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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女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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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出宫未乘车驾?”鲁种不蠢,看四珠一身便服,劲装打扮,而他早让人去宫门候着,若是楚昭的车驾离宫,他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
“陛下微服出宫。”微服之事无不可说,四珠照实地说,鲁钟道:“那姑娘是随我一起去迎陛下吗?”
“好!”四珠答应得分外利落,鲁种才想起来,要去哪里接马长楚呢。
“鲁大人在这儿,萧大人呢?”今天作为武堂跟太学两位的校长,只见鲁种而不见萧其陈可不对劲。鲁种笑笑道:“这里是武堂,萧大人自是在太学的。”
“不管是太学还是武堂,都将是为大昭培养出人才的地方,有何差别。”四珠随着楚昭耳濡目染,懂的还不少,鲁种道:“陛下要来,臣子如何能不安顿好手下的事。”
换而言之是解释了萧其陈还在太学的原因,四珠道:“这倒是,不过不管是鲁大人还是萧大人,都不是临时抱佛脚的人。”
鲁种笑了,跟在楚昭身边的人,真是个个都像楚昭一般的犀利。
一眼看向在桩台比试的人,身后的人唤了一声鲁大人。鲁种道:“武堂之内,以武切磋就像以文会友,有何大碍,陛下纵是见着了又如惧。”
鲁种确实不担心楚昭看到上面切磋的场面,他只是想弄清楚这两人为何而切磋。
“陛下常说有比较才会上进,不管是文治还是武功,若无对手,岂不孤单。”四珠又搬了楚昭的话来,鲁种点头道:“陛下心如明镜。”
“鲁大人,请吧!”四珠请鲁种往外走,鲁种笑笑也请她先走。
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四珠是楚昭近侍的人,身份非同一般。只是四珠退了一步,“鲁大人是大昭的宰相,除了陛下,何人敢走在宰相的前面,所以,还是你请吧。”
楚昭是极其律己的人,连带着对身边的人要求也高,该守的规矩,礼节,就让他们守住,谁若是敢仗她的势欺负谁,她绝不轻饶。
看到鲁种被四喜弄走了,楚昭专心地看着台上打得越发白热化的拳脚比划。
赵彪此时被郭染染一个虎背偷心往前忙进了数步,眼看就要摔倒了,突然以手捉住木桩,反转起来,站定之后朝郭染染双手双脚并进,一片喝彩。
郭染染也不简单,一记横扫千秋,直接破了赵彪的攻势,楚昭也不禁叫了一声好。
看到了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两人斗得旗鼓相当,一时半会想分出胜负来很难,楚昭正想该怎么把他们弄下来,突然一个身影偷袭而来,一口气踢落了他们两个。
此人出手甚恨,眼看两人落下只怕要被木桩伤得不轻,楚昭一把夺过三喜腰中的鞭子,一手抱住郭染染,一鞭子缠住赵彪,让他稳稳地落在了桩台外面。
“阁下出手未免太狠了吧。”楚昭放开了郭染染,稳当当地站在桩上,如履平地。
而那突然偷袭的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黑衣男人,“陛下将至,他们却在这里斗武,该罚。”
楚昭道:“以武切磋和以文会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见不得人了。当今的皇帝若是如此不通事的人,这皇帝不当也罢。”
“放肆!”楚昭的话刚落,一连声的喝斥,除了刚刚出手的黑衣男人外,两个三十来岁,衣着有些邋遢的男人走了进来。
“先生!”武堂的学生们对那人作揖,楚昭手里拿着鞭子道:“我哪里说错了?”
“昔日楚昭称帝时,论女子可为帝,天下质问,她都能听人骂得说着,难道对于武堂的两个学生切磋,她就看不下去,真要是这样,这皇帝要来做甚。”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陛下也是你能议论的?”
“我有什么不能议吗?大昭的哪条王法规定了,我就说不得楚昭?”楚昭笑问,这开口闭口的直称自己的名字,分明就是要找事的节奏。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还有他们两个,也一起拿下。”黑衣男人指着楚昭,还有郭染染跟赵彪下令,楚昭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武堂发号施令?”
武堂是楚昭交给鲁种全权打理的地方,她的宗旨,目的,她跟鲁种说明了,鲁种用什么人,请什么先生,楚昭只是看过人选,了解了这些人的品性和才学,其余的都不管。
能在武堂下令捉人的,楚昭很好奇此人究竟是谁。
“武堂教官魏森。”五十岁的黑衣男子冲着楚昭开口。楚昭想到这教官还是她定的,就是负责教武堂的弟子练功的人。
她记得武堂的教官魏森是鲁种大力推荐的人,说是此人的武功极高,但是性格冷酷,为人又不善交际,所以一直以为都埋没乡间,鲁种为请出此人费了不少的苦心。
“既是教官,那我可要讨教一番。他们想要捉住我是不能,且看看阁下有没有这个能力。”楚昭下了战帖,三喜急唤道:“娘子。”
将手里的鞋子往三喜的手里一扔,楚昭冲着魏森道:“阁下请吧!”
魏森打量地看了楚昭一眼,冷冷地道:“找死!”
话落已经极快的出拳打向楚昭,三喜大惊,偏偏楚昭虽然看着出招慢,竟然挡下了魏森的快拳,就是魏森攻进下盘,她还能反攻!
“哇,这是哪家的娘子,这么厉害!”没人认得楚昭,但是魏森的本事,这些武堂的学生还能不清楚?武堂里的人,就没一个能避过魏森的快拳。
“不知道,不认识。快看快看,郭染染总说她爹说的,真正能在桩台上站好的人如履平地,这个人,这个人的脚,你看看她站那些滑得要人命的木桩子,连动都没动一下,比教官还厉害!”
上面打得激烈,下面的人一边讨论他们的招式,还会注意脚下的小细节。
“以后谁也别说能在油木桩子上站得如履平地是做梦,看看人家一个娘子不就做到了。”
话一句赶一句的,很是热闹,楚昭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不管是文治,武功,她都一直在进步,别说,因为身份的关系,没人敢跟她真打,此时打,楚昭也是想看看自己的本事长进没长进。
结果还算是让楚昭满意的,至少跟魏森过了这么些招,楚昭整个筋骨都松了。
借个机会将魏森逼退了几步,楚昭果断跳下了桩台,再打下去就要输了,输了会很丢人。
“阁下十分厉害,我不是对手,认输,认输!”楚昭落了地,十分干脆地认输。
“不是,娘子,你还没输呢,快上去打过,再打啊!”看得正高兴的学生们怎么也想不到敢跟魏森放话的楚昭竟然认输了,急着撺掇楚昭再上去。
楚昭摇摇头,“不成不成,我不是你们教官的对手。”
“既然认输了,那就束手就擒吧。”魏森依然面无表情地冲着楚昭说,楚昭一顿,“要捉我也行,让鲁种来,只要他还想捉我。”
楚昭有恃无恐,她是皇帝,这些人不认得她,鲁种还能不认得。
听到楚昭直唤鲁种的名字,魏森阴冷地道:“不知死活。”
话说楚昭长那么大,真没人说过她不知死活,楚昭道:“阁下何必生气,见一见而已,于你于我都有好处。三喜,去!”
“娘子!”四珠走了,现在还有个随时想把楚昭关起来的人,三喜怎么敢去。
“不去让鲁种来,你还真想让他把我扣起来?”楚昭哭笑不得地问了一句,三喜福了福身,立刻跑过去找鲁种。
“围起来!”作为武堂的教官,命令必须是管用的,尤其刚刚楚昭都已经认输了。
“何必着急,我还能跑得了?”被人那么围着,楚昭一点都不着急,赵彪跟郭染染就不好了,赵彪道:“看吧,我都说了今天不适合切磋,你非要今天一决高下!”
“切磋要选什么日子。”郭染染冷冷地说,赵彪回头瞄了楚昭一眼,“这位娘子究竟是要干嘛,使了激将法非要看我们切磋,现在好了,把你自己也搭上了吧。”
楚昭笑笑道:“何以见得?”
赵彪指了指围着他们的校卫,还有上头虎视眈眈的魏森,“你觉得你还能走得了?”
“我还真是不怕走不了。”楚昭自信满满,这回别说是赵彪了,就是郭染染也是不相信楚昭了,赵彪嘴上不留情地道:“你都认输了,打不过魏教官,你怎么走?”
“我要走还没人敢留我。”楚昭继续说,赵彪跟郭染染异口同声地道:“大放厥词!”
好吧,一个个的都是熊孩子,楚昭也不想想自己大他们多少,说他们是熊孩子,她又好到哪里去了?
“快让开,快让开!”三喜赶来,大概说了情况,差别没把鲁种还有刚带着太学的先生们进武堂的萧其陈给吓死,急急地跑来,鲁种声音都尖了地叫。
“大人,此人直呼陛下之名,大大不敬。”魏森一看到鲁种,立刻走了上去告楚昭的状,楚昭看到了鲁种道:“我说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敬的?”
“陛下,叩见陛下。”鲁种与萧其陈连忙对楚昭跪下,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了,赶紧的跪下请安!
涮了一圈人的楚昭笑了笑,“都起来吧!”
走到鲁种的面前,楚昭道:“没想到朕会不走正门,从你的偏门来吧!”
哪里能想到!楚昭微服出宫也就算了,竟然撺掇起武堂的学生打架,这,说出去只怕没有谁会信。鲁种心里直犯嘀咕,楚昭道:“其他都还好,就是教官太狠了些。”
一眼落在魏森的身上,别的人能起,魏森却一直跪着,楚昭此时一点名,所有人更是直直地盯着他,看能不能把人盯出个洞来。
“魏教官武艺出众,朕也自愧不如。只是,朕希望魏教官往后能手下留情,要知道你教出来的学生,将来都有可能会是国家的栋梁,若是因为一时的过失伤了,废了,岂不可惜。”楚昭并没有以权势压人,而是以理说服。
魏森道:“草民不是陛下驾临,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惩处。”
“冒犯算不上,朕与你交手,打得十分痛快,没觉得你有什么冒犯的。就是觉得魏教官对学生太狠了点,朕也是一时没忍住,就跟魏教官叫起板了。”楚昭甚是平易近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真当她是寻常亲善的娘子。
第170章 何为武堂
“陛下!”刚刚他们来时魏森是下令把楚昭捉起来的,楚昭能忘记,魏森却不敢。
楚昭道:“朕让你起来,你就起来,朕说了不怪罪,就是不怪罪。”
连着说了两次,魏森依然没有动,楚昭干脆地板起了脸来说了一句。鲁种道:“陛下并非口是心非的陛下,陛下说不怪就是不怪,你起来吧!”
连鲁种都这样说了,魏森只好听话地站了起来。至于刚刚喋喋不休的赵彪,这会儿已经完全呆住了,楚昭啊,那是他们大昭的陛下啊!
见到了,他们见到了,不仅见到,还跟陛下说不少话。
赵彪是越想越激动,倒是楚昭关注更多是郭染染,“朕常听郭千户他有个女儿十分了不得,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郭染染被楚昭夸了,激动得眼中闪着红光,“陛下谬赞了,父亲常跟臣女说要多学着陛下的豁达,远见,和陛下一比,臣女差远了。”
楚昭一听低头笑道:“以朕为目标?”
“是,不是!”郭染染答得语无伦次,楚昭道:“不必急,慢慢说,朕不是老虎,刚刚我们不是还聊得挺好的。朕还给你们当见证呢。”
提到赌约,赵彪就更尴尬了。而郭染染跪下道:“臣女想像陛下一样,将来也能保卫家国,驰骋沙场,为大昭镇守边关,保卫一方百姓太平。”
以楚昭为目标,不是女帝,而是像她一样,护住一方的百姓,护住一国的天下。
这是一个女孩心中所存的大志,楚昭也被渲染了,低头轻问道:“朕开女科,你们高兴吗?”
“高兴,臣女们都很高兴。陛下之所以能成为大昭的陛下,是因为陛下一直所做所为利国利民,心系百姓,志在天下。陛下有这样的胸襟,又有这样的能力,所以陛下做到了。臣女们也希望将来凭自己的本事在大昭的史书上添上一笔辉煌的色彩,能随着大昭的女帝一同流芳千古。”郭染染一拜楚昭。
楚昭笑了,“听到你这样的话,朕很高兴,郭染染,朕会等你一展所学。朕很喜欢将来有一天,朕能在宣政殿的正殿看到你。”
宣政殿的正殿,那是朝会之所,京中之宫,四品以上才有资格站入殿内,其余的小官非有传诏不得入内。
楚昭盼望在宣政殿的正殿看到郭染染,那就是希望郭染染成为四品以上的大员。
如何也想不到楚昭竟然对一个小姑娘寄以厚望,鲁种和萧其陈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楚昭又有什么打算?
打算必须是有的,楚昭从来不做无用之功。哪怕到太学和武堂这里来也一样。
“知道朕为什么不先到太学,而是先进武堂吗?”楚昭与郭染染似是达成了什么约定。话题也就此掀过,楚昭看着武堂的学生们问。
“太学也好,武堂也罢,都是朕要办的。有人就会说了,为什么要分太学和武堂呢?朕原本也不想分,可是不分不行。文官武将尚且分列,更何况截然不同的两个环境养出来的人。”楚昭循循引诱。
“自古以来,文臣皆看不起武将,对此朕其实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文臣就是看不起武将呢?你们都知道原因吗?”
“他们都说我们武人粗俗。”
“还说我们大字不识一个,说的话我们都不听,羞与我们为伍。”回答问题,问题还不是很难的,个个都抢着说。
楚昭道:“是,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生于乱世时,文臣又都怕武将?”
这个问题,有点难度了,楚昭掠了一眼,赵彪举手道:“乱世之中,礼乐崩坏,无法无纲,刀剑无眼,人要是死了也是白死。”
“对,说得不错。刀剑无眼,人死了都是白死。有句话是这样说的,马上能得天下,却不能马上治天下。治国安邦,治国指的是文臣,安邦指的就是武将。在朕看来,文臣武将都是国之栋梁,并无差别,所以朕同样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任何的歧视。”
“陛下,不是我们当武官的子弟看不起他们文臣,是他们说我们粗俗,不堪为伍。”
告状,趁着这大好的机会,不告状才是傻的。
“所谓武将粗俗,都是谁规定的?武堂里难道除了教你们打架之外就没有修文的?”楚昭反问,刚刚还喊话的人,小声地嘀咕道:“那些之乎者也看不进去。”
“看不进去就不能怪人说你粗俗了。行军打仗,只会蛮拼的只会是小兵,而不将帅,真正的大将军,指挥千军万马,平定天下,用兵用神,没有不读字,不学兵法的。”楚昭这样说来。
“想必你们都曾听说过朕的舅父,前朝的大将军钟郁。他原本也只是一个寒门子弟,蒙先朝先帝不弃,一路提拔,朕记得小时候去他府上的时候,他会一边教朕与端敬皇帝兵法,一边告诉我们多看什么书。英雄不问出路,能够受人推崇者,所剩无几。朕很敬重朕的舅父,因为没有他,或许没有朕的今日,朕的兵法起蒙是他。”提起钟郁,楚昭有说不完的话,但是,那样的人却死得那么无辜。
“朕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所以朕不能理解文臣对于武将的轻视,因为朕不明白,明明将士战死沙场,为何文臣说起武将来却那样的不屑。所以,朕特立此武堂,是希望所有的武将子弟,从你们开始,你们要证明给天下所有的文人看,武将不是只会打仗,你们也一样可以像他们一样优雅。”
楚昭激励着人心,“大昭不设太尉,独设兵部。朕希望将来大昭朝的将军,不仅武功出众,还可能兵不血刃,在守卫大昭的时候,可以想到以最少的伤亡得到最大的胜利。也就是说,朕希望大昭能出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将军,不至于让大昭步前朝之后臣,自大将军死后,朝中竟无人能挡住逆贼,而失天下。”
“必不负陛下所望。”武将有哪一个不想当大将军,有哪个不想名垂青史,既然想,更该去做,楚昭做的就是激起他们心中的火,让他们为自己奋斗。
一通被楚昭忽悠,然后,楚昭更是去颁奖了,太学和武堂每一阶的前三名,都由楚昭亲自将奖金跟姜参亲自题写的评论一同交到学生的手里。
太学和武堂一样,按年纪大小跟知识的掌控,依次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年级。最高是天班,能进天班的人,完全可以出师的,所以现在不管是太学还是武堂,还没有天班的学生,那空荡的教室啊,不知激励了多少人。
因为不管是萧其陈还是鲁种都对着进了他们太学和武堂的学生说,天班者,将有幸得能陛下亲临,由陛下亲点,成绩优越者,将为天子门生,那是无上的光荣。
“朕希望明年能够站在这里的人会更多,更好!”楚昭颁完了奖,又丢这一句,这才离开,与鲁种和萧其陈说说话。
“那位魏教官,武功不错,下手确实太狠,今日若不是朕,赵彪跟郭染染这两个好苗子就要废了。以武会友,无可厚非,朕刚刚虽然提了一句,私下里你还是要和他谈谈。”楚昭特意提醒了鲁种一句,鲁种道:“是!”
“比起太学来,朕是真的更喜欢武堂。”提醒了一句,楚昭冲萧其陈故意地说。
“武堂的学生大多直来直往,陛下喜欢也是正常。”萧其陈一点没觉得楚昭喜欢武堂有什么不好。“不过陛下微服来了武堂,未致太学,未免偏心了吧。”
最后嗔这一句,逗得楚昭一笑,“你怎么知道朕没去过太学?因为朕没在太学里闹出动静来,就算朕没有去过太学了?”
反问这一通,萧其陈问,“陛下去过太学?”
“去了,陛下其实是先去太学才来的武堂,也是因为从太学过来,路过太学跟武堂中间的小巷子,这才碰到了刚刚那位赵郎君和郭小娘子。”四珠为楚昭作证。
楚昭点了点头,“朕可不会让你说朕偏心。”
“那陛下提了武堂的教官过于严厉,那太学?”萧其陈问的要楚昭提出点改进的意见。
“太学的饭有点难吃,你就没注意到太学的食堂人很少?”楚昭笑说,萧其陈一顿,他还真是没有注意到这点。
“陛下,奴婢也去吃过了,太学的饭不难吃啊!”三喜帮腔说了一句,楚昭道:“你说了不重要,有没有人吃才是最重要的。食堂的人说饭菜都浪费了,如今天下刚刚太平,浪费了粮食可不成。”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楚昭没忘这话,也是提醒萧其陈。
“臣未曾注意过这些细节,请陛下恕罪。”萧其陈也是贫苦人家出身,粮食难得,他都不舍得浪费,但是他治下的太学,似乎一直都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是他失职。
楚昭道:“你既要理朝事,又要管太学,有些失误在所难免。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只是此风不可长,万不能让这样的事情一直发展下去。”
“陛下所言臣记下了,臣一定会尽快解决此事。”萧其陈答来,楚昭点了点头。
“陛下,魏教官求见。”楚昭还想叮嘱萧其陈一句,四珠早先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很快上去问明了情况前来禀告。
楚昭顿了顿,“看来是不安心,怕朕怪罪于他,所以才会来私下请罪。让他进来。”
得了楚昭的令,四珠立刻去引了魏森过来,魏森一来已经拜下,“请陛下惩处。”
楚昭道:“除了你对学生出手太狠叫朕不满之外,朕对你并无不喜。”
听到楚昭的话,魏森抬起了头,明显的不信,“草民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陛下不敬,陛下不惩处草民,草民心中不安。”
求着楚昭惩罚他啊!楚昭看向他那冷硬的脸,“你真要朕惩处你?”
“是!”魏森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开口,楚昭道:“那朕就罚你从今往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学生,犯了多大的错,望你手下留情,想一想他们或许年幼无知,但除非他们犯下弥天大错,否则都不应该因为一时的错误而葬送一生。”
“朕刚刚还跟鲁相说了,你的武功不错,就是太过心狠,刚刚的赵彪和郭染染,若不是朕出手,他们必为你打落在桩中,非死中伤。”楚昭重复刚刚说过的话,魏森道:“但他们不敬陛下,明知陛下将要驾临武堂,竟然还打架。”
“他们只是切磋,并非打架。况且,在桩台上切磋,拼的是各自的实力,没有实力的人,连站都站不稳桩台,这样的两个人,你怎么一出手就想废了他们?”楚昭询问。
魏森冷着一张脸道:“草民只知道他们不敬陛下。”
“敬与不敬,不是靠这些小事证明的。朕就不觉得他们切磋有什么不好的,同窗之间,有了口角,议定切磋,胜败与人无尤,既解决了问题,也让各自心服口服,有什么不好的?朕就算来了武堂那又怎么样?朕虽然是大昭的皇帝,也不等于值得你们放下手中所有的事专门等着朕。”楚昭一通说来,分外的宽容。
萧其陈已经道:“陛下虽然宽厚,但是凡事有度,魏教官所言他们明知陛下要来还动手切磋,因此而定他们对陛下不敬,所以才出手教训,臣倒是觉得魏教官做得对。”
喂,你不是我队友吗?什么时候跑到魏森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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