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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攻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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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灵玉!”他低吼一声,忽地拉紧我脖子上的皮鞭,“我警告你,你再出言不逊,别怪我不顾身份取了你的脑袋!”
他说得很认真,全然没了往日里的随便之态。拉紧的皮鞭让我再一次陷入窒息中,我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卫靖远的话是值得相信的,其实卫家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坏……
突然,他一松皮鞭将我从水里彻底提出来,旋即解下外袍罩在我身上:“既然长了这么笨的脑袋,还走狗屎运抽到城主之位,就乖乖听我的话,别再乱来。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再重新选一个人当城主。”
呵!他果然有杀我之心,但是我不想死……
“知道了,我不会……再胡来。”明明是艳阳天,我却冷得牙齿打颤,磕磕巴巴地说完话,我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他身前。
哼!卫靖远没说话,冷哼一声抱起我朝观中走去。
距斋戒完成还剩三天,我却染上风寒。
“多亏该死的卫狐狸,小娘我终于可以不用去那个地狱式的训练场。阿——嚏!”我披着被子坐在榻上,鼻涕止不住地冒出来。
外面骄阳似火,我却要裹着被子捂汗……汗珠沿着脸颊落进脖颈,粘乎乎一阵难受。
“受不了了!”我把被子一掀,用锦帕堵住鼻子翻身下榻找出妙言藏在经书里的扇子呼呼扇起来。
凉风扑面而来,我享受地闭上眼睛:“好生舒服,阿——嚏!”
“姑娘,药好了。”
妙言端着汤药推门而入,我还来不急藏好扇子就被她抓个正着。“呵呵,妙……阿——嚏!言……”
“姑娘,染上风寒的可是你的身体,”妙言夺过我手中的扇子,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塞到我手里,她语重心长地看着我:“你就别再同卫大人置气了,说到底他也是为了你好。”
“妙言,想不到你还挺会想事的啊……”我摇晃着碗中的药汤,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他把我丢进水里害我染上风寒,就是为我好?妙言,你可别忘了,在这豢龙城我是主,他是臣!可事实上,他哪里像臣子了?他比我还要像主子。”
妙言抱来了被子给我披上:“卫大人说了,”她不知道从那里抽出一根绳子。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妙言还在继续说:“姑娘你驯龙术太差,脑袋又不灵活,还是在大家面前抽到城主之位的人,要是你轻信他人出了什么事,整个豢龙城都会人心不稳。要是你连活在那里稳定人心这点都做不到,还不如让你早点驾崩,另选他人的好。”
☆、第13章 回城继位
我:“……”霎时,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活在那里稳定人心的城主不就是一个摆设?唉……祁家人,何时不是摆设呢?
心口忽地沉闷,我愣神间,已被妙言裹成粽子。
玄真观被损的事,卫靖远也很人道地没有参我一本。他动用卫家的财力和物力将修葺玄真观的任务揽到自己名下,我也乐得轻松养病。
三日后,七七四十九天的沐浴斋戒正式完成。
这一次,卫靖远没有先行驾应龙离开,他换上了豢龙城公卿的官服,站在应龙的旁边等我。
黑色庄严的法冠,宽袍大袖,腰配书刀,手执笏板笔挺地站在那里,和昔日叼着根草叶的公子判若两人。
我头戴镶着琥珀的冠冕,身穿缀了暗色珠玉的锦袍,腰系佩绶,蹬着绘有龙图的木屐走出道观,这一身是父亲命人专门为我缝制代表城主身份的衣裳。
父亲已经在城中设了加冕典礼,我只要回到城中,从他手里接过代表豢龙城主人的权杖就是真正的城主。
道观的门口站着两排送行的道人,我在他们中间看到了默然而立的凤青轶。他深深地看着我,如玉的脸上挂着淡如月华的笑容。
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他说过的那句话::如果祁姑娘有用得着青轶的地方,我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想起他和卫靖远对战的画面,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逆天的想法——把凤青轶弄到豢龙城的官员中去!这个想法在心底肆意疯长,回过神,我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凤青轶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道:“祁姑娘?”
“凤公子,你那天在柴房对我说过的话可还算数?”我咧唇一笑,认真地看着他。凤青轶施施然点头:“当然算,我正找不到由头报姑娘的救命之恩呢,若姑娘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我自是倾力相助!”
“好!”我抽出腰间的玉佩拆下一半递给他,“这个你先收着,待我顺利继位就差人拿着另一半来找你。”
“嗯。”他点头把玉佩收进广袖,我疑惑地看着他:“你就不问我要你做什么?”
他没回答,反倒挑眉一笑:“祁姑娘就不怕我把这玉卖了?”
“你敢卖还没人敢买呢。”我把手中剩下的另一半玉佩挂好,“这玉整个豢龙城就只有一块,且人人认识,你拿着它没人敢欺负你的。”
“除了卫家……”当然,后面的这句我没说出来,否则就太没面子了。
突然,一根黑色皮鞭缠上我的手腕。我下意识地转头,卫靖远正眯着眼睛看我:“祁灵玉,你还不走?”
“呃……走,走。”我解开鞭子,对凤青轶拱手:“凤公子保重。”
他回礼:“祁姑娘好走。”我们相视而笑,深藏功与名。
见我跃上龙背,卫靖远也紧跟着跳上来。“站稳了。”他一拉铁锁,应龙扇着翅膀冲向天空,我眼疾手快地抓紧他腰间的衣服。
却发现自己奇迹一般站稳了!
往日里,我都是坐在龙背上再抱着它的尾巴。今天是继位的日子,那么做太过丢人,所以我只能站着。
按常理来说,作为即将上任的城主,我应该乘自己抓的龙前去参加加冕典礼,可是因为我实在太废柴至今连条龙都抓不到,所以只好蹭卫靖远的应龙回去。
《驯龙卷轴》上卷中说,应龙是所有龙中唯一长了翅膀的龙,所以我虽然没抓到龙却能成为豢龙城有史以来第一个乘着飞龙从空中去参加,虽然龙是别人家的,咳咳……
远远地,我看见巍峨的豢龙城,城墙四周都插满了彩旗。这是每一任城主的加冕仪式上才会有的,每一面旗都参照《驯龙卷轴》绘着不同的龙。
“呀!”应龙條地停下,我的鼻子撞在卫靖远的背上,泪花都出来了。
他回身把我往前一拎:“你来。”
说着,他把鞭子塞到我手中。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鞭子,他这是在帮我维护面子?毕竟作为一统城邦的城主,不但没有专属的龙,还连乘龙都不会着实会丢脸丢大发的。
但是,我已经做好无耻厚脸皮应对的觉悟了。卫靖远突然来这么一招,让我顿感有些微妙,站在卫家的立场,祁家越弱越倒霉不是越好么?
“发什么愣?走啊。”他不耐烦地瞪我一眼,“我会在你身后帮你掌握方向的,你在前面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呃……为什么?”我没经大脑地问,语速之快让我连后悔都来不及。
卫靖远蹙眉:“还能为什么?你将来是我要辅佐的人,连乘龙都不会人家会鄙视我这个公卿的。他们会认为我没辅佐之能,若是百姓对卫家都失望了,他们还能有什么盼头?”
我:“……”早知道嘴巴就别那么快了,悔不当初!
卫靖远将栓龙的铁链绕过我的腰,行进间,翻飞的宽袍广袖正好挡住我身侧的链子,别人看来是我在驾龙,实际上掌控铁链的人是他。
豢龙城正中央,相连的三个圆形高台上,一条褐色的地毯从中而过。第一个高台最矮,那里正是我们要落下的地方。
众官员立在第二个高台上,如两排悬崖苍松立在地毯两边。父亲手握权杖端坐在最高的第三个高台中央,一边站着长姐和二哥,另一边则站着上一任公卿卫严。
龙战队带着众龙和铁骑军威风凛凛地围在高台之下,外围便是豢龙城的百姓,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我们从空中落下,百姓们一片欢呼。军士们纷纷扶肩行礼,就连欢呼的百姓也郑重行礼。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在敲击着我的灵魂。心里有股热血沸腾不已,或许是受这气氛所染,我不自觉地挺直了背,接受无数目光的检阅。
应龙落地,卫靖远不动声色的放落链子率先跳下龙背恭立在侧。
原来他在百官面前这么能装,还真不负我叫他一声“卫狐狸”。我优雅地跃下龙背,瞬间觉得他让我翻越障碍物还是有些用的。
☆、第14章 百年驯龙,兴我城邦!
最起码我在众人面前动作协调,起落的弧度也好看许多。不至于失了祁家颜面。
我把双手拢在广袖中,抬脚踩上地毯。走过卫靖远身前时,眯眼一笑:“卫大人真乃狐狸也……”
我说话的声音很轻,他将拢在袖中的双手抬至鼻梁,我正好看见一双狡黠的眸子。“谢主上夸奖,但下官还是喜欢龙多一些。狐狸的话,主上不是更像么?”
说话时,他眼含深意地瞥了一下应龙。我立刻会意他在暗讽我抓不了龙,还蹭他的应龙坐。
“龙的话,会有人替我抓的。不劳您老费心。”我大方一笑,端着身姿朝百官站立的高台而去。卫靖远默不作声地垂首跟在我身后,宛若一只安静的狐狸。
加冕仪式很沉闷,父亲作为上一任城主做了一个冗长的讲话。
官员们每个人也准备了一长篇夸赞父亲的话和表决心辅佐我这个新任城主的豪言壮语。一个说得比一个长,我往中间一战就是一个上午。
等他们每个人都发言完毕,卫靖远这才拔脚上前接过父亲手中的权杖。
他拿着权杖站在高台上发誓,要誓死辅佐我这个城主,听说当年他父亲在我爷爷面前举着权杖发誓的时候也是激动人心的。仿佛严肃的表情,扣人心弦的话语,是他们卫家几百年不变的说辞。
只是,他们的心却变了……
念完誓言,他捧着权杖来到我的面前:“请城主受杖!”
“……”我眉角一抽,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抽我?
勉力甩掉脑袋里奇怪的画面,我念出每个城主加冕时都会说的一句话:“祁灵玉,受杖!”额……果然还是很像在说:来吧,来打我吧……
我说罢,果然看见卫靖远一脸憋笑的欠抽表情。
一个没忍住,我故意在拿到权杖的一瞬手一偏,镶着夜明珠的那头很“偶然”地砸在他的脑袋上。
立时,全场响起整齐划一的抽气声。就连身坐高位的父亲也愣住了,长姐和姐夫,还有二哥都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原本昂着头的小龙也很识趣地缩回二哥的脚边。
看到那龙的动作,我霎时凌乱了。
卫靖远已经到了震慑群龙的地步了么?那小娘我还斗个屁啊!不如直接从这高台上跳下去自杀得了……
“城主,下官知道肚子饿了很辛苦,但还请你再忍耐片刻,稍后便是欢宴,待典礼完成便可入宴。权杖,握紧了。”卫靖远率先反应过来,他柔和一笑,顺手将我拿“歪”的权杖扶正。
我一愣,卫靖远的意思是我饿晕了连权杖都拿不稳?
“啊——”
又是整齐划一的声音,仿佛在说:原来如此。
紧张迫人的气氛瞬间被缓和,我耳尖一热,额,太丢脸了……
“呵呵。”我心里窘迫得要死,面上却还要保持温和得体的笑容。
卫靖远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明澈的目光里尽是得意。他后退两步,朝我扶肩一礼:“城主万岁!”
“城主万岁!”百官随着他行礼,紧接着军队和百姓也整肃行礼。“万岁”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百姓们开始疯狂扔东西,有头巾的仍头巾,没戴头巾的干脆就仍头绳。
我迎着众人的呼声举起权杖,所有人立时安静下来,一双双晶亮的眸子期待地看着我。
我知道,这种时刻我应该说点什么来振奋人心。可是,我举了半天权杖却不知道说什么,卫靖远让我背下的发言稿也忘得一干二净。
“咳咳……”我轻咳一下,众人立刻神情奕奕地盯着我。
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的期待,可是我却无力回应。我这个新上任的城主不过就是一个摆设,卫家早已在我的身上系满了各种各样的“线”,只等着我同木偶一样乖乖听任摆布。
我的脑海里划过无数言辞,有装腔作势摆样子的豪言壮语;有感谢父母、感谢百官、感谢军队、感谢整个豢龙城百姓的华丽词语;如果卫家的势力还未完全渗透进百姓中,那我是不是该说一些暗示百姓他们的城主其实被人挟制的说辞?
我举着权杖想了许久,直到手臂发酸也没选出来到底该说什么。
卫靖远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轻声提醒:“城主,龙师之侧,火帝……”我回过神,想起了他让我背诵的那篇文章。
“龙师之侧,火帝并王,鸟官鸣颂,人皇尊崇……”
我怔怔开口,机械地念着脑中的词句,这说辞写的够华美、够大气,也够激动人心。但是,每个字却都似利剑一样扎在我心上,它在称颂祁家五百年的基业,是豢龙氏的至高之荣,也在肆意嘲讽我们的无能和懦弱。
越是气吞山河,就越能刺痛人心。明白祁家处境的百官垂首而立,目不斜视,我却看见百姓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朝高台的方向行豢龙城的至高之礼。
在他们的心中,拥戴祁家和拥戴卫家没有任何区别。不管城主姓祁还是姓卫,他们的生活注定不会改变,除非有人拥有和豢龙城自古以来不一样的思想,并有能力改变一切……
我念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我惊奇地发现,我这个走霉运抽上城主之位的人,竟也从只想着脚底抹油跑路变成认真思索祁家未来的一城之主。
唉……逃不出去,就面对吧,不能白挨了二哥那巴掌和卫狐狸的虐待啊!
心中突然空明起来,我抬高语调念出最后一句:“百年驯龙,兴我城邦!”话音落下的一瞬,从内城到外城响起一阵欢呼。
这一刻,我,祁灵玉,正式成为豢龙城新一任城主。
晚宴上,我终于看到许久未见的娘亲。她比以前更憔悴了,瘦弱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会飞去。
“玉儿长大了!长大了好……”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发颤。“咳!”父亲冷不丁咳嗽一声,她如被烫一般放开我的手,垂首退到一边。
父亲瞥了她一眼转而朝我道:“灵玉,你随我来。”
☆、第15章 密室石棺
“喏。”我不知道父亲要做什么,只能听话地跟在他身后。娘亲的身影在火把下渐渐远去,我却知道她一直站在那里,恭敬而又怯懦。
一路上,我都在想娘亲的事。
大娘仙去之后,卫严将她献给父亲为继室。长姐和二哥是大娘所生,我则是娘亲所出,对我们兄弟姐妹三人她一样视为己出,在父亲面前,娘亲永远是温顺怯懦的妻子。
她姓卫,是卫家众多出色女子中的一位。虽是卫严远到不能再远的远房亲戚,但她终是卫家的人,有着这么大的后盾,她却从未仗势嚣张过。
但年复一年,父亲对卫家的不满还是渐渐转嫁到她身上。
可她却一直忍气吞声,甘愿和我这个亲骨肉分离也不愿触怒父亲。她这样的深情隐忍若放在一般女子身上,说不是爱都没人相信。
但她是卫严送来的人,所以无论她是嚣张还是隐忍都注定了不会有好结果。嚣张,是替卫家为虎作伥,隐忍却又让人觉得她心怀不轨……
所以,看起来最简单易懂的娘亲反而成了祁家最忌讳的人。
回过神,我们已经到了书斋。父亲遣退所有下人,还将房门从里面锁上,他神色凝重地走到最后面的书柜前一语不发地把书全都搬到地上。
书柜和书架不同,书架用来陈列常用的书简,书柜则是一个大柜子,专门收罗不用的废旧书简。
我疑惑地看着不断搬书的父亲,他要找的书不在书架上?
“你也过来帮忙。”见我呆愣着不动,他不悦地蹙眉。
“呃……喏。”我放下权杖将袖袍一绑,搬起书来。
书简全部搬出之后,他拉住书柜底部凸出来的木条一掀,底下立刻露出一块挂着大锁的木板,看起来有些像嵌在地上的门。
父亲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往锁上一插,大锁啪嗒跳开。他推开木板,底下是一条石阶暗道。
还真是门?!我的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父亲已经率先走进暗道。我立刻跟上,暗道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石室,里面除了横躺在地的长方形雕龙石柱之外什么也没有。
石柱正上方的室顶嵌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旁边的浮雕是两条嬉戏的龙。
父亲走到石柱前面,扶肩一礼,然后——跪了下去!
“灵玉,还不过来拜见我祁家始祖?”他责备地回头看我。
始祖……石棺?!我手脚发抖地指着石棺:“父、父亲,你是说,这里面装……额,是躺!躺着祁家的始祖?”哪个始祖?带着龙蛋逃进卧龙谷的祁累?还是更早的豢龙氏祖先?
“知道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要我打折你的腿吗?”父亲缓缓起身,脸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清冷。
“呃……不是,”我立刻上前吭地跪下,难怪我总觉得书斋阴森森的,原来下面放了个棺材……
父亲叹了口气,伸手扶住石棺的顶端,然后,“哐”地推开盖子。一股莫名的寒意條地蔓延开来,我手脚并用的退出数尺,面色惊慌地看着他:“父、父亲,你、你你你!”
他神色自若地把手伸进石棺,我彻底石化,带着女儿来掀老祖宗棺材的父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只见他从棺材中拿出一截尸骨……哦,眼花了,是一个圆柱形玉雕。“这只是个衣冠冢,”父亲打开玉雕,从里面拿出一个卷轴,刷刷拆掉卷轴上的缎带:“是祁累先祖为了祭奠写出《驯龙卷轴》的始祖而设的。”
“呼……”原来如此,吓死我了!我咽了下口水,这才发现喉咙干涩无比。
“这里只有上卷,你且拿好。”他把卷轴放进我手里,转身就走了出去:“看完之后记得封好放回原处。”
“喏!”我抱紧卷轴点头,父亲已经离开。
据说五百年前,我的老祖宗祁累带着众人匆匆逃到卧龙谷,为防朝中大军来抢夺《驯龙卷轴》他便将卷轴中最重要的下卷分割出来,再单独安放。
可是,这一放就是几十年。他在担心大军追来的过程中死去,死前却没来得及说出卷轴下卷所在。
这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我打开卷轴盘腿看了起来:应龙,身有四翼,性情凶恶,喜住玄天崖洞;璃龙,身负蓝色鳞甲,性情凶恶,喜居潭水之中;虬龙,通体红磷,头有角,性情无常,喜住寒土洞中……
卷轴上的字迹蚂蚁一样密密麻麻,我却越看越新奇。这上面的内容比夫子教的还要仔细有趣,很多地方都是我平时没听说过的。
对于我这个不敢去抓龙的人来说,卷轴上的解说充分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只是,看完最后一条龙的解说,我都没找到与“驯龙”有关的只言片语。
不觉间,卷轴已经摆了一地。揉了一下发涩的眼睛,我沿着铺开的卷轴爬到开始的地方,那里用暗金的丝线绣着《驯龙卷轴》四个大字。
我没眼花啊!驯龙术呢?在哪?
难道,在丢失了的下卷中?我把卷轴卷好放回原位,伸了一下酸痛的四肢走出石室。
当我满腹疑问走出暗道,父亲竟还端坐在书斋里喝茶。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从窗口泄入的晨光打在他身上,不期然地,我看见父亲的白发又添了不少。
“灵玉,可看完了?”他放下茶杯,抬头朝我看来。
“看是看完了,只是,没看到与驯龙有关的信息。这不是《驯龙卷轴》吗?”我爬出书柜,父亲手一扬,一把铜锁落在我手中。“锁上,把书填回去。”
“嗯,不错。你看得很仔细。”父亲拎起紫砂壶往杯中注水。
“卷轴的上卷记载了龙族所有的品种和它们的生活习性,但是关于如何驯龙、养龙,以及龙族的弱点却是记载在已经消失了五百年的下卷中。”
果真如此!我讶然抬头,父亲却叹了口气道:“正因如此,每一任城主除了治理豢龙城之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便是找出《驯龙卷轴》下卷。”
☆、第16章 驯龙卷轴
只可惜,五百年过去仍旧没人能找到,祁家人只好凭着往日的经验和《驯龙卷轴》上卷的内容,想再次整编出卷轴下卷的内容。但是,祁家人才衰微,驯龙不济,想要编写卷轴谈何容易?”
说着,他突然直视我的眸子:“所以,灵玉,寻找卷轴下卷也是你的任务。不管下卷有没有被人找到,你都务必要将其夺回我祁家手中!”
“父亲,你的意思是——卷轴的下卷有可能被人找到了?”
然而,父亲没做任何回答。他放下紫砂壶,端起茶水在鼻尖闻着,深邃的瞳子隐在缭绕的水雾后,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卫靖远突然驯服应龙,此事多有蹊跷。”许久之后,父亲终于开口。“你要多留意卫家,必要时,龙战队会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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