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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女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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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伏身一把掐住了楚鸿的脖子,楚鸿突然不能呼吸,楚涵吓坏了,“阿兄,阿兄,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阿兄。”
  楚涵想要用力去帮楚鸿挣开楚毅之的手,被楚毅之用另一只拦着,他根本近不了。
  “想死吗?你可知道,我现在要取你的命,根本没人会在意你是生是死。”楚毅之眼看楚鸿面色发青,说完这话,这才松开了手,楚鸿得以呼吸,不断地咳嗽,就在刚刚的一刻,他差点就死了,死了啊!
  “谢谢阿兄,谢谢阿兄。”楚鸿傻没傻看不出来,楚涵已经被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急急地抱住楚鸿,朝着楚毅之道谢,楚毅之道:“你们两个,以后安份守己,我自不会为难你们,如果再有今天同样的事情发生,便是你们的死期。我忍你们,忍得够久了。”
  从他们出生,直到现在,楚毅之想起曾经钟氏让他面对他们,这两个仗着楚章的偏爱,每回二比一的打架,最后受罚的都是他,钟氏是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帮他求情的。
  后来,渐渐大些了,楚毅之揍了他们一回狠的,还勒令他们不许告状,否则下回他打得更狠,他们两个被打了一回狠的,这才学乖了。
  自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在他游学回来之后,再不拿他们当对手,而是借着他们不学无术,四处为他们打听学院,以挣得一份仁兄的名声。
  直至今日,因为他帮他们擦了太多的屁股,反倒养大了他们的胆子,就楚鸿,已经许多年不曾这般跟他说话了。
  他的忍耐啊,随着楚章的死,莫氏的死,似乎也到了极致,如他说所说,只要他们乖乖听话,不像以前那样惹事生非,他不介意养着他们。
  反之,只要他们有所异同,如今天这般出言威胁于他,不用他们做什么犯禁的事,楚毅之都不会手下留情。
  楚鸿断的一条腿,就是他给警告。
  “阿爹是不是你杀的,阿爹是不是你杀的,嗷!”楚鸿果然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啊,楚毅之已经撂了狠话了,他竟然还敢问。楚涵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阿兄,阿兄,我会管好他的,我一定会管好他的,请阿兄再饶了三郎一回,求你了。”楚涵此时笑得比哭还难看,楚毅之瞥了楚鸿一眼,“我可以告诉你,不是!不过,如果你不信,只管闹,我等着你闹!”


第075章 弑父之罪

  楚昭不知楚毅之大发神威了,因为太小,家庭会议没被允许参与,最后是钟氏将结果告诉的她。
  “去翼州,去翼州啊,好啊好啊!”钟氏只说了结果,没说楚毅之如何教训了楚涵与楚鸿一顿,楚鸿更是被楚毅之断了一条腿。楚昭是完全沉浸在终于可以离开京城的好事里。
  “我们什么时候去?”高兴之后,楚昭凑过去问时间,钟氏道:“你阿兄已经上折奏请了,朝廷什么时候批下,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楚昭笑着点点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莫氏呢?”
  钟氏一眼撩过去,“一个妾室,好生安葬了就是。”
  耳朵动了动,换而言之,莫氏留下的遗书不作准,就地埋在京城。楚昭想到礼法,此时确定钟氏没有网开一面,成全莫氏的一片痴情,楚昭放心了。
  “阿兄说了,二郎跟三郎没有闹吗?”楚昭又一问,钟氏已经习惯了聪明异于常人的女儿,点点头道:“你阿兄处理好了,他们不敢闹了。”
  不敢闹,不是不会闹,这传递出来的讯息,让楚昭不禁脑补,眼睛发亮地看向钟氏,想让钟氏说说经过呢。钟氏像是没看过,点了楚昭的鼻子道:“功课落下了吗?”
  “功课都做完了,天天都没落。”乖孩子很自觉,从来不会找机会偷懒,所以,不怕家人问功课呢。
  钟氏道:“拿来我看看。”
  聪明如楚昭立刻明白了,钟氏不想告诉她,楚毅之到底如了什么法子让楚涵跟楚鸿乖乖听话,只能放弃。
  钟氏呢,盯着楚昭的背影,心思太多,想得太多,洞察力太强,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才几岁大的小娘子,能教得娴静些,还是娴静些吧,那些血腥的事,不好太早让她知道。
  而朝廷因楚毅之上的这道扶灵归祖籍的折子,倒是吵了一早上。
  楚茂作为反对派,并不同意楚毅之回归,理由,理由是楚章之死另有隐情。
  “御史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说子韧不孝,现在又说我那妹夫的死另有隐情,证据呢?被告呢?谁告的事?难道是你啊?”钟郁在上回的事情一直没有作声,如今说话了,直指楚茂。
  “圣上,臣那日去祭拜小侄,是臣的弟妹有所透露的,并非臣所说。”楚茂直接将事情赖在了楚太夫人的头上。钟郁呛道:“说起来,御史大夫去楚家的那天我也去了,御史大夫连香都没上就走,这是祭拜?”
  楚茂脸不红气不喘地道:“因疑心侄儿之死,故拂袖而去,盼能查清楚事实真相,还我侄儿一个清白,还请圣上下令廷尉查查。”
  “御史大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那外甥,我倒想问问因何?昔日你将我那亲家和妹夫赶出了家门,让他们孤儿寡母无所依靠,这几十年来,老死不相往来,为何突然之间揪着我那外甥不放?”钟郁这个当舅舅的,代楚毅之问此番话,合情合理。
  楚茂道:“大将军是暗指我栽赃陷害一个小辈?”
  “陷不陷害,非我一人之言,如上回御史大夫道我外甥不孝,结果如何,文武百官有目共睹。今日你又暗指我那妹夫之死有异,还请你拿出证据来,若无证据,就请你慎言。”钟郁说到最后板起一张脸来,威仪立现,可见他是真怒了。
  楚茂道:“此言差矣,大将军,我只是就事论事,难道我察觉侄儿之死有异,我亦缄口不言,任他无处伸冤?”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不如我们请楚太夫人上殿,听听她这个当母亲的,接不接受你这个长辈的一番好心?”钟郁并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他能当上大将军一职,并不是偶尔,也不是只凭一片忠心,论起智谋来,他也有。
  楚茂看了一眼钟郁,钟郁冲他咧牙一笑,“总不会,楚太夫人当娘的,还能比不上你一个几十年不见的长辈更清楚儿子是怎么死的吧?”
  楚茂被噎得半死,还是齐相出列,“圣上,流言所出,皆与楚子韧有关,不妨召他上殿回话。由廷尉询问,但有异色,当查。”
  此言一出,众人都同意地点头,楚茂却道:“相国,凭楚子韧的聪明,既是传召,必然想明白了为何事,早有准备,又如何能看出异色呢?”
  “如御史大夫所言,楚子韧是个聪明人,如果其父之死另有隐情,难道他会不察?若当真不察,御史大夫的言外之意,不过是指楚子韧弑父而已。但是,楚子韧平日的言行举行,品性为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况且,在刚闹出御史大夫告其不孝的情况下,他不会傻得弑父吧?”齐相显然对楚毅之的评价极高,他的话,比起楚茂的话,还是更让皇帝信服的,所以,皇帝直接下令,“传楚子韧觐见。”
  这回楚茂有千言万语,都暂时地收回吧,一切等楚毅之来了再说。
  倒是钟郁在那儿站着,后面被人捅了捅,“楚茂因何跟你外甥对上了?似乎一心要置你外甥于死地?”
  钟郁道:“你忘了他是谁的岳父,又忘了我那外甥前段时间做了什么好事?”
  能问钟郁这问题的,必是与钟郁交好的人,听到钟郁所言,秒懂啊,敢情还是为了帮大皇子出气呢,这样的话,别皇帝也记恨上了楚毅之哦。
  别人陷害,那还能说,若是皇帝有心要楚毅之死,这事就悬了。
  “你也别忘了,那位是圣上的谁啊。”提醒了一句。钟郁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帝,“放心,我外甥是帮圣上做事,圣上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拿我外甥如何。”
  刚刚皇帝可是附和齐相的话的,足见皇帝不是不清楚楚茂因何而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楚毅之,之前是要断楚毅之的仕途,这回更狠,想要楚毅之的命啊!
  真论起来,楚毅之还是帮皇帝擦屁股来着。梁州的事,他知道的仅次于齐相,所以啊,齐相也是不想寒了天下人的心,这不帮楚毅之说话了。
  是以,钟郁不急,齐相的态度,皇帝的态度,才是决定楚毅之命运的根本,楚茂这个御史大夫啊,虽是副相,又如何能跟皇帝比呢,无证无据想害人,作梦。


第076章 当堂对峙

  那头楚毅之听到内侍传召,结合楚茂的到来,还有之前的所做所为,看样子楚茂是又出招了,但是,既然召他上朝询问,可见皇帝是偏着他的。
  楚毅之想到这里,立刻换了朝服,跟着内侍火速入宫。
  “臣,叩见皇上。”楚毅之行叩拜之礼,上头的皇帝见他面容憔悴,比起之前见到的意气风发,更显得萧条,那么一张俊脸带了几分哀伤,另有一番风情呢。还有梁州一事,楚毅之算是帮他大忙了,要不是他把账本带回来,国库哪得那笔巨款收回。
  “起身。”皇帝越这般想,又想到楚毅之是躲过了数次暗杀,不顾性命之危地带回了帐本,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弑父呢?反倒是楚茂,大皇子梁王因梁州之事被打被斥,梁王心中能不恨楚毅之个这个罪魁祸首?
  目光掠过楚茂的身上,皇帝挺直了腰,“你父新丧,御史大夫说你父亲的死另有内情,你怎么说?”
  楚毅之冷冷一笑道:“请皇上恕臣不恭。不说臣祖父祖母当初与御史大夫的纠葛,御史大夫疑心臣父亲之死,是御史大夫查看了臣父的尸身,还是臣家中有人告知于御史大夫?”
  听到楚毅之这么一问,廷尉已经抬眼看了楚毅之,没想到楚毅之竟然还懂审案。
  “若是你父亲的死没有内情,何以不见你面露哀色?”楚茂被问得尴尬,直指楚毅之的态度,楚毅之傲然而答,“大夫人流血不流泪,父亲死了,我要嚎啕大哭才算是伤心?”
  “那不跟娘门似的?”有人补了一句,楚毅之接着道:“堂堂七尺男儿,哀默于心,父亲已死,楚家往后是由我来撑起,我若是失了镇静,如何安抚家中伤心的祖母,阿娘,妹妹,难道要叫她们来安慰我?”
  一字一句,问得很是刁钻,楚茂刚要开口,楚毅之已经跪下了,“圣上,御史大夫不喜于臣,是臣之过,可是死者为大,御史大夫因一己猜度,竟欲动家父,臣心中悲痛,请皇上为臣做主。”
  话并不多,该说的都说了,一副尽交皇帝处置的态度,比起楚茂来,不要好得太多。
  楚茂道:“皇上,争执不下,何不令忤作开棺验尸。”
  “楚茂,你并无资格要求。”楚毅之怒极直吸楚茂之名,楚茂喝道:“大胆。”
  “朕看大胆的是你吧。当着人家儿子的面,你说要开棺验尸,朕听闻当初你赶了弟妹幼侄出门,几十年不来往,如今一副为侄儿讨回公道的模样,朕不信。”皇帝一口开,楚茂傻眼了,那么明显偏袒楚毅之的语气,就差直说他信楚毅之的人品都不信他了。
  楚毅之听到皇帝的话并不见喜怒,端着一张脸,等着下文。
  “好好的一个有为郎君,从你口里说出来就是个不孝不仁的人,你能拿出真凭实据了,朕依法处置,若是不能,朕不希望再听到你说同样的话。”不负楚毅之所望,皇帝再次开口,内容嘛,依然是偏着楚毅之。
  楚茂辩驳道:“皇上,臣只是将疑问提出,不忍死者蒙冤。”
  “所以朕说了,只要你拿出证据来,朕可以相信你,反之,你该慎言。”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从之后,楚茂说的话都大打折扣了,在听他的奏告时,不约而同地都在想,他这是不是随意猜想的啊?
  此是楚茂不知有那后遗症,直怼楚毅之道:“你若当真坦荡,为何不肯开官验尸,既以证你清楚,又可堵住悠悠众口?”
  这是激将法啊,楚毅之如何不知,而且楚茂说得这般苦口婆心,反而言之,若是楚毅之不肯的话,那就是楚毅之心虚,开棺还是要开的。
  既然避无可避,自该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御史大夫这般说来,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是,御史大夫辱我至此,倘若开棺验尸证明我父之死并无内情,御史大夫辱及死者,不堪任为御史大夫,请辞之,御史大夫可敢答应?”楚毅之提出了条件,怎么能让由着楚茂牵着她的鼻子走呢。
  楚茂听到楚毅之提的条件,睁大了眼睛,钟郁在一旁帮忙,“御史大夫,你既然说得信誓旦旦,又有何惧呢,你若不敢答应,恰是证明,一切都是你凭空猜测,凭一己猜测,而无佐证,就想定人杀人之罪,你这御史大夫还是御史大夫吗?”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钟郁就是被助攻,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楚茂的政敌立刻附和,毕竟把柄已经由人递出来了,不捉住,你傻吗?
  “不错,正好借御史大夫,正一正朝廷的风气,凡事虽非空穴来风,作为御史,理当握证而告。御史大夫掌管御史,当以身作则。”
  “对,对,对!”一片附和声,楚茂也是骑虎难下,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是他怕了,捕风捉影而定人杀人大罪,品行就成了问题,一个品行成问题的人,还能当副丞相吗?
  楚茂是被楚毅之带起了坑了,一如他给楚毅之挖的坑。此一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双目对迸,杀气横溢,楚毅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楚茂心里反倒没底了,难道,楚章之事真的跟楚毅之没有任何关系?
  “楚卿,你怎么说?”高高在上的皇帝看到楚毅之在最不利自己的情况竟然把楚茂给带坑了,挺高兴的。
  楚茂又不傻,还能看不到皇帝那一副偏帮楚毅之的表情吗?这件事,他要是不敢答应,他的御史大夫也做不成了,答应了,他还有一半赢的机会,再使把劲,可能全赢。
  “臣愿意。”想好了,楚茂立刻应下了,皇帝点了点头,“好,很好。”
  “皇上,既然如此,请廷尉前往臣府上,请相国太尉,九卿为证,即刻开棺验尸。”楚毅之立刻提议,楚茂的眉头跳了跳,“臣与御史大夫都不曾离宫,无人传达,无人准备,由廷尉府中人立刻查办,自无人能造假。”
  韦廷尉看了楚毅之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赞赏,哎哟,这可真是查案的好手,防范于未然都想到了,如此一来,楚茂无法栽赃,他这坦坦荡荡的,只要楚章的尸体没有任何问题,往后也无人能拿此事说事了。极好,极好!


第077章 开棺验尸

  楚茂脸色铁青的与楚毅之一行人离宫,直奔楚府。
  楚昭跟着卫氏跪在灵堂前,盘算着什么时候楚毅之带人回来,既有流言,堵不如疏,而且正好楚章没有下葬,此时验明,从今往后,无人能再拿此事非议楚毅之。
  但是,楚昭唯一担心的事,楚章的死,虽然肯定不是楚毅之做,她不敢确定,是不是钟氏做的啊。从楚毅之被召进宫,钟氏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楚昭暗暗心服,同时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啊!
  “郎君,郎君回来了。还有诸公同来。”楚昭反思自己把钟氏想得太狠时,门口有人来报,楚毅之引得三公九卿入府,夹带了钟郁这个非要来的舅舅。
  钟氏出迎,“诸公有礼。”
  “夫人不必多礼。此次前来是为公事,多有冒犯,还请夫人恕罪。”开棺验尸,是对死者大不敬,故而韦廷尉先与钟氏告罪。
  钟氏装糊涂道:“廷尉何意?”
  楚毅之配合极好地上前,“阿娘,是父亲的事。朝中有人上奏说父亲的死另有内情,为自证清白,我请廷尉及诸公回府,做个见证。”
  “什么见证?”影后钟氏一眼掠过楚毅之,极其不善,楚毅之默契十足地道:“开棺验尸。”
  钟氏冷哼一声,“诸公当知,死者为大。既是疑心郎君之死有内情,不知有何证据?”
  众皆缄默,钟氏瞥过他们,步步紧逼,丝毫不让,“无凭无据,只凭猜测臆想,便要开棺,惊忧死者,是何道理?”
  “你执意拦着,莫不是作贼心虚?”楚茂往前一步,钟冷骄傲地抬起头,“御史大夫慎言,所谓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我虽是一介妇孺,也知道杀人之罪,不可信口开河。”
  总而言之,对楚茂极其不善,楚茂道:“是圣上下令查查此事,你若不服,是要抗旨?”
  “若不是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便抗旨又如何?士可杀,不可辱。”傲骨铮铮,如齐相韦廷尉皆心生敬佩,难怪楚家好竹出歹笋,原来是因为钟氏。
  “夫人惹动怒,莫动怒。此番前来查查,只是为了证明府中诸位的清白。将来子韧还要出仕,弑父的嫌疑说出来不好听,于他将来的仕途无益。如此,何不以趁府中郎君未下葬,验明正身,堵那悠悠众口。”韦廷尉出言相劝,这样说法钟氏听得平和了许多。
  “我有事,顺便请诸公作个见证。此人一再轻辱于我家,此事之后,请与之分宗。”钟氏沉下脸如是说,楚毅之附和道:“阿娘说得正是在下想说的,还请诸公帮忙。”
  “这,这,还得要上奏禀明圣上。”有人小声地嘀咕,楚毅之道:“此事毕后,我自会上奏禀明圣上,只是烦请各位大人作个见证,若是来日圣上问起,诸公即知始末。”
  换而言之,他们分宗都是被楚茂逼的,诸公只管直说。
  “还是等此事过了再说吧。”楚茂极其震怒地开口,楚毅之撩了他一眼,齐相已经点了点头,显然答应了。楚毅之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侧头道:“廷尉大人,请。”
  韦廷尉是第二次来楚家了,让几个忤作上前,开了楚章的棺木,几个忤作专心地检查,楚茂瞪大眼睛地看着,楚昭早就跑到钟氏的身后,紧紧捉住钟氏的衣袖,很担心。
  “廷尉,楚郎君身上没有伤痕,亦无中毒之兆,是自然死亡。”几个忤作验了几回,最后共同给出了结论,楚茂本能地说道:“不可能。”
  这下轮到韦廷尉不悦地皱起了眉,“御史大夫说得如此肯定,是觉得我廷尉府的忤作无能呢?还是觉得我廷尉无能?亦或是,我廷尉府被人收买?”
  语气极其不善,楚茂连忙解释道:“韦廷尉,我并无此意。”
  “御史大夫并无此意,那是何意?君子荡旦旦,子韧是小辈,随你折腾只能让父受辱,眼下由我廷尉的忤作验尸毫无被人谋杀的痕迹,你却道不可能,御史大夫想学赵高,指鹿为马不成?”韦廷尉显然是气极了,毕竟一个人被质疑品行可能力,任何一样都足够叫人不喜,更何况二都加一。
  “我这就回去将事情的结果奏明圣上,诸公,告辞了。”韦廷尉一番奚落,抱拳便要离开,齐相赶紧的道:“等等,我们同去,同去。”
  这两位说话的都走了,诸公连忙地与楚毅之告退,楚茂落在最后,恨恨地扫了楚毅之一眼,楚太夫人姗姗来迟,劈头盖脸地骂道:“楚茂,你个老不死的,害了大郎一回不够,你还想害他第二次,可恨,可恨。”
  抄起桌上贡品,朝着楚茂掷去,楚茂万万没想到楚太夫人上来就动手,被砸得眼冒金星,楚太夫人尤嫌不够,冲上去一脚给楚茂踹过去,楚毅之连忙拦住,“祖母,祖母不可,啊,御史大夫。”
  楚毅之拦人之际,楚太夫人的脚却正好踢中了楚茂,是以楚毅之才大叫的。
  “放肆。”被一个女人打了一遍又一遍,楚茂气得要炸了,楚太夫人指着楚茂大骂,“陷害我大孙子,就连章儿死了你都叫他不得安宁,我打死你。”
  楚茂正了正被楚太夫人砸歪的头冠,“无知妇孺,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可恨,可恨。”
  “我就动手了,动手了怎么着,你去告啊,你去圣上那儿告啊。你敢叫人来开我章儿的棺,我打死你再给你陪葬又如何,我愿意。”
  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楚太夫人如今处于顶尖那位,不要命的人,楚茂,楚茂还真是有些怕了,被楚太夫人踢痛的,姑且不与她计较。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楚茂最终丢下这句,转头离开,楚太夫人挣扎地喊道:“你别走,有种你别走,给我站住。”
  她喊的声音越大,楚茂走得就越快。楚毅之劝道:“祖母,不可动手,不可动手。”
  “你别拦着我,弄死他,我给他赔命,叫他还敢欺负我们呐!”楚太夫人叫嚣。
  楚昭躲在钟氏的后面,忆起刚刚楚毅之明为拦着楚太夫人不动手为由,实际却让楚太夫人精准地踢在了楚茂的腿上,这招用得真是太妙了。
  看样子楚毅之也很想打一顿楚茂呢。


第078章 准备离京

  楚毅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楚太夫人给安抚下了,返回翼州的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如今只等正式的公文下达。
  第二日早朝,楚茂被贬为御史,既有皇帝的意思,也少不了旁人的推波助澜。楚茂失了御史大夫之职,韦廷尉却升为御史大夫,一退一进,自然人人都往韦廷尉处庆贺。
  楚家有丧,颇有忌讳,只让人送了礼物去,未能当面祝贺。
  随后,楚毅之再次上奏与楚茂家分宗,有当日钟氏的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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