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城主攻略-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盒子里的黑色锦缎上,静静躺着两片泛着光晕的龙鳞。一片是正面朝上、一片反面朝上,均有我的巴掌那么大,通体金色,但在扇贝一样的边缘又有一圈焰火的红色和蓝紫色。
最奇特的是反面——就是贴着肉的那一面。
竟然泛着七彩!像极了河里的扇贝掰开出去肉足后的模样,不过,实际上比那个漂亮太多。如此奇特的鳞片,要不是形状和模样极像长在龙身上的鳞片,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奇物呢。
“怎样?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龙鳞吧?”狐狸神秘兮兮一笑,捏着锦帕将龙鳞拿起来,“这可是我在书斋下面的石棺中找到的上古龙鳞。是很稀有的品种。传说上古的龙极少,且大多都很有灵性,被敬为神兽呐!”
“确实很稀有,只怕整个豢龙城中的龙都没有这种鳞片的。”我凑过去端详,外面野生的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驯龙寮中是没有的。
祁靖远点头叹息:“确实如此。可惜了,仅有这两片上古龙鳞。那百龙丹只能一次炼成功了。否则,我就要失信给自己的夫人了呢。”
“你是说,这是炼制百龙丹的材料?”我错愕,当初看材料的时候我只是胡乱一瞥,并没有注意到还需要如此少见的东西。
狐狸将龙鳞小心放回盒子:“这应该是老祖宗炼制百龙丹剩下的最后两片龙鳞,只有用一次的量。炼完就算不成功也再也找不到最重要的这种龙鳞来炼制了。”
额,这么金贵……
这个贼老天,他让我吃了那么多苦,现在不会还让我的这个“驯龙”梦想破灭吧?我怔怔望着锦盒中的龙鳞,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口特别堵。
“不过你别担心,本殿出马,哪有不成功的时候?”狐狸像是看出我心中的失落,纤长的手指盖上锦盒,转而道:“对了,你故意留下毒蝇伞是不是用来对付桃琬毓?”
我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被你看出来了。我准备等它成熟了,再改善改善拿来用。”
“不过,我可是有好好思虑周全的。毒蝇伞是新毒,且又没什么人知道。她的义父桃翁就算再精通医理,也不可能简单解毒。到时候,若是按方子下药解毒反而会像龙一样加深病情。如此一来,她就做不了恶毒之事了。”
我竹筒倒豆子的说着自己的计划,狐狸认真听着,时不时会偏头细思一下。
“这……”
“这事你不用管,既然他是冲着我来,就让我亲自会会她。”我打断狐狸的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我不会答应。狐狸护我心切,定不会让我出手。
但凡事只靠别人而活,将来他不在我身边我岂不是废人一个?
“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也拦不住你了。不过,万事小心,桃翁那人不简单。”狐狸眯起眼睛,手指又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虽然现在看起来他们和我们势力悬殊,但我也听说过桃翁曾在不少战事中以少胜多,诡计多端。”
这点我也考虑到了,不过,桃翁来的正好。刚好用来练手。豢龙氏隐在这个卧龙谷太久,早就忘了有对手是什么感觉。
否则,也不至于出这么大的乱子。现在乱子刚刚平息,桃翁一行又从谷外进来,虽知道他们是在凤青轶那只苍鹰的带路下历经千难万险才进得卧龙谷,但这也证明卧龙谷再不如以前那般似铜墙铁壁。
“过过招,指不定对豢龙城还颇有益处。毕竟,现在的卧龙谷一不复当初的卧龙谷了。”我忽然想到前不久在城外堵我的凤青轶,他那么大的变化,估摸着和桃翁这块“老姜”脱不了干系。
回过神,我发现祁靖远正愕然的望着我,一双好看的眼睛像是画在如玉的脸上一般动也不动。
“怎么了?”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是我的脸上有脏东西?还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沾了饭粒?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豢龙城的百姓还挺有眼光。不少人吵着要你继续做城主呐。”狐狸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我的夫人,为夫以后都只能仰望你了。”
我横白他一眼:“少贫,我们现在在说正事呢。”
“喏,为夫遵命。”狐狸依然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夫人你是想要借刀去杀人呢?还是借毒?为夫统统答应。只是,你要小心,别伤到自己。”
说到后面,狐狸忽然面色严肃:“你来扰乱别苑也好,桃翁那老头定有对豢龙城不利的打算。不过他藏得太深,一时又查不出来。你这一出手,正好打乱他的阵脚,说不准,为夫我正好能从中窥伺到他的阴谋。”
“狐狸,借我两个能严守秘密的医官。我有大用处。”我也整肃神情,认真望着他。
守护自己的东西,就得自己动手。当然,我不介意先下手为强。小娘我可不会等到她谋篇布局,把握十足跑来破坏我的幸福。
☆、第175章 暗毒
第五天一早,果然有两个医官来了玄真观。不过,他们都是数年前被暗中安排辞官回乡安享天伦的老医官,此次前来也是扮成道士的模样。
狐狸手书一封送过来,原来这两个老人是曾经帮祁牧的夫人剖腹的那两人,听说祁靖远找他们有事,立刻就同意了。
按他们本人的话来说,是为了赎罪。
“那次之后,我们虽然辞官回乡,偏安一隅。但心中始终有个疙瘩,难以开解。如今殿下能启用我等,也算是有个赎罪的机会。”年纪较大的白发老人在照阳中望着豢龙城的方向,目光愧疚。
另一个老者也望了豢龙城方向一眼,转而对我道:“陆姑娘需要什么帮助,请尽管吩咐便是。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定当全力办好。”
“如此,那就多谢二位了!”我朝他们扶肩,随后立刻将他们带到长满毒蝇伞的树洞边。
我扒拉开放在上面做掩饰的树枝和杂草,摘下一朵还未成熟的毒蝇伞:“不瞒二位,我需要将这个毒蝇伞变成能用在人身上,可以让人躺上一年半载。又查不出是中毒。且不致命。不过,会不会变成废人就不用管了。”
我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要求,本来想将毒蝇伞改进成药效消失之后人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但一想到桃琬毓对付我的计策那么恶毒,我就没说出那句话。
或许,她变成废人也没什么不好。
“姑娘,毒蝇伞之毒本就不可查,如不是有毒源佐证确实难以确认。要改成在人身上使用,也不是没可能,只是……”年纪较大的医官端着已经开始有些颜色的毒蝇伞,面犯难色。
我望向另外一人,他轻咳一声扶肩道:“只是我等也拿不准改进需要多少时日,还有改进之后会变成什么性质的毒药,也不能确定。”
“不可以不变毒性,但可以用在人身上?”我摸着鼻子,要是把桃琬毓毒死了就麻烦了。
两个医院互相对视一眼后,由年纪较大的那位回了话:“这……我等定当尽力而为。从毒蝇伞的成色来看,它们已经成熟五成,待完全成熟之后做出来,至少还需两月。不知陆姑娘能不能等?”
两个月吗?我想了一下婚期,约莫还有八九个月,时间够了。
“无碍,本姑娘给你们三个月。希望尽量弄到最好。”我把树枝和杂草搬回原处,再过三月,范义身上的伤应该也好全了。到时候就邀他陪我一同看这场好戏。
自这天开始,我就每天早早完成调养任务,然后和两个老医官一起研究毒蝇伞。
一月过去,已经初见成效。不过,老医官说这改进的毒蝇伞似乎没往我想要的方向走,因为经过各种奇草异石的改变之后,这毒蝇伞制成的药丸竟然有了催情的功效,而且,还无色无味无残留——根本查不出来。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感觉眉头很清晰着力的跳了几下。额,这跑得也太偏了吧?
和医官商量完改进的方向,我拿着那颗不算半成品的半成品,在回房间的中途遇上了满头香汗的小宫女雀儿。
“姑、姑娘,出大事了!”雀儿抱着心口喘粗气,一张水蜜桃般的脸绯红,她指着身后:“昨晚公卿大人邀殿下去洛水游湖,桃翁和别苑的人也在,听说排场可大了。还有美人舞剑呐。”
我一头雾水的望着雀儿红扑扑的小脸:“不就是游湖吗?能出什么大事?”
“你睡糊涂了吧?”我忽然想到雀儿一直和我在玄真观,怎么可能知道豢龙城里的动静?莫不是这小丫头今早睡回笼觉的时候睡糊涂了将梦境当现实呢。
“不、不是的!是殿下,不对,是那个美人……范总领遣人送消息、就在那边!”雀儿语无伦次的望着我,金雀一般棕色的眸子全是焦急。
我无奈的帮她抚背顺气:“雀儿别急,你且带我去看看那个送信的人。”自从桃琬毓的事件后,狐狸就加强了玄真观的防卫。
除了狐狸认可的人,其他人根本就进不来,更别说我居住的院子。不过,前院倒是有些身份被认可的人可以进的,像是医官啊、传消息的人啊这些。
但都会经过严格检查。
“姑娘,守门的侍卫不让信使进来。他就说了要找奴婢,还暗暗讲了一堆了不得大事。总之你赶紧过去听听吧。”雀儿拉起我就疾走,一路穿花拂柳直奔前院。
刚踏进前院的门槛,我就看见里面有一个被侍卫团团围住的內侍。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面白如玉,却因为着急透出绯红。他和侍卫对峙的时候,还不忘朝通往后院的大门瞄上几眼。
“小人秦青见过陆姑娘!”一看见我踏进来,內侍拧成一团的眉头猛然松开,急急要推开侍卫。
我挥手示意侍卫们退下,秦青提着衣摆跑过来扶肩一礼道:“陆姑娘,殿下被别苑那帮奸人人算计了。百官都没了头绪,范总领遣小人前来找姑娘,他说姑娘一定有办法的。”
“说重点。”我一蹙眉,差点揉碎了手中小指尖大小的药丸。
“喏。”內侍抡着袖子抹把汗,机警着扫了一眼周围,直到我开口让侍卫们远离,他才凑过来低声道:“昨晚公卿大人邀殿下游湖,别院的桃翁老人也前来作陪……”
原来,游船到湖心的时候遇到一个正在舞剑的美人。那美人站在一方据成荷叶形状、还染成碧色的木板上跳舞。
荷叶板上点着一圈蜡烛,美人衣衫缥缈如梦似幻……一曲舞毕,美人在桃翁的招呼下上了狐狸他们的游船,不是别人,正是桃翁的义女桃琬毓。
后来,又在船上欢宴——直至昨晚深夜,狐狸才下令画舫掉头回岸。
不过,因为画舫走的太远,回到岸边的时候已将近天明。可诡异的是,和大家一起下船去官邸歇息的狐狸今天早上却不见人影。
——所有人都在说他领着美人又重新回了画舫上。
☆、第176章 拦路
在结为夫妇一事上,豢龙城向来崇敬鸳鸯,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古旧之礼。若是继任城主在大婚之前和别的女子……就只能娶那个女子了。
“近卫长着急之下想出一计,只说殿下无故失踪,必须戒严。他派人围住画舫不让人靠近,又让昨晚近身服侍殿下的小人回城查看殿下是不是已经回了城……可是……”內侍说到此处,记得眼泪花花都出来了。
我深吸口气平静窜起的怒火接过他的话道:“可是殿下并没有回城,你心急之下才找了殿下颇为信任的范总领。他断定殿下确实在船上?”
“……是。”內侍耷拉着脑袋,魂断肠子的扶肩扑通跪下,“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不应该被那场景迷惑贪饮了几杯……陆姑娘,现在桃翁和好多百姓都守在岸上看着画舫,侍卫长怕是快撑不住了!”
雀儿也上前拽着我的衣袖直哭:“姑娘,殿下他绝不是那样的人。殿下对姑娘那么痴心,怎么可能一见那个什么美人就如此?姑娘,你快想想办法吧,要是百姓们看见殿下果真从画舫上下来,就不得了了!”
“你先别哭。”我按住雀儿的手,眯起眼睛转向內侍,“侍卫们既然守得了画舫,侍卫长为什么不亲自进去看看?应龙呢,它在哪?”
侍卫长进去看情况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一个人进去,要想保住狐狸的“名节”还不简单?难不成是怕桃琬毓大吵大闹,让更多的人发现?
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考虑。只要应龙一出,狐狸在哪立马见分晓。
“姑娘,桃翁和公卿大人早就提议要进去。桃翁总是念叨他的义女也不见了,侍卫长只说这艘船是证据现场,不可随意破坏,拼死了护着。看他们这副模样,要是真的进去可就完了!所幸……应龙担有娶亲的任务,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驯龙寮圈养。”
內侍这次真的哭出来了,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莫慌,本姑娘自有办法。”我转着手中的药丸,计上心来。
“雀儿,你去拿个龙面来。我们这就去洛湖。”我将內侍扶起来,“你赶紧给我说说还有哪些细节,切不可漏了一丝半点。然否?”
內侍带着厚重鼻音赶紧点头:“喏!”
“陆姑娘,公卿大人来访。”门口突然传来侍卫的通报声,我忍不住蹙眉。凤青轶这时候来做什么?他不是应该在洛湖边上吗?
虽然毫无头绪,我还是开口叫了狐狸新给我的近卫——萧沅。
凤青轶很快就走进了前院,门外的侍卫根本就不敢拦他这个公卿大人。可见护着画舫的近卫长有多大压力!
“浅浅,许久不见。”他笑着走过来,步履生风,一身藕荷色衣衫在风中飘舞。“最近身子怎么样?昨晚我们去游了一趟洛湖,你没去真是可惜了。我特地来给你说说见闻。”
凤青轶在我面前站定,视线却飘向别处。
“公卿大人,你在看什么?”我佯装不知的随着他望了一眼周围,接着道:“雀儿,沏茶,要上好的春茶。”
凤青轶浅笑:“没看什么,只是觉得浅浅你一人住在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虽说是调养身子,会不会把人给闷坏啊?”他打趣的笑着,笑颜从未有过的明朗。
“是有些无趣,但不影响我调养身子就行。又不是要在这地方待上一辈子。还有几个月就要出去了,说不定出去后我还会想念这里的清净呢。”我打趣的笑着,将他引进后院。
凤青轶见我如此,不知为何竟微微愣住。
“公卿大人?”我笑着将一杯茶水递到他面前,“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他猛然回神,目光奕奕的望着我道:“突然响起我被软禁在玄真观的时候,那时你身为豢龙城的继任城主,前来修行。发生了许多事,我还和殿下在这里面打了一架,灰尘漫天。”
说着,凤青轶轻叹口气,目光却半点都未从我身上离开。
“是啊,真的是好大的一架。我记得自己当时拼命喊你们不要打,还吃了一嘴的飞灰……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已经回不去了。”我坦然回望着他的视线,忽然感到心里一堵。
凤青轶他,真的变了。以前他看我的目光也是熠熠生辉的,但却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如此的,让人难以呼吸。
“今时不同往日……”他重复着这句话移开视线,伸手端了茶水轻轻吹了吹,道:“浅浅,昨晚洛湖的事情,你听说了吧?殿下他……”
话说了一半,凤青轶便开始淡然喝茶,他已经猜到我听说了昨晚的事,也猜到城中会有人来找我这个前任城主出谋划策。
“姑娘。”雀儿紧张的望着我,却不敢看凤青轶。
我用眼神示意雀儿莫慌,转头拈了块荷叶糕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吃着。凤青轶没听见我回答,干脆停下喝茶的动作望着我:“若是他和琬毓真的做了那样的事,你们就成不了夫妻了。”
“我知道。”我吞下最后一点荷叶糕,端起茶杯饮口茶,才不慌不忙的继续道:“但那些都只是猜测,是不是他不是还没见分晓吗?”
他一愣,旋即大笑起来:“浅浅,不如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我抬眼看他。
“赌画舫上的人是不是祁靖远。”他干脆直呼狐狸的名字,将茶杯放落桌面,“若是他,你便同我成亲。反正,那时他也不可能娶你了。”
我挑起眉梢:“若不是他呢?”
“不可能。”凤青轶立刻反驳,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温和大度、芝兰玉树的贵公子,“有人亲眼看见他昨晚带着琬毓去画舫之后就再也没出来。浅浅,你不可能嫁给他!”
我也放下茶杯,但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来这里的目的,我好像慢慢看见了。若没猜错,他定是来这里拖住我,让我没有机会想办法处理洛湖那边的事情。狐狸喝醉的模样跳进脑中,我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凤青轶,你到底想要什么?
☆、176
同我成亲、做举案齐眉的夫妻?
不对!或许有部分是这样,但绝不是全部。就拿昨晚的事情来说,请狐狸去赴宴的是凤青轶,但让狐狸进入圈套的可不只是凤青轶一人。
还有桃翁、桃琬毓,和别苑剩下的一干人。
他们花这么大力气和血本,甚至抱着掉脑袋的危险也要做出“蚍蜉撼树”这等危及性命的事。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帮助凤青轶娶我?
还有桃琬毓,前一瞬还因为痴心于凤青轶要让我出丑,这一刻就转变心思去讨好狐狸,着实令人怀疑他们的居心究竟有多不堪入目。
见我不说话,凤青轶以为我是没什么可反驳的,语气也软下来:“浅浅,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没有哪一处弱过祁靖远,你怎么就不愿……同我成亲?”
“凤公子,有些东西是勉强不来的。我也曾同你无话不谈、生死之交,但我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全是狐狸。这么说或许很奇怪,但我一直认为你是我的手足,若要我替你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我喝着微凉的茶水,心里说不出的冷静。
凤青轶搭在桌沿上的手握成拳,目光似箭。他是不是猜到我接下来会说什么呢?
我收起笑容,转而直视他的眸子道:“虽是手足,若是诛心之痛,我亦会选择断手足求生。”说话间,我看见他的面色僵住了,但我选择继续说,“就算是心,若是不剜去就会死。我亦会选择剜心求活。”
“……”
凤青轶愣了一阵,才扯出一个笑来:“你真会说笑,剜了心怎么还能活?”
“嗯,剜了心我就死了。但是断去手足,我会生不如死……”我幽幽移开视线,我心里的话能顺利传到他那里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尽力了。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不管桃翁用什么理由刺激了凤青轶,让他成为别苑里那伙心怀不轨的家伙中的一份子。凤青轶必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有些事情强求不得,就像我选择了狐狸一样。
不过,就算是不可能,我也要试上一试。
“生不如死……吗?”凤青轶轻叹,我看见他的手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数次才停下,“那你为何不选择和手足一起重生?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好?”
我笑了:“是,卧龙谷对我来说大过生命。用你们鲁国的话来说,它就是我的国。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爱情和生命比得了的。这里是我永远的家,不管千万里,我也会眷念这片龙族的土地。若是有一天我不小心丢了自己,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回来——死在这里。”
“比性命和爱情更重要么?那就是说今天从画舫中出来的人是祁靖远,你无法与他成亲也无碍了?”凤青轶转开脸,外面的太阳衬得房间有些阴暗,我竟看不出他的表情。
“他不会从里面走出来。”我也转开脸,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道。
凤青轶没说话,只是轻笑一声。他忽然拍手,屋门口几乎在同时落下个人影,那人影一身浅棕色衣衫,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别苑的人。
紧接着,又唰唰落下一群侍卫。
“何人擅闯玄真观?!”侍卫们齐齐拔剑,将来人围得移不开半步。此人是凤青轶拍手才出现的,断不可能突然从遥远的地方过来,怕是已在这玄真观中潜伏许久。
然而,直到他出现侍卫们都没发现有人。
狐狸亲自训练和挑选过来的人个个都是顶尖儿的高手,此人能避开他们的耳目,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小小的公卿府别苑,看来是藏龙卧虎啊!
“各位别紧张,他是本官的随行侍卫,见玄真观查问严厉,本官怕麻烦故将他留在墙外。现在本官想同陆姑娘下下棋,刚好他随身带着,就拍手召唤。还请诸位别误会。”凤青轶起身解释,外面被围的人却泰然自若。
“陆姑娘。”狐狸钦点的侍卫们自然是不会听凤青轶的,全都齐刷刷望着我。
“无碍,让他进来吧。”我说着话,目光却一直都在被围之人身上。他竟然就这样绑了个棋桌,用链子环绕捆绑挂在肩上。腰间也挂着两个棋盒,像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下一局。
我自然不会认为此人有多喜欢下棋,若是没猜错,他的武器应该就是这棋桌和棋子。
“此人的武器很特别。”待侍卫们退下后,我才缓缓开口。而那人已经走进屋内,径直往我和凤青轶坐的那张桌子走来,途中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链子,眨眼间棋桌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