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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女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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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虚的卫翁出露了一抹笑容,卫九也不客套,“这是我那学生叫我给你送来的。”
  竹简递上,卫翁接过一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卫九道:“当日是我做的媒,今日既是两家无情,便由我来终结,甚好,甚好!”
  卫翁面露羞愧,“九郎啊,我也是舍不得女儿远嫁。”
  “我知你为父之心,子韧亦知,故而将这和离书送来,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卫九轻轻说来,卫翁连连道:“那是自然,自然。”
  “虽说未出正月,烦请六郎随我走一趟,登记入册,这和离书才能作准。”卫九站了起来,请卫翁一同去,卫翁却有些迟疑了,“这就去?”
  卫九嗤笑一声,“四娘未和离却扮作未嫁女出门,不速速和离,是要叫卫家的姑娘因她而惹人笑话吗?”
  这番话说得卫翁没脸见人啊,连连告罪,“是我的不是,没有教好女儿,是我的不是!”
  卫九冷哼一声,“闲话少叙,走吧!”
  依卫四娘的过错,楚毅之纵要休了卫四娘亦无可厚非,楚毅之是看着他的面子上,这才给卫家留脸,若是知趣的就该立刻跟将和离书登记入册。
  卫九这般想,脚下生风,快步离去,卫翁一看连忙跟上。
  这份和离书啊,很是叫京兆尹诧异,“子韧不是还在孝期吗?”
  还在孝期就和离,什么情况?京兆尹平日跟楚毅之的关系不错,故有此一问。
  “既已无情,何不早作决断,男婚女嫁,各不相关,凭子韧的才貌,再娶个更好的娘子不难。”卫九一心偏向楚毅之,出口的话就更偏了。
  京兆尹是个聪明人,一看代办这和离书的不是钟郁大将军,倒是卫九这个媒人,便知此中定有内幕,应该还是卫家之过,楚毅之这和离书啊,何尝不是帮了卫家一个大忙。
  旁的话也不多问,立刻将和离的手续办好,正好卫九所言,依楚毅之的才能,想要再娶个合心意的妻子,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卫四娘要是再想嫁一个能及楚毅之的人,难喽!
  卫九拿好了盖上官府章印的和离书,与京兆尹抱拳道了一声谢,看都不看卫翁一眼离去。


第092章 垂钓老者

  等楚昭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楚毅之和卫四娘和离了。
  能让楚毅之这么快的做出决定,肯定是卫四娘做了什么事惹了楚毅之。
  眼看楚毅之跟钟氏都一副不想告诉她的模样,楚昭果断写信给齐氏,很快事情的经过楚昭都一清二楚了。
  元宵佳节花灯会是亦城的盛会,卫四娘竟然打扮成未出阁的娘子赏灯,被人撞见了,事情很快传开,钟郁立刻写了信给钟氏,钟氏看这之后才给的楚毅之,楚毅之也不管卫氏是有心还是无意,当下请卫九出面。卫九自知卫家有错,拿了楚毅之的和离书,火速让楚毅之跟卫四娘撇得一干二净。
  事情都解决了,再见卫四娘他们就没什么关系,楚昭却还是为楚毅之委屈,她哥多好的人呐,对卫氏又多好啊,卫氏竟然想离开她哥,真是眼瞎。
  当然,楚昭更注意到一点,可以,随便和离的吗?这件事很重要啊!
  为此,楚昭拎了厚厚的一本律书,跟楚毅之表示,她想看和离相关的律法。
  “不用看了。”楚毅之一听楚昭的意思,立刻表示楚昭不必看了,楚昭惊叹地看了楚毅之,坐等解释。
  “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当你足够强大,强大得可以制定律法的时候,这些只能成为你控制别人的东西,而不是管制你自己的东西。”
  哇靠靠!好霸气,好犀利啊!不对,不对,制定律法啊,是什么人才能制定律法?
  拿眼瞄了楚毅之,楚毅之坦坦荡荡地道:“天下将乱,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被推翻重组,这是我们的机会,捉住了机会,我们就可以成制定律法的人。”
  楚昭捂脸,难道是卫氏打开了楚毅之一直隐藏的野心,至少在之前,楚毅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打算?
  “所以,你不需要管怎么样才能和离,将来阿兄一定会让你随心所意,只是一个郎君而已,若待你不好,随便换。”楚毅之拍拍楚昭的肩膀,表明了他会是楚昭的后盾,楚昭张着小嘴合不上,惊的啊!
  这意思不就是说,以后天下的男人,楚毅之让她随便选,不喜欢就换一个。抹了一把冷汗,楚毅之又想到了什么,“不想嫁也行,阿兄给你招赘。”
  给跪,想得太长远了啊!楚昭却觉得,楚毅之既然要当她的靠山,有这么好的靠山再委屈了自己,她是白活了。
  “好,阿兄说的,以后,我要什么自己说了算。”随手把律法往桌上一扔,楚昭也被楚毅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回想两辈子,楚昭战战兢兢的,到了大魏朝之后,更是缩手缩脚老老实实地学学如何做一个古人,但是,之所以要守别人定下的规矩,那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对抗,甚至对抗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如果是楚昭一个人,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只是默默地承受,接受这一切,最终归于平常。但是,楚毅之想要为她撑起一片天,楚毅之想让她可以自由自在的,这样一份心,拳拳爱护之心,楚昭焉能辜负。
  自由的种子,不愿屈居人下的种子,一但种下了,终有一天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楚毅之时常带着楚昭去往田地山间,勘查农事,与百姓融为一体,听百姓之心声,楚昭看着这样的楚毅之,暗暗握拳,楚毅之一定会得到他想要的。
  如今的稻谷一年一季,如同翼州一般遇上了大旱大涝,一年颗粒无收,百姓没有粮食,自然要乱。
  想到水稻杂交,想到海南的一年三季的稻谷,楚昭兴冲冲地扯了楚毅之,“阿兄,你问问有没有精通农事的人。”
  “做甚?”楚毅之低头问楚昭,楚昭道:“如果田里的稻谷不是一年一收,而是变成一年两收,或是三收,粮食的产量是不是可以翻倍了?”
  楚毅之扫了她一眼,“是翻倍没错,有这样的稻谷?”
  “没有可以试验啊,上古之时,连稻种都没有呢,还有粟。我们可以找专门的人来研究,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研究出这样的稻种来,于民大益啊!”楚昭一直没想到这事,此时脑袋灵光一闪,死捉住楚毅之,拼命地摇啊摇。
  “怎么试,我也不懂农事啊!”楚毅之被晃得头昏,赶紧地制止楚昭。
  “我们不懂,有人懂啊,找懂的人,把意思跟他们说,让他们试啊!”想要得出研究成果难道就要让他们来做吗?当然是找专业的人来搞,大概,水稻杂交的原理,楚昭能说一点,应该,对他们的研究有帮助吧。
  楚毅之再次看了楚昭,“你这脑袋瓜子长得跟别人差不多啊,鬼主意倒是不少。”
  楚昭眼睛发亮,“阿兄找人,快找人。要是研究出来了,那是惠泽万年的事。”
  确实是惠泽万年的事,楚毅之心动不矣,打发了楚昭去玩,他去找人。
  这种大事,楚毅之是一定会放在心上的,楚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高兴地往海边去,正是开春,竟然有人在海边垂钓,那么大的风浪,有鱼上钩吗?
  楚昭小步地走了过去,这才看清了那钓鱼的人,胡子白发,目光清明,神采奕奕,注意到楚昭的打量,回头看了楚昭一眼,楚昭作揖,“见过老伯。”
  “小娘子自哪里来,想去哪里?”老者微笑着问,楚昭的衣着并非贫穷的百姓,身边却无侍女相随,故而如此一问。
  “我家在城中,随兄长来看看。浪大风大,老伯垂钓,可有鱼儿上钩?”楚昭坐在离老者不远的大石上,落落大方地问。
  老者抚过胡子笑道:“既是垂钓,又何止为鱼。”
  这话一听,楚昭笑了,当即想到了姜子牙啊,姜子牙钓鱼,周文王上钩。
  “小娘子笑什么?”老者见到楚昭笑而问之,楚昭道:“先古之时,有一贤者于江边垂钓,用的是直钩,所谓愿者上钩,后遇贤君,君臣合一,开创盛世,此佳话流传至今。”
  老者面露诧异,“小娘子亦曾读史?”
  “家母与家兄教导,粗浅学了些。”楚昭答得随意,老者笑笑,“小娘子小小年纪已经读史,那小娘子觉得,老朽与那贤者比之如何?”
  楚昭摇晃着脑袋道:“先贤辅助明君开创盛世,千古流名,自是有本事的。老伯如何吾不知,只是正值春季,万物复苏,正逢繁衍之际,朝中明令,三月内不许出海捕鱼,老伯此时垂钓,无论为何,却非明举。”
  老者一顿,随之大笑,“小娘子有些意思,有些意思,那你觉得此令如何?”
  “自是极好的,有生方可有取。此令下达,可令海中的鱼儿繁衍长大,生生不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楚昭认同此令,老者放下了鱼竿,上下打量了楚昭,“小娘子小小年纪,倒是有些见识。”
  楚昭微微一笑,“老伯夸奖了。”
  “不夸奖,不夸奖,有些人活了一辈子都弄不明白,为什么在春季之时,明令禁止进山狩猎,出海捕鱼。贪一时之欢,毁万世基业,如此而已。”
  “老伯既知,还在此垂钓。”楚昭指了鱼竿问。
  “年老无事,这不拿了鱼竿出来玩。”老者笑呵呵地回答,楚昭摇了摇头道:“观老伯言行,当是知书达理,识文断字之人。既是无事,为何不在此教人读书写字,明辨是非?”
  “老伯虽说只是拿了鱼竿打发时间,在外人看来老伯是在垂钓,似老伯这样的人,不必说话,只看表面已叫人收生敬佩,无形之中,老伯似是在告诉周围的人,所谓的三月不可捕鱼之说如同笑话。老伯不仅害己,亦是害人。”楚昭直指老者的不对,老者瞠目结舌。
  楚昭板着一张脸,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老者回过神来大笑不矣,“小娘子说得极是,极好,是老朽的不是,是老朽的不是。”
  老者没有因为楚昭的指责而生怒,楚昭松了一口气,与老者作揖,“小儿所言,出自肺腑,若有不敬之处,还请老伯见量。”
  “是老朽的不是,小娘子直指叫老朽知之,焉有不敬之说。”老者十分豁达,丝毫不怪楚昭的指责,楚昭微微一笑。
  老者是越看楚昭越顺眼,指了远外的海道:“小娘子由小观大,指直老朽的错处。小娘子瞧着这海,有何感想?”
  一望无际的大海,似是天空连成了一片,人在其中,何其渺茫。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楚昭吟出了曹操的这首《观沧海》,老者哈哈大笑,“小娘子的志向不小啊,可惜,可惜啊!”
  一声声可惜,不过都是婉惜楚昭的女儿身,楚昭不置可否,反问道:“老者观海,又是何感?”
  被反问的老者一顿,“天宽地阔,却无可容身之地。”
  话中的悲意叫楚昭一顿,随之昂头道:“容身之地,并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的。”
  “你年纪虽小,口气却不小啊!”老者不知该说楚昭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呢,还是该说楚昭无知者无畏呢。无论哪一种,都不是老者想要的。
  楚昭昂起头自傲地道:“想要的就该去争,不争,就不该说什么容不下,无处容的话。”
  老者皱起了眉头,年纪大的人呐,像楚昭这样小小年纪的孩子,初有好感,交谈下来却发现楚昭不肯服输,不愿服输。
  若是之前的楚昭,未必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得了楚毅之激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以前不敢说的,现在没有不能说的。
  老者轻笑了,对于楚昭刚刚升起的好感啊,此时荡然无存,拾起了鱼竿道:“时辰不早了,小娘子早些回家吧。”
  “老伯不认可我,瞧老伯的为人处事,处处避让,而今老伯如何,我如何?”楚昭承认自己日子无聊,没事找事的跟老者杠上了。
  被问得面上泛红的老者冲着楚昭不善地道:“小娘子如今还小,又怎么知道到了老朽这把年纪,能过得比老朽好?”
  “敢问先生在我这个年纪时是如何过的?”楚昭不答反问,问得老者一阵心虚,他在楚昭这个年纪的时候,似乎,除了勤奋学习外,跟如今并无多大差别。
  如今倒是更惨,无所事事,只能到海边垂钓。唉……
  哪怕老者不吭声,看老者的反应,楚昭也能猜到老者在她这个年纪必须没有过得多好。楚昭呢,要不是遇上好娘好哥,日子也未必有现在的惬意,但是,她也必不让自己受委屈,否则不等于白活了前世的二十几年。
  “你不争,天下皆争,你既无能改变困境,又不愿入乡随俗,到最后只有自个儿一人暗自神伤,无人问津。”楚昭煞有其事的说来,“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又曰: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我不知老伯为何不入仕,又或是志得意满而归隐。只是老伯闲得只能在海边垂钓度日,虚度余生,为何不学以致用,若能教出一群好弟子来,也算造福于民,岂不比如今这般无所事事要好得多?”
  说来说去,楚昭又说回了一开始的话题,老者呢,被楚昭那么绕来绕去,明明一番谬论,他竟听进去了。
  “你是哪家的小娘子?家中还请先生吗?若请先生,老朽如何?”老者竟然毛遂自荐要当楚昭的先生,楚昭看了老者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老伯拿手什么?”
  老者被问愣了,反问道:“你不知道老朽是谁?”
  “老伯没有报过家门,我初来渤海,对渤海不熟,故不知老者姓甚名谁,是何许人也。”楚昭答得理所应当,老者却是脸上一僵,楚昭犯嘀咕啊,连看了老者几回。
  “尚未请教老伯大名。”最后,楚昭还是觉得问问吧,死啊活的,都这样了。
  真被当成了渔翁的老者脸皮抽了抽,干巴巴地道:“老朽姓姜,单名一个参,字通直。”
  靠!她的运气还真是好得爆了,楚毅之正说想请这位大儒回家给她当先生,可惜此人归隐翼州,行踪不定,有心而无力为之,没想到,她来海边转一转就碰到了……


第093章 阿兄愁事

  等楚毅之这个当家长的忙完事来寻楚昭的时候,见到楚昭身边的姜参大儒,楚毅之也算是有阅历的人,这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难道……
  “原来,竟是救急于渤海、平原的楚郡守。”姜参显然认得楚毅之,一照面就点明了楚毅之的身份,楚毅之不亢不卑地道:“见过先生。”
  别管知不知道姜参的身份,楚毅之这般客客气气的,叫人挑不出刺来。
  姜参打量了楚毅之半响,楚昭和楚毅之给人的气质很像,长相来说,两人都肖钟氏,楚毅之多了几分英气,楚昭略显柔和,但是双眸如出一辙,狭长含笑,叫人不敢小觊。
  “老朽姜参。”姜参打量完了人,自报家门,楚毅之嘴角抽抽,他只是玩笑说说楚昭要是运气好能遇到这位,没想到楚昭运气真的好到这等地步,竟然,真的遇上了。
  “竟是通直先生,有礼,有礼。”楚毅之掩下满腹的惊讶,再一次作揖。
  姜参扫了一眼楚昭,楚昭从听到他的名号显得有些蔫蔫的,莫不是不想他当先生?
  想到有多少人求他做先生,楚昭一个小娘子,他肯当她学生,她还不愿意,姜参眯起了眼睛,神情不善。
  “小娘子对老朽刚刚的提议不喜?”蔫蔫的楚昭听到姜参不善的问,一个激灵清醒一般,抬起头道:“老伯肯当我的先生,自是我的福气,岂有不喜。”
  运气啊,楚昭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有多得天独厚的人。现在嘛,呵呵……
  然而,楚昭也没有害怕的道理,没理由运气好还当坏事啊!
  “阿昭,先生即要收下你,还不快拜师。”楚毅之一句话落,楚昭已经配合地跪下行了大礼,“拜见先生。”
  姜参嘴角抽抽,万万没想到兄妹俩默契十足,一唱一搭,楚昭人已经跪下了,说要收徒的也是他自己,想要反悔都不行。
  “嗯,起来吧!”姜参咳了一声,板起一张脸,楚昭站了起来,楚毅之这个家长开口道:“还请先生移步,屈尊往家中一趟,我与家母自当备好束脩,奉于先生。”
  楚毅之对于大儒是十分尊敬的,虽然不知道楚昭究竟是怎么入了姜参的眼,这却是个好机会,没准,他也能跟着蹭课呢。
  心里的算盘打得响亮,楚毅之恭敬地请姜参往楚家去,当然不忘早早给钟氏传消息,他们家楚昭,自己找了位先生啊!
  钟氏听说后,眼皮都不抬下吩咐道:“准备好一应物甚,不可怠慢了客人。”
  哪怕姜参不是给楚昭当先生来的,就凭他的名号上楚家来,也必须好酒好菜地招待,必让他宾至如归。
  是以姜参抵达楚府时,可以感觉到楚家上下的严谨又失不温馨的布置,行来的仆人,目不斜视,举止有礼。
  “通直先生能来寒舍,蓬荜生辉。”钟氏作为大家长,又甚是知礼的人,亲迎于堂前,命人款待,姜参待见钟氏时,总算是明白了,为何没落的楚家,能出了楚毅之和楚昭兄妹。
  对于楚毅之这位临危受命的郡守,姜参早早就已经探清了楚毅之的底细,楚家的事,从不瞒人,楚毅之能选择扶灵归乡,从京城的大泥坑里走出来,就凭这一点姜参就给了他一个有远见的评价。
  束脩奉上,楚昭在钟氏的见证下,恭恭敬敬地给姜参奉茶,拜师就算成了。
  “不知先生安居何处?”楚毅之眼见木已成舟了,关心起姜参的住处。
  姜参道:“老朽与家人共居,我性喜静,往后每日卯时过半,到老朽处上课。”
  前半句回答楚毅之,后半句是冲楚昭说的,楚昭昂头道:“未知先生居于何处。”
  “就今日老朽垂钓的后山,你到那里,问姜老头家在哪里,自有人为你引路。”姜参是个百无禁忌的人,楚昭炯炯相望,姜参问道:“还有问题?”
  “我要带什么书吗先生?”楚昭想了想还是问了,姜参道:“不必!”
  说罢抬脚就走,楚毅之相送,钟氏捉住楚昭,出去一趟逮着一位大儒当先生,总要弄清楚来龙去脉吧。
  楚毅之送人回家,却许久未归,天快黑了又派人回来说要收拾屋子,姜参一家要住他们府里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姜参改主意搬家了?
  虽然是刚拜的先生,楚昭还有些懵懵的,先生举家搬来,楚昭还是跟在钟氏的身后,帮帮忙打下手,收拾屋子。
  天黑了,到处都点起了灯,楚毅之才带着姜参一家回来,说是一家子,不过才九口人,姜参夫妻生下两子,娶了儿媳,长子孕一子一女,次子仅有一子。
  一家子穿得朴素,比起下午看到的姜参,此时的姜参显得很无力。
  “今日之事,多亏你了。”姜参朝楚毅之拱了拱手,楚毅之道:“先生客气了,来日先生给阿昭讲课,不介意我听听。”
  顺杆子爬说的就是楚毅之,原本沉重的气氛被他那么一搅,姜参露出了一抹笑容。
  “先生和诸位都累了,先休息吧。”楚毅之很是知情知趣,院子钟氏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别的事现在都不是时候,理当告辞。
  这叫姜参对楚毅之的好感又加了几分,不怕事,不打听事,这样的人难得,难得。
  楚昭跟钟氏听说姜参他们回来了,安排人送了热水,饭菜去,并不去打扰,关于姜参突然搬家的事,只有问楚毅之了。
  “幸亏今日我送先生回去,否则只怕天下再无通直先生。”楚毅之张口说来,事情之严重远超钟氏和楚昭的想像。
  “怎么说?”楚毅之喝了一杯水,缓过气来了,钟氏才细问。
  “通直先生名满天下,却不肯出仕,原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楚毅之说起源头,“我今日在姜家见到柴家的人。”
  “柴太尉。”最能代表柴家的,只有柴太尉。钟氏不确定,楚毅之点头表示钟氏猜得不错。“具体的恩怨尚未知,不过,柴家的人对先生拔刀相向,我是亲眼所见。”
  钟氏一听沉思了,柴家,柴家啊,姜参竟与柴家有怨,柴家更欲除之而后快,这恩怨可不浅呐!
  “先生的私事不便打听,我既救下了先生,也与柴家的来人说明道白了,通直先生已经是我的老师,还请柴家看在我的面上,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
  这回轮到钟氏横了楚毅之一眼,“柴家未必给你面子。”
  楚毅之笑道:“我知,不过通直先生这样的大儒,可遇不可求,虽然不明两家的恩怨,谁叫我们阿昭拜了先生呢。即行大礼,当弟子的不能贪生怕死不认师傅吧。”
  一番说辞冠冕堂皇,楚昭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引得楚毅之掐她脸,“阿兄做那么多还不是为了你。”
  “阿兄得的好处也不好!”楚昭不客气地直指楚毅之的野心,楚毅之笑了,“对啊,是有好处,这个好处啊,哪怕跟柴家杠上了也值。”
  楚昭耳朵动了动,姜参还有那么大的作用,宁愿让楚毅之跟柴家对上?
  “姜先生是大儒,举国闻名,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不明白的要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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