类是未出茅庐、化形不久的妖修小辈儿。显而易见,这两类妖修都不会来参加魁元榜。
  既然没有什么熟人,颜朵也就没有什么心思看了。因为结界的限制,她无法回到空间里去休息,只能躺在座位上无聊地练习小范围法术。偶尔,出于对剧情的关注,她也会看一下魔焰和湘洺的比赛状况。
  吃着点心品着茶水,颜朵一边看一边摇头:魔人的战斗果然很血腥,一连三个对手,都被魔焰撕成了两半,吞掉了元婴……等等,湘洺那边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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