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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攻心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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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执天走了?”白落雪突然出声道。
“嗯,他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只是抱着一丝希望来看看。”
“我想也是,那个计划他不可能看出什么破绽,好了,不管了,你们要是有事的话就不用陪着我了。”
“没事……”四人异口同声的回道,此类事件白落雪早就习已为常,只是淡然的笑笑,不再多说什么。
或许有些时候越害怕的事就越容易发生,月秋寒本只想好好呆在白落雪身边,抚平她的情绪,而魔教却再一次出事了,并且是危及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不得不再一次离去,不过这次他当面和白落雪道了别,而白落雪也没有反对,一切似乎都是风平浪静,那些的那些都还是朝着原有的轨道行走,可是又有谁知,一切早就不一样了,从那个月夜开始。
当月秋寒看到魔教的现状时,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那些他曾经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中毒的中毒,哪里还有原来的影子。
“寒,我查不出来是谁干的。”一名青衣男子痛苦的说道,他查不出来那种奇怪的武功属于哪一门派。
“冥,我知道,一定是他。”
“谁?”月冥不解的问道,是谁的势力如此强大,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们魔教扫平成这样。
“那个在八年前就应该死了的男人。”月秋寒咬牙道,他是来向他发起挑战的,首先是魔教,然后再就是他身边的人,落雪应该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他不会让他得逞的。
“怎么可能是他?”月冥惊恐的说道,那个男人?他不相信,他明明已经死了。
“我已经见过他了,没想到他居然没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魁一直都是他的棋子,当年魁在杀他时瞒过了我们所有人,我们一直以为他死了,其实他一直在监控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寒,如果对手是他,我们赢的希望很渺茫,这八年来他肯定在发展自己的势力,不然早就对我们出手了。”月冥一脸凝重的说道,真是世事难料,那个人居然还活着。
“我知道,可是为了落雪,付出一切代价我都甘愿。”
“又是那个女人,寒,你已经彻底的被她锁住了。”
“冥你不会懂那种感觉的,就算是为她而死我也会很幸福,因为她还好好的活着。”月秋寒微笑着说道,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些幸福的画面。
“寒,你变得好傻。”
“冥,我们先别讨论这些了,教中多少人中毒了,马上给他们解毒。”
“一半。寒,我发觉那些人本不想伤人,似乎只想给我们警告,可有些教徒反抗过度才会被杀,这不像是那个人作风呀。”月冥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他总感觉怪怪的。
“是吗?或许他想玩些新鲜的,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这个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处理完这些我就去找他,和他算清这笔账。”月秋寒打断道,把了一下中毒人的脉,立马开始进行配药,幸好只是普通的毒,他还知道怎么解。
“我不想你去冒险。”月冥皱眉说道,只怕是有去无回。
“冥,我已经和他交过手,他的武功在我之上,要是他想杀我,我没有反抗的能力。可是再这么等下去,我怕会引起更多的麻烦,不如我早些去做个了断。”
“你决定好了?”
“是……”
“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你呆在教中替我把教中的其他人遣散,他们都是无辜的。”
“什么,你疯了?”月冥不可控制的吼道,魔教怎么可以解散。
“冥,你听我说,这个教主之位对我早已没有任何意义,而我这一去面临的或许是死亡,到时他就会再一次血洗魔教,既然如此还不如干脆解散,我不想他们因我受牵连。”
听着月秋寒的话语,月冥沉默了许久许久,可他终究不想解散魔教,魔教就像是他的家,家散了,他也就没了任何生存的意义。所以他决定口头答应月秋寒,但真是要他解散,他做不到,看来他必须要违背月秋寒的意愿了。
永远的沟壑
月秋寒这一处理就花了整整七天的时间,魔教这次受损重大,或许解散是最好的选择。一切结束,当他正打算去找月霸天的时候,没想到月霸天却自动找上门了,还未带上任何手下,完全藐视魔教的实力。
“你真的没死,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心计重。”月冥慢条斯理的说道,继续整(www。fsktxt。com)理着手中的药物,完全忽视月霸天。
“冥儿,好久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亲近我。”
“不好意思,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月冥抗拒道,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不想与他扯上任何关系。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叔,你怎么就如此讨厌我呢。”
“那是因为你有让人讨厌的资本。”从门外走进的月秋寒接口道,连瞥都未瞥月霸天一眼。
“今天我不是来跟你们说什么感情的,寒儿,那名女子你可要考虑清楚,她是死是活完全在你。”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月秋寒恨恨的说道,只要一牵扯到白落雪他就完全失了理智。
“还记得那个赌约吗?看她到底爱你有多深。”月霸天完全不理会月秋寒的威胁,继续说着自己的目的。
“那不关你的事,她爱不爱我都与你无关。”
“可我倒想看看我的儿媳妇是否值得寒儿你去爱呢。”
“我说了不要插手,离她越远越好。”
“你命令不了我,我要让你好好尝尝感情的毒,哈哈哈……”月霸天狂笑道,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不过他却忽视了白落雪的实力,她不是他能招惹的。
“你这个变态,一切冲我来,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还有不要再对魔教出手。”月秋寒咬牙切齿道,眼神死死地盯着月霸天,仇恨不已。
“寒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你的父亲,小心遭天遣。顺便告诉你,魔教这样不是我的杰作,要是我真出手了,绝对不会留一个活口。”月霸天邪魅地说道,眼中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不过是把我们当成猎物玩弄在手中,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你很开心吧。”
“寒儿你还真是了解我,不过我的猎物绝对是死,而你心爱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猎物。”月霸天说完就消失不见,留下一脸愤怒的月秋寒和沉思的月冥。
“寒,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怕这次对我们发起攻击的不是他,他没有这么仁慈。”月冥再一次担忧的说道,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事有蹊跷。
“冥,你想太多了,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他。”月秋寒肯定的回道,他不相信还有其它门派能够与魔教抗衡。
“不会的……绝对还有其他人,寒,我一定会查出来的。”月冥满脸认真的看着月秋寒,他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随你……明天我就会回去了,我要保护好落雪,你就替我把魔教解散吧,有任何事你也可以去武林堂找我。”月秋寒交待道,现在他只想呆在那个女人身边好好的保护她。
“嗯……”
当月秋寒再一次进入武林堂的时候,那一阵阵的寒气让他心慌,心也扑通扑通地跳着,他有预感,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而那件事绝对与他有关。果不其然,当他看到满脸阴沉的白落雪时,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眼前的女子是否知道了什么?
“你回来了……”白落雪冷冰冰地问道,让坐在他旁边的三人毛骨悚然,更让月秋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嗯,我回来了。”
“一切都还顺利吗?事情解决没?”白落雪再一次淡淡的问道,更让月秋寒的心七上八下,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再离开了,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哦?是吗?就算是死也陪在我身边?”
“是……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永远,永远。”
“月秋寒你知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你能保证陪我到永远吗?”白落雪嗤笑道,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着,思考着以前的一切,回头看来才发觉是一个大大的谎言,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不能保证,但只要我活着,我就会一直保护你。”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谎言吗?月秋寒,我告诉你我们玩完了。”白落雪冷酷的宣布道,她不要一个欺骗她的人,就算她早已爱上他,她也会把心底的那份爱意埋藏起来,不再让它生根发芽。
“落雪,不要……请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不会死心的。”月秋寒痛苦的说道,眼神悲伤的看着冰冷的白落雪,难道她真的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吗?不然她为何会突然改变态度。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不用我再来解释。”
“落雪一个被你抛弃的人当然有权利知道理由,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不对,我可以改,但请你不要抛弃我。”月秋寒苦苦哀求道,只要她不揭穿,他的心底就存着一丝希望,期待着她没有知道真相。
“落雪,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秋寒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对他。”武书臣控诉道,爱上她的男人为何都要遭罪。
“是他先背叛了我,你知道的我讨厌一切欺骗和背叛。”
“那就给他一个让他死心的理由。”远清歌也开口道,坚定地看着白落雪,希望她把话说清楚。
“好,很好……你们都帮着他,既然他要理由那我就给他。”
白落雪愤怒的吼道,吓坏了武书臣等三人。可月秋寒的心却越揪越紧,真相终于要揭开了,而他注定只能做她的路人,他们之间终究有着无法跨越的沟壑,这一次是真的完了吧。只是为何自己非苦苦要一个理由,到头来却是独自悲伤,而她不会有任何留恋。
早已注定
“月秋寒,理由就是你背叛我,欺骗我,让我毫无知觉的爱上了你,我不会原谅你的。”白落雪哭喊道,泪不可控制的落了下来,那种被最心爱的人背叛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本以为找到了这一生的幸福,到头来却是一场幻觉,她讨厌死了这个时代,如果她不来这儿也就不必经历这么多。
看着白落雪的泪,月秋寒的心止不住的痛,他好想拥她入怀,做她永远的依靠,可是他再也不是了,自从他身份揭开的那一刻起,他与她就再无可能。老天为何要如此对他,他宁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不是魔教教主。
“月秋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落雪给惹哭了。”武书臣把矛头指向月秋寒,痛苦地看着埋在远清歌怀里的白落雪,他终究连清歌都比不上,或许他对她来说永远都是个可有可无的哥哥。
“落雪……”
“不要再叫我,你这个魔教派来的卧底,让我爱上你再痛苦是很好的报复吧,我杀了你们的教主,你们就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请马上滚出我的视线,不要逼我杀你。”白落雪痛苦的吼道,原来他对她的爱都是假的,不过是一场阴谋。该死的,她却对他动了心。
“落雪,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不是卧底,我是爱你的,从来没有变过,你听我说……”月秋寒急促的解释道,心底又燃起了小小的希望,原来她只是把他当作魔教的卧底,这样他是不是还可以继续隐瞒下去,永远守护在她身边。
“我不要听你的任何解释,一个谎言已经够了,我记得曾经在迷宫里你就说过你不再是魔教中人,可你还是。只不过一次小小的试探,你就露出了尾巴。”
“试探?”月秋寒不解的问道,什么试探?落雪何时试探过他?
“哼……魔教的混乱就是我制造的,时间刚好与你来去的时间吻合,再加上那天黑衣人说的话,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任何解释吗?”白落雪调整好心绪,冷酷的解说道,只不过一瞬间她就把脆弱压了下去,变回了从前的高傲,可心却在隐隐作痛,没有人发觉。
“落雪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对,我是魔教中人,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请你不要恨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退出魔教。”原来那场混乱是落雪制造的,她其实早就怀疑他了吧,月秋寒痛苦的想到,其实一切的错都在他自己,是他在六年前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月秋寒,你知道吗?有时机会只有一次,是你自己放弃了,恨不可能,而原谅也不可能。你走吧,我不要再见到你。”
“落雪……不要,我不走。”月秋寒苦苦哀求道,他不要这个结局。
“你不走,那我走。”白落雪说完就飞快地跑了出去,完全不顾及拥挤的人群,对后面的呼喊声也充耳不闻,她现在需要冷静,不然她会控制不住的想杀人。
“落雪……快停下。”
“月秋寒不要再跟着我。”
白落雪终于停了下来,大声朝着身后的月秋寒吼道。可就在这时,一辆马车从拐角冲了出来,直奔白落雪,而在气愤中的她完全没有发觉,死死地站立在大路中间。月秋寒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大声呼喊着,可白落雪就是不听,只是不停地摇着头。
“嘶”马车突然转了方向朝旁边的墙壁撞去,一人从马车中飞了出来,车夫也立马跳下了车,一场事故这才停止,街上的行人不由得大大的呼了口气,刚刚真是吓得他们大气也不敢喘。可另一个意外再一次发生,从马车中飞出的人死死地抱着他们认为神经失常的女子,这突来的一幕让众人大跌眼镜,这是个什么情况?
“落雪,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水执天痛苦的说道,死死地抱着白落雪不放手,他不要再失去她。
“放开你的脏手,谁允许你抱她的。”月秋寒阴冷的说道,眼神死死地瞪着水执天的手。
“你是谁,她是我即将迎娶的女人,我要立马带她回去。”水执天藐视地看了月秋寒一眼,拉着毫无意识的白落雪向街角走去,不管有多少人爱她,她都只能属于他一人。
“我已经警告过,放开你的脏手,听到没。”这一次月秋寒更加放低了声音,那声音中的警告意味让围观的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还是别看戏了,省得死于非命。
“我不放开你又能怎么样?”水执天把手握得更紧,挑衅地看了一眼月秋寒,嘴角带着鄙视的意味。
“那么你那双手也就没什么好要的了。”
月秋寒话刚落,一把刀就向飞执天飞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就在众人以为水执天的手即将废了的时候,他却险险地躲了过去,不过却放开了白落雪的手。月秋寒趁着这空档牵上了白落雪的手,把她拖到了自己身后。可是白落雪却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直直地看着那把插在树上的刀,眼神越来越幽深,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白落雪自言自语道,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落雪……你怎么了。”月秋寒担忧的询问道,那把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它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难道以前的那一切都不是梦,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白落雪抚摸着那未插入的刀柄,眼神有些空洞,似在回忆着什么。她使力把刀拔了出来,看着那熟悉的桃花图案,她终于相信六年前她自以为的那场梦是真实的。原来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她就是因为那场无意的穿越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进行什么拯救使命。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被挑中的人是她?
“落雪,你怎么了,不要吓我。”看着有些崩溃的白落雪,月秋寒紧张的说道,他知道是自己错了,可她也不要如此吓他呀。
“月秋寒,你再一次的欺骗了我……”白落雪有气无力的说道,眼神中有着探究的意味,他真的没死,原来她爱上的人一直就是他,那些痛苦,那些悲伤不过是她自己自作多情,这个男人一直在欣赏着她的一切错误,那么……今天就让她来了断这一切。
谜底解开
“教主,别来无恙,一直玩弄我很有趣吧,我的表现还令你满意吗?”白落雪隐忍着说道,心好似被一根一根的刺凌迟般,痛到骨血。
“落雪……你在说什么,什么教主。”听着白落雪突来的话语,月秋寒的心漏跳了半拍,不会的,她不是没有发现吗?这肯定只是一种刺探,他不能上当。
“别装了,你已经暴露身份了。”
“落雪,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承认我欺骗了你,可我不是那个什么教主。”
“闭嘴……你还想欺骗我几次,难怪那天迷宫中的火麒麟那么听你的话,还有上次在山寨只有你找到我,是因为你有最强的情报组织,你还想否认你不是魔教教主吗?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欺骗了我如此之久,我却没有发觉,月秋寒你赢了,那么现在该是我报复的时候了。”白落雪阴沉的述说道,报复二字说得尤为重,显示出了她心底强烈的愤怒,恐怕这一次她是不会手软了。
“落雪,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
“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解释,月秋寒,我要你死……”白落雪完全到了疯狂的地步,此时她的脑海中充斥着欺骗,背叛四字,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玩弄了她,更是玩弄了她的感情。
“落雪,如果我死了你能泄愤的话,那你动手吧。”月秋寒悲凉地看着白落雪,他幻想过许多次,一旦身份暴露,自己必死无疑,可当一切发生时,他还是会心痛,还是会难过,更多的是留恋,他舍不得离开她。
“当然……我一直就想你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既然上次别人杀不了你,那这次我就亲手刺进你的心脏;送你下地狱。”白落雪冷酷的瞥瞥嘴,那无情的话语像一把剑刺得月秋寒体无完肤,心痛得仿佛要死掉。
“是呀,我应该早就料到了,你动手吧,落雪,我是真的爱你,这一点我从未欺骗过。”
“去你的爱,我不相信,你以为我会一次次的被你玩弄吗?”
白落雪说完拿出随身的配剑,狠狠地向月秋寒刺去,毫不犹豫,阳光照在剑身上,反射出强烈的光,刺痛了站于一旁的水执天的眼。而月秋寒没有进行任何还击,认命的闭上眼,等待着那股钻心的痛,一切都结束了吧,他的爱也将到此为止,只是心底的那丝苍凉只有他自己懂。
“嘭。”两剑相击的声音刺激着月秋寒的耳膜,他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月霸天,心底涌起一股担忧,落雪是打不过他的。
“你为什么要救他,你不是很恨他吗?”白落雪冷冷地对着月霸天道,瞬间有些冷静下来。
“他只能死在我手上,走……”月霸天说完就带着月秋寒消失不见,白落雪却只是站立在原地,没有追上去,因为她知道除非她使用落雪剑,不然她打不过月霸天,可是现在还不是使用落雪剑的时候,这么多人看着只怕会招惹来麻烦。
“落雪,他真的是魔教教主?”一直观战的水执天问道,他从没想过眼前女子的武功修为如此之高,居然在他之上。
“是……水执天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跟你回宫。”
“真的吗?只要你跟我回去,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水执天兴奋的说道,看到她的武功后,他本来以为这次没希望带她回宫了,没想到她却自己提出了要求,如此甚好。
“替我铲除魔教,还有刚刚那个黑衣男人。”
“好,我答应……”水执天连想都没想就答应道,本来朝廷就一直想铲除魔教,落雪的要求不过是给他增添了一个灭魔教的理由。
“好,我跟你走……”
白落雪率先向前走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地注视着前方。水执天则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旁边,时不时的看一眼白落雪,可是他终究不敢再问她与那个魔教教主的事。罢了,只要她回到他身边就好。
可是很不巧的是,当白落雪进宫的时候却遇上了同样打算进宫的水乐轩,他一把抓住毫无意识的白落雪,冷冷地注视着水执天,这下两人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完全到了白热化程度。
“我的好皇兄,你就是如此对你的皇弟的,居然耍手段掳走我的王妃。”水乐轩嗤笑道,手死死地抓着白落雪,生怕她再被水执天抢过去。
“轩王爷她已经是我的雪贵妃,所以请你放手。”水执天平静的说道,心底却很气恼,他怎么忘了这点,水乐轩也在找她。
“你卑鄙,她是你的雪贵妃又怎样,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她始终是我要迎娶的王妃。”水乐轩暴怒道,回忆起了她在他面前哭泣的那幕,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哭泣,让她痛苦,他怎么能把她送回到他手上。
“轩王爷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我才是这个水国的王。”
“呵……那么我们就走着瞧。”水乐轩拉着白落雪就准备走,却被白落雪甩开,他不解地注视着眼前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女子,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放手吧,我已经是雪贵妃了。”白落雪说完就继续向宫门走去,手再一次被水乐轩抓住,她停了下来,转身冷冷地看着水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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