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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女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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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宸听下头玩手指不说话了,楚昭故作严肃地道:“不能说谎哦,说谎的孩子姑姑不喜欢,祖母也不喜欢,大家都不喜欢。”
“我乖,不喜欢,臭臭!”太小的孩子说得不甚连贯,楚昭听了很是费力,这臭臭是什么?钟氏道:“前几日着了凉,开了几帖药她不肯喝。”
第127章 决心已定
着凉了啊!楚昭摸了摸楚宸的头,楚宸嘟着小粉嘴道:“好了,好了!”
“好没好不是你说了算,你看姑姑都得听祖母的话,你也一样。”楚昭点着小朋友的鼻子说得十分严肃,楚宸,看了看钟氏,厉害的姑姑都要听祖母的话,祖母才是最厉害的。
“祖母!”似乎,想到了这一点,小朋友扑向钟氏,“我乖,我乖!”
旁观此幕,楚昭嘴角抽抽,她小时候,似乎都没那么精怪吧。这莫不也是穿的?
哪有那么多穿的,楚昭收回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倒是有人来报,“娘子,门外有位匈奴的客人来访。”
楚昭听到匈奴二字,伸手要过递上来的贴子,打开一看露出了一个笑容,钟氏抱着楚宸在怀里,见她一笑带着几分询问,楚昭道:“这世上从来不缺聪明人。”
既是聪明人,那就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钟氏点了点头,“去忙吧!”
楚昭拜辞,叮嘱了楚宸一句要听话,方才出去见客。
当然,楚昭还让人请了姜参和韦尚任两位过来,就地位来说,这两位一个是举国皆知的大儒,满腹经伦;另一个呢,善侦察,在他手里从来没有出过一桩冤案,可谓是无人不敬的真君子。
楚昭到了议事堂,姜参和韦尚任已到,就是匈奴的一少年一中年也站在了那里,见到楚昭那少年用着十分流利的雅言道:“见过楚娘子。”
自楚昭正常掌权之后,再无人称其为小娘子,而是齐唤一声娘子。便是昭露了楚昭如今在众人心中的位置。
“卫治王子,你能到冀州来,很是让人意外。”楚昭意示那位匈奴的王子,卫治坐下,笑语盈盈地指出对于他能到冀州门前才曝露身份,对于他的极大肯定。
而这位卫治和楚昭行了匈奴的大礼,“楚娘子,如果我连到冀州的本事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和你谈合作呢?”
楚昭笑了笑,“我想卫治王子不会不知道,我在雍州灭了你们冒顿三万骑兵,你此时来与我谈合作,难道,是想取冒顿而代之,一统匈奴?”
“我父新原是匈奴的大单于,因死于暗杀,致使匈奴分裂各自为政。我希望和父亲一样,一统匈奴,就如同楚娘子将来也会一统天下。”卫治那张和楚昭一样显得稚嫩的脸啊,却有着坚定和真诚。
一统天下,一统天下啊!楚昭来到大魏以来,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把野心明明白白摆出来的人。“我又怎么知道,你不会是下一个冒顿呢?说起来冒顿与我冀州合作多年,冒顿想趁乱夺我雍州,若不是我早有防备,此时的雍州早已被冒顿的铁骑踏破。”
“我听说楚娘子今年才十四岁,而我比娘子还要小两岁,今天十二。有些别人不懂的东西,我是能明白娘子的。比如,冀州之地,雍州之地,昔日楚刺使在时是如何,楚娘子也一定会让他们恢复原来的样子,不仅是因为那是楚刺使的心血,同样也是因为,楚娘子没有退路。再退一步,楚娘子只有一死。”卫治哪怕才十二岁,但却明白这一点。
“我也一样,我是先大单于的儿子,如果我不能成为像我父亲一样的大单于,等待我的也只有死亡。”卫治说明自己的处境是和楚昭一般。
这一点,倒是没有说错,楚昭呢,点了点头,“不错,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样的,我跟你,都没有退路。”
“不过,就算是要合作,你想要我给你什么,而你,又能给我什么?”楚昭既然有了心动之意,合作就继续谈下去了,看看彼此谁人手中的筹码更让对方心动了。
“冀州的盐和铁,恰恰都是匈奴最缺的东西。”卫治一言道破,“也是冀州最不缺的东西。”
最不缺的啊!冀州有盐田,而且一直在开发。至于铁矿,冀州的几处铁矿都让楚毅之找到了,如今当然也被楚昭握在手里。
“可是冀州缺马,这是匈奴拥有最多的。我可以保证给冀州送最好的马,汗血宝马。”卫治给出自己的能给冀州的东西,汗血宝马啊,楚昭听说过相关的故事,但是在大魏朝,从来没见过呢。
“汗血宝马,可是那马儿出汗是如血一般的良驹?”韦尚任显然也听说过汗血宝马,眼睛发亮地问,卫治道:“正好!而且汗血宝马,整个匈奴只有我有。”
不对不对,楚昭突然想起来,似乎汗血宝马是个什么国家的,却不是匈奴的。
对了,是大宛国!楚昭恍惚地想起,然后看向了韦尚任,韦尚任道:“娘子,书中有记载,汗血宝马可日行千里,是极其难得的良驹,不过,原非匈奴所有。”
“不错,那本不是我匈奴的马,而是匈奴更远的一个名叫大宛国特有的马儿。不过,如今的大宛国已经归附于我,他们的马,自然也就是我的。”卫治也不隐瞒,而韦尚任眼睛发亮地看着楚昭,似乎对这马儿有着极大的兴趣。
“卫治王子觉得,汗血宝马适合用在战场上吗?”楚昭像是没有看到韦尚任发亮的眼睛,而是问了卫治这么个问题,卫治一顿,“如果让我会选,我不会将汗血宝马作为战马。”
这话引得楚昭一笑,“好,就冲卫治王子这句话,我答应和你合作。”
楚昭的决定下得太快,姜参和韦尚任都唤了一声娘子。
“我记得有本书上说过,汗血宝马虽然日行千里,却是体形纤细,并非适合的战马首选。卫治王子能够据实而告,可见真诚。况且,冒顿我都无惧,更何况还尚稚嫩的卫治王子。我楚昭,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若是犯我之人,莫怪我手下无情。冒顿的三万骑兵,就是最好的说明!”楚昭自信而霸气地说来,卫治一颤。
他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一个冀州的新掌权,虽然是女儿之身,比起许多男人来,看得更长远,更能决断。
“楚娘子,我卫治不会说好话,往后,还请楚娘子拭目以待。”卫治再次和楚昭行了匈奴最高的礼节,在他身后的老臣更是。
“我总觉得,但有一丝可能,以真心相待,他日若是被负时,杀伐决断亦不必迟疑,因我以真心,你却无心。”楚昭走下来,与卫治王子站在一起。
她的真诚,卫治王子可以感觉得到,“楚娘子放心,我们匈奴交朋友也喜欢用真心换真心,以后我会向你证明的。”
“拿酒来!”楚昭笑着下令,很快就有人端了酒上来。
“我听说匈奴的酒甚烈,你也尝尝我们冀州的酒如何,这是最新得来的酒,我还没尝过。”楚昭倒上酒,别说新酒没尝过,这辈子楚昭都没碰过酒。
姜参有心想劝一句的,可是楚昭已经端给了卫治,这两边交往,他们也不好插手。
卫治闻了闻,“味道闻起来很香。”
才十二岁的少年闻着酒味就辨别出来了,楚昭从来没碰过酒的,看着酒打量了好一会儿,卫治已经端起,“楚娘子,请!”
“卫治王子请!”喝吧喝吧,以后还能少得了喝酒,反正也十四岁了!楚昭也请卫治,端着酒昂头一饮而尽,咦,不辣啊!不是说白酒很辣的吗?
一度怀疑自己喝的是水的楚昭按下狐疑看向卫治,卫治道:“酒闻起来甚香,和我们匈奴的酒比起来后劲不够,来日娘子若到匈奴,我请娘子喝匈奴的酒,让娘子品品。”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从云端掉入谷底更能让人迅速的成长,十二岁的少年,完全就是大人的模样。
“若往匈奴,必饮你匈奴之酒。”如此君子之约,却在三十年之后才达成,那时青葱的少男少女,都已经是祖父祖母辈的人,卫治也绝想不到,有一日会比楚昭低了那么一辈,却是后话。
与卫治的合作,随着这酒水一饮,算是达成了,楚昭呢,立刻让人备下了千斤盐让卫治带了回去,至于上好的马,等卫治派人给她送来。
冀州此时,还是缺马的,楚昭也在想,将来她究竟要走的什么路?
卫治或许跟她一样,又不一样,因为卫治的目标很明确,他是要一统匈奴,成为像他的父亲一样的大单于。
但是她呢?若是楚毅之在,楚昭是毫不犹豫地一定将楚毅之推上那个位子,原因,原因很清楚,时势造人,而且得尽天地,地利,人和,若不争而落于人下,脑子坏了吧。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谁又能想得到,楚毅之会死于暗杀。楚昭每每想到的就心痛难耐。那么,她要再扶持一个人成为皇帝吗,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里,让别人来掌控她的未来,那么一切又跟现在她直接放权有什么不一样的?
被卫治的话搅乱的心,楚昭送走了卫治之后,回了钟氏那里。
钟氏看出楚昭有心事,正好楚宸已经睡下了,钟氏命人将她带下去,“怎么了?”
“我见了匈奴的卫治王子,他说我们两个一样,他是前匈奴大单于之子,如果他不能一统匈奴,等等他的只有一死。而我,阿兄不在,我若不管住冀州,等我的也只有一死。可是,他的目标是一统匈奴,我的呢?握着冀州和雍州,裂土封王,称王称霸?”楚昭跟钟氏没什么不能说的,卫治说的话,她的想法,楚昭都一并说了。
钟氏看了楚昭,“若是你阿兄在,你会想那么多吗?”
“当然不会,阿兄雄才伟略,天时地利人和,取而代之当仁不让。”楚昭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就没有想过,你也可以。”钟氏顿了半响,说出这话,楚昭吓了一跳地抬头看了钟氏,“天时,地利,人和,你哪一样都不缺。难道你愿意把我们一家的性命交到别人手里,当一切尘埃落定了,让别人急着来杀我们?”
“不!”楚昭坚定地否决,钟氏道:“既然如此,从你阿兄死了,我们就注定了没有退路,你又有什么好迟疑,以前你是想怎么把你阿兄推上那个位子的,现在就怎么把你自己做到,有什么不对吗?”
楚昭大舌头地道:“可是,可是我是小娘子。”
“小娘子又如何,你如今既然能掌得冀州,雍州,难道你不知要这天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吗?是男是女,是决定的根本吗?”钟氏厉声而问,楚昭真是要吓死了。
钟氏道:“这些念头,从你阿兄去后,我就一直在想。阿昭,你没有忘记你阿兄去前说过的话吧?”
“我怎么会忘。”楚昭肯定地回答。
钟氏道:“既然没忘,你如果想要掌握我们一家的命,不受人摆布,不再让你阿兄的事情再发生,你能如何?这天下,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宽广的胸襟,能容忍你比他们强,你愿意帮你阿兄,不仅是因为你阿兄有能力,更因为你们是亲兄妹,你们是可以信任的亲兄妹。”
“但这天下,除了你阿兄,你能信谁,信到以我们一家的性命相托?”钟氏极犀利地直问,楚昭合上了眼,无奈地道:“无人能信。”
“对,无人能信。男人善变,权利地位,都能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彼时他所喜欢你的,将来有一天或许就成为他最最厌恶你的。阿昭,你如今还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交托到别人的手里吗?”
这一回,楚昭答得更笃定,我不愿。
钟氏,“如此,你还不知道你自己的将来要走什么样的路吗?”
知道了,又怎么还会不知道呢。既然她无可倚仗,不愿将性命,钟氏,楚宸的生命交到别人的手里,除了她足能掌控这个世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楚昭想到了武则天,那个由一个先帝的才人,尼姑,皇后,太后,成为皇帝的女人,她是不是曾经也像她这样因为女儿之身而迷茫过,不能决断要走什么样的路。
当然,楚昭选择走跟武则天一样的路,或许她会更难。因为武则天之前的身份或许曾经给过她痛苦,但她至少有李治,李治总为她庇护了一段时间,足以让她强大。
她呢,将来的路啊,要布的局啊,必须要长远,至少当天下一统时,她能够如愿登上那个位子,否则,她将是万劫不复。
第128章 药坊争权
既然决定了,姜参他们更发现原本还有着几分犹豫的楚昭,突然变得明朗了,做什么,不做什么,目的越发的明确,让一众下不定决心的人像是吃了定心丸,暂时落下了。
然而,似乎觉得事情不够多,楚太夫人在初冬和下雪的第一天死了。
伺候的侍女一如既往地前来唤她起身,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僵硬,或许在上半夜就已经去了。
钟氏与楚昭听闻无喜亦无悲,或许唯有的只是一份轻松感吧。
回望楚太夫人的一生,她是可悲的,也是可怜的。丈夫死了,儿子死了,孙子也死了,如今的楚家无一男丁,她心中怨恨,愤怒,又无力改变。
楚昭的强势,哪怕她是个小娘子,也不能叫楚太夫人改变什么。
停灵,下葬,楚昭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叫人挑不出一丝错了,但是渐渐张开的少女,如同那盛开的牡丹花,透出了属于她的芳香,加上冀州之势,打楚昭主意的人太多了。
可楚昭身上不仅有钟郁的孝,还有楚毅之的,如今再加上楚太夫人的,待她守孝出时,至少是要三年之后,三年的时间啊,只看值不值得等。
冬季并不适合作战,楚昭在楚太夫人下葬之后,走访乡间,问候那些在家的老弱妇孺,不经意地提起眼下冀州的情况就是缺人,她打算在冀州开个药坊,专门生产一些药包,可以急救的东西,有没有想做呢?
“去,去,我们就知道娘子一定不会把我们当闲人丢着的。正好天冷,大伙都没事干,娘子的药坊什么时候要人,我们都去。”
才一说呢,立刻就有人抢着表态了,一众妇孺连连附和,楚昭道:“都没说工钱呢,你们就急就答应了,不怕我让你们做白工。”
“不怕,娘子何时亏待过我们啊!”已经有人大声地说着恭维楚昭的好话,何尝不是说出在场的人心中的想法,楚昭确实从来不亏待人,从不叫人做白工,甚至比起很多人来,她出的报酬都十分丰厚。这也是冀州的百姓能够迅速过上好日子的原因。
楚昭的盐务,琉璃,两样都是挣大钱的生意,她挣得多了,也不独揽,跟她混的人,个个都过上了好日子。
“那行,三天之后,想去上工的都去,不过,都要考试的,我们冀州的规矩,有能而用。”楚昭就是要在冀州设立一种风气,不分男女,只要有能力,有本事,都能养家糊口,都能靠自己的本事过上好日子。
药坊啊,楚昭早有意了。将士的命都是命,像她练的部曲,死一个她都不知道多心痛,所以上战场,急救包很重要,那么,让一群女人负责这些东西,就当是撕开了一个口子,但是,负责这件事的人,楚昭是想让钟氏来的,但是楚宸还小?
没想到她没找钟氏,钟氏倒是找上门了,“你那药坊,我来帮你弄,我给你开个口子。”
越发持重的钟氏啊,比起尚且稚嫩的楚昭来,为人处事老道了几百倍。
楚昭自无不应的,果然,钟氏邀请了冀州如楚昭手下及冀州有名有望的各位夫人喝茶,三两下的说了药坊的事,无非是说女人嘛,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也为冀州尽一份心力,省得男人说我们没用。
没想到,钟氏一出马啊,无不同意,楚昭捏着小下巴想,其实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武则天的吧,只是被关得太严密,轻易跑不出来,但是如果被人撕了一口子,一但跑了出来,呵呵,再想关进去就难了。
于是,药坊就在钟氏的起头,一众贵夫人的合力兴办之下开张了。一开始姜参他们还没觉得这有什么事,倒是药坊出产的急救包这类东西屡屡救了战场上的部曲,这才引起了众多男人的注意,这么重要的地盘,应该派男人去理啊?
“你们眼下手上没事做吗?”章玉成是实在人,被人拿了当枪使,提出了药坊是否要归公的问题来。楚昭反问。
章玉成一顿,“事情很多啊,就快春种了,正安排人播种呢。”
“你们呢?”楚昭听了章玉成的答案,一眼掠过底下的人问,个个都缩了缩头,虽然楚昭问得平静,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还是姜参道:“药坊之事关系前线将士,我的意思是不是派个正式的管员去接管药坊?”
“现在的药坊是夫人在管,诸位觉得管得不好吗?”楚昭询问,非常的客气。
姜参道:“非是夫人管得不好,而是关系前线重事,如同兵器,当归官营为好。”
“药坊现在不算官营吗?此事是我请夫人办的,坊中的一应出支帐目都在我这里。”楚昭再答,姜参道:“既是如此,请娘子派能吏接管药坊,以免让人误会。”
“姜先生知道药坊负责生产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楚昭依然温和地问,姜参也不是一无所知的,答道:“我听闻药坊上上下下都是女眷。”
楚昭点头,“对,是的,上上下下都是女眷,从去年的冬天开始,药坊就办起来了,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女眷,无一男人。姜先生,你觉得我们冀州现在缺人吗?尤其是男人?”
姜参道:“冀州十六岁以上的男丁几乎都已经参军,如今冀州所剩的都是十六岁以下,四十五岁以上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把药坊交给一个男人来管,为免惹人闲言,还得要把药坊里的所有女眷都换成男的,这样子,划算吗?”楚昭站了起来,缓缓地走下来。
划算当然是不划算,姜参又不傻,冀州缺人,这还没打仗就缺了,要是打起仗来就更缺了。可是药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女人来管?
“说来说去,先生不就是觉得让女人做事不好?我倒是想问先生了,女人出来做事,到底有哪里不好了。你看看那些平头老百姓,为了一家活计,哪一家不是女人当了男人用的,反倒是我们这些人,所谓的世家,名士,非要逼得女人在后宅里,逼着她们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没事找事。我倒是问先生了,师母自从跟我阿娘去了药坊后,还管你喝茶吗?”楚昭这问得极好啊,姜参被夫人管得不能饮茶的事,个个都知道。
姜参有点心虚了,最近,姜夫人没怎么管他,他是撒了欢地喝茶,正高兴着呢。
“娘子,这是私事,不宜当众谈论。”哪怕没人管了,姜参也是不能说的。
挨了楚昭一记你就装,只管装的眼神。也不跟姜参纠结,“那我就问正事,诸位,若是冀州的权,你们是愿意给别人,还是给你们夫人?”
韦尚任道:“娘子此言有误,如今的冀州能有如此好的局面,具因刺使与娘子任人唯贤不唯亲,娘子应当让冀州一直这样下去。”
“对,任人唯贤不唯亲。可是谁告诉你们,你们的夫人无贤无能呢?”楚昭这问得就更好的,在场的谁能承认自己娶的不是一个好老婆,都不能承认的吧。
姜参,姜参极力忍着道:“娘子,我们还是说回药坊的事吧。”
“现在不是在说药坊的吗?当然,不仅是药坊的事,还有将来还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事。既然冀州向来都是用人唯贤的,那如今的药坊叫夫人带着诸位的夫人管得好好的,为什么先生要特意提出换男人去接管?”楚昭说出了问题所在,姜参发现自己无可反驳,用人唯贤嘛,冀州向来如此,只是这回用了一群女人而已,让女人做这些事不对?
姜参瞄了一眼作为冀州现在最大的头头楚昭,这位就是个女人啊!你能说不对吗?
果断不能,若是不对,他们一个个都听楚昭的,他们成什么了?
深吸一口气,姜参发现好多话都不能说了。而郑通嘛,张嘴道:“娘子先是让各乡村的妇孺组织成女兵,又开了药坊,一桩桩一件件,都做得挺好的,所以让夫人们继续管药坊没什么问题不是?”
收获一众男人的利目,你是心宽吧,不对,这人还没老婆,所以他没夫人掺和药坊的事。
想到这一点的更是眼刀子直甩郑通,郑通笑呵呵道:“要是各位觉得夫人们管着药坊不对,不如诸位证明各位的夫人无贤无能吗?”
坑爹的,那更不行啊!那不是自打嘴巴嘛!
一众人被郑通这一记捅得不坑声了,而楚昭给了郑通一抹干得好的眼神,郑通低下头一笑,他是跟楚毅之混一块的人,有些想法是不谋而合,如这女人做事在他看来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女人有本事,就像楚昭,她做的事比起很多男人来都要靠谱。
所以,原本想要将药坊抢回来做的男人被楚昭那么一绕,郑通一掺和,个个都懵懵地回了家,也不知道家中的夫人消息为何如此的灵通,竟然知道他们要抢权的事。
首当其冲的就是姜参了,姜夫人轻飘飘地道:“你是觉得我无贤无能,不配管药坊的事?”
原本蔫蔫的姜参一个激灵直摇头,“不,不,不,夫人,我怎么会觉得你无贤无能呢。”
“那你为何对娘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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